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民事判決 93年度建上易字第13號
上 訴 人 現代聖女國際美容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
代理人 黃河南
訴訟代理人 黃啟逢
律師
簡旭成律師
被
上訴人 欣頤室內裝修設計有限公司
法定代理人 劉姿𧃙
訴訟代理人 黃文玲律師
廖婉君律師
複代理人 龔新傑律師
上列
當事人間給付
違約金事件,上訴人對於中華民國93年8月20
日臺灣台北地方法院93年度建字第135號第一審判決提起上訴,
經本院於94年9月21日
言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
上訴駁回。
第二審
訴訟費用由上訴人負擔。
事實及理由
一、上訴人起訴主張:
兩造於民國(下同)九十二年七月十四日
,就台北市○○○路○段七十至七十四號一樓房屋之室內裝
潢工程(下稱
系爭工程)簽訂裝潢工程
承攬合約書(下稱系
爭契約),約定總工程款為新台幣(下同)九百五十萬元,
工程期限自九十二年七月二十六日起至九十二年九月八日止
,並約定被上訴人未依約如期完工,每逾一日應
按工程總價
千分之三計算違約金。
詎被上訴人未依約完成系爭工程,至
九十二年十月二十六日止,於工作現場仍留有諸多工程廢料
未予清除,上訴人屢催其處理,被上訴人仍置之不理,故上
訴人自得依約請求被上訴人給付自九十二年九月九日起至同
年十月二十六日止,共計四十八天之逾期罰款違約金
等情。
爰依系爭契約,求為命㈠被上訴人應給付上訴人一百三十六
萬八千元,及自
起訴狀繕本送達之
翌日起至清償日止,按週
年利率百分之五計算利息。㈡願以現金或等值之銀行可轉讓
定期存單或其他有價證券供
擔保,請准宣告
假執行之判決。
(原審為上訴人敗訴之判決,上訴人聲明不服)並
上訴聲明
:㈠原判決廢棄。㈡被上訴人應給付上訴人一百三十六萬八
千元,及自起訴狀繕本送達之翌日起至清償日止,按週年利
率百分之五計算之利息。
被上訴人則以:系爭工程於九十二年九月六日被上訴人將完
工之際,上訴人另向被上訴人提出修改及增設新工程內容之
要求,並指示被上訴人暫停其餘細部之清潔工作,
嗣更與訴
外人華族燈飾有限公司(下稱華族公司)談妥增設之工程內
容及工程款項,要求被上訴人代其與華族公司簽約,上訴人
則以其關係企業即訴外人最佳女主角公司作為被上訴人之連
帶
保證人,並承諾給付尚積欠被上訴人之工程餘款,被上訴
人遂於九十二年九月二十二日與訴外人華族公司簽約,華族
公司則於同年九月二十三日進場施作。然訴外人華族公司所
施作之燈光音響工程並不在系爭工程範圍內,則華族公司之
工程何時施作,自不影響被上訴人已完工之系爭工程。次者
,依系爭合約第七條約定:「逾期罰款:本工程如有逾期每
逾乙日(按工程總價千分之三計算違約金)。在乙方工程請
款內扣除」,若被上訴人確有違約事由,上訴人僅能在被上
訴人之工程請款內扣除,不得於
嗣後再向被上訴人另行請求
。再者,縱認被上訴人有逾期完工而應支付違約金,然上訴
人尚積欠被上訴人工程款十二萬九千六百五十一元、追加工
程款二百零一萬九千元,被上訴人自得主張抵銷等語,資為
抗辯。並答辯聲明:上訴駁回。
二、上訴人主張:兩造於九十二年七月十四日就台北市○○○路
○段七十至七十四號一樓房屋之室內裝潢工程簽訂裝潢工程
承攬合約書,約定總工程款為九百五十萬元,工程期限自九
十二年七月二十六日起至九十二年九月八日止之事實,為被
上訴人所不爭執,並有裝潢工程承攬合約書影本附卷
可稽,
堪信為真實。上訴人另主張被上訴人未能於九十二年九月八
日約定之期限內完工,依合約書第七條約定應給付違約金等
語,則為上訴人所否認,並以
上開情詞置辯。
是以本件兩造
爭執要點即在於:被上訴人究係何時完工?訴外人華族公司
所施作之燈光音響工程是否在系爭工程範圍內?被上訴人是
否得主張抵銷?茲析述如下。
三、被上訴人究係何時完工?
㈠按「請求履行債務之訴,…應先由原告就其主張此項事實,
負舉證之責任,必須證明其為真實後,
被告於其抗辯事實始
應負證明之責任,此為
舉證責任分擔之原則。」最高法院四
十三年
台上字第三七七號著有判例可稽。上訴人依據系爭合
約第七條之規定向被上訴人請求逾期完工之違約金,自應由
上訴人舉證被上訴人有「逾期完工」之情事。
經查上訴人所
據以為請求逾期違約金之依據,
乃其係在九十二年十一月三
日始簽署驗收完工證明書,主張被上訴人係在
斯時始完工
云
云。
惟查,上開驗收完工證明書僅有上訴人之簽名,固然可
能係被上訴人於驗收當時甫完成工程,惟因驗收作業僅係上
訴人單方之確認行為,被上訴人究竟於何時完工,依雙方契
約無法得出確切日期,而本件上訴人究係何時完工
聲請驗收
?上訴人究係於接獲通知後若干時日內完成驗收工作,均未
見上訴人舉證證明,而「驗收證明書」與系爭工作何時完成
實無任何干係,尚不能以該紙文件作為被上訴人確有遲延完
工之證明,足見尚
難認上訴人已盡舉證責任。
㈡又按「
承攬人完成工作,應使其具備約定之品質,無減少或
滅失價值或不
適於通常或約定使用之瑕疵,固為
民法第四百
九十二條所明定,惟此乃有關承攬人
瑕疵擔保責任之規定,
與承攬工作之完成
無涉。倘承攬工作已完成,縱該工作有瑕
疵,亦不得因而謂工作尚未完成。」最高法院八十五年台上
字第二二八○號亦著有判決可稽。足見承攬工程之「完工狀
況」與「有無瑕疵之驗收程序」,屬全然不同之情事,且通
常皆在工程完工以後,才由業主驗收工程有無瑕疵,否則承
攬人在工程完成施作前隨時皆可自行補正,定作人應無在承
攬人完工之前即先行行使瑕疵擔保
請求權之理。經查由上訴
人所發出之傳真文件
所載(見原審卷第七三頁),上訴人在
預訂完工日期之前一日(即九十二年九月七日)業已在工程
現場檢視,並發文要求被上訴人修補洗手台、沙發、鐵捲門
以及冷氣等四項「缺失」,並要求被上訴人於「一週內改善
」,顯係就已完成之系爭工程行使其瑕疵修補請求權,可推
知系爭工程至少在上訴人發送該紙傳真時,業已達到完工狀
態。否則如上訴人發送該紙傳真時,尚有屬於系爭工程之範
圍未施作,上訴人之傳真內容豈可能隻文片語均未提及?顯
見上訴人當時在主觀上已有系爭工程業已完工之認知。又倘
被上訴人確有遲延完工情事,九十二年九月七日上訴人曾發
函被上訴人要求於一週內修補瑕疵,何以一週後,未見其追
蹤瑕疵修補情形之函文,亦未見上訴人催告趕工之文件?由
是益證被上訴人是否確有遲延完工情形,上訴人尚未盡舉證
責任。
㈢況且如證人即負責承作玻璃工程之師傅劉佩智於原審證述:
「(你去的時候,現場有哪些部分還在施作?)我在九十二
年八月中旬進場施工,同年九月初完工。八月中還有些木作
在做,九月分就都已經結束了,因為玻璃通常是最後做的」
、「(提示前開被證四到九,你當時要完工時,現場的情況
跟這些照片有何不同?)當時的現場狀況就跟照片上一樣。
」、「其他的工程跟我都沒有關係。嚴格來說,其他的工程
都跟我的工程有關,必須他們做到某一階段,我才能施作,
但我真正有施作的只有我的玻璃工程而已。」等語(見原審
卷第五九至六二頁),參以系爭合約工程進度表所示(見原
審卷第七九頁),玻璃工程乃是最後階段施作之工程,必須
等到水電、磁磚、鐵件、木件以及油漆等基礎硬體工程施作
完畢後,才能開始施作較為細緻之玻璃工程,是若玻璃工程
在本件工程當中業已即時完成,現場亦無其他工作進行時,
本件工程應可宣告施工完成。而證人劉佩智業已明確證述玻
璃工程為最後階段所施作,且所有的工程在九十二年九月初
都已經施作完成,現場的情形亦與上訴人主張完工之照片所
示情形相同,足見被上訴人業已如期按照系爭合約上附件所
示之圖說樣示完成本件工程,並無遲延完工之情事。
㈣又查證人即訴外人華族公司之股東王國治於本院亦證稱:「
(你進入施工時,工程是否都已完工?)完工否這很抽象,
我不敢下結論」、「(提示原審卷三五頁被證四照片,你進
入施工時,是否就如這照片一樣?)是的」等語(見本院卷
第七九頁),亦證稱其於九月底進場施工時,現場即如原審
被證四照片一樣,且如證人劉佩智所述,九月份時工程都已
結束,是綜合二人之證詞相互
勾稽,系爭工程在九十二年九
月初確如原審被證四等照片般,皆已施作完成無誤。
四、訴外人華族公司所施作之燈光音響工程是否在系爭工程範圍
內?
㈠經查系爭工程合約所附「工程報價單」乃是合約之一部分(
見原審卷第八十頁),其上所記載之工程項目應可認為是被
上訴人依照合約所應施作之工程內容,是若被上訴人按期完
成報價單上所載項目之施作完成,被上訴人即可視為已按雙
方
合意完工。
㈡上訴人雖主張:當時上訴人與被上訴人之真意就是九百五十
萬元做到完,為總價承包云云。惟所謂「九百五十萬元做到
完」應係指被上訴人應負責將系爭工程合約內所載項目施作
完成,工作
報酬為九百五十萬元,而被上訴人對於
承攬契約
履行範圍亦應僅限於系爭工程合約內所載之內容與項目,並
非無邊無際,更無任由上訴人漫天要求之道理,是以訴外人
華族公司所施作之燈光工程項目如非屬系爭工程合約原本所
載之內容,被上訴人依據系爭工程契約並無施作之義務。
㈢查系爭「工程報價單」所載相關之燈具工程,皆係傳統照明
用燈具設備,每組單價僅在一千二百元至二千五百元之間,
相較於華族公司所施作之燈光工程單價每組動輒數萬元,且
又是高亮度LED、微電腦面板控制等高科技電子零組件(見
本院卷第一一六至一一八頁),與系爭合約所載之燈光工程
項目顯非相同,是當初兩造訂定系爭合約之施作項目時,並
未將華族公司施作之燈光項目含括在兩造之合約範圍內,
彰
彰明甚。
㈣再查系爭「工程報價單」所載,系爭工程與燈具相關之項目
共有四項,分別為基本燈具工程、演出燈具工程、重點裝飾
燈具工程以及道具燈具工程,四項燈具工程之費用總價為七
十九萬七千五百元,而訴外人華族公司另案承作的燈光音響
工程,總價高達二百四十九萬九千元(見原審卷第二九頁)
。是自兩者金額以觀,相差三倍以上,縱若當初之估價金額
有些許誤差,亦不致如此離譜。足見訴外人華族公司所施作
的燈光工程絕非被上訴人當初與上訴人簽約承作系爭工程所
定之範圍。
㈤再者,系爭工程所約定之工程費用僅為九百五十萬元,訴外
人華族公司所施作之工程費用將近二百五十萬元,華族公司
的費用金額已高達系爭工程費用金額之四分之一強,自整體
工程費用之比例計算,更殊難認為訴外人華族公司所施作之
工程屬於原本系爭工程範圍的一部分,亦非被上訴人當初所
應負責之範圍,華族公司所施作之燈光工程與被上訴人所施
作完畢之系爭工程並無關係,
堪予認定。則華族公司之燈光
工程何時施作,何時完工,均不影響被上訴人已完工之系爭
工程。上訴人竟以此主張被上訴人遲延完工,更進而向被上
訴人請求違約金,即非可採。
㈥又查證人王國治證述:「(這份契約書是你代華族公司與何
人簽訂的?何人找你的?)菲夢絲公司的程露儀找我設計燈
光工作,到簽約當時有很多菲夢絲公司的人在場,商談要我
執行燈光部分的工作,我剛才所說的菲夢絲公司是指美容公
司(即上訴人)」,「(在訂定契約內容、條款等細節,是
何人與你談的?)契約內容有談過好幾次,如有談十次,就
有六、七次與劉小姐及程小姐二位都有在場談,但最後幾次
劉小姐沒有參與談。」、「(法官:簽約之前被上訴人法代
有無在場)、(被上訴人法代:我都不在場,簽約之前一天
,我與王證人才知道我要與王證人簽約的,請王證人確認。
)王:事實是這樣沒錯。」、「一開始找我談時,在現場的
人很多,我以為他們都是同一個美容公司的人,後來美容公
司希望我與劉小姐簽約,之前都是美容公司跟我談…」等語
(見本院卷第七七至八十頁)。證人即上訴人經理人程露儀
亦到庭證述:「(本件工程你知情否?你當時擔任何職?)
當時我擔任客服部門的經理,本件工程我知情…後來我與欣
頤公司的劉小姐及總裁一起到華族公司看,並說我們就是要
做這樣的燈具…」(見本院卷第一二一至一二三頁)參以訴
外人華族公司燈光工程之合約附件所示之客戶名稱為「程總
經理」,應即為上訴人之經理人程露儀,而上訴人關係企業
最佳女主角國際美容股份有限公司(代表人即為上訴人法定
代理人黃河南)在該燈光工程契約上蓋章作為連帶保證人(
見本院卷第一一五頁),是就華族公司之認知而言,該證光
工程之定作人顯係上訴人
而非被上訴人。足見被上訴人辯稱
:華族公司燈光工程根本是由上訴人所自行主導定作,由上
訴人之經理人及總裁等人所接洽,並由上訴人關係企業最佳
女主角公司與華族公司同時洽談該燈光工程以及招牌工程之
施作內容。僅於簽約前藉故要求被上訴人出面簽約而已,被
上訴人因急於取回系爭工程尾款六百餘萬元週轉,勉強答應
代為與華族公司簽約並給付該燈光工程之款項等語,應可採
信。上訴人竟以此主張被上訴人遲延完工,更進而向被上訴
人請求違約金,並非可採。
㈦上訴人雖又主張「縱使工程有所謂變更及追加,依契約第八
條也必須於九十二年九月八日完工」云云。
惟查訴外人華族
公司之燈光工程簽約日為九十二年九月二十二日,已在原系
爭工程完工日期九十二年九月八日之後,縱使該燈光工程屬
於原系爭合約第八條所約定「被上訴人不得拒絕之追加工程
」,該燈光工程亦絕不可能按原有完工日期施作完成,亦即
對於該燈光工程之部分,兩造實際上已合意變更上開約定內
容,上訴人顯不得援引該條約定,主張該燈光工程應依原有
完工日期施作完成。況此顯非可歸責被上訴人之事由,上訴
人亦不得進而主張遲延違約金。上訴人執此主張,仍非可採
。
五、被上訴人是否得主張抵銷?
再
退步言之,縱認被上訴人確有遲延完工之情事(僅係假設
),被上訴人亦得主張抵銷:
㈠訴外人華族公司所承攬該燈光工程及工程款項計二百四十九
萬九千元,業已超出被上訴人原先所承攬工程之範圍,而屬
承攬工程之追加,且係上訴人自行與華族公司接觸洽談,雖
由上訴人出名與華族公司簽約,惟此部份之追加工程既為上
訴人自行與華族公司洽談完畢,自屬上訴人自行追加該部分
之工程及承攬價款,
暨同意由華族公司進場施作,該部分工
程款已由被上訴人先行給付華族公司,有支票
在卷可稽(見
原審卷第三八至四十頁)並為上訴人所不爭執。則上訴人亦
應給付被上訴人追加工程部分之報酬計二百四十九萬九千元
,扣除上訴人嗣後就關於燈光音響模組系統款項四十八萬元
有補給被上訴人外,上訴人尚積欠被上訴人追加工程款計二
百零一萬九千元,被上訴人依法亦得主張抵銷。
㈡被上訴人
前揭主張抵銷之意思表示業經被上訴人在原審
答辯
狀中提出,該答辯狀亦經上訴人收受(見原審卷第十六頁)
,是至遲應可認為上訴人於原審九十三年六月四日庭期已收
受被上訴人主張抵銷之意思表示,應生抵銷之效力。
六、
綜上所述,被上訴人並無違約遲延完工之情事,訴外人華族
公司嗣後所施作之燈光工程乃係由上訴人及其關係企業最佳
女主角公司於被上訴人完工後另行接洽訂製,實
難謂在兩造
原本之系爭工程範圍內,被上訴人依據系爭工程契約並無施
作之義務。則華族公司之燈光工程何時施作,何時完工,均
不影響被上訴人已完工之系爭工程。上訴人竟以此主張被上
訴人遲延完工,更進而向被上訴人請求違約金,即非可採。
且縱若被上訴人仍有給付上訴人違約金之義務,被上訴人亦
得依法主張抵銷,在上訴人請求違約金之範圍內與被上訴人
墊付予訴外人華族公司之款項互為抵銷。從而,上訴人主張
被上訴人遲延完工,應負遲延完工責任,請求被上訴人給付
違約金一百三十六萬八千元及法定利息為無理由,不應准許
。其假執行之聲請亦
失所附麗,應併予駁回。原審為上訴人
敗訴之判決,及駁回其假執行之聲請,並無違誤。
上訴意旨
指摘原判決不當,求予廢棄改判,為無理由,應予駁回。
七、本件事證
已臻明確,兩造其餘之攻擊
防禦方法及所提之證據
,經審酌後認均無礙判決之結果,爰不予一一論述。
八、據上論結,本件上訴為無理由,依民事訴訟法第四四九條第
一項、第七八條,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94 年 10 月 5 日
民事第十三庭審判長法 官 張宗權
法 官 陳永昌
法 官 蕭艿菁
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其
未表明上訴理由者,應於提出上訴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狀
(均須按
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上訴時應提出委任律師或具
有律師資格之人之
委任狀;委任有律師資格者,另應附具律師資
格證書及釋明
委任人與
受任人有民事訴訟法第466條之一第一項
但書或第二項(詳附註)所定關係之釋明文書影本。
中 華 民 國 94 年 10 月 5 日
書記官 王秀雲
附註:
民事訴訟法第四百六十六條之一(第一項、第二項):
對於第二審判決上訴,上訴人應委任律師為訴訟代理人。但上訴
人或其他法定代理人具有律師資格者,不在此限。
上訴人之配偶、三親等內之血親、二親等內之姻親,或上訴人為
法人、中央或地方機關時,其所屬專任人員具有律師資格並經法
院認為適當者,亦得為第三審訴訟代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