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裁判字號:
臺灣高等法院 92 年度勞上易字第 120 號民事判決
裁判日期:
民國 93 年 06 月 29 日
裁判案由:
給付退休金等
臺灣高等法院民事判決             九十二年度勞上易字第一二0號   上 訴 人 甲○○   訴訟代理人 李勇三律師   被上訴人  國華產物保險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代理人 王錦標   訴訟代理人 蔡亞寧律師   複代理人  李振華律師 右當事人間請求給付退休金事件,上訴人對於中華民國九十二年九月二十九日臺灣臺 北地方法院九十二年度勞訴字第一三二號第一審判決提起上訴,本院於中華民國九十 三年六月十五日言詞辯論終結,判決如左: 主 文 上訴駁回。 第二審訴訟費用由上訴人負擔。 事 實 甲、上訴人方面: 一、聲明: ㈠原判決不利於上訴人部分廢棄。 ㈡被上訴人應再給付上訴人新台幣(下同)九十三萬四千一百二十元正及自九十二 年五月一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百分之五計算之利息。 二、陳述:除與原判決記載相同者,茲引用之外,補陳略稱: 被上訴人主張上訴人係依「國華產物保險股份有限公司工作規則」 (下稱工作規 則 )第一0五條規定選擇第一款計算退休金給與,故上訴人之退休基數為四十四 個基數,此為上訴人所不爭執,但被上訴人每月薪資僅列上訴人之本薪及膳食費 三萬九千二百五十元,而非依勞基法規定之平均工資計入本薪、膳食費、服裝代 金、特勤津貼、平均加班費及保險佣金等費用計算之六萬四百八十元,而被上訴 人對上訴人依勞基法規定計算之平均薪資並無爭執,又公司不得以團體協約或其 他方式使勞工受不利於勞基法之給付,可知被上訴人工作規則違反法令而無效, 故被上訴人確有短少給付退休金之情無疑,原審認被上訴人退休金並未少給付之 認定顯非得宜。 三、證據:除援用第一審所提立證方法外,並補提工作規則節本影本乙份。 乙、被上訴人方面: 一、聲明:上訴駁回。 二、陳述:除與原判決記載相同者,茲引用之外,補陳略稱: 上訴人於民國六十三年十月一日進入被上訴人公司服務,於九十二年三月三十一 日退休;被上訴人係保險業,於八十七年四月一日起適用勞動基準法,故在被上 訴人適用勞動基準法之前,關於退休金之計算,自應依公司之規定或勞資協議而 論。被上訴人公司目前仍有效之工作規則第一百零五條規定勞工退休所得選擇適 用之方式有三,其中第一項第一、二、三款,於被上訴人適用勞基法前之部分, 退休金之計算係依「國華產物保險公司人事管理規則」 (下稱人事管理規則 )及 「國華產物保險股份有限公司員工待遇準則」 (下稱待遇準則 )之規定為準,而 退休工資之計算依「待遇準則」第三條之規定,僅有本薪及年功俸,與勞基法規 定不同,被上訴人已明定於人事管理規則中,本為勞工所週知,被上訴人於上訴 人退休前亦已以書面明白告知上訴人,各項退休金之計算方式及結果,依被上訴 人公司規定,若上訴人選擇依第一方案退休者可支領一百七十二萬七千元之退休 金、依第二方案退休者可支領一百五十一萬一千一百二十五元、依第三方案退休 者可支領一百五十一萬一千元,其中第三方案係依勞基法規定而訂定者,本件經 上訴人行使選擇權後,選擇以第一方案退休,並經多次通知後業已具領該退休金 ,其所具領之退休金業已高於勞基法保障之範圍,故上訴人起訴請求被上訴人再 予給付並無理由。 三、證據:援用第一審所提立證方法。 理 由 一、本件上訴人主張:上訴人自六十三年十月一日起受僱被上訴人公司擔任總務部庶 務科司機,迄九十二年三月三十一日退休。上訴人選擇依「工作規則」第一百零 五條第一項第一款規定請領退休金,但被上訴人計算退休金與上訴人時,卻未將 性質亦屬工資之特勤津貼、服裝代金、加班費及佣金等給付列入計算平均工資, 致上訴人可領取之退休金短少九十三萬四千一百二十元,爰依法請求被上訴人如 數給付及自九十二年五月一日起之法定遲延利息。(上訴人起訴請求給付子女獎 學金一萬二千元及教育補助金六千元之部分,原審為被上訴人敗訴之判決,被上 訴人未就該部分提起上訴,已告確定)。 二、被上訴人則以:被上訴人係八十七年四月一日起始屬適用勞基法之行業,在此之 前,關於退休金之計算,並無勞基法之適用,而應依被上訴人公司是否有自訂之 規定而論退休金,而被上訴人公司工作規則第一百零五條第一項,關於退休金並 未規定每個基數應以勞基法第五十五條第二項規定之核准退休時一個月平均工資 為標準計付退休金,而是依公司之待遇準則分勞基法適用前及適用後分別計算, 上訴人選擇依工作規則第一百零五條第一項第一款規定請領退休金,被上訴人計 算出之退休金為一百七十二萬七千元,已高於依勞基法八十四條之二規定,上訴 人所可請領之退休金一百五十一萬一千元,可見被上訴人之工作規則退休金計算 方式並無違反法令,上訴人自不得再向被上訴人請求任何退休金等語,資為抗辯 。 三、經查,被上訴人係經營財產保險業,有公司變更登記表乙份在卷可查(見原審卷 第五一頁),並為兩造所不爭執,故被上訴人係屬中華民國行業標準分類規定中 之保險業。依勞基法第三條第一項第八款規定及行政院勞工委員會八十六年十月 三十日台(八六)勞動一字第0四七四九四號函示(見原審卷第一0八頁),被 上訴人係屬自八十七年四月一日起應適用勞基法之行業。再上訴人受僱被上訴人 擔任總務部庶務科司機,係在被上訴人指揮監督下提供勞務,為兩造所不爭,故 兩造間系爭僱傭契約自八十七年四月一日起即屬勞基法第二條第六款規定之勞動 契約而有勞基法之適用(最高法院八十九年度台上字第一三0一號判決要旨參照 )。先予敘明。 四、上訴人主張其自六十三年十月一日起受僱被上訴人公司擔任總務部庶務科司機, 迄九十二年三月三十一日退休。上訴人已選擇依被上訴人公司工作規則第一百零 五條第一項第一款規定請領退休金,被上訴人以四十四個退休金基數、每個基數 可請領之金額以上訴人每月所領薪資中之本俸及膳食費列入計算平均工資,計付 退休金一百七十二萬七千元與上訴人,至特勤津貼、服裝代金、加班費及佣金之 給付則未列入計算平均工資之事實,有上訴人提出之員工退休申請表、退休金計 算方式表、勞工退休金給付通知書、上訴人 、被上訴人公司任免遷調通知書二份及薪資明細表六份在卷可查(見原審卷第九 頁至第十八頁、第七四至七五頁),復為被上訴人所不爭執,堪信為真實。至於 上訴人主張依工作規則第一百一十二條「工資依勞基法規定為準」之規定,其依 工作規則第一百零五條第一項第一款規定每個基數可請求之退休金,尚應將特勤 津貼、服裝代金、加班費、佣金之給付列入計算平均工資,被上訴人應再給付上 訴人短少之退休金九十三萬四千一百二十元部分,則為被上訴人所否認,並以前 開情詞置辯。經查: ㈠被上訴人主張被上訴人公司於勞動基準法適用前,訂有「人事管理規則」,其第 一百十八條第一項規定:「員工依前章第一0二條規定申請退休或第一0三條規 定被命令退休者,按任職滿十年者給予十個月薪資之退休金,每增加滿一年加給 一個半月,未滿半年者,以半年計,滿半年者以一年計,但最多以五十個月為限 。」,另依「工待遇準則」第三條之規定,所謂薪資係指本薪及年功薪,計算退 休金時薪資僅包括本俸及膳費;在被上訴人公司適用勞動基準法之前,上訴人退 休金之計算,即應依被上訴人公司上開規定辦理等語,為上訴人所不爭執,並有 人事管理規則、員工待遇準則影本節本各一份附卷可按 (原審卷第四十一頁、四 十二頁 ),自可信為屬實。嗣被上訴人公司屬於適用勞基法之行業後,上開人事 管理規則於八十七年四月一日改為「工作規則」,該工作規則關於員工退休金部 分,規定於第一百零五條,嗣再於九十年七月十二日修正上開條文為:「八十七 年四月一日後退休者,退休人員可擇優其中計算方式如下:一、全部年資薪資, 前十五年每滿一年以二個基數計算,第十六年起每滿一年,以一個基數計算,最 多以四十五個月為限。二、全部年資薪資,均以公司舊有規定之基數計算之,最 多以五十個月為限。三、全部年資薪資,在八十七年三月三十一日以前之年資以 公司舊有規定基數計算之,八十七年以後年資以勞基法規定之基數計算之。員工 退休後繼續在本公司服務者,其慰問金與撫卹金得比照新進員工之規定辦理。」 (參原審卷四十五頁)。細繹該第一百零五條第一項第一、二、三款之規定,應 係就退休「基數」如何計算所作之規定,而未規定工資如何認定,此由該條項第 三款之規定觀之尤為明顯;該工作規則第一百零五條第一項所謂之退休金,既然 只有基數之規定,而其薪資究竟如何計算,牽涉被上訴人之行業橫跨勞基法適用 前、後,而有適用被上訴人公司之退休規定與勞基法規定之問題,是以被上訴人 在其員工請領退休金時,特別列明計算退休金之薪資給退休員工知悉,讓退休員 工得以選擇最有利於己之計算方式請領退休金,此有被上訴人提出公司員工黃文 貞 (公司副理,九十一年六月退休)、蔡章輝 (公司協理,九十二年八月退休)退 休金計算表影本二紙為證 (本院卷第九二、九三頁 ),並為上訴人所不爭執,核 該二員退休金之計算方式,依第一百零五條第一、二款者,薪資均以舊方式為準 (即依待遇準則之規定,以本俸、膳費、主管加給為薪資計算標準),第三款者, 則分勞基法適用前,以舊薪資為準,勞基法之後,以勞基法之薪資 (即本俸、膳 費、主管加給、服裝代金、交通津貼等為薪資計算標準 ),可見被上訴人抗辯工 作規則第一百零五條之薪資算法是分段式者,應屬非虛。而上訴人申請退休,被 上訴人亦以書面列舉工作規則第一百零五條第一項第一、二、三款,各可請領退 休金之計算方式給上訴人知悉,此為上訴人所不爭執 (見原審卷五十七頁 ),並 有該書面計算方式在卷可憑 (原審卷第四十六頁 ),核該計算方式與前述被上訴 人其他員工之退休計算方式,即依第一、二款方式計算,薪資均以舊方式為準, 只以本俸、膳費 (上訴人無主管加給,故不列主管加給 )為計算標準,以第三款 方式計算者,則分勞基法適用前以舊薪資為準,勞基法適用後則依勞基法之薪資 ,包括本俸、膳費、服裝代金、交通津貼等為薪資計算標準,並無不同。 ㈡上訴人雖主張被上訴人於八十一年一月一日修訂實施之人事管理規則第一百十五 條、第一百二十五條,及八十七年四月一日修訂實施之工作規則第一百零五條、 第一百十二條規定均已揭示該規則所稱之工資或薪資,均是指勞基法第二條第三 款規定之工資,故被上訴人計付上訴人系爭退休金之每個年資基數可請領之退休 金應依勞基法第五十五第二項規定定之云云。然查被上訴人公司上開人事管理規 則第一百十五條及第一百二十五條係工作規則之前身,在被上訴人適用勞基法之 後,已改為工作規則,則人事管理規則中關於工資之定義 (見原審卷六八、六九 頁),應適用人事管理規則退休之規定 (即該規則第一百十八條之規定),而非適 用之後訂立之工作規則,上訴人將工作規則訂立前之人事管理規則薪資之定義適 用於工作規則第一百零五條之解釋,即無所據;而八十七年四月一日修正之工作 規則第一百零五條雖規定「八十七年四月一日後退休者,退休人員可擇優其一計 算方式如下:一、全部年資貿均以勞基法規定之基數計算之,最多四十五個月為 限。二、全部年資薪資均以公司舊有規定之基數計算之,最多五十個月為限。」 ( 原審卷第四十四頁反面 ),惟該工作規則嗣又於九十年七月十二日修訂,上訴 人是在修訂後之九十二年三月退休,自應適用該時有效之工作規則,上訴人依八 十七年四月一日之工作規則主張權利,即無可採。至於上訴人主張依九十年七月 十二日修訂之「工作規則」第一百一十二條:「本章所稱之工資依勞基法規定為 準。」,因此,上訴人依工作規則第一百零五條規定計算退休金時,其平均工資 亦以勞基法為準乙節,惟查工作規則之前身,即「人事管理規則」第一一八條關 於退休規定「員工依前章第一0二條規定申請退休...按任職滿十年者給予十 個月薪資之退休金」,明白規定以如何之工資計算退休金,嗣被上訴人因應勞基 法適用而訂定之工作規則第一零五條則已無使用「給予00月之薪資之退休金」 之字眼,而僅規定基數如何計算,可見被上訴人因跨越勞基法適用上之問題,而 將第一百零五條僅規定基數,工資之計算則不列入而另以分段式計算,有其適用 勞基法上之考慮,此觀諸被上訴人公司之工作規則,如應以上訴人之工資作為計 算標準者,均有明文規定,例如:第一百零四條資遣費規定「每滿一年發給相當 於一個月平均工資之資遣費」、第一百零七條之職業災害喪葬費給付規定「除給 予五個月平均工資之喪葬費外,並應一次給予其遺屬四十個月平均工資之死亡補 償」及第一百零八條第二款之職業災害殘廢給付規定「給付四十個月之平均工資 」 (見原審卷第九六頁背面及第九七頁),但上開工作規則第一百零五條第一項 之第一、二、三款,均未規定以工資作為計算每個基數可請領退休金之標準,可 見第一百零五條與工作規則中其餘有工資規定之情形,不相符合,是上訴人主張 第一百零五條包括工資應依勞基法之標準計算云云,並不足取。 ㈢本件被上訴人於上訴人選擇依工作規則第一百零五條第一項各款規定之前,已經 以書面將上訴人依該規定各款所可請領之退休金若干,分別計算給上訴人知悉, 已如前述,上訴人並選擇第一款之方式,即薪資以本俸及膳費為標準,乘以年資 之基數,請領退休金 (計算方式:上訴人第一年至十五年計三十個基數,第十六 年起至九十二年三月三十一日止計十四個基數,合計為四十四個基數,而每月薪 資依上開待遇準則第三條之規定,係指本薪及年功薪,則上訴人之每月薪資為本 薪每月三萬七千四百五十元,加上膳費每月一千八百元,合計為每月三萬九千二 百五十元。以四十四個基數計算,共計一百七十二萬七千元,即39250x44=00000 00)。被上訴人如數給付,應無不合工作規則之規定。 ㈣上訴人又以工作規則第一百零五條之一、二款規定,未依勞基法工資之定義為平 均工資計算標準,第三款規定則基數減少,均違反勞基法之規定云云,惟按勞動 基準法第八十四條之二規定:「勞工工作年資自受僱之日起算,適用本法前之工 作年資,其資遣費及退休金給與標準,依其當時應適用之法令規定計算;當時無 法令可資適用者‧依各該事業單位自訂之規定或勞雇雙方之協商計算之。適用本 法後之工作年資,其資遣費及退休金給與標準,依第十七條及第五十五條規定計 算。」。經查上訴人自六十三年十月一日起受僱被上訴人公司,計至九十二年三 月三十一日退休日,其年資共二十八年六個月,依勞基法第五十三條第二款規定 ,巳符合自請退休之規定,又依勞基法第五十五條第一項第一款:「::超過十 五年之工作年資,每滿一年給與一個基數」之規定,本件上訴人可請領之退休金 基數,自勞基法適用後的部分為五個(即其工作年資自六十三年算至七十八年九 月三十日已滿十五年,則至此之後之年資,每滿一年只有一個基數,故自八十七 年四月一日被上訴人適用勞基法之日起至九十二年三月三十一日上訴人退休日, 計五年之工作年資,基數共五個 ),則上訴人依勞基法可請領之退休金計算如下 :基數為五個(工作年資5年×每年折合之基數1=5);如再乘以上訴人所主張依 勞基法第五十五條第二項所規定核准退休時一個月平均工資六萬零四百八十元, 則依上訴人主張之一個月平均工資,上訴人此部分工作年資可請領之退休金為三 十萬二千四百元(一個月平均工資60480×基數5=302400 )。再上訴人於被上訴 人公司適用勞基法前之工作年資,應依被上訴人公司當時之規定即人事管理規則 第一百十八條第一項及員工待遇準則第三條規定計算退休金(見原審卷第四一頁 背面及第四二頁),而依該規定計算上訴人可得之退休金為一百二十一萬六千七 百五十元{ 其計算式為:依員工待遇準則第三條規定應以本薪加上膳食費計算所 得之平均工資39250元×31[第一年至第十年年資基數10( 工作年資10年×每一年 一個基數1),加上第十六年至八十七年三月三十一日計十三年六個月之年資基數 21( 工作年資13.5×每一年一‧五個基數1.5=20.25,小數點以下四捨五入)]=00 00000元},並為上訴人所不爭執(見原審卷第五六頁、第十七頁)。綜上,本件 如依勞基法第八十四條之二之規定,合計上訴人可請領之退休金為一百五十一萬 九千一百五十元 (0000000+302400=0000000)。 由上可知,被上訴人在八十七年四月一日適用勞基法之行業前,其關於員工退休 請領退休金之規定,在年資(基數)方面,有比勞基法規定為優厚之處,惟其計 算薪資部分,僅以本薪及膳食費為準,並不包括其他津貼等項目,此部分則係較 勞基法較劣之處,因此,關於其員工退休請領退休金,如果依勞基法八十四條之 二之規定,即如上所述之方式計算上訴人之退休金為一百五十一萬九千一百五十 元,而被上訴人以其為維護員工權益,於工作規則第一百零五條中賦與員工對於 退休金之計算,得選擇對其最有利之方式為之,依工作規則之規定所計算上訴人 之退休金為一百七十二萬七千元,則顯然高於勞基法八十四條之二之規定,上訴 人主張工作規則第一百零五條規定違反勞基法云云,即不足取。 ㈤上訴人另主張勞基法第五十五條第二項已規定退休金基數之標準為核准退休前一 個月平均工資,則被上訴人計付上訴人系爭退休金,自應依勞基法第五十五條第 二項規定云云。然按勞基法第五十五條第二項所規定核准退休前一個月平均工資 之退休金基數標準,係指依勞基法第五十五條第一項規定請領退休金,但本件上 訴人係依被上訴人公司工作規則請領退休金,自不當然有勞基法第五十五條第二 項規定之適用,上訴人此部分主張,洵不足取。 五、綜上所述,上訴人依工作規則第一百零五條第一項第一款規定請求被上訴人再給 付退休金九十三萬四千一百二十元,及自九十二年五月一日起至清償日止,按週 年利率百分之五計算之法定遲延利息,洵屬無據,不應准許。其假執行之聲請亦 失其依據,應併駁回。原審為上訴人敗訴之判決,及駁回其假執行之聲請,並無 不合。上訴意旨指摘原判決不當,求予廢棄改判,為無理由,應予駁回。 六、兩造其餘之攻擊或防禦方法,經本院斟酌後,認為均不足以影響本判決之結果, 自無一一詳予論駁之必要,併此敘明。 七、據上論結,本件上訴為無理由,依民事訴訟法第四百四十九條第一項、第七十八 條,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九十三  年   六   月  二十九  日 勞工法庭 審判長法 官 鄭 雅 萍 法 官 俞 慧 君 法 官 吳 謀 焰 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不得上訴。 中   華   民   國  九十三  年   七   月   一   日 書記官 葉 國 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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