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民事判決 94年度重上字第577號
上 訴 人 丙○○
訴訟
代理人 張麗玉
律師
被
上訴人 禾順欣業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代理人 丁○○
訴訟代理人 黃蓮瑛律師
吳姝叡律師
上列
當事人間請求返還
不當得利等事件,上訴人對於中華民國94
年9月27日臺灣板橋地方法院93年度重訴字第267號第一審判決提
起上訴,本院於95年11月21日
言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
原判決除確定部分外,關於命上訴人給付超過新台幣肆仟陸佰貳
拾伍萬柒仟伍佰捌拾陸元本息部分及該部分
假執行之宣告,
暨該
訴訟費用之
裁判均廢棄。
上開廢棄部分,被上訴人在第一審之訴及假執行之
聲請均
駁回。
其餘之
上訴駁回。
第一、二審訴訟費用除確定部分外,由被上訴人負擔百分之五十
二,餘由上訴人負擔。
事實及理由
壹、程序方面:
本件被上訴人之法定代理人原名為「陳守中」,
嗣更名為「
丁○○」(見本院卷第67頁之
戶籍謄本),
合先敘明。
貳、實體方面:
一、被上訴人主張:伊於民國88年8月31日,向訴外人黃秋田買
受臺北市○○區○○街龍山段一小段2100、2101 、2102、
2103、2104建號建物(上開5筆建物之門牌號碼分別為臺北
市○○街○○○號2樓、3樓、4樓、5樓及6樓,下以建號或樓層
稱之)及其共同使用部分即同段2105建號建物(門牌號碼為
臺北市○○街地下1樓,下以建號或樓層稱之;又上開地下1
樓、2樓至6樓建物合稱時,下以「
系爭建物一」稱之),並
於88年12月8日就系爭建物一辦妥
所有權移轉登記;另於90
年2月20日經由臺灣臺北地方法院(下稱臺北地院)民事執
行處
拍賣程序拍定取得同段2099建號建物(門牌號碼為臺北
市○○街1樓,下以建號、樓層或系爭建物二稱之)及共同
使用部分即2105建號建物,於90年5月8日領得臺北地院核發
之
不動產權利移轉證書,於90年7月9日辦妥
所有權移轉登記
。上訴人未經伊同意,
無權占有系爭建物一、二(如系爭建
物一、二合稱,下以「系爭建物」稱之),伊於92年7月25
日始排除上訴人無權占有2099、2103、2104及2105建號建物
之侵害行為;
復於92年10月8日始排除上訴人無權占有2100
及2102建號建物之侵害行為;另就2101建號建物部分,伊於
92年5月1日與
第三人簽訂租約。茲因上訴人無權占有使用系
爭建物,致伊對所有物之使用、收益及處分權能因上訴人之
侵害而受有損害,上訴人故意不法侵害伊所有權之無權占有
行為,顯已構成不當得利及
侵權行為,依
民法第179條、第
181條規定,伊得向上訴人主張不當得利返還
請求權,請求
返還因無權占有系爭建物所受相當於租金之利益,共計新臺
幣(下同)1億0,634萬5,981元及依民法第179條不當得利
法
律關係,得請求上訴人返還伊所代墊上訴人於無權占有系爭
建物
期間,積欠之電費17萬8,010元、電梯保養維護費31萬
4,200元;暨伊為排除上訴人無權占有侵害及為防止上訴人
再為無權占有系爭建物,
乃委託訴外人海天保全股份有限公
司(下稱海天公司),就系爭建物進行出入管理、人身安全
保護、預防破壞等措施,對於因上訴人無權占有之侵權行為
,致伊支出保全費用,受有財產上之損失,伊得主張依民法
第184條第1項前段之侵權行為
法律關係、無權占有部分並依
民法第767條之規定,請求上訴人就上開伊所支出之保全費
用,總計1,428萬0,000元負
損害賠償責任
等情,求為命上訴
人給付1億2,111萬8,191元及自
起訴狀繕本送達之
翌日起,
至清償日止,
按年息百分之5計算利息之判決(原審判命上
訴人應給付被上訴人9,558萬3,790元及自93年9月7日起,至
清償日止,
按年息百分之5計算之利息。而駁回被上訴人其
餘之請求。被上訴人對其敗訴部分,未聲明不服而確定。上
訴人對其敗訴部分,聲明不服,提起上訴)。並答辯聲明:
上訴駁回。
二、上訴人則以:
㈠系爭建物原為伊所有,於86年1月24日伊將系爭建物一及
所坐落土地之承租權出售訴外人洪文樑,並約定買賣價金
為4億2,000萬元,伊並依約將房屋所有權移轉登記予洪文
樑指定之第三人黃秋田名下。嗣因洪文樑積欠伊2億餘元
買賣價金尚未支付,故黃秋田同意由伊無償使用系爭建物
,足見伊係經被上訴人之前手黃秋田同意無償使用系爭建
物,並
非無權占有。
㈡被上訴人買受系爭建物一時,出賣人黃秋田僅履行房屋所
有權移轉登記予被上訴人之義務,
惟並未將系爭建物一交
付被上訴人,故被上訴人尚未取得系爭建物一之所有權,
並未取得其使用、
收益權利。另系爭建物二部分,被上訴
人僅因拍賣而於90年5月8日取得該建物所有權,惟執行法
院並未將該建物點交交付被上訴人,被上訴人就系爭建物
二亦無取得使用、收益之權利。被上訴人既未由出賣人交
付系爭買賣
標的物而取得房屋之使用、收益權利,自無被
上訴人所謂其對於所有物之使用、收益處分權能受侵害之
事實,被上訴人並無受有損害。
㈢伊於88年間曾將系爭建物之2、4、5、6樓出租第三人使用
,系爭建物各層之租金每月約4萬元至10萬元不等,此應
為當時該建物租金最符合實際交易之價格,惟宏碁不動產
鑑定顧問股份有限公司(下稱宏碁鑑定公司)94年6月18
日之鑑定報告書所鑑定之租金價格,不僅未斟酌伊所舉上
開建物當時租金之實際交易價格證據,反而取樣距上開建
物達2公里遠處近鄰及類似地區之相關比較標的,或參考
區域內租金案例,惟鑑定書所附之附件僅泛指勘估標的外
觀現況照片,並未見該房地之相關證物或所參考區域內租
金案例之文件依據,足見該估價報告書之草率及取樣之失
真,是上開鑑定書難以作為計算上訴人所受利益之標準。
㈣又伊占有系爭建物,依民法第943條應
推定伊有占有使用
之權利,依民事訴訟法第281條之規定,應由被上訴人就
其主張伊無權占有系爭房屋之事實負
舉證責任。
㈤就電費及電梯保養維護費代墊部分以及被上訴人所支出之
保全費用部分,伊否認被上訴人有支出上開所主張費用之
事實,且該所謂之支出費用之損害與伊受利益(受有何利
益)間並無
因果關係存在,不生不當得利或侵權行為損害
賠償之問題。
㈥另被上訴人主張侵權行為損害賠償部分,自起訴回溯至91
年6月30日前之損害部分均已於罹於2年之
請求權時效,伊
得拒絕給付
云云,資為
抗辯。並
上訴聲明:㈠原判決不利
上訴人部分廢棄。㈡上開廢棄部分,被上訴人在第一審之
訴及假執行之聲請均駁回。
三、
兩造不爭執事項:
被上訴人於90年2月20日經由臺北地院民事執行處拍賣程序
拍定取得系爭建物二及共同使用部分即2105建號建物,並於
90年5月8日領得臺北地院核發給之不動產權利移轉證書,於
90年7月9日辦妥所有權移轉登記,被上訴人為「系爭建物二
」之所有人。又上訴人占有使用系爭建物之時間為:⒈1樓
部分:自90年5月8日至92年7月25日。⒉2樓部分:自88年12
月8日至92年7月25日。⒊3樓部分:自88年12月8日至92年4
月30日。⒋4樓部分:自88年12月8日至92年7月25日。⒌5樓
部分:自88年12月8日至92年7月25日。⒍6樓部分:自88年
12月8日至92年7月25日。⒎地下1樓部分:自88年12月8日至
92年7月25日等事實,為兩造所不爭執(見本院卷第64、65
頁之筆錄、第48、49頁之書狀),且有不動產權利移轉證書
及建物登記謄本
可證(見原審卷壹第23頁至第26頁),
堪信
為真實。
四、本件經依民事訴訟法第463條
準用同法第270條之1第1項第3
款規定,整理並協議簡化爭點後,兩造同意就本院95年2月
27日
準備程序中,兩造協議簡化之爭點為辯論範圍(見本院
卷第65頁之筆錄)。茲分述如下:
㈠關於被上訴人是否為「系爭建物一」之所有權人?
經查:
⒈按不動產物權,依
法律行為而取得、設定、喪失及變更
者,非經登記,不生效力,民法第758條定有明文。又
不動產所有權之移轉,不以交付該不動產為其效力發生
要件,此就民法第758條與第761條規定對照觀之自明(
最高法院28年上字第533號判例意旨
參照);又拍賣之
不動產,買受人自領得執行法院所發給權利移轉證書之
日起,取得該不動產所有權,
強制執行法第98條前段定
有明文。
⒉被上訴人主張伊於88年8月31日向訴外人黃秋田買受「
系爭建物一」,並於88年12月8日就系爭建物一辦妥所
有權移轉登記。而伊另於90年2月20日經由臺北地院民
事執行處拍賣程序拍定取得「系爭建物二」,並於90年
5月8日領得臺北地院核發給之不動產權利移轉證書,於
90年7月9日辦妥所有權移轉登記等語,並提出系爭建物
一之建物登記謄本及不動產權利移轉證書為證(見原審
卷壹第15頁至第26頁)。足見系爭建物一自88年12月8
日辦理移轉登記完竣時起,系爭建物二自90年5月8日取
得不動產權利移轉證書之日起,
揆諸前開說明,即為被
上訴人所有。
㈡關於被上訴人與前手黃秋田對系爭建物一及租賃權
買賣契
約、不動產房屋移轉登記行為是否為通謀意思表示?經查
:
⒈上訴人抗辯「系爭建物一」原為伊所有,於86年1月24
日出售予訴外人洪文樑,嗣並移轉所有權予洪文樑指定
之登記名義人黃秋田,洪文樑嗣於87年7月11日死亡,
有關洪文樑與伊間之買賣權利義務關係即由其
繼承人洪
士鈞、洪陳淑瑩、洪士傑、洪世芬、洪佳璘、洪世芳等
人繼承,因洪文樑尚積欠伊2億餘元之買賣價金未給付
,伊已另案訴請洪士鈞等人給付買賣價金,現於臺北地
院審理中。洪士鈞等人前為規避積欠伊買賣價金之債務
,於88年8月間由系爭建物一之登記名義人黃秋田與被
上訴人為通謀虛偽之意思表示訂立系爭建物一之房屋及
租賃權買賣契約,嗣於88年12月8日通謀虛偽移轉房屋
所有權登記,其買賣及所有權移轉登記均屬無效云云。
惟查被上訴人於88年8月31日與黃秋田簽訂房屋買賣契
約書(見原審卷壹第9頁至第13頁之契約書),以9,020
萬元之買賣價金,向黃秋田買受系爭建物一,並依房屋
買賣契約書第3條約定,以支付現金4,020萬元及承受系
爭房屋原有之抵押貸款5,000萬元之方式,總計9,020萬
元之買賣價金,有被上訴人匯款予黃秋田之匯款單
可考
(見本院卷第73頁至第86頁)。足見被上訴人確有向黃
秋田買受系爭建物一,並支付買賣價金予黃秋田。是上
訴人抗辯被上訴人與黃秋田間對系爭建物一之買賣及移
轉所有權之意思表示為通謀虛偽,殊不足取。
⒉上訴人另抗辯因洪士鈞為規避積欠上訴人買賣價金之債
務,始與被上訴人
通謀虛偽意思表示云云。然不論洪士
鈞是否將系爭建物一出賣予第三人,洪士鈞依約應履行
其與上訴人間支付買賣價金之義務,惟是否履行均與被
上訴人
無涉,自難據為有利於上訴人之認定。
㈢關於上訴人是否有正當權源占有系爭建物?上訴人得否以
第三人黃秋田、洪士鈞之抗辯事由,對抗被上訴人?經查
:
⒈按不動產物權,依法律行為而取得、設定、喪失及變更
者,非經登記,不生效力,民法第758條定有明文。又
不動產所有權之移轉,不以交付該不動產為其效力發生
要件,已如前述。且「不動產所有權之移轉,不以交付
該不動產為其效力發生要件,不動產之買受人雖未受交
付,而依物權法之規定,出賣人移轉所有權於買受人之
法律行為已生效力者,自不能因買受人尚未交付即謂其
所有權未曾取得」(最高法院59年
台上字第1534號判例
意旨參照)。足見不動產所有權之移轉取得,僅須買受
人依法辦妥所有權移轉登記,買受人即已取得所有權,
出賣人即使未曾將該不動產交付予買受人,亦不影響買
受人所有權之取得。
⒉上訴人雖主張被上訴人之前手並未將系爭建物一交付予
被上訴人,故被上訴人並未取得系爭建物一之所有權,
被上訴人亦不得主張無權占有。且被上訴人前手黃秋田
同意由上訴人無償使用,故上訴人非無權占有。再依民
法第943條規定,推定上訴人有占有使用權利,被上訴
人就上訴人無權占有事實應負舉證責任云云。惟依民法
第758條、第765條規定及基於
債權相對性及物權效力
優
先債權效力。本件不論被上訴人之前手是否曾同意由上
訴人無償使用系爭建物一,上訴人均不得以其與第三人
間抗辯事由對抗被上訴人,而主張其有權占有系爭建物
一。且系爭建物一為不動產,依民法第758條規定,被
上訴人既為系爭建物一之所有權人,與被上訴人之前手
是否將系爭建物一交付予被上訴人無涉。再依民法第
765條規定,身為所有人之被上訴人,本得自由使用、
收益、處分其所有物,並排除他人之干涉,不因出賣人
(或法院拍賣)未將買賣標的物交付而有異,原出賣人
無法執此對抗已取得所有權之第三買受人。故不論被上
訴人之前手是否已將系爭建物一交付予被上訴人,均無
礙被上訴人對上訴人主張無權占有。被上訴人之前手黃
秋田縱使同意上訴人無償使用系爭建物一,基於所有權
為對世權,依物權效力優先債權效力之原則,
占有人即
上訴人亦不得以其與第三人(即被上訴人前手)之債權
關係對抗所有人,而主張具有占有權源,是上訴人自不
得執此而主張其有權占有。是上訴人抗辯依民法第943
條占有之規定,而推定伊
適法有權占有云云。然查被上
訴人既已證明依民法第758條規定,其取得系爭建物一
之所有權,上訴人即應舉出
反證證明其為有權占有,但
上訴人不能舉證證明其占有之權源。是上訴人所為之上
開抗辯,自不足取。
⒊準此,被上訴人得自由使用、收益、處分系爭建物,並
排除上訴人之干涉。上訴人未經被上訴人同意,占有系
爭建物一,即屬無權占有。
⒋關於系爭建物二,即一樓部分,被上訴人係於90年2月
20日經由臺北地院民事執行處拍賣程序拍定取得,此為
兩造所不爭執。再
參酌該一樓部分之房屋
租賃契約,承
租人為「楊清水、陳守中」,第二條
所載租賃期限:自
88年5月1日起至93年4月30日止(見原審卷貳第54、55
頁),而被上訴人對該一樓部分於取得所有權之前,上
訴人係以每月40萬元出租予被上訴人之法定代理人丁○
○(原名陳守中),又上訴人占有使用系爭建物之時間
為:⒈1樓部分:自90年5月8日至92年7月25日之事實,
為兩造所不爭執,足見系爭建物一樓部分,於90年5月8
日至92年7月25日仍由上訴人出租予丁○○。故該一樓
建物拍賣時,上訴人雖為執行
債務人,惟執行法院於拍
定後不點交。而被上訴人對系爭建物一樓之執行債務人
為上訴人,且拍定後不點交之事實亦未爭執(見本院卷
第232頁之筆錄),足見該一樓部分,執行法院因第三
人占有使用中,故拍賣後不點交。是上訴人抗辯有關一
樓部分,伊實際所受利益應以每月40萬元計算方屬合法
等語,自屬有據。
㈣關於被上訴人得否向上訴人請求不當得利?請求之金額應
如何計算?經查:
⒈按無法律上原因而受利益,致他人受損害者,應返還其
利益,民法第179條前段定有明文。又無權占用他人之
物,受利益係出於
受益人之行為,此為「非給付型」之
不當得利,受益人欠缺債權、物權或其他使用收益之權
利時,其受益即乏正當依據,無法律上原因,應構成不
當得利。本件上訴人無正當權源占有使用系爭建物一,
自受有使用系爭建物之利益,被上訴人因上訴人侵害其
對系爭建物一所有權之利益歸屬,受有損害,被上訴人
對於上訴人無權占有其所有之系爭建物一,請求上訴人
返還不當得利,
洵屬有據。
⒉又依不當得利之法則請求返還不當得利,以無法律上之
原因而受利益,致他人受有損害為其要件,故其得請求
返還之範圍,應以對方所受之利益為度,非以請求人所
受損害若干為準(最高法院61年台上字第1695號判例
要
旨參照)。上訴人抗辯伊於88年間占有系爭建物後曾將
系爭建物2、4、5、6樓出租第三人使用,系爭建物各層
之租金每月約4萬元至10萬元間之不等金額;另被上訴
人法定代理人丁○○(原名陳守中)於88年5月1日與伊
簽立之租賃契約書,可知系爭建物一樓部分之實際交易
租金為每月40萬元,伊實際所受利益應以每月40萬元計
算方屬合法,被上訴人得請求返還之範圍,應以伊實際
所受利益為限等語(見本院卷第105、106頁之書狀)。
查:
①上訴人無權占有而受有利益,致被上訴人受有不能自
行使用收益之損害,揆諸前開說明,自應給付上訴人
所受之利益為範圍。
②被上訴人主張上訴人無權占有系爭建物之時間為:①
1樓部分:自90年5月8日至92年7月25日。②2樓部分
:自88年12月8日至92年7月25日。③3樓部分:自88
年12月8日至92年4月30日。④4樓部分:自88年12月8
日至92年7月25日。⑤5樓部分:自88年12月8日至92
年7月25日。⑥6樓部分:自88年12月8日至92年7月25
日。⑦地下1樓部分:自88年12月8日至92年7月25 日
等事實,為兩造所不爭執(見本院卷第64、65頁之筆
錄、第48、49頁之書狀)。
③被上訴人係依不當得利及侵權行為之法則為請求,故
前者其得請求返還之範圍,應以對方所受之利益為度
,系爭建物上訴人出租之各樓層之租金收入,即為上
訴人所得之利益,自應以上訴人之租金收入為依據,
計算不當得利之金額。後者未出租之樓層部分,則以
上訴人無權占有而受有利益,致被上訴人受有不能自
行使用收益之損害,應給付相當租金之損害金為依據
。
⒊又上訴人占用之系爭建物,坐落於臺北市○○區○○街
與梧州街路口處,東側距龍山寺約200公尺,鄰近華西
街觀光夜市,附近一帶商業活動熱絡,區位居住、辦公
機能及日常生活所需之便利性佳,交通運輸服務密集便
捷,而系爭建物2、3、4、5樓及地下1樓均未隔間,3樓
部分尚擺設沙發、桌子多張,地下1樓尚擺設電動玩具1
台及櫃檯1個;另1樓除設有1房間供被上訴人公司人員
休憩之用外,亦無其他隔間,6樓部分隔有數間包廂,
多數包廂內擺設沙發、桌椅,電梯出入口處設有一櫃檯
等情狀,業經原審於94年8月25日赴現場
勘驗屬實,有
勘驗筆錄可考(見原審卷貳第58頁至第60頁),足見上
開建物均係非供住宅用,而部分樓層係出租他人使用,
自無受土地法第97條規定之限制。
⒋關於請求之金額,茲分數如下:
①一樓部分:
上訴人抗辯伊於88年間占有系爭建物後,曾於88年5
月1日將一樓部分出租予被上訴人之法定代理人陳守
億(原名陳守中),系爭建物一樓部分之實際交易租
金為每月40萬元,伊實際所受利益應以每月40萬元計
算方屬合法等語(見本院卷第106頁之書狀)。再參
酌系爭建物一樓部分之房屋租賃契約第二條所載租賃
期限:自88年5月1日起至93年4月30日止。第三條記
載租金每月40萬元,有該租賃契約可考(見原審卷貳
第54、55頁),而被上訴人對系爭建物一樓部分於取
得所有權之前,上訴人係以每月40萬元出租予被上訴
人之法定代理人丁○○(原名陳守中)之事實亦不爭
執,且對系爭建物一樓部分,係於90年2月20日經由
臺北地院民事執行處拍賣程序拍定取得,並於90年5
月5日領得臺北地院核發之不動產權利移轉證書之事
實,均不爭執(見本院卷第64、65頁之筆錄、第48
、49頁之書狀),且上訴人對系爭建物一樓部分之占
有時間為自90年5月8日至92年7月25日之事實亦不爭
執,並有不動產權利移轉證書及建物登記謄本可證(
見原審卷壹第23頁至第26頁)。足見系爭建物一樓部
分,上訴人所受之利益為每月40萬元,則應以此計算
上訴人所受之利益。而被上訴人除上開金額外,並無
其他之損害。
②二樓部分:
上訴人抗辯系爭建物2樓確有出租予第三人己○○使
用等語。查證人己○○於本院
具結證稱:「(提示原
審卷壹第294頁之租賃契約書),並問:證人己○○
是否向上訴人丙○○承租台北市○○街○○○號2樓的房
子?)答:有的,我從89年10月承租到94年9月底,
每月租金8萬元,押租金是二個月租金,租金給付都
是丙○○本人或是他的兒子來拿。我房子實際使用到
92年7月份,因為有保全趕走我們,不讓我們做。所
以我只有給付丙○○到92年7月份的租金,我本來是
在做網咖,房東也沒有辦法處理,押租金後來有退給
我們」、「(問:證人己○○何以要承租這房子?租
金如何決定?)答:因為我有一個朋友,在廣州街做
小吃,所以我請他幫我找,這個房子有招商,就告訴
我來租,我自己打電話去問,本來租金開價15萬元,
我溝通先讓我做做看,後來以8萬元成交」等語(見
本院卷第123頁之筆錄),且有上訴人出租予證人蔡
淑綿之租賃契約書可考(見原審卷壹第294頁至第296
頁之租賃契約書)。再參酌系爭建物二樓出租予蔡淑
綿,在租期未屆滿前之92年7月間,被上訴人自行雇
用之保全海天公司人員,命己○○停止營業搬離上址
,經己○○對海天公司人員葉海瑞等人提出刑事妨害
自由案件之告訴,嗣雖經不起訴處分,惟由不起訴處
分書內記載葉海瑞辯稱:「…當天伊等在大樓現場有
把所有權狀及合約書由(被上訴人)禾順欣業公司人
員攜至現場與二樓使用人己○○作協調…」等語(見
本院卷第197頁正面之不起訴處分書所載內容),且
上開不起訴處分書亦認定告訴人己○○為合法承租人
(見本院卷第197頁背面之不起訴處分書所載內容)
,足認系爭二樓房屋確有出租予己○○,確以每月8
萬元之租金出租己○○使用。是被上訴人主張己○○
未承租使用系爭建物二樓云云,自不足取。則上訴人
實際所受利益應以每月8萬元計算,不當得利之金額
,詳如附件所示,而被上訴人並無其他之損害。至系
爭建物二樓之營利事業歷年雖登記有龍山網路咖啡廣
場(負責人:張國揚)、龍山電腦商行(負責人:張
國勝、陳衍安、吳伍鎧)、龍山城電腦資訊行(負責
人:吳伍鎧、張聰明、呂文太)等(見本院卷第149
頁之查詢表),上訴人抗辯此僅係己○○委任他人擔
任負責人名義,實際係由己○○經營網咖店,此由蔡
淑綿尚
持有繳納娛樂稅之稅單可證(見本院卷第201
頁之稅單),尚難以營利事業登記之情形據以推論蔡
淑綿未承租使用系爭建物二樓等語,自屬可信,
附此
敘明。
③四樓部分:
上訴人抗辯系爭建物四樓確有出租予第三人甲○○使
用等語。查證人王昭宇於本院具
結證稱:「(我)是
(在甲○○公司上班),甲○○公司是在從事推廣佛
教文物」、「(問:甲○○是否承租台北市○○街
○○○號4樓的房子?)答:有的,是從90年1月租到95
年,實際上做到92年7月中旬左右就被保全人員趕出
來。當時我有參與承租房子,定租約是我陪甲○○一
起去的。租金是4萬元,押租金12萬元,現在尚未處
理完畢,押租金尚未還我們,我們原來的一些文物,
電腦設備都還沒有拿出來」、「我們租4樓的三分之
二左右,丙○○在4樓是保留一間辦公室。這是我與
李先生一起去找到的,因為我們認為廣州街這邊應該
有一些人氣」等語(見本院卷第124頁之筆錄),且
有上訴人出租予證人甲○○之租賃契約書可考(見原
審卷壹第297頁至第299頁之租賃契約書)。再參酌系
爭建物四樓出租予甲○○,在租期未屆滿前之92年7
月間,被上訴人自行雇用之保全海天公司人員,命李
克焜停止營業搬離上址,經甲○○對海天公司人員葉
海瑞等人提出刑事妨害自由案件之告訴,嗣雖經不起
訴處分,惟不起訴處分書亦認定告訴人甲○○為合法
承租人(見本院卷第197頁背面之不起訴處分書所載
內容),且被上訴人所提出之被上證六號內所載搬運
四樓物品搬運人名單內復有「甲○○」之姓名(見本
院卷第160頁之名單)。又甲○○於90年1月1日承租
系爭建物四樓後,於90年1月29日在四樓設立「統天
多媒體通訊行」(見本院卷第202頁之資料),足認
系爭建物四樓確有出租予甲○○,確以每月4萬元之
租金出租甲○○使用。是被上訴人主張甲○○未承租
使用系爭建物四樓云云,自不足取。則上訴人實際所
受利益應以每月4萬元計算,不當得利之金額,詳如
附件所示,而被上訴人並無其他之損害。至證人王昭
宇之戶籍地址何以設在「台北縣林口鄉後湖52之16號
」,上訴人辯稱:門牌號碼台北縣林口鄉後湖52之16
號房屋原係王昭宇母親王吳素珠所有之未辦理保存登
記建物,王吳素珠於89年5月14日死亡,依法上開房
屋應由王昭宇繼承,此有王吳素珠戶籍謄本、房屋稅
單、王昭宇戶籍謄本可考(見本院卷第203頁至第209
頁)。證人王昭宇並證稱:「我戶籍設在林口,林口
的廠房是我的,我繼承我媽媽的,因為我繼承來的,
所以我必需設籍在那邊」等語,並無矛盾處。且證人
王昭宇係證稱繼承「廠房」,並未證稱繼承土地,是
被上訴人主張上開廠房坐落之土地謄本記載,而謂證
人王昭宇取得土地原因為拍賣非
所稱繼承云云,容有
誤會,附此敘明。
④五樓部分:
上訴人抗辯系爭建物五樓確有出租予第三人戊○○使
用等語。查證人戊○○於本院具結證稱:「(問:證
人戊○○是否承租台北市○○街○○○號5樓房子?)答
:有的,89年10月開始租訂約到94年9月30日,實際
上租到保全來趕走我們,詳細時間我忘了,大概是92
年年中旬,租金7萬元,押租金7萬元,
押金現在還沒
有還給我,我的東西也沒有拿出來」、「(系爭房子
)原來前手就是做撞球場,我是頂來做撞球場,器材
我是向一位王先生用110萬元或120萬元頂來的,資料
都放在5樓沒有拿出來。因為保全不讓我們進去。我
當時
是以現金頂撞球場器材的,我去頂店時,是我身
邊一些錢再向朋友週轉來的」等語(見本院卷第125
頁之筆錄),且有上訴人出租予證人戊○○之租賃契
約書可考(見原審卷壹第300頁至第302頁之租賃契約
書)。再參酌系爭建物五樓出租予戊○○,在租期未
屆滿前之92年7月間,被上訴人自行雇用之保全海天
公司人員,命戊○○停止營業搬離上址,經戊○○對
海天公司人員葉海瑞等人提出刑事妨害自由案件之告
訴,嗣雖經不起訴處分,惟不起訴處分書亦認定告訴
人戊○○為合法承租人(見本院卷第197頁背面之不
起訴處分書所載內容),
足證上訴人前確以每月租金
7萬元出租系爭建物五樓予戊○○使用。是被上訴人
主張戊○○未承租使用系爭建物五樓云云,自不足取
。則上訴人實際所受利益應以每月7萬元計算,不當
得利之金額,詳如附件所示,而被上訴人並無其他之
損害。至被上訴人主張系爭建物五樓營業登記於89年
10月間分別有新天地裝潢社及新世界撞球器材行,其
負責人非戊○○云云。上訴人辯稱因戊○○係向他人
頂讓店面,於89年10月間尚未辦理負責人變更,但嗣
已變更負責人為戊○○,並提出財政部臺北市國稅局
萬華稽徵所之書函為證(見本院卷第210頁),尚難
以89年10月間系爭建物五樓營利事業登記之情形,即
謂戊○○未承租使用系爭建物五樓。
⑤六樓部分:
上訴人抗辯系爭建物六樓確有出租予第三人乙○○使
用等語。查證人乙○○於本院具結證稱:「(問:證
人乙○○是否向丙○○承租台北市○○街○○○號6樓房
子?)答:有的,大概91年8、9月間承租,到96年9
月,租金10萬元,押租金20萬元,我租來做卡拉OK
用。到92年6、7月間沒有辦法做,保全公司就不讓我
們進去,器材都沒有拿出來,押租金也沒有還給我們
。我們會同丙○○,保全仍不讓我們進去」等語(見
本院卷第126之筆錄),且有上訴人出租予證人陳銘
宗之租賃契約書可考(見原審卷壹第300頁至第302頁
之租賃契約書)。再參酌系爭建物六樓出租予乙○○
,在租期未屆滿前之92年7月間,被上訴人自行雇用
之保全海天公司人員,命乙○○停止營業搬離上址,
經乙○○對海天公司人員葉海瑞等人提出刑事妨害自
由案件之告訴,嗣雖經不起訴處分,惟不起訴處分書
亦認定告訴人乙○○為合法承租人(見本院卷第197
頁背面之不起訴處分書所載內容),足證上訴人前確
以每月租金10萬元出租系爭建物五樓予乙○○使用。
是被上訴人主張乙○○未承租使用系爭建物六樓云云
,自不足取。則上訴人實際所受利益應以每月10萬元
計算,不當得利之金額,詳如附件所示,而被上訴人
並無其他之損害。
⑥有關三樓、地下一樓部分:
被上訴人並未舉證證明上訴人有將系爭建物三樓、地
下一樓出租予他人,而有收取租金之不當得利。是被
上訴人依不當得利之法則,請求此部分之不當得利,
自屬無據。惟被上訴人另依侵權行為請求相當租金之
損害金部分,自屬有據。惟查兩造於本件訴訟進行中
,於原審已同意委託宏基鑑定公司鑑定系爭建物自
89年1月1日至92年7月31日止之出租價格(見原審卷
貳第2頁之筆錄)後,經宏基鑑定公司鑑定後製成鑑
定報告,該鑑定報告之出租價格固較被上訴人委請政
大鑑定公司所為鑑定報告為低,惟為被上訴人所不爭
執,上訴人雖抗辯宏基鑑定公司鑑定報告附件中只有
泛指勘估標的外觀現況照片,並未見該房地之相關證
物或所參考區域內租金案例之文件依據,該估價報告
書草率及取樣失真云云。惟查宏基鑑定公司係依據不
動產估價理論中之比較法及積算法計算系爭建物之各
樓層各年度相當租金,參考區域內類似地區之租金後
仍會依據臺北市主計處所發佈之臺北市房屋租金指數
進行調整換算,此有宏基鑑定公司作成之鑑定報告書
可參(見外放證物),尚
難認有何未符公正客觀之處
。是有關系爭建物三樓、地下一樓相當租金之損害金
,仍應依宏基鑑定公司之鑑定為準,則被上訴人請求
上訴人返還因無權占有系爭建物所受相當於租金之利
益或損害金,詳如附件所示,而上訴人除附件所示之
金額外,並未受有其他之利益。
⒌準此,被上訴人依前開無權占有期間及相當租金之計算
基準額,系爭建物一樓、二樓、四樓、五樓、六樓之樓
層上訴人受有租金之利益,而相當於租金之不當得利計
算如附件所示;請求三樓、地下一樓,相當租金之損害
金之計算,如附件所示。則被上訴人請求之金額,於
4,566萬9,837元內應屬有據,
逾此範圍之請求
即屬無據
。
⒍又被上訴人主張上訴人無權占有系爭建物期間,上訴人
積欠多筆電費及電梯保養維護費未給付,當被上訴人排
除上訴人之無權占有後,被上訴人代上訴人墊付總計17
萬8,010元之電費及總計31萬4,200元電梯保養維護費,
就上開代墊部分,被上訴人
爰依不當得利法則,請求上
訴人返還之等語,並提出該收據為憑(見原審卷壹第31
頁至第34頁)。經查①電費部分:其中地下1樓電費部
分,上訴人既自92年7月25日遷出,已如前述。則此部
分被上訴人所墊付之電費,僅得請求自92年6月3日至92
年7月25日,計5萬0,749元(其計算式為:60,325元-
60,325元×10/63=50,749元)。至其餘部分經原審判
決駁回被上訴人之請求,被上訴人未聲明不服已確定。
②電梯保養維護費部分,業經原審判決駁回被上訴人之
請求,被上訴人未聲明不服已確定。關於此部分,僅被
上訴人請求電費5萬0,749元部分,自屬有據。
⒎被上訴人另主張為排除上訴人之無權占有行為及排除上
訴人無權占有侵害後,防止上訴人再為無權占有系爭建
物,乃委託保全公司,就系爭建物進行出入管理、人身
安全保護、預防破壞等措施,致伊支出保全費用,受有
財產上
積極損害,伊保全費用之支出自與上訴人無權占
有之侵權行為具有因果關係等情,爰依侵權行為法則,
請求上訴人就上開被上訴人所支出總計1,428萬元之保
全費用,負擔
損害賠償責任,惟為上訴人所否認。查被
上訴人請求之保全費從92年7月8日起至93年5月20日止
,共計1,428萬元,雖據被上訴人提出與訴外人海天公
司勤務合約書及收據為證(見原審卷壹第78頁至第112
頁),然被上訴人既已於92年7月25日排除上訴人無權
占有,其僅得請求在此之前之92年7月份保全費用共53
萬7,000元之支出(包括92年7月8日所支出之保全費用
19萬2,000元+30萬元+創新大廈管型維護管理費用4萬
5,000元)。又上訴人以該等費用已罹於2年之請求權時
效,自得拒絕給付為抗辯。惟查被上訴人僅於保全費用
主張侵權行為損害賠償,該項費用發生時間最早為92年
7月8日,並無上訴人所稱罹於2年之
消滅時效,而得拒
絕給付之情事。是上訴人所為此部分之抗辯,自不足取
。至其餘部分經原審判決駁回被上訴人之請求,被上訴
人未聲明不服已確定。
五、
綜上所述,被上訴人請求上訴人給付相當租金之損害4,566
萬9,837元,墊付電費5萬0,749元及所支出之保全費用53萬
7,000元,總計4,625萬7,586元(其計算式為:45,669,837
+50,749+537,000=46,257,586)及自起訴繕本送達之翌
日即93年9月7日起(見原審卷壹第137頁之送達證書),至
清償日止,按年息百分之5計算之利息部分,自屬正當應予
准許。超過此部分之請求,非屬正當不應准許。從而原審就
上開不應准許部分,所為上訴人敗訴之判決,
尚有未洽,上
訴論旨指摘原判決此部分不當,為有理由,應予廢棄改判;
就上開應予准許部分,所為上訴人敗訴之判決,
自無不合,
上訴論旨指摘原判決此部分不當,求予廢棄改判,非屬正當
,應駁回上訴。
六、兩造其餘之攻擊或
防禦方法及所用之證據,經斟酌後,認為
均不足以影響判決之結果,爰不逐一論列。
七、據上論結,本件上訴為一部有理由,一部無理由,依民事訴
訟法弟450條、第449條第1項、第79條,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95 年 12 月 5 日
民事第七庭
審判長法 官 鄭三源
法 官 黃嘉烈
法 官 王聖惠
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兩造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
,其未表明上訴理由者,應於提出上訴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
書狀(均須按
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上訴時應提出委任律師
或具有律師資格之人之
委任狀;委任有律師資格者,另應附具律
師資格證書及釋明
委任人與
受任人有民事訴訟法第466條之1第1
項但書或第2項(詳附註)所定關係之釋明文書影本。
中 華 民 國 95 年 12 月 6 日
書記官 陳樂觀
附註:
民事訴訟法第466條之1(第1項、第2項):
對於第二審判決上訴,上訴人應委任律師為訴訟代理人。但上訴
人或其他法定代理人具有律師資格者,不在此限。
上訴人之配偶、三親等內之血親、二親等內之姻親,或上訴人為
法人、中央或地方機關時,其所屬專任人員具有律師資格並經法
院認為適當者,亦得為第三審訴訟代理人。
附件:一、二、三、四、五、六、地下一樓樓之樓層相當於租金
之不當得利或損害金額
面積(坪) 占有時間 不當得利金額
一樓
2099建號 312.8318 90.5.8~ 92.7.25 10,632,258
二樓
2100建號 292.8194 88.12.8~92.7.25 3,486,451
三樓
2101建號 367.1176 88.12.8~92.4.30 12,836,183
四樓
2102建號 386.2602 88.12.8~92.7.25 1,743,226
五樓
2103建號 386.2602 88.12.8~92.7.25 3,050,646
六樓
2104建號 321.0458 88.12.8~92.7.25 4,358,064
地下一樓
2105建號 383.2162 88.12.8~92.7.25 9,563,009
總計:45,669,837(元)
※詳細計算公式
1、系爭建物一樓(2099建號):
無權占有期間:90.5.8~92.7.25
建物面積:587.68平方公尺(主建物)+53.82平方公尺(附
屬建物)+3417.36平方公尺×(1149/10000)(
共同使用部分)= 1034.15466平方公尺
≒312.8318坪
不當得利金額=(A)+(B)+(C)=10,632,258(元)
(A)90.5.8~90.12.31:每月租金40萬元×(24/31+7)
=309,677+2,800,000=3,109,677(元以下4捨5入)
(B)91.1.1~91.12.31:每月租金40萬元×12=4,800,000
。
(C)92.1.1~92.7.25:每月租金40萬元×(6+25/31)
=2,400,000+322,581=2,722,581(元以下4捨5入)
。
2、系爭建物二樓(2100建號):
無權占有期間:88.12.08 ~92.7.25
建物面積:550.82平方公尺(主建物)+49.47平方公尺(附
屬建物)+3417.36平方公尺×(1076/10000)(
共同使用部分)= 967.997963平方公尺
≒292.8194坪
不當得利金額=(A)+(B)+(C)=3,486,451(元)
(A)88.12.8~89.12.31:每月租金8萬元×(24/31+12)
=61,935+960,000=1,021,935(元以下4捨5入)。
(B)90.1.1~91.12.31:每月租金8萬元×24=1,920,000。
(C)92.1.1~92.07.25:每月租金8萬元×(6+25/31)=
480,000+64,516=544,516(元以下4捨5入)。
2、系爭建物三樓(2101建號):
無權占有期間:88.12.8 ~92.4.30
建物面積:673.84平方公尺(主建物)+78.77平方公尺(附
屬建物)+3417.36平方公尺×(1349/10000)(
(共同使用部分)= 1213.61186平方公尺
≒367.1176 坪
相當租金損害金=(A)+ (B)+ (C)+ (D)=
12,836,183 (元)
(A)88.12.8~89.12.31 :每月租金869 (元/ 坪)×
367.1176(坪)×(24/31+12)=246987+3, 828302
=4,075,289(元)
(B)90.1.1~90.12.31:每月租金863 (元/ 坪)×
367.1176(坪)×12=3,801,870 (元)
(C)91.1.1~91.12.31 :每月租金847 (元/ 坪)×
367.1176(坪)×12=3,731,383 (元)
(D)92.1.1~92.4.30:每月租金836 (元/ 坪)×367.1176
(坪)×4=1,227,641(元)
3、系爭建物四樓(2102建號):
無權占有期間:88.12.8 ~ 92.7.25
建物面積:708.16平方公尺(主建物)+83.81平方公尺(附
屬建物)+3417.36平方公尺×(1419/10000)(
共同使用部分)=1276.89338 平方公尺
≒386.2602坪
不當得利金額=(A)+(B)+(C)=1,743,226(元)
(A)88.12.8~89.12.31:每月租金4萬元×(24/31+12)
=30,968+480,000=510,968(元以下4捨5入)。
(B)90.1.1~91.12.31:每月租金4萬元×24=960,000。
(C)92.1.1~92.07.25:每月租金4萬元×(6+25/31)=
240,000+32,258=272,258(元以下4捨5入)。
4、系爭建物五樓(2103建號):
無權占有期間:88.12.8 ~ 92.7.25
建物面積:708.16平方公尺(主建物)+83.81平方公尺(附
屬建物)+3417.36平方公尺×(1419/10000)(
共同使用部分)= 1276.89338平方公尺
≒386.2602坪
不當得利金額=(A)+(B)+(C)=3,050,646(元)
(A)88.12.8~89.12.31:每月租金7萬元×(24/31+12)
=54,194+840,000=894,194(元以下4捨5入)。
(B)90.1.1~91.12.31:每月租金7萬元×24=1,680,000。
(C)92.1.1~92.07.25:每月租金7萬元×(6+25/31)=
420,000+56,452=476,452(元以下4捨5入)。
5、系爭建物六樓(2104建號):
無權占有期間:88.12.8 ~ 92.7.25
建物面積:591.46平方公尺(主建物)+66.60平方公尺(附
屬建物)+3417.36平方公尺×(1180/10000)(
共同使用部分)= 1061.30848 平方公尺
≒321.0458坪
不當得利金額=(A)+(B)+(C)=4,358,064(元)
(A)88.12.8~89.12.31:每月租金10萬元×(24/31+12)
=77,419+1,200,000=1,277,419(元以下4捨5入)。
(B)90.1.1~91.12.31:每月租金10萬元×24=2,400,000
。
(C)92.1.1~92.7.25:每月租金10萬元×(6+25/31)=
600,000+80,645=680,645(元以下4捨5入)。
6、系爭建物地下一樓(2105建號):
無權占有期間:88.12.8 ~ 92.7.25
建物面積:443.93平方公尺(主建物)+3417.36平方公尺×
(2408/10000)(共同使用部分)= 1266.83029
平方公尺≒383.2161坪
相當租金損害金=(A)+ (B)+ (C)+ (D)=
9,563,009(元)
(A)88.12.8~89.12.31:每月租金581 (元/ 坪)×383.2
161 (坪)×(24/31 +12)=172,373+2,671,783
=2,844,156 (元)
(B)90.1.1~90.12.31 :每月租金577 (元/ 坪)×383.2
161 (坪)×12=2,653,388 (元)
(C)91.1.1~91.12.31 :每月租金567 (元/ 坪)×383.2
161 (坪)×12=2,607,402 (元)
(D)92.1.1~92.7.25:每月租金559 (元/ 坪)×383.216
1 (坪)×(6 +25/31)=1,285,307+172,756=
1,458,063(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