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裁判字號:
臺灣高等法院 93 年度上字第 1054 號民事判決
裁判日期:
民國 94 年 09 月 27 日
裁判案由:
損害賠償等
臺灣高等法院民事判決         93年度上字第1054號 上 訴 人 保佰齡企業有限公司 法定代理人 高素珠 訴訟代理人 翟世炎律師 被 上訴人 大潤發流通事業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代理人 柯巴圖 訴訟代理人 靳德榮 上列當事人間損害賠償等事件,上訴人對於中華民國93年10月28 日臺灣臺北地方法院93年度訴字第1678號第一審判決提起上訴, 經本院於中華民國94年8月30日言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 上訴駁回。 第二審訴訟費用由上訴人負擔。 事實及理由 一、上訴人主張:其於民國(下同)91年1月1日起向亞太開發股 份有限公司(下稱亞太公司)承租亞太公司所有坐落台北市 ○○區○○路○段○○○號賣場編號R5之攤位(下稱系爭攤位 ),從事茶油雞、麵線、人參雞之販售,租期至91年12月31 日止。嗣上訴人與亞太公司復於92年3月28日簽訂「店外非 自營專櫃設置合約書」(下稱系爭合約),由上訴人續租系 爭攤位,租期至92年12月31日止。依系爭合約第2條第2項約 定:「合約期滿乙方得經甲方書面同意後續約,惟乙方應於 約滿前30天提出申請」,故上訴人如欲續約,須在約滿前30 天提出申請,而亞太公司亦須在約滿前以書面答覆續約或不 續約,若在約滿前未為不續約之答覆,即未表示反對之意思 ,兩造間之定期租賃契約即轉變為不定期租賃契約。又上訴 人於91年12月31日租約期滿繼續使用系爭攤位,亞太公司並 未為反對之表示,故上訴人與亞太公司間之租賃契約即已視 為不定期限繼續契約,嗣後所訂系爭合約亦屬無效契約。又 被上訴人與亞太公司合併,被上訴人為存續公司,亞太公司 為消滅公司,於92年12月16日始由經濟部許可生效,然被上 訴人卻於合併生效前之92年11月21日,即將「合約期滿遷出 通知」交付上訴人之受僱人林美雲,該通知顯非合法,不生 通知之效力。又上訴人已依系爭合約約定於約滿前30天即92 年11月24日,以掛號信向被上訴人申請續約,而上訴人遲至 93年1月15日始收到被上訴人於92年12月26日所寄發請求遷 出之存証信函,故兩造間之定期租賃契約已變成不定期租賃 契約,被上訴人自不得請求上訴人返還系爭攤位。詎被上訴 人竟於93年1月1日對系爭攤位斷水斷電,致上訴人冰存冷凍 庫之生鮮貨品腐壞而無法繼續營業,除貨物損失計新台幣( 下同)20,475元外,上訴人自92年1月至12月營運所得淨值 平均每月為319,230元,以此計算,自93年1月1日至同年8月 31日止,上訴人之營業損失計2,553,846元,合計2,554,321 元,上訴人自得依侵權行為之法律關係請求被上訴人賠償。 又依系爭合約第13條第1項約定,公共設備裝潢由被上訴人 統一規劃、施工,上訴人則每月應支付被上訴人29,167 元 公共設備裝潢補助費。然此項費用須被上訴人對於公共設備 裝潢有施工,上訴人始須支付,而上訴人承租系爭攤位期間 ,被上訴人在公共設備並未進行裝潢,其竟按月自應付上訴 人之營業款中扣除此部分費用,形同變相租金,顯屬不當得 利,爰依民法第179條規定,請求被上訴人返還2年費用合計 700,008元。爰提起本件訴訟,請求被上訴人給付250萬元並 加付法定遲延利息等語。 二、被上訴人則以:依系爭合約約定,兩造間之租賃關係於租約 期滿自動失效,倘上訴人欲續約,須得被上訴人書面同意。 上訴人雖申請續約,然被上訴人除於租約期滿前即92年11月 21日以書面通知上訴人期滿不續約外,復多次由被上訴人經 理趙志中口頭通知上訴人,並於同年12月22日、26日先後以 存證信函通知上訴人租約期滿應返還租賃物及將於93年1 月 1日起切斷水電,是兩造間之定期租賃契約已於92年12月31 日期滿失效,被上訴人於93年1月1日以後對於系爭攤位斷水 斷電,無何侵害上訴人之權利可言。又被上訴人向上訴人收 取公共設備裝潢補助費,乃依據系爭合約第13條第1項約定 ,係有法律上原因,並非不當得利。而被上訴人向各攤位承 租人收取公共設備裝潢補助費,乃係各櫃位及公共設施之支 出所需,基於使用者付費之精神而明訂於系爭合約,乃屬租 金以外之收費,故上訴人依不當得利之法律關係請求被上訴 人返還其所支付之裝潢補助費,顯無理由等語,資為抗辯。 被上訴人並提起反訴主張:兩造間之租賃關係既於92年12月 31日因期滿而失效,上訴人拒絕返還租賃標的物,致使被上 訴人受有損害,爰依侵權行為、不當得利之法律關係,請求 上訴人自93年1月1日起至返還系爭攤位之日止,按月給付以 原訂租金即每月10萬5千元計算之損害金等語。原審就本訴 及反訴均為上訴人敗訴之判決,上訴人不服,提起上訴,聲 明:㈠原判決廢棄。㈡被上訴人應給付上訴人250萬元,及 自93年7月2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5%計算之利息。㈢前項請 求,願供擔保請准為假執行宣告。㈣被上訴人於原審之反訴 駁回。被上訴人對於上訴人之上訴則聲明:㈠上訴駁回。㈡ 如受不利之判決,願供擔保請准免為假執行。 三、上訴人主張其於91年1月1日起向亞太公司承租系爭攤位,租 期至91年12月31日止。嗣上訴人與亞太公司復於92年3月28 日簽訂系爭合約,由上訴人續租系爭攤位,約定租期至92年 12月31日止之事實,為被上訴人所不爭執,並有系爭合約附 卷為證(見原審卷第70至89頁),堪信為真正。上訴人主張 其於系爭合約期滿後,與被上訴人就系爭攤位成立不定期租 賃契約之事實,為被上訴人所否認。經查: ㈠上訴人主張其與亞太公司於92年1月1日起即以不定期限繼續 租約,嗣後所訂立之系爭合約無效等語。經查,上訴人於91 年12月31日原訂租約期滿後,不論係基於何法律關係而繼續 占有使用系爭攤位,其於92年3月28日既與亞太公司另行訂 立系爭合約,向亞太公司承租系爭攤位,自應受系爭合約之 拘束。是上訴人自系爭合約訂立後,就系爭攤位之使用、收 益,即應依系爭合約之約定,而不得再主張系爭合約訂立前 之法律關係,故上訴人此部分之主張尚不足取。 ㈡上訴人又主張系爭合約非以亞太公司名義訂立,而係由訴外 人陳朝財以亞太公司南湖分公司之名義簽訂,而該分公司之 經理為陳世原,陳朝財無權代表簽約,是系爭合約為無效等 語。經查,依上訴人所提之亞太公司分公司變更登記表所示 ,亞太公司南湖分公司之經理陳世原係於系爭合約訂立後之 92年6月25日始到職(見本院卷第116頁),於此之前,該分 公司之經理為陳朝財(參見本院卷第102頁所載),則陳朝 財於其執行職務範圍內,代表該分司與上訴人簽訂系爭合約 ,於法並無不合,是上訴人主張系爭合約未經合法代理而無 效云云,亦不足採。 ㈢按租賃定有期限者,其租賃關係,於期限屆滿時消滅,民法 第450條第1項定有明文。又依同法第451條規定,租賃期限 屆滿後,承租人仍為租賃物之使用收益,而出租人不即表示 反對之意思者,視為以不定期限繼續契約。此乃意在防止出 租人於租期屆滿後,明知承租人就租賃物繼續使用收益而無 反對之表示,過後忽又主張租賃關係消滅,使承租人陷於窘 境而設,並非含有必須於租期屆滿時,始得表示反對之意義 存在。又此種出租人之異議,通常固應於租期屆滿後,承租 人仍為租賃物之使用收益時,即行表示,惟出租人預慮承租 人取得此項默示更新之利益,而於訂約之際訂明期滿後絕不 續租或續租應另訂契約,或於租期行將屆滿之際向之預為表 示不願繼續契約者,均不失為有反對意思之表示,而發生阻 止續約之效力(最高法院42年台上字第410號、55年台上字 第276號判例意旨參照)。經查: ⒈依系爭合約第2條約定:「合約有效期間自西元2003年2月1 日起至西元2003年12月31日止,為設櫃期間,期滿本約自動 失效。合約期滿乙方(即上訴人)得經甲方(即亞太公司) 書面同意後續約,惟乙方應於約滿前30天提出申請」(見原 審卷第72頁)。可見亞太公司於簽訂系爭合約時,即已明定 系爭合約於期滿失效,倘被上訴人欲續租,除依上開約定事 先申請外,尚須得出租人之書面同意始可。查上訴人主張其 於92年11月24日以掛號信向被上訴人申請續約之事實,固為 被上訴人所不爭執,惟上訴人亦自認被上訴人並未以書面回 覆同意續租之事實(見本院卷第110頁),是依上開約定, 尚難認被上訴人已同意續租。至於上訴人主張被上訴人未於 租期屆滿前以書面回覆並送達予上訴人,於系爭合約期滿後 即視為已續租云云,顯與上開約定不符,而不足採。 ⒉被上訴人主張其於92年11月21日以書面通知上訴人系爭合約 期滿不再續約,並要求上訴人於期滿時將相關設備器材遷出 返還系爭攤位予被上訴人,該通知由上訴人之受僱人林美雲 於當日簽收等情,為上訴人所不爭執(見原審卷第211頁) ,並有合約期滿遷出通知及文件簽收簿附卷為證(見原審卷 第34、165頁),堪信為真正。上訴人雖主張被上訴人與亞 太公司合併,於92年12月16日始由經濟部核准登記而生效, 其於92年11月21日所為上開通知不合法等語。惟查: ⑴按因合併而消滅之公司,其權利義務應由合併後存續或新 設之公司概括承受;存續公司或新設公司取得消滅公司之 財產,其權利義務事項之移轉,自合併基準日起生效;但 依其他法律規定其權利之取得、設定、喪失或變更應經登 記者,非經登記,不得處分,企業併購法第24條前段、第 25條第1項分別定有明文。又公司合併基準日,應以公司 董事會決議所訂之合併基準日為準,至於主管機關之核准 登記僅屬對抗要件,尚不影響公司合併之事實,是不以主 管機關核准登記日期為合併基準日。 ⑵被上訴人主張亞太公司於92年8月13日召開董事會,決議 同意與被上訴人合併,復於同年月20日召開臨時董事會, 及於同年9月10日召開股東臨時會,決議通過與被上訴人 之合併契約。該合併契約第1條約定,由亞太公司併入被 上訴人,亞太公司為消滅公司,被上訴人為存續公司,並 於第3條明定合併基準日為92年10月31日。嗣被上訴人於 92年9月11日登報通知債權人,並由經濟部於92年12月16 日核准登記等情,有上開董事會議事錄、合併契約、剪報 、經濟部92年12月16日經授商字第09201335620號、第 00000000000號函等件在卷足憑(見原審卷第10至14、316 至325、329頁),堪予採信。則依上開說明,被上訴人主 張其自92年10月31日即概括承受亞太公司之權利義務,自 屬有據。 ⑶被上訴人主張上訴人就系爭攤位92年11月份及12月份之營 業款項,均係向被上訴人請款之事實,為上訴人所不爭執 ,並提出上訴人於92年11月30日及同年12月31日所開立之 統一發票為證(見原審卷第97頁)。而依該統一發票所載 ,買受人欄均記載為被上訴人,由此可見,上訴人於92年 11月間即已知悉被上訴人與亞太公司合併之事實,是上訴 人主張被上訴人於92年12月16日核准登記前不得以合併之 事實對抗上訴人,而對上訴人主張權利云云,尚不足取。 ⑷上訴人於原審就其受僱人林美雲於92年11月21日簽收合約 期滿遷出通知之事實並不爭執(見原審卷第211頁),其 於本院審理中始主張上開簽收單上林美雲之簽名非為真正 (見本院卷107頁),其先後主張不一,已有可疑。惟上 訴人自認被上訴人確有於92年11月21日將上開合約期滿遷 出通知置於系爭攤位之櫃台上之事實(見本院卷第110 頁 ),益徵上訴人於是日即已知悉被上訴人於系爭合約期滿 不同意續租之意思。 ⒊依系爭合約第24條第4項約定:「有關本租約之意思通知概 以本約所載立約人之地址掛號郵寄通知。如因拒收或無法送 達而致退回者,均以郵局第一投遞日期為送達日期」(見原 審卷第32頁),而上訴人於系爭合約所載地址為「台北市○ ○路○段○○○號」(見原審卷第109頁)。查被上訴人於92 年 12月22日以存證信函依上開地址通知上訴人應於系爭合約期 滿時將原有設備器材遷出並返還系爭攤位,該函於93年1 月 14日由上訴人負責人高素珠簽收。嗣被上訴人又於同年月26 日以存證信函依同址通知上訴人應於系爭合約期滿後依原狀 返還系爭攤位,倘不依約返還,將於93年1月1日起切斷水電 ,然經郵局以「原址查無此人」為由將該函退回等情,有存 證信函、掛號郵件收件回執及郵件退回信封等件在卷為憑( 見原審卷第35至38頁),則依上開約定,此函應以92年12月 26日為送達日。是被上訴人主張其於系爭合約期滿前即以上 開存證信函通知上訴人期滿不再續租,並要求上訴人屆期應 遷讓返還系爭攤位之事實,亦堪採信。  ⒋依上所述,系爭合約不僅明定於期滿後,除經被上訴人以書 面同意續租外,即失其效力,且被上訴人於租期屆滿前即數 度以書面通知期滿不再續租之意思,甚而於租期屆滿後之93 年1月1日即切斷系爭攤位之水電,其於租期屆滿不欲續租之 意思已甚明顯,則依前揭說明,應認已發生阻止續約之效力 。是上訴人主張兩造間就系爭攤位已成立不定期租賃云云, 自不足取。 ㈣綜上所述,兩造間就系爭攤位之租賃關係於92年12月31日因 租期屆滿而告消滅,是上訴人自93年1月1日起即無權繼續占 有使用系爭攤位,故被上訴人為收回系爭攤位而切斷該攤位 之水電,尚難認係基於故意或過失不法侵害上訴人權利之行 為,從而,上訴人據以主張被上訴人應負侵權行為責任,而 請求被上訴人賠償其損害,尚屬無據,不應准許。 四、上訴人主張被上訴人就系爭攤位之公共設施並未進行裝潢, 其收取公共設備裝潢補助費屬不當得利等語,亦為被上訴人 所否認。經查: ㈠系爭合約第12條第1項約定:「本賣場不屬於乙方(即上訴 人)及其他廠商營業部分,如走道、造景、樓梯間、大門、 騎樓、休憩場所、空調、電機設備及其設置場所或其他公共 使用部分稱為公共區域及設施」;又第13條第1項約定:「 公共設備裝潢由甲方(即亞太公司)統一規劃、施工。乙方 每月應付甲方公共設備裝潢補助費新台幣29,167元整(含稅 ),乙方同意甲方按月自應付乙方之營業款中扣除之,或於 每月1日前以現金給付,不得藉故拖延…」(見原審卷第80 頁)。 ㈡被上訴人主張其於系爭攤位開幕前,即已施作瓦斯管線、通 風設備、監視器、洗碗台、滴水台、污餐具回收車、洗碗機 、照明燈、座椅、天花板、地板等公共設備及裝潢,計花費 51,433,174元之事實,並提出新建工程平面圖、現場照片、 費用明細表、工程預算單、設備及工程發包簽呈、報價單、 工程合約等件為證(見原審卷第243至313頁),堪信為真正 。是被上訴人依上開約定按月向上訴人收取公共設備裝潢補 助費,洵屬有據。上訴人主張被上訴人所為上設備之設置及 裝潢均屬系爭攤位之必備設施,而為系爭攤位之一部分,不 得於租金外另行收取費用云云,核與上開約定不符,並不足 取。是上訴人請求被上訴人返還所受領之公共設備裝潢補助 費,亦屬無據,不應准許。 五、就被上訴人反訴請求上訴人給付相當於租金之不當得利部分 : ㈠兩造間就系爭攤位之租賃關係於92年12月31日即因期滿而消 滅一節,已於前述,是上訴人自93年1月1日起即無繼續占有 使用系爭攤位之權利。又上訴人於系爭合約期滿後,仍將所 有設備置於系爭攤位之事實,為上訴人所自認(見本院卷第 113頁),而被上訴人另案以系爭合約期滿,上訴人未依約 返還系爭攤位為由,起訴請求上訴人將系爭攤位騰空遷讓返 還予上訴人,經台灣士林地方法院(下稱士林地院)內湖簡 易庭以93年度湖簡字第179號判決被上訴人勝訴,上訴人不 服,提起上訴,復經士林地院於94年2月4日以93年度簡上字 第121號判決駁回上訴而告確定,並於94年7月15日經強制執 行完畢等情,亦有上開判決書、確定證明書及執行通知等件 附卷可稽(見原審卷第199至203頁,本院卷第101至103、 127、169、170頁)。是被上訴人主張上訴人自93年1月1日 起至94年7月15日止無權占用系爭攤位,致受有相當於租金 之利益,而使被上訴人受有損害,堪予採信。 ㈡依系爭合約第5條約定:「乙方以每月營業額21%作為租金, 惟前述租金不得低於105,000元」(見原審卷第74頁),故 被上訴人以上開最低租金額計算上訴人之不當得利,而請求 上訴人返還,尚非無據,應予准許。 ㈢被上訴人就此部分之請求係主張基於侵權行為或不當得利之 法律關係(見原審卷第349頁),經本院審理結果,認被上 訴人依不當得利之法律關係而為請求,係有理由,已如上述 ,爰就被上訴人依侵權行為之法律關係為此部分請求是否有 理由,即不予審論,併此敘明。 六、綜上所述,上訴人提起本訴請求被上訴人賠償損害及返還不 當得利,為無理由,應予駁回,其假執行之聲請亦因失所附 麗,應併予駁回。又被上訴人反訴請求上訴人給付無權占有 系爭攤位期間相當於租金之不當得利,為有理由,應予准許 。從而,原審就本訴及反訴均為上訴人敗訴之判決,就本訴 部分核無不合,就反訴部分,理由雖有不同,惟結論並無二 致,是上訴意旨請求將原判決廢棄改判,為無理由,應予駁 回。 七、兩造其餘攻擊防禦方法核與本件訴訟結果不生影響,爰不予 逐一論述,併此敘明。 八、據上論結,本件上訴為無理由,依民事訴訟法第449條第1項 、第78條,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94  年  9  月  27  日 民事第四庭審判長法 官 張劍男 法 官 蔡芳齡 法 官 彭昭芬 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其 未表明上訴理由者,應於提出上訴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狀 (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上訴時應提出委任律師或具 有律師資格之人之委任狀;委任有律師資格者,另應附具律師資 格證書及釋明委任人與受任人有民事訴訟法第466條之一第一項 但書或第二項(詳附註)所定關係之釋明文書影本。 中  華  民  國  94  年  9   月  28  日                   書記官 丁華平 附註: 民事訴訟法第四百六十六條之一(第一項、第二項): 對於第二審判決上訴,上訴人應委任律師為訴訟代理人。但上訴 人或其他法定代理人具有律師資格者,不在此限。 上訴人之配偶、三親等內之血親、二親等內之姻親,或上訴人為 法人、中央或地方機關時,其所屬專任人員具有律師資格並經法 院認為適當者,亦得為第三審訴訟代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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