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裁判字號:
臺灣高等法院 94 年度重再字第 13 號民事判決
裁判日期:
民國 95 年 01 月 17 日
裁判案由:
給付技術合作金等
臺灣高等法院民事判決         94年度重再字第13號 再 審原告 新五洲電機廠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代理人 乙○○ 訴訟代理人 林天財律師 複 代理人 鄭至量律師 再 審被告 三江電機企業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代理人 甲○○ 訴訟代理人 林衍鋒律師 上列當事人間因給付技術合作金等事件,再審原告對於中華民國 91年5月21日本院90年度重上更㈠字第52號確定判決,提起再審 之訴,本院於95年1月3日言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 再審之訴駁回。 再審訴訟費用由再審原告負擔。 事實及理由 一、本件再審原告主張略以:㈠本院90年度重上更㈠字第52號確 定判決(下稱原確定判決)認再審被告於舊契約有效期間內 受領之給付非為不當得利,伊就156標已支付之費用主張抵 銷為無理由,顯有消極不適用民法第179條後段規定、經驗 法則、民事訴訟法第222條第3項規定及最高法院69年度台上 字第771號、83年度台上字第2118號判例之情形:蓋⑴第156 標之決標日雖於舊契約存續期間內之民國(下同)85年9月 11日決標,惟依舊契約第2條、第5條之約定,伊在契約有效 期間之年度如有生產製造產品,應提撥該產品之營業額之2% 做為再審被告之技術合作費用,然伊在舊約終止前並無生產 製造該產品,依約自無庸給付再審被告合作費用,則此時再 審被告受領相關之技術合作費用及加工費已無法律上之原因 ,依民法第179條後段,自屬不當得利之情形。⑵舊約與新 約之規定不同,原確定判決適用新約論斷,判決違法。⑶營 業額之計算亦不得僅以交貨日期認定之,否則數年前,甚至 數十年前訂定之契約,如其營業額在契約存續期間發生者, 均視為契約存續期間所產生之營業額,此對給付加工費用一 方亦屬不公。故須決標日與交貨日均在契約存續期間內所完 成之交易,其營業額始可認定係合作期間之營業額。原確定 判決一方面認原契約已於85年9月18日終止 ,一方面卻又認 為交貨日在85年9月18日後之156標,再審被告受領其加工費 非不當得利。㈡原確定判決認定技術合作費用無需扣除加工 費及鐵心原料費,亦有消極不適用經驗法則、民事訴訟法第 222條第3項及最高法院69年度台上字第771號、83年度台上 字第2118號判例之情形:蓋⑴伊提出之統一發票乃再審被告 所出具,顯見再審被告同意計算技術合作金時應扣除鐵心加 工費及鐵心原料費。⑵再審被告出具統一發票後並無追討動 作,顯見再審被告當時對於技術合作費用金額之計算應扣除 加工費及鐵心材料費並不爭執。⑶原確定判決未依民事訴訟 法第277條命再審被告舉證有無先開立新臺幣(下同)1,347 ,528 元統一發票之事實,亦未令兩造就此辯論。㈢原確定 判決認伊未向再審被告購買之矽鋼片,因未能證明係自製, 故依重新契約第6條約定仍應給付加工費予再審被告,亦有 消極不適用經驗法則、論理法則、民事訴訟法第277條及第 222條第3項、最高法院43年台上字第377號、69年度台上字 第771號、83年度台上字第2118號判例之情形:蓋⑴再審被 告如欲向伊請求加工費,其應先證明伊有向其購買,或向第 三人購買矽鋼片,依民事訴訟法第277條規定,其舉證責任 應在再審被告,原確定判決未命再審被告負舉證責任,反責 令伊證明不相干之有無自製能力,適用法規顯然錯誤。⑵縱 使334標之交貨日期均在87年9月18日前亦無法推論出伊就第 150標部分之貨品亦無自製能力。㈣依兩造間技術合作契約 之約定,再審被告原應保證有製作單相亭製式變壓器之能力 ,再審被告亦以此為招徠客戶之宣傳,然伊依再審被告提供 之技術生產之產品卻相繼發生品質不良情形而遭台電退貨, 致伊受有損害,再審被告自應依民法第227條規定負損害賠 償責任,原確定判決未准伊據以主張抵銷,亦有消極不適用 民法第334條第1項規定之情形。㈤原確定判決未通觀契約全 文,即認系爭重新契約有效期自85年9月18日起算2年半,亦 有消極不適用民法第98條、最高法院39年台上字1053號及83 年度台上字第2118號判例、論理法則、民事訴訟法第222條 第3項規定之情形。爰依民事訴訟法第496條第1項第1款之規 定,提起再審之訴,求為廢棄原確定判決,並駁回再審被告 之訴等語。 二、再審被告則以:原確定判決認事用法並無違誤。再審原告所 指摘者,均係屬原確定判決取捨證據、認定事實及解釋契約 之情節,縱使原確定判決有漏未斟酌證據及認定事實錯誤, 或解釋意思表示錯誤,亦屬前審法院之職權行使,胥非適用 法規顯有錯誤之範圍等語,資為抗辯。並聲明駁回再審之訴 。 三、再審原告主張原確定判決認定再審被告於舊契約有效期間內 受領之給付,非為不當得利,則再審原告就156標已支付之 費用主張抵銷為無理由,有消極不適用司法院大法官釋字第 177號解釋、民法第179條、民事訴訟法第222條第3項、最高 法院第69年度台上字第771號、83年度台上字第2118號判例 、暨經驗法則等之再審事由。再者,原確定判決認定兩造所 約定技術合作費用無需扣除加工費及鐵心原料費,亦有消極 不適用前揭釋字第177號解釋、民事訴訟法第222條第3項、 第277條、判例、經驗法則之再審事由。又原確定判決認定 再審原告未向再審被告購買之矽鋼片,因未證明係自製,依 重新所訂契約第6條約定,仍應給付再審被告加工費,有消 極不適用前揭釋字第177號解釋、證據法則、經驗法則、論 理法則之顯然錯誤。另原確定判決認定再審被告所提供之技 術而製作之變壓器品質不符台灣電力股份有限公司(下稱台 電公司)要求致受領損害部分,再審原告不得主張抵銷,有 消極不適用民法第334條之顯然錯誤。此外,原確定判決認 定兩造重新訂立之契約應自85年9月18日起算2年半之履約期 間,自有消極不適用民法第98條規定、最高法院39年台上字 第1053號判例及經驗法則、論理法則之顯然錯誤等情;再審 被告則以前揭情詞置辯。經查: ㈠按民事訴訟法第496條第1項第1款所謂適用法規顯有錯誤, 係指確定判決就事實審法院所確定之事實,而為法律上之判 斷,有適用法規顯有錯誤之情形,其內容固應包括消極的不 適用法規及積極適用法規錯誤兩種情形在內,惟事實審法院 認定事實錯誤、調查證據欠周或判決理由不備之問題,當事 人雖得於判決確定前,據為提起上訴之理由,究與適用法規 顯有錯誤之情形有間,不得據以提起再審之訴(最高法院80 年台再字第64號判決參照)。 ㈡原確定判決理由欄五㈡項下敘明:「兩造(即再審原告與再 審被告)於84年1月17日簽訂原契約,嗣於85年9月18日簽訂 重新契約,該重新契約之效期自85年9月18日起至88年3月18 日止,已如前述。對於該新舊契約之關係,應認舊契約於85 年9月18日終止,自85年9月18日後,兩造之法律關係即改依 重新契約之規定規範之。換言之,舊契約於重新契約85年9 月18日簽訂前仍有效存在,始符合兩造締約之真意,否則兩 造於舊契約有效期間內(按即84年1月17日起至85年9月18日 止),相互履行之給付及受領之給付,豈不均淪為無法律上 之原因?則上訴人(即再審原告)又何以能繼續受領被上訴 人(即再審被告)依舊契約規定所提供之變壓器製作技術? 被上訴人又何以須協助上訴人取得訴外人台電公司有關變壓 器之投標資格?故上訴人此部分(即被上訴人所獲之利益即 對上訴人構成不當得利而應依民法第179條以下不當得利之 規定返還予上訴人,上訴人自得就被上訴人應返還之不當得 利金額主張對被上訴人之請求金額予以抵銷云云)所辯,即 不足採」,原確定判決依兩造前後所訂新舊契約,認定重新 契約之有效期間係自85年9月18日起至88年3月18日,進而以 再審原告「取得台電公司第0000000(簡稱150標)之採購時 間為87年6月24日,係在重新契約有效存續期間之內... 」(原確定判決理由欄六㈠項下),此為本院前程序解釋兩 造所訂新舊契約內容所為本於職權之事實認定。而解釋意思 表示,應探求當事人之真意,不得拘泥於所用之辭句,法院 依自由心證判斷事實之真偽,不得違背論理及經驗法則,分 別為民法第98條、民事訴訟法第222條第3項所明文規定,查 原確定判決為上述之認定,乃探求兩造訂立新舊契約之真意 ,亦未違背論理及經驗法則,縱本院前程序認定事實有誤, 依上開說明,原確定判決仍不得認係具有民事訴訟法第496 條第1項第1款之再審事由。至法院調查證據之結果,雖得依 自由心證,判斷事實之真偽,但其所為之判斷如與經驗法則 不符時,即屬於法有違(最高法院69年台上字第771號判例 );解釋契約固屬事實審法院之職權,惟其解釋如違背法令 或有悖於論理法則或經驗法則,自非不得以其解釋為不當, 援為上訴第三審之理由(最高法院83年台上字第2118號判例 ),上開二判例固均在指明認定事實不得違背經驗法則與論 理法則,惟查原確定判決依兩造間先後所訂契約之內容所載 ,判斷重新契約之有效期間為何,認定再審原告於重新契約 有效期間內之給付,不生不當得利問題,自毋庸適用民法第 179條不當得利之規定,原確定判決所為上開推論,核與經 驗法則,論理法則並無違背,即無消極不適用上開二判例之 顯然錯誤情形。此外司法院大法官釋字第177號解釋:「確 定判決消極的不適用法規,顯然影響裁判者,自屬民事訴訟 法第496條第1項第1款所定適用法規顯有錯誤之範圍,應許 當事人對之提起再審之訴,以貫徹憲法保障人民之本旨」, 此乃解釋消極不適用法規之顯然錯誤,得據為再審事由,原 確定判決並無違反該解釋之情形,附此說明。 ㈢原確定判決理由欄八㈡項下載明:「查依重新契約第7條規 定:『甲方(即再審被告)提供技術合作之產品的技術供乙 方(即再審原告)製造生產,而乙方需提撥該產品營業額( 依產品在市場上之售價計算)2%做為甲方之技術合作費用 』,足見關於技術合作股務費用之計算方法,係完全以上訴 人之營業額乘以一定之比率計算之,並無再予扣除加工費及 鐵心原料費用之約定,況被上訴人之所以得請求上訴人給付 技術合作金,係因被上訴人提供製作變壓器之技術及圖面與 上訴人,而非被上訴人自己製作鐵心售與上訴人,是上訴人 給付技術合作金時如得自行扣除加工費及鐵心原料費用,亦 與原契約之精神相違。又上訴人提出所謂兩造業務往來單據 ,祇是上訴人單方自己內部製作之計算內容,既未經被上訴 人簽章認可,自不能認兩造已同意變更該技術合作服務之計 算,得再予扣除矽鋼片之原料費用及其加工費。故被上訴人 所稱:被上訴人於86年6月20日向上訴人請領技術合作金時 ,本簽立發票金額1,347,528元與上訴人,因上訴人堅持不 依發票金額付款,被上訴人迫於無奈,始為上訴人扣除,但 並不表示同意變更技術合作服務費之計算等語,自屬可信。 故上訴人主張應予扣除鐵心原料費及加工費,即不足採。」 原確定判決依兩造所訂重新契約第7條約定,認兩造未約定 技術合作費應扣除加工費及鐵心原料費,考量兩造所訂重新 契約之精神,復審酌兩造業務往來單據未經再審被告簽章認 可等情,爰認定兩造間所約定之技術合作費用無需扣除加工 費及鐵心原料費,認定事實,即與論理法則或經驗法則相合 ,自無違反民事訴訟法第222條第3項、最高法院69年台上字 第771號、83年台上字第2118號判例之情形。又原確定判決 以兩造所約定之技術合作費應扣除加工費及鐵心原料費,乃 有利於再審原告之事實,自應由再審原告負舉證責任,而再 審原告所提兩造業務往來單據,又不足以證明上開有利再審 原告之事實,而再審被告實際請領技術合作金與其所簽發票 之金額不符等情,原確定判決既認為再審被告乃迫於無奈, 始為再審原告扣除,但不表示同意變更技術合作服務費之計 算,則再審原告主張再審被告同意變更技術合作服務費之計 算,屬有利於再審原告之事實,本院前程序即未命再審被告 就同意變更技術合作技術服務費等有利於再審原告之事實, 負舉證責任,亦與民事訴訟法第277條規定:「當事人主張 有利於己之事實,就其事實有舉證之責」,並無不符之處, 再審原告主張原確定判決有違民事訴訟法第277條舉證責任 分配之證據法則,殊屬無據。況且原確定判決縱就上開事實 之認定有所錯誤,依首揭說明,亦不生消極不適用法規顯有 錯誤之問題,再審原告執以主張原確定判決有民事訴訟法第 496條第1項第1款之再審事由,亦不足取。前揭釋字第177號 解釋係說明消極不適用法規之顯然錯誤,得據為再審事由, 原確定判決並無消極不適用法規之情形,已見前述,再審原 告主張原確定判決有消極不適用該解釋之情形,殊有誤會。 ㈣原確定判決理由欄七㈡項下敘明:「上訴人主張其於87年9 月18日以後,已能自製矽鋼片等情,其證據方法係提出千群 機械有限公司(下稱千群公司)於87年12月16日、17日所開 立之統一發票2紙、87年8月28日統一發票乙紙為證,惟上開 統一發票及送貨單,充其量僅能證明上訴人曾向千群公司購 買矽鋼片成型機、切矽鋼片機及微電腦切片機各乙台,至上 訴人僅購買上開成型機及切片機,是否足以自行製造矽鋼片 ,且產量足以達到其出售交付予台電之數量,則仍尚未舉證 以實其說。」,經查依兩造所訂重新契約書第6條約定:「 技術合作之產品其所需之矽鋼片乙方(即再審原告)有義務 向甲方(即再審被告)購買,其費用依國際原材料費附加11 .5 元/公斤之加工費計算之,倘乙方向第三人購買,仍需依 本約之規定支付11.5元/公斤之加工費予甲方,惟乙方自行 製造時亦需依本條款支付甲方2年之加工費用。」,則在重 新契約簽約之日起2年6個月之有效期間內,再審原告無論向 再審被告或第三人購買矽鋼片,均應按每公斤11.5元計算加 工費支付再審被告,如再審原告係自行製造時,於2年內( 按即自85年9月18日起至87年9月18日止)亦需支付加工費予 再審被告,而再審原告於2年後,即87年9月18日以後,自製 矽鋼片,則毋庸支付再審被告每公斤11.5元之加工費用,從 而再審原告於87年9月18日以後自製矽鋼片之事實,乃有利 於再審原告之事實,本院前程序依民事訴訟法第277條前段 規定,自應由再審原告負舉證之責。至於再審原告係向再審 被告,抑或第三人購買矽鋼片,依兩造所訂重新契約第6條 之約定,乃屬常態、原則之事實,再審被告自無就此負舉證 責任之必要,再審原告主張原確定判決就此常態、原則之事 實,未命再審被告負舉證之責,即有違背民事訴訟法第277 條規定舉證責任分配之原則,殊非有據。又原確定判決依兩 造所訂重新契約第6條約定,斟酌再審原告未能就其已有自 製矽鋼片之有利事實為舉證,致為不利於再審原告之認定, 核與論理法則、經驗法則並無不合,再審原告謂原確定判決 有消極不適用民事訴訟法第222條第3項、上開二判例、經驗 法則、論理法則之顯然錯誤,殊非可採。至請求履行債務之 訴,除被告自認原告所主張債權發生原因之事實外,應先由 原告就其主張此項事實,負舉證之責任,必須證明其為真實 後,被告於其抗辯事實,始應負證明之責任,此為舉證責任 分擔之原則,最高法院43年台上字第377號判例參照,查原 確定判決所為上開事實之認定,符合舉證責任分配之原則, 理由已見前述,最高法院43年台上字第377號判例無非舉證 責任分配原則之闡釋,原確定判決所採證據法則,亦未違背 該判例所示,再審原告空言指摘原確定判決有消極不適用該 判例之顯然錯誤,亦非有據。 ㈤原確定判決理由欄十項下說明:「...惟查被上訴人依約 定僅係提供技術予上訴人,由上訴人自行生產製作(參見原 契約第2條、第5條;重新契約第2條、第4條),而被上訴人 之宣傳文宣僅提及「以最快速度,全力協助簽約廠商通過台 電定型」、「將輔導分晶質變壓器製造上所需之技術」,並 未保證上訴人所製作之變壓器必可通過台電公司之審核,況 且上訴人所生產之變壓器究竟係何部分有瑕疵,致發生故障 ,其與被上訴人所提供之技術有何關聯,是否確係因被上訴 人之技術所致,是否可歸責於被上訴人,上訴人並未能舉證 證明,而台電公司嗣後亦同意對於已安裝尚未故障之變壓器 上訴人可暫不拆除,僅延長保證期限,則上訴人是否受有如 其所稱之損害額,均乏具體事證可資證明,從而其所為抵銷 之抗辯,即不足取。」,原確定判決以再審原告就其交付予 台電公司之變壓器之瑕疵可否歸責再審被告,及其損害額若 干等事實,並未舉證證明之,爰認再審原告主張抵銷之抗辯 不可採。原確定判決既認再審原告無供以抵銷之債權,自不 適用民法第344條抵銷之規定,再審原告主張原確定判決有 消極不適用民法第334條規定之顯然錯誤,洵非有理。 ㈥原確定判決理由欄五㈡項下已敘明兩造間所訂重新契約之有 效期間係自85年9月18日起至88年3月18日,其認定之依據為 兩造間所訂之舊契約及重新契約,斟酌上開契約之文字,探 求兩造間訂約之真意,敘明何以認定重新契約有效期間之論 據,已符合民法第98條規定解釋當事人意思表示之原則,而 最高法院39年台上字第1053號判例:「解釋當事人之契約, 應以當事人立約當時之真意為準,而真意何在,又應以過去 事實及其他一切證據資料為斷定之標準,不能拘泥文字致失 真意」,亦為解釋當事人意思應以探求當事人之真意為原則 之說明,原確定判決除審酌兩造所訂新舊契約之內容外,探 求兩造先後訂約之本意,推論兩造間所訂重新契約之有效期 間,亦藉以推論兩造間於85年9月18日重新訂約時,有終止 原契約之合意,尚不悖於解釋當事人意思表示之原則,所為 上開推論,亦不違反論理法則或經驗法則,殊無消極不適用 民法第98條、民事訴訟法第222條第3項、最高法院39年台上 字第1053號、83年台上字第2118號判例之顯然錯誤,自不具 有民事訴訟法第496條第1項第1款之再審事由。 四、綜上所述,本件再審原告主張原確定判決有民事訴訟法第49 6條第1項第1款適用法規顯有錯誤之再審事由,為無理由, 應予駁回。 五、兩造其餘攻擊防禦方法及其他未經援用之證據,經斟酌尚無 礙於本院前述之認定,無一一論究之必要。 六、據上論結,本件再審之訴為無理由,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95  年  1   月  17  日 民事第15庭審判長法 官 黃騰耀                法 官 李媛媛                法 官 許文章 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其 表明上訴理由者,應於提出上訴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狀( 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上訴時應提出委任律師或具有 律師資格之人之委任狀;委任有律師資格者,另應附具律師資格 證書及釋明委任人與受任人有民事訴訟法第466條之一第一項但 書或第二項(詳附註)所定關係之釋明文書影本。 中  華  民  國  95  年  1   月  20  日                  書記官 陳明俐 附註: 民事訴訟法第四百六十六條之一(第一項、第二項): 對於第二審判決上訴,上訴人應委任律師為訴訟代理人。但上訴 人或其他法定代理人具有律師資格者,不在此限。 上訴人之配偶、三親等內之血親、二親等內之姻親,或上訴人為 法人、中央或地方機關時,其所屬專任人員具有律師資格並經法 院認為適當者,亦得為第三審訴訟代理人。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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