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裁判字號:
臺灣高等法院 93 年度重上字第 489 號民事判決
裁判日期:
民國 94 年 01 月 19 日
裁判案由:
返還股票
臺灣高等法院民事判決         93年度重上字第489號 上 訴 人 億光電子工業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代理人 葉寅夫 訴訟代理人 邱松根律師       郭惠吉律師 右   一 複 代理人 賴俊榮律師 被 上 訴人 甲○○ 訴訟代理人 任 順律師 上列當事人間請求返還股票事件,上訴人對於中華民國93年7月 30日臺灣板橋地方法院92年度重訴字第393號第一審判決提起上 訴,本院於言詞辯論終結,判決如左: 主 文 上訴駁回。 第二審訴訟費用由上訴人負擔。 事實及理由 一、上訴人上訴聲明求為判決:㈠原判決廢棄。㈡被上訴人在第 一審之訴及假執行之聲請均駁回。 被上訴人答辯聲明求為判決:上訴駁回。 二、被上訴人起訴主張:伊於民國88年間擔任上訴人之董事,為 配合上訴人申請股票上市,乃依台灣證券交易所股份有限公 司有價證券上市審查準則第10條第1項規定,將伊以董事身 分所持有之股票,委託上訴人提交台灣證券集中保管股份有 限公司(下稱集保公司)集中保管,嗣上訴人公司股票於同 年11月經核准上市,上訴人已按次領回伊前揭提交之股票, 惟僅將其中五十二萬二千股返還予伊,餘九十二萬九千六百 八十股僅願見返還十九萬四千股,餘七十三萬五千六百八十 股由其保管至刑事侵占案件判決確定後再行處理,為伊所拒 。嗣於本件訴訟繫屬中再返還四十七萬九千六百八十股,迄 今仍有四十五萬股尚未返還。另上訴人於90年1月17日指示 金鼎綜合證券股份有限公司(下稱金鼎證券公司)辦理「變 更名義」,使伊喪失89年員工分紅股票十萬股。爰依民法第 541條第1項、第767條前段、第184條第1項前段之規定及上 訴人90年度至93度股東會決議行使盈餘分派給付請求權,請 求上訴人返還其所發行如原判決附表所示之股票四十五萬股 ,並給付其所發行記載伊名義之記名式股票十三萬七千二百 十四股及新台幣(下同)三十八萬八千零八十元本息予伊等 語。 上訴人則以:伊於92年5月19日針對被上訴人請求返還股票 之意思提出要約,表示同意先行返還三十五萬股,其餘待確 定被上訴人未涉有侵占罪嫌後再行返還,被上訴人隨即就上 開要約內容表示將於同年月29日派員前來領取,則兩造就剩 餘之七十三萬五千六百八十股股票顯已達成暫由伊保管之合 意,被上訴人提起本件訴訟,並無理由。另被上訴人因涉嫌 侵占公款而對伊負有一千二百萬元之債務,伊亦得主張抵銷 及留置權,並在被上訴人賠償前開損害前,主張同時履行抗 辯。又紅利轉增資股票發放係以當時猶在公司任職之員工始 有適用,被上訴人既於系爭紅利股票發放日之前即已離職, 自無法取得其所有權;縱認伊指示金鼎公司辦理系爭紅利股 票變更名義致有侵奪被上訴人所有權之情事,然被上訴人於 知悉後逾二年後始提出損害賠償之請求,亦已罹於時效而消 滅等語,資為抗辯。 三、上訴人於本院準備程序爭點整理後始行提出之新爭點抗辯: 被上訴人因涉嫌侵占公款而對伊負有一千二百萬元之債務, 伊亦得主張抵銷及留置權,並在被上訴人賠償前開損害前, 主張同時履行抗辯一節,上訴人已釋明其係依民事訴訟法第 447條第1項但書第3款對於在第一審已提出之攻擊或防禦方 法為補充者之規定而提出等情在卷,準此,上訴人提出上開 新爭點自不受同法條第447條第1項當事人在第二審不得提出 新攻擊或防禦方法規定之限制,先予說明。 四、兩造於原審92年11月4日言詞辯論期日協議不爭執之事實為 : ㈠被上訴人於88年間擔任上訴人之董事,因上訴人欲申請股 票上市,依「台灣證券交易所股份有限公司有價證券上市 審查準則」第10條第1項規定,初次申請股票上市之發行 公司,應將董事及有特定關係之人一定比率之股票,提交 經主管機關核准設立之證券集中保管事業辦理集中保管後 ,始得上市。是被上訴人及其配偶李玉梅乃將當時所持有 一定比率之股票交付上訴人提交集保公司集中保管,被上 訴人請求返還之股票即為上開交付股票之一部分,隨後上 訴人於88年11月核准股票上市。 ㈡按前開上市準則第10條第3項規定,被上訴人提交之股票 自上市買賣開始日起屆滿2年後得領回五分之一,其後每 半年可繼續領回五分之一。上訴人已向集保公司取回並占 有被上訴人所提交之股票。嗣上訴人於92年5月19日函知 被上訴人,表示因被上訴人夫婦涉嫌侵占上訴人公司款項 ,已查知者計約一千二百八十萬元,僅同意返還被上訴人 三十五萬股(即被上訴人甲○○十九萬四千股、其配偶李 玉梅十二萬九千股,及其子丁偉倫二萬七千股),其餘七 十三萬五千六百八十股股票應由上訴人保管直至所涉刑案 判決確定後再為處理,惟為被上訴人所拒。另上訴人於本 件訴訟繫屬中再返還被上訴人四十七萬九千六百八十股, 迄今尚有四十五萬股尚未返還。 ㈢被上訴人於88年間擔任上訴人董事,至89年13月31日辭任 ;其間上訴人89年度股東會決議通過辦理員工紅利轉增資 案。 ㈣上訴人因被上訴人任職董事期間,被指派擔任香港億光電 子有限公司、廣州恆光電子有限公司之總經理期間帳目不 清,有侵占之嫌,已於91年11月間提出刑事告訴,並經檢 察官提起公訴。 另兩造於本院93年10月28日準備程序期日整理簡化之爭點為 : ㈠兩造於92年5月間委由上訴人保管股票之委任契約已否終 止,另就七十三萬五千六百八十股上訴人公司股票是否約 定俟刑事法院釐清被上訴人無侵占之事實後再予返還? ㈡被上訴人於89年度員工紅利配股之股票發放前已離職,得 否享有紅利配股之權利?如被上訴人得請求損害賠償,其 請求權已否罹於時效而消滅? 五、關於「兩造是否有達成先行返還被上訴人十九萬四千股,其 餘之七十三萬五千六百八十股,俟刑事法院釐清被上訴人並 未涉侵占罪嫌時再返還之保管合意」爭點部分: ㈠查上訴人於92年5月19日函知被上訴人,表示因被上訴人夫 婦涉嫌侵占上訴人公司款項,已查知者計約一千二百八十萬 元,是僅同意返還被上訴人上開交付集保之股票三十五萬股 (即被上訴人十九萬四千股、其配偶李玉梅十二萬九千股, 及其子丁偉倫二萬七千股),其餘股票應由上訴人保管直至 所涉刑事判決確定後再為處理乙節,為兩造所不爭執,並據 被上訴人提出存證信函及律師函各一件為證(見一審卷十六 頁至十九頁)。另被上訴人於同年5月21日亦委請任順律師 覆以「‧‧‧‧頃據右開當事人委稱:『我方於92年5月 20 日收受億光電子工業股份有限公司委請郭惠吉律師寄發 之律師函乙封,函內請我方於該公司上班時間內前去領取股 票。茲為取回股票,本人委請貴律師指派人員於近日內代本 人前往領取』云云。本律師受右開當事人所託,定於92年 5月29日派員前往貴公司領取,敬請配合辦理。‧‧‧‧」 等情,亦有該存證信函一件卷可稽(見一審卷47頁)。依該 存證信函之內容,並未見有任何被上訴人同意上訴人先行返 還十九萬四千股之股票後,所餘七十三萬五千六百八十股交 由上訴人保管,俟法院釐清被上訴人並未涉侵占罪嫌時,始 將上開股票返還之意思表示。任順律師嗣於同年5月29日雖 有前往上訴人公司擬領回十九萬四千股之股票,但因上訴人 要求其簽立其餘股票同意由上訴人保管之立據,為被上訴人 所拒,故當日被上訴人並未領回任何股票等情,亦為兩造所 不爭執。足見被上訴人主張其係基於先行領回上訴人同意其 領回之股票,其餘部分擬另再為處理,並未同意上開股票暫 由上訴人保管等語,應屬可信。上訴人僅據被上訴人委任任 順律師於92年5月29日依被上訴人同年5月19日函前往上訴人 公司欲取回股票之情,即認被上訴人有同意先領回十九萬四 千股之股票,所餘七十三萬五千六百八十股票則交由上訴人 暫為保管之意思表示,容有誤會。此外,上訴人亦未能舉證 證明兩造就被上訴人上開七十三萬五千六百八十股之股票, 確有另外達成暫交由上訴人保管之合意,則上訴人上開抗辯 ,即非可採。 ㈡被上訴人因於88年間擔任上訴人之董事,當時因上訴人欲申 請股票上市,乃依「台灣證券交易所股份有限公司有價證券 上市審查準則」第10條第1項「初次申請股票上市之發行公 司,應將董事及有特定關係之人一定比率之股票,提交經主 管機關核准設立之證券集中保管事業辦理集中保管後,始被 允許上市」之規定,將當時所有一定比率之股票交付上訴人 提交集保公司集中保管,隨後上訴人於88年11月核准上市等 情,為兩造所不爭,而被上訴人上開集中保管之股票,業經 上訴人分次辦理領回,並已於92年11月14日全數領回,亦經 原審依被上訴人聲請向集保公司函查屬實,有該公司92年12 月12日證保法字第0920045986號函一件附卷可憑 (見一審卷102頁)。經被上訴人催告返還該九十二萬九千 六百八十股股票未果,嗣上訴人於本件訴訟繫屬中再返還被 上訴人四十七萬九千六百八十股,迄今尚有四十五萬股尚未 返還,此為兩造所不爭。被上訴人當時提供股票交付集中保 管之事由既已消滅,上訴人於領回上開股票後,已無正當占 有權源,自應返還被上訴人。從而被上訴人依民法第767條 前段物上請求權之規定,請求上訴人返還如原判決附表所示 之股票,即屬正當,應予准許。 六、關於「被上訴人於89年12月31日離職,是否仍得依上訴人公 司89年度員工紅利配股辦法受配發並領取員工分紅股票十萬 股?又上訴人將其上被上訴人名義變更逕改分配他人是否合 法?」爭點部分: ㈠查被上訴人於88年間擔任上訴人董事,至89年12月31日辭任 ,為兩造所不爭,有如前述。另上訴人於89年5月8日經股東 會決議通過員工紅利轉增資案,被上訴人原受分配十萬股股 份,並經上訴人股務代理人金鼎證券公司於89年7月25日登 載於股東名簿上,嗣於90年1月17日上訴人函囑金鼎證券公 司以變更名義轉出,修改為上訴人股東黃玉津名義等情,業 據證人即金鼎證券公司職員蕭惠馨於原審到場證述明確並有 上訴人公司函及金鼎證券公司覆原審函各一件在卷足按(見 一審卷108頁至110頁、140頁、266頁),並據被上訴人提出 董監事經理人及持股百分之五以上股東盈餘及資本公積配股 明細表及股東持有股數資料表一件為證(見一審卷132頁) ,且為上訴人所不爭。上訴人雖抗辯依其89年度員工紅利配 股辦法第7項之規定,員工應於紅利增資股票發放日之90年 12月31日仍在職,始得領取,故撤銷被上訴人上開受分配股 票之資格等語,惟依上訴人89年度員工紅利配股辦法第一點 規定:「本公司員工紅利轉增資於89年5月8日經股東會決議 通過,89年6月28日業經證管會申報核准在案。」、第三點 規定:「適用對象:㈠服務年資滿一年以上之正式員工(職 員)。(註:年資之核計以到職日至88年12月31日止,留職 停薪之期間應以扣除。)㈡服務年資滿半年以上之正式員工 (職員),若部門主管認其表現優異,當年度考績優等以上 對公司有重要貢獻者,可由部門主管提報總經理特別核准。 」等情(見一審卷68頁),此為兩造所不爭,依該辦法觀之 ,該受分配之紅利應係88年度之盈餘,且原則上至88年12月 31日仍在上訴人公司服務滿一年之正式員工(職員)即有享 受分配之資格。至於該辦法第七項雖訂定「本員工紅利增資 股票於一年後發放(日期定為90年12月31日)」,則應屬股 票發放日期之規定,難認係須迄股票發放日猶在職之員工( 職員)始得受分配,而解為係對於受分配員工資格限制之條 款。是上訴人抗辯:被上訴人既於89年12月31日辭任董事職 務,自不得再受上開紅利之配股云云,即有未合,顯非可採 。上訴人於90年1月17日指示金鼎證券公司將被上訴人名義 之十萬股股份辦理名義變更逕改分配予黃玉津,於法即有未 合,被上訴人基於上訴人89年員工紅利配股辦法及物上請求 權請求上訴人給付該股票,即屬有據。另上訴人稱:縱伊指 示金鼎公司辦理系爭紅利股票變更名義致有侵奪被上訴人所 有權之情事,然被上訴人於知悉後逾二年後始提出損害賠償 之請求,亦已罹於時效而消滅一節,查被上訴人係依物上請 求權為請求,並非基於侵權行為之法律關係為請求,自無二 年短期消滅時效之適用,顯見上訴人此部分所辯亦非可採。 至上訴人辯稱:被上訴人於87年、88年間涉侵占公款,違背 公司分紅配股辦法第四條之規定,自不得享有88年及89年度 之配股云云一節,查被上訴人被訴侵占一案,其被害人係訴 外人香港億光電子有限公司及廣州恆光電子有限公司,並非 上訴人公司(見一審卷149頁上訴人提出之檢察官起訴書) ,且依上訴人89年度員工紅利配股辦法第四條係規定:配股 權利之限制:有下列情形之一者,不得享受配股:一、最近 一年度無故曠職達三次以上者。二、最近一年度曾受記過以 上之處分者(見一審卷68頁),此為兩造所不爭。準此,被 上訴人至前開分紅配股時既無上開消極資格,且被訴侵占一 案亦尚在第一審法院審理中,有無侵占之犯行並未確定,自 不影響被上訴人前開享有配股分紅之資格。足見上訴人此部 分所辯亦非可取。 ㈢又上訴人自89年度(於90年分配)起至92年度止,其盈餘配 股為:89年度每股配發股票股利一元;90年度每股分配股票 股利零點五元;91年度每股配發現金股利一點二元、股票股 利零點八元;92年度每股配發現金股利二元及股票股利一元 等情,為兩造所不爭。其中92年度之股利經上訴人公司股東 會決議,以93年7月2日為除權除息交易日,並以同年月10日 為分派基準日一節,亦據證人蕭惠馨證述明確(見一審265 頁)。查依上訴人89年度員工紅利配股辦法之規定,被上訴 人既可受分配十萬股股份,且原經金鼎證券公司於89年7月 25 日登載於股東名簿,有如前述,則被上訴人主張其就該 十萬股之持股,自得配領上訴人89年度、90年度、91年度及 92 年度之股利,即屬正當,不因上訴人已否交付該股票而 受影響。是被上訴人依上訴人90年度至93年度之股東會決議 行使盈餘分派給付請求權,請求上訴人給付記載被上訴人名 義之記名式股票三萬七千二百十四股及現金股利三十八萬八 千零八十元(89年度基準日持股十萬股,得受配一萬股;90 年度基準日持股十一萬股,得受配五千五百股;91年度基準 日持股十一萬五千五百股,得受配股票股利九千二百四十股 ,現金股利十三萬八千六百元;92年度基準日持股十二萬四 千七百四十股,得受分配股票股利一萬二千四百七十四股, 現金股利二十四萬九千四百八十元,總計股票股利為10,000 +5,500+9,240+12,474=37,214,現金股利為138,600+ 249,480=388,080),即屬有據,應予准許。上訴人謂伊該 十萬股股票僅經金鼎證券公司於89年7月25日登載於股東名 簿,且並無紅利配股之記載,伊亦未交付股票,被上訴人不 得行使盈餘分派給付請求權云云,則非可採。 七、另上訴人抗辯:被上訴人因涉嫌侵占公款而對伊負有一千二 百萬元之債務,伊亦得主張抵銷及留置權,並在被上訴人賠 償前開損害前,主張同時履行抗辯一節,查上訴人主張抵銷 之理由無非以:被上訴人涉嫌侵占之伊公司之公款業經檢察 官提起公訴在案,伊對被上訴人約有一千二百萬元侵權行為 之債權存在,伊自得以93年12月10日上訴補充理由狀意思表 示到達被上訴人之日之市場交易價格,或其交易價金主張抵 銷之,則抵銷後被上訴人已非系爭股票權利人,自不得再請 求交還系爭股票。又依民法第928條規定,伊在被上訴人賠 償前亦得留置系爭股票,以備受償云云,惟按二人互負債務 ,而其給付種類相同,並均屆清償期者,各得以其債務與他 方之債務互為抵銷,民法第334條第1項定有明文。查依上訴 人提出之檢察官起訴書所載,被上訴人被訴業務侵占之被害 人係訴外人香港億光電子有限公司及廣州恆光電子有限公司 ,並非上訴人公司(見一審卷194頁),準此,被上訴人縱 有侵占之事實,其被害人即對被上訴人有侵權行為損害賠償 之債權人亦係上開訴外人香港億光電子有限公司及廣州恆光 電子有限公司,而非上訴人公司。兩造間既未互負債務,則 上訴人主張被上訴人因涉嫌侵占公款而對伊負有一千二百萬 元之債務,伊亦得主張與本件抵銷云云,依上開規定,殊有 誤會。另按債權人占有屬於其債務人之動產,而具有左列各 款之要件者,於未受清償前得留置之:一、債權已屆清償期 者。二、債權之發生與該動產有牽連之關係者。三、其動產 非因侵權行為而占有者,民法第928條定有明文。查被上訴 人被訴侵占之被害人即對被上訴人有侵權行為損害賠償之債 權人係上開訴外人香港億光電子有限公司及廣州恆光電子有 限公司,而非上訴人公司,兩造並未互負債務,已如上述。 況上訴人所負本件對被上訴人之債務亦核與該侵占之侵權行 為損害賠償債務,並無牽連關係(最高法院62年台上字第 1186號判例意旨參照),足見上訴人抗辯:被上訴人因涉嫌 侵占公款而對伊負有一千二百萬元之債務,伊亦得主張留置 本件應返還予被上訴人之股票備償云云,亦非正當,不應准 許。 八、綜上所述,被上訴人依民法第767條之規定,請求上訴人返 還上訴人公司所發行如原判決附表所示之股票四十五萬股, 並依上訴人89年員工紅利配股辦法請求上訴人給付記載其名 義之記名式股票十萬股,及依上訴人90年至93年度之股東會 決議行使盈餘分派給付請求權,請求上訴人給付記載被上訴 人名義之記名式股票三萬七千二百十四股及現金股利三十八 萬八千零八十元,現金股利部分並自93年7月11日受分配基 準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百分之五計算之利息,為有理由 ,應予准許。被上訴人此部分之訴既有理由,其另主張依民 法第184條第1項前段、541條第1項、第179條規定請求上訴 人給付部分,核屬選擇的合併而為單一之聲明,即應為其勝 訴之判決,其餘之訴已無再予論述之必要,附此說明。原審 為被上訴人勝訴之判決並以供擔保為條件為准免假執行之宣 告,核無違誤,上訴意旨指摘原判決不當,求予廢棄改判, 為無理由,應予駁回。 九、兩造其餘之攻擊防禦方法暨聲明所用之證據,核與本件判決 之結果均不生影響,已無再予論述之必要,併此敘明。 據上論結,本件上訴為無理由,依民事訴訟法第449 條第1 項、 第78條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94  年  1   月  19  日           民事第九庭 審判長法 官 李瓊蔭 法 官 林金吾                  法 官 楊豐卿 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其 未表明上訴理由者,應於提出上訴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狀 (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上訴時應提出委任律師或具 有律師資格之人之委任狀;委任有律師資格者,另應附具律師資 格證書及釋明委任人與受任人有民事訴訟法第466條之1第1項但 書或第2項(詳附註)所定關係之釋明文書影本。 中  華  民  國  94  年  1   月  19  日                   書記官 殷丹妮 附註: 民事訴訟法第466條之1(第1項、第2項): 對於第二審判決上訴,上訴人應委任律師為訴訟代理人。但上訴 人或其他法定代理人具有律師資格者,不在此限。 上訴人之配偶、三親等內之血親、二親等內之姻親,或上訴人為 法人、中央或地方機關時,其所屬專任人員具有律師資格並經法 院認為適當者,亦得為第三審訴訟代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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