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裁判字號:
臺灣高等法院 93 年度重上字第 457 號民事判決
裁判日期:
民國 94 年 03 月 30 日
裁判案由:
侵權行為損害賠償
臺灣高等法院民事判決         93年度重上字第457號 上 訴 人 紅舫牛排館有限公司 法定代理人 沈威信 訴訟代理人 張秀瑜律師 複 代理人 陳大俊律師       黃玉華 被 上訴人 甲○○       乙○○ 共   同 訴訟代理人 陳佳瑤律師       吳佳育律師 上列當事人間請求侵權行為損害賠償事件,上訴人對於中華民國 93年6月30日臺灣臺北地方法院92年度重訴字第620號第一審判決 提起上訴,經本院於94年 3月16日言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 上訴駁回。 第二審訴訟費用由上訴人負擔。 事實及理由 一、上訴人起訴主張:被上訴人甲○○、乙○○係父女,乙○○ 所有之臺北市○○路○段○○○號一樓房屋(下稱系爭房屋 )係交由甲○○管理,被上訴人甲○○於民國八十八年十一 月四日將系爭房屋出租予訴外人紅枋國際有限公司(下稱紅 枋公司)經營紅枋牛排館。八十九年九月三十日該公司之法 定代理人蔡寶珠將紅枋牛排館之經營權、設備裝潢及其他生 財器具等營業必需之資產、權利,以八百萬元概括讓與上訴 人,因系爭房屋原租約中有不得轉租之約定,上訴人之負責 人沈威信遂於八十九年十月十七日偕同訴外人蔡寶珠,前往 被上訴人甲○○住處協商,經被上訴人甲○○口頭同意終止 舊租約,另與上訴人訂立租賃契約,並將紅枋公司先前交付 之押租金新臺幣(下同)一百十六萬元,轉換為上訴人之訂 金。沈威信見協議已成,即當場將訴外人蔡寶珠交付之押租 金保管條交由被上訴人甲○○收執作為訂金,上訴人取得甲 ○○口頭承諾後,隨即僱工進行裝潢,總計支出裝潢費用一 百五十三萬元、招牌安裝費五十四萬元,合計二百零七萬元 。詎被上訴人甲○○事後反悔不願出租,竟於八十九年十一 月六日突至紅枋牛排館現場喝令工人停止施工,並更換系爭 房屋鑰匙禁止他人進入,其後將系爭房屋出租予訴外人周冬 華經營「彭村梅專業美容企業」,使上訴人斥資裝設之招牌 、裝潢等悉為後承租人使用,同時將上訴人置於系爭房屋內 之生財器具及菸酒等,搬至被上訴人甲○○所有位於臺北市 ○○○路○○○號一樓之房屋,易持有為所有而予以侵占入 己,嗣並於九十一年五月間將上揭生財器具及菸酒變賣他人 ,得款八萬元。被上訴人甲○○上開侵占犯行,業經原審刑 事庭判刑確定。按被上訴人甲○○以同意將系爭房屋出租上 訴人為由,騙取上訴人交付一百十六萬元押租金保管條,復 將置於系爭房屋內價值三百零二萬九千六百八十元之生財器 具予以變賣,致上訴人損失四百十八萬九千六百八十元,爰 依民法第一百八十四條第一項侵權行為之規定,請求被上訴 人甲○○如數給付並加計法定遲延利息。又上訴人受被上訴 人甲○○之詐騙,斥資在被上訴人乙○○所有之系爭房屋內 裝潢,計有:招牌安裝費五十四萬元、外觀部分與內部處理 拆除工資五萬元、新作木皮處理(上、下樓)二十五萬元、 大型柱子四支十萬元、鐘臺鐵架(含木作)八萬五千元、太 陽能時鐘三個(組合成鐘樓)七萬五千元、花園造型欄干一 式三萬五千元、大門入口拱型雨棚一式六萬元、二樓花臺四 萬元、大門與門框四萬五千元、一樓地板拆除換新十五萬元 、吧檯邊大型門框三萬五千元、室內全部壁紙換新三萬五千 元、一樓窗簾三萬八千元、門口塑膠草皮二萬七千元、十八 K金美術燈換新六萬五千元、訂作隱藏式冷氣一式十二萬元 、外觀防水防晒漆十二萬元、室內透明漆處理十五萬元等十 九項,合計二百零二萬元,上開裝潢均因附合於被上訴人乙 ○○之系爭房屋而喪失所有權,被上訴人乙○○係無法律上 原因而受利益,致上訴人受有損害,爰依民法第八百十六條 、第一百七十九條規定,請求判命乙○○如數給付並加計法 定遲延利息。 二、被上訴人甲○○則以:伊負責管理被上訴人乙○○所有之系 爭房屋,但未於八十九年十月十七日口頭同意將系爭房屋轉 租予上訴人,關於紅枋公司交付之押租金116萬 元,係為擔 保租金債權、其他費用及損害賠償,原租約相關債權債務關 係未結算前,伊自不可能同意將該押租金轉換成新租約之訂 金,伊先前出具之116萬 元租金保管條之所以在伊持有中, 係因蔡寶珠不滿伊拒絕將系爭房屋轉租予上訴人,於離去時 憤而將之丟還伊,並非上訴人交付伊作為新租約訂金之用; 關於生財器具部分,依紅枋公司與伊於八十九年十一月一日 簽立之備約款第三款之約定,紅枋公司同意於契約終止 7日 內,如未將系爭房屋物品搬除,即視為拋棄所有權,任由伊 處置,故伊有權處分紅枋公司遺留在系爭房屋內之物,自無 侵權行為可言等語,資為抗辯。被上訴人乙○○則辯稱:伊 未因上訴人斥資裝潢系爭房屋而受有任何利益,蓋伊事後將 系爭房屋出租予第三人經營女子美容健身,與上訴人所從事 餐廳事業性質不同,不可能利用上訴人之裝潢設備以為營運 ,否則伊另行出租之租金不應較先前出租之租金低3萬 元, 況上訴人未經同意即就系爭房屋進行裝潢,其裝潢行為對伊 構成侵權行為,係屬不法原因之給付,依民法第 180條規定 ,上訴人不得請求伊返還等語。 三、原判決駁回上訴人全部之請求,上訴人聲明不服,求為廢棄 原判決,並判命被上訴人甲○○應給付上訴人4,189,680 元 、被上訴人乙○○應給付上訴人2,020,000元 ,及均自起訴 狀繕本送達翌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5% 計算之利息。被上 訴人則求為駁回上訴。 四、兩造不爭執之事項: (一)、被上訴人甲○○與被上訴人乙○○係父女關係,被上訴人 乙○○所有之系爭房屋係交由被上訴人甲○○管理,被上 訴人甲○○於88年11月 4日將系爭房屋出租予紅枋公司經 營紅枋牛排館,嗣於89年11月 1日與紅枋公司簽訂備約款 ,雙方同意自該日起終止租約。 (二)、上訴人之法定代理人沈威信曾與訴外人蔡寶珠於89年10月 17日至被上訴人甲○○住所商談蔡寶珠租賃契約終止相關 事宜。 (三)、系爭押租金保管條目前在被上訴人甲○○持有中(原審卷 第114頁)。 (四)、被上訴人甲○○已將系爭房屋內之生財器具變賣。 五、本件爭點: (一)、被上訴人甲○○部分: 1、被上訴人甲○○有無同意將系爭房屋轉租予上訴人,並向 上訴人收受系爭押租金保管條作為新租約之訂金? 2、被上訴人甲○○變賣系爭房屋內之生財器具,有無成立侵 權行為? (二)、被上訴人乙○○部分: 上訴人在系爭房屋所為裝潢,得否依據民法第 816條、第 179 條規定,請求償還? 六、上訴人甲○○部分: (一)、被上訴人甲○○有無同意將系爭房屋轉租予上訴人,並向 上訴人收受系爭押租金保管條作為新租約之訂金? 上訴人主張其法定代理人沈威信曾與訴外人蔡寶珠至被上 訴人住所商談轉租之事,被上訴人甲○○口頭答應提前終 止與紅枋公司之舊租約,另與上訴人定新租約,並將紅枋 公司先前交付之押租金一百十六萬元債權,轉換為新租約 之訂金。沈威信取得甲○○之口頭承諾後,即當場將訴外 人蔡寶珠讓與之押租金保管條交由被上訴人甲○○收執作 為新租約之訂金。惟此為被上訴人甲○○所否認,並以前 詞置辯。經查:訴外人紅枋公司固於89年 9月30日,與上 訴人簽定「營業概括轉讓協議書」,將系爭房屋上址之經 營權、設備裝潢及其他生財器具等營業必需之資產、權利 概括讓與上訴人,有該協議書在卷可稽(參見原審卷第十 、十一頁),惟依被上訴人乙○○與紅枋公司所簽訂之房 屋租賃契約書第4條第2款約定:「未經甲方(即被上訴人 乙○○)書面同意,乙方(即紅枋公司)不得將房屋全部 或一部份轉租、出售、頂讓或以其他變相方法由他人使用 」,故上訴人如未經被上訴人之同意,上開轉讓協議對於 被上訴人仍不生效力,合先敘明。上訴人雖主張其法定代 理人沈威信曾與訴外人蔡寶珠至被上訴人住所商談轉租之 事,被上訴人甲○○已口頭答應將系爭房屋出租予上訴人 ,並當場將訴外人蔡寶珠先前讓與之租金保管條交付甲○ ○收執作為押租金云云,被上訴人甲○○就系爭租金保管 條現為其持有中乙節亦不爭執。惟查:被上訴人甲○○於 八十九年十一月一日與紅枋公司簽訂備約款,其第一條約 定雙方合意自本日起終止租約,第 2條約定:「乙方(紅 枋國際有限公司)應自終止租約起七日內將租賃店屋騰空 遷讓,以原狀返還甲方(即乙○○)乙方留置於租賃店屋 內之物品,視為自動投棄所有權,任憑甲方處置。」;第 3 條復約定:「乙方應自終止租約起十日內,將租賃店屋 積欠之租金、水電、瓦斯、電話、營業稅、以及應由乙方 負擔之各項稅捐、規費及其他費用清理完畢,否則甲方得 自乙方押金中扣除,若有不足,乙方應補足之。」,此有 兩造不爭執之備約款一紙在卷可稽 (見原審卷第五十一頁 )。倘被上訴人甲○○於八十九年十月十七日與上訴人及 李寶珠協商時已口頭同意將系爭房屋轉租予上訴人,依前 開轉讓協議書之約定,上訴人既已概括承受紅枋公司留置 在系爭房屋內之設備及生財器具,則紅枋公司儘可將屋內 之設備悉數點交上訴人以踐履上開轉讓協議,當不必在前 開備約款中第 2條承諾:「乙方應自終止租約起七日內將 租賃店屋騰空遷讓,以原狀返還甲方(即乙○○)... 乙方留置於租賃店屋內之物品,視為自動投棄所有權,任 憑甲方處置。」,再者,紅枋公司用以支付被上訴人系爭 房屋10月份34萬元租金之板信商業銀行民生分行,票號M S0000000號 支票,早於89年10月11日即遭退票。此為兩 造所不爭執,且有上開轉讓契約、支票、退票理由單影本 可證(原審卷第10至12頁、48頁參照),而紅枋公司先前 交付之押租金旨在擔保欠租及違約金之用,似此情形,被 上訴人甲○○既已知悉十月分之租金未獲清償,當不可能 捨棄押租金,而同意上訴人將押租金轉換為新租約之訂金 ,再者,果如上訴人所言,被上訴人甲○○已口頭答應將 系爭房屋出租予上訴人,並當場將上訴人交付之租金保管 條收下作為新租約之訂金,則紅枋公司已無何押租金可為 擔保,被上訴人與紅枋公司又何必在八十九年十一月一日 之備約款第 3條約定:「乙方應自終止租約起十日內,將 租賃店屋積欠之租金、水電、瓦斯、電話、營業稅、以及 應由乙方負擔之各項稅捐、規費及其他費用清理完畢,否 則甲方得自乙方押金中扣除,若有不足,乙方應補足之。 」,由上可知,上訴人主張被上訴人已口頭同意將系爭房 屋出租予上訴人,並收受上訴人所交付之系爭押租金保管 條作為新租約之押租金云云,係其片面之說詞,既無證據 以實其說,非可採信,上訴人徒以其若非取得被上訴人之 同意,不可能花費鉅資著手裝潢,依舉證責任之法則,尚 未善盡舉證之責任。至訴外人蔡寶珠雖於臺灣高雄地方法 院檢察署90年度發查字第 640號詐欺案件,檢查事務官詢 問時陳稱:「...在10月11日由我和沈威信到臺北甲○ ○家講,他口頭上同意以後,才開始裝修。」、「他說他 )答:約在11月 4日,甲○○說要先終止合約後,才可以 另訂契約,我就同意終止合約」,(原審卷第 132頁參照 )。惟查蔡寶珠係紅枋公司之實際負責人,而被上訴人是 否同意將系爭房屋轉租予上訴人,攸關紅枋公司與上訴人 之轉讓協議書能否履行,及紅枋公司應否負債務不履行之 損害賠償責任,故訴外人蔡寶珠與本件糾紛有利害關係, 其陳述難期客觀,自屬偏頗,且其陳述時並無得不具結之 情事而未具結,所為之陳述自不能為有利上訴人之證明。 至於上訴人在刑案審理時所舉裝潢工人即證人吳東瀛所為 證詞,因該證人未參與八十九年十一月十七日之協商,對 於被上訴人甲○○有無同意乙節,既未親聞,其所為證詞 欠缺證據價值,亦不能為有利上訴人之證明。 (二)、按民事訴訟如係由上訴人主張權利者,應先由上訴人負舉 證之責,若上訴人先不能舉證,以證實自己主張之事實為 真實,則被上訴人就其抗辯事實即令不能舉證,或其所舉 證據尚有疵累,亦應駁回上訴人之請求。查被上訴人甲○ ○就其持有之押租金保管條之原由,辯稱係89年11月 1日 系爭備約款簽署日,紅枋公司負責人蔡寶珠擲還伊等情, 因蔡寶珠行方不明,經原審多次傳訊未果,且甲○○未能 提出其他積極之證據以為佐證,固難究其虛實。然上訴人 主張被上訴人甲○○於八十九年十月十七日協商時已口頭 同意出租系爭房屋,伊乃由法定代理人沈威信將蔡寶珠交 付之系爭押租金保管條轉交被上訴人甲○○作為訂金等情 ,不得採信,既已如前述,則上訴人主張被上訴人甲○○ 係以詐術騙得押租金保管條,並依民法第一百八十四條第 一項侵權行為之規定,請求被上訴人甲○○負損害賠償責 任,即屬無據,不應准許。 (三)、被上訴人甲○○變賣系爭房屋內之生財器具,有無成立侵 權行為? 被上訴人甲○○不否認變賣系爭房屋內之生財器具以抵扣 紅枋公司所欠之租金、水電費及違約金等費用,但否認有 侵權行為之情事。經查:被上訴人甲○○並未同意上訴人 承租系爭房屋,亦未同意以紅枋公司先前交付之押租金充 作新租約之訂金,已如前述,而紅枋公司於承租系爭房屋 之初即88年11月 1日曾出具同意書,允諾「於屆滿租期( 或提前終止租約)若未如期搬遷交還出租人時則同意任由 出租人自行打開門窗進入屋內搬遷傢俱財物以抵償租金或 恢復原狀之補償費、違約金等」(原審卷第50頁參照), 復於89年11月1日與被上訴人簽訂之備約款第2條約定:「 乙方應自終止租約起七日內將租賃店屋騰空遷讓,以原狀 返還甲方,否則應按租金額之兩倍計算違約金予甲方,甲 方若有其他損害,亦得依法請求賠償。乙方留置於租賃店 屋內之物品,視同自動拋棄所有權,任憑甲方處置,乙方 絕無異議。」,依此,被上訴人甲○○於蔡寶珠未能如期 將系爭房屋遷空交還出租人後,自行將系爭房屋內之生財 器具變賣以抵扣租金及違約金等費用,係本於雙方之約定 而行使契約賦予之權利,自無侵占可言,原審刑事庭雖以 九十二年度簡字第三二七八號依侵占罪判處有期徒刑四月 ,准易科罰金,並以九十二年度簡上字第三七一號駁回甲 ○○之上訴在案,然查刑事庭判處甲○○侵占罪刑,係以 被上訴人甲○○已口頭同意將系爭房屋轉租予上訴人為其 論罪前提,且就紅枋公司曾與甲○○簽訂上開同意書及備 約款,同意被上訴人甲○○得任意處置其遺留之生財器具 乙節,隻字未提,亦有未合,本院綜合上訴人所提出之各 項事證,認上訴人不能證明甲○○曾口頭同意將系爭房屋 轉租予上訴人,並認其變賣生財器具之行為係契約賦予之 權利,不構成侵權行為,從而,本院自不受前開刑事判決 之拘束。至於上訴人與紅枋公司於89年 9月30日,簽立營 業概括轉讓協議書,將系爭房屋上址之經營權、設備裝潢 及其他生財器具等營業必需之資產、權利概括讓與上訴人 ,雖經上訴人提出轉讓協議書為憑,被上訴人對於該轉讓 協議形式上之真正,亦不為爭執,然上訴人與紅枋公司訂 立契約時,被上訴人既未參與,亦否認其知情,上訴人又 未舉證被上訴人甲○○知此情節,亦難認被上訴人甲○○ 在變賣系爭房屋內生財器具時,明知該等物品為上訴人所 有之財產,故該讓與協議書亦不能證明被上訴人甲○○應 負侵權行為之損害賠償責任。 (四)、綜上所述,上訴人不能證明被上訴人甲○○詐騙押租金保 管條,及侵占系爭生財器具,從而,上訴人本於侵權行為 之法律關係,請求被上訴人甲○○給付押租金及生財設備 之損害金共四百十八萬九千六百八十元,並加計法定遲延 利息,即非正當,應予駁回。 七、被上訴人乙○○部分: (一)、按因不法之原因而給付者,不得請求返還,民法第一百八 十條第四款定有明文。查被上訴人甲○○並未同意將系爭 房屋租予上訴人,上訴人竟擅自雇工在系爭房屋內從事裝 潢,自屬不法之原因所為之給付,依前揭之規定,上訴人 不得對於被上訴人乙○○主張不當得利,何況,不當得利 之成立,以一方受有利益,他方致受損害為必要,故如未 受利益,則不發生當或不當之問題,更無返還利益之必要 。本件系爭房屋終止與紅枋公司之租約後另行出租予第三 人經營女子美容健身,與上訴人所裝潢之設備係以經營餐 廳之性質不同,不可能利用上訴人之裝潢設備以為營運, 對於被上訴人乙○○而言,當無利益可言,更無返還利益 之必要,是以被上訴人乙○○辯稱伊並未同意上訴人就系 爭房屋進行裝潢,且上訴人所為裝潢,伊未受任何利益, 上訴人不得請求返還等語,堪可採信。上訴人依據民法第 816條、第179條之規定,請求被上訴人乙○○給付202 萬 元及法定遲延利息,為無理由,應予駁回。 八、原審就上訴人前開之請求,為上訴人敗訴之判決,並駁回上 訴人假執行之聲請,於法並無違誤,上訴論旨指摘原判決不 當,求予廢棄改判,為無理由,應駁回其上訴。 九、本件事證已明確,兩造其餘攻擊防禦方法均與本件勝負無涉 ,無庸逐一審酌,併此敘明。 十、據上論結,本件上訴為無理由,爰依法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94  年  3   月  30  日 民事第13庭審判長法 官 張宗權 法 官 蕭艿菁 法 官 陳永昌 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二十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 其未表明上訴理由者,應於提出上訴後二十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 書狀(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上訴時應提出委任律師 或具有律師資格之人之委任狀;委任有律師資格者,另應附具律 師資格證書及釋明委任人與受任人有民事訴訟法第四百六十六條 之一第一項但書或第二項(詳附註)所定關係之釋明文書影本。 中  華  民  國  94  年  3   月  31  日 書記官 劉美垣 附註: 民事訴訟法第四百六十六條之一(第一項、第二項): 對於第二審判決上訴,上訴人應委任律師為訴訟代 上訴人之配偶、三親等內之血親、二親等內之姻親,或上訴人為 法人、中央或地方機關時,其所屬專任人員具有律師資格並經法 院認為適當者,亦得為第三審訴訟代理人。理人。但上訴人或其 他法定代理人具有律師資格者,不在此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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