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裁判字號:
臺灣高等法院 94 年度上字第 495 號民事判決
裁判日期:
民國 94 年 09 月 28 日
裁判案由:
第三人異議之訴
臺灣高等法院民事判決          94年度上字第495號 上 訴 人 甲○○ 訴訟代理人 梁裕勝律師 被 上訴人 全林飲料有限公司 法定代理人 林仁光 上列當事人間第三人異議之訴事件,上訴人對於中華民國94年3 月22日臺灣桃園地方法院93年度訴字第1357號判決提起上訴,經 本院於94年9月21日言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 上訴駁回。 第二審訴訟費用由上訴人負擔。 事 實 甲、上訴人方面: 壹、聲明: (一)原判決廢棄。 (二)臺灣桃園地方法院93年度執全助字第153號強制執行事件 ,上訴人所有如原審判決附表一所示之動產之強制執行程 序應予撤銷。 貳、陳述:除與原判決記載相同部分,茲予引用外,補稱略以: (一)債務人黃淑卿遭查封之動產,除一台磅秤係自行新購外, 其餘均與系爭買賣契約所記載之買賣標的物相同,僅有小 部分動產因體積較少或為大型機器之內部配備,被上訴人 未予指封,致有部分不相符。 (二)系爭查封動產為中古機具,買賣價金約定為3,430,000元 ,交由債務人黃淑卿繼續使用替人代工始得以清償借款, 事實上債務人黃淑卿已陸續清償之金額達7 、8百多萬元 ,已超過系爭買賣價金,是本件買賣及使用契約,與常情 相符。 (三)崑民有限公司(下稱崑民公司)代表人雖登記為黃鴻來, 然實際經營者為吳照哲,吳照哲亦為公司大股東,則由其 代表公司簽立買賣契約書,符合常情;又契約書紙張及筆 跡老舊,自非臨訟簽立。 (四)伊與吳照哲簽立系爭買賣契約書後,復簽立使用契約書, 約定由伊提供系爭動產予崑民公司使用,以其替薪櫳企業 有限公司(下稱薪櫳公司)代工之部分報酬款清償黃淑卿 對伊之借款,嗣崑民公司結束營業後,轉由91年11月4 日 新成立之茤霖實業社使用系爭動產,而上開使用契約書約 定兩年期限,期限屆滿後,吳照哲仍繼續使用系爭動產, 並陸續返還款項,伊未另續訂契約,直至93年1月1日,因 茤霖實業社還款不正常,伊始與吳照哲改以訂立租賃契約 方式,並無不符常情,該使用契約書及租賃契約確非臨訟 杜撰。另使用契約書係約定茤霖實業社於使用期間內清償 達343萬元,始將機器交付,然茤霖實業社於該期間內並 未清償該筆款項。 (五)使用契約雖曾載有薪櫳公司,然因該公司僅係交由吳照哲 代工,將代工報酬部分扣款給付伊,不願簽立契約,因而 臨時刪除,直接改由伊簽立。 (六)薪櫳公司除開立支票予伊以代償借款外,尚有給付茤霖企 業社之代工報酬,原審認代工淨所得全數給付伊,顯有誤 解。 (七)債務人黃淑卿於93年1 月前確有未每月還款情形,且自93 年1 月改成每月還款5萬元後,亦有未每月還款5萬元,即 薪櫳公司未簽發5萬元支票予伊之情事。 (八)伊每月確自薪櫳公司領有5萬元之薪資,此與債務人黃淑 卿清償之借款無關,此由伊於93年1月以前受領薪櫳公司 支票金額均逾5萬元為證。 參、證據:除援用原審所提出之立證方法外,並聲請訊問證人黃 淑卿、黃玉如、賴秋媚;向寶華銀行桃園分行函查該分行 810/000000000000號戶是否為黃淑卿之帳戶;及至現場勘驗 查封之動產與系爭買賣契約所載買賣標的物是否相符。 乙、被上訴人方面: 壹、聲明:上訴駁回。 貳、陳述:除與原判決記載相同部分,茲予引用外,補稱略以: (一)茤霖實業社為薪櫳公司代工,僅係茤霖實業社業務之一部 分,依上訴人所提資料統計結果,90年8月至94年6月薪櫳 公司代償借款為2,705,800元,惟茤霖實業社代工報酬高 達29,654,364元,竟無償借用機器,且還款比例亦不合理 ,足見機具早屬債務人黃淑卿所有。又茤霖實業社另有為 他人代工,亦見機具屬債務人黃淑卿所有。 (二)依上訴人所提清償借款支票明細表,債務人黃淑卿至89年 10月31日已償還3,544,745元(編號1至21加總),雖期間 比原訂89年7月13日延後,然上訴人應能接受,足見機具 已由債務人黃淑卿取得所有權。 (三)債務人黃淑卿確有處理茤霖實業社之業務,並非僅為掛名 負責人。 參、證據:援用原審所提出之立證方法。 理 由 一、本件上訴人起訴主張:原法院93年度執全助字第153號強制 執行事件所扣押之系爭動產,係訴外人崑民公司(日後改組 為茤霖實業社,由黃淑卿任負責人)負責人黃鴻來,為清償 其女黃淑卿積欠伊債務16,853,800元,而於87年7月13日以 3,430,000元出售予伊,並應黃淑卿之要求,將系爭動產仍 留置原地,繼續出租予黃淑卿及伊丈夫吳照哲營業,按月提 撥利潤,以攤還所欠債務,雙方訂有使用契約書及租賃契約 ,伊與訴外人薪櫳公司、黃淑卿、吳照哲三方協議,將崑民 公司代工承攬費用中部分款項,直接開立支票予伊,以清償 黃淑卿積欠伊之借款,嗣崑民公司結束營業,由茤霖實業社 繼續使用系爭動產為薪櫳公司代工,薪櫳公司仍以上開方式 給付伊款項。而訴外人黃淑卿原積欠上訴人共16,853,800元 ,迄今已還款12,405,345元,尚欠上訴人4,448,455元。是 伊基於系爭動產所有權人之地位,自得依強制執行法第15條 之規定,提起本件異議之訴,請求撤銷原法院93年度執全助 字第153號強制執行事件中,就伊所有如附表一所示之動產 (除編號6之物品外)所為之強制執程序。 二、被上訴人則以:否認上訴人為系爭動產之所有人,上訴人所 提出之系爭買賣契約書、使用契約書及租賃契約書均係訴外 人吳照哲所簽訂,與上訴人主張係訴外人即崑民公司之法定 代理人黃鴻來將系爭動產出賣予上訴人,以抵償黃淑卿積欠 上訴人之借款不符,且上訴人並未能舉証証明系爭動產原屬 崑民公司所有,亦無法證明黃淑卿積欠上訴人借款,故上開 契約書應係上訴人與黃淑卿、吳照哲通謀虛偽簽立,依民法 第87條第1項規定,應為無效。另使用契約書上記載「註1, 使用期為87年7月13日至89年7月13日」、「註2,於使用期 間內如乙方償還343萬元正則甲方須無條件歸還乙方」,上 訴人與吳照哲、黃淑卿於89年7月13日至92年底之間未再簽 定新使用契約書,且黃淑卿至89年10月31日已償還 3,544,745元,依該約定系爭動產已歸還黃淑卿,而非上訴 人所有等語,資為抗辯。 三、兩造不爭之事實: 被上訴人以債權人身分向原審執行法院聲請強制執行查封置 於門牌號碼為桃園縣○○鄉○○村○○路326之2號訴外人黃 淑卿即茤霖實業社工廠內之系爭動產(詳如附表一)之事實 ,有原審法院93年6 月24日桃院興執93年執全助7字第153號 民事執行處通知1份、查封筆錄暨清單1份、機器查封對照表 1紙為證(見原審卷第7至10頁),且為上訴人所不否認,並 經原法院依職權調閱上開93年度執全助字第153號強制執行 卷查明屬實,自堪信為真。 四、至上訴人主張伊為系爭動產之所有權人,目前出租與黃淑卿 使用,再按月提撥利潤以攤還欠債云云,則遭被上訴人所否 認,並以前詞置辯,故本件首應審究者應為:(一)系爭動 產是否原為崑民公司所有?(二)上訴人與黃淑卿間是否有 金錢債務關係存在? 債務金額為若干?(三)吳照哲與上訴 人所簽立之系爭買賣契約書、使用契約書及租賃契約書是否 為通謀虛偽意思表示而無效?(四)依使用契約書約定,黃 淑卿是否已因清償343萬元而取回系爭動產之所有權?上訴 人是否為系爭動產之所有權人? 五、茲分述如下: (一)上訴人主張系爭動產原係訴外人崑民公司所有,經由伊購 買之事實,業據其提出87年7月13日之買賣契約為証,被上 訴人雖辯稱崑民公司之負責人為黃鴻來,但系爭買賣契約 並非由法定代理人黃鴻來簽名,難認有效云云,惟查吳照 哲為黃鴻來之女婿,崑民公司之實際負責人,縱使吳照哲 代表黃鴻來簽訂系爭買賣契約時,未表明其為崑山公司代 理人之意思,但其事後既經崑山公司法定代理人黃鴻來承 認(見原審卷第196頁),系爭買賣契約對崑山公司仍屬 有效。次查動產物權之讓與非將動產交付不生效力,系爭 動產原本即置於桃園縣○○鄉○○路○○○號即崑山公司之 工廠內,顯然係由崑山公司占有中,則依此外觀足認崑山 公司原本應為系爭動產之所有權人,應堪認定。 (二)至上訴人主張黃淑卿積欠伊債務16,853,800元一節,固據 其提出支票35張,泰山農會帳號第000000000000號之活期 儲蓄存款存摺為証(詳如附表二,見原審卷第112-128頁 、134-138),惟查: 1、票據為無因証券,在票據上簽名者,依票上所載文義負責 ,票據法第5條定有明文,經查上訴人所提出之35張支票 (詳如附表二所示),據上訴人自稱其中編號1-18經提示 均遭退票,總金額為10,143,200元,但該18紙支票,其中 除編號1、2、12、16、17之支票係客票經由黃淑卿背書; 編號8、9、10、11之支票係由黃淑卿本人所簽發(總金額 4,438,200元),有支票及退票理由單影本在卷可稽(見 原審卷第112-128頁),依前開規定黃淑卿應依票據文義 負責外,其餘支票均非黃淑卿所簽發,亦未經黃淑卿在支 票上背書(總金額為5,705,000元),實難認黃淑卿就系 爭支票應負付款之責,上訴人就此部分雖主張是黃淑卿拿 第三人之支票向伊擔保借款借,惟黃淑卿根本未在支票上 簽名以示負責,自難認其係以客票向上訴人擔保借款,上 訴人並未能舉証証明系爭支票與黃淑卿積欠伊債務之關聯 ,此部分上訴人之主張顯與事實不符,自不足採。 2、次查,編號19-21之支票(金額共1,950,000元),提示遭 退,此有上訴人所提出之泰山農會代收票據憑摺影本可按 (見原審卷第130頁);編號34、35之支票(金額共 1,170,000元),則依據泰山農會代收票據憑摺影本並無 任何退票或領回之記錄(見原審卷第133頁),且未據上 訴人提出支票以供查証,此部分自難認係屬黃淑卿之債務 。至於編號22-32等11紙支票(金額共15,606,000元), 上訴人自承已經兌現,但依據上訴人所提出之泰山農會代 收票據憑摺(見原審卷第129-133頁),其上所記載該11 紙支票之到期日均係在87年7月13日上訴人與崑山公司訂 立系爭買賣契約之後,則依上訴人所主張,黃鴻來出售系 爭動產係為替黃淑卿清償債務,當時債務金額高達 16,583,800元,然系爭11紙支票既非黃淑卿所簽發,於訂 約時復未屆期,如何能知悉系爭支票不能兌現,而將之一 併計入黃淑卿所積欠之債務金額內,此部分顯不符常情, 其主張自難採信。更何況依據上訴人所提出之泰山鄉農會 代收票據憑摺,其中編號22(即票據號碼aa0000000號) 之支票係由票主領回(見原審卷第130頁),並未兌現, 編號24之支票其票據號碼應為aa0000000,而非0000000 ,至於編號33之支票金額應為88,200元,而非700,000元 ,此亦有上訴人所提出之泰山農會第000000000000帳號之 活期儲蓄存款存摺明細表,及泰山鄉農會函送之帳戶交易 明細表可資比對(見原審卷第284、285、140-142頁), 足証上訴人所提出之資料非屬實在,自難採信。 3、至於上訴人另主張黃淑卿無擔保借款,由伊自泰山鄉農會 第000000000000帳號內共匯出4筆款項共1,380,000元,並 提出上開存摺以資佐証(見原審卷第134-138頁),經查 ,依據泰山鄉農會函送資料顯示,上開000000000000帳號 固曾於87年6月2日、6月15日、6月18日、7月3日各轉帳 300,000、300,000、180,000、600,000元至寶華銀行桃園 分行000000000000帳戶內,惟轉帳原因甚多,非必定為借 款,上訴人就此部分與黃淑卿間有消費借貸關係,自應就 兩造間有借貸之合意負舉証証明之責,其既未舉証以明, 亦難採信。 4、綜上,上訴人主張黃淑卿積欠伊金錢債務僅4,438,200元 部分堪信屬實,其餘之債務缺乏具體事証可資証明,尚難 採信。 (三)查黃淑卿既積欠上訴人債務4,438,200元,則崑山公司實 際負責人吳照哲將崑山公司所有系爭動產以3,430,000元 出售出售與上訴人以抵債,非無可能,被上訴人主張其相 互間之買賣契約係屬通謀虛偽意思表示,既遭上訴人所否 認,即應負舉証証明之責,惟其並未能舉証以明,其辯解 尚不足採。至上訴人主張其買得系爭動產後,仍置放於原 處出租、出借予訴外人黃淑卿、吳照哲繼續使用,按月攤 還利潤以償債部分,此部分固據其提出租賃契約、使用契 約書1份為證(見原審卷第38、39頁),惟觀之上訴人所 提出之使用契約書,載明使用時間自87年7 月13日至89年 7月13日,亦即訂立買賣契約後借用期限為2年,並註明於 使用期間內如乙方(即吳照哲)償還3,430,000元,則甲 方(即上訴人)無條件歸還乙方。查上訴人已自承黃淑卿 於87年8月14日以名下之VOLVO自用汽車一輛、車牌號碼 00-0000讓與上訴人之妻郭貞秀,抵債600,000元(見原審 卷第109頁、143頁),另有上訴人所提出其自書之清償債 務証明書(見原審卷第40頁),上載明於87年共還款 1,449,269元,88年共還款940,000元,及訴外人薪櫳公司 本應支付黃淑卿之部分代工款項,自87年8月6日至93年12 月5日之支票,總金額6,814,745元(見原審院卷第39、 111頁),已由上訴人收取在案,其中發票日期在89年7月 13日以前之支票(即附表三編號1-18)總金額為 2,777,337元,合計黃淑卿在89年7月13日以前清償金額已 達5,776,606元(600,000+1,449,269+940,000+2,777,337 =5,776,606元),查上訴人自承購買系爭動產之價金係 以黃淑卿所欠之債務相抵銷,故扣除價金後黃淑卿所積欠 上訴人之債務金額應為1,008,200元(計算方式: 4,438,200元-3,430,000元=1,008,200元),但截至89年 7月13日止,黃淑卿已清償之債務金額顯已逾3,430,000元 (依上訴人所述金額係5,776,606元如上所述),則依上 開使用契約書之附註,系爭動產之所有權依約已由黃淑卿 取回甚明,參以系爭動產於前開使用契約書期限屆滿後, 兩造即未續定任何使用契約或租賃契約,仍由黃淑卿繼續 使用自明,再參諸證人吳照哲於原審到庭之證言:「(問 :錢如何還給上訴人?)每個月代工收入扣掉成本之後若 有盈餘全部還給上訴人,是每個月還,金額不一定,到現 在連機器差七、八百萬元,詳細的金額我沒有記,單據給 我的時候,我才會核對,之前每個月還的時候是用薪櫳公 司的支票,就是我們確定盈餘之後,由薪櫳直接開支票, 該我們的金額給我們支票,該還給上訴人的金額直接開票 給上訴人,一直到現在都是這樣子,今年景氣差有跟上訴 人商量,上訴人說那每個月最少還五萬元,幾月開始記不 清楚,好像是六月還是幾月每個月還五萬,也是由薪櫳公 司開票,該我們的錢給我們,該給上訴人的錢直接開五萬 元的票給上訴人,其他的客戶跟薪櫳比起來不多。」、「 (問:何時簽契約?)好像是八十七年過後。」、「時間 我沒有去記…是從八十七年過後不到一年的時間,簽的只 有簽一份。」等語(見原審卷第90、91頁),核與上訴人 所自承清償之金額及債務餘額(見原審卷第111頁)不符 ,亦與一般常情相違背,按依常理豈有債務人自己承認積 欠債權人之債務金額超過債權人所主張之數額! 再按系爭動產價值3,430,000元,如出租他人生財使用, 當不可能僅收租金1元,其租金之價值與系爭動產之金額 顯不相當,故堪認上訴人所提出93年間與吳照哲所訂系爭 動產之租賃契約(租金載明僅1元)係屬通謀虛偽意思表 示,應屬無效。 (四)依上所述,黃淑卿已依約清償3,430,000元,依使用契約 書即早在89年7 月13日即已取回系爭動產之所有權,且事 實上系爭動產亦一直置放於黃淑卿所獨資經營之茤霖實業 社占有使用中,自外觀上亦難認係屬上訴人所有,故上訴 人主張其為系爭動產之所有權人,顯然無據,不足採信。 六、按第三人就執行標的物有足以排除強制執行之權利者,得於 強制執行程序終結前,向執行法院對債權人提起異議之訴, 強制執行法第15條前段定有明文。本件上訴人所主張其為系 爭動產之所有權人之事實,為不可採,已如前述,則其自不 得基於所有權,以排除被上訴人就系爭動產強制執行之權利 ,此外,上訴人復未能證明其就系爭動產有何其他得排除本 件強制執行之權利,從而,上訴人請求撤銷原審法院93年度 執全助字第153號強制執行事件,就系爭動產所為之強制執 行程序,於法未合,不應准許。原審所為上訴人敗訴之判決 ,理由雖與本院不同,但結果並無二致,上訴論旨指摘原判 決不當,求予廢棄改判,為無理由。 七、本件事證已臻明確,兩造其餘攻擊防禦方法及未經援用之舉 證,經本院詳加審酌後認與判決結果不生影響,爰不一一論 述,附此敘明。 據上論結,本件上訴為無理由,依民事訴訟法第449條第2項、第 78條,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94  年  9   月  28  日          民事第十五庭 審判長法 官 許正順 法 官 郭松濤                  法 官 張 蘭 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二十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 其未表明上訴理由者,應於提出上訴後二十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 書狀(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上訴時應提出委任律師 或具有律師資格之人之委任狀;委任有律師資格者,另應附具律 師資格證書及釋明委任人與受任人有民事訴訟法第四百六十六條 之一第一項但書或第二項(詳附註)所定關係之釋明文書影本。 中  華  民  國  94  年  9   月  29  日 書記官 應瑞霞 附註: 民事訴訟法第四百六十六條之一(第一項、第二項): 對於第二審判決上訴,上訴人應委任律師為訴訟代理人。但上訴 人或其他法定代理人具有律師資格者,不在此限。 上訴人之配偶、三親等內之血親、二親等內之姻親,或上訴人為 法人、中央或地方機關時,其所屬專任人員具有律師資格並經法 院認為適當者,亦得為第三審訴訟代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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