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裁判字號:
臺灣高等法院 93 年度訴易字第 76 號民事判決
裁判日期:
民國 95 年 11 月 21 日
裁判案由:
侵權行為損害賠償
臺灣高等法院民事判決         93年度訴易字第76號 原   告 中國製釉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代理人 丁○○ 訴訟代理人 丙○○ 被   告 祥久報關有限公司 法定代理人 乙○○ 被   告 甲○○ 上列當事人間因侵權行為損害賠償事件,經本院刑事庭裁定移送 前來,本院於中華民國95年11月7日言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 被告祥久報關有限公司、甲○○應連帶給付原告新台幣貳萬肆仟 柒佰叁拾肆元及被告祥久報關有限公司自民國九十三年六月十九 日起,被告甲○○自民國九十三年六月二十二日起,均至清償日 止,按年息百分之五計算之利息。 被告祥久報關有限公司、甲○○應將如附件所示之道歉聲明登載 於聯合報、中國時報桃竹苗區地方版一日。 原告其餘之訴駁回。 訴訟費用由被告祥久報關有限公司、甲○○連帶負擔百分之二, 餘由原告負擔。 本判決主文第1項得假執行。 原告其餘假執行之聲請駁回。 事實及理由 壹、程序方面: 被告祥久報關有限公司(下稱祥久公司)之法定代理人原為 陳勝雄,嗣變更為乙○○,並已具狀聲明承受訴訟,此有陳 報狀、財政部臺灣省北區國稅局基隆市分局民國(下同)94 年2月23日北區國稅基市三字第0943000310號函及財政部基 隆關稅局(下稱基隆關稅局)報關業務證照在卷可憑(見本 院卷第91至95頁反面),核無不合,應予准許。又被告祥久 公司其法定代理人乙○○及被告甲○○經合法通知,未於言 詞辯論期日到場,核無民事訴訟法第386條各款所列情形, 爰依原告之聲請,由其一造辯論而為判決。 貳、實體方面: 一、原告起訴主張:被告甲○○(下稱甲○○)持偽造之伊公司 印章,偽造伊公司之發票、個案委任書、電放切結書及更改 大提單之切結書,冒用伊名義辦理進口貨物報關手續,走私 中國大陸生產之蒜球,致伊遭受訴外人基隆關稅局處新臺幣 (下同)3,064,372元罰鍰之行政處分。且伊因上開甲○○ 所為侵權行為,受有⑴伊為撤銷前開行政處分,依法提起行 政訴訟救濟,而支出有60,000元之律師費用;⑵進口貨物之 通關方式由C1(信譽良好之廠商免審免驗通關)變更為C3( 逐筆查驗之貨物查驗通關),以致92年、93年之查驗費用分 別增加110,291元、14,096元(共計124,387元);⑶伊公司 所屬人員因配合基隆關稅局辦理查驗手續、赴法務部調查局 基隆市調查站(下稱基隆市調站)說明、至顧問律師事務所 洽談案情及至台灣基隆地方法院檢察署(下稱基隆地檢署) 開庭,支出有差旅費共計6,348元;⑷伊依基隆關稅局要求 提出合作金庫銀行所出具之保證金保證書以代擔保,支出92 年、93年2年之保證金保證手續費用共18,386元等之財產上 損害。另伊為信譽良好,奉公守法之30餘年績優廠商及股票 上市公司,正派經營,絕不為非法之勾當,此遭甲○○冒名 報關並走私大陸蒜球,使伊以往進口貨物之通關方式由C1( 信譽良好之廠商免審免驗通關)變更為C3(逐筆查驗之貨物 查驗通關),及讓股票投資人誤認伊進行走私不法之情事, 造成伊名譽及信用之重大損害,伊自得依民法第195條第1項 規定向甲○○請求1,000,000元非財產上損害賠償,並請求 甲○○應在聯合報及中國時報頭版登報道歉,以回復伊之名 譽。上開甲○○所為行使偽造私文書等犯行,業經法院判處 有罪在案。又甲○○為祥久公司辦理報關業務之職員,祥久 公司於選任甲○○及監督其執行業務未盡相當之注意義務, 依民法第188條第1項規定應與甲○○對伊連帶負損害賠償責 任等情,爰依民法第184條、第195條第1項、第188條第1項 等規定,聲明求為命⑴甲○○、祥久公司應連帶給付伊1,20 9,121元及自刑事附帶民事訴訟起訴狀繕本送達之翌日起至 清償日止,按年息5%計算之利息;⑵前項請求,願供擔保請 准宣告假執行;⑶甲○○、祥久公司應在聯合報及中國時報 之全國版(雙板,含A版及B版)第一版(即頭版)報頭下方 刊登如附件所示之道歉聲明1日之判決。 二、祥久公司、甲○○則以:甲○○確係受託為原告辦理進口貨 物報關手續,且根本不知走私一事,難謂甲○○因此而有故 意、過失之侵權行為;甲○○對本件報關手續既無故意、過 失之侵權行為,祥久公司自無庸依民法第188條第1項之規定 連帶負賠償責任。又基隆關稅局對廠商進口貨物之查驗通關 方式並非一成不變,且貨物查驗本為通關程序之一,此僅為 關稅局所給與之優惠手段,查驗費用本為貨物報關之必要費 用之一,難謂原告因此所增加之查驗費用與甲○○之侵權行 為有因果關係。行政訴訟法並未有強制律師代理之規定,原 告提起行政訴訟聘任律師所支出之費用自無法請求甲○○、 祥久公司負連帶賠償責任。原告僅提出其公司內部之國內差 旅費報告,難以說明此與本件損害賠償之關連性,祥久公司 、甲○○亦否認其真實性。至原告提出合作金庫所出具之保 證金保證書以代擔保,所支出之手續費,因基隆關稅局要求 原告提出擔保,原告本可直接提供現金作為擔保,並無要求 非合作金庫銀行所出具之保證金保證書不可,原告捨直接提 供現金為擔保之方式,改以多花費手續費而取得合作金庫銀 行所出具之保證金保證書之擔保方式,自不能將此所生之不 利益歸於祥久公司、甲○○。又原告係依法組織之法人,其 名譽遭受損害,無精神上痛苦可言,自無依民法第195條第1 項規定請求精神慰藉之餘地等語,資為抗辯,並於本院聲明 駁回原告之訴。 三、原告主張祥久公司僱用之職員甲○○,持偽造之伊公司印章 、偽造伊公司之發票、個案委任書、電放切結書及更改大提 單之切結書,冒用伊公司名義辦理進口貨物報關手續,走私 中國大陸生產之蒜球,致伊公司遭基隆關稅局處以罰鍰,並 受有支出律師費60,000元、增加通關費(由C1改為C3)124, 387元(92年為110,291元、93年為14,096元)、伊公司員工 赴基隆市調站等配合調查之出差費6,348元、支出92年、93 年2月之保證金保證手續費用18,386元、非財產上損害1,000 ,000 元、暨應為回復名譽所必要之登報行為,又祥久公司 與甲○○對上開損害,應負連帶賠償責任等情;祥久公司、 甲○○雖未於言詞辯論期日到場,惟仍以前揭情詞置辯。經 查: ㈠甲○○與自稱係大順發貿易股份有限公司(下稱大順發公司 )負責人之黃聖能,共同將管制之中國大陸生產蒜球夾藏於 高嶺土中,係以原告公司名義進口,由榮光輪於92年1月27 日自香港載運出口,並由黃聖能將偽刻之原告公司及負責人 「蔡憲昌」之印章各乙枚,蓋有上開偽造印文之發票乙紙等 文件交予甲○○,由甲○○持上開偽造之印章、偽造原告公 司名義之發票、個案委任書、電放切結書、以及經甲○○更 改過之載貨證券(即俗稱大提單)各乙張,並於同年29日持 該電放切結書及載貨證券,前往聯成桑記船務代理有限公司 (下稱聯成公司)欲更換小提單而行使時,因資料有誤,經 聯成公司要求切結,甲○○即接續以偽造之印章偽造原告公 司名義之切結書後行使之,並自不知情之聯成公司人員林世 樑處換得小提單後,連同上開報關等資料,委託不知情之第 3人乙○○代向基隆關稅局報關,並申請船邊驗放。嗣榮光 輪於同年30日抵基隆港停靠東22號碼頭,甲○○即經由天和 船務代理公司經理陳鴻堅轉介山隆運輸公司之陳景松,僱用 山隆公司之平板車至東22碼頭欲載運前開走私進口蒜球,然 因調查人員接獲密報會同基隆關稅局人員前往碼頭,並當場 自該批高嶺土內查獲夾藏之產地為中國大陸蒜球等情,經查 本件查獲之夾藏蒜球確屬管制物品,其重量及完稅價格亦均 已逾公告數額,此有基隆關稅局92年7月23日基普進字第092 0106398號函(基隆地檢署92年度偵字第1810號偵查卷第39 頁);又上開發票(同上卷第6頁)、個案委任書(同上卷 第18頁正、背面)、電放切結書(同上卷60頁背面)均非原 告委任甲○○所出具,又上開文書上原告公司及其負責人之 2種印文及上開刑事案件扣案之印章2枚(同上卷第35頁), 亦非原告公司及其負責人所有,此經原告陳述明確。再者, 第3人黃聖能確於92年1月30日12時51分34秒將100,000元由 合作金庫銀行雙連分行匯入祥久公司在華南商業銀行基隆港 口分行之帳戶內,此有上開帳戶存摺及交易明細表(台灣基 隆地方法院93年訴字第3號刑事卷第57頁背面、第59頁正面 ),甲○○對於收受該100,000元乙節亦不爭執(本院刑事 庭審理93年度上訴字第1269號刑事案件93年9月21日審判筆 錄);又甲○○走私進口上開蒜球後,親自以電話聯繫委託 拖車業者擬載運該走私物品,此經證人陳景松(基隆地檢署 92年偵字第1801號偵查卷第76頁)證述明確;另證人林世樑 於上開刑事案件偵查中供證:「其係於92年1月29日發現查 無載貨證券上之貨主,經聯絡香港代理人說找不到貨主,因 必須在船隻進港前辦理換單才能報關,被告(即甲○○)的 切結書是在換單時一起拿過來的,切結的日期應該是換單的 日期,被告第1次提單祇拿電放切結書及更改過的大提單, 我回公司後發現不行,所以他當天又補了1個切結書(同上 卷第157頁),足見甲○○係於92年1月29日應林世樑要求, 再偽造切結書以利換單手續,且更在此之前,已取得偽造之 私章,並偽造上開報關文件,於船隻進港時前往辦理換單報 關,要之,祥久公司、甲○○辯稱其不知蒜球走私進口云云 ,殊不足取,自非可採。 ㈡查甲○○上開偽造文書、走私蒜球之行為,迭經台灣基隆地 方法院、本院刑事庭審理明確,亦認甲○○確犯有偽造文書 、走私等犯行,由台灣基隆地方法院刑事庭於93年3月22日 以93年度訴字第3號、本院刑事庭於93年10月5日以93年度上 訴字第1269號判處有期徒刑1年2月在案,此有上開刑事判決 在卷可考,並經本院調取該刑事案件全卷審查無訛,原告主 張上開事實,至堪認為真實,甲○○有偽造文書等侵權行為 亦可確認。 ㈢按受僱人因執行職務不法侵害他人之權利,由僱用人與行為 人連帶負賠償責任,為民法第188條第1項前段所明文規定。 查甲○○於上開刑事案件偵查中自陳:「我均從事報關業, 現為祥久公司的員工」(基隆地檢署92年偵字第1810號影印 偵查卷第11頁正面),祥久公司現法定代理人乙○○於基隆 地方法院刑事庭亦證稱:「被告(即甲○○)自82年至祥久 公司任職,於90年底得鼻咽癌時離開祥久公司...」(台 灣基隆地方法院93年訴字第3號刑事卷第44頁正面),祥久 公司、甲○○對於原告主張甲○○於為上開侵權行為時彼此 有僱傭關係乙節,均不爭執,依上開規定,祥久公司、甲○ ○對於原告所受之損害,應負連帶賠償責任,殊無疑義。 四、茲就原告請求之損害賠償金額分別審酌如下: ㈠按我國民事訴訟不採律師訴訟主義,故當事人所支出之律師 費用,自不在訴訟費用之內,惟當事人確有不能自為訴訟行 為,須委任人代理之情形所支出之代理人費用,如可認為伸 張權利或防禦上所必要者,方屬訴訟費用之一種,職是,律 師費用不在訴訟費用之內,必係代理人費用,始屬訴訟費用 之一種(最高法院81年台上字第90號判決要旨參照)。查原 告主張其因甲○○上開走私等侵權行為,致遭基隆關稅局以 92 年第00000000號處分書(本院93年度附民字第121號刑事 附帶民事訴訟卷第6頁)處原告3,064,372元之罰鍰,其為撤 銷此行政處分,依法提起行政訴訟,為此支出律師費60,000 元(同上卷第142頁),此支出之損害自應由祥久公司、甲 ○○連帶賠償云云。惟查原告公司訴訟代理人丙○○係原告 公司總管理處之法務專員,因基隆關稅局為上開罰鍰處分前 ,曾赴基隆市調站配合調查,處理原告公司之法務事宜,此 有原告公司國內差旅費報告(同上卷第144頁、第146頁至第 150頁)在卷可考,則原告公司係經營企業之股份公司,並 設有法務專員處理公司法務,且原告公司未能舉證證明因何 有不能自為訴訟行為,而必須委任公司職員以外之人員代理 ,依上開判決要旨,原告主張其於台北高等行政法院委任律 師李文傑為訴訟代理人支出費用60,000元,因非伸張權利或 防禦上所必要者,原告就此為上開請求,即屬無據,不應准 許。 ㈡原告主張伊因甲○○上開侵權行為,伊公司進口貨物之通關 方式,由免審免驗通關(即C1方式)改為逐筆查驗通關(即 C3方式),以致92年查驗費增加110,291元、93年查驗費增 加14,096元共124,387元,此增加之支出應由祥久公司、甲 ○○連帶賠償云云。惟查財政部基隆關稅局於94年2月14日 以基普進字第0941003717號函覆原告查詢稱:「說明(略 )經查 貴公司(即原告)於92年1月30日向本局報運進 口高嶺土1批(報單AA/92/000000000號),經本局查獲夾藏 管制物品大陸蒜頭,本局基於風險管理理念,乃對貴公司之 進口貨物改採逐筆查驗方式通關(如貴公司函附件2序號1至 34所列報單,序號25報單收單關別應為AT誤列為AA )惟於 92年4月1日即取消該項措施。貴公司稱『至此事件之後至93 年初,本公司進口貨物之通關方式為逐筆查驗通關』,並非 事實」(本院卷第40頁),足見原告並非因甲○○上開行為 而受有增加支出通關費之損害,其為此部分之請求,亦非有 據,不應准許。 ㈢原告主張伊公司人員因配合基隆關稅局辦理查驗手續赴基隆 市調站說明、至顧問律師事務所洽談案情、至基隆地檢署開 庭,共支出差旅費6,348元等情,並提出原告公司國內差旅 費報告8紙暨台灣鐵路局車票(本院93年度附民字第121號卷 第143頁至第150頁)為證,此為祥久公司、甲○○所不爭執 ,自堪信為真實,此部分支出既因甲○○上開侵權行為所造 成之支出,二者間復有相當因果關係,原告為此部分之請求 ,即屬正當,應予准許。 ㈣原告又主張伊依基隆關稅局要求,乃提出合作金庫銀行所出 具之保證金保證書以代擔保,支出92年、93年2年之保證金 保證手續費共18,386元,此部分應由祥久公司、甲○○連帶 賠償等情。經查原告經基隆關稅局處以罰鍰3,064,372元後 ,原告不服而提起行政救濟,惟因所處罰鍰係超過500,000 元,基隆關稅局乃依關稅法第43條、海關緝私條例第49條之 1、限制欠稅人或欠稅營利事業負責人入境實施辦法第2條之 規定,命原告提供相當擔保,否則將對原告採取辦理原告財 產假扣押或假處分等各種保全措施,原告爰商請合作金庫銀 行提供保證金為上開擔保,原告並因而支出92年之手續費9, 193元、93年之手續費9,193元共18,386元,此有基隆關稅局 通知(同上卷第151頁)、合作金庫銀行手續費收據(同上 卷第152、153頁)在卷可考,並為祥久公司、甲○○所不爭 執,信屬實在,此部分費用即為甲○○上開侵權行為所造成 增加之支出,甲○○、祥久公司自應負連帶賠償責任,原告 此部分請求,尚屬正當,亦應准許。 ㈤按不法侵害他人之名譽...被害人雖非財產上之損害,亦 得請求賠償相當之金額,其名譽被侵害者,並得請求回復名 譽之適當處分,為民法第195條第1項後段所明文規定。查原 告主張甲○○上開侵權行為,使伊公司股票之投資人誤認伊 從事走私之不法情事,造成伊名譽及信用之重大損害,祥久 公司、甲○○應在聯合報及中國時報全國版、頭版、A、B版 刊登如附件所示之道歉聲明云云。惟原告訴訟代理人陳稱: 「上開走私刑事案件發生時,報紙刊登並無明確載有我們公 司的名稱,不記得是在那個版面,但不是頭版...」(本 院卷第163頁背面),本件走私刑事案件發生時,經報紙揭 露走私事實,固對原告公司造成名譽之損害,惟聯合報、中 國時報2大報既非刊載於全國版、頭版、A、B版,且刊登如 附件所示之道歉聲明於原告公司所在地之桃竹苗區地方版, 該地區讀者較關心該地區公司之有關刑事案件,此種版面刊 登道歉聲明易生澄清之效,則回復原告之名譽,以將附件所 示之道歉聲明登載上開2大報紙之桃竹苗區地方版1日為已足 ,回復名譽之方法以此為適當,原告在此範圍內之請求為正 當,自應准許,逾此部分之請求,即屬失據,不應准許。 ㈥次按公司係依法組織之法人,其名譽遭受損害,無精神上痛 苦之可言,登報道歉已足回復其名譽,自無依民法第195條 第1項規定,請求慰撫金之餘地(最高法院62年台上字第280 6號判例參照)。查原告主張伊因甲○○之上開侵權行為, 不法侵害伊公司名譽而情節重大,伊自得請求賠償非財產上 損害1,000,000元云云。惟因原告遭甲○○不法侵害之法益 ,無非名譽或信用之人格法益,縱屬情節重大,甲○○、祥 久公司為上開登報道歉之聲明,即足以回復原告名譽上損害 ,理由已見前述,本件原告既屬依法組織之法人,其名譽上 遭受損害,殊無精神上痛苦之可言,依上開判例意旨,原告 請求祥久公司、甲○○連帶賠償1,000,000元之非財產上損 害(即慰撫金),即非有理,不應准許。 五、綜上所述,原告本於侵權行為法則,請求祥久公司、甲○○ 連帶給付24,734元(出差費6,348元加上保證金手續費18,38 6元)及自刑事附帶民事訴訟起訴狀繕本送達翌日(即祥久 公司為93年6月19日、甲○○為93年6月22日)起至清償日止 按年息5%計算之利息及將附件所示道歉聲明登載於聯合報、 中國時報桃竹苗區地方版1日,為有理由,應予准許,逾此 部分之請求,為無理由,應予駁回。本判決主文第1項命祥 久公司、甲○○連帶給付之金額,固未逾1,500,000元,惟 原告所請求之登報道歉屬非財產權之訴訟,此部分與上開財 產權之請求併為起訴,自得提起第三審上訴,惟本判決主文 第1項所命給付,並未逾500,000元,爰依職權宣告假執行, 又原告敗訴部分,其假執行之聲請,即失所依附,應併予駁 回。 六、本件事證已臻明確,兩造其餘攻擊防禦方法及其他未經援用 之證據,經斟酌尚無礙於本院前述之認定,無一一論究之必 要。 七、據上論結,本件原告之訴為一部有理由,一部無理由,判決 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95  年  11  月  21  日 民事第15庭 審判長法 官 黃騰耀                法 官 李媛媛                法 官 許文章 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其 未表明上訴理由者,應於提出上訴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狀 (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上訴時應提出委任律師或具 有律師資格之人之委任狀;委任有律師資格者,另應附具律師資 證書及釋明委任人與受任人有民事訴訟法第466條之1第1項但書 或第2項(詳附註)所定關係之釋明文書影本。 中  華  民  國  95  年  11  月  27  日              書記官 陳明俐 附註: 民事訴訟法第466條之1(第1項、第2項): 對於第二審判決上訴,上訴人應委任律師為訴訟代理人。但上訴 人或其他法定代理人具有律師資格者,不在此限。 上訴人之配偶、三親等內之血親、二親等內之姻親,或上訴人為 法人、中央或地方機關時,其所屬專任人員具有律師資格並經法 院認為適當者,亦得為第三審訴訟代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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