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民事判決 93年度上字第102號
上 訴 人 立茲建業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
代理人 甲○○
訴訟代理人 劉文崇
律師
上 訴 人 中華工程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代理人 丁○○
訴訟代理人 丁中原律師
沈妍伶律師
上列
當事人間給付
承攬報酬事件,上訴人對於中華民國92年12月
19日台灣台北地方法院89年度訴字第1019號第一審判決提起上訴
,本院於95年5月16日
言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
原判決關於
駁回立茲建業股份有限公司後開第二項之訴部分,及
該部分
假執行之
聲請,
暨訴訟費用之
裁判均廢棄。
前開廢棄,中華工程股份有限公司應再給付立茲建業股份有限公
司新台幣伍拾陸萬陸仟伍佰貳拾伍元,及自民國八十九年五月三
十一日起至清償日止,
按年息百分之五計算之利息。
立茲建業股份有限公司其餘
上訴駁回。
中華工程股份有限公司上訴駁回。
第一、二審訴訟費用,由立茲建業股份有限公司負擔五分之三,
餘由中華工程股份有限公司負擔。
本判決所命給付,立茲建業股份有限公司於假執行程序實施前,
如以新台幣壹拾玖萬元為中華工程股份有限公司
預供擔保,得免
為假執行;但中華工程股份有限公司如以新台幣伍拾陸萬陸仟伍
佰貳拾伍元為立茲建業股份有限公司預供擔保,得免為假執行。
立茲建業股份有限公司其餘假執行之聲請駁回。
事實及理由
一、上訴人立茲建業股份有限公司(下稱立茲公司)主張:上訴
人中華工程股份有限公司(下稱中華公司)因向台北市政府
工務局養護工程處(下稱養工處)承攬「基隆河整治工程河
川地整理及綠化工程—舊宗段景觀設施工程」,並於民國(
下同)86年間將該工程中「植栽工程」及「廣場工程」(共
計27項)交由伊負責施做,該2工程伊均已依約完成,並經
業主養工處驗收合格,其中「植栽工程」結算至第2次養護
期滿即89年1月31日止,中華公司應退還立茲公司保留款新
台幣(以下同)187,987元及保固款2,455,456元,
迄第3次
養護期滿即89年5月31日止,中華公司應再退還保固款1,369
,192 元,總計中華公司應退還伊該工程保留款暨保固款共
計4,012,635元;另中華公司無故扣留伊「廣場工程」工程
款1,000,000元;前開款項
迭經伊催討,中華公司均未支付
等情,
爰依契約關係,求為判命中華公司應給付伊5,012,63
5元本息之判決。原審僅判命中華公司應給付立茲公司1,354
,587 元及自89年5月31日起算之法定
遲延利息,而駁回立茲
公司其餘之請求,立茲公司對其敗訴部分聲明不服,提起上
訴。並於本院聲明:㈠原判決不利於伊之部分廢棄。㈡
上開
廢棄部分,中華公司應再給付伊3,658,048元,其中2,643,4
43元部分,自原審
起訴狀繕本送達
翌日起;14,605元部分,
自89年5月31日起;1,000,000元部分,自92年10月1日起,
均至清償日止,
按年息百分之計算之利息。㈢願供擔保,請
准宣告假執行。㈣駁回
對造之上訴。
二、中華公司則以:依植栽工程補充合約第5條之規定,立茲公
司應出具
切結繳納結算工程費之百分之30予伊作為植栽保活
保證金後,始得給付結算工程款,並於養護期滿方得請求退
還保活保證金,然立茲公司不僅未依約完工,更未於完工後
履行其養護義務,伊代立茲公司支
出養護費(含稅)合計44
1,496元;又該「廣場工程」共計為27項工程,因個別工程
金額皆在3,000,000元以下,故未經公開招標程序,僅有標
單及比價單為憑,然該工程為
承攬契約,立茲公司承包之廣
場工程,因施作之瑕疵,結構體需修改,伊為立茲公司支出
廣場工程代辦費用3,216,552元、廣場工程代購物料款(含
稅)685,937元、應扣款758,519元,伊對立茲公司至少有5,
102,604元之款項得主張抵扣或抵銷,是立茲公司之訴顯無
理由等語
抗辯。並於本院聲明:㈠原判決不利於伊之部分廢
棄。㈡上開廢棄部分,立茲公司在第一審之訴及假執行之聲
請均駁回。㈢駁回對造之上訴。㈣如受不利益判決,願供擔
保請准
宣告免為假執行。
三、立茲公司主張中華公司因向養工處承攬「基隆河整治工程河
川地整理及綠化工程—舊宗段景觀設施工程」,而將該工程
中「植栽工程」及「廣場工程」(共計27項)交由立茲公司
負責施做,中華公司所承攬之「基隆河整治工程河川地整理
及綠化工程—舊宗段景觀設施工程」,業經業主養工處於88
年5月20日正式驗收合格,並於92年3月16日發函告知中華公
司該處同意解除台灣土地銀行民權分行對該工程100﹪履約
保證責任,中華公司就「植栽工程」部分仍有4,012,635 元
之款項未付予立茲公司,就「廣場工程」部分計分27項,均
屬獨立工程,個別施工、個別計價,其中第1至26項工程未
扣保留款,第27項工程有1,000,0 00元之款項未支付予立茲
公司等情,有分包工程合約書、採購補充合約書、植栽工程
工程款明細表、廣場工程合約等影本在卷
足憑(見原審卷11
-29、30-39、63頁、中華公司89年10月16日所提外置證物〈
下稱外置證物㈡〉1-364頁),復經原審向業主即養工處查
證屬實,有該處92年5月15日北市養工字第09262075600號函
(見原審卷271頁)
可稽,並為
兩造所不爭執(見原審卷326
-327頁),自
堪信為真實。
四、立茲公司再主張
前揭工程既已完成並經驗收合格,中華公司
即應將所餘工程款5,012,635元給付予立茲公司等情,則為
中華公司否認,並以前詞置辯。是兩造爭點
厥為「植栽工程
」部分,中華公司抗辯其為立茲公司支出第3期養護費(含
稅)合計441,496元,是否有據?「廣場工場部分」兩造所
簽訂者係承攬或
僱傭契約?若為承攬契約,中華公司抗辯因
瑕疵支付代辦費用3,216,552元,及代購物料款(含稅)685
,9 37元、暨應扣款758,519元,並據以對立茲公司請求之工
程款主張抵銷,是否有據?爰析述如下:
㈠「植裁工程」第3期養護費(含稅)合計441,496元部分:
1中華公司抗辯其代立茲公司履行第3期養護費(含稅)合計4
41,496元,因屬最後1期,業主辦理植栽數量存活率之清點
,所有第1、2期枯死之植栽,均要辦理總補植,費用較高,
又因採購之植栽種類繁多,又需依業主要求之存活規格採購
,數量稀少,故價格遠較伊與立茲公司訂約之植物幼株為高
等語,並提出發票、一級採購估驗計價表、採購申辦表、施
作項目扣款明細表足憑(見原審卷79-84頁);立茲公司則
以中華公司未曾通知植栽工程第3期之養護,尤未指明具體
養護之情,且該養護費用較第1、2期暴增2.5倍,依兩造所
簽訂分包工程合約之購料分包合約明細表
所載,中華公司超
估金額達105,241.5元(含稅),且中華公司就其主張支付
除草費用115,995.6元(含稅)部分,未提出付款證明等語
。
2按「工作有瑕疵者,定作人得定相當期限,請求
承攬人修補
之。承攬人不於前項期限內修補者,定作人得自行修補,並
得向承攬人請
求償還修補必要之費用。」「工作進行中,因
承攬人之過失,顯可預見工作有瑕疵或有其他違反契約之情
事者,定作人得定相當期限,請求承攬人改善其工作或依約
履行。承攬人不於前項期限內,依照改善或履行者,定作人
得使
第三人改善或繼續其工作,其危險及費用,均由承攬人
負擔。」
民法第493條第1項、第2項及第497條分別定有明文
。查依兩造間所簽訂之「基隆河整治工程-舊宗段植栽工程
補充說明」第5條規定:「3.經業主正式驗收完成後,由乙
方(即立茲公司)出具切結繳納結算工程費之百分之30與甲
方(即中華公司)作為保活保證金後,始得給付工程款。…
4.完工驗收合格日起算養護期。養護期滿4個月後辦理第1次
勘驗,滿8個月辦理第2次勘驗,養護期滿後辦理第3次勘驗
。5.每次勘驗結果如有枯死應於兩週內補植完成,並視勘驗
發現之缺點全部改善完成,經業主工地工程司認可後無息退
還保活保證金3分之1。」等語(見原審卷27頁),可知兩造
間所簽訂「植栽工程」,係包括養護
期間之養護及養護期滿
勘驗結果之改善,中華公司抗辯此部分工程之承攬,立茲公
司容有瑕疵,
揆諸前開規定,中華公司自負有先行通知補正
之義務,中華公司抗辯其
無庸催告,固不足採。次查,證人
即中華公司負責「植栽工程」之乙○○到庭證稱:養護期中
花死了或不足部分要補足,有通知立茲公司來做,有些有來
做,沒有做的部分,我們就要代辦,第1、2、3期養護均係
先以電話通知等語(見本院卷190頁),再
參諸立茲公司不
爭執第1、2期養護費用均為中華公司支付後,再自立茲公司
之工程款扣回等情,並有立茲公司所提出之中華公司應付立
茲公司工程款明細表
可憑(見原審卷63頁),應認養護工程
第3期之瑕疵業由中華公司通知立茲公司後,如同第1、2養
護期工程部分,因立茲公司未補正而由中華公司自行僱工修
補,是中華公司就此部分瑕疵修補之費用,自得請求立茲公
司負擔之。立茲公司主張中華公司就該第3養護期之瑕疵,
未經中華公司
合法通知,自不足採。再查,中華公司代立茲
公司履行第3期養護義務共支出441,496元等情,
業據中華公
司提出發票、估驗計價單、採購申辦表及扣款明細表足憑(
見原審卷79-84頁),
觀諸該等發票上品名記載為第3期檢查
勘驗除草、右岸花台植栽補值(第3期檢查勘驗缺失),扣
款明細表記載為第3期養護期代辦等(見原審卷79、81、8 4
頁),可知該費用確屬第3期養護工期缺失補正之費用,中
華公司既已代立茲公司履行之,自得就其應返還予立茲公司
保固款、保留款共計4,012,635元中扣除,是關於「植栽工
程」部分,中華公司應返還予立茲公司之款項為3,571,139
元(計算式為:0000000-000000=0000000)。
3立茲公司雖再主張該第3期養護費用較第1、2期暴增2.5倍,
依兩造所簽訂分包工程合約之購料分包合約明細表所載,中
華公司超估金額達105,241.5元(含稅),且中華公司就其
主張支出之115,995.6元(含稅)部分,未提出付款證明
云
云。查立茲公司係以分包工程合約之購料分包明細表中價格
較中華公司支出為低,認中華公司支付之第3期養護費用過
高,而有不合理之處。然查,立茲公司所提卷附之購料分包
明細表(見原審卷21-23頁),係立茲公司為與中華公司訂
約而提出,其價格自較具有競爭力,不能與一般市價相提並
論。再者,中華公司抗辯第3期養護費部份,因屬最後一期
,業主辦理植栽數量存活率之清點,所有第1期及第2期枯死
之植栽,均要辦理總補植等情,
核與常情相符外,另觀諸中
華公司所提出且為立茲公司不爭執之代辦第1、2期養護費用
單據(見本院卷288-306頁),均無花木補植之費用,亦可
明之,且補植區域零星分散,施作成本自不如大面積大量種
植經濟有效,中華公司支付較高之養護費用,亦與常理無違
。況且,立茲公司之購料分包明細表中所載之採購數量均較
中華公司高出許多,其中蘭嶼海桐:立茲公司為3846株、中
華公司為1000株;鵝掌藤:立茲公司為4464株、中華公司為
500株;軟枝黃蟬:立茲公司為5377株、中華公司為120株(
見原審卷21-23頁購料分包合約明細表、同卷83頁一級採購
估驗計價單),依常理論斷,大量購買者方能取得較優惠之
價格。又證人乙○○亦到庭證稱:「(問: 為何補植花木費
用與估價單不同?)今天要驗收,我們去看,發現他沒做好
,緊急趕夜工,否則業主會扣款。」等語(見本院卷190-19
1頁),顯見中華公司係為趕工,其所支出之補植費用自不
能與立茲公司為競標提出之價格相提併論。末參,中華公司
為立茲公司代購之五項植栽中,除蘭嶼海桐、鵝掌藤及軟枝
黃蟬外,矮性仙丹與爬牆虎之價格均較立茲公司報價為低,
亦即中華公司之報價為60元/株、44元/株(見原審卷83頁
一級採購估驗計價單);立茲公之報價分別為69.3元/株、
47.4元/株(見原審卷21-22頁購料分包合約明細表),
益
徵中華公司
所稱之花木補植費用,並無立茲公司所稱超估之
情形。至有關中華公司所提為
抵銷抗辯之115,995.6元(即
110,472元含稅),係屬花台除草、花台補植、機械除草後
雜草清理等泰勞工資等情,有該扣款明細表可憑(見原審卷
84頁),另證人乙○○亦證稱:「(法官問:泰勞費用?)
因為他們(即立茲公司)不來除草,我們節省費用,所以找
泰工來做。」等語(見本院卷190頁),是有關第3養護期之
工程中華公司確實有找泰工來施作。又中華公司抗辯此部分
泰勞係自中華公司其他工程調用支援,並依泰勞人數及平均
日薪計算,此費用包含於中華公司每月統一發放之泰勞薪資
中,無法單獨提出單據等語,參諸立茲公司不爭執由中華公
司代工並同意由工程款扣除之第1、2期養護費用中,亦有中
華公司所提出無支付憑證之泰勞工資單據(見本院卷289 、
306頁),亦即立茲公司前對中華公司未提出支付證明之泰
勞費用,並未爭執,是立茲公司僅以中華公司未能提出此部
分之支付憑證,而否認中華公司所為泰勞費用之支出,尚屬
無據。綜上,立茲公司主張中華公司所稱第3期養費用有超
估及未實際支付云云,自不足採。
㈡兩造所簽訂之「廣場工場」部分:
1立茲公司主張「廣場工程」之27項工程均為個別計價之獨立
工程契約,又該工程計價較低未含養護保固預算,實做實算
,足見該工程純屬僱工性質,兩造間應屬僱傭關係,立茲公
司既已依中華公司之指示,完成做各該工作項目之施工,且
中華公司亦已依約支付1-26項工程款,兩造權利義務即告終
了,中華公司無權擅自扣留立茲公司應得之1,000,000元工
程款等情,為中華公司所否認,並以該工程應屬承攬契約,
兩造同意就編號27所示工程合約扣留1,000,000元為保留款
,立茲公司拒絕履行修補義務,中華公司自得就其代立茲公
司履行修補義務所支付費用,先由該保留款1,000,000元中
抵扣,再就不足抵扣部分與立茲公司其他請求主張抵銷等語
。
2按承攬與僱傭同屬於供給勞務之契約,
惟前者
乃以發生結果
(工作之完成)為目的之契約,供給勞務不過為其手段而已
,後者則以供給勞務本身為目的之契約,亦即除供給勞務外
,並無其他目的,此為二者區別之所在(最高法院81年度
台
上字第2686號判決意旨
參照)。查依卷附兩造所不爭執之27
項「廣場工程」之合約資料(見下稱外置證物㈡1-364頁)
,其中各項工程標單均明確填載立茲公司應完成之工程項目
內容,且各項工程單價分析單中並詳細記載立茲公司應提供
之物料、人工及其價格,
足證「廣場工程」均
非單純提供勞
務之僱傭契約,係以各該標單所訂工程項目即一定工作之完
成為其契約之目的,依前開說明,應認「廣場工程」27項工
程應屬承攬契約,是中華公司抗辯兩造所簽訂之27項廣場工
程屬承攬性質,自屬可採。至立茲公司雖再主張兩造間27項
廣場工程,均按實作計算報酬,中華公司並已支付1-26項全
部工程款,此為專業勞務之提供,且未含保固預算,相對報
酬較低,兩造亦無保留款之約定云云。然查,立茲公司主張
該27項工程報酬較低而無保固責任,未據其舉證證明。次查
,民法上規定承攬人應負
瑕疵擔保之責,並不以保留款之約
定為前提,是兩造間所簽訂之相關書面契約雖未見保留款之
約定,並非當然可認該契約非屬承攬性質;至中華公司未自
工程款中預扣保留款,僅其放棄對立茲公司瑕疵
損害賠償債
權之擔保,實與立茲公司所稱依契約性質屬僱傭而不負瑕疵
損害賠償之責任
無涉,是立茲公司以兩造間無保留款之約定
,主張兩造間之廣場工程為僱傭契約,自不足採。
3立茲公司再主張「廣場工程」既係逐項發包、施工、驗收,
進而付款,各項工程個別施工、個別計價,有關「廣場工程
」業經中華公司驗收完畢並付款等語,並以證人乙○○、王
友義於原審所為施工完畢後始得請款之證詞、中華公司所提
單據粘存單上之「驗收或證明」欄均為中華公司員工鈐印證
明及中華公司
嗣後尚發包植栽工程予立茲公司等為憑。
經查
,中華公司備有制式之採購驗收
記錄單,詳細記載各工程驗
收結果、雙方協議等事項,有該採購驗收記錄單影本在卷足
憑(見原審卷202-203頁),如「廣場工程」均於施工完畢
後始由中華公司驗收、付款,何以立茲公司迄今無法提出任
何驗收相關單據?是立茲公司主張「廣場工程」業經驗收,
要非無疑;至前開採購驗收記錄單之承包廠商雖非立茲公司
,惟仍無礙於立茲公司應就其所主張驗收之有利事實,提出
證據證明之義務。次查,證人乙○○、王友義固均於原審證
稱:工程施作完畢後始得請款等語(見原審卷193、195頁)
,然該2位證人亦於同日證稱:事後發現瑕疵,且須進行至
下一階段即裝修時即會檢查瑕疵等語(見原審卷193、195頁
),是證人乙○○、王友義於原審之證詞僅
可證明立茲公司
業已施工完成後請款,然並不足以證明該廣場工程業經中華
公司驗收完畢。再查,雖中華公司粘貼立茲公司已領取廣場
工程各項工程款發票之單據粘存單之「驗收或證明」欄上有
中華公司員工之鈐印(參見下稱外置證物㈡2頁),惟據證
人即當時擔任中華公司百威工務所主任之丙○○到庭證稱:
施工單位之估驗程序,由中華公司3個單位互相確認,由施
工單位蓋章,表示做好,交給規劃單位確認價錢是在預算內
,再由會計單位作稽核付款,
本件廣場工程中王友義是承辦
人員,是現場的工程師,乙○○是他的主管,王、林二人在
申辦單、比價單、單據黏存單蓋章證明有做,但是不表示有
驗收,鄧效宗是規劃站長等語,又證人乙○○亦證稱於單據
粘存單上之蓋章係證明立茲公司有施作該工程並計價,但沒
想到驗收的意思等語(見本院卷㈡191頁),況且該單據粘
存單之目的應係付款時供粘貼會計憑證之用,尚難充作工程
施工具體驗收之證明,是中華公司之單據粘存單上「驗收或
證明」欄內雖有中華公司員工鈐印,亦不足以證明是項工程
業經驗收。末查,中華公司抗辯「廣場工程」與「植栽工程
」2工程係重疊同時進行施工,因當時立茲公司承包各項工
程款在3,000,000元以下,中華公司以一級案件處理,嗣因
立茲公司承作植栽工程項目增多,為統一規劃及避免合約混
亂,始於84年4月23日將相關工程合併重新訂立植栽工程分
包合約等情,並提出與植栽工程分包合約購料分包合約明細
表(見原審卷21-23頁)所載合約項目名稱相符(合約項目
名稱為植物者除外)之購料分包申辦表、發票、比價單為憑
(見原審卷20 4-215頁),核與證人即立茲公司之員工陳基
政於原審到庭證稱:伊係立茲公司承包中華公司發包之植栽
及廣場工程之工地任,並自85年8月間即負責該兩處工地事
務等語(見原審卷170頁)相符,是兩造間之植栽工程及廣
場工程,自85年間即同時進行,自無立茲公司所稱中華公司
於「廣場工程」進行驗收後,始再發包「植栽工程」之情形
。綜上,立茲公司主張「廣場工程」業經中華公司驗收云云
,自不足採。
4中華公司又抗辯「廣場工程」因有瑕疵,立茲公司未依通知
補正而由伊自行代工等語,則為立茲公司所否認,並以中華
公司所提出之修補單據係通知補正前即已支付等語。經查,
證人王友義於原審到場證稱:「(何時發現廣場工程有瑕疵
?)按照工程慣例我們是在承商做了結構之後裝修才會正式
驗收,但立茲公司因未有下包施作才會先檢測其結構是否符
合規格,在3月份左右發現結構不符合規格」、「(是否跟
原告公司〈即立茲公司〉工地主任會勘工程現場?)是的,
在86年4月初,並無其他人員陪同前往,現場看到結構高層
標示有瑕疵部分,而原告未經覆測無法現場判斷我們標記是
否正確,而原告當場表示因為沒有工人所以沒有辦法修,他
說請你們找人來修復,…」等語(見原審卷195、194頁),
又證人乙○○於原審亦到庭證稱:「(原告施作廣場工程時
是否經你們通知修改瑕疵而未修復之事?)我在86年3月底
有電話通知原告工地主任,說結構體有很多高度不對,太低
的話要補高,太高的話要敲除,他都敷衍我說要向公司請示
,未有下文」、「(後來工程瑕疵如何解決?)經過我們雙
方多次聯繫由他們公司派員會同我們的主辦到現場看,據事
後主辦告知原告答覆無法處理請我們先行處理,…」等語(
見原審卷192-193頁),再參立茲公司不爭執其業已收受之
中華公司於86年9月19日以(86)中工百威發字第CF806、80
7號函,前者載明「…對於結構體須修改部分,于於86年4月
間會同貴公司〈即立茲公司〉陳基政君至現場查看會勘,決
定由本所先行僱工施作,再自貴公司之保留款中扣除,…」
等語、後者載明「…請貴公司於文到後2日內派員處理㈠結
構體施工錯誤修改㈡結構體過高敲除㈢結構體高度不足須墊
高,並通知本所,否則因趕工需要,本所必須先行代為僱工
購料施作,所需費用自貴公司計價和保留款中扣除,…」等
語(見本院卷㈡71、72頁、原審外置證物㈡366頁),是依
前開證人所言及中華公司函文內容以觀,中華公司在立茲公
司於86年3月24日退場後(已如前述),發現「廣場工程」
有㈠結構體施工錯誤修改㈡結構體過高敲除㈢結構體高度不
足須墊高等瑕疵,並通知立茲公司之工地主任陳基政共同會
勘,則中華公司就「廣場工程」中有關㈠結構體施工錯誤修
改㈡結構體過高敲除㈢結構體高度不足須墊高等瑕疵,業已
通知立茲公司補正自明。雖證人陳基政於原審到庭否認曾與
中華公司人員現場會勘云云,
惟查,陳基政自陳其為立茲公
司派駐於「廣場工程」之工地主任,依一般工程業界之習慣
,工程發生問題多由代表當事人之現場人員先行處理,中華
公司抗辯其發現工程有瑕疵先與陳基政會勘,合於常情,況
且陳基政證稱兩造間有關施工錯誤及是否願意修復或請中華
公司代為修復等問題,均以函文往來,立茲公司願意修正部
分均未超過修復工期等語(見原審卷171頁),然除未據立
茲公司提出該往來函文,加以
佐證外,另對於立茲公司否認
中華公司前開有關陳基政於86年4月間會同現場勘驗並同意
由中華公司僱工施作之函文(見本院卷㈡71頁),立茲公司
亦未能提出加以駁斥之函文證明之,自難
認證人陳基政之證
詞為可採。
5中華公司再抗辯因「廣場工程」有瑕疵,立茲公司未按期修
復而自行支付之修繕費用為3,063,383元,含稅為3,612,556
元,並提相關單據為憑(見原審外置證物㈡367-416頁),
為立茲公司所否認。經查:
⑴中華公司於89年6月19日正式發函予立茲公司前之雇工修
補費用及購料施作費用共計1,938,708元(未含稅),中
華公司並提出立茲公司不爭執其真正之統一發票、估價單
、明細表為憑(見原審外置證物㈡368-385頁)。觀諸該
發票品名均與本件「廣場工程」工程名稱相關,且估價單
上所載項目均與前開中華公司所稱結構體之修正有關,是
此部分自屬中華公司因修繕瑕疵所支付之費用。至立茲公
司雖主張此部分之支出在86年6月19日中華公司發函通知
前,此部分金額之扣抵無理由,且單據內亦載有追加工程
,非屬「廣場工程」範圍云云。然查,立茲公司之陳基政
與中華公司之王友義於86年4月間就該工程瑕疵部分,業
已共同會勘,中華公司是時已為瑕疵之通知等情,已如前
述,則中華公司自得主張86年4月至86年6月19日以前之代
工費用,至原審外置證物㈡372頁估價單之工程名稱雖載
有「追加」字樣,然是否追加應以該估價單之當事人即中
華公司與柏松綠化工程有限公司原約定之範圍為認定標準
,況且中華公司憑以主張之代辦金額係以後附之該工程隸
屬立茲公司部分明細表為憑(見原審外置證物㈡373頁)
,是難僅憑工程估價單之名稱載有「追加」2字即認中華
公司代辦部分與立茲公司簽訂之「廣場工程」內容不同,
是立茲公司此部分之主張,自不足採。
⑵中華公司抗辯89年6月19日後代辦如附表1施工項目表(見
原審外置證物㈡386頁)所載之施工,並提出立茲公司不
爭執其真正之統一發票、估價單、明細表為憑(見原審外
置證物㈡387-416頁)。
A附表1編號1代辦費用558,047元部分:觀諸此部分所憑
之發票(見原審外置證物㈡368頁)品名與本件「廣場
工程」工程名稱相關,且估價單、明細表(見原審外置
證物㈡370、371頁)上所載項目均與前開中華公司所稱
結構體之修正有關,是此部分自屬中華公司因修繕瑕疵
所支付之費用。
B附表1編號2-4代辦費用314,538元(計算式為:245061
+23119+46358 =314538)部分:觀諸此部分所憑之發票
、採購估驗計價單、採購申辦表(見原審外置證物㈡36
8頁)均記載係有關紅木坐椅材料及其按裝費用,均非
屬前開中華公司所稱結構體修正之瑕疵,自
難認係經中
華公司合法通知之瑕疵;況且,證人即中華公司員工乙
○○到庭證稱:27項工程係依照標單計價完成而支付等
語(見本院卷㈡198頁),中華公司亦自陳該廣場工場
除該100萬元保留款外,均已依施工進度計價予立茲公
司等語(見本院卷㈡225頁),再觀諸中華公司據以主
張修補之第26項工程標單(見原審外置證物㈡338頁)
上載明「美國紅木座椅40座」乙項,是此部分既經中華
公司依實際施作狀況估價支付工程款予立茲公司,自為
立茲公司業已完成之項目,是中華公司抗辯此部分未據
立茲公司完成,並據以為抵銷之抗辯,自不足採。至中
華公司以88年4月2日函文(見本院卷㈡234-235頁),
證明立茲公司未完成「廣場工程」收尾部分云云;然查
,前開函文經立茲公司收受後,即由立茲公司去函否認
,亦有立茲公司88年4月13日函可憑(見本院卷㈠24頁
),且該函文內容亦與前開證人乙○○所證述業依施作
現狀計價支付工程款之證詞不符,認函文尚不足為中華
公司有利之認定。
C附表1編號5代辦費用201,928元部分:中華公司抗辯此
部分為代立茲公司購買鋼筋之款項,然為立茲公司所否
認。經查,中華公司所提出之單據(見原審外置證物㈡
401-40 7頁)僅足證明中華公司購買鋼筋,尚不足證明
係供立茲公司施作本件「廣場工程」所用,況且,本件
「廣場工程」公司既經中華公司計價並支付計價工程款
,已如前述,衡情,該代墊部分中華公司亦應於下次計
價時扣除之,
而非任由立茲公司先行領回該部分之工程
款,是中華公司抗辯此部分之費用應由立茲公司負擔,
亦不足採。
D附表1編號6代辦費用27,080元部分:中華公司抗辯此
部分為立茲公司委請之泰工點工費用,並提出立茲公司
不爭執其真正而由中華公司之乙○○及立茲公司之黃世
榕共同署名之借用泰工文書為憑(見原審卷外置證物㈡
409頁),是中華公司抗辯此部分之費用應由立茲公司
負擔,為可採。
E附表1編號7、8代辦費用23,082元(其計算式為:8226
+14856=23082)部分:中華公司抗辯此部分為其自辦之
泰工點工及材料費用,並提出扣款明細表、發票、採購
申辦表、估驗計價單、採購預算表、購買票品證明、收
據等為憑(見原審卷下稱外置證物㈡410-416頁)。惟
觀諸前開單據所載,此部分之費用係88年7月間之噴泉
廣場磁修補及89年1月間之右岸民權橋下羽毛球場地坪
積水之泰工點工及材料之費用,該瑕疵非屬前開結構體
修正之瑕疵,未經中華公司合法通知立茲公司補正,中
華公司自不得向立茲公司請求,是中華公司抗辯此部分
之費用應由立茲公司負擔,自不足採。
⑶綜上,立茲公司施做「廣場工程」部分工程之結構體確實
有瑕疵存在,經中華公司多次通知立茲公司仍拒絕修補,
並於86年3月間將所有工人撤離廣場工程工地現場,依前
開說明中華公司自得自行修補,並向立茲公司請求償還修
補之
必要費用。依前所述,中華公司主張其代立茲公司履
行修補義務共計支付工程代辦費用(含稅)合計為2,650,
027元(元以下四捨五入,其計算式:〈0000000+558047+
27080〉X1.05=0000000),為可採。該費用既係為修補廣
場工程瑕疵所支付,自應優先自該工程1,000,000元款項
中扣除,至所餘不足1,650,027元部分(0000000-0000000
=0000000),立茲公司應負償還之責。
㈢中華公司抗辯為立茲公司之代購物料款(含稅)685,937元
部分:
中華公司抗辯因立茲公司財務狀況不佳,對廣場工程中合約
編號83GZBO1110、83GCBO1100所需物料要求中華公司代為購
買,中華公司乃代購598,624元之PC貨款,及54,649元之路
緣石貨款,並據以抵銷等語,並提出乙○○出具之書面、該
2項工程之單價分析單、標單、發票、預拌混凝土送貨單、
單價分析表為憑(見本院62、64-82、84-85頁),然為立茲
公司所否認。經查,前開有關乙○○之文書,業經立茲公司
否認其真正,自不得為本件訴訟之證據資料。次查,單價分
析單、標單、單價分析表分別為兩造簽訂合約編號83GZBO11
10、83GCBO1100合約時所檢附是項工程款計算之依據,發票
、預拌混凝土送貨單,亦僅可證明中華公司購買該材料及支
付該材料款,前開證物均不足以證明中華公司所購買之預拌
混凝土、路緣石係施用於立茲公司承覽之83GZBO1110、83GC
BO1100之廣場工程。況且,依中華公司所提出之預拌混凝土
送貨單顯示之送貨時間係自86年1月11日起至86年3月6日止
,而中華公司抗辯代購之合約編號83GZBO1110工程係兩造簽
訂之廣場工程第27項工程,該工程業於86年2月20日經中華
公司計價後扣除100萬元後付款予立茲公司等情,為中華公
司所自陳,並有是項工程相關單據可憑(見原審卷外置證物
㈡354-364頁),再依前述證人乙○○所稱計價表示有做等
語,是合約編號83GZBO1110工程既經中華公司按實際施作進
度計價並於86年2月20日付款,則中華公司所稱83年2月20日
之後送達之預伴混凝土,自難認係作為立茲公司施工所用之
材料。是中華公司所提之代購材料款既無法舉證證明係供立
茲公司承包工程之用,其所為此部分之抗辯,自不足採。
㈣中華公司再抗辯立茲公司應扣款項758,519元之部分:
中華公司抗辯自其會計帳目系統「立沖明細查詢」上查得立
茲公司尚有758,519元之應扣款項,並提出該相關單據為憑
(見本院卷㈠132頁),然為立茲公司所否認。爰依中華公
司抗辯如附表2-5所示之各項應扣款,論述如下:
1附表2:①16,900元部分,依中華公司所提出之發票、估
驗計價單、採購預算表(見本院卷㈠89-91頁)所示,係
中華公司於87年9月25日支付予茂記五金股份有限公司包
括背負式剪草機2台在內之費用,經核與中華公司提出如
附表6之「基隆河整治工程河川地整理及綠化工程—舊宗
段景觀設施工程,中華工程代辦立茲及寬景工程作項目扣
款明細表」(見本院卷㈡286-289頁)所示編號25之項目
相同,並為中華公司扣款在案。②-⑥2,800元、609元、
600元、100元、130 元部分,依中華公司所提出之發票、
估驗計價單、報銷單、採購預算表(見本院卷㈡92-102頁
)所示,係中華公司自87 年9月25日至87年10月26日所支
付割草機之修理、零件、機油、刀片、耐熱牛油,及供磨
利割草機砂輪機用之碳刷等費用,經核與附表6所示編號
33之項目相同,並為中華公司扣款在案。
2附表3:①46,358元部分,依中華公司所提出之採購申辦
表、發票、估驗計價單(見本院卷㈠104-106頁)所示,
核與附表1編號4之費用相同,且非由立茲公司所應負擔,
已如前述。②136,000元部分,依中華公司所提出之發票
、估驗計價單(見本院卷㈠108-109頁)所示,係中華公
司於86年8月22日支付予得隆土木包工業有關6號門8M道路
之修復費用170,000元,經核與附表6所示編號19之項目
相同,並為中華公司扣款在案。③154,552元部分,依中
華公司所提出之發票(見本院卷㈠110頁)所示,係中華
公司於86年11月4日支付予弘揚土木包工業之右岸8M道路
修補費用,經核與附表6所示編號23之項目相同,並為中
華公司扣款在案。④20,725元部分,依中華公司所提出之
估驗計價單(見本院卷㈠111頁)所示,係中華公司就植
栽區右岸及5號門整地向銘和企業社租用推土機之費用,
經核與附表6所示編號13之項目相同,並為中華公司扣款
在案。⑤25,100元部分,依中華公司所提出之發票、估驗
計價單、採購預算表、採購預算表(見本院卷㈠112-113
頁)所示,係中華公司於87年1月7日支付予弘揚工木包工
業有關5號水門至民權斜坡植栽整地之費用,經核與附表
6所示編號24之項目相同,並為中華公司扣款在案。⑥90
,200 元部分,依中華公司所提出之發票(見本院卷㈠114
頁)所示,係中華公司於86年6月19日支付予吳家有限公
司有關高速公路下追加雨水排水設施工程款之費用,經核
係附表6編號10之費用,且係由中華公司自行負擔。⑦15
0,000元部分,依中華公司所提出之發票(見本院卷㈠115
頁)所示,係中華公司於87年7月25日支付予榮光開發工
程有限公司有關舊宗段植栽僱工割草之費用,經核與附表
6所示編號14之項目相同,並為中華公司扣款在案。⑧8,
700元部分,依中華公司所提出之發票、用途及說明(見
本院卷㈠115頁)所示,係中華公司支付予順源開發企業
有限公司有關右岸草坪區第1次檢查缺失改善之貨車及廢
棄物清運費用,經核與附表6所示編號51之項目相同,並
為中華公司自陳係屬植栽工程第1期養護費用並經扣款在
案(見本院卷㈡283-284頁)。⑨1,046元部分,依中華公
司所提出之發票、用途說明、估驗計價單、採購計價罰扣
款申辦表(見本院卷㈠118-122頁)所示,係中華公司於8
7年11月11日支付予茂記五金股份有限公司之割草機修理
費用,及87年11月14日所支付之割草機油費,經核與附表
6所示編號33之項目相同,並為中華公司扣款在案。⑩11
,500 元部分,依中華公司所提出之發票、估驗計價單(
見本院卷㈠123-124頁)所示,係中華公司於87年10月26
日支付予佯禾園藝有限公司有關右岸麥帥一橋以南除草之
費用,雖與附表6所示編號26之項目有「以南」、「以北
」之差異,惟細繹附表6所示代辦項目中並無右岸麥帥一
橋以南除草費用工程,故附表6所示編號26項合約名稱應
係誤載,且該部分費用並為中華公司扣款在案。
3附表4:1,699元部分,依中華公司所提出之發票、採購
申辦表、估驗計價單、採購預算表(見本院卷㈠127-128
頁)所示,係中華公司於88年7月1日所支付之噴泉廣場磁
磚破裂修補之購料費用,核與前開㈡5⑵E所載如附表
1編號7所提之單據(見原審卷外置證物㈡411-412頁)相
同,又此部分非由立茲公司所負擔,亦已如前述。
4附表5:90,000元部分,依中華公司所提出之發票、估驗
計價單(見本院卷㈠131-132頁)所示,係中華公司於89
年6月2日所支付予芊禾企業有限公司之右岸草坪區第3期
檢查勘驗除草費用,核與前開㈠2所載所提植栽工程第
3期養護費用之單據(見原審79、80頁)相同,又此部分
係由立茲公司所負擔,亦已如前述,此部分則為中華公司
之重覆抵銷。
5綜上,中華公司就應扣款項758,519元所為之抵銷,均不
足採。
五、
綜上所述,中華公司就「植栽工程」部分,代辦第3期養護
費用441,496元,及就「廣場工程」部分,代辦瑕疵修補費
用2,650,027元,並據以抵銷之抗辯,為可採,逾此部分所
為之抵銷抗辯,則不可採。是立茲公司得請求中華公司返還
「植栽工程」部分保固款、保留款共計為3,571,139元(000
0000 -000000=0000000),惟中華公司就「廣場工程」部分
,得請求立茲公司償還前述不足修補費用1, 650,027元,並
以此主張抵銷,立茲公司僅得請求中華公司償還1,921,112
元(0 000000-0000000 =0000000)。從而,立茲公司依契
約關係,請求中華公司返還保留款、保固款1,921,112元及
自89年5月31日起至清償之日止,按年息百分之5計算之利息
,為有理由,應予准許;逾此部分之請求,為無理由,應予
駁回。原審就上開應准許部分,僅判命中華公司給付立茲公
司1,35 4,587元本息,就其餘566,525元本息部分,為立茲
公司敗訴之判決,並駁回其假執行之聲請,於法
即有未合,
立茲公司就此部分指摘原判決不當,求予廢棄改判,為有理
由,應由本院改判如文主第2項所示。至於兩造其餘就原審
敗訴部分上訴,均指摘原判決不當,求予廢棄,均無理由,
應駁回其等之上訴。另立茲公司上訴有理由部分,兩造均陳
明願供擔保,請准宣告假執行或免為假執行,經核均無不合
,爰酌定相當
擔保金額,併予准許。至立茲公司上訴之敗訴
部分,假執行之聲請
失所附麗,應併予駁回。
六、本件判決之基礎
已臻明確,兩造其餘攻擊
防禦方法及舉證,
核與判決無影響,毋庸一一論列,併此敘明。
據上論結,本件立茲公司之上訴,為一部有理由,一部無理由,
中華公司之上訴為無理由,爰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95 年 5 月 30 日
民事第十五庭審判長法 官 黃騰耀
法 官 黃國永
法 官 李媛媛
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其未表
明上訴理由者,應於提出上訴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狀(均
須按
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上訴時應提出委任律師或具有律
師資格之人之
委任狀;委任有律師資格者,另應附具律師資格證
書及釋明
委任人與
受任人有民事訴訟法第466條之一第一項但書
或第二項(詳附註)所定關係之釋明文書影本。
中 華 民 國 95 年 6 月 2 日
書記官 秦仲芳
附註:
民事訴訟法第四百六十六條之一(第一項、第二項):
對於第二審判決上訴,上訴人應委任律師為訴訟代理人。但上訴
人或其他法定代理人具有律師資格者,不在此限。
上訴人之配偶、三親等內之血親、二親等內之姻親,或上訴人為
法人、中央或地方機關時,其所屬專任人員具有律師資格並經法
院認為
適當者,亦得為第三審訴訟代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