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民事判決 九十三年度上易字第九九八號
上 訴 人 同昌建築無限公司
法定
代理人 黃乾鐘
訴訟代理人 林國漳
律師
被
上訴人 梅洲混凝土工業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代理人 邱文吉
訴訟代理人 林志嵩律師
右
當事人間請求給付貨款事件,上訴人對於中華民國九十三年八月三十一日台灣宜蘭
地方法院九十二年度訴字第三二八號第一審判決提起上訴,經本院於九十三年十二月
十五日
言詞辯論終結,判決如左:
主 文
上訴駁回。
第二審
訴訟費用由上訴人負擔。
事 實
甲、上訴人方面:
壹、聲明:
一、原判決廢棄。
二、被上訴人在第一審之訴及
假執行聲請均駁回。
貳、陳述:除與原判決記載相同者外,補稱
略以:
一、查林榮星與被上訴人關係密切,除為被上訴人現任董事兼總經理林建成及代表被
上訴人簽立
系爭混凝土契約之人林國成之父親,且曾擔任被上訴人之董事長,故
上訴人誤認林榮星仍為被上訴人公司股東,而先稱係「原告股東」積欠上訴人款
項,應符合常理。
二、證人林國成、許世華為被上訴人員工並為被上訴人簽約代表人,所言已有偏頗之
可能,且當時債務扣款乙事可能未經被上訴人同意,
彼等恐公司對其追究責任,
其
證言自難採信,原審逕以其證言為不利上訴人之認定
即有未合。又上訴人簽約
代表李權紘業於原審證稱「::訂約當時
兩造及晉城公司的代表人都在場,單價
都一樣總數差不多,不過原告方面之前有與我們公司有一百八十萬元的欠款,所
以公司有默契在每立方公尺扣款二十元,以清償欠款,一直扣到九年八月九日,
::」,顯示兩造間確曾以抵扣混凝土款項之方式清償欠款,否則同時與上訴人
訂立契約之晉城砂石公司,何以未有「折讓」混凝土款項之情事。
三、至於證人林國成雖於原審否認於接洽過程中提到被上訴人股東有欠上訴人款項之
情事,
惟經上訴人提出卷附支票,並要求其說明與支票發票人之關係,即改稱知
道有欠款,並稱簽合約書時有提到要在每次貨款中扣除款項償還林榮星之欠款,
惟公司不同意扣款,但同意折讓二十元等語,前後說詞已有不一,顯為虛妄。且
如被上訴人不同意,何以自動同意「折讓」二十元?實則兩造之真意均係就混凝
土款項抵銷林榮星之欠款。再者,公司之代理人既對外同意以折價方式與林榮星
債務相抵銷,則代理人是否逾越授權僅為公司內部事宜,不影響契約之效力。
四、被上訴人違約停止出貨,已屬給付不能,故於被上訴人繼續交付混凝土前,上訴
人自得拒絕交付貨款。上訴人雖於事後另與廠房地址與被上訴人相同之羅晨公司
訂立混凝土訂購合約,惟二者
非同一法人組織,實不得以此而認兩造間已有默示
終止契約之
合意。
參、證據:援用第一審所提證據為證。
乙、被上訴人方面:
壹、聲明:上訴駁回。
貳、陳述:除與原判決記載相同者外,補稱略以:
一、
本件混凝土買賣被上訴人僅同意每立方米折讓二十元:
㈠
按於商業會計上,銷貨或進貨折讓和公司與他人間
債權債務關係,性質本即不同
,如系爭貨款扣抵之性質為上訴人與被上訴人股東之債權債務關係,上訴人不應
於自己製作之現金支出傳票上為銷貨「折讓」之記載。再參證人許世華、林國成
均稱被上訴人同意折讓二十元等語,
可證扣款二十元係銷貨折讓,
而非代償他人
債務。
㈡又依卷附被上訴人公司變更登記表
所載,被上訴人公司股東多人,且林榮星借款
時,其與林國成均並非被上訴人公司股東,俱徵上訴人主張被上訴人同意以扣抵
款項償還林榮星債務
云云,顯與事實不符。
㈢依證人林淵源、李權紘於原審之證述可知,上訴人因原配合之廠商無法承包系爭
工程,始找被上訴人共同分段承作,是上訴人法定代理人稱因林國成同意扣款以
償還林榮星之債務,始同意與被上訴人訂立供貨契約云云,即與事實不符。
二、上訴人又稱系爭三百萬元借款係林榮星與林建成共同借款云云,惟林建成在支票
上之
背書已逾一年,本得為時效
抗辯,當無同意所謂抵償之理。
三、被上訴人與羅晨公司均在同址,廠房同一,且代表被上訴人、羅晨公司與上訴人
簽約之人均為林國成及許世華,則上訴人對被上訴人停業轉由羅晨公司接續供貨
之事實應知之甚詳,並有同意,是兩造就系爭訂貨合約尚未履行之部分,至少已
有默示終止之合意,否則何以上訴人於本件訴訟前未曾對被上訴人提出任何
債務
不履行之請求,亦未提出其有損失之證據。況上訴人既
嗣後與羅晨公司簽約,由
羅晨公司接替上訴人履約,
足證兩造確有
合意終止契約。
四、再查,九十二年九月底固有幾天由晉城公司支援出貨,惟二家公司相互支援本有
慣例可循,且系爭混凝土供貨合約,原不限定須由被上訴人製作,被上訴人可向
其他公司購買再轉售上訴人,況公司停業可隨時申請復業,上訴人主張被上訴人
給付不能云云,
顯非可採。縱認被上訴人不能繼續供貨,惟晉城公司預拌混凝土
買賣合約上之單價與本件訂貨合約所載單價相同,此有證人林國成、林淵源之證
言
可稽,則上訴人向晉城公司購買並無損害可言。另上訴人與羅晨公司間之訂貨
合約每立方米單價較系爭訂貨合約之單價少五十元,上訴人更無損害。
參、證據:除援用第一審所提證據為證。
理 由
一、被上訴人起訴主張:上訴人於民國九十一年八月間向伊訂購預拌混凝土,雙方約
定每月三十日結帳一次並開立支票,
營業稅外加。伊已依約陸續給付,惟九十二
年八月至九月所交付之混凝土貨款含稅計新台幣(下同)三百四十六萬七千八百
八十八元,上訴人僅簽發二百三十三萬九千三百七十八元之支票以為清償,經扣
除每立方公尺銷貨折讓二十元合計四萬八千三百八十元後,上訴人尚應給付一百
零八萬零一百三十元
迄未給付。
爰依
買賣契約之
法律關係,請求上訴人給付
上開
金額並自九十二年十一月十六日起至清償日止,加計按週年利率百分之十計算之
利息等語(原審就被上訴人請求利息超過週年利率百分之五計算之部分為其敗訴
判決,未據聲明不服已告確定)。
上訴人則以:被上訴人董事兼總經理即訴外人林建成及其父林榮星積欠伊一百八
十萬元,故林建成之弟林國成代表被上訴人簽立系爭合約時,約定歷次請款每立
方公尺混凝土得扣除二十元至全部清償為止,而自九十一年九月三十日至九十二
年八月三十日被上訴人均依約扣款並無
異議。
詎被上訴人於九十二年九月二十六
日突然停止出貨,並辦理停業,伊只得要求其他廠商繼續供料,因此被上訴人同
年九月請款時,伊得扣除其餘之一百十二萬八千五百一十元,被上訴人已無任何
款項可請求,況被上訴人違約停止出貨已屬給付不能,則於被上訴人繼續交付混
凝土前,伊自得拒絕交付貨款等語,
資為抗辯。
二、被上訴人主張:上訴人於九十一年八月間因上訴人承包工程需用混凝土,而與被
上訴人及訴外人晉城公司訂約,由被上訴人等二公司提供混凝土給上訴人,
嗣後
被上訴人供貨至九十二年九月底,而上訴人尚有貨款一百十二萬八千五百一十元
未給付被上訴人
等情,為兩造所不爭執,並據被上訴人提出預拌混凝土訂貨合約
及統一發票各一件為證(見一審卷九頁、十頁),且經證人林國成、許世華、李
權紘、林淵源於原審到庭證述屬實(見一審卷八一頁至八五頁、九五頁至九八頁
、二○一頁至二○二頁),應
堪認為真實。
三、本件之爭點為:⑴兩造於訂立系爭合約時,是否曾約定於被上訴人請款時,以每
立方公尺混凝土扣款二十元之方式,抵償被上訴人之股東林建成或訴外人林榮星
所積欠上訴人之一百八十萬元債務。⑵被上訴人於九十二年九月底停止供應混凝
土予上訴人,是否有違約情形致上訴人受有損失。查:
㈠系爭扣款之性質:
⒈本件被上訴人於歷次請款時,上訴人所給付被上訴人之金額,均為貨款金額扣
除每立方公尺混凝土二十元而為給付乙節,為兩造所不爭,並有上訴人提出之
九十一年九月份起至九十二年八月份之每月份現金支出傳票及請款單各一件為
證(見一審卷四六頁至六九頁)。而就此項扣款之性質,被上訴人主張為銷貨
折讓,上訴人則抗辯係為抵償債務云云,惟依上訴人提出之前開請款單及支出
傳票上有關此部分貨款扣減之記載(此為上訴人會計相關人員所載),均係載
明為「折讓」等情(見一審卷四六頁至六九頁),此為兩造所不爭。就此上訴
人固另舉證人即代理上訴人與被上訴人訂立系爭合約之李權紘於原審證稱:「
我是代表同昌公司簽約,::訂約當時兩造及晉城公司的代表人都在場,單價
(指上訴人與被上訴人及上訴人與晉城公司所約定之混凝土單價)都一樣總數
差不多,不過原告(即被上訴人)方面之前有與我們公司有一百八十萬元的欠
款,所以我們有默契在每立方公尺扣款二十元,以清償欠款,一直扣到九十二
年八月九日,但是到九十二年九月二十八日開始原告即違約停止出貨::」等
語(見一審卷八三頁至八五頁),然此為被上訴人所否認,並經訂約時代理被
上訴人之證人林國成證稱:「我是原告的業務經理,當時業務接洽是我與許世
華先生去和
被告(即上訴人)法定代理人黃先生接洽,(訂約)經過是先向(
上訴人)董事長報價,買方殺價後,同意以如契約所述之價額由我方提供混凝
土給被告,每立方公尺扣款二十元,是因為我與被告負責人商談後對方表示是
否可折價二十元,經我回去與公司報告並計算成本後認為可以,就同意以扣款
二十元之方式訂立本件契約」等語,及與證人林國成同行前往與上訴人訂約之
證人許世華證稱:「當初標到這個工程我們去跟被告負責人接洽買賣水泥事宜
,情形與林國成所證相同,他要求折讓二十元,後來公司計算成本後即同意。
」等情(見一審卷九五頁至九八頁、二○一頁至二○二頁),除
核與證人李權
紘所證已有不同外,且上訴人所為「折讓」之記載,亦核與上訴人抗辯該折讓
係訴外人林榮星私人債務之扣款並不相符,上訴人此部分所辯自非可採。
⒉再上訴人就所抗辯積欠其債務之人究為何人,先則稱係被上訴人之股東,其後
改稱係訴外人林榮星(為被上訴人之董事兼總經理林建成及證人林國成之父)
,後又改稱係訴外人林榮星與被上訴人之董事兼總經理林建成所欠,先後已有
矛盾。而據證人林榮星於原審到庭證稱:「(請問與上訴人有無債務關係?)
是另外的朋友去借款,我當背書人簽了支票。此係源於我是二○○○年大選時
宋楚瑜先生在本縣的主委,謝文賢為總幹事,當年在縣內募得一千三百萬元的
競選經費,但是選舉結束後結算支出費用應為二千一百萬元,其中差額為八百
萬元,後來謝文賢要競選國大代表,向支持者募款及借款,本件同昌公司的部
分是約定借三百萬元,等到當選後六個月無息償還。但是後來國大不選了,但
是募得及借得的款項已經償還之前二○○○年大選時積欠的一些款項,後來支
票到期無法兌現,同昌的黃董事長來找我說是我背書的要我負責,我答應他分
三十期償還,我共開了三十張面額各為十萬元的支票給同昌公司,後來我約付
了一年後,因為我從縣議長退任沒有固定的薪資收入,故之後就跳票了,後來
我有再向黃董事長報告這件事不過就沒有下文了」等語(見一審卷一三四頁至
一三七頁),而上訴人對證人林榮星此部分證詞亦不爭執,足見積欠上訴人款
項者為證人林榮星
無訛。至上訴人另提出發票人林文賢,付款人第一商業銀行
宜蘭分行,
發票日八十九年七月二十一日,面額三百萬元,並由證人林榮星與
訴外人林建成背書之支票,及
退票理由單各一紙為證,然被上訴人為公司法人
組織,與林榮星、林建成各自人格獨立,財產各別,當不能僅因個別股東之個
人對於個別客戶負有債務,即認被上訴人與個別客戶所為銷貨折讓係為抵償股
東之債務。再代理被上訴人與上訴人訂約之林國成固為上訴人之
債務人林榮星
之子,亦為被上訴人董事兼股東之林建成之弟,然並不能單以此親屬關係之存
在,即認林國成代理被上訴人與上訴人訂約時同意以被上訴人對於上訴人之貨
款債權抵償林榮星等人之債務。
是以上訴人此一抗辯,為不可採至明。
⒊上訴人復以:被上訴人九十一年九月份至九十二年八月份貨款之扣款,合計共
六十七萬一千四百九十元,在被上訴人於九十二年九月底違約停止出貨後,上
訴人將被上訴人九十二年九月份請款中尚餘之一百一十二萬八千五百一十元扣
除,二者合計正為證人林榮星或訴外人林建成積欠上訴人之一百八十萬元,顯
足以證明兩造訂約時確有以貨款抵償林榮星個人一百八十萬元欠款之約定云云
,然非但為被上訴人所否認,且查本件上訴人興建系爭工程所需混凝土,係分
由被上訴人及訴外人晉城公司供貨,被上訴人及晉城公司供貨之單價及數量均
差不多等情,
業據證人李權紘及林淵源於原審證述屬實(見一審卷八一頁至八
五頁),且為兩造所不爭執,上訴人並稱被上訴人分擔較多約五萬多立方公尺
云云,惟即使屬實,衡情,上訴人要求每立方公尺之扣款,扣至全部五萬多立
方公尺時,亦應足以抵償一百八十萬元之欠款始符常情,然本件被上訴人如依
約履行全部合約,以上訴人所辯每立方公尺混凝土扣款二十元計算,則全部所
扣款項亦不過一百萬元左右,亦不足以抵償訴外人林榮星所積欠上訴人之一百
八十萬元之全部欠款。足見上訴人此部分所辯,亦核與常情不符,自非可取。
綜上以觀,足見被上訴人主張系爭扣款並非兩造約定作為抵償林榮星個人對上
訴人所負債務,
乃為銷貨折讓等情,應
堪信為真實。
㈡被上訴人於九十二年九月底停止供應混凝土,是否違約且造成上訴人之損害乙節
:上訴人抗辯因被上訴人違約停止供貨,並於九十二年十一月間辦理公司停業,
已屬給付不能,造成伊不得不先轉向訴外人晉城公司購買混凝土,並另與訴外人
羅晨企業股份有限公司(下稱羅晨公司)訂約繼續供貨至工程完成止,受有莫大
之損害,故伊自得拒絕給付貨款云云,被上訴人則主張兩造間已合意終止系爭合
約,並由承租伊原使用廠房之羅晨公司(由證人許世華代理羅晨公司)與上訴人
另訂契約供貨,伊並無違約,上訴人亦無損失等語,查:證人林國成於原審證稱
:「當時不是我前往,是許世華先生過去的,我們是因為公司經營權轉換的問題
才另外定這個契約,我們並沒有向被告(即上訴人)表示先終止之前原告(即被
上訴人)與被告間之契約,但是依照一般混凝土界的慣例,都是這樣做,也就是
直接由接手的公司另外與買方訂約,有時也有不另外訂立書面合約的情形,但是
本件因為涉及需要向業主鐵路局變更供料廠商的需要,所以特別訂立書面合約,
羅晨公司與原告都是在同一個地址、廠房也同一」等語,另證人許世華亦證稱:
「這是我去簽訂的,當時以原告梅洲混凝土工業股份有限公司的名義供貨到九月
底,十月一日我們就馬上去和被告以羅晨公司的名義再定這件契約,這個轉換的
過程被告有同意,我們並不是去終止被告與原告間的合約,只是因為梅州公司他
們承租的廠房期限已到,由原來梅洲公司的其他股東標得經營權,再由該股東另
外以羅晨公司的名義承受他們之前合約尚未供貨的部分,完成其餘的工程,價格
部分另議。」等情在卷(見一審卷九五頁至九八頁、二○一頁至二○二頁),依
上開證人之證詞所示,被上訴人因公司經營權轉換停止供貨,方由羅晨公司依業
界慣例與上訴人另訂合約提供混凝土。雖證人林國成、許世華二人同稱未與上訴
人終止兩造間之合約,然被上訴人與羅晨公司均在同址,廠房亦同一,前往與上
訴人訂立供貨契約之證人許世華同為代表被上訴人與上訴人簽訂系爭合約之人,
上訴人對於前開被上訴人經營權轉換過程當知之甚詳,且依證人許世華所證上訴
人亦同意此一變更供貨公司之事等情觀之,則兩造間就系爭合約尚未履行部分,
應至少已有默示終止之合意,此由上訴人除在本件訴訟引為抗辯理由外,並未曾
對被上訴人提出任何債務不履行之請求及主張,復未提出任何證據證明其有損失
,亦可為佐。是以被上訴人主張兩造未履行合約部分業經合意終止,改由羅晨公
司承接,
應堪採信。上訴人此部分所辯,亦非可採。
四、
綜上所述,被上訴人主張上訴人自九十二年八月起至同年九月止向伊購買之混凝
土貨款共三百四十六萬七千八百八十八元,上訴人僅給付其中之二百三十三萬九
千三百七十八元,餘一百一十二萬八千五百一十元尚未給付,依約須扣除此筆貨
款中,每立方公尺二十元之折讓,以該
期間供貨總數為二千四百一十九立方公尺
計算,應扣除總額為四萬八千三百八十元,是以上訴人尚應給付被上訴人一百零
八萬一百三十元。又依兩造系爭合約第八項所約定之付款辦法,為「每月三十日
結帳乙次,開立四十五天以內支票。」,則被上訴人九十二年八、九月份之貨款
,上訴人應開立九十二年十一月十五日以前之支票給付。從而被上訴人依兩造系
爭訂貨合約之
法律關係,請求上訴人應給付被上訴人一百零八萬一百三十元,及
自九十二年十一月十六日起至清償日止按週年利率百分之五計算之利息,即屬正
當,應予准許。原審為被上訴人勝訴之判決並以供
擔保為條件為准免假執行之宣
告,核無違誤,
上訴意旨指摘原判決不當,求予廢棄改判,為無理由,應予駁回
五、兩造其餘之攻擊
防禦方法暨聲明所用之證據,核與本件判決之結果均不生影響,
已無再予論述之必要,併此敘明。
據上論結,本件上訴為無理由,依民事訴訟法第四百四十九條第一項、第七十八條判
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九十三 年 十二 月 二十九 日
民事第九庭
審判長法 官 楊 豐 卿
法 官 張 蘭
法 官 林 金 吾
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不得上訴。
中 華 民 國 九十三 年 十二 月 二十九 日
書記官 殷 丹 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