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民事判決 九十二年度勞上字第二五號
上 訴 人 厚生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
代理人 徐正材
訴訟代理人 呂榮海
律師
複代理人 許志嘉律師
蔡惠琇律師
被
上訴人 甲○○
丙○○
乙○○
共 同
訴訟代理人 張清浩律師
當事人間確認
僱傭關係存在等事件,上訴人對於中華民國九十二年二月二十七日臺灣
桃園地方法院九十一年度
勞訴字第七號第一審判決提起上訴,本院於九十三年四月二
十七日
言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
原判決除確定部分外均廢棄。
右開廢棄部分,被上訴人在第一審之訴及
假執行之
聲請均
駁回。
第一、二審
訴訟費用由被上訴人甲○○負擔五十分之二十四、被上訴人丙○○負擔五
十分之二十五,餘由被上訴人乙○○負擔。
事實及理由
一、被上訴人起訴主張:伊等原受僱於上訴人之桃園廠工作(任職日、工作職務如附
表所示),並各擔任該公司產業工會(以下稱工會)理、監事。
詎於民國(下同
)九十年一月十五日,上訴人以其公司有虧損
暨業務緊縮之事由,依勞動基準法
(以下稱勞基法)第十一條第二款規定,終止
兩造間之勞動契約,並
資遣伊等。
然
斯時上訴人與工會間,正就工資及工時等調整事項,進行勞資爭議調解程序,
上訴人卻違反工會法第三十五條規定資遣伊等。又上訴人未先遣送外籍勞工(以
下稱外勞),即逕行資遣伊等,亦違反修正前就業服務法第四十一條之規定,故
上訴人終止兩造間勞動契約應屬無效,
爰依勞動契約之
法律關係,求為判決(一
)確認上訴人與被上訴人甲○○、丙○○(以下稱甲○○、丙○○)間之勞動關
係存在。(二)上訴人應自九十年一月十六日起至同意被上訴人給付勞務之日止
,
按月於每月十五日,各給付甲○○新台幣(下同)三萬零三百十二元、丙○○
二萬八千九百六十元、被上訴人乙○○(以下稱乙○○)二萬五千二百七十七元
,暨各加計自次日起至清償日止
按年息百分之五計算之法定
遲延利息(原判決駁
回乙○○超逾一萬九千八百八十一元及加計法定遲延利息請求部分,未據乙○○
聲明不服,該部分業已確定;其餘部分則為被上訴人勝訴之判決,並依聲請為供
擔保之假執行宣告)。被上訴人於本院為駁回上
訴之聲明。
二、上訴人則以:伊公司自八十六年起即因全球經濟不景氣,至八十九年止業已虧損
達一億五千九百七十二萬二千元,且月營業額一再縮減,伊公司必需作企業改組
及調整,故依勞基法第十一條第二款規定,終止兩造間勞動契約,並依法給付被
上訴人預告工資及
資遣費,伊並無何違法等語,資為
抗辯。而於本院聲明廢棄原
判決(除確定部分外),駁回被上訴人在原審之訴及假執行之聲請。
三、查被上訴人主張:伊等原受僱於上訴人之桃園廠工作(任職日、工作職務如附表
所示),並擔任工會理、監事。上訴人於九十年一月十五日,以其公司有虧損暨
業務緊縮為由,而終止兩造間之勞動契約,並給付伊等預告工資及資遣費
等情,
有卷附上訴人公司九十年一月十五日終止勞動契約函、資遣費計算明細表、華南
商業銀行全行通收存款憑條等件為證(見原審卷九頁、一七至一九頁、七九至八
一頁),並為兩造所不爭執,
堪信為真。
四、按虧損或業務緊縮,二者有其一,雇主即得預告勞工終止勞動契約,此由勞基法
第十一條第二款規定之反面解釋自明(最高法院九十一年度
台上字第七八七號判
決意旨
參照)。準此,則本院首應審究者為上訴人是否有「虧損」之情形,而得
終止兩造間之勞動契約?茲分別論述如下:
(一)上訴人是否有虧損之情形?
1、按企業在經營上難免因景氣下降等因素而生虧損,或為因應市場環境等之變化
而須緊縮經營,無論虧損或業務緊縮,最後都有可能須裁減人員,這種為求經
營的合理化而解雇員工,自為企業經營上之正常手段,故我國勞基法第十一條
第二款規定,雇主
非於有虧損或業務緊縮時,不得預告勞工終止勞動契約,反
之亦即謂雇主於經營上有虧損或業務緊縮時,即可預告勞工而終止勞動契約。
而本條款所謂「虧損」
乃指資產抵償負債,亦即是收入不敷支出而言。「業務
緊縮」,包括縮小範圍、減少生產能量,撤裁銷售門市等皆屬之。前者可以事
業的資產負債或財務報告為憑,後者則應視事業的實際業務狀況
而定,但必須
確實有虧損或業務緊縮之事實,雇主才可據以終止勞動契約(勞基法第十一條
第二款規定意旨參照)。
2、
經查,上訴人公司自八十六年起至八十九年止,每年營業收入依次為二十三億
四千四百萬六千元(八十六年度)、二十億零四十七萬一千元(八十七年度)
、十七億零五百七十三萬六千元(八十八年度)、十六億八千六百九十一萬一
千元(八十九年度);而稅後損益各為盈餘二億二千三百八十一萬一千元(八
十六年度)、盈餘二億六千二百四十二萬二千元(八十七年度)、盈餘一億零
九百九十七萬二千元(八十八年度)、虧損一億五千九百七十二萬二千元(八
十九年度)等情,有卷附上訴人九十年度年報檢附八十六年至八十九年度損益
表
可憑(見本院卷八○頁),並為被上訴人所不爭執(見本院卷九四頁),可
知上訴人公司自八十六年至八十九年止,每年度之營業收入為逐年遞減,且於
八十九年度營運業已呈現虧損之情形至明。
3、被上訴人雖不爭執上訴人八十九年之虧損達一億五千九百七十二萬二千元,但
主張:上訴人之八十八年度營業淨利為七千四百二十六萬元,八十九年度營業
淨利更達七千五百七十三萬四千元,是上訴人營業部分並無虧損情形
云云。經
查,依據卷附之上訴人八十八年度、八十九年度損益表所示:①營業收入各為
十七億零五百七十三萬六千元、十六億八千六百九十一萬一千元;②營業成本
各為十三億五千三百二十八萬一千元、十三億八千七百八十萬三千元;③營業
費用(含推銷費用、管理費用、及研究費用)各為二億七千八百十九萬五千元
、二億二千三百三十七萬四千元(見原審卷一四九頁)對照以觀,足見上訴人
八十九年度營業淨利達七千五百七十三萬四千元,雖較八十八年度營業淨利七
千四千二十六萬元為高,然此全肇因於上訴人減少八十九年度之營業費用支出
約五千四百八十二萬一千元所致(此觀
上開損益表自明),益證上訴人確實因
公司營業收入減少,且發生虧損,故以減少營業費用項目之支出,而使公司之
「營業淨利」提高之經營政策,用以彌補公司之虧損甚明。故被上訴人主張:
上訴人之八十八年度營業淨利為七千四百二十六萬元,八十九年度營業淨利更
達七千五百七十三萬四千元,是上訴人營業部分並無虧損情形云云,要無可取
。
4、被上訴人又主張:上訴人公司八十九年度發生年度虧損,乃是肇因於其另為營
業外之短期投資跌價損失一億四千八百六十七萬一千元所致,故其營業並無虧
損之情形云云,固有上訴人公司八十八年度及八十九年度損益表為證(見原審
卷一四九頁)。然按,公司除不得為他公司無限責任股東或合夥事業之
合夥人
,如為他公司
有限責任股東時,其所有投資總額,除以投資為專業或公司章程
另有規定或經取得股東同意或股東會決議者外,不得超過本公司實收股本百分
之四十,公司法第十三條第一項前段定有明文。查,上訴人為一「股份有限公
司」組織型態之法人,其依據上開公司法規定,作其他本業外之投資,於八十
九年度損失固達一億四千八百六十七萬一千元,但其投資並未逾其公司實收股
本百分之四十乙節,此有上訴人公司變更登記表、上開損益表足參(見本院卷
八一至八二頁、原審卷一四九頁),並為被上訴人所不爭執,準此,上訴人所
為本業以外之投資,既為法之所許,縱因此而造成公司年度之損失,亦不得執
此而謂上訴人並無虧損。且,
本件上訴人八十九年度營業外之支出,除短期投
資跌價損失一億四千八百六十七萬一千元外,尚有利息支出(即借貸金錢支付
利息)亦達一億一千零五十萬七千元、另處分固定資產損失一千八百五十四萬
六千元、存貨盤虧二百二十八萬四千元、存貨跌價損失三千八百二十三萬一千
元等損失(見原審卷一四九頁),可見上訴人虧損並非僅侷限於短期投資跌價
損失一億四千八百六十七萬一千元而已,尚有因公司營運而借貸金錢支付利息
亦達一億一千零五十萬七千元(即上訴人因虧損必需借貸金錢而轉週,而需支
付該龐大利息),另有存貨盤虧及跌價損失等,均造成上訴人公司虧損。況我
國勞基法第十一條第二款僅規定,雇主若發生「虧損」時,即可與勞工終止勞
動契約,並未區分為公司「營業外」或「營業內」之虧損,亦即公司營業上,
一旦發生虧損時,不論為公司營業內(指本業經營項目)或營業外(指公司轉
投資)之虧損,企業為經營生存之必要性,避免造成更大虧損,直至倒閉,因
而資遣員工時,亦為法之所許,此觀勞基法第十一條第二款規定自明。是被上
訴人主張:上訴人公司八十九年度發生年度虧損,乃是肇因於其另為營業外之
短期投資跌價損失一億四千八百六十七萬一千元所致,故其營業並無虧損之情
形云云,亦無可取。
5、
揆諸右揭說明,上訴人因經濟環境之景氣下降,造成自八十六年至八十九年止
,逐年營業收入銳減,且於八十九度之全年虧損亦達一億五千九百七十二萬二
千元,
足證,上訴人公司確實有虧損之情形已明。
(二)承前所述,上訴人於八十九年度確實有虧損之情形,則上訴人於九十年一月十
五日以虧損為由,以勞基法第十一條第二款規定,而終止兩造間之勞動契約是
否合法?
1、被上訴人主張:伊等擔任工會之理、監事,上訴人正與工會進行勞資爭議調解
程序,故上訴人資遣伊等,顯違反工會法第三十五條規定云云。按僱主或其代
理人,不得因工人擔任工會職務,拒絕僱用或解僱及為其他不利之待遇,工會
法第三十五條第一項固定有明文。然查依勞基法第十一條第二款規定之反面解
釋,雇主有虧損或業務緊縮情事時,得預告勞工終止勞動契約。故雇主如確有
虧損或業務緊縮之法定原因,預告勞工終止勞動契約,即不發生違反
誠信原則
或與工會法第三十五條第一項規定不符,而為無效之問題(最高法院八十一年
度台上字第一二○七號判決意旨參照)。依前所述,上訴人於九十年一月十五
日資遣被上訴人前,公司確實有發生虧損之情形,則上訴人以虧損為由,依據
勞基法第十一條第二款規定終止兩造間之勞動契約,顯無違反工會法第三十五
條規定甚明。是上訴人主張:伊等擔任工會之理、監事,上訴人正與工會進行
勞資爭議調解程序,故上訴人資遣伊等,顯違反工會法第三十五條規定云云,
自無可取。
2、被上訴人又主張:因工會與上訴人公司擬就調薪事件召開調解會議,伊等卻無
故遭上訴人資遣,故該資遣為不合法云云,固據提出桃園縣政府勞資爭議調解
委員會九十年一月八日九十府勞資調字第○○四號開會通知單為證(見原審卷
一○頁)。
惟按,勞資爭議在調解或仲裁
期間,資方不得因該勞資爭議事件而
歇業、停工、終止勞動契約或為其他不利於勞工之行為,勞資爭議處理法第七
條定有明文。查本件上訴人與被上訴人所屬之工會,雙方因調薪事件而生勞資
爭議,經桃園縣政府勞資爭議調解委員會訂於九十年一月十七日召開調解會議
一節,有上開通知單為證(見原審卷一○頁),並為兩造所不爭執,但承前所
述,上訴人乃是因公司發生虧損,且八十九年度之全年虧損達一億五千九百七
十二萬二千元,乃於九十年一月十五日與被上訴人終止兩造間之勞動契約,與
調薪事件爭議
無涉,況上訴人與厚生產業工會亦尚未進行調解程序,故兩造間
自無勞資爭議處理法第七條
適用之餘地。故被上訴人主張:伊等擔任工會之理
監事,因該工會與上訴人公司擬就調薪事件召開調解會議,卻遭上訴人資遣,
故該資遣為不合法云云,亦無可取。
3、被上訴人再主張:上訴人未先資遣外勞,即資遣伊等,亦違反修正前就業服務
法第四十一條規定,故其終止兩造間勞動契約亦屬無效云云。然按九十一年一
月二十一日修正前之就業服務法第四十一條(修正後第四十二條)固規定「為
保障國民工作權,聘僱外國人工作,不得妨礙本國人之就業機會、勞動條件、
國民經濟發展及社會安定。」。查聘僱外國人工作,尤其是引進外勞,並非由
一般民眾或公司行號自行決定是否聘僱,而是須經由行政院勞工委員會核准(
同法第四十八條規定參照),故該條之規定乃係規範引進外籍勞工之政策,非
規範一般民眾或公司行號,
主管機關在規定是否核准申請聘僱外籍勞工,准許
之人數若干,自應
參酌上開規定之意旨及實際需要而定,一旦經主管機關核准
聘僱外籍勞工,縱因此會減少本國勞工受聘僱之機會,亦無違上開就業服務法
之規定。本件上訴人聘僱之外勞既是經行政院核准引進者,此為被上訴人所不
爭執,則在公司虧損之情形下,應資遣、留用本國勞工或外勞,雇主當可斟酌
公司業務情況自行決定,此觀我國勞基法第十一條、第十二條所賦予雇主終止
勞動契約權,並未區分本國或外籍勞工,均有適用自明。經查,本件上訴人於
九十年一月十五日終止與被上訴人之勞動契約時,雖尚有外勞一百零三名在廠
內工作,但於契約到期後,均已出國一節,亦有行政院勞工委員會職業訓練局
九十一年七月八日職外字第○九一○○六四○九七號函在卷
足憑(見原審卷六
九頁),且被上訴人原從事之工作(詳如附表所示),均非外勞所得替代之職
務及工作,亦經證人蕭正忠(即被上訴人任職工廠之廠長)、胡龍山(即生產
線橡膠組組長)、徐金玉(即前成品檢查部組長)、彭正賢(即工務課課長)
到庭證述明確(見本院卷一五○至一五二頁、二四八至二四九頁),故上訴人
先資遣被上訴人而留用外勞(至其等契約到期即資遣回國),亦不得認係違反
就業服務法第四十一條之規定。是被上訴人主張:上訴人未先資遣外勞,即資
遣伊等,亦違反修正前就業服務法第四十一條規定,故其終止兩造間勞動契約
亦屬無效云云,要無可取。
4、雖被上訴人另主張:上訴人違反行政院頒訂之「事業單位大量解僱勞工保護措
施」(見原審卷九○頁),應優先資遣外勞規定,故資遣伊等為不合法云云,
但查,上訴人因公司虧損之情形下,為企業經營之必要性而需資遣員工,應資
遣、留用本國勞工或外勞,雇主(即上訴人)當可斟酌公司業務情況自行決定
,並無違反就業服務法修正前第四十一條(修正後第四十二條)規定,已如前
述,且依據該「事業單位大量解僱勞工保護措施」中之「肆、採行措施...
二、權益維護及處理機制:...(二)處理機制:事業單位關廠歇業或大量
解雇勞工,未依法給付勞工工資、資遣費、退休金等,致發生爭議,採行下列
措施,以保障勞工權益。2、優先解僱外籍勞工、審核或凍結外籍勞工引進.
..」內容以觀(見原審卷九○頁),可知該措施乃是在事業單位關廠歇業或
大量解雇勞工,未依法給付勞工工資、資遣費、退休金等,致發生爭議,始採
行之措施,以保障勞工權益。而本件上訴人因公司虧損,而依據勞基法第十一
條第二款規定終止兩造間之勞動契約,並依法發給預告工資及資遣費等情,
業
據其提出九十年一月十八日華南商業銀行全行通收存款憑條等件為證(見原審
卷七九至八一頁),並為被上訴人所不爭執,故上訴人並無未核發工資或資遣
費予被上訴人之情形,顯與上開行政院頒訂之「事業單位大量解僱勞工保護措
施」之實施要件不符。故被上訴人主張:上訴人違反行政院頒訂之「事業單位
大量解僱勞工保護措施」,應優先資遣外勞規定,故資遣伊等為不合法云云,
亦無可取。
5、依上說明,上訴人因公司發生虧損,乃於九十年一月十五日以虧損為由,依勞
基法第十一條第二款規定,終止兩造間之勞動契約,於法自屬有據。準此,上
訴人既因虧損而得依法終止兩造間勞動契約,則上訴人另依業務緊縮為由終止
兩造間勞動契約乙節,因與其前開終止兩造間勞動契約已不生影響,本院自
無
庸再加以論述,併此陳明。
五、
綜上所述,上訴人既因公司自八十六年度起即逐年發生營業收入短少,且於八十
九度之全年虧損已達一億五千九百七十二萬二千元,為企業經營之必要性,乃於
九十年一月十五日以虧損為由,並依勞基法第十一條第二款規定終止兩造間勞動
契約,自屬有據。從而,被上訴人本於勞動契約之
法律關係,請求確認上訴人與
甲○○、丙○○間之勞動關係存在;及上訴人應自九十年一月十六日起至同意其
等給付勞務之日止,按月於每月十五日,各給付甲○○三萬零三百十二元、乙○
○一萬九千八百八十一元、丙○○二萬八千九百六十元,暨各加計自次日起至清
償日止按年息百分之五計算之法定遲延利息為無理由,不應准許。其等假執行之
聲請亦
失所附麗,應併予駁回。原審判決確認上訴人與甲○○、丙○○勞動關係
存在,並命上訴人應自九十年一月十六日起至同意被上訴人給付勞務之日止,按
月於每月十五日,各給付甲○○三萬零三百十二元、丙○○二萬八千九百六十元
、乙○○一萬九千八百八十一元,暨各加計自次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百分之五
計算之法定遲延利息,且為假執行之宣告,自有未洽。
上訴意旨指摘原判決除確
定部分外為不當,求予廢棄改判,為有理由。自應由本院
予以廢棄改判,如主文
第二項所示。
六、本件事證
已臻明確,兩造所為之其他主張、陳述並所提之證據,經審酌後,皆與
本院前開判斷無涉,茲不再一一論述,
併予敘明。
七、據上論結,本件上訴為有理由,依民事訴訟法第四百五十條、第七十八條、第八
十五條第一項但書,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九十三 年 五 月 十一 日
勞工法庭
審判長法 官 黃 騰 耀
法 官 黃 莉 雲
法 官 楊 絮 雲
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被上訴人須合併上訴利益超逾新台幣壹佰伍拾萬元,始得上訴。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二十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其未表明上訴理由者
,應於提出上訴後二十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狀(均須按
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
繕本)
上訴時應提出委任律師或具有律師資格之人之
委任狀;委任有律師資格者,另應附具
律師資格證書及釋明
委任人與
受任人有民事訴訟法第四百六十六條之一第一項但書或
第二項(詳附註)所定關係之釋明文書影本。
中 華 民 國 九十三 年 五 月 十二 日
書記官 王 秀 雲
附註:
民事訴訟法第四百六十六條之一(第一項、第二項):
對於第二審判決上訴,上訴人應委任律師為訴訟代理人。但上訴人或其他
法定代理人
具有律師資格者,不在此限。
上訴人之配偶、三親等內之血親、二親等內之姻親,或上訴人為法人、中央或地方機
關時,其所屬專任人員具有律師資格並經法院認為適當者,亦得為第三審訴訟代理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