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裁判字號:
臺灣高等法院 93 年度重上更(一)字第 146 號民事判決
裁判日期:
民國 94 年 09 月 13 日
裁判案由:
清償貨款
臺灣高等法院民事判決       93年度重上更㈠字第146號 上 訴 人 帝佑實業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代理人 陳中和 訴訟代理人 王寶輝律師 複 代理人 陳世源律師 被 上訴人 通力工業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代理人 黃義隆 訴訟代理人 簡泰正律師 複 代理人 郭令立律師 上列當事人間清償貨款事件,上訴人對於中華民國91年8月22日 臺灣士林地方法院90年度重訴字第142號第一審判決提起上訴, 經最高法院第1次發回更審,本院於94年8月30日言詞辯論終結, 判決如下: 主 文 原判決關於命上訴人給付超過新台幣柒佰肆拾捌萬貳仟柒佰玖拾 叁元本息部分,及該部分假執行之宣告,暨訴訟費用之裁判,均 廢棄。 上開廢棄部分,被上訴人在第一審之訴及假執行之聲請均駁回。 其餘上訴駁回。 第一、二審及發回前第三審訴訟費用由被上訴人負擔百分之七, 餘由上訴人負擔。 事實及理由 一、被上訴人起訴主張:兩造間於民國(下同)79年8月17日簽 訂合約書,約定交易方式,係由伊依上訴人開立「製造訂購 單」出貨予上訴人,上訴人則出具「出貨單」確認伊已交付 訂購貨品,嗣由伊每月結算當月出貨量及金額後,開立發票 向上訴人請款,自89年8月起至同年11月止,總計出貨金額 新臺幣(下同)9,522,523元,上訴人僅給付1,539,730元, 其餘7,982,793元迄未給付等情,爰依買賣之法律關係,求 為命上訴人如數給付,及自起訴狀繕本送達之翌日起至清償 日止按年息5%計算之利息之判決。原審為被上訴人全部勝訴 之判決,並依兩造之聲請為准、免假執行之宣告。上訴人不 服提起上訴,被上訴人於本院聲明駁回上訴。 二、上訴人則以:伊係為配合被上訴人以產銷分離方式而成立之 公司,並依約交付被上訴人庫存保證金500,000元,由伊任 被上訴人公司國內長期總經銷商,兩造間之契約並非買賣, 實具有委任之性質。詎被上訴人公司負責人黃義隆因與其他 股東間齟齬不合,早謀將公司結束另籌新公司,乃藉工廠遭 逢火災而決議解散,並於90年2月9日為解散登記,未及早通 知伊,無法供貨予伊經銷,乃可歸責於被上訴人之事由,致 伊受有損害。迄至90年2月9日,伊所受損失為:⑴違約賠償 訴外人義恭機電工程股份有限公司(下稱義恭公司)766,52 0元、佶鴻興業有限公司(下稱佶鴻公司)766,520元及伊就 前開二合約之商業利益損害828,151元,合計2,724,932元; ⑵另其他正式合約部分之商業利益2,590,558元;⑶議價中 案件部分之可預期利益17,567,075元;總計22,882,565元, 依民法第549條第2項規定,被上訴人應負損害賠償責任。又 被上訴人曾收受伊交付庫存保證金500,000元,嗣轉為出貨 保證金,兩造間委任之經銷契約既已終止,自應返還該保證 金,被上訴人迄未返還。上開損害金額及保證金,伊亦得主 張抵銷等語,資為抗辯,並於本院聲明:㈠原判決廢棄。㈡ 被上訴人在第一審之訴駁回。 三、被上訴人主張兩造間於79年8月17日簽訂合約書,約定交易 方式,係由伊依上訴人開立「製造訂購單」出貨予上訴人, 上訴人則出具「出貨單」確認伊已交付訂購貨品,嗣由伊每 月結算當月出貨量及金額後,開立發票向上訴人請款,自89 年8月起至同年11月止,總計出貨金額9,522,523元,上訴人 僅給付1,539,730元,其餘7,982,793元迄未給付等事實,業 據被上訴人提出發票、出貨單等件為證(見原審卷㈠第10至 16頁),上訴人對於積欠前開貨款之事實並不爭執(見原審 卷㈢第6、94頁),堪信被上訴人此部分之主張為真實。 四、被上訴人主張兩造間係成立單筆交易之買賣契約,伊公司因 工廠發生火災無法繼續生產商品而解散,兩造間之買賣契約 ,因上訴人亦未再下任何訂單,事實上已終止,上訴人未能 舉證證明其因違約而賠償佶鴻公司之損失,其所受商業利益 損害與事實不符,自不得以此抵銷其應給付之貨款,又其未 能舉證保證金500,000元返還條件已成就,而伊已履行兩造 間之買賣契約完畢,伊無返還該保證金之必要等情;上訴人 則以前揭情詞置辯。經查: ㈠兩造曾於79年8月17日簽訂合約書(原審卷㈠第55頁),該 合約書第1條約定:「被上訴人公司為擴充業務以產銷分離 方式,成立上訴人公司,為國內長期總經銷商,銷售被上訴 人公司生產之不銹鋼防護接頭、伸縮接頭、軟管等產品.. .」,而兩造間有長達10餘年之交易往來,上訴人確為被上 訴人之經銷商,負責銷售被上訴人生產之產品,亦有被上訴 人公司產品型錄(本院91年重上字第437號卷第29頁)在卷 佐證,該型錄上載有:「製造商:通力工業股份有限公司( 即被上訴人);業務部:帝佑實業股份有限公司(即上訴人 )」,且證人即被上訴人公司前任法定代理人李有財證稱: 「合約書是我代表(被上訴人)公司簽下,所謂產銷分離的 真意是原告(即被上訴人)生產出來的產品,國內部分是漸 漸由被告(即上訴人)接手負責全部的行銷,國內部分69年 開始,就由原告自己行銷,由被告行銷的對象由五金和建築 開始,因為市場太大,所以我離開時,有部分還是由原告自 己在行銷,79年被告是借用原告的辦公室,因為資金的問題 和業務管理的問題,所以將國內行銷交給第三人來處理,之 所以交給被告,是因為我們認為被告負責的相關人員還不錯 ,...被告如果有拿到訂單,就會開出訂購單給原告,上 面有訂購的內容,部分會有客戶的名稱與訂貨地點,如果是 被告自己寄貨,訂購單上只會有訂貨的名稱,目錄是由原告 提供,我們自己發給客戶背面只有我們公司的名稱,交給被 告去發的有兩家的名稱...依合約書約定,我們給他(指 上訴人)固定的價格,他要怎麼賣,怎麼賺不過問,因為業 務一直很好,所以沒有對銷售量作最低限制...」(原審 卷㈡第199頁至第203頁),足證以觀,足見兩造間確存在製 造商與經銷商之關係。 ㈡按所謂經銷商契約,係指商品之製造商將其製造之商品經由 經銷商為商品之販賣,以維持或擴張其商品之銷路,而由製 造商與經銷商所訂之契約(最高法院87年台上字第362號判 決意旨參照),惟經銷商契約究非民法上之典型契約,民法 債編亦未就該契約為明文規定,則其真正之法律性質如何? 究屬買賣契約性質,抑或有行紀契約、代辦商契約之性質, 自應探求契約當事人間之權利義務關係,綜合客觀事實而為 認定。按代辦商者,謂非經理人而受商號之委託,於一定處 所或一定區域內,以該商號之名義,辦理其事務之全部或一 部之人,民法第558條第1項定有明文。查上訴人對外營業雖 以銷售「通力」、「JF」(即被上訴人公司)之產品為主, 惟均以自己而非以被上訴人名義與他人簽約,此有報價單、 採購合約(原審卷㈠第60頁至第276頁)在卷可考,而與上 訴人交易之第三人遍及各地,並非侷限於一定處所或區域內 ,顯與前述代辦商要件不合。 ㈢次按稱買賣者,謂當事人約定一方移轉財產權於他方,他方 支付價金之契約,民法第345條第1項定有明文,而依同法第 348條、第367條規定,於買賣關係中,出賣人之義務在於交 付其物於買受人,並使其取得標的物所有權,買受人則以交 付約定價金及受領標的物為其義務;再按稱委任者,謂當事 人約定,一方委託他方處理事務,他方允為處理之契約,依 同法第535條、第547條規定,於委任關係中,受任人應依委 任人之指示處理委任事務,並得向委任人請求報酬,由是可 見買賣契約重在買賣標的物所有權之移轉及價金之交付,委 任契約重在委任事務之處理及委任報酬之領取,此為二者區 別之所在。查兩造交易之方式為先由上訴人開立「製造訂購 單」予被上訴人,被上訴人依此出貨予上訴人後,上訴人再 出具「出貨單」予被上訴人表示確認已收受該商品,被上訴 人嗣則按月開立統一發票向上訴人請款,此有「帝佑製造訂 購單」、送貨單、統一發票(原審卷㈡第24至32頁)在卷足 憑,並為上訴人所不爭執,足見被上訴人係依上訴人之訂購 單出貨予上訴人,由上訴人另行販售予客戶等第三人,盈虧 自負,被上訴人再按月與上訴人結算貨款,而依上開報價單 、採購合約所示,乃上訴人以自己名義與他人另行成立買賣 契約,與被上訴人無關,僅上訴人所出售者大皆為被上訴人 所生產之商品而已,上訴人並非受被上訴人之委託而處理商 品之買賣,亦未向被上訴人領取委任報酬,核與委任契約之 性質並不相同。 ㈣上訴人雖抗辯其係為配合被上訴人產銷分離方式而成立之公 司,為被上訴人公司於國內長期總經銷商,專責銷售被上訴 人產品,兩造間應成立繼續性之供給契約云云。惟查兩造間 所訂之合約書,並未約定被上訴人有長期供貨予上訴人銷售 之義務,亦未約定被上訴人應保證長期供貨及如未供貨應受 如何處罰,而兩造於合約書第4條約定:「其餘未盡事項依 一般慣例辦理,若有造成對方損害應予賠償」,上訴人復未 能舉證證明兩造間有約定由被上訴人長期供貨予上訴人銷售 之慣例及違約之罰責,自難憑此推定兩造間已成立繼續性供 給契約。再者證人李有財證以:「原告(即被上訴人)係依 照訂貨單出貨,如果沒有出(訂)貨單就不會出貨...我 們給他固定的價格,他要怎麼賣怎麼賺,不過問,因為業務 一直很好,所以沒有對銷售量作最低限制」(原審卷㈡第20 2頁、第203頁);又證人即上訴人法定代理人亦自陳:「被 上訴人給我牌價表,給我4折價,我賣4.5折...被上訴人 把貨給我,每月結帳乙次,我拿價款再給被上訴人,貨款是 給我(貨)的時候就算...我做庫存,我進貨以後再拿去 賣,也有客戶先訂貨,我再叫貨,兩者都存在,所以我一定 有基本庫存,貨不夠再叫貨...每月固定叫貨再結算,賣 出去多少再補貨...」(前揭本院重上字卷第61頁、第71 頁);另上訴人於前揭本院重上字第437號事件選任訴訟代 理陳良榘律師亦陳稱:「...沒有報酬,我們的獲利是價 差...」(同上卷第61頁),可見被上訴人雖將貨品交由 上訴人行銷,並共同刊登廣告,此有兩造於81年10月21日簽 訂之備忘錄(同上卷第58頁)在卷可考,惟被上訴人僅依據 上訴人之訂購單出貨,並按月與上訴人結算貨款,上訴人取 得貨品後,以自己名義與他人簽約再行出售,其價金由上訴 人自行酌加利潤後定之,或將之作為庫存,留待日後出貨之 需,兩造間之經銷商契約,實為買賣契約。又雖為長期,惟 被上訴人並未保證應繼續供貨,被上訴人每次依約定交貨後 ,其所負買賣契約即經銷商契約義務即告完成,被上訴人本 於買賣關係,請求上訴人給付貨款7,982,793元,洵屬有據 ,自應准許。至上訴人另抗辯被上訴人未通知終止兩造間經 銷合約即停止供貨,致伊遭受義恭公司、佶鴻公司違約賠償 及與該二公司合約之商業利益損失計2,724,932元暨其他公 司合約商業利益之損害20,157,633元(其中正式合約部分2, 590,558元;議價中案件部分為17,567,075元)共22,882,56 5元云云,惟查兩造於79年8月17日簽訂之合約書第4條雖約 定:「其餘未盡事項依一般慣例辦理,若有造成對方損失者 ,應予以賠償」,依此規定,該損害係由訂約當事人之一方 所造成,他方始能請求賠償。查上訴人主張其因被上訴人解 散公司不為供貨致受有違約賠償第三人及商業利益損失等計 22,882,565元,被上訴人應予賠償,並提出正式合約彙整冊 (含報價單、採購合約)、議價中案件名冊(含報價單)、 營利事業登記證、同業利潤表、上訴人公司損害表、和解書 、上訴人公司87年至88年銷售額與稅額與申報書乙冊(原審 卷㈠第59頁至第279頁、原審卷㈡第122頁至第137頁、原審 卷㈢第48頁至第77頁)為證,被上訴人則否認上訴人有上開 損害。查依上訴人所提其公司委託律師於90年1月16日發函 致被上訴人公司函(原審卷㈡第57頁)謂:「貴公司(指被 上訴人)來函為已於89年11月3日決議解散,竟遲至90年1月 5日始通知本公司」,可見上訴人至遲於90年1月5日已明確 知悉被上訴人工廠失火因而經股東會決議解散之事實。再者 上訴人固提出上開和解書、本票影本證明其因違約而賠償第 三人義恭公司、佶鴻公司等及商業利益損害等部分,惟就義 恭公司和解書內容所載達成和解者,係90年1 月12日、同年 2月2日、同年3月20日所成立之採購買賣關係,均在上訴人 已知悉被上訴人業經股東會決議解散之後所發生,上訴人既 已知悉被上訴人無法供應商品,仍接受第三人之訂購,其損 失自與被上訴人無關。至上訴人與第三人佶鴻公司部分之和 解書所達成和解者,乃89年8月16日之訂購買賣關係(原審 卷㈢第56頁),因此期間,被上訴人仍依上訴人之製造訂購 單,如數銷售供應商品予上訴人,縱上訴人對第三人佶鴻公 司有賠償情事,核與被上訴人之解散並無相當因果關係,上 訴人此部分主張自不足採。至上訴人就其主張商業利益損害 部分,再查前揭報價單僅有上訴人單方面之戳章,並無客戶 簽章,難認確有成立買賣契約之合意,且其內容亦不足確認 屬被上訴人之產品,況其中89年期間簽約部分,被上訴人仍 得依上訴人之製造訂購單予以供貨,上訴人是否因此而有損 害發生,上訴人並未舉證證明之,又其他簽約在上訴人知悉 被上訴人因工廠失火經股東會決議解散後,自不足認定上訴 人確有損害及與被上訴人之解散間有因果關係,另上訴人所 指議價中案件,均僅有上訴人名義之報價單,而報價之日期 為89年9月、10月間,被上訴人既否認其真正,而上訴人所 提簽發予義恭公司之本票(本院卷第72頁),並不足以證明 上訴人已清償該票款債務,至其簽發予佶鴻公司之本票(同 上卷第73頁)之金額1,130,261元,核與其主張賠償金額不 符,上訴人復未能舉證證明其損害屬實,自難認為真正,上 訴人此部分部分抗辯,殊不足取。況兩造間所訂經銷商合約 亦非繼續性供給契約,理由已見前述,則被上訴人並無繼續 供給貨品之義務,被上訴人雖未終止兩造間經銷合約即停止 供貨,被上訴人亦無負擔上訴人因停止供貨後所受損害之賠 償之義務,姑不論上訴人所受上開違約賠償及商業利益之損 害是否屬實,上訴人主張以此部分損害與其應付貨款抵銷, 洵屬無據。 ㈤末者上訴人主張其確有交付被上訴人庫存保證金500,000元 ,而被上訴人已無法履行出貨之契約義務,自應將此保證金 返還予上訴人等情。經查前揭合約書第2條約定上訴人公司 不設庫存,付現金500,000元給被上訴人公司為庫存押金, 兩造於上開備忘錄亦約定:「原帝佑公司(即上訴人)付予 通力公司(即被上訴人)500,000元,現金庫存代金轉為出 貨保證金」,又證人李有財亦證稱上訴人確交付500,000元 給被上訴人等語(原審卷㈡第200頁),不論該500,000元之 性質為庫存保證金、庫存押金或出貨保證金,上訴人自得依 據兩造之合約或嗣後之協議內容請求被上訴人返還該保證金 ,殊無疑義。經查被上訴人於89年10月21日發生火災,機器 廠房遭燒燬,乃委任簡泰正律師於91年1月4日以(90)明法 字第064號函通知「上訴人因被上訴人公司發生火災,即日 起未再生產任何產品...勿以本公司名義銷售非本公司之 產品...」,此有該律師函及掛號函件收據(本院卷第11 0至第112頁)在卷佐證,被上訴人既已通知上訴人明示不再 生產任何產品,則上開庫存保證金(庫存押金、出貨保證金 )之目的即無從達成,即無存在之必要,被上訴人亦無繼續 持有之權利,上訴人自得依前揭合約或備忘錄,請求被上訴 人返還,依民法第334條第1項規定,二人互負債務而其給付 種類相同,並均屆清償期者,各得以其債務與他方之債務, 互為抵銷,且上開庫存保證金性質,又無同條項但書所定不 得抵銷之情形,即符合抵銷適狀,上訴人主張以此與其價金 債務互為抵銷,核無不合,應予准許,經此抵銷,上訴人應 付之價金債務為7,482,793元(7,982,793-500,000=7,482,7 93)。 五、綜上所述,被上訴人本於買賣契約之法律關係,請求上訴人 給付7,482,793元及自支付命令送達翌日(即90年1月19日) 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5%計算之利息,為有理由,應予准許, 逾此範圍之請求,為無理由,不應准許。原審就超過上開應 准許部分,為上訴人敗訴之判決,尚有未洽。上訴意旨指摘 原判決此部分不當,求予廢棄改判,為有理由,爰由本院就 此部分予以廢棄改判如主文第一、二項所示。至上開應准許 部分,原審判命上訴人如數給付被上訴人上開本息,並依兩 造聲請分別命供擔保為准、免假執行之宣告,核無不合,上 訴意旨指摘原判決此部分不當,求予廢棄改判,為無理由, 應予駁回。 六、兩造其餘攻擊防禦方法及其他未經援用之證據,經斟酌尚無 礙於本院前述之認定,無一一論究之必要。 七、據上論結,本件上訴為一部有理由,一部無理由,判決如主 文。 中  華  民  國  94  年  9   月  13  日 民事第16庭審判長法 官 黃騰耀                法 官 李媛媛                法 官 許文章 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其 未表明上訴理由者,應於提出上訴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狀 (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上訴時應提出委任律師或具 有律師資格之人之委任狀;委任有律師資格者,另應附具律師資 格證書及釋明委任人與受任人有民事訴訟法第466條之一第一項 但書或第二項(詳附註)所定關係之釋明文書影本。 中  華  民  國  94  年  9   月  22  日                  書記官 陳明俐 附註: 民事訴訟法第四百六十六條之一(第一項、第二項): 對於第二審判決上訴,上訴人應委任律師為訴訟代理人。但上訴 人或其他法定代理人具有律師資格者,不在此限。 上訴人之配偶、三親等內之血親、二親等內之姻親,或上訴人為 法人、中央或地方機關時,其所屬專任人員具有律師資格並經法 院認為適當者,亦得為第三審訴訟代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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