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裁判字號:
臺灣高等法院 93 年度重上字第 572 號民事判決
裁判日期:
民國 94 年 01 月 18 日
裁判案由:
撤銷仲裁判斷
臺灣高等法院民事判決         93年度重上字第572號 上 訴 人 台北市政府捷運工程局 法定代理人 常岐德 訴訟代理人 廖學興律師       林倖如律師       李振宇律師 被 上訴 人 中興電工機械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代理人 江義福 訴訟代理人 凌見臣律師 上列當事人間撤銷仲裁判斷事件,上訴人對於民國93年9月30日 台灣台北地方法院93年度仲訴字第9號第一審判決提起上訴,本 院於94年1月4日言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 原判決廢棄。 被上訴人在第一審之訴駁回。 第一、二審訴訟費用由被上訴人負擔。 事實及理由 一、被上訴人主張:中華民國仲裁協會92年仲聲信字第76號仲裁 判斷(下稱系爭仲裁判斷)認定上訴人並非當事人,上訴人 既非當事人,即兩造自始無仲裁協議存在,亦即仲裁協議不 成立。本件仲裁協議既不成立,則其所為之仲裁判斷,應予 撤銷。又本件仲裁庭僅於92年10月29日、同年12月17日召開 二次詢問會議,嗣於93年1月13日發函兩造就函文說明所列 問題函覆說明,上訴人於93年2月5日提出答辯四狀說明,被 上訴人於93年2月11日提出準備書三狀說明,上訴人於93年2 月18日提出答辯五狀說明,被上訴人係於93年2月19日方收 受前述答辯五狀,仲裁庭並未宣告詢問終結,更未給予被上 訴人就上開答辯五狀任何陳述機會,亦未再召開任何詢問會 議,更未宣告詢問終結,即逕於93年2月18日下午6時為評議 判斷。宣告詢問終結為仲裁程序應遵行之法律規定程序,本 件仲裁庭未於第1、2次詢問會議中宣告詢問終結,於93年2 月18日逕為評議前,亦未以任何形式宣告詢問終結,其程序 之進行顯然違背仲裁法第33條第1項規定。又被上訴人於收 受答辯五狀後,即於同日提出準備書四狀,主張追加台北市 政府捷運工程局機電工程處為相對人,前於93年2月20日提 出準備書五狀再作說明,惟仲裁庭並未於宣告詢問終結前, 予被上訴人陳述追加及原證三之函詢說明之機會。本件仲裁 庭就追加當事人及聲證三之函詢,均未予被上訴人陳述之機 會,亦未為任何調查,更未宣告詢問終結,即認定被上訴人 所提之追加、說明係於評議後提出,而不予斟酌採納,顯未 給予被上訴人充分陳述之機會,亦未為任何之調查,而違反 仲裁法第23條第1項所規定之仲裁應遵行之程序,構成仲裁 法第40條第1項第4款之撤銷仲裁判斷事由。為此,爰依仲裁 法第40條第1項第2、3、4款請求撤銷系爭仲裁判斷云云。並 聲明:上訴駁回。 二、上訴人則以:被上訴人於仲裁程序中未曾提出仲裁協議不成 立之異議,依法不得再異議,且系爭仲裁判斷,本即是以相 對人非契約當事人駁回聲請人之仲裁聲請,當不構成仲裁法 第40條第1項第2款撤銷仲裁判斷事由。又本案被上訴人起訴 欠缺訴之利益,訴訟上並無權利保護必要,應予駁回。末本 件仲裁人形成仲裁判斷理由之事實及證據,均經兩造充分陳 述並為必要之調查,自不構成仲裁法第40條第1項第3款撤銷 仲裁判斷之事由。故系爭仲裁判斷,並無仲裁法第40條第1 項第2、3、4款之撤銷仲裁判斷事由,本件仲裁判斷並無任 何違誤等語,資為抗辯。並聲明:㈠原判決廢棄。㈡被上訴 人在第一審之訴駁回。 三、兩造不爭執之事項: ㈠本件仲裁庭於92年10月29日、同年12月17日召開2次詢問會 議,嗣於93年1月13日發函兩造就函文說明所列問題於93年2 月10日前函覆說明,上訴人於93年2月5日提出答辯㈣狀,被 上訴人至93年2月11日提出準備㈢狀,仲裁庭於93年2月18日 下午6時為評議判斷。 ㈡系爭仲裁判斷之仲裁庭未於仲裁詢問會上宣告詢問終結。有 中華民國仲裁協會93年6月21日93年仲業字第931676號函附 卷足憑,該函並附仲裁人說明:「有關92年仲聲信字第76號 仲裁事件,雖未於仲裁詢問會上明示宣告詢問終結,但仲裁 之進行依例先審理程序部分,再進行實體審理,若程序部分 有當事人不適格或聲請仲裁無理由之情事,即無庸進入實體 審理,以維仲裁經濟。本案於第二次詢問會中,仲裁庭就程 序部分審理結束前,聲請人仍一直堅持以台北市政府捷運工 程局為相對人,且仲裁人亦於第二次詢問會後請雙方當事人 就程序問題再為書面陳述,聲請人於提出仲裁準備書㈢狀中 仍維持以台北市政府捷運工程局為相對人之主張,仲裁庭認 為聲請人並無變更當事人之意思,程序上審理既行完畢,以 程序不合法駁回聲請人之聲請並無問題。」 ㈢系爭仲裁判斷書,其主文為:「聲請人之仲裁聲請駁回。 仲裁費用由聲請人負擔。」理由欄記載:「對於聲請人 所提出訴之追加之請求,其提出之時間在評議完成之後,本 仲裁庭認為不應許可,合先說明...台北市政府捷運工 程局並非本承攬契約之當事人,聲請人以台北市政府捷運工 程局為本仲裁之相對人而聲請仲裁,該仲裁之聲請為無理由 ,應駁回聲請人仲裁之聲請...聲請人無單獨請求給付 之權利...本仲裁案,既然因相對人非為訴訟標的法律 關係之主體,並非義務人,由聲請人亦無單獨請求之權利, 仲裁之請求為無理由,應駁回仲裁之聲請。本仲裁庭認為其 他程序問題及實體間題之評議,對於仲裁判斷之結論不生影 響,爰決定不逐一論列,並此說明。本件聲請人之請求為 無理由,依仲裁法第33條與仲裁機構組織與調解程序及費用 規則第34條之規定,於台北市做成判斷如主文。」 四、被上訴人主張中華民國仲裁協會92年度仲聲信字第76號仲裁 判斷,因認定上訴人並非當事人,上訴人既非當事人,兩造 自始即無仲裁協議存在,亦即仲裁協議不成立;且系爭仲裁 判斷之仲裁庭違反仲裁法第33條第1項應宣告詢問終結之規 定,構成仲裁法第40條第1項第2、3、4款之事由,系爭仲裁 判斷應予撤銷等語。上訴人則以:依仲裁法第19條,得準用 民事訴訟法第249條、第250條原告之訴在法律上顯無理由者 得不經言詞辯論逕以判決駁回之規定,且本件仲裁庭未宣告 詢問終結不足以影響判斷之結果,被上訴人以未宣告詢問終 結,主張應撤銷仲裁判斷並無理由云云置辯。是本案應審究 之爭執點厥為:系爭仲裁判斷是否有構成仲裁法第40條第1 項第2、3、4款得撤銷仲裁判斷之事由?茲析述如下: ㈠系爭仲裁判斷有無仲裁法第40條第1項第2款所示仲裁協議不 成立、無效,或於仲裁庭詢問終結前已經失效之情形? ⒈被上訴人主張系爭仲裁判斷於理由欄第二項㈠認定「本承 攬契約當事人為台北市政府捷運工程局機電系統工程處, 而非台北市政府捷運工程局」即認定上訴人並非當事人, 上訴人既非當事人,兩造自始即無仲裁協議存在,亦即仲 裁協議不成立。本件仲裁協議既不成立,則其所為之仲裁 判斷,應予撤銷等語。上訴人則辯以:被上訴人於仲裁程 序中未曾提出仲裁協議不成立之異議,依法不得再異議, 且系爭仲裁判斷,本即是以相對人非契約當事人駁回聲請 人之仲裁聲請,當不構成仲裁法第40條第1項第2款撤銷仲 裁判斷事由。查系爭仲裁判斷程序進行中,被上訴人未曾 主張仲裁協議不成立亦未對仲裁庭管轄權提出異議,反而 一再主張承擔契約(含仲裁條款)存在於兩造之間及堅持 上訴人為契約之當事人,並已就所主張仲裁標的爭議為陳 述,今仲裁庭以上訴人非契約當事人駁回仲裁聲請,被上 訴人竟推翻其先前之主張,以仲裁協議不成立為撤銷仲裁 判斷事由,依仲裁法第22條,仲裁程序中未異議,且已就 標的爭議為陳述者,不得再異議之規定,自無由成立。況 上訴人於92年10月23日答辯㈠狀及92年10月29日第1次仲 裁詢問會中,亦即於仲裁程序進行之初,即陸續提出上訴 人非承擔契約當事人之抗辯(原審卷第51頁),仲裁庭經 必要調查後,於93年2月18日評議,認為上訴人之主張有 理由,故終結仲裁程序,判斷「台北市政府捷運工程局非 本承攬契約之當事人,聲請人以台北政府捷運工程局為本 件仲裁之相對人而聲請仲裁,該仲裁之聲請無理由,應駁 回聲請人仲裁之聲請」,無任何違誤。 ⒉按仲裁協議不成立、無效,或於仲裁庭詢問終結時尚未生 效或已失效者,當事人得對於他方提起撤銷仲裁判斷之訴 ,仲裁法第40條第1項第2款固有明文。而所謂仲裁協議不 成立、無效、於仲裁庭詢問終結前已失效,係針對仲裁協 議之效力而言。本件被上訴人所主張「上訴人既非當事人 ,即兩造自始無仲裁協議存在,亦即仲裁協議不成立」之 事由,顯與仲裁法第40條第1項第2款之規定不相符合。被 上訴人據以提起撤銷仲裁判斷,自與法不符,不應准許。 ㈡系爭仲裁判斷有無仲裁法第40條第1項第3款所示仲裁庭於詢 問終結前未使當事人陳述,或當事人於仲裁程序未經合法代 理之情形? ⒈被上訴人主張上訴人於93年2月18日提出答辯五狀說明, 被上訴人係於93年2月19日方收受送達,而仲裁庭並未予 被上訴人就答辯五狀為任何陳述之機會,其於詢問終結前 未使當事人陳述,構成仲裁法第40條第1項第3款之撤銷仲 裁判斷事由云云;上訴人則辯稱:仲裁人於判斷前應使當 事人兩造陳述,並據以形成判斷,以維程序上之正義與公 平。所謂「仲裁人於判斷前未使當事人陳述」,係指未給 予「充分之應詢機會」而言,亦即指仲裁人就其形成判斷 理由之事實及證據未使當事人陳述機會而言,倘非係據以 形成仲裁判斷理由之事實及證據,則仲裁人既未認有調查 之必要,當事人復未自行提出,仲裁人實無從使之陳述, 即不得謂有前揭撤銷仲裁判斷之事由。又系爭仲裁判斷駁 回仲裁聲請之主要理由有二,一為相對人非契約之當事人 ,二為聲請人無單獨請求給付之權利。就此形成判斷理由 之事實及證據,業經兩造於兩次仲裁詢問會中充分陳述, 更分別提出答辯㈠至㈣狀及準備㈠至㈢狀陳明在案。甚至 仲裁庭於93年1月13日發函要求.兩造就函文所列問題於 93 年2月10日前函覆說明,上訴人遵期於93年2月5日提出 答辯㈣狀,被上訴人則逾期遲至93年2月11日始提出準備 ㈢狀,是以仲裁庭於93年2月18日下午6時依據雙方提出之 書狀及陳述為評議判斷,自無被上訴人所述仲裁庭未予當 事人充分陳述機會之情事,當不構成仲裁法第40條第1項 第3款之撤銷仲裁判斷事由等語。 ⒉按仲裁庭於詢問終結前未使當事人陳述,或當事人於仲裁 程序未經合法代理者。當事人得對於他方提起撤銷仲裁判 斷之訴,仲裁法第40條第1項第3款定有明文。所謂仲裁庭 於詢問終結前未使當事人陳述,係指仲裁程序中未予當事 人有任何陳述理由之機會而言,如當事人已接受仲裁人之 合法通知,且於仲裁程序中有陳述之機會,仲裁人認其陳 述內容已達於可為判斷之程度而作成仲裁判斷,縱當事人 言有未盡,仍難謂仲裁庭於詢問終結前未使當事人陳述。 。被上訴人主張對於上訴人於93年2月18日提出之答辯五 狀,其於93年2月19日方收受送達,仲裁庭竟未予被上訴 人就答辯五狀為任何陳述之機會為由,認為系爭仲裁判斷 構成仲裁法第40條第1項第3款之事由。惟依前述說明,仲 裁庭既已於92年10月29日、同年12月17日召開2次詢問會 議,嗣於93年1月13日發函兩造就函文說明所列問題於93 年2月10日前函覆說明,此為雙方所不爭,已如前述。仲 裁庭依該2次詢問會議及兩造所提出之書狀資料,認其陳 述內容已達於可為判斷之程度而作成仲裁判斷,自無不法 ,被上訴人以此為由,提起撤銷仲裁判斷,於法未合,不 應准許。 ㈢系爭仲裁判斷有無仲裁法第40條第1項第4款所示仲裁庭之組 成或仲裁程序,違反仲裁協議或法律規定之情形? ⒈按仲裁庭之組成或仲裁程序,違反仲裁協議或法律規定者 ,當事人得對於他方提起撤銷仲裁判斷之訴,仲裁法第40 條第1項第4款定有明文。雖同條第3項規定:「第1項第4 款違反仲裁協議及第5款至第9款情形,以足以影響判斷結 果為限。」,關於仲裁程序違反法律規定者並不在第3項 規定之範圍內。易言之,仲裁法第40條第3項係規定以同 條第1項第4款違反仲裁協議及第5款至第9款事由提起撤銷 仲裁判斷之訴者,需其違反達到足以影響判斷結果為限, 並不包含第1項第4款仲裁程序違反法律規定之情形,亦即 只要仲裁程序違反法律規定者,得撤銷仲裁判斷,不需須 其違反達到足以影響判斷結果之程度,此即被上訴人據以 主張。 ⒉仲裁法第33條第1項規定:「仲裁庭認仲裁達於可為判斷之 程度者,應宣告詢問終結,.」,上開條文規定為應宣告 詢問終結,足見仲裁庭若達於可為判斷之程度時,應宣告 詢問終結,若有違反,自形式觀之,似屬合於仲裁法第40 條第1項第4款之情形。惟本款條文於行政院送立法院之草 案,原文為「仲裁庭之組成或仲裁程序,違反仲裁契約或 法律強制、禁止規定者」,與現行條文「仲裁庭之組成或 仲裁程序,違反仲裁協議或法律規定者」,僅違反者係法 律規定或法律強制、禁止規定之不同,文義上似有不同。 惟依上開條文立法過程中,立法院審查會詢答紀錄,法務 部代表說明:「..至於第4款,賴委員(按指賴來焜委員 )建議刪除強制、禁止等字,回復原條文之規定,本部以 為本款修正之主要理由在於法律中除強制、禁止規定外, 尚有任意規定,若允許以違反任意規定為由,提起撤銷仲 裁判斷之訴,恐怕適用範圍過於廣泛,因此明文限制為強 制、禁止規定,否則仲裁判斷任意可以撤銷,仲裁制度恐 有破壞之虞。」,賴來焜委員:「..關於第4款部分,將 原條文文字增加為強制、禁止規定,本席以為民法第71條 規定,尚有但書,因此修正條文的上述文字規定,不過是 抄了民法第71條的前段文字,未抄到後段文字。而且這只 是一項法律簡單的常識及觀念而已,以民法第71條為例, 即所謂契約自由原則。換言之,任何法律行為,原則上是 由當事人合意或私法自治的,亦即可用契約或協議方式, 以取代法律之任意規定。這是以反面規定方面,以求達到 立法目的的,由此可見,契約自由、私法自治及尊重人之 理性等,皆是目前立法最基本的原則。就上述觀點來看本 條規定,其實維持原文字,正是妥當,否則抄了民法第71 條前段文字,要如何解釋後段呢?本席建議第4款規定,維 持原條文規定文字。」,主席:「本條文中除契約改為協 議..第1項第4款刪除強制、禁止等文字,修正為或法律 規定者。..有無異議?」,無異議通過。由上開發言紀 錄,可知仲裁法第40條第1項第4款之立法原意仍需仲裁庭 之組成或仲裁程序,需違反法律強制、禁止規定者,始可 提起撤銷仲裁判斷之訴,若僅違反法律任意規定,尚不得 提起。而本件仲裁庭作成仲裁判斷之前,進行二次詢問會 議,未宣告詢問終結即作成仲裁判斷,固如前述,惟此宣 告詢問終結之程序規定,屬訓示規定,仲裁庭此部分程序 之違反,尚非違反法律強制、禁止規定,被上訴人以此請 求撤銷該仲裁判斷,尚非有據。 五、系爭仲裁判斷,並不合仲裁法第40條第1項第2、3、4款所列 應撤銷仲裁判斷之情形,已如前述,被上訴人據以提起本件 撤銷仲裁判斷之訴,並非有據。從而,上訴人主張系爭仲裁 判斷不應撤銷,為有理由。原審為上訴人敗訴之判決,尚有 未洽。上訴意旨指摘原判決不當,求予廢棄改判,為有理由 。爰由本院予以廢棄改判,如主文第二項所示。 六、本件事證已臻明確,兩造其餘攻擊防禦方法及舉證,經審酌 後核與判決結果無影響,爰不一一論述,併此敍明。 七、據上論結,本件上訴為有理由,依民事訴訟法第450條、第 78 條,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94 年 1 月 18 日          民事第十四庭審判長法 官 劉靜嫻                  法 官 陳昆煇                  法 官 游明仁 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二十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 其未表明上訴理由者,應於提出上訴後二十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 書狀(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上訴時應提出委任律師 或具有律師資格之人之委任狀;委任有律師資格者,另應附具律 師資格證書及釋明委任人與受任人有民事訴訟法第四百六十六條 之一第一項但書或第二項(詳附註)所定關係之釋明文書影本。 中 華 民 國 94 年 1 月 20 日 書記官 于 誠 附註: 民事訴訟法第四百六十六條之一(第一項、第二項): 對於第二審判決上訴,上訴人應委任律師為訴訟代理人。但上訴 人或其他法定代理人具有律師資格者,不在此限。 上訴人之配偶、三親等內之血親、二親等內之姻親,或上訴人為 法人、中央或地方機關時,其所屬專任人員具有律師資格並經法 院認為適當者,亦得為第三審訴訟代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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