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裁判字號:
臺灣高等法院 93 年度重上字第 418 號民事判決
裁判日期:
民國 93 年 12 月 21 日
裁判案由:
債務人異議之訴
臺灣高等法院民事判決              九十三年度重上字第四一八號   上 訴 人 洋華光電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代理人 楊愷悌   訴訟代理人 李佩昌律師   被 上訴人 擎邦國際科技工程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代理人 洪振攀   訴訟代理人 周燦雄律師 右當事人間因債務人異議之訴事件,上訴人對於中華民國九十三年七月二十一日臺灣 臺北地方法院九十二年度重訴字第一二五0號第一審判決,提起上訴,本院於中華民 國九十三年十二月七日辯論終結,判決如左: 主 文 上訴駁回。 第二審訴訟費用由上訴人負擔。 事實及理由 一、被上訴人起訴主張:被上訴人於民國(下同)八十九年二月九日與上訴人簽訂「 工程合約書」,承攬上訴人所屬觀音廠無塵室新建工程(下稱系爭工程),依工 程合約第三十條約定:「乙方(即被上訴人)應於簽約完成後,於訂金付款期日 前開立相當於甲方(即上訴人)給付金額同額(30%)之票據,作為履約保證金 ,該票據應於合約確實履行(驗收)後交還乙方。」被上訴人並依上開約定於八 十九年二月二十三日簽發,以上海商業儲蓄銀行總行營業部(下稱上海銀行)為 擔當付款人,到期日為八十九年三月二十日,金額新臺幣(下同)一千零四十五 萬八千元之本票乙紙(本票號碼:BB0000000)交付上訴人,茲合約工程既經完 工驗收,則上訴人自應依約返還。詎上訴人拒不返還,且予以提示付款,並據以 聲請本票裁定准予強制執行,進而聲請原法院為強制執行(九十二年執乙字第一 二九五五號),上訴人所主張之票據債權應不存在,被上訴人自得拒絕其請求, 於執行程序終結前提起異議之訴。爰本於強制執行法第十四條第二項規定之法律 關係,求為命不許就原法院九十二年度票字第一二○二六號裁定執行名義為強制 執行之判決。(原判決判命原法院九十二年度票字第一二○二六號裁定執行名義 不許為強制執行。上訴人就敗訴部分全部上訴)答辯聲明:㈠駁回上訴。㈡第二 審訴訟費用由上訴人負擔。 二、上訴人則以:按系爭工程合約書第三十條及設備採購合約書第十八條履約保證之 約定:「…履約保證金,該票據於合約確實履行(驗收)後交還乙方,若乙方不 能依約履行,則甲方得將票據提示付款以賠償損失。」系爭工程因有工程遲延、 違約金暨工程瑕疵未通過驗收等爭議事項,就系爭履約保證本票請求返還事件之 另案訴訟,現仍繫屬最高法院審理中,系爭工程並未依約確實履行及通過驗收, 造成上訴人之損失,上訴人就本票提示付款並聲請強制執行,即屬正當。按系爭 履約保證本票擔保之對象,並非僅為被上訴人申報完工而已,而係擔保系爭工程 應「確實依約履行並通過驗收」,此由契約履約保證約定用語謂:「合約確實履 行(驗收)後交還乙方,若乙方不能依約履行,則甲方得將票據提示付款以賠償 損失」即明。故被上訴人施作系爭工程之逾期遲延責任、違約金暨工程瑕疵未通 過驗收等事項,均屬系爭履約保證本票應擔保之範圍,則原審限縮履約保證本票 之擔保範圍,認係由保固票擔保上開債權,尚有誤會。況且,本件工程保固票之 金額僅六百六十四萬元,亦不足以擔保上訴人此部分之債權等語,資為抗辯。上 訴聲明:㈠原判決廢棄。㈡右廢棄部分,被上訴人在第一審之訴駁回。㈢第一、 二審訴訟費用由被上訴人負擔。 三、被上訴人主張:兩造於八十九年二月九日簽訂工程合約書,並於八十九年二月十 八日簽訂設備採購合約書。工程合約書第三十條、設備採購合約書第十八條約定 「乙方(即被上訴人)應於簽約完成後,於訂金付款日期前開立相當於甲方(即 上訴人)給付金額同額(百分之三十)之票據,作為履約保證金,該票據應於合 約確實履行(驗收)後交還乙方」。被上訴人依約,於八十九年二月二十三日簽 發,以上海銀行為擔當付款人,到期日八十九年三月二十日,金額一千零四十五 萬八千元之本票乙紙、票號BB0000000交付上訴人。上訴人曾於八十九年七月三 十日出具完工證明書予被上訴人,該完工證明書係因被上訴人上櫃須求請求上訴 人出具並承諾改善全部瑕疵,被上訴人於八十九年十月三日開立發票向上訴人請 領工程尾款六百九十七萬二千元,並於同年十月二日簽發、十月十三日交付同額 保固票予上訴人收執,現該本票及履約保證票仍由上訴人持有中。上訴人以前開 票號BB0000000本票聲請強制執行,由原法院以九十二年執乙字第一二九五五號 強制執行之事實,為上訴人所不爭執,並有工程合約書、設備採購合約書、完工 證明書等件在卷可稽,堪信為真實。惟被上訴人主張上訴人持有系爭本票之原因 關係業已消滅,為上訴人所否認,並以上開情詞置辯,則本件之爭點,即在於被 上訴人主張上訴人交付完工證明書、收受保固本票及上訴人已給付工程尾款,是 否足以證明系爭工程已完成驗收?被上訴人是否有工程瑕疵未修補,逾期完工應 支付違約金之情形?上訴人得否就履約保證金之本票求償?茲析述如下。 四、被上訴人主張上訴人交付完工證明書、收受保固本票及上訴人已給付工程尾款, 是否足以證明系爭工程已完成驗收? 查被上訴人交付系爭票號BB0000000之本票予上訴人,乃源於兩造工程合約第三 十條所約定「乙方(即被上訴人)應於簽約完成後,於訂金付款期日前開立相當 於甲方(即上訴人)給付金額同額(30%)之票據,作為履約保證金,該票據應 於合約確實履行(驗收)後交還乙方」,足見系爭票號BB0000000本票係為被上 訴人為履行本件契約之履約保證本票。是以兩造約定上訴人取回系爭票號BB0000 000本票之期限,即係本件工程驗收之時間。而被上訴人係以完工證明書及上訴 人已付清工程尾款並由被上訴人已簽發保固本票交付上訴人為本件工程已驗收之 證明。是以本件首應審查上開書據及事實,是否足以推定系爭工程已完成驗收之 事實,茲分別陳述如次: (一)、按法院得依已明瞭之事實,推定應證事實之真偽,民事訴訟法第二百八十二條 定有明文。查被上訴人主張已完工驗收,業據提出上訴人於八十九年七月三十 日出具,載明被上訴人業已於完工期限內完成上述無塵室新建相關工程,且符 合雙方合約內容規範之要求之「完工證明書」(見原審卷第十六頁原證三)為 證。上訴人對於出具「完工證明書」之事實,並不否認,則本件系爭工程,業 已完工,應可認定。上訴人雖辯稱係在被上訴人出具「承諾書」之前提下而為 ,實則工程尚未完工云云。惟查前開承諾書係被上訴人陳明於八十九年四月二 十日配合水電正式送水送電完成「試車」運轉,亦配合上訴人..做各項「驗 收」程序,也鼎力配合上訴人生產,逐次修改缺失項目及施作零星工程,被上 訴人已於七月「上櫃」,需要上訴人先行提供完工證明書,以利作業,..被 上訴人..配合上訴人驗收所列之缺失,將全部改善完成等語(見原審卷第三 八頁),並未敘明被上訴人尚未完工,僅得認其係催促上訴人儘速交付完工證 明,且承諾配合將驗收所列之缺失改善,但此不影響系爭工程已完工之事實認 定,故應審酌之重點,厥為系爭工程是否業經驗收。 (二)、上訴人既接受「承諾書」,則應接受其所載事實,其中承諾事項之一「於此期 間配合貴公司(上訴人)驗收所列之缺失,本公司(被上訴人)將全部改善完 成」,由此可證,系爭工程已進行驗收,故能列出缺失,因此,上訴人所主張 未經驗收之說,顯不可採! (三)、依工程合約第五條之付款方式,尾款20%係於工程完成,經驗收、試車後支付 。而本件合約工程尾款六百六十四萬元,被上訴人係於八十九年十月三日簽發 統一發票向上訴人收取,為上訴人所不爭執,與上開七月三十日之完工證明, 時間相距二月有餘,若無完工、驗收、試車情事,何以仍願交付尾款?此一事 實,亦足以推定被上訴人已依承諾書之承諾,改善驗收所列缺失,否則,上訴 人焉能付清工程尾款? (四)、又依上開付款方式之約定,被上訴人應於收取尾款時簽發保固金本票,保固期 為一年。而被上訴人已於收取尾款時簽發一年期之保固金本票交由上訴人收執 ,有票據BB0000000號本票及經上訴人用印之請款簽收單在卷可證(見原審卷 第二七頁原證六),並為上訴人所不爭執,亦可推定系爭工程業經驗收合格。 (五)、上訴人雖又辯稱:倘系爭工程業經驗收合格,應有經兩造簽認之驗收書面,倘 系爭工程業經驗收合格而上訴人拒絕返還履約保證本票,則被上訴人應已向上 訴人催告取回履約保證金本票,不致於「履約保證本票」、「保固本票」同時 由上訴人收執,而被上訴人竟然未催告取回之理云云。惟查兩造工程合約就驗 收之程序,並未規定須以要式之方式為之,則驗收完成與否,自可依兩造履約 之事實加以認定,上訴人執此抗辯,即非可採。又依工程合約第二十三條保固 期間之定義,保固期間自全部竣工正式驗收合格之次日起算,足見上訴人既已 支付尾款收受保固金本票,即已驗收合格,自應退還系爭履約保證票,上訴人 違約未返還,卻反過來執此辯稱尚未驗收,邏輯上顯然不通。上訴人執此抗辯 ,即非可採。 (六)、按承攬報酬債權於承攬契約訂立時即存在,僅報酬給付之時期係於工作完成或 交付時為之。而保留款之付款義務,則於工程完成一切工作經定作人驗收合格 結算無誤且辦妥保固手續後,始給付之,是有關上訴人付款之時間,應係驗收 完成之時,而本件上訴人返還系爭票號BB0000000履約保證本票,即係與被上 訴人給付另紙保固本票之時間相同,且被上訴人給付另紙保固本票即係與上訴 人給付保留款立於同時履行之地位,而驗收程序,在給付尾款之過程,不過是 一種完成工作之證明,非兩造間對於上訴人給付承攬報酬有停止條件之約定。 又本件被上訴人主張系爭工程之建物業已完成在使用中,此為上訴人所未爭執 ,復有上訴人提出證人江瑞陽於另案時所證述「當時我是上訴人公司廠務,工 廠完成後我在使用」等語,足見系爭工程之工作應已完成堪予認定。是雖被上 訴人未提出驗收完成之文件,然系爭工程上訴人給付保留款之期限亦已屆至, 同時上訴人返還系爭票號BB0000000本票之期限應同時已屆至。至於上訴人抗 辯被上訴人將保固本票交付上訴人收執,但並未取回履約保證金本票,無非係 在未通過驗收之情形下,以兩張本票交上訴人收執強化系爭工程瑕疵之擔保云 云,並未舉證以供認定,自非可採。 五、被上訴人是否有逾期完工應支付違約金之情形? (一)、上訴人辯稱:依合約第六條:「工程期限」:主系統於八十九年三月十日前完 工並試車運轉,二次側部分配合現場機台進度施作。因故延期:如因變更設計 或工作數量臨時增加,因建築土木、水電、消防申請延誤..致需延長完工日 期時,乙方得具報甲方核定延期日數。依合約第二十一條:逾期損失:乙方倘 不依照合約規定期限完工,應按逾期之日數,每日賠償甲方損失,按合約總價 千分之一計算,折合三萬三千二百元整,是項賠償款,甲方得在乙方未領工款 內扣除,如有不足,得向乙方或其保證人追繳之。被上訴人遲延迄今已逾三年 。又倘採信被上訴人說詞,以⒐⒛複驗完成或以⒑⒊發票請領尾款日,被 上訴人亦應支付半年違約金;若自被上訴人⒎出具承諾書改善瑕疵之日起 算,至⒑⒊被上訴人以發票請領尾款日共六十九日,被上訴人亦應支付違約 金一千二百零二萬六千七百元云云。 (二)、惟查上訴人於八十九年四月十一日訂定工程進度表(見原審卷第一四二頁), 其中有關被上訴人部分預定完成日,最遲之工程項目─「排氣」定為八十九年 四月二十一日,此為雙方更定之完工日期。而依進度表備註所載「工程影響狀 態分析」,有正式用電:廠內用電不足等,而依系爭工程合約第九條規定,本 工程水電所需水電由甲方(上訴人)無償供應之,水電既由上訴人供應,而影 響工程延誤情形為用電不足,係可歸責於上訴人供電不足所致,可知工程之延 誤,應符合工程合約第六條所稱之「因故延期」,自非可歸責於被上訴人。 (三)、依上訴人所提「被證二」之承諾書之記載,被上訴人「業於中華民國八十九年 四月二十日配合水電正式送水送電完成試車運轉」;且上訴人於其八十九年七 月三十日所出具之完工證明書亦載明:「承包商擎邦國際科技工程股份有限公 司業已於完工期限內完成上述無塵室新建相關工程」,由此可證,被上訴人並 無遲延完工情事。 (四)、上訴人雖於九十年四月二十六日問題表,指被上訴人逾期完工(見原審卷第一 八○頁),及九十年八月九日會議要求被上訴人提出試車報告等佐證確認工程 進度(原審卷第一二六頁)云云,惟查上開問題表中問題一係稱「主合約」完 工日期為三月十日前完工並完成試車,此與全部工程尚屬無涉,且上訴人事後 亦同意上訴人已於期限內完工。上訴人雖另要求被上訴人提出試車報告等佐證 確認工程進度,惟此僅係要求被上訴人提出試車報告,尚未指稱被上訴人遲延 完工,故上訴人抗辯上訴人遲延完工云云,即非可採。 (五)、上訴人雖又引兩造於八十九年二月十八日所訂「設備採購合約」為其抗辯之依 據。但查該合約係就工廠設備採購及按裝所立之合約與本件系爭合約,係就上 訴人觀音廠無塵室新建工程所立之工程合約不同,其法律性質,亦有差異,而 兩造實際執行者,亦為後者,故解決兩造紛爭之依據,自應以後者為準。被上 訴人主張:前者僅係上訴人為處理其帳務,要求被上訴人配合簽訂,「洋華光 電」係由「洋華實業」更名而來,而「洋華實業」曾經收受被上訴人支付之款 項多筆,為使付款憑證與付款對象一致,乃另立「設備採購合約」以為憑證, 詎上訴人明知,竟仍選擇此一合約為其抗辯之依據,顯然有違誠信等語,應可 採信。 (六)、況查,兩造於本件訴訟之前往來之存證信函中,從未提及遲延完工之問題,於 最後之協商會議中,亦未作任何有關此問題之主張,此一情況證據,亦足以佐 證被上訴人並無遲延完工之情事。 六、被上訴人是否有工程瑕疵未修補之情形? (一)、上訴人辯稱:系爭工程確有諸多瑕疵存在,有被上訴人之承諾書載明:「於此 期間配合貴公司驗收所列之缺失,本公司將全部改善完成…」等語可稽,另兩 造於協商過程,被上訴人亦簽名承認工程有瑕疵,惟嗣後因被上訴人拒絕續行 協商確認扣款金額,乃未就該瑕疵應補正或扣款之金額達成協議,則被上訴人 之瑕疵修補義務仍然存在,並提出經被上訴人人員簽名之會議紀錄及傳真回函 (見原審卷第一二二至一二七頁)為憑。 (二)、依上訴人九十年七月二十五日致被上訴人之觀音工業區郵局第號存證信函( 見原審卷第一五○至一五六頁)所列載之主合約爭議:保固期間工程品質缺失 未改項次: ⑴、外氣吸入口更改方向。 ⑵、製程水有鐵銹水呈土黃色。 ⑶、六樓排水不良。 ⑷、前段外氣空調箱未更換變頻器。 ⑸、前製程大門門板歪斜。 九十年八月九日兩造協商會議記錄四之10有關主合約保固缺失,其所列舉之項 目,亦不超出上開存證信函所列之範圍。足證上訴人所為瑕疵之抗辯,應僅限 於上開範圍。 (三)、而有關主合約瑕疵,上訴人以上開存證信函覆主合約瑕疵之爭議以及追加工程 內容未施作或施作內容與數量不符,應刪減金額或扣款等,兩造遂於九十年八 月九日再度召開會議,上訴人派李協乘行政課長、黃明志、鄭錦瑋等人就減帳 六十八萬七千二百十三元(未稅)作成決議外,並達成「有關主合約保固缺失 ,洋華(即上訴人)提送修理費用,經擎邦(即被上訴人)驗核後,一併由工 程追加款中扣除」之決議,(見原審卷第一二四頁)。會議記錄並詳列主合約 保固缺失,即為上開列舉之項目。則上訴人既已同意主合約瑕疵於工程追加款 中扣除,應視為瑕疵業已補正,上訴人自無更另作瑕疵抗辯之餘地。 (四)、且按承攬人完成工作,應使其具備約定之品質,無減少或滅失價值或不適於通 常或約定使用之瑕疵,固為民法第四百九十二條所明定,惟此乃有關承攬人瑕 疵擔保責任之規定,與承攬工作之完成無涉。倘承攬工作已完成,縱該工作有 瑕疵,亦不得因而謂工作尚未完成。依前開工程合約第三十條所定履約保證本 票,其目的係在保證被上訴人契約之履行,再對照工程合約第五條第三款被上 訴人於受領尾款後,應開立一年之保固票交付上訴人,足見依兩造工程合約第 三十條所開立之履約保證本票,係以保證被上訴人完成承攬工作所開立,則兩 造之工程如經過驗收及試車,被上訴人請求返還前開履約保證本票之期限即已 屆至,而被上訴人為擔保其工程瑕疵者,即另以保固本票代之,兩紙本票之性 質在本件工程合約係擔保不同時期之事實,兩者並無重疊性,上訴人當無同時 持有履約保證本票及保固票之依據。從而,對於上訴人主張被上訴人施作之工 程具有瑕疵縱然屬實,亦屬工程款扣抵或應由被上訴人所開立之保固票取償, 此瑕疵擔保之債權,於兩造完成驗收後,即應由保固票來擔保此部分債權,是 上訴人抗辯欲以履約保證本票取償亦與法不合。 (五)、再參以兩造就系爭工程追加款及返還上開履約保證本票及保固本票之另案訴訟 ,業經本院判令上訴人應給付被上訴人新台幣柒佰陸拾玖萬參仟玖佰柒拾參元 本息。上訴人應返還被上訴人㈠被上訴人於八十九年二月二十三日簽發,到期 日為八十九年三月二十日,金額新台幣壹仟零肆拾伍萬捌仟元,以上海商業儲 蓄銀行總行營業部為擔當付款人,本票號碼BB0000000(即系爭履約保 證本票)、㈡被上訴人於八十九年十月二日簽發,到期日為九十年十月十五日 ,金額新台幣陸佰陸拾肆萬元,以上海商業儲蓄銀行總行營業部為擔當付款人 ,本票號碼BB0000000(即保固本票)之本票貳紙。有本院九十二年度 重上字第一八八號判決在卷可稽,益加可證上訴人應不得就系爭履約保證金之 本票求償。上訴人辯稱原審限縮履約保證本票之擔保範圍,認係由保固票擔保 上開債權,尚有誤會。且工程保固票之金額僅六百六十四萬元,不足以擔保此 部分之債權云云,即非可採。 七、按執行名義成立後,如有消滅或妨礙債權人請求之事由發生,債務人得於強制執 行程序終結前,向執行法院對債權人提起異議之訴。如以裁判為執行名義時,其 為異議原因之事實發生在前訴訟言詞辯論終結後者,亦得主張之。執行名義無確 定判決同一之效力者,於執行名義成立前,如有債權不成立或消滅或妨礙債權人 請求之事由發生,債務人亦得於強制執行程序終結前提起異議之訴,強制執行法 第十四條第一、二項定有明文。綜上所述,被上訴人主張系爭票號BB0000000之 上訴人行使權利之原因關係已消滅,被上訴人依前開規定,提起債務人異議之訴 ,請求不許就系爭票號BB0000000本票之裁定為強制執行,為有理由,應予准許 。是則原審判命上訴人不許就系爭本票之裁定為強制執行,於法並無不合。上訴 意旨指摘原判決不當,求予廢棄改判,為無理由,應予駁回。 八、本件事證已臻明確,兩造其餘之攻擊防禦方法及所提之證據,經審酌後認均無礙 判決之結果,爰不予一一論述,附此敘明。 九、據上論結,本件上訴為無理由,爰依民事訴訟法第四百四十九條第一項、第七十 八條,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九十三  年  十二  月  二十一   日   民事第四庭   審判長法 官 林 敬 修   法 官 劉 勝 吉   法 官 藍 文 祥 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二十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其未表明上訴理由者 ,應於提出上訴後二十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狀(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 上訴時應提出委任律師或具有律師資格之人之委任狀;委任有律師資格者,另應附具 律師資格證書及釋明委任人與受任人有民事訴訟法第四百六十六條之一第一項但書或 第二項(詳附註)所定關係之釋明文書影本。 中   華   民   國  九十三  年   十二   月  二十二  日                      書記官 顧 倪 淑貞 附註: 民事訴訟法第四百六十六條之一(第一項、第二項): 對於第二審判決上訴,上訴人應委任律師為訴訟代理人。但上訴人或其他法定代理人 具有律師資格者,不在此限。 上訴人之配偶、三親等內之血親、二親等內之姻親,或上訴人為法人、中央或地方機 關時,其所屬專任人員具有律師資格並經法院認為適當者,亦得為第三審訴訟代理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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