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裁判字號:
臺灣高等法院 92 年度上易字第 836 號民事判決
裁判日期:
民國 93 年 04 月 07 日
裁判案由:
遷讓房屋等
臺灣高等法院民事判決 九十二年度上易字第八三六號   上 訴 人 長輝鋼鐵工業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代理人 林素真   上 訴 人 承業鋼鐵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代理人 李耿漢   共   同   訴訟代理人 沈宏裕律師   被 上訴人 甲○○○   訴訟代理人 陳麗菁律師         蘇燕貞律師 右當事人間遷讓房屋等事件,上訴人對於民國九十二年六月十日臺灣板橋地方法院九 十一年度訴字第一四五號第一審判決提起上訴,經本院於九十三年三月二十四日言詞 辯論終結,判決如左: 主 文 上訴駁回。 第二審訴訟費用由上訴人負擔。 事 實 甲、上訴人方面: 一、聲明:㈠原判決廢棄。㈡右廢棄部分,駁回被上訴人在第一審之訴及其假執行之 聲請。 二、陳述:除與原判決記載相同者,茲引用之外,補稱: ㈠、七十五年系爭建物既由大宇鋼鐵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簡稱大宇公司)發包並支付 價金,由大宇公司取得所有權係屬常態,被上訴人辯稱係其出資付款,並取得所 有權係屬變態,主張變態事實之被上訴人自應負舉證責任。被上訴人雖於原審提 出大宇公司出具之說明書,說明大宇公司代理被上訴人處理系爭建築物之興建事 宜,惟大宇公司之負責人為被上訴人之父,其所出具之說明書顯與被上訴人臨訟 虛編,不足採信。 ㈡、證人胡書愷於原審證稱:「當時支付大宇鋼鐵公司租金,記憶中是每個月十萬元 」、「我會知道是付給大宇公司,是因為傳票上有寫」。兩造均不爭執自七十六 至八十九年間,每月支付新台幣(下同)十萬元給大宇公司,若被上訴人為出租 人,上訴人何需給大宇公司租金,並於會計傳票上列大宇公司為出租人? ㈢、按所得稅法第十四條第五項第一款規定:「個人之綜合所得總額,以其全年左列 各類所得合併計算之︰第五類︰租賃所得及權利金所得︰凡以財產出租之租金所 得,財產出典典價經運用之所得或專利權、商標權、著作權、秘密方法及各種特 許權利,供他人使用而取得之權利金所得︰一、財產租賃所得及權利金所得之計 算,以全年租賃收入或權利金收入,減除必要損耗及費用後之餘額為所得額。」 若被上訴人確為出租人,即有租金收入,應命其提出租金所得繳稅憑證等相關資 料以實其說。 三、證據:除援用第一審所提證據外,補提房屋租賃契約書二份為證,並聲請訊問證 人胡書愷。 乙、被上訴人方面: 一、聲明:駁回上訴。 二、陳述:除與原判決記載相同者,茲引用之外,補稱: ㈠、證人即地主李森雄於原審證稱:「我不認識李仁貴及林素真,他們也沒來找我說 要在我土地上蓋房子」、「系爭房屋是原告跟我借地來蓋的」;證人即施作系爭 建物水電工程之廠商游明哲亦證稱:「當初是原告找我去施作水電,那時候搭鋼 架的廠商跟我說也是原告找他們去搭,錢是大宇鋼鐵公司付給我的,是開支票」 ;證人卞敬瑋亦證稱其曾代理被上訴人與上訴人洽談,並代被上訴人向上訴人收 取租金等語。況大宇公司之財產目錄中並無系爭建物之記錄,足認其非大宇公司 所有。 ㈡、訂立租約當時,基於互信原則,僅有口頭約定,並無書面資料,上訴人於原審否 認系爭建築物為李仁貴以外之人所有,亦否認李仁貴以外之人為出租人。惟上訴 後,反稱系爭建物既由大宇公司發包並支付價金,由大宇公司取得所有權係屬常 態,出租人係大宇公司云云,其前後主張不一。而上訴人於原審所提扣繳憑單影 本均為上訴人自行製作之私文書,且所開立之租金數額與系爭建物面積及鑑價結 果相較,實屬偏低。又上訴人承業鋼鐵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簡稱承業公司)既自 承係基於與上訴人長輝鋼鐵工業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簡稱長輝公司)間之使用借 貸契約而使用系爭建物,然其所提九十年度八至十二月之扣繳憑單卻與該事實不 符。再者,上訴人之法定代理人李耿漢先稱因陳玉麟之故,租金債務與長輝公司 對其之債權抵銷;其後卻稱租金係交付李仁貴及林素真,故上訴人所陳之真實性 令人懷疑。 三、證據:除援用第一審所提證據外,補提大宇公司之財產目錄影本為證。 理 由 一、本件被上訴人起訴主張:系爭座落臺北縣蘆洲市○○段六六、八五、九十地號及 同市○○段二九一、二九二地號上,如原判決附圖A部分所示門牌號碼為臺北縣 蘆洲市三二三巷二三號建物為其所有,興建完成後即出租予上訴人長輝公司使用 ,為不定期租賃關係,每月租金為十萬元,按月計付。詎上訴人長輝公司自八十 九年十二月十八日起即未給付租金,經其定期催告後,仍拒不繳納,遂依法終止 系爭租賃契約,爰依租賃物返還請求權、不當得利返還請求權及所有物返還請求 權之法律關係,請求擇一判決上訴人長輝公司遷讓返還系爭建物。又上訴人承業 公司為系爭建物之現占有人,系爭租賃契約經其終止後,上訴人長輝公司即無權 就系爭建物為管理處分,從而承業公司自不得以此對抗其,而屬無權占有,爰依 不當得利返還請求權及所有物返還請求權之法律關係,請求擇一判決上訴人承業 公司與上訴人長輝公司一併遷讓返還系爭建物。又系爭租賃契約業於九十一年一 月十七日終止,爰依系爭租賃契約之法律關係,請求上訴人長輝公司給付終止前 自八十九年十二月十八日至九十一年一月十七日共計十三個月之租金及法定遲延 利息,並依不當得利之法律關係,請求上訴人長輝公司自九十一年一月十八日起 至遷讓返還系爭建物之日止,按月給付十萬元之損害金等語。 二、上訴人則以:系爭建物並非被上訴人所有,而係訴外人李仁貴所興建,李仁貴死 後即由上訴人長輝公司之法定代理人林素真所繼承,故上訴人長輝公司先係向李 仁貴,後則向林素真承租系爭建物,與被上訴人間並無租賃關係存在;由於上訴 人長輝公司與訴外人大宇公司間資金往來複雜,被上訴人所提支票等資金往來資 料,並不足以作為上訴人長輝公司給付租金之證明。又由證人游明哲之證詞可知 ,出資興建者為大宇公司,並非被上訴人,故系爭建物之所有權人應為大宇公司 而非被上訴人,此觀上訴人之會計傳票益明,被上訴人應提出每年租賃所得之繳 稅憑證以實其說。退步言之,縱認被上訴人與上訴人長輝公司間具有房屋租賃關 係,然被上訴人未先定相當期限催告給付租金即終止系爭租賃契約,亦不合法, 應不生終止之效力。被上訴人既非系爭建物之出租人,亦非所有權人,或其並未 合法終止系爭租賃契約,則其請求上訴人遷讓返還系爭建物,及請求上訴人長輝 公司給付一百三十萬元租金及其法定遲延利息,暨按月給付每月十萬元之損害金 ,即屬無據等語,資為抗辯。 三、查原判決附圖A部分所示之系爭建物為七十五、七十六年間所興建,為未經保存 登記之建物,主要座落於臺北縣蘆洲市○○段○○○號、復興段二九二地號二筆 土地上,該二筆土地之所有權人自五十七年間迄今均為訴外人李森雄所有,及上 訴人長輝公司自七十六年至八十九年間,每月支付十萬元予大宇公司等事實,為 兩造所不爭執,並有被上訴人提出之土地登記謄本、支票、票據收票明細表、土 地所有權狀影本各二份附卷可稽,且經證人李森雄、胡書愷於原審證述明確,復 經原審現場勘驗及囑託臺北縣三重地政事務所測量,著成複丈成果圖附於原審卷 可參,自堪信為真實。 四、上訴人於原審辯稱系爭建物為李仁貴所興建,及上訴人長輝公司係向李仁貴、林 素真承租系爭建物等情,固據其提出扣繳憑單影本九份為證。惟查該扣繳憑單之 開立人先為上訴人長輝公司、自九十年八月後開立者則為上訴人承業公司,均屬 上訴人自行製作之文書;且其上八十一、八十二年度,及八十五迄八十九年度全 年租金為六萬元,九十年度一至七月為三萬五千元、九十年度八至十二月為三萬 元,與系爭建物一百七十二點四二坪之面積,及一百二十萬六千九百四十元之鑑 定價格相較,租金實屬偏低;又上訴人承業公司既自承其係基於與上訴人長輝公 司間之使用借貸契約而使用系爭建物(見原審九十二年四月八日準備程序筆錄) ,而其所提九十年度八至十二月之扣繳憑單,卻顯示上訴人承業公司係向林素真 以五個月共計三萬五千元之租金承租系爭建物,其所述前後即有所出入,故上開 扣繳憑單內容之真實性即有可疑,是以上訴人所提上開扣繳憑單不足據為系爭建 物係李仁貴興建及上訴人長輝公司與李仁貴、林素真存有房屋租賃關係之證明。 況系爭建物既大部分係興建於證人李森雄前揭土地上,上訴人卻稱興建完成後係 支付土地租金予訴外人陳玉麟,已與常情不符,證人李森雄復於原審證稱不認識 李仁貴,亦未向上訴人長輝公司收取租金等語(見原審九十二年四月八日準備程 序筆錄),顯見上訴人此部分所述,亦與事實不符。此外,上訴人並未能再就此 舉證以實其說,故其所辯系爭建物為李仁貴所興建云云,尚難採信。 五、上訴人於本院改辯稱系爭建物係大宇公司出資興建云云。惟查證人李森雄於原審 證稱當時係被上訴人即其外甥向其借用上開二筆土地興建系爭建物(見原審九十 二年四月八日準備程序筆錄),另證人即施作系爭建物水電工程之廠商游明哲亦 於原審證稱:「當初是被上訴人找我去施作水電,那時候搭鋼架的廠商跟我說也 是被上訴人找他們去搭,錢是大宇鋼鐵公司付給我的,是開支票」等語(見原審 九十二年二月十八日準備程序筆錄),核與其所提工作日誌影本乙份相符,上訴 人對證人游明哲證詞並不爭執,僅以系爭建物係由大宇公司出資,即非由被上訴 人取得所有權等語置辯。惟查大宇公司為被上訴人之家族企業,董事長陳有福為 被上訴人之父,原告並擔任該公司之副董事長等情,為兩造所不爭,並有董事、 監察人資料影本乙份附於原審卷可參,則被上訴人以大宇公司之名義代為發包、 付款,及透過大宇公司之員工處理系爭建物相關事項,亦屬情理之常;證人即大 宇公司員工卞敬瑋亦於原審證稱其係代理被上訴人與上訴人長輝公司洽談等語( 見原審九十二年四月三十日準備程序筆錄),則被上訴人主張系爭建物為其個人 出資興建,僅係透過大宇公司支付興建價金及代為收取租金等情,尚屬可採。按 系爭建物既係由被上訴人向地主借用土地,及透過大宇公司支付價金而興建,即 應由被上訴人原始取得其所有權。 六、證人胡書愷於原審證稱七十七年至八十年間擔任上訴人長輝公司總經理時,每月 均支付十萬元租金予大宇公司(見原審九十二年三月十二日準備程序筆錄),上 訴人亦自承每月繳交十萬元予大宇公司有十餘年之時間(見原審九十二年二月十 八日準備程序筆錄)。按大宇公司並非上開土地之所有權人,地主李森雄亦證稱 其並未收取土地租金,僅係由被上訴人代其支出上開土地之地價稅,則證人胡書 愷所稱之租金應非土地租金,尚無疑義;再參酌上訴人長輝公司每月繳交十萬元 予大宇公司,繳款方式與一般繳納租金之方式相同,且以每月十萬元計算,十餘 年間即達千萬以上,上訴人長輝公司卻迄今無法陳明該固定支出之每月十萬元款 項為何用途,僅泛以其與大宇公司間資金往來複雜等語空言抗辯,顯見上訴人長 輝公司之前每月所繳交之十萬元款項,應係被上訴人所主張之系爭建物租金,較 合情理。證人卞敬瑋復於原審證稱其係代被上訴人個人向上訴人長輝公司收取系 爭建物之租金,從而被上訴人主張其與上訴人長輝公司間存有不定期之房屋租賃 關係,應屬可採。 七、房屋租賃之出租人於承租人積欠租金額,除以擔保金抵償外,達二個月以上時, 得收回房屋,土地法第一百條第三款定有明文;又承租人租金支付有遲延者,出 租人得定相當期限,催告承租人支付租金,如承租人於其期限內不為支付,出租 人得終止契約,民法第四百四十條第一項亦定有明文。出租人依前開土地法之規 定收回房屋時,仍須踐行民法第四百四十條第一項所定之程序(最高法院四十三 年台上字第一一四三號判例意旨參照)。被上訴人主張上訴人長輝公司於自八十 九年十二月十八日後,即未再按月給付十萬元租金,固為上訴人所不爭執,惟上 訴人長輝公司否認有收到被上訴人於九十年八月二十七日所發之催繳租金之存證 信函,被上訴人復無法舉證證明該函已送達於上訴人長輝公司,而生合法催告之 效力。至被上訴人所引最高法院五十四年台上字第九五二號判例意旨,係針對催 告通知已送達於相對人處所且有人受領,僅係受領者是否為相對人之受僱人或代 理人,或相對人是否已閱讀之情形所為之闡釋,本件上開情況顯與該判例所指之 情形並不相同,即無比附援引之餘地。 八、依民法第二百五十四條規定,債務人遲延給付時,必須經債權人定相當期限催告 其履行,而債務人於期限內仍不履行時,債權人始得解除契約。債權人為履行給 付之催告,如未定期限,難謂與前述民法規定解除契約之要件相符;惟債權人催 告定有期限而不相當(過短)時,若自催告後經過相當期間,債務人仍不履行者 ,基於誠實信用原則,應認亦已發生該條所定契約解除權(最高法院七十四年度 第一次民事庭會議(一)結論意旨參照)。該民事庭會議決議雖係就民法第二百 五十四條所定之契約解除權而立論,然此與民法第四百四十四條第一項所定租賃 契約終止權相較,均係因債務人之一方遲延給付而經債權人定期催告給付而未給 付所生之消滅契約效力之權利,性質上應屬雷同,故就其中定期催告部分之闡釋 ,於民法第四百四十條第一項之情形,亦可援用。證人卞敬瑋業於原審證稱:「 八十九年十一月間,林素真親自打電話來說因為財務吃緊,希望當年十二月份之 支票不要去提示,之後上訴人長輝公司的態度就有所轉變,表示要被上訴人的哥 哥陳玉麟出面解決,..後來我還安排林素真與大宇公司董事長陳有福見面,有 提到要長輝公司付租金,否則就要搬走,..我還特別陪同被上訴人到他們工廠 幾次,有一次有見到林素真本人,希望他能夠支付租金,不然就要搬走,時間是 在我們起訴前,應該是在民國九十年間,..我是基於代理被上訴人的意思和長 輝公司洽談,..由於長輝公司已經逾期,所以我們是要求馬上支付。我們請求 他們支付時,應該都已積欠兩期以上,之後不斷累積,我們也就不斷請求支付」 等語(見原審九十二年四月三十日準備程序筆錄)。上訴人長輝公司與被上訴人 間之租金係每月十萬元,金額不低,於上訴人長輝公司拒絕支付租金後,衡情被 上訴人當無不向其催繳之理,故證人卞敬瑋所稱其曾於上訴人長輝公司拒繳租金 二期以上後,代理被上訴人向上訴人長輝公司口頭催繳租金等語,應屬可採。又 證人卞敬瑋係要求上訴人長輝公司立即支付租金,即非未定有期限,僅係其所定 期限非屬相當,揆諸前揭說明,上訴人長輝公司自證人卞敬瑋口頭催告後經過相 當期間,既仍未履行給付租金之義務,基於誠實信用原則,應認被上訴人已具土 地法第一百條第三款所定之契約終止權,從而被上訴人據此以本件起訴狀繕本之 表示,即屬合法,堪以認定。 九、所有人對於無權占有或侵奪其所有物者,得請求返還之,民法第七百六十七條前 段定有明文;又貸與人係經由借用人維持其對借用物之事實上管領力,依民法第 九百四十一條規定為間接占有人,不失為現在占有人,借用人依其自己之使用目 的而占有,則係直接占有人(最高法院九十年度台上字第二二一七號判決意旨參 照)。上訴人承業公司自承其占有使用系爭建物係基於其與上訴人長輝公司間之 使用借貸關係,已如前述,則上訴人承業公司應為直接占有人,上訴人長輝公司 為間接占有人,兩者均為現在占有人;而被上訴人與上訴人長輝公司間之系爭房 屋租賃契約既已終止,上訴人長輝公司即已失去占有系爭建物之合法權原,自無 將系爭建物再借予上訴人承業公司使用之權利,從而上訴人承業公司不得以其與 上訴人長輝公司間之使用借貸契約對抗被上訴人,故被上訴人依所有物返還請求 權,請求二上訴人遷讓返還系爭建物,為有理由,應予准許。 十、承租人應依約定日期,支付租金,民法第四百三十九條前段定有明文。本件依證 人卞敬瑋所述,上訴人長輝公司係以一次開立十二張票面金額均為十萬元之支票 方式給付租金,再參酌被上訴人所提支票及應收票據收票明細表影本各二張所示 ,被告長輝公司所交付之支票發票日均為每月十八日,顯見被上訴人與上訴人長 輝公司應係約定於每月十八日給付租金;而上訴人長輝公司既自八十九年十二月 十八日起至九十一年一月十七日系爭租賃契約終止之日計十三個月期間,均未給 付每月十萬元之租金,則被上訴人依前揭租賃契約,請求上訴人長輝公司給付一 百三十萬元,及自起訴狀繕本送達翌日即九十一年一月十八日起至清償日止,按 週年利率百分之五計算之利息,即屬有據,應予准許。系爭租賃契約既已於九十 一年一月十七日終止,則上訴人長輝公司於九十一年一月十八日後無合法權源仍 占用被上訴人所有之系爭建物,而受有相當於租金之利益,並致被上訴人因無法 使用系爭建物而受有相當於租金之損害,被上訴人依不當得利之法律關係,請求 上訴人長輝公司自九十一年一月十八日起至遷讓返還系爭建物之時止,按月給付 十萬元之相當租金損害金,亦屬有據,亦應予准許。 十一、綜上所述,原審為被上訴人勝訴之判決,尚無不合。上訴意旨指摘原判決不當 ,求予廢棄,核無理由,上訴應予駁回。又本件被上訴人就遷讓返還系爭建物 部分對上訴人長輝公司係主張租賃物返還請求權、所有物返還請求權、不當得 利返還請求權三項訴訟標的,對上訴人承業公司部分係主張所有物返還請求權 、不當得利返還請求權二項訴訟標的,請求擇一有利於被上訴人者為判決即可 ,既經就所有物返還請求權此一訴訟標的為被上訴人全部勝訴之判決,即無庸 就其餘訴訟標的為審酌,附此敘明。 十二、本件事證已臻明確,兩造其餘攻擊防禦方法,核不影響判決結果,爰不一一論 述,併予敘明。 十三、結論:本件上訴為無理由,爰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九十三  年   四   月   七   日 民事第十四庭 審判長法 官   張 宗 權 法 官 陳 永 昌 法 官 陳 忠 行 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不得上訴。 中   華   民   國  九十三  年   四   月   八   日                       書記官 明 祖 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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