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民事判決 94年度重上字第574號
上 訴 人 遠東航空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
代理人 甲 ○
訴訟代理人 張朝棟
律師
林之嵐律師
黃欣欣律師
被
上訴 人 中央信託局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代理人 乙○○
訴訟代理人 劉慧君律師
楊家欣律師
上列
當事人間請求確認
本票債權不存在事件,上訴人對於中華民
國94年10月28日臺灣臺北地方法院台北簡易庭94年度北重訴字第
8號第一審判決,提起上訴,本院於95年3月14日
辯論終結判決如
下:
主 文
上訴駁回。
第二審
訴訟費用由上訴人負擔。
事實及理由
一、
本件上訴人主張:①上訴人於89年5月間與訴外人中央租賃
股份有限公司(下稱中央租賃公司)訂立航空器
租賃契約,
向其承租國籍編號B-28033號之航空器,租期自89年6月1日
起至94年5月31日止,每月租金美金22萬5000元,依租約第
5.5條約定,上訴人應將租金電匯至中央租賃公司設立於被
上訴人處之帳戶或其他該公司隨時以書面指定並通知上訴人
之帳戶。②另因中央租賃公司與被上訴人立有長期營運周轉
金借款契約,依約該公司應提供由上訴人簽發經該公司
背書
等值租金、租期之本票交付被上訴人,上訴人為確保得向執
票人行使原因
抗辯,就所簽發之55張本票(即第6期至60期
,含
系爭10張本票,前5期已履行不再簽票),抬頭中央租賃
公司,由該公司背書轉讓被上訴人,並記載被背書人(被上
訴人)不得再為背書轉讓。上訴人
按期滙付各期租金至備償
專戶後,7個工作日內,被上訴人即退還本票,
非上訴人有
不依約給付租金,中央租賃公司或被上訴人不得提示請求付
款,截至93年4月,被上訴人均依約將本票退還上訴人。③
嗣中央租賃公司發生財務危機,將其對上訴人之每月租金應
收帳款債權信託讓與萬通銀行(萬通銀行嗣與中國信託銀行
合併,後者為存續銀行),中國信託銀行於93年4月19日起
請求中央租賃公司及上訴人給付租金債權,上訴人
乃將93年
5 月起至94年2月止共10期租金
提存於原法院提存所,未滙
入備償專戶,被上訴人乃持上訴人所簽發如附表所示,用以
擔保93年5月至94年2月計10期應付租金之本票10張,
聲請法
院
裁定准予
強制執行。④被上訴人執有附表10張本票,屬票
據法第13條但書規定之惡意執票人,為發票人之上訴人得以
與執票人之前手中央租賃公司間所存抗辯事由對抗被上訴人
,被上訴人知悉
上開本票僅係擔保上訴人對中央租賃公司給
付租金債務,並非擔保該公司對被上訴人之借款債務之原因
,上訴人業將租金提存,債務已消滅,上訴人得以對該公司
之抗辯事由對抗執票人即被上訴人。
爰起訴求為確認被上訴
人執有上訴人所簽發如附表編號1至10張本票,對上訴人之
本票債權不存在之判決。(原判決駁回上訴人之請求,上訴
人不服提起上訴)並
上訴聲明:求為判決①原判決廢棄,②
確認被上訴人執有上訴人所簽發如附表編號1至10所示之10
張本票,對上訴人之本票債權不存在。
二、被上訴人則以:①票據法第13條但書之「惡意」,係以執票
人明知「抗辯事由」存在仍受領票據,
而非僅明知「原因關
係」即可,即執票人「取得票據時」明知其所取得之票據權
利有瑕疵,倘僅知悉原因關係之存在,而對權利之瑕疵未有
認知,自不該當為惡意。被上訴人於89年6月30日取得由上
訴人所簽發交付中央租賃公司背書轉讓被上訴人之本票55張
(其中如附表所示10張本票亦在內),當時上訴人尚未將租
金提存或給付中央租賃公司,亦即抗辯之事由尚不存在。至
上訴人
所稱業已依約如期給付租金、租金業經提存,與該公
司之債務關係消滅等「抗辯事由」,均係被上訴人取得票據
後所發生,非被上訴人於92年6月30日收受本票當時已存在,
並非被上訴人所明知,上訴人誤解票據法第13條但書「惡意
」之涵義。②上訴人主張其與中央租賃公司間之航空器租賃
契約第一次增補契約相關約定內容,被上訴人於取得本票時
並不知情(被上訴人係93年間聲請參加原法院93年度重訴字
第535號訴訟後始知悉),且被上訴人亦非該契約之簽約主
體,故其並無
拘束被上訴人效力。此外上訴人於提存書
所載
受取提存物所附條件:「提存物受取人受取提存物時應提出
其為租金受取權人之權利證明文件
正本(即租賃合約及航空
器租賃應收帳款信託契約書正本或原法院93年度重訴字第53
5號訴訟或其上訴審之確定勝訴判決正本)及提存人收受對
待給付(租金備償本票正本)之受領證書;或由提存人出具
同意書,始得受取本件提存物」,事實上根本無人可以滿足
該受取條件,顯不生清償租金效力。則於中央租賃公司未清
償被上訴人欠款之情形下,被上訴人當然有權行使本票之權
利。③該本票除用以擔保上訴人租金給付義務之履行外,尚
有擔保備償中央租賃公司按期清償被上訴人借款本息之意。
依被上訴人與中央租賃公司89年6月1日,所簽訂借款契約第
一次增補契約第5條約定,應由上訴人簽發本票,並由中央
租賃公司背書後交存被上訴人備償,中央租賃公司並於同年
月30日將上訴人所簽發之55紙本票背書轉讓予被上訴人,用
以備償借款本息。另上訴人依租賃契約第5.5條規定,應將
每月租金美金22萬5000元,滙付至中央租賃公司所指定由被
上訴人開立於紐約大通銀行之第000-0000000號外幣帳戶或
中央租賃公司開立於被上訴人公司之第1421-7號外幣還款帳
戶,上訴人自89年12月1日起至92年4月為止(即至中央租賃
公司通知租金債權信託讓與萬通銀行為止),各期租金均係
透過前者即被上訴人之外幣帳戶為給付,上訴人與中央租賃
公司簽訂租賃契約時,早已知悉其按月給付之租金,係用以
清償中央租賃公司向被上訴人借款之本息。又上訴人於簽發
本票時,即知悉且同意中央租賃公司將本票背書轉讓與被上
訴人,用以備償中央租賃公司對被上訴人之借款債務,否則
上訴人於簽發本票時即記載禁止背書轉讓,即可避免發生票
據轉讓之效果。況被上訴人對中央租賃公司所有之MD-82飛
機設有第一順位動產
抵押權,依動產擔保交易法第4條
準用
民法第864條之規定,動產抵押效力及於
抵押物扣押後抵押
人就抵押物得收取之法定孳息,中央租賃公司對上訴人之租
金債權,本係動產抵押擔保效力所及各等語,
資為抗辯。並
答辯聲明:駁回上訴人之上訴。
三、
兩造不爭執事項
㈠被上訴人與訴外人中央租賃公司於前曾簽訂「第0000-000
0號長期營運週轉金借款契約」,由中央租賃公司向被上
訴人貸款作為購置系爭MD-82型飛機乙架之費用。該架飛
機原出租予瑞聯航空公司,後轉由上訴人承租。
㈡上訴人與中央租賃公司於89年5月12日簽訂「AIRCRAFT LE
ASE AGREEMEMT(即航空器租賃契約)。
㈢被上訴人與中央租賃公司於89年6月1日,簽訂「第0000-0
000號長期營運周轉金借款契約第一次增補契約」,約定
中央租賃公司應提供MD-82型飛機新承租人(即上訴人)
依租期租金總和每年提供等值新台幣本票,分年遞減,由
中央租賃公司背書後交由被上訴人備償。
㈣中央租賃公司於89年6月13日致函被上訴人,請求被上訴
人同意依其與上訴人協商方案調整備償本票開立及退還方
式,改由上訴人簽發抬頭為訴外人中央租賃公司、到
期日
為租約所約定第6期至第60期應給付租金日之美金本票55
張,並由中央租賃公司背書讓與被上訴人,上訴人滙付各
期租金至備償帳戶後,7個工作日內將擔保該期租金之本
票退還;被上訴人於89年6月30日,收受由上訴人簽發,
經中央租賃公司背書讓與之備償本票55紙(內含系爭10張
本票)。
㈤截至93年4月為止,被上訴人均於7個工作日內退還備償本
票予上訴人;被上訴人自93年5月份起陸續對上訴人
聲請
本票准許強制執行之民事裁定。
㈥訴外人中國信託銀行於93年4月19日起訴請求中央租賃公
司及上訴人給付應收帳款債權及租金(案號台灣台北地方
法院93年度重訴字第535號);上訴人乃將93年5月起至94
年2日為止租金提存於台北地方法院提存所,其記載受取
條件為「提存物受取人受取提存物時應提出其為租金受取
權人之權利證明文件正本(即租賃合約及航空器租賃應收
帳款信託契約書正本或原法院93年度重訴字第535號訴訟
或其上訴審之確定勝訴判決正本)及提存人收受對待給付
(租金備償本票正本)之受領證書;或由提存人出具同意
書,始得受取本件提存物」。
㈦89年6月30日被上訴人取得系爭本票時,上訴人與被上訴
人前手(即中央租賃公司)間其等93年5月至94年2月
期間
債務尚未屆清償期。
四、兩造爭執點
依民事訴訟法相關規定,整理及協議簡化兩造之爭點,分述
如下:
㈠關於票據法第13條但書之「惡意」其範圍如何?
⒈按票據法第13條規定:票據
債務人不得以自己與發票人
或執票人之前手間所存抗辯之事實,對抗執票人,但執
票人取得票據出於惡意者,不在此限。兩造對於本條但
書之
適用,爭執甚烈,上訴人主張,應採廣義解釋,亦
即票據債務人主張人的抗辯時,僅以執票人於取得票據
時,知悉票據債務人與執票人之直接前手間的「原因關
係」為已足,至於阻止或排斥票據債權成立、存續或行
使之狹義抗辯事由是否存在,僅須於執票人行使權利時
,判斷即可
云云。查票據行為為不要因行為,即不以給
付之原因為要素而得成立之行為,凡簽名於票據之人,
不問原因如何,均須依票上所載文義負責,除執票人取
得票據係出於惡意或詐欺者外,發票人不得以自己與執
票人前手所存抗辯之事由,對抗執票人(最高法院49年
台上字第678號判例意旨
參照)。
⒉上訴人主張被上訴人早於收取系爭本票前,即已瞭解上
訴人與中央租賃公司間契約之內容,被上訴人於93年4
月以前,於上訴人電滙租金入備償專戶後,即將另外45
張本票返還上訴人註銷,被上訴人明知本票係供「擔保
」租金而非供「清償」租金之用。被上訴人自始至終均
知悉只要上訴人依約給付租金,中央租賃公司及被上訴
人即不得行使系爭本票權利,被上訴人已符合票據法第
13條但書所指「惡意」執票人云云。然查依首開說明,
是否惡意應以取得票據時為判斷基準,且須明知抗辯事
由存在為必要。本件被上訴人於89年6月30日收受55張
本票(含系爭10張本票在內)時,上訴人與中央租賃公
司間尚未產生任何抗辯事由,被上訴人取得系爭本票無
惡意可言,至於被上訴人雖知悉上訴人簽發本票之原因
,依上開判例意旨,上訴人不問簽發本票原因為何,基
於票據之不要因性,為發票人之上訴人,均須依票載文
義負責。另外45張本票,因上訴人依約將租金滙入中央
租賃公司設於被上訴人公司帳戶,經被上訴人受領,被
上訴人將該本票返還上訴人,但系爭10張本票,因上訴
人未將租金滙入上述帳戶,被上訴人自得行使本票權利
。又依被上訴人與中央租賃公司所立第一次增補契約第
五項約定,系爭本票由該公司背書後交由被上訴人備償
(見一審卷第12頁原證2號)。足見上訴人所稱系爭本票
僅供擔保租金,而非供清償租金之用,與事實不符,為
不足取。
⒊上訴人另引學者論述,認惡意之存否雖以取得票據時為
準決之,但決定抗辯事由自體存否,非取得時,而係到
期或行使權利之時是。系爭10張本票各到期日不同,各
到期日屆至前已發生清償提存等抗辯事由,上訴人得以
之對抗被上訴人云云。然細繹上開論述,係闡釋惡意之
抗辯,除到期或權利行使時抗辯事由存在外,並以執票
人取得時之認識為其當然之要件,
惟為其認識內容之抗
辯事由,除已取得票據時已確定者外,將來,於到期或
權利行使時始存在確定者,亦包括在內之情形,非指「
惡意」僅明知「原因關係」為已足,例如,執票人取得
前手之貨款票據時,知悉該前手(出賣人)對買受人(
發票人)已有
債務不履行情事,
斯時買受人尚未行使解
除權,
俟行使票據權利時,發票人已
解除契約,此際執
票人仍成立惡意取得,即屬適例。上訴人對上引學者之
論述,
顯有誤解。至上訴人所稱系爭10張本票相關之10
期租金業已提存清償而消滅,經核均係發生於被上訴人
取得本票之後,非取得本票時所已發生,不符票據法第
13 條但書所指惡意取得之要件。
⒋上訴人另主張上訴人簽發系爭本票時,固然因應航空器
租賃市場之慣例,未載明禁止背書轉讓,惟為保留原因
關係之抗辯,堅持系爭本票之開立應依一定之方式,包
括:①票上記載「依MD82國籍編號B-28033航空器租賃
合約規定出具」;②本票到期日分別為各期租金到期日
;③本票所示金額與租金給付幣別相同,俱為美金,而
非常見之新台幣;④上訴人滙付租金後,應退還本票等
。被上訴人深知上訴人與中央租賃公司間之原因關係,
該等本票僅係供做租金債權之擔保,上訴人得以主張原
因關係。上訴人特別要求中央租賃公司在票上記載「禁
止被背書人中信局再背書轉讓
第三人,以免上訴人喪失
對其他後手主張原因關係抗辯之權利云云。惟票據上記
載本法所不規定之事項者,不生票據上之效力,為票據
法第十二條所明定。故上開第①點票上記載依租賃合約
規定出具,不生票據上之效力,其餘各點就本票到期日
配合租金到期日,以美金幣別付款,應退還本票等之約
定,均非抗辯事由之內涵,又被上訴人係經中央租賃公
司背書而受讓本票,其與為發票人之上訴人非直接前後
手,無直接原因關係,其取得時又無惡意情事,上訴人
不得對之為對抗。又縱經背書人中央租賃公司為禁止再
背書轉讓,亦僅生不得再背書轉讓第三人之效力,與保
留原因抗辯
無涉。上訴人此部分主張,亦無足採。
⒌綜上,上訴人將系爭10張本票相關之租金額,不依約存
入備償帳戶,而提存於法院提存所,縱生清償效力,其
與出租人中央租賃公司間所生原因關係之抗辯,被上訴
人既非惡意取得人,上訴人自不得援以對抗,上訴人之
主張為無可採。
㈡關於主張票據法第13條但書所規定惡意抗辯之效果
⒈上訴人主張被上訴人受讓票據時既係惡意,上訴人自得
援引「債權轉讓」之
法律效果對抗被上訴人。於一般債
權轉讓下,抗辯事由之存否應以各期「本票到期日」,
亦即「執票人得行使權利之時」加以判斷,而非以被上
訴人「取得票據」之時點論斷之云云。
經查,被上訴人
取得系爭本票,不構成票據法第13條但書惡意取得之要
件,已如前述,上訴人援引債權轉讓法律效果以對抗被
上訴人,其前提既不存在,自無審酌必要。
⒉票據債務人如依票據法第13條但書規定惡意抗辯成立,
亦僅生其得拒絕給付票款之效力,執票人其他票據權利
,不因此受影響。從而上訴人主張被上訴人取得系爭本
票,知悉原因關係,構成惡意取得,其得援引債權轉讓
之效果,重新論斷被上訴人未合法受讓債權,亦乏所據
。
㈢關於租金提存之效力
⒈上訴人將相當於系爭10張本票之租金,自93年5月5日
迄
94年2月1日止,向原法院提存所辦理提存,有提存書影
本10張附原審卷
可考(見一審卷第40至49頁)。上開租
金為上訴人向中央租賃公司承租航空器所生之部分債權
,亦為上訴人89年6月30日簽發55張本票(含系爭10張
本票在內)之原因關係,被上訴人89年6月30日取得該
本票,早在提存之三年前,不論提存是否發生清償租金
効力,此一存於上訴人與出租人(中央租賃公司)間之
抗辯事由,既為被上訴人所不知,上訴人即不得援引票
據法第13條但書規定對執票人之被上訴人為惡意抗辯,
已詳如前述。
⒉況按「非依債務本旨或向無受領權人所為之清償提存,
其債之關係不消滅。」提存法第18條定有明文。上開提
存書並未記載提存物受取人姓名或名稱,而係以提存人
不知孰為租金受領人而有難為給付情形為由辦理提存,
有上開提存書影本可考。且依上訴人提存時提存書所載
受取提存物所附條件,並不符合確定孰為真正
債權人之
條件,實際上亦無人可單獨符合該條件,蓋一方面要提
存物受取人提出租賃合約及航空器租賃應收帳款信託契
約書正本或台灣台北地方法院93年度重訴字第535號訴
訟或其上訴審之確勝訴判決正本,此部分僅有租金債權
信託讓與契約之受託人中國信託銀行可符合;另一方面
復要求提存物受取人提出上訴人收受本件租金備償本票
正本之受領證書,此部分則僅有被上訴人可符合,顯見
無人可同時符合上述二個要件,而得領取該筆提存金。
故上訴人雖然將租金
予以提存,惟其非屬依債之本旨而
為之提存,自不生清償之效力,顯無有效之
抗辯權存在
,自不得以之對抗被上訴人。
⒊上訴人雖又主張因不知租金受取權人為誰而將該等租金
提存法院,惟並不因提存即喪失對債權人所有之對待給
付
請求權或擔保物返還請求權,其所為提存有清償之效
力云云。惟如前述,系爭本票並非僅用以擔保租金債務
,系爭本票已交由中央租賃公司背書轉讓與善意之被上
訴人,其即得持之行使票據權利,不受到原因關係之拘
束,且租金受取人即中國信託銀行現實上因未
持有系爭
本票,根本無法返還系爭本票予上訴人,則上訴人所附
領取系爭提存金之要件,混淆租金債權及票據債權,未
明確訂定領取要件,顯未依債之本旨而為提存,自不生
清償之效力。顯無有效已清償之抗辯權可資援用對抗被
上訴人。
五、
綜上所述,上訴人之主張均無足採,原審為其敗訴判決,核
無違誤,
上訴意旨仍執陳詞指摘原判決不當,聲明廢棄改判
,為無理由,應予駁回上訴。本件事證已
臻明瞭,且上訴人
未於
準備程序聲請訊問證人,
嗣後於
言詞辯論時聲請訊問證
人劉冠仱、吳勇璋、簡俊宏,
揆諸民事訴訟法第463、276條
規定尚有未合。又兩造其餘攻擊
防禦方法及所用證據,經審
酌認與判決結果不生影響,爰不逐一論列,
附此敘明。
據上論結,本件上訴為無理由,依民事訴訟法第449條第1項、第
78條,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95 年 3 月 28 日
民事第七庭審判長法 官 鄭三源
法 官 王聖惠
法 官 周美月
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上訴人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
狀,其未表明上訴理由者,應於提出上訴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
由書狀(均須按
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
繕本)上訴時應提出委任律
師或具有律師資格之人之
委任狀;委任有律師資格者,另應附具
律師資格證書及釋明
委任人與
受任人有民事訴訟法第466條之一
第一項但書或第二項(詳附註)所定關係之釋明文書影本。
中 華 民 國 95 年 3 月 30 日
書記官 董曼華
附註:
民事訴訟法第四百六十六條之一(第一項、第二項):
對於第二審判決上訴,上訴人應委任律師為訴訟代理人。但上訴
人或其他法定代理人具有律師資格者,不在此限。
上訴人之配偶、三親等內之血親、二親等內之姻親,或上訴人為
法人、中央或地方機關時,其所屬專任人員具有律師資格並經法
院認為適當者,亦得為第三審訴訟代理人。
附表:
┌──┬─────┬────┬────┬───────┐
│編號│本票號碼 │
發票日 │到期日 │金額(美金)元 │
├──┼─────┼────┼────┼───────┤
│1 │FAT930543 │89.06.01│93.05.01│225,000 │
├──┼─────┼────┼────┼───────┤
│2 │FAT930644 │89.06.01│93.06.01│225,000 │
├──┼─────┼────┼────┼───────┤
│3 │FAT930745 │89.06.01│93.07.01│225,000 │
├──┼─────┼────┼────┼───────┤
│4 │FAT930846 │89.06.01│93.08.01│225,000 │
├──┼─────┼────┼────┼───────┤
│5 │FAT930947 │89.06.01│93.09.01│225,000 │
├──┼─────┼────┼────┼───────┤
│6 │FAT931048 │89.06.01│93.10.01│225,000 │
├──┼─────┼────┼────┼───────┤
│7 │FAT931149 │89.06.01│93.11.01│225,000 │
├──┼─────┼────┼────┼───────┤
│8 │FAT931250 │89.06.01│93.12.01│225,000 │
├──┼─────┼────┼────┼───────┤
│9 │FAT940151 │89.06.01│94.01.01│225,000 │
├──┼─────┼────┼────┼───────┤
│10 │FAT940252 │89.06.01│94.02.01│225,000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