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民事判決 93年度上易字第904號
上 訴 人 數位曼波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
代理人 夏漢興
訴訟代理人 林美倫
律師
陳勵新律師
陳豪杉律師
被
上訴 人 中環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代理人 翁明顯
訴訟代理人 黃勝和律師
陳憲鑑律師
上列
當事人間返還價金等事件,上訴人對於中華民國93年 8月13
日臺灣板橋地方法院93年度訴字第 129號第一審判決提起上訴,
經本院於94年11月22日
言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
原判決關於命上訴人給付之金額超過新臺幣陸拾柒萬捌仟伍佰伍
拾肆元本息部分,及該部分
假執行之宣告,
暨訴訟費用之
裁判均
廢棄。
上開廢棄部分,被上訴人在第一審之訴及假執行之
聲請均
駁回。
其餘
上訴駁回。
第一、二審訴訟費用由被上訴人負擔十分之三,餘由上訴人負擔
。
事實及理由
一、
本件上訴人聲明求為判決:㈠原判決廢棄。㈡被上訴人在第
一審之訴及假執行之聲請均駁回。
被上訴人聲明求為判決:上訴駁回。
二、被上訴人起訴主張:訴外人慧力登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下稱
慧力登公司)於民國(下同)91年 8月間向被上訴人訂購
系
爭 8公分機型之MP3播放機(型號:CM260,下稱系爭產品)
,雙方成立
買賣契約,約定數量為 1,020台,總價款為新臺
幣(以下如未註明美金者,均同)216萬3,420元。被上訴人
為履行上開契約,
乃向上訴人訂購系爭產品之機芯 1,050組
,經上訴人於同年8月5日以履約發票(下稱第 1紙履約發票
)允諾承製,且
兩造及訴外人慧力登公司並為此共同簽訂「
CM-260 8CM MP3 CD 播放機技術保密協定」。
嗣被上訴人於
同年 8月15日將採購單傳真予上訴人,並於同年9月3日,將
總價款之30%即44萬0,578元匯付予上訴人,上訴人則於同年
10月17日,由其法定代理人簽署並傳真另紙履約發票(下稱
第 2紙履約發票)以示確認,且被上訴人為從速開始承作系
爭產品之機殼,乃對外採購備料,共計支出 35萬0,066元。
詎上訴人至約定交貨期限之91年12月 1日,竟未依約給付,
致被上訴人無法履行與訴外人慧力登公司間之買賣契約,而
遭訴外人慧力登公司於同年12月間
解除契約。茲被上訴人以
原審
準備書狀㈡
繕本之送達,催告上訴人於 5日內給付系爭
產品之機芯,並為附條件解除契約之意思表示,又於原審93
年5月6日言詞辯論
期日當庭表示解除契約,是就被上訴人已
付價款 44萬0,578元,上訴人應負返還之責;又因可歸責於
上訴人之事由,致被上訴人採購之備料成為存貨,受有損害
35萬0,066元, 及因無法向訴外人慧力登公司收取價款,喪
失利益 23萬7,976元,亦應由上訴人負
給付遲延之
損害賠償
責任
等情,
爰依
民法第259條第1項之規定及給付遲延
債務不
履行之
法律關係,求為命上訴人給付102萬8,620元及法定
遲
延利息之判決。
上訴人則以:兩造間僅有研發契約之存在,並未成立買賣契
約,上訴人所支付之 44萬0,578元,乃係研發經費之先期付
款(簡稱 NRE),並
非買賣價金,而依交易慣例,不論研發
成果如何,該 NRE預付款均不需退回;又縱認兩造間有買賣
契約存在,然被上訴人之所以未能履行與訴外人慧力登公司
間之買賣契約,乃因訴外人慧力登公司任意變更先前承諾訂
購數量大於5,000台之條件,要求須於收受第 1批之1,020台
並驗收合格後,始欲陸續下單,致伊或其他下游代工廠商無
法依其條件小額代工生產,訴外人慧力登公司乃據此為由解
除與被上訴人間之買賣契約,此非可歸責於伊,伊自不負給
付遲延之賠償責任;又被上訴人主張備料損失部分,其中多
項進料日期係在被上訴人對訴外人慧力登公司履約期限即91
年10月20日以後,且部分型號與系爭產品不同,顯見並非作
為系爭產品備料之用;又該等備料除用於系爭產品外,尚有
其他用途,故非屬損失,至多僅係增加被上訴人之庫存成本
;又被上訴人提出其自身製作之損益表,真實性如何已有疑
問,且被上訴人除製造銷售系爭產品外,亦為光碟片大廠,
其所謂營業淨利百分比,非即等同於系爭產品之銷售利潤等
語,資為
抗辯。
三、
經查,被上訴人主張訴外人慧力登公司於91年 8月間向其訂
購系爭MP3產品,雙方成立買賣契約,約定數量為1,020台,
總價款為216萬3,420元;被上訴人為履行上開契約,乃以總
價美金3萬8,755.5元(不含稅),向上訴人訂購系爭產品之
機芯 1,050組,經上訴人允諾承製;且兩造及訴外人慧力登
公司並於91年8月2日共同簽訂「CM-260 8CM MP3 CD 播放機
技術保密協定」。嗣被上訴人於同年9月3日,匯付總價款之
30%即44萬0,578元予上訴人之事實,
業據其提出被上訴人與
慧力登公司間之買賣契約、CM-260 8CM MP3 CD 播放機技術
保密協定、履約發票、採購單、中國信託商業銀行匯款單為
證(見原審促字卷 8至16、18頁),即上訴人除否認與被上
訴人就系爭產品之機芯訂有買賣契約外,對於其餘各情亦均
不爭執,自
堪信為真實。雖上訴人否認與被上訴人訂立系爭
產品機芯之買賣契約,並抗辯兩造間僅有研發契約存在
云云
。
惟查:
㈠上訴人於91年8月2日與被上訴人及訴外人慧力登公司簽訂
技術保密協定後,
旋於91年8月5日開立第 1紙履約發票交
付被上訴人(上載品名為「CM-260 8CM MP3 CD PLAYER機
板+CDM」、數量為1,020組、未稅總價為美金 3萬9,841.2
元),以為要約,此有該履約發票
可稽(見原審促字卷15
頁)。嗣被上訴人於同年 8月15日傳真採購單予上訴人,
將數量及總價分別變更為1,050組、 美金3萬8,755.5元,
亦有該採購單
足按(見同卷16頁),即應視為拒絕原要約
而為新要約(見同卷16頁)。雖上訴人未於該採購單上簽
章確認,惟其於同年9月3日收取被上訴人所匯付之部分價
金 44萬0,578元後(見同卷18頁),既未提出任何
異議,
且
復於同年10月17日傳真第 2紙履約發票(見原審訴字卷
54頁,該履約發票內容為91年10月 9日之修正,傳真予被
上訴人之日期為同年月17日),上載品名、數量、未稅總
價與上開採購單完全相同,自係對於被上訴人採購單要約
之承諾。雖上訴人交付第 2紙履約發票之時,已過被上訴
人上開採購單
所載預定交貨日之91年 9月18日。然查,被
上訴人與慧力登公司間原約定交貨期限為91年10月20日,
嗣因備料不及,徵得慧力登公司同意延展,及至同年12月
間,慧力登公司始解除與被上訴人間之買賣契約等情,有
慧力登公司與被上訴人間買賣契約為證(見原審促字卷 8
至10頁),並經證人即被上訴人公司之員工蔡偉哲、及慧
力登公司之法定代理人田澤民在原審到場證述屬實(見原
審訴字卷182、160、164頁)。 則上訴人係依被上訴人同
意延展之交期,並在期限內承諾,該承諾既未變更被上訴
人之要約,亦無因遲到而視為新要約之情形,自不以再經
被上訴人承諾為必要,是兩造間之契約即因雙方意思表示
一致而成立。上訴人抗辯第 2紙履約發票或係遲到之承諾
、或有變更要約之情形,應視為新要約,因未經被上訴人
承諾,故兩造間契約並未成立云云,即不足取。
㈡又依兩造間成立契約之內容,乃係就系爭產品之機芯,約
定被上訴人以每組美金36.91元之單價,向上訴人購買1,0
50組,此有第 2紙履約發票可稽(見原審訴字卷54頁),
核其性質,應屬買賣契約。而被上訴人係依上開約定總價
之30%計付44萬0,578元予上訴人,亦據上訴人
自認無訛(
見本院卷 148頁),則被上訴人上開支付之款項,即屬買
賣價金之一部。茲上訴人抗辯兩造間就系爭產品之機芯,
僅有研發契約存在,並未成立買賣契約,而被上訴人支付
之款項,係屬 NRE即研發經費之先期付款,並非買賣價金
云云,固據提出兩造與慧力登公司間之技術保密協定、及
上訴人與訴外人理銘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下稱理銘公司)
間之委託研究開發計劃合約書為證(見原審訴字卷41至43
、143至145頁)。然查上開技術保密協定,乃在於規範兩
造就其交易過程中所得悉系爭產品之功能、規格,對於慧
力登公司應負保密義務及賠償責任,此觀該技術保密協定
第 1條約定:「甲、乙、丙三方(分別指慧力登公司、被
上訴人、上訴人)合作秉持誠信互惠原則,乙、丙雙方同
意自甲方首次下單後半年內遵守保密協定,確實為甲方保
密、製造上述功能之產品,並不得為甲方以外廠商設計製
造上述功能、規格於同型或不同型之 MP3播放機,損害甲
方權益……」、「若乙、丙雙方於合密合約
期間,其中有
一方未能善盡保密義務或製造上述功能、規格之同型或不
同型之 MP3播放機銷售甲方以外廠商,損害甲方市場權益
,甲方得與未能善盡義務之一方協議市場賠償損失」即明
(見原審促字卷11、12頁)。雖該協定亦載有:「甲方向
乙方訂購型號CM-260之8cm MP3 CD播放機,為因應甲方於
技術規格的需求,由乙方委任技術合作之丙方共同開發此
一機種……」、「甲方因應市場需求提出之設計內容,經
乙方委託技術合作之丙方設計 MP3播放機相關之主機外部
以有線或無線控制之單檔播放功能及有線製傳輸協定內容
等功能、規格(如附件一)」等文字,然系爭CM-260之產
品早已由上訴人設計、開發完成,並由被上訴人在世貿電
子展覽中銷售,慧力登公司因而向被上訴人洽購系爭產品
,並要求依其指定之規格,就功能控制碼進行修改,而因
上開協定附件一(如原審促字卷14頁)所載功能、規格,
為慧力登公司之技術及營業秘密,為避免該控制碼外洩,
乃由兩造與慧力登公司簽訂上開技術保密協定等情,業據
證人田澤民、陳淑珍在原審證述屬實(見原審訴字卷 159
、160、161、166頁), 足見上訴人僅係就其原已設計、
開發完成之產品修改控制碼,尚不涉及技術之研發;且綜
觀該技術保密協定,除兩造就系爭產品功能、規格應負保
密義務,及本於該保密義務所生之賠償責任外,並無任何
有關研發經費之約定,此與上訴人提出其與訴外人理銘公
司間委託研究開發計劃合約書之內容全然不同(見原審訴
字卷143至145頁),自難逕認兩造係就系爭產品訂立研發
契約。雖證人陳淑珍在原審證述:「
被告(指上訴人)公
司曾經說這是客制化,如果訂購量達到一定數量就不收修
改費用」云云(見原審訴字卷 169頁),惟就何謂「一定
數量」?未達一定數量時,兩造約定「修改費用」之金額
為若干?均有欠明確,自不足
遽認兩造就系爭產品之機芯
訂有研發契約,更不
足證明被上訴人所支付之 44萬0,578
元係 NRE即研發經費之先期付款。是上訴人所為之上開抗
辯,亦不足取。
四、按給付有確定期限者,
債務人自期限屆滿時起,負遲延責任
;又契約當事人之一方遲延給付者,他方當事人得定相當期
限催告其履行,如於期限內不履行時,得解除其契約,民法
第229條第 1項、第254條定有明文。又契約解除時,當事人
雙方互負回狀之義務,由他方所受領之給付物,應返還之;
受領之給付為金錢者,應附加自受領時起之利息償還之,亦
為民法第259條第1項第1款、第2款所明定。本件上訴人於91
年10月17日傳真第 2紙履約發票予被上訴人以為承諾,其上
載明:「Delivery date: 45 days upon receiving pur-
chase order」(見原審訴字卷54頁), 觀其文義,固係以
收到採購單起算45日為交貨期,惟被上訴人以採購單所預定
之交貨期(91年 9月18日)已經兩造同意延展,業如前述,
既經上訴人以該第 2紙履約發票表示承諾,則被上訴人主張
以上訴人傳真第 2紙履約發票之日為起算日,加計45日即以
91年12月 1日為交貨期限,對於上訴人並無不利,自屬有據
。茲上訴人逾上開期限仍未依約交付系爭產品之機芯,即陷
於給付遲延。雖上訴人抗辯:訴外人慧力登公司任意變更先
前承諾訂購數量大於 5,000台之條件,致伊無法找到願意小
額代工之廠商,非可歸責於伊,伊自不負給付遲延責任云云
。惟
觀諸兩造於洽商過程中所為各該採購單及履約發票,就
訂購機芯之數量,先則表示為1,020組,
嗣經變更為1,050組
,從未記載一定期間內應訂購大於 5,000組之約定(見原審
促字卷15、16頁及訴字卷54頁);而依兩造與訴外人慧力登
公司所訂立之技術保密協定,亦僅就該協定之效力,訂有:
「…若甲方(指慧力登公司)於首次下單後半年未達 10K(
即1 萬)之訂貨量,本保密合約自動取消。若甲方於首次下
單後半年內達成 10K之訂貨量,本保密合約自動延長半年」
之約定(見原審促字卷11頁),並未課予訴外人慧力登公司
訂購大於5,000台之義務。又上訴人雖曾要求須訂購5,000台
,然被上訴人及訴外人慧力登公司均未予承諾等情,業經證
人田澤民在原審證述:「(我)沒有(答應被告公司要下單
5,000台)」、 「我只是跟原告公司說如果這次交易可以的
話,之後所下的訂單數量應該不只 5,000台」(見原審訴字
卷162、183頁),並經證人陳淑珍在原審證述:「……當時
被告代工廠說必須 5,000台他們才能夠做,我就跟慧力登(
公司)確認下單量,可是慧力登(公司)說要先小批量確認
品質之後才會接續下單,所以原告公司跟慧力登(公司)說
提供樣品確認之後,他們就要繼續下單到 5,000台,慧力登
(公司)還是很堅持說 1,000多台先做出來再說……」、及
證人蔡偉哲在原審證述:「(慧力登公司)沒有(承諾一定
會訂5,000台),5,000台是預期的數量」明確(見原審訴字
卷167、168頁),自
難認慧力登公司或被上訴人應受 5,000
台條件之
拘束。而上訴人收受系爭 1,050組機芯之訂單,能
否覓得代工廠商製造,乃其於承諾前所應自行斟酌衡量之事
項,上訴人既對被上訴人承諾,卻未能依約履行,自屬因可
歸責於己之事由致未為給付,依法應負遲延責任,足見上訴
人執此抗辯伊因不可歸責而不須負遲延責任云云,即非可取
。是被上訴人以原審準備書狀㈡繕本之送達,定相當期限催
告並為附條件解除系爭買賣契約之意思表示(該書狀繕本經
由上訴人之訴訟代理人於93年 2月27日收受─見原審訴字卷
52、53頁),自屬合法。又系爭買賣契約既經合法解除,則
被上訴人本於民法第259條第1項之規定,請求上訴人返還已
付價金44萬0,578元,並加計自受領後之92年11月8日起按法
定利率年息5%計算之利息,
即屬有據。
五、末按債務人遲延者,
債權人得請求其賠償因遲延而生之損害
;解除權之行使,不妨礙損害賠償之請求,民法第231條第1
項、第 260條定有明文。又損害賠償,除法律另有規定或契
約另有訂定外,應以填補
債權人所受損害及所失利益為限;
依通常情形或依已定之計劃、設備或其他特別情事,可得預
期之利益,視為所失利益,亦為民法第 216條第1項、第2項
所明定。經查:
㈠被上訴人主張伊因採購系爭產品之備料,支出 35萬0,066
元,然因上訴人遲延給付系爭產品之機芯,而遭訴外人慧
力登公司解除與伊間之買賣契約,致該備料成為存貨而受
損害云云,固據其提出採購清單、備料照片、模具與設備
保管登記卡、訂購單、採購單、收料單、分類帳卡、發票
、匯款單及收款單據、慧力登公司解約函為證(見原審訴
字卷59至102頁及本院卷150頁)。
惟查,上開部分採購單
、收料單所載產品規格為CM-220、CM-225,並非系爭 CM-
260之產品(見原審訴字卷 81、82、84、85、87、88、90
、91、96、97、98頁),上訴人否認該等備料係用於系爭
產品乙節,已非不可盡信;況縱如上訴人所云係為系爭產
品所購入之備料,然MP3 CD播放機為制式規格之產品,被
上訴人又係以製造、銷售電子產品為營業項目之公司(見
本院卷154頁),則上開使用於MP3 CD 播放機之備料,即
令未搭配系爭機芯使用,仍得使用於其他同類產品之製造
、銷售,不致因而成為廢料。是被上訴人主張伊因採購上
開備料受有損害云云,並請求上訴人賠償該部分損害,即
非有據。
㈡另被上訴人主張因上訴人之遲延給付,致遭訴外人慧力登
公司解除買賣契約,喪失可得利潤 23萬7,976元乙節,業
據其提出與慧力登公司間之買賣契約、及被上訴人公司91
年損益表為證(見原審促字卷8至10頁、訴字卷235頁。按
被上訴人91年度之營業淨利為 11%,則依其與慧力登公司
間買賣總價 2,163,420元計算,其就該買賣交易可得利潤
為 237,976元)。雖上訴人否認上開損益表內容之真實,
並抗辯被上訴人除製造銷售系爭產品外,亦為光碟片大廠
,上開營業淨利百分比,非即等同於系爭產品之銷售利潤
云云。惟依財政部公布之92年度營利事業各業同業利潤標
準,有關「視聽電子產品製造業」之「其他未分類視聽電
子產品製造」業別之淨利率亦為11%(見原審訴字卷251、
254頁)。 則被上訴人依該比率計算其就與慧力登公司間
買賣契約可得預期之利潤為 23萬7,976元,即無不合。茲
被上訴人既因上訴人之遲延給付,喪失上開可得預期之利
潤,其據以請求上訴人如數賠償,自屬有據。
六、
綜上所述,被上訴人本於民法第259條第1項之規定、及給付
遲延債務不履行之
法律關係,請求上訴人給付 678,554元(
其計算式為:返還價金440,578元+賠償所失利潤239,796元=
678,554元)及自92年11月8日起至清償日止,
按年息5%計算
之利息部分,自屬應予准許;至逾上開金額路娜足之請求,
即屬不應准許。從而原審就上開不應予准許部分,所為上訴
人敗訴之判決,自有未洽,上訴論旨指摘原判決此部分不當
,求予廢棄改判,為有理由;就上開應予准許部分,所為上
訴人敗訴之判決,並無不合,上訴論旨指摘原判決此部分不
當,求予廢棄改判,為無理由。
七、至於上開至兩造其餘之攻擊或
防禦方法及未經援用之證據,
經本院斟酌後,認為均不足以影響本判決之結果,自無逐一
詳予論駁之必要,併此敘明。
八、據上論結,本件上訴為一部有理由,一部無理由,依民事訴
訟法第450條、第449條第1項、第79條,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94 年 12 月 6 日
民事第六庭 審判長法 官 林鄉誠
法 官 楊豐卿
法 官 梁玉芬
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不得上訴。
中 華 民 國 94 年 12 月 7 日
書記官 常淑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