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民事判決 九十三年度勞上易字第三八號
上 訴 人 甲○○
訴訟
代理人 周仕傑
律師
被
上訴人 大有巴士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代理人 吳東瀛
訴訟代理人 曾肇昌律師
右
當事人間請求給付
資遣費等事件,上訴人對於民國九十三年二月二十日臺灣板橋地
方法院九十三年度
勞訴字第四二號第一審判決提起上訴,本院於九十三年十二月七日
言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
上訴駁回。
第二審
訴訟費用由上訴人負擔。
事 實
甲、上訴人方面:
一、聲明:
㈠先位聲明:
①原判決廢棄。
②被上訴人應給付上訴人新台幣(下同)五十五萬元。
㈡
備位聲明:
①原判決廢棄。
②被上訴人應給付上訴人五十五萬元及自民國九十一年七月十四日起至清償日止
,
按年息百分之五計算之利息。
二、陳述:除與原判決記載相同者,茲引用之外,補稱:
㈠先位聲明部分:
①雇主為維護企業內部秩序,對不遵守公司紀律之勞工所為之懲戒處分中以解僱
之效果最為嚴重,因受解僱之勞工將因此喪失工作,
是以在可期待之範圍內,
雇主負有捨解僱而採用對勞工權益影響較輕處分之義務,亦即雇主在為懲戒解
僱處分時,仍須符合「懲戒相當原則」。今上訴人任職被上訴人公司業已九年
,為資深員工,素行亦無不良紀錄,縱因積習所致,疏忽未確實核對乘客人數
與票根數目是否相符,實不足施以解僱之手段,至其喪失工作,實有懲戒過度
,不符「懲戒相當原則」。因上訴人任職被上訴人公司時間既久,雖知公司要
求司機於發現乘客未買票上車時,負責以車內之售票機進行補票,然因上訴人
信賴於起站乘客上車時負責檢驗乘客所買車票業收取票根之站務人員所告知之
人數,以致一時不察,即以站務人員所說之人數為準,並據以登載於人數查核
表,實係大意疏忽及積習所致,並
非故意,更無徇私舞弊之情。況且未清點駕
駛員票數也未向公司回報之站務員僅獲大過之處分,上訴人所受處分實有過重
之嫌。
②被上訴人係以其員工劉玉堃在不詳日期針對上訴人民國(下同)九十一年六月
十三日執行中正機場至板橋公車司機職務所為之談話紀錄,作為被上訴人主張
上訴人違反工作規則之依據,然查,依據被上訴人公司作業程式,乘客自中正
機場第一或第二航站上車者,均直接在被上訴人航站櫃檯買票,將票交由被上
訴人航站站務人員驗票、撕掉一部份後上車,被上訴人站務人員在司機開車前
再將票根交予司機,待司機到達終點站後再將票根交予被上訴人公司總站之站
務人員。因此九十一年六月十三日在中正機場第一、第二航站上車之十八名乘
客,均係在被上訴人航站櫃檯購票,並經被上訴人之站務人員驗票才上車,上
訴人不可能從中舞弊。即便上訴人交回被上訴人總站支票根短少二張,也只知
與被上訴人機場售票以及驗票之站務人員有關,或係被上訴人機場站務人員交
予上訴人時即已短少,與上訴人
無涉。且被上訴人於櫃檯售出車票同時,亦已
收妥票款,縱被上訴人不慎遺失兩張票根,上訴人不僅不會從中獲得任何利益
,亦不會對被上訴人造成任何損害,故與被上訴人所指「徇私舞弊」相去甚遠
。有關票券之收取過程,被上訴人公司係另設專人負責收票,大幅減輕司機對
於乘客收票或查驗之責任。雖原審判決認定上訴人並非單純擔任司機工作,然
究與同時負責收票之情形有所不同,在此情形下疏未注意實際搭車人數與被上
訴人站務人員所交付支票券總數不符,亦屬無心之失,非可認定為徇私舞弊之
行為。
③被上訴人雖主張若是乘客使用季票證,則上訴人應登記號碼,然被上訴人公司
之規定實際上並未為中正機場站務人員所切實遵守,則上訴人未切實依據規定
登記持用乘客使用季票證乘客,亦有可能,上訴人之疏忽雖非值得鼓勵之行為
,但亦不到
予以解僱之程度。
④依
民法第四百八十七條規定,僱用人
受領勞務遲延者,
受僱人無補服勞務之義
務,仍得請求
報酬,被上訴人片面終止勞動契約後使上訴人無法繼續上班,則
上訴人未能照常上班
乃係因可規則於被上訴人之事由所致,被上訴人仍應依上
訴人九十一年七月以前平均月薪五萬五千元之薪資標準支付上訴人薪資。
㈡備位聲明部分:被上訴人雖主張依據勞動基準法第十四條規定,應於九十一年七
月十三日受被上訴人解僱時起一個月內主張
資遣費等,然上訴人從未主張與被上
訴人終止
僱傭關係,而係主張如被上訴人執意要終止僱用契約,則依據勞動基準
法第十七條之規定,仍負擔給付資遣費之義務。則被上訴人應依同法第十六條規
定預告終止並依第十七條規定給付資遣費。上訴人依勞基法第十六條第一項第三
款,請求上訴人付三十日之預告工資,即相當於上訴人一個月之薪資五萬五千元
;並依同法第十七條規定,請求被上訴人給付資遣費四十九萬五千元,合計為五
十五萬元。
三、證據:援用第一審所提證據。
乙、被上訴人方面:
一、聲明:駁回上訴。
二、陳述:除與原判決記載相同者,茲引用之外,補稱:
㈠上訴人雖係司機,職司駕駛工作,但依其實際執行職務之內容而言,尚包括將其
自站務人員處所收取之票根及其在車內所售出之車票票根一併轉交總站之站務人
員,並於發現乘客未買票上車時負責以車內之售票機進行補票。則上訴人亦負責
清查車上載客人數與所收票根是否相符及未買票上車之乘客補票之工作,如站務
人員於起站乘客上車時,所收取並轉交上訴人之票根少於上訴人車內之載客人數
,上訴人即應在車內以售票機進行補票,站務人員不可能售票給乘客。
本件就上
訴人之車於九十一年六月十三日十五時三十分許之車次,正確上車人數為十八人
,但票根只有十六人,短少二張乙節而言,既係由上訴人負責清查車尚在客人數
與所收票根是否相符及為未買票上車之乘客補票工作,
而非由站務人員負責,且
上訴人自行記載之乘客為十六人,與上訴人交予被上訴人公司總站之站務人員之
票根亦為十六人相符,則依
上開乘客驗票、收票之流程及上訴人所負責之工作觀
之,上訴人對於車內之實際載客人數及乘客是否買票上車之事實,應無不知之理
。乃上訴人對於九十一年六月十三日十五時三十分許之車次短少二張票根,未能
舉證加以說明,自應認本件短少二張票根係出於上訴人之故意行為。是上訴人應
有「徇私舞弊
經查證確實者」應予解僱之情形。
㈡依最高法院七十九年
台上字第二四二號判決指明,工資係勞工之勞力所得,為其
勞動
對價而給付之經常性給與。倘雇主為改善勞工生活而給付非經常性給與;或
為其單方之目的,給付具有勉勵、恩惠性質之給與,即非為勞工之工作給付之對
價,與勞動契約之經常性給與有別,應不得列入工資範圍之內。按公司之員工薪
資項目有底薪、服務獎金、職等津貼、標準月營收獎、出勤津貼、工作津貼。其
中服務獎金、標準月營收獎即勞動基準施行細則第十條規定的類似「特殊功績獎
金」,屬獎勵性給與,均應屏除在平均工資計算之外。至於逾時津貼部分係浮動
的,非屬經常性給與,自應不列入平均工資。故上訴人主張每月平均工資五萬五
千元,與事實不符。
三、證據:援用第一審所提證據。
理 由
一、本件上訴人起訴主張:上訴人自八十二年六月起受僱於被上訴人擔任司機職務,
被上訴人於九十一年七月十二日以上訴人於同年六月十三日下午三時三十分許之
自中正機場駛至板橋車次,車上乘客有十八人,上訴人卻僅交回十六張票根,及
同日其他車次錄影帶有乘客三人,而車內電腦售票紀錄僅二人,同日所有車次總
共乘客三十二人,應繳回票根為三十二張 (包括上訴人前述下午三時三十分車次
未提出之二張票根),而上訴人僅繳回二十六張,認上訴人違反工作規則情節重
大,依勞動基準法第十二條第一項第四款,及被上訴人工作規則第三十八條循私
舞弊經查證確實,解僱上訴人,而不問其造成原因為何,係為規避資遣費將上訴
人解僱,其解僱並不合法,
兩造僱傭關係仍存在,且因被上訴人片面終止勞動契
約後使上訴人無法繼續上班,故上訴人未能照常上班乃係因可歸責於被上訴人之
事由所致,被上訴人仍應依照上訴人九十一年七月以前平均月薪五萬五千元之薪
資標準,支付上訴人薪資。上訴人僅請求九十一年七月十四日至九十二年五月十
三日合計十個月之工資,合計五十五萬元,
爰請求如先位聲明。縱使上訴人未能
清查票根張數屬實,上訴人亦不符合勞基法第十二條違反勞動契約或工作規則之
情節重大,頂多是同法第十三條第五款不
適任問題,因此被上訴人如終止上訴人
之僱傭契約,應依同法第十六條規定預告終止並依第十七條規定給付資遣費,爰
備位請求上訴人給付資遣費五十五萬元及
遲延利息云云。
二、被上訴人則以:上訴人擔任司機職務,但於九十一年六月十三日未依司機應於乘
客買票後交由站務人員檢驗,站務人員再將票根交給司機,司機應清點車上乘客
,並依法補票,並於到站時請站務人員清點乘客人數,於行程結束時,並將所有
票根於司機之車次到站後,再交給總站之站務人員之工作規定,在當日下午三時
三十分許之自中正機場駛至板橋車次,車上乘客有十八人,上訴人卻僅交回十六
張票根,及同日下午三時三十分許錄影帶有乘客三人,而車內電腦售票紀錄僅二
人,同日所有車次總共乘客三十二人,應繳回票根為三十二張 (不包括上訴人前
述下午三時三十分車次未提出之二張票根),而上訴人僅繳回二十六張,認上訴
人違反工作規則情節重大,上訴人亦知道違反票據作業將解僱處分,其情形很嚴
重,被上訴人依勞動基準法第十二條第一項第四款,及被上訴人工作規則第三十
八條循私舞弊經查證確實,解僱上訴人並無不合,被上訴人之終止上訴人勞動契
約,係合法解僱,自不生資遣費的問題。又因被上訴人公司係依勞動基準法第十
二條第一項第四款,及被上訴人工作規則第三十八條循私舞弊經查證確實,合法
解僱上訴人,亦自不生解僱後給付工資的問題。退步言,縱認解僱未合法,兩造
僱傭關係尚屬存在,
惟上訴人既未於解僱後到公司上班,亦不得請求給付工資,
按兩造之勞動契約,係以上訴人「簽到上班」為其「提供勞務」之內容,而上訴
人均未簽到上班,亦無提供勞務,顯然未依債務本旨為給付,不生提出給付之效
力,被上訴人亦無受領遲延等語,資為
抗辯。
三、上訴人甲○○主張其自八十二年六月起受僱於被上訴人大有公司擔任司機職務,
駕駛巴士,九十一年六月十三日上訴人係行駛自中正機場至板橋路段,上訴人之
同日十五時三十分許之車次,其車內之監視錄影帶內容顯示,正確上車乘客人數
為十八人,但上訴人繳回票根只有十六人(上訴人自行記載之載客人數亦僅十六
人),短少兩張,及被上訴人於九十一年七月十二日以上訴人違反工作規則第三
十八條(第一項)第七款規定:循私舞弊經查證屬實應行解僱,依勞動基準法第
十二條第四項。違反工作規則情節重大,終止兩造間之勞動契約,有上訴人提出
被上訴人解僱通知單一份及被上訴人提出工作規則節本、九十一年六月十三日上
訴人甲○○之板橋線載客人數統計表、抽查行車錄影
記錄表各一份、九十一年六
月十三日大有巴山營運日報表二張、大有公司簽辦案件用紙四紙、大有公司談話
記錄二紙為證,且為被上訴人所不爭執,勘信為真。
四、按勞工有違反勞動契約或工作規則,情節重大者,雇主得不經預告終止契約。勞
動基準法第十二條第一項第四款,定有明文。本件上訴人主張被上訴人於九十一
年七月十二日以上訴人違反工作規則情節重大,及依被上訴人工作規則第三十八
條循私舞弊經查證確實規定,終止兩造間之勞動契約,並不合法,先位聲明請求
被上訴人給付薪資,備位
聲請明請求被上訴人給付資遣費云云,惟被上訴人否認
非法解僱,並以前開情辭置辯,本件應審酌者
厥為被上訴人之解僱上訴人是否合
法?
㈠、被上訴人抗辯:上訴人擔任司機職務,上訴人於九十一年六月十三日行駛自中正
機場駛至板橋車次,未依司機應於乘客買票後交由站務人員檢驗,站務人員再將
票根交給司機,司機應清點車上乘客,並依法補票,並於到站時請站務人員清點
乘客人數,於行程結束時,並將所有票根於上訴人之車次到站後,再交給總站之
站務人員之工作規定,於當日下午三時三十分許之自中正機場駛至板橋車次,車
上總乘客有十八人,其中車內錄影帶顯示延途有乘客三人上車,而上訴人車內電
腦售票紀錄僅二人,上訴人並僅交回十六張票根,同日所有自中正機場駛至板橋
五車次總共乘客三十二人,應繳回票根為三十二張 (不包括上訴人前述下午三時
三十分車次未提出之二張票根),而上訴人僅繳回二十六張,上訴人違反工作規
則情節重大,被上訴人依法解僱上訴人等語。
①查被上訴人抗辯上訴人擔任司機職務,行駛自中正機場駛至板橋車次,而司機有
應於乘客買票後交由站務人員檢驗後,站務人員再將票根交給司機,司機應清點
車上乘客,並依規定補票,並於到站時請站務人員清點乘客人數,於行程結束時
,並將所有票根於司機之車次到站後,再交給總站之站務人員之工作規定,為上
訴人所不爭執,勘信為真。
②次查上訴人於九十一年六月十三日未依規定接受站務人員清點乘客人數及票數,
及上訴人於九十一年六月十三日十五時三十分許之車次 (車號000號),其上車乘
客人數為十八人,其中車內錄影帶顯示延途有乘客三人上車,而上訴人車內電腦
售票紀錄僅二人,上訴人並僅交回十六張票根,上訴人自行記載之載客人數亦僅
十六人,短少兩張,九十一年六月十三日中正機場往台北總共五車次,乘客共三
十二人,依規定應交回三十二張票根,僅交回票根二十六張,短少六張(不包括
該日十五時該日十五時三十分許之車次所短少之兩張)
業據証人即被上訴人之稽
查劉玉堃証述屬實,並有上訴人
所載九十一年六月十三日板橋線載客人數統計表
,(附於原審卷第八十四頁),及繳回票根二十六張影本 (附於原審卷第七十八至
第七十九頁)、抽查行車錄影記錄表 (附於原審卷第七十一頁)、車內售票明細表
(附於原審卷第七十七頁)、大有機場巴士路線人數查核表 (附於原審卷第八十
六頁)
可參,而原審於九十二年十二月三十一日
勘驗九十一年六月十三日十五時
二十三分起至同日十五時五十分許車號000號,合計實際載客人數為十八名成
人及一名小孩〈係由成人偕同上車,不另收費〉
等情,亦有勘驗筆錄 (附於審卷
第八十八頁)
可稽,且為上訴人所不爭執,上訴人復
自承伊先開到中正機場第二
航站,因為第二航站站務人員沒有出來驗票,伊看時間到了就開到第一航站,並
未接受第二航站站務人員驗票 (見原審卷第六十四頁筆錄),而上訴人於事發後
稽查人員劉玉堃詢問時,亦自承上情,上訴人亦知道違反票據作業將解僱處分,
其情形很嚴重有上訴人不爭執真正之談話紀錄影本附於原審卷第七十五頁可稽,
勘信被上訴人抗辯上訴人於九十一年六月十三日,確未依規定接受第二航站站務
人員驗票,又十五時三十分許中正機場至板橋之車次上訴人確實短少二張票根,
另同日合計除十五時三十分許車次少二張票根外,上訴人另短少六張票根,上訴
人違反工作規則,情節重大為可採。
㈡、上訴人雖主張緃違反工規則,情節並未重大,僅為因上訴人任職被上訴人公司時
間既久,雖知公司要求司機於發現乘客未買票上車時,負責以車內之售票機進行
補票,然因上訴人信賴於起站乘客上車時負責檢驗乘客所買車票業收取票根之站
務人員所告知之人數,以致一時不察,即以站務人員所說之人數為準,並據以登
載於人數查核表,實係大意疏忽及積習所致,並非故意,更無徇私舞弊之情,況
且未清點駕駛員票數也未向公司回報之站務員僅獲大過之處分,上訴人所受處分
實有過重之嫌云云。
①
惟查,被上訴人為巴士之運輸營利事業,票証之接受查核以及票証之出售、收取
、據實填載,均為被上訴人公司重要之營運事項,上訴人未依駕駛人員之工作規
則,據實處理,上訴人於被上訴人公司稽查人員劉玉堃查証時,亦自承知道違反
票証作業將解僱論處,乃很嚴重,有上訴人不爭執真正之談話紀錄 (見原審卷第
二十九頁)可參,且九十一年六月十三日當天並非下午十五時三十分車次有短少
二張票根問題,於當日合計另短少六張票根,是上訴人主張係一時不察,大意疏
忽所致,並非故意云云,並不足採,足認上訴人確違反工作規則,以致於九十一
年六月十三日,確未依規定接受第二航站站務人員驗票,又十五時三十分許中正
機場至板橋之車次上訴人確實短少二張票根,另同日合計除十五時三十分許車次
少二張票根外,上訴人另短少六張票根,自屬違反工作規則,情節重大,上訴人
此部份之主張,並無理由。
②至於上訴人主張未清點駕駛員票數也未向公司回報之站務員僅獲大過之處分,上
訴人所受處分實有過重之嫌云云,因受僱人之解僱是否合法,應個別認定,並不
因其他站務員僅受記大過處分,即認被上訴人之解僱上訴人為不合法,上訴人此
部份之抗辯,並無理由。
五、
綜上所述,上訴人確有違反勞動契約或工作規則,情節重大之情形,被上訴人依
其工作規則第三十八條第一項第七款既規定,有「徇私舞弊經查證確實者」應予
解僱(即終止契約)之規定及勞動基準法第十二條第一項第四款違反勞動契約或
工作規則,情節重大規定,終止上訴人之僱傭契約,並無不合法,兩造間之僱傭
契約業終止,且依勞動基準法第十八條規定,如依同法第十二條規定終止勞動契
約者,勞工不得向雇主請求加發預告
期間工資及資遣費。從而,上訴人主張依僱
傭契約之
法律關係及勞基法第十七條之規定,請求先位聲明被上訴人應給付薪資
及備位聲明被上訴人應給付資遣費,均為無理由,不應准許。原審為上訴人敗訴
之判決,及駁回其
假執行之聲請,並無不合。
上訴意旨指摘原判決不當,求予廢
棄改判,為無理由,應予駁回。
六、本件事證
已臻明確,兩造其餘攻擊、
防禦方法及舉證,經本院審酌後,認其對於
判決結果均無影響,爰不一一論述,附予敍明。
七、據上論結,本件上訴為無理由,依民事訴訟法第四百四十九條第一項、第七十八
條,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九十三 年 十二 月 二十一 日
民事第四庭
審判長法 官 林 敬 修
法 官 劉 勝 吉
法 官 游 婷 麟
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不得上訴。
中 華 民 國 九十三 年 十二 月 二十一 日
書記官 林 初 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