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民事判決 94年度上字第279號
上 訴 人 好麥資訊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
代理人 麥克盛
訴訟代理人 林耀泉
律師
複代理人 廖于清律師
訴訟代理人 王嘉斌律師
被
上訴人 商頁網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代理人 邱連春
訴訟代理人 鄭仁哲律師
尤英夫律師
胡智忠律師
上列
當事人間請求履行契約事件,上訴人對於中華民國94年2月2
3日臺灣臺北地方法院93年度訴字第1246號第一審判決提起上訴
,本院於94年11月15日
言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
上訴駁回。
第二審
訴訟費用由上訴人負擔。
事實及理由
一、被上訴人主張:其於91年9年9日與上訴人簽訂「證券資訊系
統委外服務」契約(以下簡稱
系爭合約),由上訴人提供本
服務所需之軟體系統及應用程式,並有義務協助被上訴人建
置完整之服務機制。依合約第4條約定雙方之「損益分配」
,於被上訴人處劃分獨立專案部門,依利潤中心方式計算損
益,以「證券資訊系統委外服務毛利或毛損」 (以下簡稱服
務毛損)為損益分配之基礎,其比例為
兩造各50%,並訂92年
9 月30日為第一次結算日期,往後每3個月結算一次。因此
,依系爭合約約定,上訴人提供軟體系統及應用程式不應列
為委外服務之成本費用,且上訴人公司派任系爭合作專案之
代表人上訴人公司副總經理沈立海,與被上訴人代表廖榮華
於91年10月23日協議系爭合約之攤計原則,亦未將上訴人提
供之軟體列入成本費用。
嗣兩造92年9月30日第一次依
上開
約定結算結果,本委外服務含被上訴人支出硬體設備新台幣
(下同)2,360,102 元 (原審判准2,345,940元,即減除附表
標示「◎」、「※」共14162元部分),詳如附表所示,加計
其餘成本費用總計之營業損失為9,135,067元 (原審判准9,
120,905元【9,135,067-14,612=9,120,905】),則上訴人
依約應負擔50%即4,567,533元,被上訴人
乃開立4,795,
910元 (含稅)發票向上訴人請款,未獲置理,
爰依系爭合約
第4條約定請求上訴人如數給付,並自
起訴狀繕本送達之
翌
日即93年3月31日起至清償日止
按年利率百分之五計算之利
息。原審判決上訴人應給付被上訴人4,788, 475元本息,駁
回被上訴人其餘請求,即14,612元 (即附表金額前標示有「
◎」、「※」部分【65+45+ 7, 393+3,000+15 9+2,000+1,
500= 14,162】)50%,稅後金額7,435元 (14,162X 105%÷
2=7,435),並分別酌定相當
擔保准、免
假執行宣告。被上訴
人僅聲明上訴駁回,就其敗訴部分則未據聲明不服。
二、上訴人則以:其依系爭合約第2條約定應提供委外服務軟體
系統及應用程式,該軟體系統及應用程式包含有證券交易系
統、證券MIS系統、電子交易系統、語音交易系統等。而依
合約第4條損益分配約定:「一、經由甲、乙雙方同意之資
訊委外服務價格策略之報價,雙方損益分配由乙方(按係指
被上訴人,下同)以專案部門結算後,雙方同意之『證券資
訊委外服務毛利(或毛損)』為損益分配基礎,有關委外服
務成本費用計算基礎,以實際發生成本認列,並經雙方同意
:證券資訊委外服務毛利=委外服務實際成交價(不含稅)
-委外服務成本費用」,則兩造為完成本合作事宜所支出之
成本,自應全部算入成本費用,
而非僅計算被上訴人所支出
之成本,故上訴人依合約第2條約定提供軟體系統及應用程
式價值21,500,000元,自應算入服務成本費用。又沈立海僅
係上訴人依合約指派為系爭合約相關事宜之執行與溝通協調
事宜,其無代表上訴人簽署攤計原則之權限。因此,被上訴
人僅認列其單方面所支出之費用,而刻意漏列上訴人所提供
軟體之成本費用,上訴人自無給付之義務。況依合約書第4
條第1款約定服務毛損應經雙方同意,而非由被上訴人單方
面提出損益表據為結算之依據,被上訴人提出附表所示之費
用2,345,940元,上訴人對其金額不爭執,
惟該費用不應攤
計為成本費用。又系爭合約係由上訴人提供電腦軟體,被上
訴人提供電腦硬體設備及全權負責執行,故系爭專案如何執
行,全由被上訴人掌握,
詎被上訴人執行系爭合約1年,即
虧損9,135,067元,惟收入僅靠上訴人提供之軟體設計收入
,依
誠信原則,被上訴人自應負較多虧損之責,以維公平等
語,資為
抗辯。
上訴聲明㈠原判決關於命上訴人給付4,788,
475元本息部分廢棄。㈡
前揭廢棄部分,被上訴人在第一審
之訴及假執行之
聲請均駁回。
三、被上訴人主張其於91年9年9日與上訴人簽訂系爭合約,由上
訴人依系爭合約第4條「損益分配」之約定,於被上訴人處
劃分獨立專案部門,依利潤中心方式計算損益,同意以服務
毛損為損益分配之基礎,其比例為兩造各50%,並訂92年9月
30 日為第一次結算日期,往後每3個月結算一次,被上訴人
於第一次結算時計有9,120,905元之營業損失,除其中如附
表所示之金額2,345,940元(2,360,102-14,162=2,345,940)
,為上訴人所否認,認不應列入服務成本外,其餘6,774,
965元(9,120,905-2,345,940=6,774,695)為上訴人所不爭
執(見原審卷第134至135頁),
業據提出系爭合約書、發票、
損益表、損益費用細目之相關單據為證(見原審第7至19頁
及外放證物),且為上訴人所不爭執,
堪信為真。茲被上訴
人依合約第4條約定請求上訴人給付虧損9,120,905元之50 %
,是否有理由?應審酌㈠91年10月23日協議之攤計原則,對
上訴人是否生效? ㈡附表所示之成本費用2,345,940元,應
否由上訴人攤計50%?㈢上訴人提供軟體系統及應用程式,
應否列入成本費用攤計,而由被上訴人亦負擔50%?㈣兩造約
定各攤計盈虧各50%,是否有違反誠信原則?
經查:
㈠91年10月23日協議之攤計原則,對上訴人是否生效?
⒈依系爭合約第2條第3款約定:「合作
期間甲、乙雙方應各指
派合作專案執行代表人各1人,共同負責所有合作相關事務
之溝通協調與執行,…」,而沈立海係上訴人依前開約定指
派為系爭合作專案之執行代表,有被上訴人提出上訴人出具
之合作專案執行代表人委派書乙件附卷
可證(見原審卷第16
頁),且為上訴人所不爭,
堪信為真。
⒉核閱攤計原則 (見外放證物【原證六】及本院卷第36至37頁
),雖列載於系爭合約幹部會議紀錄,惟該會議紀錄內容摘
要4記載之攤計原則內容,已另經兩造分別依合約第2條第3
款規定指派合作專案執行代表沈立海及廖榮華簽名在案。上
訴人雖抗辯稱沈立海僅負責系爭合作專案之溝通協調與執行
,不包括簽署攤計原則
云云。惟細譯系爭合約第2條第3款約
定,沈立海與廖榮華既共同負責系爭合作「相關事務」之「
溝通協調」與執行,則系爭合約之攤計原則 (其內容詳如后
㈡⑴
所載),既係規範兩造就服務合約支出各項費用如何歸
屬,訂出計算之標準,其自包含於系爭合約約定「相關事務
」之範疇,且核閱前揭會議紀錄記載該攤計原則係經「商議
」之結論,顯見該攤計原則已經沈立海與廖榮華依前揭約定
溝通協調後之結果,因此攤計原則對上訴人自生效力。況上
訴人自被上訴人於92年10月間開立發票向上訴人請款時,既
未就沈立海無代表簽署攤計原則提出
異議,甚且於原審依民
事訴訟法第266條至268條規定命上訴人提出之
爭點整理狀(
見原審卷第134反面、135頁),就沈立海是否有代表上訴人
簽署系爭攤計原則之權限,復未爭執,僅爭執上訴人提供之
軟體費用21,500,000元,亦應攤計成本費用而已,上訴人嗣
於本院否認沈立海有代表簽署攤計原則權限云云,不足為採
。
㈡附表所示之成本費用2,345,940元,應否由上訴人攤計50%?
⒈依兩造協議之攤計原則之內容為:
A、可直接歸屬專案之費用:
⑴專案購置使用之設備:主機設備每年提列20%為專案折
舊費用、其他設備及維護修繕依各別情況提列折舊或計
入當期費用。
⑵專案人員之薪資費用:
a、好麥公司派駐人員:
沈立海副總、陳薇妃→全數歸入證券專案。
b、商頁網人員:廖榮華副總、陳謝長:91/10/1起→半
數歸入證券專案﹔劉美娟:91/10/1起→全數歸入證
券專案﹔林成鑫:91/10/1起→半數歸入證券專案,
92/1/1起→全數歸入證券專案。
c、其他因專案需要而增聘之人員。
⑶專案之直接費用:因專案之企劃研發管理行銷等而發
生之費用(如:差旅車輛費用、公關交際費等)
B、專案應分攤之費用:
⑴辦公室之租金、水電費、大樓公共管理清潔勞務費等
:均暫以25%歸入證券專案。
⑵服務機房及相關設施:暫以25%攤計為證券專案之費
用,但原屬ERP服務之主機設備不在證券專案分攤之列
。
⑶凡無法直接歸屬專案但係與公司其他部門共用者如:
文具耗材、報章影印、咖啡茶水、清潔用品、總機電
話費、郵政電訊費、保全保險費、公用勞務簽證費等
屬公共使用之雜費均以25%歸入證券專案。
C、以上費用分攤原則先予試行,若因實際營業狀況有所
變革,
適時提出檢討改進以示公允。
⒉查,被上訴人就附表所支出之費用,除「◎」、「※」部分
14,612元外(業經原審駁回),均附有傳票及其會計憑證,
其金額復為上訴人所不爭執(見本院卷第75頁),堪信為真
。上訴人雖抗辯稱該費用不應列入攤計成本費用云云。惟核
閱該費用之科目:6110推銷-薪資費用,6111推銷-台訊濟
南路專線、租金支出,6112推銷-文具用品,6113推銷-旅
費,6115推銷-郵電費,6116推銷-修繕費,6118推銷-水
電瓦斯費,6119推銷-保險費,6124推銷-折舊,6188推銷
-印刷費、書報雜誌、資訊費、燃料費、雜費,6210管理-
薪資費用,6211管理-租金支出,6212管理-文具用品,
6213管理-旅費,6215管理-郵電費,6266管理-修繕費,
6217管理-廣告費,6218管理-水電瓦斯費,6228管理-職
工服利,6288管理-保全費、書報雜誌、勞務費、燃料費、
雜費,6311研發-租金支出,6315研發-郵電費,6316研發
-修繕費,6318研發-水電瓦斯費,6319研發-保險費,
6325研發-各項雜費,6388研發-勞務費、資訊費雜費等,
均屬前揭攤計原則所應列入之可直接歸屬專案之費用或應分
攤費用之範疇,上訴人既未陳明其何以不應列入成本費用(
見原審卷第83頁,上訴人已不爭執金額之真正),供本院審
酌,僅空言泛稱不應列計成本費用云云,無足可取。
㈢上訴人提供軟體系統及應用程式,應否列入成本費用攤計,
而由被上訴人負擔50%?
⑴依系爭合約書第5條約定:「 (約定系統測試及運行)系統測
試期間為壹個月,視需要可延長,……一、甲方(係指上訴
人,下同)義務如下:⑴協助網域規劃。⑵協助硬體軟體建
置。⑶提供本服務之相關軟體系統及應用程式。⑷協助代管
流程之制定。⑸提供軟體維護人員及相關維護管理之技術。
⑹提供乙方人員證券系統專業知識之教育訓練。二、乙方義
務:⑴環境:符合交易所需求,可供代管及備援服務機房設
施。⑵設備:提供本服務所需之主機機及週邊設備。⑶人力
:提供管理硬軟體機房人員。⑷通訊:申請交易所所需測試
線路。⑸
法令:OTC/期貨代管業務。足見系爭合作計畫,係
由上訴人提供委外服務之軟體系統及應用程式,而由被上訴
人提供合作計畫之硬體包括機器設備、人力資源及環境等部
分。
⑵又依兩造協議之攤計原則,將專案購置使用之設備:主機設
備每年提列20%為專案折舊費用、其他設備及維護修繕依各
別情況提列折舊或計入當期費用。是關於被上訴人提供之機
器硬體設備部分,被上訴人乃依攤計原則將其專案購置之機
器設備等14項提列折舊費用共2,104,654元,有被上訴人提
出證券專案-費用科目分類乙件在卷
可憑(見外放證物第31
至32頁),上訴人僅就其中10項費用即附表中科目編號6124
推銷-折舊爭執,就其餘4項費用即傳票編號AZ0000000000
、AZ000000000、AZ000000000、AZ000000000不爭執,此經
上訴人於原審陳明在卷(見原審卷83至93、134-135頁),惟
附表所示之專案折舊費用,既屬兩造協議攤計原則應列入之
折舊成本,已如前述,是被上訴人依約
予以攤計成本費用,
要無不合。
⑶上訴人抗辯稱其依系爭合約約定提供軟體系統及應用程式供
合作計畫使用,該軟體價額21,500,000元,亦應列入攤計云
云。
惟查,細譯前揭兩造協議之攤計原則,僅將被上訴人提
供之硬體設備之折舊列入成本費用,即A:專業購置使用之
設備、服務機房及相關設施部分;而上訴人所提供之軟體系
統及應用程式,並未列計為成本費用,是依兩造協議之攤計
原則,上訴人提供之軟體,自無從攤計為成本費用。況依系
爭合約書第2條(合作標的)約定:「本合約之合作內容及
標的分述如下:一、甲方(按係指上訴人)應提供本服務所
需之軟體系統及應用程式,並有義務協助乙方(按係指被上
訴人)建置完整之服務機制,前述
所稱之軟體系爭及應用程
式列式如下: ①證券交易系統…②證券MIS系統…③電子交
易系統④語音交易系統」,是上訴人提供之軟體系統及應用
程式,既屬兩造合作重要標的,該軟體及應用程式等智慧財
產,其市場交易價額為何,本不易估定,惟兩造於合作之初
既未先行鑑定或議定其價額為何,並據以定為兩造委外服務
之資產價額,且依系爭合約第7條第1款約定:「甲方所提供
本服務之相關系統,其著作權及智慧財產權仍歸屬甲方擁有
」,
參酌被上訴人製作系爭專案之財產目錄僅將被上訴人依
合約價購之硬體機器設備等列為資產,未將上訴人提供之軟
體系統及應用程式列為專案之資產,有被上訴人提出之財產
目錄在卷
可考(見外放證物第2頁),證諸上訴人亦已於90年
3 月30日將該軟體系統及應用程式以21,50 0,000元價售予
訴外人大信證券股份有限公司,有上訴人提出買賣合約書乙
件在卷
可參(見原審卷第40至42頁)。倘上訴人提供之軟體
系統及應用程式應列入兩造合作委外服務之成本費用,該軟
體及應用程式,即應屬兩造
公同共有,兩造顯不可能約定該
智慧財產權仍歸屬上訴人,甚且上訴人尤無可能在兩造分析
財產前,逕將其價售予
第三人。
足證兩造自始即未將上訴人
提供之軟體系統及應用程式列入委外服務資產之列,故上訴
人主張軟體及應用程式之價額21,500,000元,自不應
比照被
上訴人支出硬體設備列為成本費用。上訴人既將軟體及應用
程式價售第三人,獲益21,500,000元,又於本委外服務復抗
辯應將該軟體及應用程式之價額列入成本費用,而由被上訴
人負擔50%,顯不足為採。
㈣兩造約定各攤計盈虧各50%,是否有違反誠信原則?
依系爭合約第4條 (損益分配)第2款約定以服務毛損分配比
例,上訴人之分配比例為服務毛損50%。被上訴人分配比例
為服務毛損50%,是兩造於系爭合約既已明定其負盈虧之比
例標準,依
契約自由原則,自應以該約定據為兩造負擔之依
據。上訴人雖主張系爭合約之執行,均由被上訴人全權負責
,被上訴人執行系爭合約1年即虧損9,120,905元,由上訴人
負擔50%,有違誠信云云。惟依系爭合約第2條第3款約定,
關於系爭合約之執行及溝通協調,由兩造各自指派合作專案
執行代表1人共同負責,上訴人部分係指派沈立海,而被上
訴人係指派廖榮華為合作專案執行之代表人,已如前所述,
因此系爭專案之執行,上訴人既有指派專人負責,上訴人於
經營虧損後,全數歸咎被上訴人,自不足採。
四、
綜上所述,被上訴人主張兩造合作之委外服務合約第1次結
算虧損9,120,905元(未稅)為可採,上訴人所辯均無可取
。從而,被上訴人依系爭合約第4條約定請求上訴人負擔稅
後50%即4,788,475( 9,120,905X50&X105%=4,788,475,元以
下四捨五入),及自起訴狀繕本送達翌日即93年3月31日起至
清償日止按週年利率百分之五計算之法定
遲延利息,應予准
許。是則原審判命上訴人如數給付,於法並無不合。
上訴意
旨指摘原判決不當,求予廢棄改判,為無理由,應予駁回。
五、
本件事
已臻明確,兩造其餘攻擊
防禦方法,
核與本件之結論
,不生影響,爰不一一贅述,
附此敘明。
六、據上論結,本件上訴為無理由,依民事訴訟法第449條第1項
、第78條,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94 年 11 月 29 日
民事第十二庭審判長法 官 鄭雅萍
法 官 林恩山
法 官 蘇芹英
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其
未表明上訴理由者,應於提出上訴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狀
(均須按
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上訴時應提出委任律師或具
有律師資格之人之
委任狀;委任有律師資格者,另應附具律師資
格證書及釋明
委任人與
受任人有民事訴訟法第466條之一第一項
但書或第二項(詳附註)所定關係之釋明文書影本。
中 華 民 國 94 年 11 月 29 日
書記官 林初枝
附註:
民事訴訟法第四百六十六條之一(第一項、第二項):
對於第二審判決上訴,上訴人應委任律師為訴訟代理人。但上訴
人或其他法定代理人具有律師資格者,不在此限。
上訴人之配偶、三親等內之血親、二親等內之姻親,或上訴人為
法人、中央或地方機關時,其所屬專任人員具有律師資格並經法
院認為適當者,亦得為第三審訴訟代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