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裁判字號:
臺灣高等法院 94 年度上字第 452 號民事判決
裁判日期:
民國 94 年 10 月 19 日
裁判案由:
返還不當得利等
臺灣高等法院民事判決          94年度上字第452號 上 訴 人 即被上訴人  基隆市政府 法定代理人  許財利 訴訟代理人  蕭元亮律師 被 上訴人 即 上訴人  泰興工程顧問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代理人  張斯敏 訴訟代理人  林峻立律師        林雅芬律師 被 上訴人  吉達興營造廠有限公司 法定代理人  林清發 訴訟代理人  丁福慶律師 複 代理人  陳智勇律師 上列當事人間請求返還不當得利等事件,上訴人對於中華民國94 年3月9日台灣台北地方法院92年度訴字第4989號第一審判決各自 提起上訴,本院於94年10月5日言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 原判決主文第一項關於命泰興工程顧問股份有限公司給付新臺幣 壹拾陸萬捌仟肆佰柒拾壹元本息部分,及該部分假執行之宣告, 暨命泰興工程顧問股份有限公司負擔訴訟費用之裁判均廢棄。 上開廢棄部分,基隆市政府在第一審之訴及假執行之聲請均駁回 。 基隆市政府之上訴駁回。 第一、二審訴訟費用由基隆市政府負擔。 事實及理由 一、本件上訴人即被上訴人基隆市政府起訴主張:基隆市政府於 民國(下同)80年6月6日,與被上訴人即上訴人泰興工程顧 問股份有限公司(下稱泰興公司)簽訂基隆市天外天垃圾衛 生掩埋場工程規劃設計及監造契約書,委由泰興公司規劃、 監造、設計該工程,規劃設計服務費、監造服務費各為結算 總價之2.45%、2.2%。嗣基隆市政府依泰興公司設計之計劃 書,於82年7月8日與被上訴人吉達興營造廠有限公司(下稱 吉達興公司)簽訂工程合約,委由該公司施作該掩埋場第二 期工程(下稱系爭工程),工程總價為新台幣(下同)184, 000,000元,並按實作數量結算。詎系爭工程完工後,泰興 公司之職員林光耀明知系爭工程結算總價為180,376,961元 ,竟於結算驗收證明書不實填載為183,989,970元,吉達興 公司復於另案訴請基隆市政府給付工程款訴訟,故意以183, 989,970元為結算總價,使基隆市政府陷於錯誤而不予爭執 ,遭判命給付吉達興公司35,736,465元及遲延利息,吉達興 公司並聲請強制執行而溢領3,623,039元,是泰興公司之職 員林光耀及吉達興公司共同詐欺基隆市政府,及吉達興公司 濫用訴訟上、強制執行上之權利並違反誠信原則之行為,依 民法第184條、第185條規定,應對基隆市政府連帶負擔賠償 責任,而泰興公司依民法第188條規定,應連帶負擔損害賠 償責任。另縱使基隆市政府之侵權行為請求權已罹於時效, 然吉達興公司依民法第197條第2項規定,亦應返還所受之利 益。又吉達興公司無法律上之原因,溢領上開工程款,亦應 依民法第17 9規定返還溢領款。再者,泰興公司填載不實驗 收結算書,違反監造契約書第1條第3項第4、5款所約定之驗 收義務,致基隆市政府受有3,623,039元損害,依88年4月21 修正公布前民法第227條有關加害給付規定,對基隆市政府 亦應負擔損害賠償責任,且泰興公司因此溢領規劃設計服務 費及監造服務費共168,471元,基隆市政府當得依不當得利 及侵權行為法律關係,請求泰興公司給付168,471元,乃聲 明:㈠泰興公司、吉達興公司應連帶給付基隆市政府3,623, 039元,及自起訴狀繕本送達翌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5% 計算之利息。㈡泰興公司應給付基隆市政府168,471元,及 自起訴狀繕本送達翌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5%計算之利息 。㈢願供擔保,請准宣告假執行。原審判命泰興公司應給付 基隆市政府168,471元及自93年1月20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 息5%計算之利息,並各依聲請為准、免假執行之宣告,且駁 回基隆市政府其餘之請求。基隆市政府及泰興公司均對其敗 訴部分聲明不服,提起上訴,基隆市政府並於本院聲明:㈠ 原判決關於駁回基隆市政府後開第二項之訴部分及駁回該部 分假執行之宣告均廢棄。㈡前項廢棄部分,泰興公司及吉達 興公司應再連帶給付基隆市政府3,623,039元及自93年1月20 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5%計算之利息。㈢第二項聲明,基 隆市政府願供擔保,請准宣告假執行。㈣第一、二審訴訟費 用由泰興公司及吉達興公司連帶負擔;另對於泰興公司之上 訴則聲明駁回上訴。 二、泰興公司則以:系爭工程之結算驗收證明書並非泰興公司之 職員林光耀所填載,係由基隆市政府之承辦人員所填寫,且 該承辦人員於結算驗收證明書上填寫結算總價為183,989,97 0元,已於備註欄載明:「承商對給付工程款,已提請民事 訴訟,此項工程款先予保留。」可知該金額係為保留預算之 用,而非實際結算總價,且基隆市政府於另案訴訟即台灣基 隆地方法院85年度重訴字第12號及本院85年度重上字第450 號民事判決(下稱前案確定判決)就該結算總價不為爭執, 則泰興公司之職員林光耀自無詐欺行為可言。況依基隆市政 府對前案確定判決所提出之再審起訴狀,可知其至遲於90年 3月5日,已知悉上情,惟基隆市政府竟遲至92年10月8日始 提起本件訴訟,其侵權行為請求權已罹於二年時效,更不得 請求泰興公司負擔賠償責任。又系爭工程之結算驗收證明書 乃基隆市政府之承辦人員所填寫,泰興公司亦不構成加害給 付,是基隆市政府主張泰興公司填載不實驗收結算書,應賠 償3,623,039元,並不足取。縱認泰興公司應依加害給付負 擔賠償責任,基隆市政府之加害給付請求權因受侵權行為請 求權之影響,該時效應為二年,亦已罹於消滅時效,泰興公 司亦得拒絕給付。另系爭工程之結算總價,業經前案確定判 決所認定,泰興公司依系爭設計監造契約約定請領服務報酬 ,自無不當得利、侵權行為可言等語,資為抗辯,並於本院 為上訴聲明:㈠原判決第一項、第四項及第三項命泰興公司 負擔訴訟費用之部分均廢棄。㈡前開廢棄部分,基隆市政府 在第一審之訴及假執行之聲請均駁回。㈢第一、二審訴訟費 用由基隆市政府負擔;另對基隆市政府之上訴亦聲明駁回上 訴。 三、吉達興公司則以:系爭工程經泰興公司之職員林光耀於83年 12月28日驗收後,記載於竣工請驗結算詳細表之金額雖為18 3,989,970元,但基隆市政府於前案確定判決已不爭執該結 算總價,自不得於本件訴訟予以否認。況系爭工程之結算驗 收證明書並非吉達興公司之職員所填載,吉達興公司自無任 何詐欺行為可言。又縱認系爭工程之結算總價為180,376,96 1元,並非183,989,970元,惟基隆市政府於88年10月間收受 泰興公司寄發之(88)泰環字第441號函時,即已知悉上情 ,距本件訴訟起訴時已四年有餘,已罹於侵權行為請求權時 效,吉達興公司依民法第144條第1項規定,亦得拒絕給付。 另吉達興公司係依前案確定判決,經由強制執行程序受領工 程款,並非無法律上之原因,況基隆市政府於該案訴訟就結 算總價並不爭執,於本件訴訟再予爭執,已違反民事訴訟法 上之誠信原則及禁反言原則等語,資為抗辯,並於本院補稱 吉達興公司於前案確定判決中所追加請求之「管理中心大樓 」、「垃圾資源回收堆置場」、「機械車輛保養場」、「水 電追加工程」等工程項目,經法院認定為系爭工程之既有項 目,本應予以計算費用,但當時吉達興公司起訴時係以工程 合約總價184,000,000元予以請求,若再列計即逾契約總價 之限制,故如算入上開「漏項」之項目,結算總價已超過合 約總價,對吉達興公司而言,非但未溢領工程款,反而生有 短領之情事,因而對基隆市政府之上訴,聲明:㈠上訴駁回 。㈡如受不利判決,願供擔保准為免予假執行。㈢訴訟費用 由基隆市政府負擔。 四、兩造不爭之事實:   ㈠基隆市政府於80年6月6日與泰興公司簽訂「基隆市政府垃   圾衛生掩埋場(天外天)工程規劃設計及監造契約書」,  委託泰興公司規劃監造設計基隆市垃圾衛生掩埋場工程, 泰興公司設計前開工程之規劃設計服務費、監造服務費各 為結算總價之2.45%及2.2%。   ㈡基隆市政府於82年7月8日與吉達興公司簽訂「基隆市垃圾   衛生掩埋場工程第二期工程」工程合約,委由吉達興公司  施作天外天掩埋場第二期工程。   ㈢基隆市垃圾衛生掩埋場工程(天外天)第二期工程總價之   結算係採實作實算。   ㈣吉達興公司於起訴請求基隆市政府給付工程款時,已向基    隆市政府領取1億4,641萬3,505元。   ㈤吉達興公司於83年12月28日填具竣工請驗結算詳細表,經   泰興公司審核後轉呈基隆市政府核定結算金額1億8,037萬  6,961元。惟基隆市政府85年5月21日填具之營繕工程結算 驗收說明書內已記載驗收結算總價1億8,398萬9,970元。 ㈥基隆市垃圾衛生掩埋場工程(天外天)第二期工程於94年 3月14日驗收。 ㈦吉達興公司曾於向基隆地方法院起訴,請求基隆市政府給 付工程款,經第一審及第二審法院判決就該案工程尾款之 部分,認定基隆市政府應給付吉達興公司3,573萬6,465元 整,該案判決業已確定。 ㈧吉達興公司已依該前開確定判決所示之數額(工程尾款為 3,573萬6,465元),向法院聲請強制執行,並取得判決款 項無誤。 ㈨泰興公司已依前開確定判決所示1億8,400萬元之總價為計 算基礎向基隆市政府領取設計監造費。 五、兩造爭執要旨:㈠泰興公司與吉達興公司應否負共同侵權行 為損害賠償責任?㈡吉達興公司應否依不當得利之法律關係 返還3,623,039元本息?㈢泰興公司應否依債務不履行法則 返還3,613,009元本息?㈣泰興公司應否依不當得利之法則 返還168,471元?茲分述之: ㈠泰興公司與吉達興公司並無侵權行為之責任:  ⒈經查,泰興公司之職員林光耀,會同基隆市政府與吉達     興公司共同驗收後,系爭工程之結算總價為180,376,    961元(見原審卷第57頁)。惟依基隆市政府於85年5月   21日,所製作之結算驗收證明書僅記載扣除10,030元之  驗收扣款,結算總價卻記載為183,989,970元,此亦有 結算驗收證明書在卷足證(見原審卷1第56頁),至於 結算驗收證明書上結算總價之所以填寫為183,989,970 元,證人林光耀證稱:上開結算驗收證明書乃原告(指 基隆市政府)之承辦人員陳錦能所填載,該結算總價之   所以填寫為183,989,970元,乃該府所屬環保局、政風  室、會計室等機關之驗收人員,為保留預算決定填寫該 數額等語。另證人陳錦能證稱:伊原為原告所屬環保局 技士,負責接辦系爭工程,結算驗收證明書係伊根據被 告泰興公司承辦人員即證人林光耀提供之資料所填寫, 當時並未附有竣工請驗結算明細表等語。另證人林志明 證稱:伊為原告所屬環保局技士,曾於陳錦能請假期間 代理系爭工程業務,竣工請驗結算明細表上之審核部分 由伊負責蓋章,該數額係由被告泰興公司提供等語。然 查證人陳錦能與林志明均為基隆市政府之職員,其證言 之真實性不能無疑,且本件之疏失亦牽涉其行政責任, 其證言難免避重就輕,再者,縱林光耀提供結算總價為 180,376,961元,身為基隆市政府承辦人員之證人陳錦 能及林志明均應翔實核算以審定林光耀所提出金額是否 正確,矧上述原證五其總價雖填寫為183,989,970元, 但該備註欄內記載「承商對給付工程款,已提請民事訴 訟,此項工程款先予保留」,則林光耀所提供之上開數 字,仍有爭議,宜於民事訴訟中確認,乃基隆市政府承 辦人員,對上開數字並未核算,亦未注意備註欄所附註 之文字,在前訴訟(即基隆地院83重訴字第12號)不為 爭執,致遭敗訴判決確定,林光耀並無任何故意或過失 可言,泰興公司與吉達興公司,自不負侵權行為損害賠 償責任。 ⒉次按因侵權行為所生之損害賠償請求權,自請求權人知     有損害及賠償義務人時起,2年間不行使而消滅。自有    侵權行為時起,逾10年者亦同。時效完成後,債務人得   拒絕給付。民法第197條第1項、第144條第1項分別定  有明文。本件基隆市政府遭泰興公司持台灣基隆地方法 院83年度重訴字第12號民事確定判決聲請強制執行,於    86年12月1日清償35,736,465元後,另於90年3月5日,   具狀向本院對85年度重訴字第490號民事確定判決提起 再審之訴時,已知悉其所主張前開結算總價有錯誤之情 事,此有該民事再審狀在卷足稽(原審卷1第83頁), 且基隆市政府於本件訴訟亦承認於提起上開再審之訴時  ,已知悉其所主張侵權行為之發生與損害(見原審卷1 第140頁),堪認基隆市政府至遲於90年3月5日,已知 悉其所主張之損害及賠償義務人,則基隆市政府遲至92 年10月8日,始提起本件訴訟,此有起訴狀上之原審法 院收文戳足證,依前述民法第197條第1項規定,基隆市 政府對於上開二公司之侵權行為請求權,已罹於2年之 消滅時效,上開二公司拒絕為本件之給付,自屬可取, 基隆市政府依民法第188條之規定,請求上開二公司連 帶給付,即屬無據。   ㈡吉達興公司非不當得利無庸返還3,623,039元本息: ⒈按債權人本於確定判決,於債務人為強制執行受金錢之 支付者,該確定判決如未經其後之確定判決予以廢棄, 縱令判決之內容不當,亦非無法律上之原因而受利益( 最高法院22年上字第3771號判例要旨參照)。 ⒉本件吉達興公司持台灣基隆地方法院以85年度重訴字第 12號民事確定判決,對基隆市政府聲請強制執行進而受 償前開工程款及法定遲延利息,且上開判決未有經其後 確定判決廢棄之情形,此為基隆市政府與吉達興公司所 不爭執。則依前開說明,吉達興公司受領前開工程款, 自非無法律上之原因而受利益,則基隆市政府主張吉達 興公司應依民法第179條規定,返還溢領之3,623,039 元,顯屬無據。 ㈢泰興公司無庸依債務不履行之法則請求給付3,623,039元 本息: 按88年4月21日修正公布前之民法第227條固規定:債務人 不為完全給付者,債權人得請求損害賠償。查本件泰興公 司就結算工程總價之記載並無故意或過失存在,於前述㈠ 部分已為說明,基隆市政府以同前之理由,另主張泰興公 司構成債務不履行即乏所據。再者,基隆市政府與吉達興 公司就系爭工程總價之爭訟,於台灣基隆地方法院85年重 訴字第12號已判決確定其總價為183,989,970元,本件泰 興公司究有無債務不履行情事影響前開吉達興公司得否向 基隆市政府請求工程款事件甚鉅,是基隆市政府理應於前 開事件中主張之,惟參該判決中,基隆市政府就該部分隻 字不提,嗣後執營繕工程結算驗收證明書及天外天掩捚場 第二期竣工請驗結算詳細表(原證五、六)主張林光耀故 意侵權是泰興公司應負債務不履行責任云云,自無足採信 。   ㈣泰興公司無不當得利不應返還168,471元:    基隆市政府依不當得利之法則請求泰興公司返還168,471 元,惟查工程總價183,989,970元,業據前案訴訟中參酌 工程合約書、基隆市政府85年基府環字第042960號函、營 繕工程計算驗收證明書等予以確認,該確定判決對同一工 程事件,有爭點效之作用,已如前述(該判決雖記載全額 為1億8,400萬元,惟於扣除基隆市政府未給付吉達興公司 之10,030元即為本件金額,原審卷㈠48頁反面),則依該 工程總價所換算之設計費用,並無不合,上開金額,並非 超收,基隆市政府依不當得利請求返還,亦乏依據。 六、綜上所述,本件基隆市政府依侵權行為、債務不履行及不當 得利等法律關係求為判命泰興公司與吉達興公司應連帶給付  基隆市政府3,623,039元本息,泰興公司另應給付基隆市政 府168,471元本息,均乏所據不應准許,原審判決泰興公司 與吉達興公司連帶給付部分基隆市政府敗訴,核無不合,基 隆市政府上訴論旨,指摘原判決不當,聲明廢棄改判為無理 由,應予駁回上訴。另泰興公司就其敗訴部分(即應給付基 隆市政府168,471元本息部分)提起上訴,指摘原判決此部 分不當,聲明廢棄改判為有理由,爰將原判決此部分廢棄改 判。 六、本件事證已臻明確,兩造其餘之攻防方法,經審酌後,認與 判決結果不生影響,無庸逐一論述,併此敘明。 七、據上論結,本件基隆市政府上訴無理由,泰興公司上訴為有 理由,爰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94  年  10  月  19  日           民事第15庭審判長法 官 許正順                 法 官 張 蘭                 法 官 郭松濤 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其 未表明上訴理由者,應於提出上訴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狀 (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上訴時應提出委任律師或具 有律師資格之人之委任狀;委任有律師資格者,另應附具律師資 格證書及釋明委任人與受任人有民事訴訟法第466條之一第一項 但書或第二項(詳附註)所定關係之釋明文書影本。 中  華  民  國  94  年  10   月  24  日                    書記官 方素珍 附註: 民事訴訟法第四百六十六條之一(第一項、第二項): 對於第二審判決上訴,上訴人應委任律師為訴訟代理人。但上訴 人或其他法定代理人具有律師資格者,不在此限。 上訴人之配偶、三親等內之血親、二親等內之姻親,或上訴人為 法人、中央或地方機關時,其所屬專任人員具有律師資格並經法 院認為適當者,亦得為第三審訴訟代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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