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裁判字號:
臺灣高等法院 94 年度上字第 370 號民事判決
裁判日期:
民國 95 年 12 月 27 日
裁判案由:
拆屋還地
臺灣高等法院民事判決          94年度上字第370號 上 訴 人 惠泉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代理人 丙○○ 訴訟代理人 乙○○       丁○○ 訴訟代理人 林聖彬律師 複代理人  王曉婷       馬惠怡律師 被上訴人  桃園縣政府 法定代理人 甲○○ 訴訟代理人 袁健峰律師 訴訟代理人 陽文瑜律師 上列當事人間請求拆屋還地事件,上訴人對於中華民國94年3月9 日臺灣桃園地方法院93年度訴字第1140號第一審判決提起上訴及 反訴,經本院於95年12月13日言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 上訴及反訴均駁回。 原判決主文第一項應減縮為「被告應將坐落桃園縣○○鄉○○段 沙崙小段六之十地號土地上如附圖A、B所示部分之地上物拆除 ,將該號土地面積一二一二平方公尺返還原告。」。 第二審及反訴訴訟費用均由上訴人負擔。 原判決第四項關於上訴人免為假執行部分,應更正為「被告於執 行標的物拍定、變賣或物之交付前,得以新台幣參佰陸拾壹萬柒 仟陸佰元預供擔保或將請求標的物提存而免為假執行」。 事實及理由 壹、程序部分: 一、被上訴人因系爭土地座落地址之爭議不明,乃就起訴聲明第 1項部分減縮為「請求上訴人將原判決第1項土地上如原判決 附圖所示A、B部分之地上物拆除,並將其上土地面積1212 平方公尺返還予被上訴人」(見本院卷第121、124頁),核 屬民事訴訟法第255條第1項第3款擴張或減縮應受判決事項 之聲明,應准許之。 二、上訴人於上訴後,依民法第772條準用第769條之規定,主張 其因時效屆滿而取得系爭土地之地上權,得請求登記為地上 權人。因而追加提起反訴,係屬民事訴訟法第446條第2項第 2款就同一訴訟標的有提起反訴之利益者之情形,被上訴人 雖不同意,亦應准許之。 貳、實體部分: 一、本件被上訴人主張:兩造於民國(下同)90年11月22日就其 所有坐落桃園縣○○鄉○○段沙崙小段6之10地號內面積1,2 92平方公尺之土地(下稱系爭土地),簽訂桃園縣縣有基地 租賃契約,雙方約定租期自90年11月22日起至92年12月31日 止,租金則按系爭土地當期申報地價總額及租金率5% 計算 ,於每年1月、7月分2期繳納,上訴人並於其上建造如原判 決附圖所示編號A、B建物。嗣於本件租賃期限屆滿前,被 上訴人即以92年10月31日府財產字第0920251403號函表示期 滿不再續租,詎上訴人於租約屆滿後仍繼續占用系爭土地, 屬無權占有,被上訴人自得本於所有人地位,依民法第767 條規定,請求上訴人拆除前開地上物,並返還系爭土地;又 上訴人無權占用前揭土地,自受有相當於租金之利益,致被 上訴人受有相當於租金損失之損害,爰依不當得利之法律關 係,訴請上訴人自93年1月1日起至返還上開土地止,按月給 付被上訴人新台幣(下同)2,960元之損害賠償金等語 (並 於本院減縮其原審訴之聲明第1項為:請求上訴人將原判決 第1項土地上如原判決附圖所示A、B部分之地上物拆除, 並將其上土地面積1212平方公尺返還予被上訴人)。並於本 院答辯聲明:上訴駁回。 二、上訴人則以: (一)兩造之租賃關係並未合法終止,上訴人曾於92年11月13日向 被上訴人書面聲請續租系爭土地,因此上訴人並無系爭租賃 契約第2條第2項中段所述「逾期未換約,視為無意續租」之 情事,自無同條前段「租期屆滿時,租賃關係即自行消滅, 乙方不另通知」之適用,是以縱被上訴人未製作新租賃契約 書交上訴人領受,兩造間仍因上訴人申請換約續租而發生自 動續約之不定期限租賃關係,依土地法規定,須至系爭土地 上之建物不堪使用時方得消滅此不定期限基地租賃關係。退 步言之,即便肯認被上訴人關於兩造間租賃關係業已終止之 主張可採,惟被上訴人關於拆屋還地之權利行使亦屬權利濫 用,有違誠信原則。另被上訴人片面終止租約並非合法,兩 造間之租賃關係仍存在,上訴人自無不當得利之情事等語資 為抗辯。並於本院上訴聲明:1.原判決廢棄。2.前項廢棄部 分,被上訴人在第一審之訴及其假執行請均駁回。 (二)上訴人於本院反訴主張: 1.上訴人之前手(即佔有該地之前手,簡稱前佔有人),早自 於4年5月3日即以住宅自住而興建完成本件之91建號建物。 於民國48年經原建物所有人康金塗同意而改由上訴人占有, 並於其該地上之原有建築物而於系爭土地上營業,系爭土地 遲至55年4月7日始奉省府(55)府民地丁字256號令而贈與 上訴人,是上訴人及其前手於被上訴人因省府贈與而取得所 有權前,即於該屋座落之基地上建有房屋並佔有該地。迄於 60年1月20日時,上訴人更明確以行使地上權之意思,並經 被上訴人同意,和平繼續佔有系爭如原判決附圖所示編號A 、B部分面積1212平方公尺土地,而於系爭土地上增、改建 房屋,並於同年8月5日時竣工而使用該地迄今,已逾30年, 依民法第772條準用第769條之規定,上訴人因時效屆滿而取 得系爭土地之地上權,得請求登記為地上權人。 2.按『佔有人於土地所有人主張其為無權佔有,起訴請求其拆 屋還地之前,如並未以其已因時效而取得地上權登記請求權 ,向該管地政機關聲請地上權之登記,經地政機關受理;迨 土地所有人起訴後,始以其有此事由資為抗辯,法院固無須 就佔有人是否具備時效取得地上權之要件,為實體上裁判。 惟佔有人倘於該訴訟繫屬中提起反訴,請求確認其地上權登 記請求權存在及命所有人容忍其辦理地上權登記,且其提起 反訴於程序上並無不合,法院自應就其為訴訟標的之法律關 係存否,為實體上裁判。』最高法院於88年台上字第404 號 著有判決。本件上訴人以地上權之意思佔有系爭土地,迄今 早逾30年,業已取得系爭土地之地上權,爰反訴先位聲明請 求:確認上訴人就被上訴人所有座落桃園縣○○鄉○○段沙 崙小段6之10地號土地上如如原判決附圖所示編號A、B部分 面積1212平方公尺土地之地上權登記請求權存在。並備位聲 明請求:被上訴人應容忍上訴人辦理其所有座落桃園縣○○ 鄉○○段沙崙小段6之10地號土地上如原判決附圖所示編號 A、B部分面積1212平方公尺土地之地上權登記。 三、兩造不爭執之點: (一)系爭土地為被上訴人所有,兩造於90年11月間簽訂系爭基地 租賃契約,由上訴人向被上訴人承租系爭土地,租賃期間自 90年11月22日起至92年12月31日止,租金則按系爭土地當期 申報地價總額及租金率5%計算,本件租約原係約定每半年繳 納租金17,765元,於每年1月、7月分2期繳納。 (二)上訴人於系爭土地上建造如原判決附圖所示編號A、B建物使 用,目前仍占有系爭土地。 (三)被上訴人已於92年10月31日以府財產字第0920251403號函向 上訴人表示:因縣政府整體規劃需要將終止租約收回土地, 期滿不再續租, (四)系爭建物如須補償依桃園縣興辦公共設施拆遷建築改良物補 償自治條例規定計算其補償費之金額為4,233,707元。 以上事實,為兩造所不爭執,並有桃園縣縣有基地租賃契約 書、土地登記謄本、建物登記謄本、桃園縣政府函等件在卷 可稽,復經原審至現場勘驗明確,並囑託桃園縣蘆竹地政事 務所派員測量無訛,製有勘驗筆錄、複丈成果圖附卷足憑, ,自堪信為真實。 四、兩造爭執之點: (一)兩造間基地租賃契約關係是否已消滅?被上訴人得否請求上 訴人拆屋還地? (二)被上訴人可否向上訴人請求不當得利? (三)被上訴人應否就地上建物給予上訴人補償費? (四)上訴人反訴主張其已取得系爭土地之地上權,其先位及備位 聲明是否有理由? 五、關於兩造間基地租賃契約關係是否已消滅?被上訴人得否請 求上訴人拆屋還地? (一)按所有人對於無權占有其物或侵奪其所有物者,得請求返還 之;對於妨害其所有權者,得請求除去之,民法第767條前 段、中段分別定有明文。又租賃定有期限者,其租賃關係於 期限屆滿時,如無民法第451條所定視為以不定期限繼續契 約情事,依民法第455條規定,承租人應於租期屆滿時返還 租賃物 (最高法院69年台上字第4001號判例意旨參照)。惟 按解釋契約,固須探求當事人立約時之真意,不能拘泥於契 約之文字,但契約文字業已表示當事人真意,無須別事探求 者,即不得反捨契約文字而更為曲解(最高法院17年上字第 1118號判例意旨參照)。 (二)兩造所簽訂租賃契約第2條中段雖規定:「甲方如有意續租 ,應於租期屆滿前一個月,向乙方申請換約續租..」,其 並非表示甲方即上訴人於租期屆滿前1個月向乙方申請換約 續租,兩造租賃契約即繼續有效成立,被上訴人即乙方並無 任何裁量權,否則其租賃期限即毫無意義可言,因此該條文 之文義僅是上訴人有優先續租承租權而已,被上訴人仍有續 租與否之裁量權。故上訴人所辯,其向被上訴人申請換約續 租之時,兩造之契約即繼續有效成立,不足採信。 (三)依兩造簽訂之桃園縣縣有基地租賃契約第2條第2項約定:「 租賃期間:自90年11月起至92年12月31日止。租期屆滿時, 租賃關係即自行消滅,乙方(即被上訴人)不另通知。甲方 (即上訴人)如有意續租,應於租期屆滿前一個月,向乙方 申請換約續租,逾期未換約,視為無意續租。甲方未辦理續 租仍為使用,即為無權占用,應繳納使用補償金,並不得主 張民法第451條之適用及其他異議」,足見上訴人如欲續租 須於期滿前1個月向被上訴人申請換約,由被上訴人決定是 否續租,否則屆期即應返還租賃物與被上訴人。而兩造間之 租賃契約期限至92年12月31日屆滿,被上訴人已於92年10月 31日以府財產字第0920251403號函向上訴人表示:因縣政府 整體規劃需要將終止租約收回土地,期滿不再續租,有該函 影本一紙在卷可稽(見原審卷第13頁),復為兩造所不爭執 ,故被上訴人既已於租期屆滿前通知上訴人不再續約之意思 表示,則兩造間之租約即應於租期屆滿之日即92年12月31日 即告屆滿。 (四)上訴人一再主張被上訴人援引契約第10條規定「因舉辦公共 事業需要或公務使用需要..」而終止租賃契約,然被上訴 人並無任何公共事業需要之計畫,故被上訴人終止契約不合 法云云。惟被上訴人係以「因縣政府整體規劃需要將終止租 約收回土地,期滿不再續租」作為不續租之理由,並非以該 理由終止租約,而兩造租約於租期屆滿時屆滿,被上訴人只 要不再續租,兩造租賃關係即終止,已如上所述,故上訴人 一再主張被上訴人終止契約不合法,顯非可採。 (五)上訴人復主張被上訴人依桃園縣興辦公共設施拆遷建築物改 良補償自治條例應先進行補償程序,始得請求上訴人拆遷建 物云云。惟按「桃園縣政府為簡化作業劃一轄區內興辦各項 公共設施拆遷合法建築改良物之查估補償、人口傢俱搬遷費 暨自動拆除獎助金特依據內政部訂頒『建築改良物徵收補償 費查估基準』第7條規定訂定本自治條例。」,又「本自治 條例所稱之合法建築物係指左列各款之建築物或其他雜項工 作物:..二、依建築法領有使用執照者。三、60年12月22 日建築法修正以前興建完成之建築物者。..」桃園縣興辦 公共設施拆遷建築改良物補償自治條例第1條及第2條第2、3 款等分別著有明文,故本法僅適用於興辦公共設施而徵收拆 遷建築物部分。經查被上訴人係基於兩造所簽訂租賃契約請 求,並無上開辦法之適用,故上訴人主張不足採信。末查, 兩造租賃契約既為定期租賃,則出租人於租期屆滿後收回出 租之土地,乃正當權利之行使,亦為承租人於訂約之初所得 預見,是上訴人抗辯被上訴人終止租約之事由,未見具體計 畫內容,以此為由片面終止租約,並非適法,被上訴人為權 利濫用云云,殊無可採。 (六)承前所述,兩造間之租賃關係既已於92年12月31日租期屆滿 時消滅,上訴人所有之系爭建物(即如原判決附圖所示編號 A、B之建物)自93年1月1日起占用系爭土地即無正當權源 。被上訴人為系爭土地之所有權人,主張依民法第767條、 第455條之規定,請求上訴人應將如原判決附圖所示編號A 、B之建物拆除,並將該建物占用之土地返還被上訴人,即 屬有據,應予准許。 六、關於被上訴人可否向上訴人請求不當得利? (一)按無法律上之原因而受利益,致他人受損害者,應返還其利 益;雖有法律上之原因,而其後已不存在者,亦同。民法第 179條定有明文。而依不當得利之法則請求返還不當得利者 ,以無法律上之原因而受利益,致他人受有損害為其要件, 故其得請求返還之範圍,應以對方所受之利益為度,非以請 求人所受損害若干為準;無權占有他人土地,可能獲得相當 於租金之利益為社會通常之觀念 (有最高法院著有61年台上 字第1695號判例意旨參照)。 (二)上訴人於租賃關係終止後,仍繼續占有使用系爭土地,自獲 有相當於租金之利益,並使被上訴人受有無法使用、收益系 爭土地之損害,而本件租約原係約定每半年繳納租金17,765 元,茲租賃關係既已因屆期而消滅,已如上述,則上訴人自 93年1月1日起即屬無權占有系爭土地,乃無法律上之原因而 獲得相當於租金之利益,致被上訴人受有損害,被上訴人自 得依不當得利法則,請求上訴人給付按月折算相當於租金之 數額2,960元(17,765÷6=2,960.8)之不當得利,核無不合 ,應予准許。 七、關於被上訴人應否就地上建物給予補償費? 桃園縣興辦公共設施拆遷建築改良物補償自治條例僅適用於 興辦公共設施而徵收拆遷建築物部分,被上訴人係基於兩造 所簽訂租賃契約請求,並無上開條例之適用,已如上述,從 而上訴人主張依該條例規定應就系爭地上建物給予補償費, 於法無據,不應准許。 八、關於上訴人反訴主張其已取得系爭土地之地上權,其先位及 備位聲明是否有理由? (一)按「地上權為一種物權,主張取得時效之第一要件須為以行 使地上權之意思而占有,若依其所由發生之事實之性質,無 行使地上權之意思者,非有變為以行使地上權之意思而占有 之情事,其取得時效,不能開始進行。上訴人占有系爭土地 之始,即係基於承租人之意思而非基於行使地上權之意思, 嗣後亦非有民法第945條所定變為以地上權之意思而占有, 自不能本於民法第772條準用同法第769條之規定,請求登記 為地上權人」 (最高法院64年度台上字第2552號判例意旨參 照)。又「因時效完成而取得地上權或地上權登記請求權者 ,必須以行使地上權之意思而占有他人之土地為其成立要件 之一,原審既認上訴人非以行使地上權之意思而占有系爭土 地,即上訴人即無從因時效而取得地上權或地上權登記請求 權。又縱認上訴人因地上權取得時效完成而得主張時效利益 ,依民法第772條準用第769條及第770條之規定,亦僅得請 求登記為地上權人而已,並非即取得地上權,在其未依法登 記為地上權人之前,自不能本於地上權之法律關係,向土地 所有人有所主張而認其非無權占有。且按占有人因時效取得 地上權登記請求權,向該管地政機關請求為地上權登記,經 地政機關受理,受訴法院應就占有人是否具備時效取得地上 權之要件為實體上裁判者,須以占有人於土地所有權人請求 拆屋還地前,以具備時效取得地上權之要件為由,向地政機 關請求登記為地上權人為前提。」 (最高法院89年度台上字 第1370號判例意旨參照)。 (二)經查上訴人占有系爭土地之始,即係基於承租人之意思而非 基於行使地上權之意思,嗣後迄至本院言詞辯論終結前亦均 非有民法第945條所定變為以地上權之意思而占有系爭土地 ,已如上述,揆諸首揭說明,自不能本於民法第772條準用 同法第769條之規定,請求登記為地上權人。是上訴人於本 院反訴先位聲明請求:確認上訴人就被上訴人所有座落桃園 縣○○鄉○○段沙崙小段6之10地號土地上如如原判決附圖 所示編號A、B部分面積1212平方公尺土地之地上權登記請求 權存在,備位聲明請求:被上訴人應容忍上訴人辦理其所有 座落桃園縣○○鄉○○段沙崙小段6之10地號土地上如原判 決附圖所示編號A、B部分面積1212平方公尺土地之地上權登 記,均為無理由。 九、綜上所述,被上訴人依民法第455條、第767條、第179條之 規定,請求上訴人應將坐落桃園縣○○鄉段○○段沙崙小段 6之10地號土地上建物即門牌號碼桃園縣沙崙村港口9號房屋 (如原判決附圖A部分為庭院,占用土地面積為0.0198公頃 ,原判決附圖B部分為1層建物,占用土地面積為0.1014 公 頃)拆除,並將其上土地面積1212平方公尺返還予被上訴人 ;及自93年1月1日起至返還該建物占用土地之日止,按月給 付被上訴人2,960元,洵屬正當,應予准許。其於本院主張 其已取得系爭土地之地上權,提起反訴請求確認上訴人就被 上訴人所有座落桃園縣○○鄉○○段沙崙小段6之10地號土 地上如如原判決附圖所示編號A、B部分面積1212平方公尺土 地之地上權登記請求權存在。並備位聲明請求:被上訴人應 容忍上訴人辦理其所有座落桃園縣○○鄉○○段沙崙小段6 之10地號土地上如原判決附圖所示編號A、B部分面積1212 平方公尺土地之地上權登記,均為無理由,應駁回之。原審 因而為被上訴人勝訴之判決,並為准、免假執行之宣告,於 法並無不合。上訴意旨指摘原判決不當,求予廢棄改判,為 無理由,應予駁回。惟被上訴人於本院減縮其原審訴之聲明 第1項部分為:請求上訴人將原判決第1項土地上如原判決附 圖所示A、B部分之地上物拆除,並將其上土地面積1212平 方公尺返還予被上訴人,故原判決第1項應減縮為「被告應 將坐落桃園縣○○鄉○○段沙崙小段六之十地號土地上如附 圖A、B所示部分之地上物拆除,將該號土地面積一二一二 平方公尺返還原告。」。上訴人並於本院提起反訴求為上開 反訴聲明之判決,其反訴之先位及備位聲明均為無理由,亦 應駁回之。另民事訴訟法第392條業已於92年2月7日修正增 列第2項、第3項為「法院得依聲請或依職權宣告被告預供擔 保,或將請求標的物提存而免為假執行」、「依前項規定預 供擔保或提存而免為假執行,應於執行標的物拍定、變賣或 物之交付前為之」,故原判決第4項關於上訴人免為假執行 部分,應更正為「被告於執行標的物拍定、變賣或物之交付 前,得以新台幣參佰陸拾壹萬柒仟陸佰元預供擔保或將請求 標的物提存而免為假執行」,附此指明。 十、本件事證已臻明確,兩造其餘主張及舉證,與本件判決結果 無涉,毋庸一一審酌,併予敘明。 十一、據上論結,本件上訴及反訴均為無理由,依民事訴訟法第 449 條第1項、第78條,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95  年  12  月  27  日 民事第十四庭 審判長法 官 魏麗娟 法 官 張 蘭 法 官 蕭艿菁 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其 未表明上訴理由者,應於提出上訴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狀 (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上訴時應提出委任律師或具 有律師資格之人之委任狀;委任有律師資格者,另應附具律師資 格證書及釋明委任人與受任人有民事訴訟法第466條之1第1項但 書或第2項(詳附註)所定關係之釋明文書影本。 中  華  民  國  95  年  12  月  28  日                書記官 于 誠 附註: 民事訴訟法第466條之1(第1項、第2項): 對於第二審判決上訴,上訴人應委任律師為訴訟代理人。但上訴 人或其他法定代理人具有律師資格者,不在此限。 上訴人之配偶、三親等內之血親、二親等內之姻親,或上訴人為 法人、中央或地方機關時,其所屬專任人員具有律師資格並經法 院認為適當者,亦得為第三審訴訟代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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