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民事判決 94年度上易字第33號
上 訴 人
即被
上訴人 天南營造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
代理人 葉宗璧
訴訟代理人 羅瑞洋
律師
被 上 訴人
即 上 訴人 國祥冷凍機械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代理人 陳和貴
訴訟代理人 侯俊安律師
被 上 訴人 惠普科技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代理人 何薇玲
訴訟代理人 林文隆
上列
當事人間請求返還
不當得利事件,上訴人對於中華民國九十
三年十一月十八日台灣台北地方法院九十三年度訴字第六三八號
第一審判決提起上訴,經本院於九十四年六月二十一日
言詞辯論
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
原判決關於
駁回上訴人天南營造股份有限公司後開第二項及第三
項部分之訴,及
訴訟費用之
裁判均廢棄。
被上訴人國祥冷凍機械股份有限公司應再給付上訴人天南營造股
份有限公司新台幣貳拾貳萬參仟伍佰零參元,及自民國九十三年
二月十三日起至清償日止
按年息百分之五計算利息。
被上訴人惠普科技股份有限公司應給付上訴人天南營造股份有限
公司新台幣壹拾壹萬伍仟壹佰肆拾伍元,及自民國九十三年二月
十三日起至清償日止
按年息百分之五計算利息。
上訴人國祥冷凍機械股份有限公司之上訴及天南營造股份有限公
司其餘上訴均駁回。
第一、二審訴訟費用由上訴人國祥冷凍機械股份有限公司負擔十
分之六,由被上訴人惠普科技股份有限公司負擔十分之二,餘由
上訴人天南營造股份有限公司負擔。
事 實 及 理 由
一、
本件上訴人即被上訴人天南營造股份有限公司(下稱天南公
司)聲明求為判決:㈠原判決關於不利天南公司部分廢棄。
㈡被上訴人國祥冷凍機械股份有限公司(下稱國祥公司)應
再給付天南公司新台幣(下同)三十八萬三千五百四十一元
;被上訴人惠普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下稱惠普公司)應給付
天南公司二十一萬二千一百八十八元,並均自民國(下同)
九十三年二月十三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百分之五計算利
息。㈢上訴人國祥公司之
上訴駁回。
被上訴人即上訴人國祥公司未於言詞辯論
期日到場,據其以
前到場聲明求為判決:㈠原判決關於不利國祥公司部分廢棄
。㈡
上開廢棄部分,被上訴人天南公司在第一審之訴及
假執
行之
聲請均駁回。㈢上訴人天南公司之上訴駁回。
被上訴人惠普公司聲明求為判決:天南公司之上訴駁回。
二、天南公司起訴主張:訴外人陽明海運股份有限公司(下稱陽
明公司)於民國(下同)九十年間將其「陽明海運高雄辦公
大樓及倉庫新建工程」(下稱
系爭工程)陸續發包予
兩造承
攬施作,伊承攬之項目為系爭工程辦公大樓及倉庫之土木及
建築工程;國祥公司係承攬該辦公大樓之機電工程;惠普公
司則承攬該辦公大樓電腦及週邊設備部分。因伊承攬部分屬
先期工程,故進場施作後,即將工程所需之水電、垃圾清潔
及警衛保全事項準備妥當,
嗣國祥公司及惠普公司進場接續
施作時,由業主召開工程協調會決議上開水電、垃圾清潔及
保全等不需另外安排,仍由伊繼續統籌處理,而處理之費用
應依工程款比例分攤之。伊自九十年四月間起至九十一年六
月二十五日止,各月付出之水電費及清潔費等合計支出四百
五十九萬零七百五十八元,國祥公司應分擔六十六萬三千七
百九十二元、惠普公司應分擔二十一萬二千一百八十八元;
惟經發函催告均遭拒絕
等情。
爰依契約約定及不當得利之法
則,求為命國祥公司及惠普公司應分別給付上開金額並加計
法定
遲延利息之判決(原判決命國祥公司給付二十八萬零二
百五十一元,餘為天南公司敗訴之判決,天南公司及國祥公
司各就其敗訴部分聲明不服)。
國祥公司則以:兩造所承攬工程之性質截然不同,伊需待天
南公司完成一定工程進度後方能配合進場施作,天南公司於
其工程施作
期間為其自己利益所支出之水電費、清潔費等,
並無損害;而伊於工程施作期間所需之水電、清潔費均為伊
自行責成下包商或自行僱工處理,保全部分則與賓志保全股
份有限公司(下稱賓志保全公司)、中鋼保全股份有限公司
(下稱中鋼公司)簽約,並支付保全費,自無不當得利可言
。另伊否認曾同意天南公司處理之費用應依承攬工程款比例
分攤之決議,且天南公司就其主張之費用未提出相關單據
佐
證云云;惠普公司則以:伊承攬電腦及周邊設備之網路佈線
工程,性質上屬後期工程,且以提供專業技術為工作內容,
自無天南公司先行進場施作部分所支出水電、保全、清潔等
費用分擔之問題,況天南公司未證明確有此等支出,其訴請
返還不當得利,顯無理由;又陽明公司與伊所簽合約書就水
電、清潔費用等均有明文約定,由伊依約支出相關費用,自
無再與天南公司協議按工程金額比例分攤之必要;又伊否認
曾同意按工程款比例分擔處理費用之決議,且伊並未出席九
十一年三月十四日之會議,事後亦未簽認云云,資為
抗辯。
三、國祥公司經
合法通知未於言詞辯論期日到場,核無民事訴訟
法第三百八十六條所列各款情形,爰依天南公司之聲請,由
其
一造辯論而為判決,先予敘明。
四、兩造不爭執之點:兩造屬平行包商關係,天南公司承攬項目
為系爭工程辦公大樓及倉庫之土木及建築工程;國祥公司係
承攬系爭工程辦公大樓機電工程;惠普公司則承攬系爭辦公
大樓電腦及週邊設備工程(見原審外置證物被證三、本院卷
八十頁之工程合約)。
五、兩造之爭點:兩造於九十一年一月十一日、同年三月七日、
同月十四日、同月二十一日四次協調會議中,是否就原判
決附表所示水電等各項費用曾達成協議,依兩造承攬之工程
金額比例分擔,並經國祥公司、惠普公司簽認。
六、天南公司主張:兩造於九十一年元月十一日、九十一年三月
七日、九十一年三月十四日、九十一年三月二十一日協調會
中,就原判決附表所示水電等各項費用達成協議,依工程金
額比例分擔,國祥公司及惠普公司則否認有此協議,國祥公
司辯稱:依會議紀錄顯示,此係業主陽明公司單方面之意見
,會議紀錄亦未經與會者簽認;惠普公司則辯稱:伊與業主
簽約時已言明水電等費用處理之原則,不必再與天南公司另
行分擔,上開會議紀錄亦未經伊簽認,且紀錄內容前後不一
,其中九十一年三月十四日會議伊並未參與云云,
經查:
㈠依天南公司所提出九十一年元月十一日、九十一年三月七日
、九十一年三月十四日、九十一年三月二十一日四次協調會
會議紀錄(見原審外置證物原證一至原證四),均於商討結
論欄載明:水電、垃圾及保全等各項開銷由承包商依工程款
比例分擔或協調,國祥公司及惠普公司均派員參加等情;國
祥公司及惠普公司雖均辯稱與會者僅在出席欄簽名,未於會
議結論紀錄後方簽名確認云云,
惟查證人即天南公司前任總
經理李並光於原審證稱:伊有參與九十一年一月十一日、三
月七日會議。第一次會議第十三點是當場會議上的結論,因
為業主(即陽明公司)與兩造分別訂有工程契約,會產生共
同開銷,慣例上都由承包商共同承擔。業主當時要求要有保
全,我們表示費用會增加,業主表示費用由大家分擔,其他
廠商當時沒有
異議,因為這是工程界的慣例。第二次會議第
二十三點產生過程也一樣,因為惠普電腦材料
非常貴,所以
業主要求請保全。會議紀錄在開完會後交給大家,還會作文
字的斟酌,有的人是報到時簽,有的是遲到開完會後簽,習
慣上主席都會再把結論唸一次。第一次會議第十三點是業主
提議的,印象中大家都對此沈默,因為這是業界慣例。有意
見的都會表示意見。第二次會議又提到這件事是因為惠普也
開始進入,且更貴的材料也開始進去,國祥的空調設備也更
貴,所以業主提議要二十四小時保全。業主要求天南公司先
付相關費用,事後再向其他包商(請求)分擔;會議紀錄的
結論「按比例分擔」就是這意思(見原審卷一一四頁至一一
八頁);另證人即天南公司前工地主任劉文遠亦於本院
結證
稱:上開四次工程協調會議伊均有參加,上開四次會議作成
之結論,是各參加單位作成的決議,均在會議結論作好後才
給大家簽名,是簽在前面出席欄的位置。結論是當場作成的
,有給大家過目後才讓大家在出席欄簽名。四次會議都是陽
明公司經理朱統平擔任主席,主要是將各承包商集合起來開
會,每週例行開會一次,剛開始第一次會議是我們公司李文
義紀錄,後來三次就請設計監造的許崇堯建築師事務所員工
林俊宏擔任紀錄等語(見本院卷九四頁至九七頁),又證人
即許崇堯建築師事務所員工林俊宏亦在本院結稱:第二次、
第三次及第四次會議是伊擔任紀錄,三次會議商討結論,都
是所有列席的人大家都傳閱,看過內容沒有問題後才簽名的
。是結論作成後,大家才簽名的。(法官問:會議紀錄看來
,簽名都簽在出席欄,並沒有簽在會議結論之後?)因為會
議紀錄的格式是這樣,所以三次會議紀錄都是這樣簽名的。
(法官問:是否有看見國祥公司及惠普公司有自行準備水電
,或有自行清理垃圾等廢棄物?)是從海關接的水,有無付
費伊不清楚,電的部分是後來有申請臨時電,大家共同使用
,垃圾清理部分天南公司有發包專門清理垃圾的處理。(法
官提示本院卷一三五頁至一三六頁所示現場垃圾照片)照片
上這些垃圾是所有公司(即兩造)的垃圾都有。國祥公司施
工期比較長,有紙箱、廢管等,如管路裝錯了,拆除再裝所
產生的垃圾,惠普公司的施工期比較短,垃圾也比較少等情
(見本院卷一O七頁至一一一頁),即被上訴人惠普公司所
舉證人即該公司顧問蔡坤男亦在本院證稱:伊參加上開協調
會三、四次,都有看到會議結論,伊有拷貝一份會議結論帶
回去公司(見本院卷一五二頁);況上開四次協調會議國祥
公司均派其經理鍾永榮參加,惠普公司則派其顧問即工地負
責人蔡坤男及其下包商之公司負責人何萬文參加,此有上開
四次會議紀錄
可稽;參以國祥公司於原審提出其與訴外人賓
志保全公司所簽訂契約書修訂條款協議書,亦載明:「依承
攬工程比例負
擔保全駐衛服務費用」(見原審外置被證一六
頁),且於請款項目及備註欄復載有「5/20至5/30保全服務
分攤費用」、「166,452×13%×1.05%=22,720元含稅國祥分
攤」等情(見原審外置被證二-九頁);及惠普公司之工程
師蔡明安於九十一年三月二十八日所出具之現場服務紀錄於
服務內容第四項亦載明:倉租費用請納入分攤費用內等語(
見原審外置原證十七),為兩造所不爭執;且國祥公司及惠
普公司進場施工期間,衡之常情,亦不可能不使用水電、衛
生設備,或不產生垃圾,且其進駐場內之材料及設備,亦不
可能不使用天南公司僱用之保全警衛,
彼二公司亦未重覆僱
用警衛等情以觀,益見上開四次協調會議紀錄
所載分攤水電
等項費用之結論,確係兩造於業主主持之下當場所作成之決
議,且於結論作成後,始由兩造簽名確認要屬信而有徵。至
簽名之所以均簽在出席欄而未簽在會議結論之後,係因會議
紀錄之格式使然,情至明顯,應
堪信天南公司之主張為真實
,國祥公司及惠普公司所辯均非可取。
㈡至證人即陽明公司員工石溪岸固於原審證稱:「這些會議我
都有參與,我每月去看進度,我重視的是工程進度,他們也
有在現場開工程協調會,最後有無達成協議我不曉得。擔任
會議紀錄的李文義是天南公司的監工,林俊宏是建築事務所
的監工。會議
記錄是處理好後放在工地,但是因為與我無關
,所以我沒注意。協調會主席是我們土地開發的經理朱統平
,是他與我一起去現場。我不知道主席是否知道原證一的這
些結論,我是看我們公司的房子蓋到那裡,是看監工日報表
。陽明公司沒有指示惠普公司要與天南公司分攤工地的水電
、清潔、警衛費用。原證一的商討結論第十三項、原證二第
二十三項、原證三第十五項、原證四第十七、十八項的會議
結論我不記得,我也不去管這些項目。原證三第十五項有說
保全費用由業主裁示,我沒印象有做這結論。」(見原審卷
八0頁至八三頁);另惠普公司所舉證人即其次
承攬人包安
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下稱包安公司)負責人何萬文雖亦於原
審證稱:對於九十一年三月七日、同年月十四日、同年月二
十一日協調會會議紀錄沒印象云云(見原審卷八四頁);又
證人即惠普公司顧問蔡坤男固於本院證稱:伊有參加九十一
年一月十一日及同年三月七日之協調會議,但公司沒有授權
伊協調,大家都在協調,伊沒有參加協調,但有在聽,伊在
九十一年三月中旬至同年四月下旬均在工地,伊在會議紀錄
簽名是表示簽到之意思,會議結論都有看到,伊有拷貝一份
帶回公司云云(見本院卷一五O頁至一五二頁);另證人即
國祥公司經理鍾永榮雖證稱:上述四次會議記錄寫的內容不
是結論,只是提議,是天南公司提議的,當時沒有達成結論
,因為紀錄也是天南公司的人,紀錄沒有當場交給我們。開
會時,主席並未做結論云云(見原審卷一0六頁至一0七頁
);前開證人之
證言,既均
核與上開事證不符,自非可採。
㈢另惠普公司辯稱:陽明公司與伊所簽合約書就水電、清潔費
用等均有明文約定,由伊依約支出,自無再與天南公司協議
按工程金額比例分攤之必要;又國祥公司與惠普公司辯稱伊
等於工程施作期間所需之水電、清潔費均責成下包商負責處
理云云,惟非但為天南公司所否認,且國祥公司與惠普公司
復不能舉出上開水電、垃圾等費用,確均由其下包商自行處
理之證據,所辯亦非可取。
七、
綜上所述,國祥公司及惠普公司既與天南公司於前開工程協
調會議達成依承攬工程款比例分擔水電、垃圾清運及保全等
費用之
合意,已如上述。則天南公司依據契約約定及不當得
利之法則,請求國祥公司及惠普公司依上開決議按承攬工程
款比例返還
彼等進場施工期間伊墊付之水電、垃圾清潔及警
衛等利益,
即屬有據。天南公司主張:伊自九十年四月間起
至九十一年六月二十五日止墊付共同支出之水電、垃圾清潔
及警衛等費用四百五十九萬零七百五十八元。其中九十一年
一月間之前,平行施工廠商僅有伊及國祥公司,國祥公司依
工程承攬比例應負擔百分之十六之費用,至九十一年一月間
止上開各項費用之支出金額為二百二十三萬三千一百一十八
元(應為三百二十三萬三千一百十八元之誤),則國祥公司
應分擔之金額為三十五萬七千二百九十九元(其計算式為:
2,233,118×16%=357,299元)。另九十一年二月間以後,
因惠普公司加入施工、平行施工廠商有伊、國祥公司及惠普
公司,國祥公司依工程承攬比例應負擔之比例降為百分之十
三,而九十一年二月間以後至九十一年六月間止,上開各項
費用之支出金額為二百三十五萬七千六百四十元,則國祥公
司應分擔金額為三十萬六千四百九十三元(其計算式為:
2,357,640×13=306,493元)。合計國祥公司擔六十六萬三
千七百九十二元。惠普公司應分擔金額:惠普公司自九十二
年二月間以後加入施工,自九十一年二月間起至九十一年六
月間之上開各項費用共二百三十五萬七千六百四十元,惠普
公司依工程承攬比例應負擔百分之九為二十一萬二千一百八
十八元(其計算式為:2,357,640×9%=212,188元)等語
,查:
㈠天南公司主張其自九十年四月間至九十一年六月間,先後支
出如原判決附表所示水電等各項費用各四百五十九萬零七百
五十八元,
業據提出上開各項費用單據為證(見原審外置原
證七至十六),其中水費、電費、發電機租金、發電機電油
、臨時廁所費用,垃圾清潔、廢棄物清運、垃圾清運、垃圾
袋費用及保全警衛薪資等項,其性質上屬於兩造於上開工地
共同之需求,且
參酌證人林俊宏上開證言,
核屬必要費用,
況國祥公司及惠普公司亦不能舉證證明彼等已自行處理,自
需使用天南公司所提供前開設施及分擔上開費用。至怪手水
貓及點工(清潔)薪資二項之費用八萬四千一百零五元及一
百四十四萬九千八百元部分,依國祥公司及惠普公司承攬之
項目,並無使用怪手山貓該設備之必要,且天南公司亦不能
舉證證明國祥公司及惠普公司有使用該設備之必要;另點工
清潔薪資部分亦核與垃圾清潔及垃圾清運費用重複,則其請
求國祥公司及惠普公司分擔上開部分之費用即非正當,不應
准許。
㈡查天南公司自九十年四月間至九十一年一月間止,計支付水
費、電費、發電機租金、發電機電油、臨時廁所、垃圾清潔
、廢棄物清運、垃圾清運、垃圾袋費用、警衛薪資及點工薪
資等費用一百六十九萬九千二百十三元,以國祥公司工程款
占全部工程款百分之十六計算,則國祥公司應分擔之金額為
二十七萬一千八百七十四元(四捨五入);另九十一年二月
間至同年六月間止,天南公司支付上開費用共一百七十八萬
三千六百九十元,以國祥公司占全部工程款百分之十三計算
,國祥公司應分擔之金額為二十三萬一千八百八十元(四捨
五入)。二者合計為五十萬三千七百五十四元,天南公司
逾
此範圍之請求為無理由。國祥公司雖辯稱伊已支付自九十一
年三月十一日起至九十一年五月二十日止賓志保全公司之保
全警衛費用及自九十一年五月二十日起至九十一年六月三十
日止之中鋼保全警衛公司費用云云,並提出保全駐衛契約書
及發票為證(見原審外置證物),惟查天南公司所請求如原
判決附表所示之保全警衛薪資係在上開期間以前之費用,二
者並無重複,足見國祥公司此部分所辯
要非可取。
㈢關於天南公司主張惠普公司自九十一年二月間以後加入施工
,自九十一年二月間起至同年六月間止之上開各項費用共二
百三十五萬七千六百四十元,惠普公司依工程承攬比例應負
擔百分之九為二十一萬二千一百八十八元部分,查惠普公司
辯稱伊自九十一年三月間始進場施工等情,業據惠普公司提
出九十一年三月七日陽明公司與兩造間所召開之工程協調會
議決議為證(見本院外置該證物),且為天南公司所不爭執
(原審誤為九十二年三月間始進場施工)。則天南公司請求
惠普公司分擔九十一年二月份該公司尚未進場之前開費用,
即非正當。查天南公司自九十一年三月間起至同年六月間止
墊付之上開各項費用共計一百二十七萬九千三百八十四元,
惠普公依承攬工程款之比例百分之九計算其應分擔額為十一
萬五千一百四十五元(四捨五入),天南公司逾此範圍之請
求,亦無理由。
八、從而,天南公司依據契約約定及不當得利之法則,請求國祥
公司給付於五十萬三千七百五十四元之範圍內(扣除原審判
命給付二十八萬零二百五十一元後應再給付二十二萬三千五
百零三元)、請求惠普公司給付於十一萬五千一百四十五元
之範圍內,及均自
起訴狀繕本最後送達之
翌日即九十三年二
月十三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百分之五計算之利息,即屬
正當,應予准許。其逾此範圍之請求為無理由,應予駁回。
原審就國祥公司上訴部分(即原審判命給付二十八萬零二百
五十一元本息部分)及天南公司上訴請求國祥公司再給付十
六萬零三十八元本息、惠普公司給付九萬七千零四十三元本
息無理由部分,所為國祥公司及天南公司敗訴之判決,所持
理由雖與本院不同,但其結果並無二致,仍應
予以維持。國
祥公司及天南公司上訴論旨指摘原判決此部分不當,求予廢
棄改判,為無理由。至原審就國祥公司應再給付及惠普公司
應給付部分,所為天南公司敗訴之判決,自有未洽。天南公
司上訴論旨指摘原判決此部分不當,求予廢棄改判,為有理
由。
九、至兩造其餘之攻擊或
防禦方法及未經援用證據,經本院斟酌
後,認為均不足以影響本判決之結果,自無逐一詳予論駁之
必要,併此敘明。
據上論結,本件天南公司之上訴為一部有理由,一部為無理由,
國祥公司之上訴為無理由,依民事訴訟法第四百五十條、四百四
十九條第一項、第七十九條、第四百六十三條、第三百八十五條
第一項前段,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94 年 7 月 5 日
民事第六庭 審判長法 官 楊豐卿
法 官 鄭威莉
法 官 梁玉芬
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不得上訴。
中 華 民 國 94 年 7 月 5 日
書記官 殷丹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