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裁判字號:
臺灣高等法院 93 年度重上字第 161 號民事判決
裁判日期:
民國 93 年 10 月 26 日
裁判案由:
損害賠償
臺灣高等法院民事判決              九十三年度重上字第一六一號   上 訴 人 金陵鋼鐵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代理人 林義雄   訴訟代理人 林富村律師   被 上訴人 內政部營建署   法定代理人 柯鄉黨   訴訟代理人 林添進律師 右當事人間請求損害賠償事件,上訴人對於中華民國九十三年一月二十九日臺灣臺北 地方法院九十二年度重訴字第一七六九號第一審判決提起上訴,經於九十三年十月十 二日言詞辯論終結,判決如左: 主 文 原判決關於命上訴人給付之金額超過新臺幣壹仟壹佰零陸萬壹仟柒佰叁拾壹元本息部 分,及該部分假執行之宣告,暨訴訟費用之裁判均廢棄。 右開廢棄部分,被上訴人在第一審之訴及假執行之聲請均駁回。 其餘上訴駁回。 第一、二審訴訟費用由被上訴人負擔十分之一,餘由上訴人負擔。 事 實 甲、上訴人方面: 一、聲明:㈠原判決廢棄。㈡被上訴人在第一審之訴及假執行之聲請均駁回。 二、陳述:除與原判決記載相同部分,予以引用外,並補稱略以: ㈠依行政院主計處公布之台灣地區躉售物價「鋼筋」指數銜接表所載,民國 (下同)九十年十一月一日訂立系爭採購契約時之物價指數為九七點八四 ,而九十一年五月二十一日被上訴人另採購六千五百噸鋼筋時之物價指數 為一百十六點七四,又至九十一年八月二十二日再採購三千五百噸鋼筋時 之物價指數則為一百二十四點六五,分別上漲十八點九及二六點八一,均 非契約成立當時所得預料,顯係情事變更。行政院及臺灣電力股份有限公 司(下稱臺灣電力公司)因此分別訂有「因應國內鋼筋價格變動之物價調 整處理原則」、「因應國內鋼筋、鋼板及型鋼價格變動之物價指數調整辦 法」。是依民法第二百二十七條之二之規定,上訴人自得請求法院減少給 付或變更其他原有效果。 ㈡系爭採購契約第十六條第三項第五款之約定,顯有加重上訴人責任並致上 訴人受有重大不利益之情事,依其情形顯失公平,依民法第二百四十七條 之一之規定,應屬無效。 ㈢系爭財物採購契約第十二條第三項之約定,係被上訴人賴其經濟上強者之 地位所預定之契約條款,上訴人事先不知契約內容,於得標後,亦僅有簽 或不簽之選擇,並無磋商變更之餘地,且依其情形顯失公平,依民法第二 百四十七條之一之規定,亦屬無效。 ㈣履約保證金係損害賠償總額之預定,被上訴人請求損害賠償應以該履約保 證金之額度為限,系爭採購契約第十二條第三項及第十六條第三項第五款 所約定之違約金已超過履約保證金,顯屬過高,應減至相當數額。 ㈤就另購三千五百公噸鋼筋部分,被上訴人主張之購買日期及規格,與其前 於九十一年九月三十日營署材字第0九一二九一五三九六號函內所述者不 同,且依系爭採購契約第二條第二項之約定,被上訴人得僅再購買一千五 百公噸即可。 三、證據:除援用原審之立證方法外,並補提出九十三年一月八日律師函、內政 部營建署九十三年一月十五日營署材字第0九三二九00八五九號函、行政 院九十二年四月三十日院授工企字第0九二00一七六一二0號函、臺灣電 力公司九十二年六月二十三日電建字第0九二0五0六二七五一號函、物價 波動率計算式為證。 乙、被上訴人方面: 一、聲明:上訴駁回。 二、陳述:除與原判決記載相同部分,予以引用外,並補稱略以: ㈠系爭採購契約為投標文件之一,已見於投標須知。上訴人若對於招標文件 有疑義,應依招標公告第十九項之規定請求釋疑,上訴人未請求釋疑,反 於低價搶標後,因自身財務問題無法履行契約內容,並主張被上訴人招標 文件之瑕疵,顯屬臨訟虛妄之詞。 ㈡系爭採購契約第十六條第三項第五款僅係上訴人不履行契約時之損害賠償 約定,並未增加上訴人之責任或有其他不利益之情形,核與民法第二百四 十七條之一之規定不符。 ㈢訂約後之物價指數波動,乃上訴人締約時應予衡量考慮之範圍,不能據以 作為免除契約責任之事由。且自系爭採購契約簽訂後,被上訴人填送器材 運送清單予上訴人至少九批次,合計十八萬六千五百六十七公斤,然截至 被上訴人九十一年五月二日致函上訴人主張解除系爭採購契約時為止,上 訴人均未曾履行契約,顯見其未依約交付鋼筋,係屬可歸責其之事由,與 所謂鋼筋躉售物價是否劇烈波動無涉。 ㈣系爭採購契約早經被上訴人於九十一年五月二日向上訴人表示解除,而行 政院係於九十二年四月三十日始公布「因應鋼筋價格變動之物價調整處理 原則」,自不得適用於系爭採購契約。且該處理原則均為機關辦理在建工 程,或未完成契約變更前已辦理估驗之工程款之處理原則,與被上訴人主 張契約解除後之損害賠償無涉。 ㈤系爭採購契約第二條第二項係約定被上訴人有增減採購數量之決定權利, 上訴人並無據以主張契約數量增減之權,上訴人據該約定主張被上訴人得 僅再購買一千五百噸即可云云,實非有據。 ㈥本件被上訴人請求之金額,均係因上訴人不履行契約所生之損害,自無酌 減違約金規定之適用。 三、證據:除援用原審之立證方法外,並補提出空白契約書、標價清單、上訴人 九十一年八月二十九日金字00000000號函為證,及聲請函請行政院 主計處第三局查復臺灣地區自八十年迄今之躉售物價鋼筋指數,暨函請行政 院公共工程委員會查復系爭招標案所公告之招標文件是否包含採購契約書。 理 由 一、本件被上訴人起訴主張:被上訴人前招標採購熱軋竹節鋼筋,由上訴人得標,兩 造因而於九十年十一月一日簽訂系爭採購契約書,約定被上訴人以新臺幣(下同 )七千九百九十七萬五千元之總價,向上訴人採購鋼筋一萬公噸,被上訴人按實 際需要量分批以書面通知交貨,上人應按被上訴人通知之第三日起於十五天內交 清。被上訴人於簽約後,通知上訴人交貨至少九批次計十八萬六千五百六十七公 斤,上訴人均未置理,被上訴人已依系爭採購契約第十六條第一項第一款、第二 款之約定,於九十一年五月二日致函,向上訴人表示解除系爭採購契約。嗣被上 訴人就系爭一萬公噸鋼筋重新標購,受有價差一千五百八十三萬八千五百元之損 害,扣除上訴人前所交付之履約保證金四百二十萬元,上訴人尚應賠償被上訴人 一千一百六十三萬八千五百元等情,爰依系爭採購契約第十六條第三項第五款之 約定,求為命上訴人給付一千一百六十三萬八千五百元及法定遲延利息之判決。 上訴人則以:就另購三千五百公噸鋼筋部分,被上訴人主張之購買日期及規格, 與其前於九十一年九月三十日營署材字第0九一二九一五三九六號函內所述者不 同,且依系爭採購契約第二條第二項之約定,被上訴人得僅再購買一千五百公噸 即可;系爭採購契約為被上訴人恃其經濟上強者地位所擬就,其第十六條第三項 第五款及第十二條第三項之約定加重上訴人之責任,並致上訴人受有重大不利益 ,依民法第二百四十七條之一之規定,應屬無效;兩造訂立系爭採購契約後,台 灣地區躉售物價鋼筋指數大幅上漲,非上訴人於契約成立當時所得預料,依系爭 採購契約第十八條第一項之約定,上訴人自得免除契約責任;又依民法第二百二 十七條之二之規定,上訴人亦得請求法院減少給付或變更契約原有效果;又履約 保證金係損害賠償總額之預定,被上訴人請求損害賠償超出履約保證金之額度, 顯屬過高,亦應予酌減等語,資為抗辯。 二、經查被上訴人主張其就竹節鋼筋計一萬公噸招標,由上訴人得標,兩造因而於九 十年十一月一日簽訂系爭採購契約書,約定被上訴人以總價七千九百九十七萬五 千元,向上訴人購買規格SD280 D10(#3)、D13(#4)、D16(#5)、SD420 D19(#6)~ D36(#11)熱軋竹節鋼筋計一萬公噸,依該契約第五條第一項約定:「甲方(指被 上訴人)按需要量分批以書面通知交貨,不論數量多寡,乙方(指上訴人)應按 甲方通知之第三日起於十五天內交清」,上訴人並依約給付履約保證金四百二十 萬元予被上訴人。被上訴人自訂約後迄至九十一年五月二日止,填送器材運送清 單予上訴人至少九批次,請求上訴人交付鋼筋計十八萬六千五百六十七公斤,惟 上訴人均未依約交貨,經被上訴人定相當期限催告後,於九十一年五月二日致函 上訴人表示解除系爭採購契約之事實,業據其提出系爭採購契約書、內政部營建 署九十一年四月十五日營署材字第0九一二九0五五五一號及九十一年五月二日 營署材字第0九一二九0六七二一號函為證(見原審卷七至十五頁),且為上訴 人所不爭執,自堪信為真實。 三、次查被上訴人主張其解除系爭採購契約後,就系爭一萬公噸之熱軋竹節鋼筋,分 兩批各六千五百公噸、三千五百公噸重新標購,計受價差損害一千五百八十三萬 八千五百元乙節,亦據提出其與訴外人豐興鋼鐵股份有限公司、永誠興業股份有 限公司間之採購契約書及求償金額計算說明為證(見原審卷四三至四六、四八頁 )。觀諸上開採購契約書分別訂立於系爭採購契約甫經解除後之九十一年五月二 十二日及同年八月二十六日,其採購物品及規格與系爭採購契約亦屬相同,顯見 確係針對系爭採購契約約定一萬公噸鋼筋所為之重新標購。其中三千五百公噸鋼 筋部分,被上訴人前於九十一年九月三十日營署材字第0九一二九一五三九六號 函內所稱「……本署現於九十一年八月二十二日亦已重新標購完成……」(見原 審卷十八至十九頁),係指開標日期而言,此有開標紀錄可稽(見原審卷四七頁 ),上訴人以該日期與訂約日期不符,進而質疑上開重新採購事實並非真實云云 ,殊不足取。 四、復查,兩造間系爭採購契約於第十六條第三項第五款約定:「終止或解除契約者 ,得依甲方所認定之適當方式,自行或洽其他廠商完成被終止或解除之契約;其 本契約未交部份甲方重新採購之價差損失或所增加之費用,由乙方負擔」;並於 第十二條第三項約定:「履約保證金……依合約規定不予發還者,……兼具懲罰 性及損害賠償性質。甲方因乙方違約而致之損害逾保證金額度時,仍得向乙方請 求損害賠償」(見原審卷十一、十頁)。被上訴人解除系爭採購契約時,上訴人 既尚未依約交付任何鋼筋,則依上開約定,被上訴人就其重新採購系爭一萬公噸 鋼筋所受價差損失,自得請求上訴人賠償。至系爭採購契約第二條第二項約定: 「本案鋼筋數量甲方(指被上訴人)得在合約總數百分之二十以內增減之,乙方 (指上訴人)不得異議」,係針對系爭採購契約之履行,所為保留被上訴人增減 數量權利之約定,上訴人執此抗辯被上訴人解約後得僅再購買一千五百公噸鋼筋 即可,毋需購買一萬公噸鋼筋云云,委無足取。又按民法第二百四十七條之一規 定定型化契約條款無效者,係以契約當事人之一方於訂約當時處於無從選擇締約 對象或無拒絕締約餘地之情況,而簽訂顯然不利於己之約定為其要件(最高法院 九十一年台上字第二二二0號判決參照)。本件被上訴人招標時,已將系爭採購 契約列為公告招標文件,此已據被上訴人提出採購投標須知,經核確於該須知第 四條載明「詳採購契約」之文字可稽(見原審卷六五頁),上訴人於明知系爭採 購契約條款之情況下,仍選擇參與投標並與被上訴人訂約,自無於事後援引民法 第二百四十七條之一之規定,主張系爭採購契約第十六條第三項第五款、第十二 條第三項約定無效之餘地。 五、末按契約成立後,情事變更,非當時所得預料,而依其原有效果顯失公平者,當 事人得聲請法院增減其給付或變更其他原有之效果;又前項規定,於非因契約所 發生之債,準用之,民法第二百二十七條之二第一項、第二項定有明文。所謂情 事變更,係指法律行為成立當時為其行為之環境或基礎之情況有所變動而言,例 如物價、幣值之漲貶等是(最高法院八十八年度台上字第二六九三號判決參照) 。情事變更,須於法律行為成立後,債務關係消滅以前發生,始有上開規定之適 用,其適用於損害賠償之債之情況,必以損害賠償債務發生後,至債務消滅之前 ,有情事變更之情形為必要。又情事變更原則之規定,乃私法上之原則,當事人 於訴訟外或訴訟上為主張,均無不可,其於訴訟上主張者,不論以訴為請求,抑 以抗辯權行使,皆為法所許,且情事變更之事實,祇須在事實審言詞辯論終結前 發生,法院即應依職權公平裁量為增減給付或變更其他原有效果之判決,毋庸由 當事人另行起訴(最高法院九十年度台上字第一六五七號判決參照)。經查,系 爭採購契約係因上訴人給付遲延,始經被上訴人解除。上訴人抗辯台灣地區躉售 物價「鋼筋」指數,在兩造於九十年十一月一日訂立系爭採購契約後直線上漲乙 節,固有行政院主計處第三局復函檢送之台灣地區躉售物價鋼筋指數銜接表足稽 (見本院卷四八、四九頁)。惟查,在系爭採購契約未經解除之前,上訴人既未 依情事變更原則,請求增加調整契約總價,或依系爭採購契約第十八條之約定, 未向被上訴人申請免除契約責任並獲同意,則於系爭採購契約因可歸責於上訴人 之事由,經解除後,上訴人自亦不得再以解約前已發生之情事變更,請求增加契 約總價或免除契約責任。又被上訴人於九十一年五月二日致函向上訴人表示解除 系爭採購契約時,上訴人應負之損害賠償責任已然發生,被上訴人旋即於同年月 二十二日重新向他人採購鋼筋六千五百公噸時,其物價指數與損害賠償債務發生 時相較,並無上漲情事,被上訴人本應即一次採購足額一萬公噸,惟被上訴人竟 保留其中三千五百公噸,延後至同年八月二十六日始向他人重新採購,依台灣地 區躉售物價「鋼筋」指數已由九十一年五月間之一百十六點七四,上漲至九十一 年八月間之一百二十四點六五(見本院卷四九頁),其物價指數增加率為百分之 六點七七六【其計算式為:(124.65/116.74-1)×100%=6.776%】,再參酌行政院 發布之「因應國內鋼筋價格變動之物價調整處理原則」,就辦理契約變更調整價 金之標準,係定為指數增減率絕對值百分之五(見本院卷五七至六0頁),足見 此部分情事變更係非可歸責於上訴人之事由所致,易言之,非上訴人給付遲延所 發生之損害,爰就該三千五百公噸之重新採購總價,參酌上開「因應國內鋼筋價 格變動之物價調整處理原則」所揭示之公式,計算情事變更前之合理總價為三千 二百八十四萬一千七百三十一元【其計算式為:八千公噸契約總價76,400,000元 ×3,500公噸/8,000公噸=三千五百公噸總價33,425,000元;(33,425,000元-應減 金額x)× (6.776%-5%)=應減金額x,x=583,269元;3,3425,000元-583,269元=32 ,841,731 元 ─見原審卷四五頁及本院卷五九頁】。則被上訴人所得請求賠償之 價差損失為一千五百二十六萬一千七百三十一元【其計算式為:六千五百公噸重 新採購總價62,395,000元+三千五百公噸調整後之採購總價32,841,731元=95,236 ,731 元;95,236,731元-系爭採購契約總價79,975,000元=15,261,731元 ─見原 審卷四三、八頁】,於扣除上訴人已支付之履約保證金四百二十萬元後,被上訴 人尚得請求上訴人賠償一千一百零六萬一千七百三十一元【其計算式為:15,261 ,731 元-4,200,000元=11,061,731元】。又被上訴人所受損害既已超過履約保證 金,且被上訴人又係主張以履約保證金之全數抵充差價損害之一部,則兩造約定 具有違約金性質之履約保證金數額,即不生有無過高之問題,附此敘明。 六、綜上所述,被上訴人本於系爭採購契約第十六條第三項第五款之約定,請求上訴 人給付一千一百零六萬一千七百三十一元及自起訴狀繕本送達之翌日即九十二年 十一月二十一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百分之五計算之利息部分,自屬應予准許 ;至超過上開部分之請求,即屬不應准許。從而,原審就上開不應准許部分,所 為上訴人敗訴之判決,自有未洽,上訴論旨指摘原判決此部分不當,求予廢棄改 判,為有理由;就上開應予准許部分,所為上訴人敗訴之判決,核無違誤,上訴 論旨仍執前詞指摘原判決此部分不當,求予廢棄改判,為無理由。 七、至兩造其餘之攻擊或防禦方法及未經援用之證據,經本院斟酌後,認為均不足以 影響本判決之結果,自無逐一詳予論駁之必要,併此敘明。 八、據上論結,本件上訴為一部有理由,一部無理由,依民事訴訟法第四百五十條、 第四百四十九條第一項、第七十九條,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九十三  年   十   月  二十六  日 民事第七庭 審判長法 官 林 鄉 誠 法 官 鄭 威 莉 法 官 梁 玉 芬 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上訴人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二十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其未表明上訴 理由者,應於提出上訴後二十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狀(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 繕本)上訴時應提出委任律師或具有律師資格之人之委任狀;委任有律師資格者,另 應附具律師資格證書及釋明委任人與受任人有民事訴訟法第四百六十六條之一第一項 但書或第二項(詳附註)所定關係之釋明文書影本。 被上訴人不得上訴。 中   華   民   國  九十三  年   十   月  二十七  日                     書記官 常 淑 慧 附註: 民事訴訟法第四百六十六條之一(第一項、第二項): 對於第二審判決上訴,上訴人應委任律師為訴訟代理人。但上訴人或其他法定代理人 具有律師資格者,不在此限。 上訴人之配偶、三親等內之血親、二親等內之姻親,或上訴人為法人、中央或地方機 關時,其所屬專任人員具有律師資格並經法院認為適當者,亦得為第三審訴訟代理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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