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裁判字號:
臺灣高等法院 92 年度上易字第 621 號民事判決
裁判日期:
民國 92 年 10 月 08 日
裁判案由:
給付貨款
臺灣高等法院民事判決              九十二年度上易字第六二一號   上 訴 人 禾生紡國際有限公司   法定代理人 尹邦勇   訴訟代理人 陳文正律師   被上訴人  長營實業有限公司   法定代理人 莫金英   訴訟代理人 林憲同律師   複代理人  方正彬律師 右當事人間給付貨款事件,上訴人對於中華民國九十二年五月二十九日台灣台北地方 法院九十一年度訴字第七三四號第一審判決提起上訴,經本院於九十二年十月一日言 詞辯論終結,判決如左: 主 文 上訴駁回。 第二審訴訟費用由上訴人負擔。 事 實 一、被上訴人主張: ㈠上訴人於九十年六月十二日、同年七月二十四日以每碼單價新臺幣(下同)二 十六元及稅金百分之五之代價向被上訴人訂購胚布,被上訴人依約將胚布送至 上訴人指定之勝暉染整廠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簡稱勝暉染整廠)染整,經雙方 會算,合計七萬一千六百三十二碼,貨款總額為一百八十六萬二千四百三十二 元,加計百分之五營業稅後總計一百九十五萬五千五百五十三元,惟上訴人僅 給付貨款八十四萬八千九百元,餘款一百十萬六千六百五十三元迄未給付。上 訴人既主張系爭胚布有瑕疵,然迄未就其主張之瑕疵負舉證責任;上訴人於原 審提出在越南與外商公司做成之賠償合約,僅係上訴人與外商間之私文書,雖 經我國外交單位之認證,該認證行為,僅在證明上訴人與外商有做成私文書之 事實,並未對文內所指之瑕疵,做成任何專業上之鑑定,且該文書並非國際慣 例中之瑕疵檢驗報告。 ㈡依胚布之市場交易慣例,買賣雙方均以約定一定材質之比例成分,作為交易時 約定品質之方法。買賣雙方恆常遵守市場習慣而以市場共同編定或由買賣雙方 共同約定之批號,作為雙方特定標的物之依據,本件雙方約定織布號為「#J 六三--M一○九二五四AS」,其成分為「T/C80/20 1/3TWILL」,此 外,關於規格、幅寬及組織花樣,均已經過雙方在胚布訂購單中明確約定。而 且,上開胚布訂購單係由上訴人以該公司印製完妥並明確記載之書面,由上訴 人向被上訴人下單訂購,故上訴人所稱:「被上訴人進行色樣分析‧‧‧陳明 內含資料成分‧‧‧上訴人依此數據估算後,再下單訂購」云云,並非事實。 ㈢系爭兩批貨品之交貨地點,均經上訴人在訂購單上或以電話指示為勝暉染整廠 。被上訴人依合約所載期日,在九十年七月九日及同年八月八日分兩批向上訴 人履行交貨完畢,上訴人均於上開交貨期日派員在勝暉染整廠進行驗收確認無 誤,旋由上訴人指示勝暉染整廠,染整成為布,並分別向國外客戶交貨、製作 成衣、全部銷售完畢。上訴人卻在九十年八月四日由越南向被上訴人寄發電傳 ,指稱國外客戶轉告「染整之成布,手感不佳」,但是同上電傳卻仍指示被上 訴人應繼續將第二批胚布「請先速送勝暉染整,看看染出來是否有所不同」。 換言之,上訴人先後在台灣受領兩批胚布,並指示速交染整,雙方業已交貨完 畢,並經上訴人驗收,上訴人只稱手感不佳,而且係就經過染整之布,再做如 是說詞,此主觀說詞,根本不能做為法律上瑕疵抗辯之證據方法。被上訴人交 付之胚布苟有瑕疵,根本不可能通過買方之驗收,買方也不可能指示交付染整 。況經過染整(染色及整毛)兩道加工,方才造成手感不佳,此時,焉可再去 怪罪胚布並且指稱胚布有瑕疵。上訴人抗辯遭國外客戶扣款,渠並未證明扣款 係因胚布瑕疵所致,扣款亦未徵求被上訴人同意,本件上訴人仍有貨款未清償 ,為此,爰依民法買賣之法律關係,請求上訴人給付一百十萬六千六百五十三 元及法定遲延利息。 ㈣答辯聲明:上訴駁回。 二、上訴人則以: ㈠上訴人係從事國際貿易之廠商,對於如何紡紗及尋找紗材全屬外行,故系爭胚 布之訂購單,係上訴人依照國外客戶提供之樣品、名稱、布號予專業之被上訴 人,請被上訴人依其專業知識,判斷布樣所含之組織、成分、花樣及紗支種類 及賣價予上訴人,上訴人再依照被上訴人提供之資料填載在訂購單上向被上訴 人訂購。因此,研判胚布之質料、成分等過程,均由專業之被上訴人本其誠信 對上訴人負責。 ㈡上訴人於九十年六月十二日及同年七月二十四日,就相同品質、規格之胚布, 於前述時間分別向被上訴人下單訂購胚布,然被上訴人所交付之胚布,在組織 (正、反面)、外觀上,均明顯不同於原樣,經海外客戶向上訴人提出貨品不 符原樣之訴求後,上訴人旋於同年八月四日趕赴越南處理。因此,第一批貨於 九十年七月十九日左右進入越南後,經海外客戶反應,上訴人遂向被上訴人提 出與原樣不符之反應,被上訴人乃在七月二十四日之胚布訂購單上載明同意更 改紗支種類之字樣,並從原來紗支種類為48F改為72及96F。上訴人趕赴越南處 理第一批貨之瑕疵,隨即於九十年八月四日自越南河內發出電文,電告被上訴 人有關其承製之胚布在組織外觀(正、反面)、手感,均明顯不同於原樣,且 不符訂購單兩造所約定之品質。因第一批胚布,具有品質、外觀上(即組織正 、反面)之明顯瑕疵,九十年八、九月間,上訴人就被上訴人所承製的上揭瑕 疵胚布,於計算所有瑕疵損害及費用負擔後,就其餘貨款八十四萬八千九百元 ,由上訴人以電傳文件告知,上訴人並簽發面額八十四萬八千九百元,票號為 A0000000號、付款人為中國國際商業銀行桃園分行之支票一紙寄交被 上訴人,由被上訴人兌領完結。被上訴人既同意受領前開扣抵暨折讓後之貨款 ,即不得對其餘貨款再為請求,相對地,上訴人亦無權再請求被上訴人另行交 付無瑕疵之物。被上訴人既同意受領折讓後之貨款,故就前揭瑕疵部分之款項 ,自不得再向上訴人請求。 ㈡有關第二批胚布瑕疵通知部分,原審認為上訴人並未踐行瑕疵通知之程序。然 參酌上訴人於二○○一年八月四日自越南河內發出之電文內容,略謂「‧‧‧ 另後面訂單(即第二批胚布)T750(72F或96F)經紗的布樣(胚布),請先速 欄內第(3)項亦載有「‧‧‧本公司實際才投胚約六○○○○YDS,是尚 有餘胚在染整的。但本公司仍依六五三○○YDS與貴公司計算‧‧‧」等情 ,原審判決誤認上訴人未依通常程序檢查,並將瑕疵通知被上訴人,上訴人逾 六個月未依法為之云云,有所誤會。 ㈢本件胚布之交貨程序涉及海外,依承製及出口作業流程,胚布在國內經染整後 ,再經由海運方式出口至越南,因此有關胚布是否具有瑕疵等項問題,並不能 在國內即知,瑕疵之顯現,均是在布疋交付海運經由海關運抵國外客戶手中才 能檢驗出瑕疵所在。因此,兩造才會在胚布訂購單上明確載有:「組織花樣: 1/3TWILL(同原樣)及注意事項:(1)組織花樣效果完全同本公司提供之樣 ;成品規格為:59/60" 230GSM(320G/YD),1/ 3TWILL‧‧‧」字樣,即是 在規範被上訴人就交付之胚布應符合上項約定之品質規格等項特別約定之成分 ,否則即不生合法交付之效力,而上述特別重視之組織、規格、成分等項內容 亦是構成驗收條件之一,若不符原樣要求,自不能通過驗收,上訴人相對的, 自保有退貨及拒收之權利。付款方式之「月結三十天」,係指賣方出貨後買方 在月底結帳,結帳時不一定要將支票開出,只要在三十天內將支票開出即可, 很可能在三十天內布疋已抵達國外客戶處加以驗收。上訴人援引民法第三百五 十九條減少價金之權利及依同法第二百六十四條同時履行抗辯權之規定,提出 瑕疵抗辯;另因被上訴人所交付之胚布,具有明顯不符原樣之瑕疵,復經我國 駐外單位驗證屬實。因此,上訴人據此拒絕被上訴人貨款之請求,洵屬有據。 ㈣上訴聲明: ⑴原判決廢棄。 ⑵被上訴人於原審之訴及假執行之聲請均駁回。 三、兩造不爭執之事實: 兩造對於雙方分別於九十年六月十二日、同年七月二十四日簽訂胚布訂購單,由 上訴人以每碼二十六元加計百分之五營業稅之代價,向被上訴人購買其生產之胚 布,約定之付款方式為月結三十日,第一次訂單之胚布,被上訴人分別於九十年 六月二十九日交付三萬三千一百七十五碼、同年七月五日交付一萬八千六百六十 九碼、同年七月十四日交付一萬三千四百五十六碼,又第二批訂單被上訴人於同 年八月三日交付二千九百八十六碼、同年八月十日交付三千三百四十六碼,上訴 人指定將胚布送至勝暉公司之染整廠,第一批胚布經染整等程序後,有一部分由 上訴人轉售越南之國外客戶,第二批胚布仍置於勝暉公司,合計約一萬一千八百 四十七碼現仍置於勝暉染整廠,上訴人已給付被上訴人貨款八十四萬八千九百元 ,餘則未清償等節,互不爭執,且有被上訴人提出之胚布訂購單、出貨明細單、 胚布交付日期數量明細表在卷可稽,堪信該部分之主張為真實。 四、兩造爭執點之論述: 被上訴人主張本件兩批貨品之交貨地點,均經上訴人在訂購單上或以電話指示為 勝暉染整廠。被上訴人於九十年七月九日及同年八月八日分兩批向上訴人履行交 貨完畢,上訴人均於上開交貨期日派員在勝暉染整廠進行驗收確認無誤。而上訴 人則以交貨不等於驗收,兩造約定胚布經染整後運抵國外,經國外客戶確認無瑕 疵後,才可謂正式完成驗收流程。第一批胚布,雙方已達成被上訴人折讓受領貨 款八十四萬八千九百元之共識,被上訴人不得再請求給付其餘貨款。第二批胚布 ,上訴人主張物有瑕疵,提出同時履行之抗辯等語置辯。則應審究者,厥為兩造 就胚布之驗收,有無如被上訴人所主張待國外客戶認可後始完成驗收程序;被上 訴人就第一批胚布有無同意折讓受領貨款,並拋棄其餘貨款之請求權;上訴人能 否以物有瑕疵為由而為同時履行之抗辯? ㈠兩造並未約定胚布之驗收係在布疋運抵國外,經國外客戶認可後始完成驗收程 序: ⑴上訴人主張其係從事國際貿易之廠商,對於如何紡紗及尋找紗材全屬外行, 故系爭胚布之訂購單,係上訴人依照國外客戶提供之樣品、名稱、布號予專 業之被上訴人,請被上訴人判斷布樣所含之組織、成分、花樣及紗支種類及 賣價予上訴人,上訴人再依照被上訴人提供之資料填載在訂購單上向被上訴 人訂購等情;為被上訴人所否認,並以訂購單係以上訴人公司之信箋向被上 訴人下單訂購,兩造係依市場慣例將上訴人欲購買之胚布批號載明於訂購單 上,上訴人並未提供原樣等語置辯。查,胚布訂購單上就規格、成分、組織 花樣均加以約定,注意事項⒈欄並特別記載「組織花樣效果完全同本公司提 供之樣」,足徵上訴人確曾提供原樣予被上訴人,俾被上訴人作為出售特定 標的物之品質依據,被上訴人抗辯上訴人未交付貨樣云云,並不可採。惟, 姑不論訂購單上之成分是否被上訴人由原樣分析出來告知上訴人,上訴人對 於所主張「交貨不等於驗收,驗收之時點係在國外客戶認可後始完成驗收程 序」之有利於己之事實,應舉證以實其說。訂購單上並未特別約定驗收時間 ,亦未約定驗收委由上訴人之國外客戶為之,自仍應回歸民法之規定。上訴 人不爭執勝暉染整廠係上訴人所指定,且上訴人所下之訂單明確記載「胚布 」訂購單,足徵被上訴人所出售者係未染整前之胚布,所謂「組織花樣效果 完全同本公司提供之樣」,亦無非約定「胚布」之效果應與原樣相同,被上 訴人既未負責染整部分,如何保證染整出來布疋之效果?上訴人主張「對於 胚布製造不懂,無從去驗品質」(本院卷第五十四頁)等情,若為被上訴人 所明知並同意胚布之驗收延至染整完成以後委由國外客戶代驗,此乃特別之 事項,上訴人應會將驗收時點明確記載於訂購單上以杜爭執。本件上訴人所 下之訂購單並未特別約明,被上訴人抗辯交貨時已完成驗收等語,合乎常情 ,洵堪採信。 ⑵按「買受人應按物之性質,依通常程序從速檢查其所受領之物。如發見有應 由出賣人負擔保責任之瑕疵時,應即通知出賣人。買受人怠於為前項之通知 者,除依通常之檢查不能發見之瑕疵外,視為承認其所受領之物。不能即知 之瑕疵,至日後發見者,應即通知出賣人,怠於為通知者,視為承認其所受 領之物。」民法第三百五十六條規定綦詳,是為買受人之檢查通知義務,違 反此一義務,買受人喪失瑕疵擔保所生之權利。上揭規定固未明文日後發見 瑕疵之通知時間限制,但瑕疵擔保所生權利之除斥期間為六個月,故通說認 為應自物之交付後六個月為限。前後二批胚布,被上訴人均依約將之送至上 訴人指定之勝暉公司染整廠,可謂上訴人業已受領系爭胚布,上訴人如主張 被上訴人應負瑕疵擔保責任,應於受領後六個月內主張之,合先敘明。 ⑶買受人為保障自己權利,本應從速檢查買受之貨品,即令買受人本身無檢查 之能力,亦應委託專家處理。上訴人如自認不懂「胚布」,無從檢驗品質, 其既然向被上訴人購買胚布,於受領胚布時應委託專業機構代為檢驗被上訴 人交付之胚布品質是否與原樣相同,否則,將來所受不利益之危險應由上訴 人自行負擔。 ㈡被上訴人就第一批胚布並未同意折讓受領貨款,並拋棄其餘貨款之請求權; 上訴人主張其於計算所有瑕疵損害及費用負擔後,給付被上訴人其餘貨款共計 八十四萬八千九百元,經被上訴人受領完結,被上訴人既同意受領前開扣抵暨 折讓後之貨款,即不得再另行請求給付其餘貨款云云。查,上訴人確曾簽發一 紙面額八十四萬八千九百元、發票日九十年九月二十日、票號為A00000 00號、付款人為中國國際商業銀行桃園分行之支票寄交被上訴人,嗣被上訴 人亦兌領完結。此部分被上訴人不爭執。惟依據上訴人電傳給被上訴人之文件 所載「‧‧‧大家就依庫存布轉賣後,平均分配資金,但不知時間和售價而矣 。當然貴公司對未取得之尾款不滿意,可採法律途徑,可接受。」(本院卷第 二四頁)。由前開電傳文件所示,上訴人對被上訴人採法律途徑追討未取得之 尾款仍接受,足證兩造並未以八十四萬八千九百元達成第一批胚布減價折讓之 共識。何況上訴人自承笫一批胚布之付款期限依交貨日期計算分別為九十年七 月三十一日、八月三十一日、九月三十日(本院卷第四八頁),被上訴人收受 前開發票日九十年九月二十日之支票不過受領其應收貨款之一部分,如何能謂 兩造已就減價折讓達成共識,被上訴人已拋棄其餘之貨款請求權? ㈢上訴人應就胚布有瑕疵負舉證之責,否則不能主張同時履行抗辯: ⑴被上訴人出售者係胚布,胚布再經過染整才能成為成布,而負責染整者乃上 訴人指定之勝暉染整廠,此為兩造所不爭執。成布如有瑕疵,即上訴人所主 張與原樣不同者,在每一階段皆有發生之可能,上訴人以染整完成後成布之 瑕疵遽執為胚布之瑕疵,實無所本。準此,上訴人以經我國外交部駐越南律 政領事組領事簽署認證之越南公證書即訴外人DAPCAU公司出具之賠償 合約載明:上訴人公司「貨物進口之後,DAPCAU公司驗貨時發現『布 疋的質料』不同於他們的要求,這些布疋有很多缺點。缺點的原因是布疋的 正反面都與客戶訂貨時的原樣不同;即外觀不同是主因。有缺陷的部分約值 二萬七千四百七十一點三一美元,以上之金額二萬七千四百七十一點三一美 元已於二○○一年九月十五日從第OZ000000000號信用狀中扣除 」等語,主張被上訴人交付之胚布有瑕疵,尚不能認已盡舉證之責。蓋質料 、外觀與原樣不同之原因,究係產生在將紗織成布,或將布染成需要之色彩 那一階段,並不能由已染色完成之成品有瑕疵即推斷瑕疵之造成原因必定出 現在胚布作成時。被上訴人抗辯胚布加工為成品布,依序為染色、定型、起 毛、剪毛、刷毛,任一道手續均會影響成布之感覺等情,要堪採信。 ⑵現置於勝暉染整廠之胚布尚有一萬一千八百四十七碼,業據上訴人陳明在卷 (原審卷第一五四頁),扣除第二張訂單之六千三百三十二碼,第一張訂單 尚有五千餘碼並未銷售國外,上訴人既未舉證證明胚布有瑕疵,其拒絕受領 要求全數退還被上訴人,並無理由。 ⑶按「民事訴訟如係由原告主張權利者,應先由原告負舉證之責,若原告先不 能舉證,以證實自己主張之事實為真實,則被告就其抗辯事實即令不能舉證 ,或其所舉證據尚有疵累,亦應駁回原告之請求。」(最高法院著十七年上 字第九一七號判例參照)。上訴人就系爭布疋之瑕疵發生在被上訴人織造胚 布過程之有利於己之事實,未能舉證以實其說,其主張自無可採。被上訴人 出售胚布並交付上訴人,上訴人未能證明胚布係有瑕疵且應歸責於被上訴人 ,從而,被上訴人請求給付買賣價金,上訴人自有給付之義務。 五、綜上所述,本件被上訴人主張為可採,上訴人所辯均為無可取。從而,被上訴人 本於買賣之法律關係,請求上訴人給付貨款一百十萬六千六百五十三元,及自兩 造約定應付貨款之翌日即九十年十月一日起至清償日止,按週年利率百分之五計 算之利息為有理由,應予准許。是則原審判命上訴人如數給付,於法並無不合。 上訴意旨指摘原判決不當,求予廢棄改判,為無理由,應予駁回其上訴。 六、本件事證已臻明確,兩造其餘攻擊防禦方法,經審酌後,或與本件無涉,或與判 決結果不生影響,毋庸一一論列。 七、據上論結,本件上訴為無理由,依民事訴訟法第四百四十九條第一項、第七十八 條,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九十二  年   十   月   八   日 民事第九庭 審判長法 官 吳 謙 仁 法 官 魏 大 喨 法 官 蘇 瑞 華 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不得上訴。 中   華   民   國  九十二  年   十   月   十三   日                     書記官 賴 以 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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