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裁判字號:
臺灣高等法院 93 年度上字第 621 號民事判決
裁判日期:
民國 94 年 01 月 04 日
裁判案由:
返還不當得利
臺灣高等法院民事判決      九十三年度上字第六二一號   上 訴 人 旭佑管理顧問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代理人 廖美芬   訴訟代理人 劉振瑋律師         林哲誠律師         王歧正律師   被上訴人  連展科技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代理人 林肇聰   訴訟代理人 趙建和律師 當事人間請求返還不當得利事件,上訴人對於中華民國九十二年 十月三十日臺灣臺北地方法院九十二年度訴字第七一九號第一審 判決提起上訴,本院於九十三年十二月二十一日言詞辯論終結, 判決如下:   主 文 上訴駁回。 第二審訴訟費用由上訴人負擔。 事 實 甲、上訴人方面: 一、聲明: ㈠原判決不利於上訴人之部分均廢棄。 ㈡右開廢棄部分,駁回被上訴人在第一審之訴。 二、陳述:除與原判決記載相同者,茲引用之外,補稱: ㈠上訴人除已協助被上訴人於九十年十月十六日取得中國銀行 深圳市分行(下稱本件貸款銀行)為被上訴人籌組總額為人 民幣六千五百萬元的貸款意向書外,亦於同年月十九日順利 地協助被上訴人與本件貸款銀行簽訂借款金額為人民幣三千 二百萬元之借款合同、保證合同及質押合同。準此,被上訴 人既已與本件貸款銀行簽訂上開借款合同,即表示上訴人已 依約履行完畢,被上訴人自應依上開約定,於簽訂借款合同 後七天內,依上開實際融資借款金額(即人民幣三千二百萬 元)結算,給付委任費用予上訴人。 ㈡依系爭委任合約第四條之約定,被上訴人應於與本件貸款銀 行簽訂「借款合同」後七天內給付委任報酬予上訴人。對照 系爭委任合約第一條之約定可知,上訴人受任之範圍僅限於 協助被上訴人與大陸之商業銀行或金融機構簽訂借款合同, 並未包括簽訂保證合同及質押合同在內。 ㈢又依被上訴人與本件貸款銀行所簽訂之借款合同所示,未約 定處皆畫線刪除以防事後竄改,反觀被上訴人與本件貸款銀 行所簽訂之保證合同及質押合同,未約定處皆留空白而未畫 線刪除,並參以質押合同所附質押財產清單內無任何抵押品 之記載,可知應係被上訴人與本件貸款銀行間尚未就被上訴 人應提供何種擔保品以及何時提供達成合意。然而,上訴人 既已協助被上訴人與本件貸款銀行簽訂借款合同,即已依系 爭委任合約履行完畢,至於被上訴人與本件貸款銀行所簽訂 之質押合同及其所附質押財產清單內,為何留有空白而未有 明確之約定,則與上訴人完全無關。 ㈣再者,上訴人公司總經理吳磊城於原審證稱:「簽借款合同 為A額度,但貸出來是B額度(大陸沒有這種現象),我會 用B額度請求」等語,其原意係指因被上訴人與本件貸款銀 行已簽署正式借款合同,雙方即應受該合同條款之拘束,因 此雙方最終之借款金額,即為借款合同上所記載之金額,即 便在中國大陸地區,尚不至於發生借款合同上所記載之借款 金額為A額度,但最終實際取得之金額為B額度,此種違反 私法自治原則及金融改革目標之怪異不合理現象。惟實際上 若真的發生此種近乎不可能發生之特殊案例,上訴人基於誠 實履行契約義務之精神,亦將僅依本件貸款銀行最終實際貸 予被上訴人之金額,向被上訴人請求委任費用。然此僅表示 上訴人對於此種極為稀少之特殊案例之處理方式,並不可據 此解釋為兩造係約定以被上訴人已實際取得之借款金額計算 委任費用,此由兩造係約定於被上訴人與大陸之商業銀行或 金融機構「簽訂借款合同」(而非於被上訴人自大陸之商業 銀行或金融機構「實際取得借款」)後七天內給付委任費用 予上訴人可稽。 ㈤末者,如前所述,被上訴人與本件貸款銀行所簽訂之保證合 同及質押合同,未約定處皆留空白而未畫線刪除,並參以質 押合同所附質押財產清單內無任何抵押品之記載,可知應係 被上訴人與本件貸款銀行間尚未就被上訴人應提供何種擔保 品以及何時提供達成合意。準此,因上開三份合同係同日簽 訂,被上訴人既未能與本件貸款銀行就提供何種擔保品及何 時提供達成合意,以致雙方無法於質押合同及保證合同上用 印,本件貸款銀行當然不可能單獨於借款合同上用印。退步 言,縱認借款合同因未蓋被上訴人及本件貸款銀行之公章而 尚未生效,然此係因可歸責於被上訴人之事由,致上訴人給 付不能,依民法第二百六十七條第一項之規定,上訴人仍得 請求被上訴人為對待給付,故上訴人受領系爭委任報酬並非 不當得利。 乙、被上訴人方面: 一、聲明:上訴駁回。 二、陳述:除與原判決記載相同者,茲引用之外,補稱: ㈠本件上訴人根本尚未完成委任事務,易言之,被上訴人與中 國銀行深圳市分行於九十年十月十九日所簽署之借款合同、 質押合同根本尚未成立生效: ⒈試觀「貸款意向書」之內容,充其量僅可稱係該行欲貸款 予被上訴人所為之要約,且必須在滿足其所定條件下始生 效力之要約,而被上訴人既無任何承諾,亦未簽名在上, 焉得謂該行與被上訴人已達成此筆借貸契約之合意,上訴 人將「貸款意向書」與「借款合同」混為一談,實屬無稽 。 ⒉次查,被上訴人固於同年月十九日與大陸中國銀行深圳市 分行分別簽署三份合同(即借款合同、保證合同、質押合 同),惟按該三份合同中分別於第十六條及十四條所規定 之「合同生效」要件規定:一、本合同經甲乙雙方的有權 簽字人簽字並加蓋公章。二、本合同項下的擔保文件生效 等可知,上開貸款合同、保證合同、質押合同均需大陸中 國銀行深圳市分行有權簽字之人簽章並加蓋公印後始發生 效力,惟查,細閱上開三份合同,大陸中國銀行深圳市分 行代表人之簽名人是否為有權簽字之人,已非無疑問?該 三份合同亦未蓋有任何中國銀行深圳市分行之公印,足證 被上訴人於九十年十月十九日與大陸中國銀行深圳市分行 分別簽署三份合同並未成立生效。 ⒊又查,大陸中國銀行深圳市分行於九十一年六月十日所出 具上蓋有該行貸款業務專用章之証明書,亦明確表示,該 行尚未與被上訴人深圳公司簽署任何貸款合同,且該行雖 曾出具「貸款意向書」,但僅是表明該行對被上訴人深圳 公司有此合作意向,該書並不代表正式合同,爾後相關借 款事宜與借款條件須由雙方再行協商之(請參原証四)。 由上開證明書可證明:1、大陸中國銀行深圳市分行與被 上訴人尚未簽署任何貸款合同,易言之,前開三份合同並 非該行與被上訴人所簽署之合同。2、貸款意向書尚非所 謂之借貸合同,其上三份合同並非該行與被上訴人所簽署 之合同,其上所載之允為被上訴人深圳公司籌組六千五百 萬人民幣之貸款,其借款條件須由雙方再行協商之,實則 ,由於上訴人根本沒有能力完成委任事務,因此大陸中國 銀行深圳市分行迄今與被上訴人間並未再就借款事宜再行 協商,遑論係簽署任何借款合同,從而上訴人此節所辯伊 已依約完成委任事務協助被上訴人申請融資云云,自無足 採。 ㈡查本件兩造於洽談委任合約之初,上訴人從未告知被上訴人 需準備相當於融資金額約九成之美金作為擔保金,此可由兩 造所簽訂委任合約內容中並無支字片語提及應由被上訴人提 供相當擔保可知。 理 由 一、被上訴人起訴主張: ㈠被上訴人為投資中國廣東省深圳市之連展科技(深圳)有限 公司,乃委託上訴人處理投資所需資金之融資專案事務,雙 方約定由上訴人協助被上訴人向大陸之商業銀行或金融機構 申請項目融資或長短期資金,委託期限自民國九十年七月六 日起至九十一年三月五日止,合計八個月(下稱系爭委任契 約)。上訴人所得請求之報酬則以『實際融資總額』×收費 標準。付款方式則依實際融資總額結算,於被上訴人與大陸 之商業銀行或金融機構簽訂借款合同後七日內以現金或即期 支票給付。 ㈡上訴人於九十年九月間向被上訴人聲稱業已取得大陸中國銀 行深圳市分行願意貸款之承諾,加上伊公司資金周轉需要, 乃要求被上訴人預付伊報酬,被上訴人乃於同年九月二十四 日假華南商業銀行新店分行匯給上訴人一百九十九萬九千九 百九十元。又上訴人於同年十月間又向被上訴人聲稱於該月 十六日已取得前揭中國銀行同意貸款人民幣六千五百萬元給 被上訴人之『貸款意向書』,並要被上訴人前往大陸簽訂借 款合同,且又以公司資金周轉需要為由,要被上訴人預付報 酬給伊,被上訴人復於同月十九日赴大陸簽訂借款合同。並 依上訴人之要求於九十年十月三十日再行假華南銀行新店分 行電匯給付上訴人一百九十一萬一千二百九十二元。 ㈢然而嗣後被上訴人不僅未收到上訴人所稱之融資款項,卻收 到上訴人委任律師發函向原告催討所謂之『積欠之委任費用 』三百六十九萬七千零三元之催告函,經向中國銀行深圳市 分行洽詢,嗣經該行答稱:「玆証明我行與貴公司尚未簽署 任何貸款合同。我行雖曾出具『借款意向書』,但僅是表明 我行對貴公司有此合作意向,該書並不代表正式合同,爾後 相關借款事宜與借款條件須由雙方再行協商之。」是故依兩 造委託合約書第三條及第四條明白約定,上訴人之委任費用 依實際融資總額計算,本件被上訴人既未曾取得任何融資款 項,自無給付委任費用予上訴人之義務。本件上訴人代被上 訴人向大陸中國銀行深圳市分行所洽定之借款合同既未生效 ,則其自被上訴人所受領之委任費用即屬無法律上原因所受 之利益,自應依法返還被上訴人,爰依不當得利之法律關係 向上訴人請求返還。 二、上訴人則以: ㈠上訴人於受託期間內之九十年十月十六日、十九日已協助被 上訴人取得大陸中國銀行深圳市分行核准融資貸款之借款合 同簽訂及所同意核發之貸款意向書,故業已依約完成所委任 之階段事務。依兩造間系爭委託合約書第四條所定:「本約 第三條委任費用依實際融資總額結算,於甲方(指被上訴人 )與大陸之商業銀行或金融機構『簽訂借款合同』後七天內 以現金或即期支票給付。」,是兩造間既以契約明定給付條 件及付款方式,即以「簽訂借款合同」及與借款合同具同等 法效之「貸款意向書」,視為完成所委任事務,則本件被上 訴人已給付部分約定之報酬,自屬有法律上原因。 ㈡又上訴人所承辦理本件委任事務,其中有關核貸條件程序均 已充分及明確告知原告,詎被上訴人於簽訂借款合同及質押 合同後,卻違約遲未提供所同意之參佰萬美元予中國銀行作 為本件質押擔保,此乃屬可歸責於被上訴人之違約,乃致中 國銀行深圳市分行後因而未撥款,據此,豈可謂該借款合同 未生效等語置辯。 三、查被上訴人主張被上訴人委託上訴人處理投資所需資金之融 資專案事務,雙方約定由上訴人協助被上訴人向大陸之商業 銀行或金融機構申請項目融資或長短期資金,委託期限自民 國九十年七月六日起至九十一年三月五日止,合計八個月; 以及被上訴人業已分別匯款予上訴人共三百九十一萬一千三 百零二元,嗣後被上訴人並未自大陸中國銀行深圳市分行貸 得任何借款之事實,業據提出系爭委任契約之合約書影本( 本院卷第四四頁)、華南銀行匯款回條影本二紙(原審卷第 十四、十五頁),和大陸中國銀行深圳市分行証明書影本一 紙(原審卷第十六頁)等件為證,復為上訴人所不爭執,自 堪信為真實。 四、至於被上訴人主張兩造間約定委任費用係依實際融資總額結 算,以及系爭借款合同因未加蓋公章尚未生效,則為上訴人 所否認,是本件應審酌者厥為:⑴上訴人處理委任事務之內 容為何?是否應包括協助被上訴人取得有效之借款合同以及 相關之保證合同及質押合同?⑵委任報酬之計算是否應以被 上訴人實際貸得之借款金額為準?抑或逕以借款合同上記載 之金額為準?茲分別說明如下: 五、按依兩造所不爭執之系爭委任契約書第一條規定:「茲甲方 委託乙方處理甲方投資中國廣東省深圳市之連展科技(深圳 )有限公司之資本融資專案事務,此專案事務如下:協助甲 方向大陸之商業銀行或金融機構申請項目融資或長短期資金 。」又同約第三條以及第四條之約定,「依據本約第一條之 委任費用如下……『實際融資總額』×收費標準(如下表) =實際委任費用」「本約第三條委任費用依實際融資總額結 算,於甲方與大陸之商業銀行或金融機構簽訂借款合同後七 天內以現金或即期支票給付」(參本院卷第四四頁),足見 上訴人接受被上訴人之委託,其委任事務之目的係為協助被 上訴人取得大陸金融機構之融資貸款,其委任費用之計算, 則係以「實際融資總額」為準,其付款期限則規定「於簽訂 借款合同後七日內給付之」,再依證人即上訴人之總經理吳 磊城於原審證稱:「因為預計貸款的額度與實際貸得的額度 ,可能有所不同。……簽借款合同為A額度,但貸出來是B 額度(大陸沒有這種現象),我會用B額度請求。」(原審 卷第八六頁),顯見兩造係以最後貸款實際貸得之款項乘以 一定之比例,用以計算上訴人之委任報酬。故綜合觀之,上 訴人處理上開委任事務,至少必須完成下列事務,其委任事 務方屬完成,其付款條件方告成就: ㈠必須協助被上訴人與大陸金融機構簽訂合法有效之借款合同 。又此所謂「借款合同」之範圍,解釋上應包括與借款合同 密切相關之「保證合同」及「質押合同」,蓋銀行借款契約 除非係完全信用貸款,否則例皆徵取人保或物保,上訴人之 委任事務目的既係為協助被上訴人取得銀行融資,自須配合 銀行之要求,協助被上訴人簽訂有效之借款合同及其他附屬 之保證合同暨質押合同,否則銀行如何肯予撥款?委任目的 又如何可以順利達成?故上訴人辯稱其義務僅限於協助簽訂 借款合同,而不包括保證合同及質押合同,自不足採。 ㈡必須於簽訂有效之借款合同後七日內,銀行業已順利撥借, 被上訴人始有義務於七日內按「實際融資總額」計付委任費 用,茍銀行延後撥借,被上訴人之付款期限亦應順延,申言 之,苟被上訴人最後未取得銀行借款,則其亦無給付委任費 用之義務。 六、查本件上訴人固已協助被上訴人與大陸之中國銀行簽訂貸款 意向書(本院卷第四七頁),借款合同(本院卷第四八至五 五頁)、保證合同(本院卷第五六至五九頁),以及質押合 同(本院卷第六十至六六頁),然查: ㈠依貸款意向書記載:「我行同意在滿足以下條件的前提下為 連展科技(深圳)有限公司龍崗大工業區新建廠房項目(以 下簡稱項目)籌組總額為人民幣六千五百萬元的貸款:⒈「 項目」可行性報告經國家有關部門審查通過;⒉「項目」經 國家有關職能部門批准;⒊「項目」符合我行的貸款政策和 貸款審批手續;⒋已落實我行認可的貸款擔保條件;⒌符合 我行要求的其他貸款條件。」,是該貸款意向書只能證明: 中國銀行在符合一定之條件下,願意貸款予被上訴人,並非 表示被上訴人與該中國銀行業已簽訂合法有效之貸款契約, 另依中國銀行於九十一年六月十日出具之證明書記載:「茲 證明我行與貴公司尚未簽署任何貸款合同。我行雖曾出具『 借款意向書』,但僅是表明我行對貴公司有此合作意向,該 書並不代表正式合同,爾後相關借款事宜與借款條件須由雙 方再行協商之。」此有兩造不爭執之中國銀行證明書附卷可 稽(原審卷第一六頁),足見所謂貸款意向書確不足以證明 上訴人業已完成委任事務。 ㈡復依上訴人所提出之所謂借款合同第十六條、保證合同第十 四條及質押合同第十六條規定,該合同之生效要件均規定「 須加蓋銀行公章」始生效力(本院卷第五三頁、五九頁、六 四頁),然事實上,上開合同均未加蓋銀行公章,則所謂借 款合同、保證合同及質押合同均尚未生效,此徵諸前開中國 銀行出具之證明書所載「我行與貴公司尚未簽署任何貸款合 同」益明。是上訴人主張其已完成委任事務,自不足採。 ㈢至上訴人雖稱借款合同之所以未蓋銀行公章,係因被上訴人 既未能與本件貸款銀行就提供何種擔保品達成合意,以致雙 方無法於質押合同及保證合同上用印,本件貸款銀行當然不 可能單獨於借款合同上用印,為可歸責於被上訴人云云,然 為被上訴人所否認。查協助簽訂有效之借款合同、保證合同 及質押合同俾順利取得貸款,既係上訴人之委任事務,已如 前述,茲上開借款合同、保證合同及質押合同既均尚未生效 ,且事實上被上訴人亦未取得分文貸款,則上訴人之委任事 務顯未完成,則其受領被上訴人之委任報酬,自屬無法律上 之原因。 七、從而被上訴人依據不當得利之法律關係,請求上訴人給付被 上訴人新台幣三百九十一萬一千三百零二元及自起訴狀繕本 分之五計算之法定遲延利息,為有理由,應予准許。原審為 上訴人敗訴之判決,並諭知附條件准、免假執行之宣告,於 法並無不合。上訴意旨指摘原判決不當,求予廢棄,為無理 由,應予駁回。 八、至兩造其餘之攻擊防禦方法及未經援用之證據,經本院斟酌 後,認為均不足以影響本判決之結果,自無逐一詳予論駁之 必要,併此敘明。 九、據上論結,本件上訴為無理由,依民事訴訟法第七十八條, 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94  年  1   月  4   日 民事第一庭 審判長法 官 尤豐彥 法 官 湯美玉 法 官 陳金圍 右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二十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 其未表明上訴理由者,應於提出上訴後二十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 書狀(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上訴時應委任律師或具 有律師資格之人之委任狀;委任有律師資格者,另應附具律師及 格證書及釋明委任人與受任人有民事訴訟法第四百六十六條之一 第一項但書或第二項(詳附註)所定關係之釋明文書影本。 中  華  民  國  94  年  1   月  5   日 書記官 章大富 附註: 民事訴訟法第四百六十六條之一(第一項、第二項): 對於第二審判決上訴,上訴人應委任律師為訴訟代理人。但上訴 人或其法定代理人具有律師資格者,不在此限。 上訴人之配偶、三親等內之血親、二親等內之姻親,或上訴人為 法人、中央或地方機關時,其所屬專任人員具有律師資格並經法 院認為適當者,亦得為第三審訴訟代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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