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民事判決 93年度勞上更㈠字第11號
上 訴 人 乙○○
丙○○
甲○○
共 同
訴訟
代理人 詹順發
律師
被
上訴人 中華彩色印刷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代理人 何壽川
訴訟代理人 呂榮海律師
複 代理人 許志嘉律師
上列
當事人間給付退休金事件 ,上訴人對於中華民國91年1月24
日臺灣臺北地方法院90年度
勞訴字第46號第一審判決提起上訴,
經最高法院第1次發回更審 ,本院已於94年3月1日
言詞辯論終結
,判決如下:
主 文
原判決關於⑴
駁回上訴人乙○○、丙○○、甲○○下列第二項之
訴及該部分
假執行之
聲請,⑵駁回上訴人丙○○下列第三項之訴
及該部分假執行之聲請,並
訴訟費用(除確定部分外)均廢棄。
被上訴人應再給付⑴上訴人乙○○新台幣壹佰零壹萬壹仟叁佰捌
拾元及自民國89年9月11日起至清償日止,
按年息百分之五計算
之利息,⑵上訴人丙○○新台幣陸拾捌萬捌仟壹佰捌拾伍元及自
民國86年10月19日起至清償日止,
按年息百分之五計算之利息,
⑶上訴人甲○○新台幣捌拾肆萬肆仟伍佰陸拾元及自民國89年2
月6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百分之五計算之利息。
被上訴人應再給付上訴人丙○○新台幣壹仟貳佰貳拾元,及自90
年7月12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百分之五計算之利息。
其餘上訴及其假執行之聲請均駁回。
第一、二審(除確定部分外)
暨發回前第三審訴訟費用,上訴人
乙○○上訴部分,由上訴人乙○○負擔百分之三,餘由被上訴人
負擔;上訴人丙○○上訴部分,由上訴人丙○○負擔百分之四,
餘由被上訴人負擔;上訴人甲○○上訴部分,由甲○○負擔百分
之三,餘由被上訴人負擔。
本判決第二、三項所命給付,分別於上訴人乙○○、丙○○、甲
○○各自以新台幣叁拾叁萬柒仟壹佰貳拾柒元、貳拾貳萬玖仟捌
佰零貳元、貳拾捌萬壹仟伍佰貳拾元供
擔保後,得假執行,但被
上訴人分別以新台幣壹佰零壹萬壹仟叁佰捌拾元、陸拾捌萬玖仟
肆佰零伍元、捌拾肆萬肆仟伍佰陸拾元為上訴人乙○○、丙○○
、甲○○
預供擔保,得免假執行。
事實及理由
一、上訴人乙○○、丙○○、甲○○起訴主張:伊等依序於民國
(下同)57年6月26日、57年11月25日、58年3月受僱於被上
訴人,先後於89年8月10日、86年9月18日、89年1月5日退休
。依73年7月30日勞動基準法(下稱勞基法)實施前計算之
退休金基數依序為30.5、30、30,伊等退休前三月之薪資如
附表一、二、三所示。依勞基法第84條之2規定,伊等支領
之退休金,於勞基法實施前應
適用臺灣省工廠工人退休規則
及工廠法等相關規定。
詎被上訴人於計算乙○○平均工資時
,未列入特別津貼、夜點費、加班費及交通津貼,致短付退
休金新臺幣(下同)1,132,312元;於計算丙○○之平均工
資時,未列入特別津貼、夜點費、其他獎金、交通津貼,致
短付退休金747,052元;於計算甲○○平均工資時,未列入
夜點費、特別獎金、交通津貼、加班費,致短付退休金956,
610元。另丙○○退休後,被上訴人再予聘任,至89年2月29
日
資遣,又任職2年5個月又11天,依勞基法第17條規定,被
上訴人應給付
資遣費247,509元
等情。
爰求為命被上訴人應
給付:㈠上訴人乙○○、丙○○、甲○○退休金差額依序為
:1,132,312元、747,052元、956,610元,及其中乙○○部
分自89年9月11日起、丙○○部分自86年10月19日起、甲○
○部分自89年2月6日起,均至清償日止之法定
遲延利息。㈡
上訴人丙○○資遣費247,509元(原判決誤載為257,509元)
,及自
起訴狀繕本送達
翌日(即90年3月16日)起至清償日
止之法定遲延利息之判決。
二、被上訴人則以:臺灣省工廠工人退休規則已違反
法律保留之
原則,且係職權命令,並無
拘束伊之效力,故在計算勞基法
實施前之退休金應依伊自訂之工作規則及員工退休辦法,
而
非適用臺灣省工廠工人退休規則。縱認
本件應適用臺灣省工
廠工人退休規則相關規定,加班費、夜點費、交通津貼、特
別津貼、特別獎金及其他獎金仍非屬經常性給付,或勞工因
工作而獲得之
報酬,故不應將之採為計算退休金「工資」之
內涵。又伊自89年起即未再發給交通津貼,且上訴人乙○○
之薪資單並無特別津貼及交通津貼。上訴人得請求退休金差
額之遲延利息起算點應自上訴人為催告時或訴狀送達於伊之
翌日起計算遲延利息,始為合理。另計算上訴人丙○○之資
遣費時 ,不應將交通津貼列入平均工資之一部,且離職前6
個月加班費之計算,應以89年3月份回溯至88年10月份之薪
資表上加班費部分為計算標準等語,資為
抗辯。
三、原審判決被上訴人應給付上訴人丙○○237,991元,及其中2
31,140元部分,自90年3月16日起,其餘部分自90年7月12日
起,均至清償日止,按年息5%計算之利息,並依聲請為准、
免假執行之宣告,並駁回上訴人其餘之請求;上訴人就其敗
訴部分全部提起上訴,被上訴人就其敗訴部分即應給付丙○
○部分中之8,071元部分為
附帶上訴。本院前審判決廢棄原
判決駁回上訴人乙○○、丙○○、甲○○依序請求退休金差
額78,233元、25,500元、85,050元本息部分,改判被上訴人
如數給付,及廢棄原判決關於命被上訴人給付上訴人丙○○
逾229,920元本息部分及該部分假執行之宣告,並駁回上訴
人丙○○就該部分(即8,071元本息部分)於第一審之訴及
假執行之聲請,且將原判決命被上訴人給付部分除廢棄部分
外,利息減縮自90年7月12日起算,暨駁回上訴人其餘上訴
。上訴人就本院前審判決除確定部分外不利伊等之部分,提
起第三審上訴,經最高法院廢棄發回本院前審判決關於駁回
上訴人其餘退休金本息與上訴人丙○○資遣費中1,220本息
之部分。故本件關於前審判決被上訴人應給付上訴人乙○○
、丙○○、甲○○退休金差額依序為78,2 33元、25,500元
、85,050元本息部分,及被上訴人對上訴人劉家義提起附帶
上訴8,071元本息,改判駁回上訴人丙○○此部分之請求部
分,暨原判決命被上訴人應給付上訴人丙○○資遣費229,92
0元本息部分,均已告確定。本件經最高法院發回本院更審
後,上訴人於本院為:㈠原判決除確定部分外不利上訴人部
分廢棄。㈡前廢棄部分,被上訴人應再給付上訴人乙○○、
丙○○、甲○○退休金差額依序為1,054,079元、721,552元
、871,560元,及其中乙○○部分自89年9月11日起、丙○○
部分自86年10月19日起、甲○○部分自89年2月6日起,均至
清償日止按年息5%計算之利息。㈢被上訴人應再給付上訴人
丙○○資遣費1,220元,及自起訴狀繕本送達翌日起算之法
定遲延利息。㈣願供擔保請准宣告假執行。被上訴人則於本
院為
上訴駁回,及如受不利之判決,願供擔保請准
宣告免為
假執行之聲明。
四、查上訴人主張上訴人乙○○ 、丙○○、甲○○依序於57年6
月26日、57年11月25日、58年3月受僱於被上訴人,先後於
89年8月10日、86年9月18日、89年1月5日退休。而退休時上
訴人雖領有退休金,
惟被上訴人於計算上訴人適用勞基法前
之年資之退休金時,並未在平均工資中列入「加班費」、「
夜點費」、「交通津貼」、「特別津貼」、「特別獎金」及
「其他獎金」;及上訴人丙○○退休後,隨即由被上訴人再
予聘任,直至89年2月29日資遣,又任職2年5個月又11天等
事實,
業據上訴人提出勞工退休金給付通知書、平均工資計
算表、人事動態通知單、簽呈、薪資單等件為證(見原法院
新店簡易庭90年店勞調字第2號卷第12至15頁、第26至28頁
,原審卷第104至107頁),且為被上訴人所不爭執,
堪信為
真實。
五、上訴人主張本件於勞基法實施前之年資應適用台灣省工廠工
人退休規則相關規定,以計算伊等可得請領之退休金,台灣
省工廠工人退休規則未違反法律保留原則,且優先於被上訴
人公司退休規則而適用,勞基法84條之2
所稱之
法令規定,
包含工廠工人退休規則,此外本件工資之計算應將加班費、
特別獎金、交通津貼,均列入平均工資計算退休金。又關於
上訴人丙○○資遺費中加班費之計算,其計算6個月內之平
均,應以退休前6個月內所得為據,並非以6個月內發生為計
算基礎,則上訴人丙○○6個月加班費之平均數應為37,676
元等情,被上訴人則以
前揭情詞置辯。
經查:
㈠按勞工工作年資自受雇之日起算,適用本法前之工作年資,
其資遺費及退休金給與標準,依其當時應適用之法令規定計
算。當時無法令可資適用者,依各該事業單位自訂之規定或
勞雇雙方之協商計算之。適用本法後之工作年資,其資遺費
與退休金給與標準,依第17條及第55條規定計算,勞基法第
84條之2定有明文。而勞基法係於73年7月30日施行,同年0
月0日生效。上訴人乙○○、丙○○、甲○○三人均於勞基
法施行前任職於上訴人公司,並均於該法施行後退休,已如
前述。而被上訴人之工作性質為「彩色印刷」之製造業,上
訴人等人為其雇用之勞工,屬於工廠法施行細則所稱之工廠
、工人,則本件於勞基法實施前之年資應適用台灣省工廠工
人退休規則相關規定以計算上訴人可得請領之退休金。次按
勞動法及其他社會立法,由中央立法並執行之,或交由省縣
執行之,前項各款,省於不抵觸國家法律內,得制定單行法
。又國家為改良勞工及農民之生活,增進其生產技能,應制
定保護勞工及農民之法律,實施保護勞工及農民之政策,憲
法第108條第1項、13款、第2項及第153條第1項定有明文。
則國家立法院於制定
上開保護勞工之法律前,地方自治機關
依其職權制定之保護勞工權義之規章,自不能認有違中央法
規標準法第5條之規定,而認該規定為無效。查台灣省工廠
工人退休規則,係由台灣省政府訂定,經台灣省議會通過,
並報經行政院核備之地方法規,依台灣省議會組織規程第3
條第1項第1款規定,台灣省議會原有議決有關人民權利義務
省單行法規之職權,核上開規則內容與憲法第108條第2項、
第153條第1項保護勞工之政策及工廠法關於工人福利之立法
原則並無抵觸,與法律保留原則不相違背,應屬有效,自應
優先適用於被上訴人公司之退休規則。
㈡按工人年資滿15年者應由工廠給與30個基數之退休金,工作
年資超過15年者,每逾1年增給半個基數之退休金,其賸餘
年資滿半年者以1年計算,未滿半年者不計,合計最高以35
個基數為限。又按月支薪者,以核准退休前3個月之平均工
資所得為準。前項所稱工資,依工廠法施行細則第4條之規
定。台灣省工廠工人退休規則第9條第1款、第10條第1項第1
款、第2項定有明文。又工廠法施行細則第4條規定「本法所
稱工資係指工人因工作而獲得之報酬。不論以工資、薪金、
津貼、獎金、或其他任何名義按時、按日、計月、計件給與
者均屬之。」惟既係工資仍應以該項給與屬經常性給與,因
工作而獲得之報酬為範圍(最高法院88年
台上字第1638號
裁
判意旨
參照)。茲就上訴人主張之加班費、交通津貼、特別
獎金三項是否屬工廠法施行細則第4條所定之工資審酌如下
:
⒈加班費:
勞基法第24條及第39條明定,雇主延長勞工工作時間在2小
時以內者,應按平日每小時工資加給三分之一;再延長2小
時以內者,加給三分之二;如勞工同意在假日工作者,應加
給一倍。
易言之,依上開規定,勞工如有加班者,除其原有
之每小時工資可照樣支領外,尚可再領得依上開條文所
強制
規定之「法定加給」。是
堪認加班費發給之立法本意係以勞
工在正常工作時間外,為配合僱主之需要,需行犧牲應有之
休息或休假時間,為僱主工作,從而僱主應加給勞工工作之
對價。再依工廠法施行細則第4條明定,本法所稱工資,係
指工人因工作而獲得之報酬,不論以工資、薪金、津貼、獎
金,或其他任何名義,按計時、計日、計月、計件給與者,
均屬之,是加班費、年終獎金,均在工資範圍,於計算退休
金時,應併入計算,要無疑義(最高法院72年度台上字第37
93號判決參照),本件加班費性質上屬勞基法第2條第3款所
稱工資,法律既未明定不得計入退休時計算之平均工資,殊
無應予排除計入平均工資之必要,況台北縣政府90年2月6日
90北府勞動字第028956號函(原審卷第40頁)亦引行政院勞
工委員會77年1月7日(77)勞動三字第8320號函(同上卷第
94頁、第95頁)示說明加班費係提供勞務而獲得之報酬,計
算平均工資應列入一併計算等情,足見上訴人主張其等所領
加班費應列入平均工資計算,
洵屬有據,自應准許。
⒉特別獎金(生產獎金):
按績效獎金如係以勞工工作達成預定目標而發放,具有因工
作而獲得之報酬之性質,依勞動基準法第2條第3款暨施行細
則第10條規定,應屬工資範疇,自應列入平均工資計算(行
政院勞工委員會(87)台勞動二字第035198號函),查
系爭
特別獎金係以勞工工作達到一定產值而發給,亦屬其因工作
而獲得之報酬,依上開函示,自屬工資範圍,應列入平均工
資計算,至最高法院88年台上字第1638號判決認效率、年節
獎金,
乃公司盈餘而抽取部分分配予員工,與經常性給予有
殊,並與本件特別獎金之性質不同,故上開判決尚不足為有
利於被上訴人論據。
⒊交通津貼:
按事業單位依勞工居住地距上班地點遠近支給交通補助費,
如非勞工因工作而獲得之報酬,並經與勞工協商同意,則非
屬勞基法第2條第3款所謂之工資,於計算延長工時、工資時
毋庸計入,為行政院勞工委員會80年11月2日台勞動二字第
28790號函(本審卷第19頁)示甚明。查被上訴人公司僅於
所屬員工非住宿於員工宿舍或搭乘公司所提供之交通車上下
班者,始給予該交通津貼,此非員工因工作所得之報酬,且
亦未經勞資雙方協商併入為勞工工資,衡其性質僅為汽油燃
料補助費之一種,乃被上訴人公司所提供之一種福利性措施
,並非勞工給付勞務之一種對價,非屬工資,應無疑義。又
上訴人丙○○於86年7月支領之交通津貼為672元,其同年8
、9月支領之交通津貼各為720元;上訴人甲○○88年10月至
12月每月支領900元;上訴人乙○○89年5至8月,每月支領
900元,則被上訴人抗辯「交通津貼」其性質屬於汽油燃料
補助費乙節,
核與事理無違,
應堪採信。其既非勞工因工作
而獲得之報酬,即不得採為計算退休金「工資」之內涵。
要之,計算被上訴人短付上訴人乙○○、丙○○、甲○○於
勞基法實施前得領之退休金如下:
①乙○○部分
乙○○退休前三月按月領取加班費為15,196元(89年8月份
有10天)、31,186元、34,205元、18,892元,平均每月為
33,160元,其於勞基法實施前退休金之基數為30.5,則被上
訴人尚應給付乙○○退休金1,011,380元(33,160×30.5=
1,011,380)。
②丙○○部分
丙○○退休前三月,按月領加班費為36,593元、17,635元、
14,590元,平均每月為22,939.5元,其於勞基法實施前退休
金基數為30,則被上訴人尚應給付丙○○退休金688,185元
(22,939.5×30=688,185)。
③甲○○部分
甲○○退休前三月按月領取加班費25,638元、28,370元、18
,648元;領取特別獎金為3,950元、4,950元、2,900元,平
均每月為28,152元(24,219+3,933=28,152),其於勞基法
實施前退休金基數為30,則被上訴人尚應給付甲○○退休金
84 4,560元(28,152×30=844,560)。
㈢上訴人丙○○主張其於退休(86年9月18日)後,隨即由被
上訴人公司未定期限再予聘任
僱傭,直到89年2月29日遭資
遣,其工作年資為2年5個月又11日,被上訴人應給付如附表
四計算之資遣費247,5099元及自
擴張聲明狀繕本送達翌日起
算之遲延利息等語。被上訴人對其應給付丙○○資遣費乙節
並不爭執,但爭執員工當月份之加班費,係於下個月給付,
故丙○○離職前6個月加班費之計算,應以89年3月份回溯至
88年10月份之薪資表上加班費為計算標準,其離職前6個月
平均每月工資為91,968元,其資遣費基數為2又6/12,應付
資遣費為229,920元等語。
惟查勞基法第2條第4項所指平均
工資是指計算事由發生之當日前6個月所得工資總額除以該
期日所得之金額,故平均工資應以退休前6個月內所得工資
總額為據,而非以6個月工資發生總額為據,則上訴人丙○
○在89年2月所領之加班費既為35,536元,無論此筆加班費
是發生在1月或2月,亦應以此數計算資遣費。另按雇主依勞
基法第17條終止勞動契約者,應依左列規定發給勞工資遣費
:在同一雇主之事業單位繼續工作,每滿1年發給相當於1
個月平均工資之資遣費。依前款計算之剩餘月數,或工作
未滿1年者,以比例計給之。未滿1個月者以1個月計,勞基
法第17條定有明文。依此計算,上訴人丙○○得請求給付資
遣費之基數2.6。查上訴人丙○○89年2月往前溯6個月薪資
單上領取之加班費依序為89年2月35,536元、89年1月42,413
元、88年12月40,002元、88年11月34,389元、88年10月36,4
44元、88年9月37,275元,則上訴人丙○○於資遣前6個月之
平均加班費為37,676元〔(37,275+36,444+34,389+40,0
02+42,413+35,536)÷6=37,676〕。另資遣前6個月平均
伙食津貼1,800元,平均職務加給5,000元,平均本薪50,120
元,則其6個月前平均工資應為94,596元(50,120+5,000+
1,800+37,676=94,596),丙○○得請求之資遣費為236,49
0元(94,596×2.5=236,490),其中准許229,920元部分,
駁回8,071元均經判決確定,本得請求9,518元(24 7,509–
229,920–8,071=9,518),惟上訴人丙○○只請求其中1,22
0元,自屬有據,應予准許。又依勞基法施行細則第29條第1
項規定,雇主應給付之勞工退休金應自勞工退休之日起30
日內給付之,上訴人乙○○、丙○○、甲○○分別於89年8
月10日、86年9月18日、89年1月5日退休,從而被上訴人依
規定應分別於89年9月10日、86年10月18日、89年2月5日給
付上開金額。
六、
綜上所述,上訴人乙○○、丙○○、甲○○得請求被上訴人
再給付1,011,380元、688,185元、844,560元,及乙○○自
89年9月11日、丙○○自86年10月19日、甲○○自89年2月6
日起均至清償日止按年息百分之五計算之利息,
洵屬有據,
應予准許,逾此部分之請求,為無理由,自不應准許,又上
訴人丙○○請求被上訴人再給付資遣費1,220元及自擴張聲
明狀送達翌日(即90年7月12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百
分之五計算利息,為有理由,亦應准許。原判決就上開應准
許部分,為上訴人敗訴之判決,並駁其等此部分假執行之聲
請,即有未洽,
上訴意旨指摘此部分判決不當,求予廢棄改
判,為有理由,爰由本院改判如主文第2、3項所示,並依
兩
造聲請,分別命供
擔保金額為准免假執行之宣告至上開不應
准許部分,原判決為上訴人敗訴之判決,並駁回此部分假執
行之聲請,
核無不合,上訴意旨指摘原判決此部分不當,求
予廢棄,為無理由,應予駁回。
七、兩造其餘攻擊
防禦方法及其他未經援用之證據,經斟酌尚無
礙於本院前述之認定,無一一論究之必要。
八、據上論結,本件上訴一部有理由,一部無理由。
中 華 民 國 94 年 3 月 15 日
勞工法庭 審判長法 官 黃騰耀
法 官 黃莉雲
法 官 許文章
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其
未表明上訴理由者,應於提出上訴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狀
(均須按
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上訴時應提出委任律師或具
有律師資格之人之
委任狀;委任有律師資格者,另應附具律師資
格證書及釋明
委任人與
受任人有民事訴訟法第466條之1第1項但
書或第2項(詳附註)所定關係之釋明文書影本。
中 華 民 國 94 年 3 月 21 日
書記官 陳明俐
附註:
民事訴訟法第466條之1(第1項、第2項):
對於第二審判決上訴,上訴人應委任律師為訴訟代理人。但上訴
人或其他法定代理人具有律師資格者,不在此限。
上訴人之配偶、三親等內之血親、二親等內之姻親,或上訴人為
法人、中央或地方機關時,其所屬專任人員具有律師資格並經法
院認為適當者,亦得為第三審訴訟代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