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民事判決 94年度智上字第38號
上 訴 人 丁○ ○
訴訟
代理人 葉天昱
律師
被
上訴人 快門開發有限公司
兼
法定代理人 甲○○
被上訴人 皇統科技股份有限公司
兼法定代理人 乙○○
前列二人共同
訴訟代理人 蔡育霖律師
前列二人共同
複代理人 陳逢源律師
上列
當事人間請求
侵權行為損害賠償事件,上訴人對於中華民國
94年7月25日臺灣臺北地方法院92年度智字第78號第一審判決提
起上訴,本院於95年6月13日
言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
上訴駁回。
第二審
訴訟費用由上訴人負擔。
事實及理由
甲、程序方面:
按不變更
訴訟標的,而補充或更正事實上或
法律上之陳述者
,
非為訴之變更或追加。
本件上訴人於原審以被上訴人甲○
○、乙○○分別為被上訴人快門開發有限公司(下稱快門公
司)、皇統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下稱皇統公司)之法定代理
人為由,依據
民法第188條規定訴請被上訴人快門公司及皇
統公司應分別與其法定代理人負連帶
損害賠償責任,其於本
院審理中,不變更訴訟標的,更正其
上開2公司係依據民法
第28條規定而為請求,依上開說明,非為訴之變更或追加,
應予准許。
乙、實體方面:
一、上訴人起訴主張:被上訴人甲○○係被上訴人快門開發股份
有限公司(下稱快門公司)之法定代理人,被上訴人乙○○
則為皇統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下稱皇統公司)之法定代理人
,均明知「台灣動植物生態百科」之山鳥篇、水鳥篇、兩棲
爬行哺乳篇及「台灣野鳥生態百科」之平地的野鳥、溼地的
野鳥、高海拔的野鳥、離島的野鳥、低海拔的野鳥、中海拔
的野鳥、台灣翼經野鳥百科等攝影作品為上訴人享有著作權
之攝影著作,非經授權不得擅自重製該等著作,竟意圖營利
共同基於侵害著作權之故意,自不明日期起,非法重製上訴
人
前揭249件之攝影著作於「台灣野鳥生態百科系列」及「
台灣動植物生態百科」之光碟、DM型錄、VCD盒及外包裝上
,並公開上市銷售。被上訴人等之
犯行嗣經上訴人於90年11
月間發現後,分別於90年11月29日以
存證信函通知被上訴人
等,均置之不理,甲○○及乙○○應負
共同侵權行為責任。
甲○○為快門公司之法定代理人,李皇癸為皇統公司之法定
代理人,
渠等於為各該公司執行職務行為時,因故意或過失
侵害上訴人之著作權以發行侵害著作權之產品,依民法第28
條規定,快門公司應與甲○○之侵權行為負連帶侵權責任,
皇統公司亦應與乙○○之侵權行為負連帶賠償責任。被上訴
人就前揭侵權行為,已致使上訴人受損至鉅,且
系爭所侵害
之生態攝影著作,均為上訴人攝影18年之創作菁華,依被上
訴人所提之合約書內容以觀,除約定之重製數量均已達數千
次以外,並允許被上訴人皇統公司無限次重製。
足徵上訴人
著作權受侵害之情形甚為嚴重。VCD光碟內受侵害攝影著作
249件每件以新台幣(下同)3千元計算,應賠償數額為
747,000元,VCD光碟之DM型錄、VCD盒及外包裝上受侵害攝
影著作55件每件以2萬元計,應賠償數額為1,100,000元,合
計被上訴人等應連帶賠償上訴人1,847,000元。
爰依
共同侵
權行為法律關係、民法第28條規定提起本件訴訟。
並聲明:
㈠原判決不利於上訴人後開聲明部分廢棄。㈡被上訴人甲○
○、李皇癸應
連帶給付上訴人1,847,00 0元元及自92年5月1
日起至清償日止
按年息5%計算之利息。被上訴人快門公司應
就被上訴人甲○○上開賠償數額連帶給付之,被上訴人皇統
公司應就被上訴人李皇癸上開賠償數額連帶給付之。㈢願供
擔保請准宣告
假執行。(上訴人逾上開聲明請求部分,經原
審判決駁回後,上訴人並未就此部分判決聲明不服,此部分
判決已告確定)
二、被上訴人皇統公司、李皇癸辯稱:系爭「台灣野鳥生態百科
」及「台灣動植物生態百科」系列光碟係被上訴人快門公司
自行開發製作之產品,於被上訴人快門公司與被上訴人皇統
公司簽訂「快門開發系列商品版權合約」前,該系爭光碟產
品早已委由訴外人優言美文化開發有限公司(下稱優言美公
司)公開上市販售,嗣因優言美公司惡意倒帳,致光碟嚴重
滯銷,快門公司為彌補損失,
乃與被上訴人皇統公司簽訂前
揭版權合約,將滯銷庫存光碟轉售予被上訴人皇統公司經銷
被上訴人皇統公司所販售之光碟,全係被上訴人快門公司已
製作完成之庫存品,被上訴人皇統公司並未重製系爭光碟,
系爭光碟確係上訴人授權快門公司製作之合法產品,自無侵
權可言。又被上訴人皇統公司與被上訴人快門公司簽約時,
被上訴人快門公司曾保證系爭光碟係受攝影作者合法授權所
製作之產品,並提示相關授權文件資料取信於被上訴人皇統
公司,縱認上訴人與被上訴人快門公司間有授權爭議,亦非
被上訴人皇統公司所得知。被上訴人皇統公司基於銷售系爭
光碟所需,選取系爭光碟內所收錄之上訴人之攝影著作若干
張,將之重製於系爭光碟之外包裝紙盒、DM型錄、VCD盒底
標,係符合行銷目的所需之合理使用行為,尚與侵害著作權
無涉。
退萬步言,縱認被上訴人皇統公司應就重製上訴人攝
影著作之行為負侵權責任,
惟上訴人每件著作索賠過高。系
爭光碟於89年10月5日被上訴人皇統公司與被上訴人快門公
司簽約前,即由被上訴人快門公司製作完成並上市公開販售
,此為上訴人所知悉,然上訴人並未即為主張,嗣於90年11
月29日始以存證信函催告快門公司與被上訴人皇統公司出面
解決,惟
嗣後並未於6個月內提起民事訴訟
求償,上訴人提
起本件民事訴訟早已逾2年之時效
期間等語。並聲明:駁回
上訴。
三、快門開發有限公司、甲○○辯稱:本件光碟係經上訴人授權
而製作,並無侵權情事等語。並聲明:駁回上訴。
四、
經查上訴人主張:「台灣動植物生態百科」之山鳥篇、水鳥
篇、兩棲爬行哺乳篇及「台灣野鳥生態百科」之平地的野鳥
、溼地的野鳥、高海拔的野鳥、離島的野鳥、低海拔的野鳥
、中海拔的野鳥、台灣翼經野鳥百科等攝影作品為上訴人享
有著作權之攝影著作,被上訴人甲○○係被上訴人快門公司
之法定代理人,被上訴人乙○○為被上訴人皇統公司之法定
代理人, 被上訴人皇統公司販售「台灣野鳥生態百科系列
」及「台灣動植物生態百科」之光碟、DM型錄、vcd盒及外包
裝上,收錄上訴人擁有攝影著作權之前揭著作
等情,
業據其
提出其攝影著作,被上訴人之公司變更登記事項卡,及被上
訴人皇統公司發行之「台灣動植物生態百科」及「台灣野鳥
生態百科」系列光碟為憑(原審卷㈠,11至96頁),且為被
上訴人所不爭,
堪信為真實。
五、上訴人主張:被上訴人等非法重製上訴人前揭攝影著作於「
台灣野鳥生態百科系列」及「台灣動植物生態百科」之光碟
、DM型錄、vcd盒及外包裝上,並公開上市銷售,被上訴人
等所為侵害上訴人之著作權等語。被上訴人否認之,經查:
㈠被上訴人快門公司主張:其與上訴人曾簽定授權契約,但該
契約已經遺失等語。上訴人
自承其曾授權本件系爭247件攝
影著作予被上訴人快門公司製作鄉土教材之事實,惟辯稱:
授權動作並沒有完成,其並未簽署授權書,因為其發現當初
談的版稅和快門公司實際所能支付的版稅可能會有出入等語
。查授權並不以簽訂書面為必要,上訴人自承其已提供介紹
系爭攝影著作之文案予被上訴人快門公司使用,且曾2次收
受被上訴人快門公司給付之授權費用,幻燈片一冊定價36,
000 元,每冊收1,500元的版稅,88年4月28日付扣稅後之鄉
土教材的版稅124,200元,89年1月13日付扣稅後之鄉土教材
版稅47,835元等事實(本院卷,66至67頁、103頁)。被上
訴人快門公司前職員丙○○亦到庭證稱:「丁○○有到公司
簽約。如果沒有簽約,如何將幻燈片交給我們」、「第一張
簽約就和丁○○談光碟,因為我們公司就是製作光碟的」、
「簽約有書面,有一張單子,但酬勞不是我和他談的,可能
是老闆或是另一位負責業務的小姐和丁○○談」、「簽約當
時有單子,單子上有記載,是我約上訴人來公司談簽約」等
語(本院卷,219頁)。上訴人稱:「和丙○○有互信的基
礎,政府單位需要圖片,就透過丙○○蒐集圖片。當時有一
個認知,版稅是10%。以前我和人人出版社的書籍版稅就是
10%。東西做好才拿授權書給我看,做之前沒有確定版稅,
心中已經有默契。雖然授權書這麼寫,而實際上他們要以一
張圖片15元計算,所以我不同意」、「丙○○代表快門公司
,丙○○拿授權書給我的時候,口頭上說以使用圖片一片一
次15元計算,當時我的東西已經交給快門製作,丙○○口頭
表明顯然與授權書的記載不同,所以我不簽」等語(本院卷
,315 頁)。上訴人既承認其先與丙○○有版稅為售價10%
認知後,將系爭著作物授權被上訴人快門公司重製幻燈片等
,重製完成後後快門公司欲與上訴人簽定授權書,其雖稱:
其因不同意版稅以一張圖片15元之方式而不簽約
云云,但該
授權書第4條明載版稅之計算方式係以售價10%
而非一張圖片
15元(本院卷,323頁),故上訴人稱其因不同意版稅計算
方式而不簽約云云,即無足採。又上訴人與快門公司間就上
開領取2次版稅之計算方式係以每冊1500元扣除1成所得稅之
方式計算版稅乙節,有上訴人提出之付款帳單為証(本院卷
,369頁),且為被上訴人所不爭(本院卷,336頁)。
兩造
既均主張版稅應以售價10%計算,則被上訴人快門公司主張
所謂「售價10%」係以實際售價而非定價計算,幻燈片定價
雖為36,000元,但實際售價僅15,000元,所以計算版稅
是以
實際售價10%即每冊1500元扣除1成所得稅後給付上訴人2 次
版稅等語,可信為真實。上訴人與被上訴人快門公司間既就
系爭著作之授權標的及版稅計算方式達成
合意,上訴人已經
將系爭著作交付快門公司重製,快門公司已經2次給付授權
報酬與上訴人收受,則不論上訴人與快門公司間是否已經訂
立書面契約,應
認證人丙○○及被上訴人快門公司稱:上訴
人與快門公司已經成立授權契約等語,為可採信。
㈡上訴人又主張:其係授權上訴人重製系爭攝影著作於幻燈片
及投影片,並未授權重製於光碟中等語。惟被上訴人快門公
司及甲○○稱:快門公司於1998年就和上訴人合作製作光碟
,作公家機關的生意,我們約定售價扣掉成本、利潤的10%
是付給作者的版稅等語。上訴人亦稱:當時談的是售價的
10%,後來給上訴人1,500元等語(本院卷,167頁)。丙○
○亦曾到庭證稱:「我們公司出版光碟、教材,丁○○拍照
拍得很好,所以找他參與這個計畫」、「丁○○一開始作幻
燈片和投影片,沒有做光碟片,後來有做光碟片」、「一開
始我們就是要做光碟片,後來因為光碟片容易被盜拷,附加
價值也不高,我有說要做光碟片,簽約我也在旁邊,酬勞是
以抽成的方式計算,一張一起的契約,做光碟和投影片都有
,光碟片和投影片事實上是同一個動作,我記得與丁○○有
簽書面契約,有約定如何抽成」、「我知道上訴人有製作光
碟,我知道一開始有簽約」、「簽約當時有單子,單子上有
記載,是我約上訴人來公司談簽約」等語(本院卷,218 至
219頁)。如前所述,上訴人承認其先和丙○○有版稅售價
10% 認知後,將系爭著作物授權被上訴人快門公司重製幻燈
片等,重製完成後後快門公司欲與上訴人簽定授權書等事實
,且上訴人辯稱其係因不同意版稅計算方式而不簽立書面契
約,並未主張其因授權書明載授權範圍包括光碟片而不簽書
面契約。上訴人雖提出台灣動植物生態大系鄉土教材全集、
勞務簽收單等件為証(本院卷,347至353頁),惟該教材全
集僅能證明上訴人曾授權快門公司製作幻燈片及投影片之事
實,該簽收單僅能證明該上訴人簽收製作幻燈片之版權費,
不能據此證明上訴人與快門公司間未就就光碟片有授權之事
實。上訴人雖稱:光碟一片定價350元,幻燈片一冊定價
36,000 元,此可以證明上訴人不可能和被上訴人合作光碟
等語。惟光碟片之售價雖較低,但容易銷售,其銷售量遠大
於幻燈片及投影片,被上訴人皇統公司自承其向快門公司買
受之光碟片共10,139片,被上訴人快門公司自承其除售予皇
統公司外,曾將部分光碟委由優言美公司販售,如以售價之
10% 計算版稅,上訴人自光碟片可取得之利潤可能較幻燈片
及投影片所取得之利潤更高,故上訴人稱:光碟一片定價
350元,幻燈片一冊定價36,000元,此可以證明上訴人不可
能和被上訴人合作光碟云云,並無足採。上開證據顯示,上
訴人曾與被上訴人快門公司簽約,授權範圍包括幻燈片、投
影片及光碟之重製。因此,被上訴人快門公司將系爭攝影著
作重製於光碟之行為,並未逾越上訴人之授權範圍,是上訴
人主張被上訴人快門公司侵害其著作權云云,
即無可採。
㈢被上訴人皇統公司辯稱:其所販售之光碟,全係被上訴人快
門公司已製作完成之庫存品,被上訴人皇統公司並未重製系
爭光碟,其並未侵害上訴人之著作權等語。被上訴人快門公
司及甲○○亦稱:14種光碟一起全部賣給皇統,是賠錢賣,
因為這批貨本來賣給另外一家公司優言美,交了一部分貨,
價錢比較高,後來因支票跳票,整批庫存賣給皇統公司等語
。原法院曾就被上訴人皇統公司提出經重新包裝之「台灣野
鳥生態離島野鳥篇」(即由被上訴人皇統公司販售之光碟)
光碟壹片當庭進行
勘驗,其序號為MP17216號,就被上訴人
皇統公司另庭呈之舊包裝「台灣野鳥生態離島野鳥篇」(即
由訴外人優言美公司販售之光碟)拆封勘驗結果,其序號亦
為MP17216號(原審卷㈡,38頁),顯見被上訴人皇統公司
所販售之光碟與訴外人優言美公司販售之光碟係於同一時間
壓製完成。原法院就被上訴人皇統公司重新包裝過之「台灣
生態百科動植物篇」勘驗結果,離開光碟時會出現畫面,註
明照片提供者丁○○,其下有丁○○之經歷,下一個畫面係
製造者快門開發有限公司,優言美開發有限公司,下一個畫
面是快門開發有限公司的標誌,並未出現被上訴人皇統公司
之名號,或其他與被上訴人皇統公司相關之字樣(原審卷㈡
,頁),是被上訴人皇統公司辯稱:其所販售之光碟為庫存
品,其並未重製系爭光碟等語,堪可採信。因此,上訴人主
張:被上訴人皇統公司重製其攝影著作於光碟上,侵害其著
作權云云,並無理由。
㈣被上訴人皇統公司於89年10月5日與被上訴人快門公司就系
爭光碟產品簽訂「快門開發系列商品版權合約」時,約定快
門公司同意快門公司開發之臺灣動植物生態百科之水鳥篇、
山鳥篇、昆蟲篇、蝶蛾蜻蜓篇、甲殼淡水魚篇、兩棲爬行哺
乳篇、花草樹木篇、臺灣野鳥生態百科之平地的野鳥、離島
的野鳥、濕地的野鳥、低海拔的野鳥、中海拔的野鳥、高山
的野鳥、臺灣翼經野鳥百科等商品,授權並出售予被上訴人
皇統公司,由被上訴人皇統公司獨家經銷,視被上訴人皇統
公司銷售需求,自行或委由
第三人重製,且得自行設計製作
外包裝及簡介,使用快門公司名稱及商標於商品上等事實,
為上訴人所不爭執,並有快門開發系列商品版權合約、台灣
翼經拆帳分配表、版權費領款收據等在卷
可參(原審卷㈠,
142至145頁;原審卷㈢,70至74頁)。上訴人既已將其幻燈
片之攝影著作,授權被上訴人快門公司製作光碟,且無禁止
再授權之限制,則被上訴人快門公司將其所製作之前揭產品
,再授權被上訴人皇統公司經銷,並授權被上訴人皇統公司
視銷售需求,自行或委由第三人重製,及自行設計製作外包
裝及簡介,自
難認被上訴人有侵害上訴人之著作權。
六、上訴人既未能提出其他證據
足證被上訴人侵害其攝影著作權
或其他權利,其依共同侵權行為之法律關係及民法第28 條
規定,請求被上訴人等負連帶損害賠償責任,即屬不能准許
。
七、從而上訴人依共同侵權行為法律關係及民法第28條規定,請
求被上訴人甲○○、李皇癸應連帶給付上訴人1,847,000元
及自92年5月1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5%計算之利息,被上訴
人快門公司應就被上訴人甲○○上開賠償數額連帶給付之,
被上訴人皇統公司應就被上訴人李皇癸上開賠償數額連帶給
付之,為無理由,應予駁回,其假執行之
聲請即
失所附麗,
應併予駁回。原審為上訴人敗訴之判決及駁回其假執行之聲
請,並無不合,
上訴意旨指摘原判決不當,求予廢棄改判,
為無理由,應予駁回。
八、本件事證
已臻明確,兩造其餘主張與舉證,無一一論列之必
要,併此敘明。
丙、據上論結,本件上訴為無理由,依民事訴訟法第449條第1項
、第78條,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95 年 6 月 20 日
民事第五庭審判長法 官 林丁寶
法 官 蔡芳齡
法 官 高鳳仙
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其
未表明上訴理由者,應於提出上訴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狀
(均須按
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
繕本)上訴時應提出委任律師或具
有律師資格之人之
委任狀;委任有律師資格者,另應附具律師資
格證書及釋明
委任人與
受任人有民事訴訟法第466條之一第一項
但書或第二項(詳附註)所定關係之釋明文書影本。
中 華 民 國 95 年 6 月 23 日
書記官 黃慶霽
附註:
民事訴訟法第四百六十六條之一(第一項、第二項):
對於第二審判決上訴,上訴人應委任律師為訴訟代理人。但上訴
人或其他法定代理人具有律師資格者,不在此限。
上訴人之配偶、三親等內之血親、二親等內之姻親,或上訴人為
法人、中央或地方機關時,其所屬專任人員具有律師資格並經法
院認為
適當者,亦得為第三審訴訟代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