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裁判字號:
臺灣高等法院 92 年度重上字第 479 號民事判決
裁判日期:
民國 93 年 02 月 25 日
裁判案由:
撤銷動產讓與等
臺灣高等法院民事判決 九十二年度重上字第四七九號   上 訴 人  甲○○   訴訟代理人  楊逸民律師   被上訴人   富田精密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代理人  陳昭田即陳   被上訴人   聯興國際精密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代理人  羅秀蘭   訴訟代理人  謝天仁律師 當事人間請求撤銷動產讓與等事件,上訴人對於民國九十二年五月三十日台灣新竹地 方法院九十一年度重訴字第二一六號第一審判決提起上訴,本院於九十三年二月十日 言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 上訴駁回。 第二審訴訟費用由上訴人負擔。 事 實 甲、上訴人方面: 一、聲明: ㈠原判決廢棄。 ㈡被上訴人等應撤銷就附表所示動產所為之贈與債權行為及讓與之物權行為。 二、陳述: ㈠被上訴人聯興公司雖辯稱其與被上訴人富田公司於九十年八月間所為讓與如附表 所示之機器設備之法律行為係屬有償行為,惟被上訴人聯興公司迄今所提給付價 金之證明僅係代富田公司償還上訴人新台幣(下同)一百二十萬元、訴外人台灣 中小企業銀行九十萬元、周美珠一百五十萬元,與前述法律行為之對價顯不相當 。而被上訴人聯興公司雖提出被上訴人富田公司分別於九十年八月八月、八月二 十日所簽立金額共計五百七十七萬五千元之統一發票為據,惟上訴人否認其實質 之真正。此除被上訴人富田公司自認可證外,另該二紙統一發票上「品名」記載 「機器設備」,「數量」雖亦記載「如明細」,惟查實際上該二紙發票並未附加 「機器設備明細」為附件,由此亦足證被上訴人等二人並無實際買賣具體機器設 備之實,而係虛偽開立上開二紙發票金額,造成買賣機器設備之外觀而已。 ㈡又聯興公司提出其代富田公司償還上訴人一百二十萬元、分期償還周美珠四百六 十萬元(實際已給付一百五十萬元),以為其給付系爭機器設備買賣價金之證明 。惟查上訴人否認聯興公司代富田公司償還上訴人一百二十萬元係為給付機器設 備價金而為,此有富田公司自承聯興公司租賃富田公司廠房,租金每月二十萬元 ,其中十萬元以償還上訴人債權為給付方法等語可證。又上訴人亦否認富田公司 積欠訴外人周美珠債務,此亦有富田公司自承其虛偽簽立借據與訴外人周美珠以 配合其公司資金作帳,防止上訴人來干擾,實際上其未積欠訴外人周美珠任何債 務等語為憑,準此,富田公司既未基欠訴外人周美珠債務,聯興公司自無可能以 償還周美珠債權為其給付富田公司機器設備買賣價金之方法。 ㈢被上訴人等二人就系爭機器設備是否有買賣行為乙節,雖陳述顯有不符,惟若被 上訴人富田公司係分期償還十萬元予上訴人(償還訴外人台灣中小企業銀行亦同 樣每月十萬元分期為之),則其償還訴外人周美珠之債務時,理應同等每月分期 償還,豈有以不同方式償還之理?況被上訴人匯款與訴外人周美珠一百五十萬元 之原因關係為何,亦未見被上訴人聯興公司舉證,故被上訴人等二人雖為不同陳 述,惟應以被上訴人富田公司所述較為可採。 ㈣被上訴人聯興公司辯稱被上訴人富田公司以五百七十七萬五千元之含稅價格,將 其所有機器設備等動產出售與被上訴人聯興公司,嗣後伊已代償上訴人一百二十 萬元、訴外人周美珠一百五十萬元云云,則被上訴人聯興公司應尚積欠被上訴人 富田公司三百零七萬五千元之買賣價金。上訴人遂聲請台灣新竹地方法院准予就 上揭金錢債權為強制執行,並經核發執行命令在案,詎被上訴人聯興公司竟聲明 異議,表示「被上訴人富田公司對被上訴人聯興公司並無任何貨款債權存在」云 云,顯與被上訴人聯興公司上開所辯矛盾。足證被上訴人聯興公司辯稱渠受讓被 上訴人富田公司機器設備等動產為有償行為云云,並無可採。另富田公司陳稱系 爭機器設備係無償借貸聯興公司一年云云,惟系爭機器設備已由聯興公司佔有二 年多,迄今卻未見富田公司向聯興公司要求返還系爭機器設備,故其空言借貸云 云,自無可採。 ㈤富田公司於八十七年十二月間欲向上訴人借款時,曾提供廠房,於八十七年十二 月二十二日設定最高限額抵押權八百萬元予上訴人供擔保,上訴人遂於同年月二 十八日轉向上訴人之女兒鍾幼麗借款五百八十八萬元,並指示鍾幼麗直接匯款與 富田公司負責人陳駿翔,嗣後上訴人已於八十九年四月二十日將積欠鍾幼之借款 以匯款方式返還,故富田公司自八十七年十二月二十八日起,即積欠上訴人五百 八十八萬元。被上訴人聯興公司指稱渠與富田公司間讓與機器設備時,從上訴人 所執有富田公司簽發之支票以觀,富田公司僅積欠上訴人十九萬八千元乙節,惟 查支票發票日所表示者係債務之「清償日」,而非「借款日」,聯興公司如上主 張,顯有誤會。查富田公司於八十七年間向上訴人借款時,雖以其所有坐落新竹 縣○○鎮○○○路○○○號土地及建物設定之第二順位最高限額抵押權八百萬元 與上訴人,惟查上開不動產經強制執行後拍賣金額為二千四百十八萬元,扣除執 行費四萬一千七百八十元、土地增值稅四百五十萬九千七百四十四元後,及第一 順位抵押權人台灣中小企業銀行之債權後,上訴人未獲分配分文,此有台灣新竹 地方法院民事執行處強制執行分配表可稽,故上訴人之債權即因被上訴人二人間 無償讓與機器設備之行為,使富田公司積極的減少財產,因而減弱富田公司之清 償力,至上訴人之債權陷於清償不能或困難之狀態。被上訴人等之無償讓與行為 已害及上訴人之債權,上訴人自得依民法第二百四十四條第一項之規定,訴請法 院撤銷之。 三、證據:除援用第一審所提證據外,補提強制執行聲請狀台灣新竹地方法院執行命 令影本為證。 乙、被上訴人方面: 一、聲明:駁回上訴。 二、聯興公司陳述: ㈠依上訴人於原審提出之證物九之支票影本,並對照證物四之支付命令影本觀之, 上訴人在被上訴人二人間於九十年八月八日及同年八月二十日交易前,僅有十九 萬八千元之債務,其餘債權則屬嗣後始發生之新債權;再參諸上訴人與富田公司 間就坐○○○鎮○○○段十六張小段一九三之一○地號等不動產所設定之抵押權 ,係最高限額抵押權,乃擔保將來可能發生之債權,益可知上訴人當時至多僅有 上述十九萬八千元之債權存在。又被上訴人富田公司法定代理人於原審陳稱其向 上訴人借款「期間有借有還、有換票」,足見在有借有還及換票之情形下,上訴 人前所提出之支票、支付命令等債權證明,乃屬新發生之債權關係。此外,被上 訴人富田公司向被上訴人取得之買受材料款支票,迄九十二年仍陸續用以清償債 務人,此由部分支票之背面兌領人係上訴人之配偶忠涂己妹即明。 ㈡被上訴人業已提出富田公司開立之系爭機器設備銷售貨物發票及富田公司向勞委 會申報機器生產設備係出售予被上訴人之申報說明書、切結書、收件回條等文件 、富田公司之董監事會議記錄,且富田公司亦承認其開例之發票確為真實,是被 上訴人以證明系爭機器設備係富田公司以五百七十七萬五千元之含稅價格出售予 被上訴人,乃買賣之有償行為而非無償借用行為。上訴人亦坦承被上訴人聯興公 司代富田公司償還一百二十萬元,而被上訴人聯興公司代為承擔被上訴人富田公 司積欠另一債權人彭周美珠之債務四百六十萬元,亦有彭周美珠所提供之借據為 憑,且上開借據已由陳昭田承認其借款人簽章均為真正,被上訴人已償付一百五 十萬元予彭周美珠,其餘三百一十萬原則與彭周美珠談妥分期償還,故被上訴人 實際上係付出相當之對價而取得系爭機器,顯非如富田公司所謂之無償借用。 ㈢原判決附表所示動產中第一頁末項「冷氣」以下至第二頁所列之傳真機等生財器 具部分,原係上訴人以二十一萬元出售予被上訴人,且已老舊不堪使用或丟棄汰 換,故並未包含於系爭機器設備內。 三、富田公司陳述:九十年六、七月間,聯興公司向富田公司表示,因聯興公司無經 驗,要借用系爭機器一年,條件是聯興公司須購買富田公司之庫存品,被上訴人 富田公司將如附表所示機器借予聯興公司,期限為一年,即自九十年八月至九十 一年七月。期限屆至後,富田公司以存證信函向聯興公司催討,但聯興公司不予 回應。因為聯興公司怕上訴人來討錢,故欺騙富田公司開立發票,發票的稅係周 美珠繳的。 四、証據援用原審所提証據。 理 由 一、本件上訴人起訴主張:被上訴人富田公司於八十七年十二月二十八日向上訴人借 款五百八十八萬元,詎被上訴人富田公司屆期未清償,迄今尚有四百八十八萬二 千元借款債務未清償。被上訴人富田公司竟於九十年八月間,將所有之如附表所 示之動產贈與被上訴人聯興公司,被上訴人富田公司所為之該贈與法律行為,顯 有害於債權人即上訴人,上訴人本於民法第二百四十四條第一項之規定,訴請撤 銷被上訴人二人間就系爭動產所為之贈與債權行為及讓與之物權行為。 二、被上訴人富田公司則以:其固有向上訴人借款,惟否認九十年八月間贈與如附表 所示動產予被上訴人聯興公司,該公司係將系爭動產無償出借予被上訴人聯興公 司使用,借用期間為一年,被上訴人聯興公司依約應於九十一年八月間返還如附 表所示之動產予被上訴人富田公司,被上訴人聯興公司迄未返還之等語,資為抗 辯。 三、被上訴人聯興公司則以:否認上訴人主張其於之八十七年十二月二十八日借款予 被上訴人富田公司五百八十八萬元一節,因其所提出之銀行匯款單上載明上訴人 之女鍾幼麗匯款五百八十八萬元至陳駿翔(已更名為陳昭田)帳戶內,此乃鍾幼 麗與陳昭田個人間之匯款而已,無足證明上訴人與被上訴人富田公司間存有借貸 關係,縱認彼等間有借貸關係,觀諸上訴人所提出之支票、支付命令,在被上訴 人二人於九十年八月八日及同年八月二十日就系爭動產買賣時,被上訴人富田公 司僅積欠上訴人十九萬八千元,又因被上訴人富田公司積欠上訴人、訴外人台灣 企銀、周美珠借款債務,其無力清償,遂於九十年七月間將廠房出租予被上訴人 聯興公司,並將系爭動產、材料及其餘生財器具出售予被上訴人聯興公司,被上 訴人二人就租賃廠房部分簽訂不動產租賃契約書,就系爭動產、材料及其餘生財 器具買賣部分,被上訴人聯興公司承擔被上訴人富田積欠周美珠之債務,及代被 上訴人富田公司向上訴人清償一百二十萬元,以此作為買賣價金之給付,而被上 訴人富田公司則開立買賣系爭動產、材料之統一發票四紙予被上訴人聯興公司, 是被上訴人聯興公司為有償取得系爭動產,並非上訴人所主張之無償贈與取得。 被上訴人否認被上訴人富田公司法定代理人陳昭田所自認:被上訴人富田公司與 周美珠成立口頭協議,由被上訴人聯興公司無償接收被上訴人富田公司之系爭動 產,經營一年後將無條件返還系爭動產等情,又本件訴訟標的有合一確定之必要 ,為固有必要共同訴訟,依民事訴訟法第五十六條第一款之規定,被上訴人富田 公司不利於被上訴人二人之自認或認諾等行為,對於被上訴人聯興公司不生效力 等語,資為抗辯。 四、上訴人主張被上訴人富田公司於八十七年十二月二十八日向上訴人借款五百八十 八萬元,詎被上訴人富田公司屆期未清償,迄今尚有四百八十八萬二千元借款債 務未清償,上訴人為被上訴人富田公司之債權人等語。惟為被上訴人聯興公司否 認。查上訴人主張被上訴人富田公司於八十七年十二月二十二日提供不動產設定 抵押權,於八十七年十二月二十八日向上訴人借款五百八十萬元,上訴人並以其 院聲請核發支付命令。被上訴人富田公司迄今尚欠上訴人四百八十八萬二千元之 借款未清償等情,有上訴人提出被上訴人富田公司簽發之支票十一紙、土地登記 簿謄本、匯款單二件、支付命令及確定證明各二件為證(見原審卷㈠第三九至四 二頁、卷㈡第二六、一二四至一二七頁),另參諸被上訴人聯興公司亦自認曾代 被上訴人富田公司向上訴人清償一百二十萬元之情,再佐以被上訴人富田公司不 否認積欠上訴人該債務,僅對尚欠之金額多少有所爭執,是以上訴人主張其為被 上訴人富田公司之債權人,應堪採信。 五、按債務人所為之無償行為,有害及債權者,債權人得聲請法院撤銷之,民法第二 百四十四條第一項定有明文。次按債權人依民法第二百四十四條規定,撤銷債務 人所為之無償行為者,須具備㈠為債務人所為之法律行為㈡其法律行為有害於債 權人㈢其法律行為係以財產權為目的等條件(參照最高法院四十二年台上字第三 二三號判例意旨)。又原告對於自己主張之事實已盡證明之責後,被告對其主張 ,如抗辯其不實並提出反對之主張者,則被告對其反對之主張,亦應負證明之責 ,此為舉證責任分擔之原則(參照最高法院十八年台上字第二八五五號判例)。 是以本件上訴人主張依民法第二百四十四條之規定,撤銷被上訴人富田公司與聯 興公司間之贈與如附表所示之動產之債權及物權行為讓與之法律行為,因此上訴 人自應就被上訴人富田公司於九十年八月間贈與法律行為負舉證之責任,必須證 明其真實後,被上訴人二人就其抗辯事實,始應負證明之責任。 六、次按稱贈與者,謂當事人約定,一方以自己之財產無償給與他方,他方允受之契 約。民法第四百零六條定有明文。次按贈與係指因當事人一方以自己之財產為無 償給與於他方之意思表示,經他方允受而生效力之契約,民法第四百零六條規定 甚明,是以必須當事人一方有以財產為無償給與他方之要約,經他方承諾者,始 足當之,即當事人雙方就贈與契約內容意思表示合致者,贈與契約始克成立。又 必交付財產於人之一方,有將財產無償給與於他方之意思,始能成立贈與。(參 最高法院八十五年度台上字第五一八、二六0七號裁判)是以依前開舉證責任之 說明,上訴人自應舉証証明被上訴人富田公司有以自己之財產為無償給與於他方 之意思表示,而經被上訴人聯興公司之允受,被上訴人間就贈與契約內容意思表 示合致,又必交付財產於人之一方,有將財產無償給與於他方之意思,始能成立 贈與。 七、上訴人主張被上訴人富田公司於九十年八月間,將附表所示之動產贈與被上訴人 聯興公司,無非以:①被上訴人富田公司自承被上訴人聯興公司所提出之借據九 紙及統一發票四紙均為虛偽簽立,且被上訴人聯興公司並未舉證證明訴外人周美 珠交付借款予被上訴人富田公司。②上訴人否認聯興公司代富田公司償還上訴人 一百二十萬元係為給付機器設備價金而為,否認被上訴人聯興公司提出之被上訴 人富田公司分別於九十年八月八月、八月二十日所簽立金額共計五百七十七萬五 千元之二紙統一發票之真正,該二紙統一發票上「品名」雖記載「機器設備」, 「數量」雖亦記載「如明細」,惟該二紙發票並未附加「機器設備明細」為附件 ,足證被上訴人等二人並無實際買賣具體機器設備之實,僅係虛偽開立上開二紙 發票金額。③富田公司自承其虛偽簽立借據與訴外人周美珠以配合其公司資金作 帳,實際上其未積欠訴外人周美珠任何債務等語。④如被上訴人富田公司係分期 償還十萬元予上訴人,則其償還訴外人周美珠之債務時,理應同等每月分期償還 ,豈有以不同方式償還之理?⑤被上訴人匯款與訴外人周美珠一百五十萬元之原 因關係為何,亦未見被上訴人聯興公司舉證,故被上訴人等二人雖為不同陳述, 惟應被上訴人富田公司所述較為可採。⑥上訴人聲請台灣新竹地方法院准予就被 上訴人聯興公司應尚積欠被上訴人富田公司三百零七萬五千元之買賣價金上揭金 錢債權為強制執行,被上訴人聯興公司卻聲明異議,表示「被上訴人富田公司對 被上訴人聯興公司並無任何貨款債權存在」。⑦系爭機器設備已由聯興公司佔有 二年多,迄今卻未見富田公司向聯興公司要求返還系爭機器設備云云。惟查, ①被上訴人富田公司及聯興公司均否認上訴人主張之贈與關係,被上訴人富田公 司辯稱:其於九十年八月間將附表所示之動產無償借予聯興公司使用,期限為一 年等語,被上訴人聯興公司則辯稱被上訴人富田公司於九十年八月間係出售附表 所示動產部分予被上訴人聯興公司等情,上訴人自應就被上訴人間為贈與關係負 舉証責任。②次查被上訴人富田公司自承被上訴人聯興公司所提出之借據九紙及 統一發票四紙均為虛偽簽立,亦無法証明被上訴人間有贈與之合意。③再查縱被 上訴人富田公司所簽立金額共計五百七十七萬五千元之二紙統一發票並未附加「 機器設備明細」為附件,此亦不足証明被上訴人間為贈與合意。④又上訴人主張 富田公司自承其虛偽簽立借據與訴外人周美珠以配合其公司資金作帳,實際上其 未積欠訴外人周美珠任何債務,亦未能証明被上訴人間有贈與之合意。⑤另上訴 人主張如被上訴人富田公司係分期償還十萬元予上訴人,則其償還訴外人周美珠 之債務時,理應同等每月分期償還,豈有以不同方式償還之理?惟償還債務之方 式不同,亦不足以証明被上訴人間有贈與之合意。⑥又被上訴人聯興公司匯款與 訴外人周美珠一百五十萬元之原因關係為何,亦不足証明被上訴人間有贈與之合 意。⑦而上訴人聲請台灣新竹地方法院准予就被上訴人聯興公司應尚積欠被上訴 人富田公司三百零七萬五千元之買賣價金上揭金錢債權為強制執行時,被上訴人 聯興公司聲明異議,表示「被上訴人富田公司對被上訴人聯興公司並無任何貨款 債權存在」。亦不能証明被上訴人間有贈與之合意。⑧富田公司迄今未向聯興公 司要求返還系爭機器設備亦不足以証明被上訴人間有贈與之合意。⑨況本件上訴 人主張依民法第二百四十四條之規定,撤銷被上訴人富田公司與聯興公司間之贈 與如附表所示之動產之債權及物權行為讓與之法律行為,如前之說明,上訴人自 應就被上訴人富田公司於九十年八月間贈與法律行為負舉證之責任,必須證明其 真實後,被上訴人二人就其抗辯事實,始應負證明之責任。是上訴人以被上訴人 均未就其買賣或使用借貸關係負舉証責任,即認被上訴人間有贈與之合意,亦不 可採。 九、綜上所述,上訴人未舉證證明被上訴間之贈與法律行為,其依民法第二百四十四 條規定請求撤銷被上訴人二人間無償贈與讓與系爭動產行為,為無理由,不應准 許。原審為上訴人敗訴之判決,並無不合。上訴意旨指摘原判決不當,求予廢棄 改判,為無理由,應予駁回。 十、本件判決之基礎已臻明確,兩造其餘攻擊、防禦方法及舉證,經本院審酌後,均 與判決結果無影響,爰不一一予以論列,附此敘明。 十一、據上論結,本件上訴為無理由,依民事訴訟法第四百四十九條第一項、第七十 八條,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九十三  年   二   月  二十五  日 民事第十三庭 審判長法 官 鄭 雅 萍 法 官 俞 慧 君 法 官 游 婷 麟 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二十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其未表明上訴理由者 ,應於提出上訴後二十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狀(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 上訴時應提出委任律師或具有律師資格之人之委任狀;委任有律師資格者,另應附具 律師資格證書及釋明委任人與受任人有民事訴訟法第四百六十六條之一第一項但書或 第二項(詳附註)所定關係之釋明文書影本。 中   華   民   國  九十三  年   二   月  二十五  日                      書記官 林 初 枝 附註: 民事訴訟法第四百六十六條之一(第一項、第二項): 對於第二審判決上訴,上訴人應委任律師為訴訟代理人。但上訴人或其他法定代理人 具有律師資格者,不在此限。 上訴人之配偶、三親等內之血親、二親等內之姻親,或上訴人為法人、中央或地方機 關時,其所屬專任人員具有律師資格並經法院認為適當者,亦得為第三審訴訟代理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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