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裁判字號:
臺灣高等法院 93 年度重上字第 463 號民事判決
裁判日期:
民國 95 年 07 月 18 日
裁判案由:
給付貨款等
臺灣高等法院民事判決         93年度重上字第463號 上 訴 人 合興預拌混凝土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代理人 乙○○ 訴訟代理人 李兆環律師       林家祺律師 上 一 人 複 代理人 甲○○ 上 二 人 複 代理人 丙○○ 訴訟代理人 戊○○ 被 上訴人 前烽營造工程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代理人 丁○○ 上列當事人間請求給付貨款等事件,上訴人對於中華民國93年7 月28日臺灣臺北地方法院93年度重訴字第395號第一審判決提起 上訴,並為訴之追加及減縮,本院於95年7月4日言詞辯論終結, 判決如下: 主 文 原判決關於駁回上訴人後開第二項之訴,及該部分假執行之聲請 ,並訴訟費用(除確定部分外)之裁判均廢棄。 上廢棄部分,被上訴人應給付上訴人新臺幣壹仟叁佰捌拾壹萬叁 仟肆佰貳拾陸元,及自民國93年3月30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利 率5%計算之利息。 第一審(除確定部分外)、第二審訴訟費用,均由被上訴人負擔 。 本判決所命給付,於上訴人以新臺幣肆佰陸拾萬肆仟元為被上訴 人預供擔保後得假執行。 事實及理由 按於第二審為訴之變更、追加或提起反訴,非經他造同意,不 得為之。但請求之基礎事實同一者,擴張或減縮應受判決事項 之聲明者,不在此限。民事訴訟法第446條第1項但書、第255 條第1項第2款、第3款分別定有明文。查上訴人於民國93年9月 8日上訴聲明為:㈠原判決廢棄。㈡被上訴人應給付上訴人新 臺幣(下同)1,860萬3,372元,及自起訴狀繕本送達翌日起至 清償日止,按年利率5%計算之利息。㈢願供擔保請准宣告假執 行;並於同日具狀追加併依民法第350條、第353條、第226條 規定,請求被上訴人負瑕疵擔保責任賠償損害(本院卷㈠8頁 反面、16-19頁)。嗣於95年5月22日準備程序期日,就前揭上 訴聲明㈡本金部分,減縮為1,381萬3,426元(本院卷㈡117 頁 ),復於95年7月4日言詞辯論期日,就前揭上訴聲明㈠改為原 判決關於駁回上訴人後開第二項部分廢棄(本院卷㈡141頁反 面)。核與首揭規定,並無不合,應予准許。又本件被上訴人 經合法通知,未於言詞辯論期日到場,核無民事訴訟法第386 條所列各款情形,爰依上訴人之聲請,由其一造辯論而為判決 ,合先敘明。 上訴人主張:被上訴人因承攬訴外人國立台北大學「學生宿舍 新建工程」、「校園整地暨設施新建工程」,乃向伊進貨預拌 混凝土,兩造訂有工程材料承攬契約書(下稱系爭承攬契約) 。伊已依約送貨,惟被上訴人或拒絕付款,或所簽發支付貨款 之票據均遭退票,迄今尚積欠伊「學生宿舍新建工程」貨款 1,039萬6,811元、「校園整地暨設施新建工程」貨款820萬6,5 61元,合計1,860萬3,372元。雖兩造於91年5月1日簽訂債權讓 與契約(下稱系爭債權讓與契約),約定被上訴人同意將其對 於台北大學「校園整地暨設施新建工程」之2,000萬元債權讓 與上訴人,以清償上開貨款,上訴人不再向被上訴人為其他之 請求等項。詎被上訴人就上開債權,竟早與其他債權人簽訂債 權讓與契約,上開債權顯不足以分配所有債權人,伊亦無法受 清償,依民法第246條、第148條規定,系爭債權讓與契約無效 ,被上訴人仍應依系爭承攬契約第6條約定,清償上開貨款。 縱認系爭債權讓與契約有效,其性質並非和解契約,且伊未受 現實給付,不生代物清償之效力。即令系爭債權讓與契約具有 和解契約之效力,被上訴人亦應負瑕疵擔保責任,就伊無法受 償之貨款賠償損害。爰依系爭承攬約契約第6條約定、民法第 367條規定,並追加依民法第350條、第353條、第226條規定, 請求被上訴人給付1,860萬3,372元及加付遲延利息,且願供擔 保准為宣告假執行等語。 被上訴人則以:兩造確有簽訂系爭承攬契約,上訴人主張之「 校園整地暨設施新建工程」貨款金額與事實不符,應負舉證之 責。又兩造已於91年5月1日另訂系爭債權讓與契約,由伊將對 於台北大學之工程款債權2,000萬元讓與上訴人以代清償,上 訴人並同意不再對伊為其他請求,該讓與契約不但消滅原貨款 債之關係,且具有和解之性質,上訴人自不得再依系爭承攬契 約請求伊給付貨款等語為辯。 原審為上訴人全部敗訴之判決,上訴人提起上訴後,減縮上訴 聲明為: ㈠原判決關於駁回上訴人後開第二項部分廢棄。 ㈡被上訴人應給付上訴人1,381萬3,426元,及自起訴狀繕本送 達翌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利率5%計算之利息。 ㈢願供擔保請准宣告假執行。 被上訴人對於上訴人之上訴,未據提出答辯聲明。 兩造不爭執之事實: ㈠被上訴人因承攬台北大學「校園整地暨設施新建工程」及「 學生宿舍新建工程」,向上訴人進貨預拌混凝土,兩造訂有 系爭承攬契約(原審卷6-9頁)。 ㈡被上訴人積欠上訴人關於「學生宿舍新建工程」部分之貨款 共計1,039萬6,811元(原審卷10-112A、193頁-支票、退票 理由單、送貨單、93年6月17日答辯狀)。 ㈢兩造於91年5月1日簽訂系爭債權讓與契約,略載:  ⒈被上訴人確認積欠上訴人工程款為2,000萬元。  ⒉被上訴人同意為清償積欠之上開款項,願將被上訴人對於  台北大學「校園整地暨設施新建工程」之2,000萬元債權 讓與上訴人。 ⒊上訴人同意簽約同時,將持有被上訴人之債權憑證交付被 上訴人,且不再向被上訴人為其他之請求。 ㈣上訴人於另案原法院91年度重訴字第2548號給付貨款事件( 下稱另案給付貨款等事件),備位依系爭債權讓與契約,請 求台北大學請求給付貨款,已經原法院判決認定系爭債權讓 與契約有效,且台北大學應給付上訴人195萬8,247元本息, 上訴人就其敗訴部分提起上訴,經本院於94年3月15日以93 年度重訴字第401號判決認定台北大學應再給付上訴人283萬   1,699元本息(合計應給付478萬9,946元本息),尚未確定 (原審卷196-199、212頁,本院卷㈡127-139頁)。 上訴人主張被上訴人積欠其「校園整地暨設施新建工程」貨款 820萬6,561元等語,惟為被上訴人所否認,並辯稱上訴人請款 金額不實。經查:上訴人就前揭所稱,業據提出統一發票、送 貨單等件為證(原審卷110-120頁),且此部分貨款與被上訴 人自認積欠上訴人「學生宿舍新建工程」貨款1,039萬6,811元 (原審卷193頁),合計為1,860萬3,372元,較之系爭債權讓 與契約所載被上訴人確認積欠上訴人工程款2,000萬元為少, 倘上開「校園整地暨設施新建工程」貨款非實,被上訴人不會 簽訂系爭債權讓與契約,應認上訴人此部分之主張,為可採信 。被上訴人所辯,不足以採。 被上訴人抗辯兩造嗣所簽訂之系爭債權讓與契約,具有代物清 償及和解契約之性質,上訴人不得再向其請求給付貨款等語, 則為上訴人所否認。經查: ㈠兩造於91年5月1日簽訂系爭債權讓與契約時,被上訴人已於 下列時間將其債權讓與下列廠商(本院卷㈠27-47頁,卷㈡ 116頁-被上訴人函、債權讓與契約、債權讓與一覽表):  ⒈於91年4月29日將其對台北大學校園整理工程之工程款債 權2,500萬元讓與聯岳工程有限公司,復將上開工程款債 權2,000萬元讓與朋成企業股份有限公司(本院卷㈠27-30 頁)。 ⒉於91年4月30日將上開工程款債權各1,000萬元讓與天九興 業股份有限公司、利程鋼鐵有限公司、華民工程有限公司 ,復將上開債權2,000元讓與鑫禾實業有限公司,又將上 開債權1,500萬元讓與健盟水電工程股份有限公司(本院 卷㈠31-36、42、43頁)。惟健盟水電工程股份有限公司 已於93年11月19日以93健工務字第1119-01號函復稱:有 關被上訴人因承攬「校園整地暨設施新建工程」而積欠其 公司之工程款,係由被上訴人給付等語;另華民工程有限 公司亦於93年11月22日以(93)華字第93112201 號函復 稱:其與被上訴人工程款,係由被上訴人給付等語(本院 卷㈠72、74頁)。 ⒊於91年5月1日將上開債權各3,000萬元讓與莒錩停車場開 發股份有限公司、揚寧實業有限公司,復將上開債權2,00 0萬元讓與上訴人(本院卷㈠38、39、44、45、40、41頁 )。 ⒋綜上,被上訴人將其對台北大學之「校園整地暨設施新建 工程」債權讓與金額,於扣除健盟水電工程股份有限公司 、華民工程有限公司已自被上訴人受領部分外,應為1億 6,500萬元。 ㈡上訴人雖稱被上訴人對台北大學之工程款債權僅3,000餘萬 元,其讓與金額竟高達約2億元,顯然明知系爭債權讓與契 約自始客觀無法履行,該契約即屬無效一節,非惟為被上訴 人所否認,且按「以不能之給付為契約標的者,其契約為無 效」、「法律行為之一部分無效者,全部皆為無效。但除去 該部分亦可成立者,則其他部分,仍為有效」,民法第246 條第1項前段、第110條分別定有明文。被上訴人讓與前揭債 權人之金額高達1億6,500萬元,雖實際上之工程款遠不及此 ,依上開規定,前揭債權讓與並非自始客觀不能,是兩造所 訂系爭債權讓與契約仍屬有效。上訴人此部分之主張,殊無 足取。 ㈢上訴人又稱系爭債權讓與契約與政府採購法第67條之立法精 神、民法第148條規定有違,應屬無效云云。惟查政府採購 法第67條規定,乃在規範分包廠商如欲「直接」向採購機關 請求付款之規定,並非禁止債權讓與之規定。況台北大學於 另案給付貨款等事件,迄未主張其與被上訴人間之工程合約 ,訂有工程款債權不得讓與之約定,依民法第294條第1項規 定,被上訴人自得將其對台北大學之工程款債權讓與連同上 訴人在內之前揭債權人。又被上訴人前揭讓與行為,係有利 於上訴人,增加上訴人之保障,自無違反誠信原則可言。尤 其,被上訴人將其債權讓與上訴人,並非對上訴人行使權利 ,亦非以損害上訴人為主要目的,亦與權利濫用無涉。上訴 人前開所稱,亦屬無據。 ㈣被上訴人與前揭債權人聯岳工程有限公司、朋成企業股份有 限公司、天九興業股份有限公司、利程鋼鐵有限公司、鑫禾 實業有限公司、莒錩停車場開發股份有限公司、揚寧實業有 限公司及上訴人間上開債權讓與契約經公證後,被上訴人已 將上開債權讓與之事實通知台北大學,台北大學並於91年5 月2日收受上開通知,有收文日期戳章及債權讓與一覽表可 稽(本院卷㈠37頁),依民法第297條第1項規定,該債權讓 與對台北大學已生效力。 ⒈台北大學於另案給付貨款等事件,已自認被上訴人承攬「 校園整地暨設施新建工程」尚可領取工程款1,962萬7,406 .9 元,有兩造所不爭執之原法院91年度重訴字第2548號 民事判決可稽(原審卷196-199頁,本院卷㈡130頁),且 台北大學就其敗訴部分並未提起上訴,應堪信實。雖台北 大學於93年12月13日以北大總字第0930009079號函復稱: 「校園整地暨設施新建工程」扣除相關瑕疵款(含逾期) 及減帳等,結餘工程款為負553萬8,897元云云(本院卷㈠ 79頁),因不生撤銷自認之效果(民事訴訟法第279條第3 項參照),尚難為不利於被上訴人之認定。至被上訴人就 所承攬之「人文大樓新建工程」,對於台北大學尚可領取 工程款1,736萬4,981元,惟前揭債權讓與契約所約定讓與 之債權限於「校園整地暨設施新建工程」債權,不包含「 人文大樓新建工程」債權,自不可併列本件計算,附此敘 明。 ⒉又被上訴人與台北大學間「校園整地暨設施工程土方處置 爭議事件」,經中華民國仲裁協會91年度仲聲忠字第84號 仲裁判斷:台北大學應給付被上訴人851萬2,169元。雖該 仲裁判斷係92年6月13日作成,惟該爭議工程部分,早於 91年5月2日以前完成並交付,有上開判決可稽,依民法第 505條第1項規定,台北大學於91年5月2日受通知前揭債權 讓與之事實時,該仲裁判斷所認定被上訴人對台北大學有 上開工程款債權851萬2,169元業已存在,僅斯時尚未完成 仲裁判斷,故不生仲裁費用及遲延利息問題。 ⒊綜上,被上訴人於91年5月2日對於台北大學之「校園整地 暨設施新建工程」債權總額為2,047萬8,626元【19,627,4 06.9+8,512,169≒20,478,626*元以下四捨五入】。 ⒋被上訴人與前揭債權人簽訂債權讓與契約之日期雖有先後 ,惟債權讓與之通知,其性質為觀念通知(最高法院28年 上字第1284號判例參照),台北大學既於91年5月2日同批 收受被上訴人通知前揭債權讓與事實之函文及契約,應認 同時發生債權讓與通知之效力。是上訴人受讓之債權與其 他前揭債權人受讓之債權,均處於同一順位,應按渠等受 讓債權額比例分配該債權。準此,上訴人受讓債權為2,00 0萬元,而被上訴人讓與之債權總額為1億6,500萬元,上 訴人受讓之比率為12.12121%【計算式:20,000,000÷165 ,000,000 ≒12.12121%,以下四拾五入】,以被上訴人之 債權總額2,047萬8,626元,按上訴人受讓比利率計算結果 ,上訴人依系爭債權讓與契約可請求248萬2,214元【20,4 78,626×12.12121%≒2,482,214】。 ㈤按債權人受領他種給付以代原定之給付者,其債之關係消滅 ,民法第319條定有明文。又代物清償為要物契約,其成立 僅當事人之合意尚有未足,必須現實為他種給付,如僅約定 將來應為某種給付以代原定給付時,則屬債之標的之變更, 而非代物清償。最高法院65年台上字第1300號判例參照。 ⒈被上訴人所辯系爭債權讓與契約屬於代物清償性質之契約 云云,非惟為上訴人所否認,且上訴人原本依系爭承攬契 約得向被上訴人領取工程款,因簽訂系爭債權讓與契約, 而受讓被上訴人對台北大學之「校園整地暨設施新建工程 」債權,仍係受領台北大學給付之工程款,二者給付種類 相同,自非受領台北大學之他種給付以代原定給付之情形 ;況上訴人依系爭債權讓與契約可向台北大學請求給付 之工程款僅248萬2,214元,非但較原可向被上訴人請領之 工程款1,860萬3,372元為少,且台北大學仍未為現實之給 付;再者,由該契約名稱、內容觀之,均屬債權讓與性質 之契約,要難反捨文義更為曲解係代物清償契約。依前揭 說明,系爭債權讓與契約非屬代物清償性質之契約,被上 訴人前揭抗辯,自乏所據。 ⒉被上訴人復辯稱系爭債權讓與契約為和解契約云云,亦為 上訴人所否認,且依系爭債權讓與契約內容觀之,兩造除 將被上訴人積欠之工程款債權額1,860萬3,372元,確認為 較高之2,000萬元債權額外,更約定被上訴人將其對台北 大學「校園整地暨設施新建工程」之工程款債權2,000萬 元讓與上訴人,並無互相讓步之情,況被上訴人向台北大 學發函通知之內容,亦係記載其已將工程款債權讓與前揭 債權人之事實,自與民法第736條之規定不合,被上訴人 此部分之抗辯,亦屬無據。 ㈥次按債權或其他權利之出賣人,應擔保其權利確係存在。出 賣人不履行民法第350條所定之義務者,買受人得依關於債 務不履行之規定,行使其權利。因可歸責於債務人之事由, 致給付不能者,債權人得請求賠償損害。同法第350條前段 、第353條、第226條第1項分別定有明文。又一般所謂債權 讓與,乃為讓與之債權人與受讓人間之任意行為,如為有償 行為,債權人應負瑕疵擔保責任。最高法院65年台上字第 796號判決(已編為判例)參照。系爭債權讓與契約第3條固 記載,上訴人同意簽約同時,將持有被上訴人之債權憑證交 付被上訴人,且不再向被上訴人為其他之請求等字,惟被上 訴人讓與前揭工程款債權予上訴人,係有償行為,亦即被上 訴人因讓與前揭工程款債權,而免除其原負之工程款債務。 倘上訴人依系爭債權讓與契約實際受償之金額,不足其原債 權額者,依前揭說明,被上訴人應負瑕疵擔保責任。如前所 述,上訴人依系爭債權讓與契約得向台北大學請領之工程款 僅248萬2,214元,較其原依系爭承攬契約可向被上訴人請領 之工程款1,860萬3,372元,短少1,612萬1,158元,此乃因被 上訴人將其對台北大學「校園整地暨設施新建工程」之工程 款債權讓與多位債權人所致,且被上訴人於讓與債權時,亦 明知其對台北大學之工程款債權額,較前揭債權人之債權額 為低,竟仍為之,依上開說明,應認系爭債權讓與契約成立 時,被上訴人明知有權利瑕疵之情形,其對於上訴人之債權 無法受滿足一事,應負權利瑕疵擔保之責,上訴人自得依債 務不履行之規定,請求被上訴人賠償損害1,612萬1,158元。 ㈦綜上,系爭債權讓與契約雖非代物清償契約,亦非和解契約 ,惟仍有效成立,上訴人固不得再依系爭承攬契約請求被上 訴人給付貨款,惟其依系爭債權讓與契約向台北大學受領之 工程款,仍可就其未足額受償部分,依權利瑕疵擔保債務不 履行之規定,請求被上訴人賠償損害。又上訴人既願僅請求 給付1,381萬3,426元(本院卷㈡116頁),於法並無不合, 應予准許。 從而,上訴人依民法第353條、第226條規定請求被上訴人給付 1,381萬3,426元及自起訴狀繕本送達之翌日即93年3月30日起 算之法定遲延利息,為有理由,應予准許。又上訴人原依系爭 承攬契約第6條及民法第367條規定請求,於本院追加依民法第 353條、第226條規定請求,因其聲明仍為單一,應屬訴之重疊 合併或競合合併,本院既認後者請求為有理由,仍應為上訴人 勝訴之判決,附此敘明。原審就上開應准許部分,為上訴人敗 訴之判決,並駁回其假執行之聲請,尚有未洽,上訴人就此部 分指摘原判決不當,求予廢棄改判,為有理由,爰由本院將原 判決除確定部分外予以廢棄,改判如主文第二項所示,並依聲 請為假執行之宣告。至本件事證已臻明確,兩造其餘之攻擊或 防禦方法及未經援用之證據,經本院斟酌後,認為不足以影響 本判決之結果,自無逐一詳予論駁之必要,併此敘明。 據上論結,本件上訴為有理由,依民事訴訟法第450條、第78 條、第463條、第385條第1項前段、第390條第2項,判決如主 文。 中  華  民  國  95  年  7   月  18  日          民事第十六庭審判長法 官 沈方維                 法 官 王淇梓                 法 官 張競文 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被上訴人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 書狀,其未表明上訴理由者,應於提出上訴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 理由書狀(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上訴時應提出委任 律師或具有律師資格之人之委任狀;委任有律師資格者,另應附 具律師資格證書及釋明委任人與受任人有民事訴訟法第466條之 一第一項但書或第二項(詳附註)所定關係之釋明文書影本。 中  華  民  國  95  年  7   月  18  日                   書記官 章大富 附註: 民事訴訟法第四百六十六條之一(第一項、第二項): 對於第二審判決上訴,上訴人應委任律師為訴訟代理人。但上訴 人或其他法定代理人具有律師資格者,不在此限。 上訴人之配偶、三親等內之血親、二親等內之姻親,或上訴人為 法人、中央或地方機關時,其所屬專任人員具有律師資格並經法 院認為適當者,亦得為第三審訴訟代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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