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民事判決 95年度上字第1090號
上 訴 人 旭丞光電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
代理人 乙○○
訴訟代理人 楊肅欣
律師
被
上訴人 妍發科技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代理人 甲○○
訴訟代理人 張旭業律師
楊珮君律師
上列
當事人間請求返還價金等事件,上訴人對於中華民國95年11
月10日臺灣臺北地方法院95年度訴字第5944號第一審判決提起上
訴,經本院於96年3月13日
言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
上訴駁回。
第二審
訴訟費用新台幣捌萬零貳佰貳拾元由上訴人負擔。
事實及理由
一、被上訴人起訴主張:
兩造於民國(下同)94年8月8日簽定設
備採購及雷射加工技術合作合約書(下稱
系爭合約),約定
由被上訴人以總價新台幣(下同)520萬元之價金向上訴人
購買UV-FCC825雷射切割機1台(下稱系爭機台)。上訴人雖
於94年11月3日將系爭機台交付予被上訴人使用,
惟經被上
訴人試機後,發現系爭機台具有多項瑕疵,不能通過驗收。
上訴人經被上訴人通知後,於94年11月7日保證將於94年12
月13日前補正系爭機台所有瑕疵,惟屆期仍未完全改善,
嗣
兩造於94年12月28日就系爭機台之瑕疵問題進行協商,上訴
人再次保證將於95年1月24日完成系爭機台所有瑕疵之補正
,然系爭機台
迄仍具有下列瑕疵,無法完成驗收:⑴軟體影
像自動定位功能(CCD)部分:因系爭機台鏡頭抓取製品位
置不精確,造成製品切割不良,致產生不良製品;又系爭機
台應具有影像自動定位功能,惟該機台現僅具半自動功能,
尚需輔以人力方能定位,不符原約定應具有之功能;⑵有吸
附功能之吸盤檯面與定位PIN功能部分:系爭機台原為玻璃
檯面,因使用不便,且較易損壞,因此更換為鋁製檯面。然
新檯面作業時會造成製品污染,不易清洗,且製品較不易切
割(切割銅面時不易斷裂),致加工效率不佳;又在檯面定
位PIN作業時,於取製品時易將定位PIN一併取走,致造成定
位PIN遺失之損害;⑶教育訓練部分:依系爭合約約定,於
上訴人進廠維修時,一併提供被上訴人員工操作系爭機台之
教育訓練,但上訴人迄仍未安排任何課程;⑷軟體檔案格式
轉換部分:兩造原約定系爭機台之系統軟體可接受2種系統
,惟該機台現仍僅可接受1種系統;⑸機台加工效率部分:
兩造原約定系爭機台加工效率應比上訴人之ESI(美國原裝
進口之機台)為佳,並應提供
佐證之數據供被上訴人參考,
但系爭機台經被上訴人測試與驗機後,其加工效率顯然不佳
,致增加鉅額成本;⑹雷射能源開關不正常:因系爭機台之
雷射能源開關不正常,於切割製品時雷射頭移動,無遮蔽雷
射能源導致移動路徑切割到成品,使成品報廢,雖經修補,
然控制器仍會輸出不正常電壓,導致雷射頭不正常動作,所
造成之不良品高達5%。被上訴人因系爭機台具有上述瑕疵,
於95年4月3日停機後,上訴人雖於94年4月6日派員到廠維修
,更改軟體程式,然系爭機台於94年4月7日又發生相同瑕疵
,造成被上訴人不良品過多,被上訴人
乃於94年4月11日再
度發函催告上訴人補正,
詎上訴人竟不予置理,被上訴人遂
於95年4月17日發函向上訴人為解除系爭合約之意思表示,
爰依據
民法第259條規定,請求上訴人返還被上訴人已交付
之價金364萬元,並加付法定
遲延利息等語。
二、上訴人則以:兩造曾於94年12月21日及同年月28日就系爭機
台之驗收檢討開會研商,上訴人已依兩造所協議之事項依序
完成補正,系爭機台已無被上訴人所指之瑕疵存在,是被上
訴人據以主張解除系爭合約,並請求上訴人返還所受領之價
金,實無理由等語,資為
抗辯。並提起
反訴主張:系爭合約
仍有效存在,而上訴人已交付系爭機台予被上訴人使用,然
被上訴人迄未給付驗收款及尾款合計156萬元,爰依據買賣
之
法律關係,請求被上訴人如數給付,並加計法定遲延利息
等語。
三、原審就本訴部分為上訴人敗訴之判決,判命上訴人應給付被
上訴人364萬元,及自95年5月27日起至清償日止,
按年息5%
計算之利息;就反訴部分亦為上訴人敗訴之判決。上訴人就
本、反訴部分均不服,提起上訴,
並聲明:㈠本訴部分:⒈
原判決廢棄。⒉被上訴人在第一審之訴及
假執行之
聲請均駁
回。㈡反訴部分:⒈原判決廢棄。⒉被上訴人應給付上訴人
156萬元及自反訴狀
繕本送達之
翌日起至清償日止,
按年息
5%計算之利息。⒊願供
擔保請准宣告假執行。被上訴人對於
上訴人之上訴則聲明:㈠上訴駁回。㈡就反訴部分如受不利
判決,願
預供擔保請准
宣告免為假執行。
四、
經查兩造於94年8月8日簽訂系爭合約,約定由被上訴人以總
價520萬元之價金向上訴人購買系爭機台,給付方式為:簽
約時給付訂金156萬元,於交機時給付208萬元,於完成驗收
時給付104萬元,於驗收完成後1個月給付尾款52萬元。上訴
人已於94年11月3日將系爭機台交付予被上訴人,而被上訴
人亦已給付價金364萬元予上訴人,尚餘156萬元(即驗收款
及尾款)迄未給付。又兩造就系爭機台之驗收事宜,曾先後
於94年12月21日、同年月28日進行協商,並分別作成決議,
嗣被上訴人於94年4月8日就系爭機台進行驗收,然該機台並
未通過驗收
等情,有系爭合約、94年12月21日會議紀錄(下
稱系爭21日會議紀錄)、94年12月28日會議紀錄(下稱系爭
28日會議紀錄)及驗收報告
可稽(見原審卷第8至13、15、
33至35、62頁),復為兩造所不爭執(見原審卷第3、30頁
),均
堪信為真實。
五、被上訴人主張上訴人所交付之系爭機台具有上述瑕疵,上訴
人迄未完成補正等語,惟為上訴人所否認。經查:
㈠關於軟體影像自動定位功能(CCD)部分:
⒈依系爭21日會議紀錄
所載,兩造就此部分瑕疵係決議於94年
12月28日再行確認(見原審卷第33頁);而依系爭28日會議
紀錄所載,兩造就此項瑕疵復決議預計於95年1月13日完成
補正,嗣上訴人於95年3月27日完成補正(見原審卷第15頁
),是上訴人抗辯其就此部分之瑕疵已依系爭28日會議紀錄
之決議進行補正,應屬可取。
⒉被上訴人雖主張系爭機台應具有影像自動定位功能,但該機
台現僅具有半自動功能,常需輔以人力才能定位;又於上訴
人95年3月27日完成補正後,經試用結果發現系爭機台雖可
抓取物件,但定位之公差會偏離,且切割效果不佳,電路板
經雷射切割後,切割深度不穩定,致無法順利撥除廢料板,
仍具有瑕疵等語。
惟查上開驗收報告關於軟體影像自動定位
功能(CCD)部分係記載:「3/27更新軟體目前測試中已反
應CCD修改問題待回覆,於4/6進廠了解製品切割不良原因,
待回覆」,其驗收結果為: 「待修改 (測試中)」(見原審
卷第62頁),然被上訴人並未舉證證明系爭機台由上訴人於
94年3月27日更新軟體後,經測試結果,就軟體影像自動定
位功能(CCD)部分尚具有如何之瑕疵存在,是其空言所為
此部分之主張,尚不足取。
㈡關於有吸附功能之吸盤檯面與定位PIN功能部分:
依系爭21日會議紀錄所載,兩造就此項瑕疵係決議於94年12
月28日再行確認(見原審卷第33頁);而依系爭28日會議紀
錄之記載,兩造就此項瑕疵復決議預計於95年1月5日安裝,
嗣上訴人於95年3月15日完成安裝後,被上訴人又於95年3月
22日提出檯面耗材未報費等問題(見原審卷第15頁);又上
開驗收報告亦記載:「94年12月6日換檯面不符,退回。3/5
安裝檯面目前測試中。於3/22mail旭丞Leon--新檯面作業時
製品污染程度大於玻璃檯面,目前短暫解決方式切割時製品
下方放置木板製品,污染程度可減低。是否有長期解決方案
待回覆。於3/22mail旭丞Leon--新檯面作業時製品切割較玻
璃檯面不易(切割銅面時不易斷裂)…待回覆。於3/29mail
旭丞Leon--檯面定位PIN作業時,取製品容易將定位PIN一同
取下,定位PIN遺失,待回覆」(見原審卷第62頁)。由此
足見上訴人雖已依系爭28日會議紀錄內容完成系爭機台之檯
面安裝,然該機台之新檯面於作業時仍具有易受污染、切割
不易及定位PIN遺失等瑕疵,是被上訴人主張上訴人就此部
分之瑕疵尚未完成補正,應屬可取。
㈢關於教育訓練部分:
查系爭合約第9條關於人員訓練部分固約定:「乙方(指上
訴人)於設備完成後提供甲方(指被上訴人)36小時的相關
雷射基本知識、保養及設備操作之訓練」(見原審卷第10頁
);又系爭28日會議紀錄關於「旭丞光電人員派人至妍發作
教育訓練」部分亦決議:「預計1/10 am:10:00」(見原審
卷第15頁)。惟查上訴人依系爭合約之上開約定,固有提供
被上訴人員工教育訓練之義務,然此項義務之履行
與否核與
系爭機台是否具有瑕疵
無涉;況上訴人抗辯其自94年8月26
日起至95年2月23日止,已無償提供場地與材料供被上訴人
指派其員工至現場學習操作,其使用時數高達60.5小時,已
逾系爭合約所定36小時等情,
業據其提出銷貨憑單為證(見
原審卷第36至43頁),而被上訴人亦
自認上訴人確有派員至
被上訴人公司指導其員工如何操作系爭機台(見原審卷第86
頁),是上訴人所為此部分之抗辯,應屬可取。故被上訴人
執此主張系爭機台有瑕疵,而作為解除系爭合約之事由,
自
屬無據。
㈣關於軟體檔案格式轉換部分:
⒈觀之系爭合約並未就系爭機台之軟體檔案格式轉換部分有所
約定(見原審卷第9、10頁)。而系爭21日會議紀錄關於「
軟體檔案格式轉換(RS274X)」事項係決議:「妍發協助提
供檔案格」,並附註:「針對第8點(即軟體檔案格式轉換
)…因為不是交機前所答應的規範,旭丞光電一樣會將問題
改善,但此點不包含於驗收的規範中」(見原審卷第33頁)
;惟系爭28日會議紀錄關於「軟體檔案格式轉換」事項雖仍
決議:「待妍發蔡永信提供相關資料」,但已註明:「針對
第8(即軟體檔案格式轉換)、9(即加工效率)點,待旭丞光
電於2/28前完成,而妍發則於第8、9點驗收無誤後,於2/28
前進行最後10%的機台款項的支付」(見原審卷第15頁),
顯見被上訴人所主張系爭機台之系統軟體須具備可接受2種
系統之功能,雖
非屬系爭合約原定應具備之功能,惟上訴人
已於94年12月21日會議中同意
予以改善,進而於94年12月28
日會商時復同意將之列入驗收之範圍內,則被上訴人自得依
系爭28日會議紀錄所載決議內容請求上訴人補正此項瑕疵。
⒉依被上訴人所提系爭28日會議紀錄所載(見原審卷第15頁)
,被上訴人雖事後附記已於94年3月17日提供相關資料予上
訴人,以供上訴人改善系爭機台有關軟體檔案格式轉換問題
;而上開驗收報告雖亦記載:「於3/17mail旭丞Leon-共六
項目前完成一項關於定位PIN規格其他待回覆」(見原審卷
第62頁),惟上訴人否認被上訴人有提供關於修改系爭機台
軟體檔案格式轉換相關資料之事實,而被上訴人就此事實復
不能舉證
以實其說,是尚難僅憑被上訴人片面所為上開記載
,即足據以認定被上訴人已依上開決議提供相關資料予上訴
人,以供上訴人補正此項瑕疵。
⒊被上訴人雖又主張上訴人只須上網尋找,即可得知相關資料
以修補此項瑕疵,無待被上訴人提供資料等語。惟查有關電
腦軟體檔案格式之取得,恆涉及電腦軟體著作權之相關問題
,
尚非自行上網蒐尋即可任意取得;且兩造於94年12月21日
及同年月28日檢討會議中既均決議須待被上訴人提供相關資
料後,上訴人始就此事項進行補正,則於被上訴人依該決議
提供相關資料予上訴人之前,上訴人自不負自行取得相關資
料進行補正之義務。是被上訴人執此主張上訴人未依上開決
議就系爭機台所具此項瑕疵進行修補,進而據以主張解除系
爭合約,自屬無據。
㈤關於雷射能源開關不正常部分:
被上訴人主張系爭機台因具有此項瑕疵,致不良品比率過高
而遭退貨,經向上訴人反應後,上訴人亦承諾會補正此項瑕
疵等語,業據其提出95年3月10日之會議紀錄、供應商品質
異常連絡書及異常處理單為證(見原審卷第63至65頁),固
堪信為真實。惟上開驗收報告就此部分瑕疵係記載:「於3/
10製作量產發生機台異常供報廢346pcs,金額11764。於3/14
更新軟體並測試是否會發生。於3/31製作樣品發生外型不良
與開關不正常造成報廢21pcs。於4/6製作樣品發生開關不正
常造成報廢1pcs。於4/7更新軟體並測試中」(見原審卷第
62頁)。由此足見上訴人就系爭機台所具此項瑕疵確已進行
補正,而被上訴人並未舉證證明系爭機台經上訴人於95年4
月7日更換軟體後,經測試結果尚具有如何之瑕疵存在,是
其空言主張系爭機台仍具有雷射能源開關不正常之瑕疵,自
不足取。
㈥關於系爭機台加工效率部分:
⒈系爭合約第6條固約定:「設備功能-於軟性電路板上作切
割,最大切割工作尺寸為460㎜×350㎜,最大切割厚度小於
1.6㎜」(見原審卷第10頁),惟依系爭21日會議紀錄所載
,就「目前此機台雷射切割應用於純軟板切割,符合要求。
軟硬結合板板厚超過0.3mm以上加工效率不佳。樣品外型切
割時間1pnl-72pcs-3小時和貴公司(指上訴人)舊機台esi-
1pnl-72pcs-1小時相差將近3倍,本公司 (指被上訴人)希望
軟硬結合板加工效率至少低於舊機台」部分,係決議:「旭
丞近期提供解決方案」(見原審卷33頁);又依系爭28日會
議紀錄所載,就「針對目前軟板切割機,針對某些厚度較厚
的板材,如FR4,或特殊軟硬結合板,加工效率不佳」部分
,亦決議:「旭丞方面將於過年後(農曆年),調整Laser
設定來改善此問題,以符合原先加工效率(依旭丞的ESI機
台加工時間為準)」,並附註:「針對第8(即軟體檔案格
式轉換)、9(即加工效率)點,待旭丞光電於2/28前完成,
而妍發則於第8、9點驗收無誤後,於2/28前進行最後10%的
機台款項的支付」(見原審卷第15頁),顯見上訴人同意就
系爭機台所具此項瑕疵予以補正。
⒉上訴人雖抗辯被上訴人要求系爭機台就軟硬結合板之加工效
率至少不低於ESI舊機台之加工效率,顯已逾系爭合約所定
之加工效率,是上訴人依系爭合約之約定,就此部分並不負
補正之義務等語。惟依系爭21日會議紀錄所載,上訴人僅就
「軟體檔案格式轉換」及「機構修改(將螢幕位置放置機台
右側)」部分特別註記非屬系爭合約所定規格,而就被上訴
人所指系爭機台所具上開加工效率不佳部分,並未為相同之
註記;且依系爭28日會議紀錄所載,被上訴人尚且將此項瑕
疵之補正列為驗收項目,並作為給付尾款之條件,顯見兩造
就系爭機台加工效率所為之約定,並不以應用在軟性電路板
上切割為限,且至少須高於ESI舊機台。
⒊上訴人雖又抗辯被上訴人要求系爭機台之加工效率須
比照
ESI舊機台,惟ESI舊機台係美國ESI公司(Electro Scient
ific Industries,Inc.,)所生產之雷射鑽孔機,主要是提
供印刷電路板燒蝕微孔之用,並非作為外型切割之用;而系
爭機台主要功用為切割,並無鑽孔之功能,二者機器用途不
同,不能相提並論;且依系爭28日會議紀錄所載,兩造就此
部分之決議已附註「待合約」(見原審卷第15頁),
益徵此
項規格已超過系爭合約書約定之範圍,而有待兩造另訂契約
,則於兩造就此部分另訂契約前,上訴人尚無補正之義務等
語,並提出ESI舊機台之目錄為證(見本院卷第51、52頁)
。惟依上開目錄所示,ESI舊機台雖具有提供印刷電路板燒
蝕微孔之功用,然尚
難認其不具備外型切割之功用,而系爭
機台之主要功能既係應用於切割,則被上訴人要求其切割之
加工效率至少優於ESI舊機台,尚
難謂為不合理。又
觀諸被
上訴人所提出之設備規格更改約定書草約所載(見原審卷第
69至73頁),兩造係就如何給付及退回驗收尾款、更換雷射
源、更換雷射源後所須達到之加工效率及測試驗收等事項而
為約定,核其內容顯係因應上訴人建議以更換雷射頭之方式
以補正加工效率不佳之瑕疵所為之附帶合約(見原審卷第62
頁),是兩造就該附帶合約所約定之內容雖不能達成
合意,
亦僅係上訴人得不以更換較佳雷射頭之方式修補系爭機台加
工效率不佳之瑕疵而已,尚難謂上訴人就此項瑕疵所負之修
補義務亦因而得以
免除。
⒋依上開驗收報告所載,系爭機台於94年4月8日被上訴人進行
驗收時,仍具有上開加工效率不佳之瑕疵(見原審卷第62頁
),是被上訴人主張上訴人就此部分之瑕疵尚未完成補正,
應屬可取。
六、依上所述,系爭機台具有作業時檯面易受污染、切割不易、
定位PIN遺失及加工效率不佳等瑕疵,是被上訴人自得據以
請求上訴人負物之
瑕疵擔保責任。經查被上訴人主張其已於
94年4月11日委由律師發函予上訴人,並限期5日催告上訴人
補正系爭機台所具有之上開瑕疵,嗣又於94年4月17日委由
律師發函予上訴人為解除系爭合約之意思表示,業據其提出
律師函及掛號郵件收件回執為證(見原審卷第16至24頁)。
上訴人雖抗辯上開94年4月11日催告函係由訴外人維揚科技
工業股份有限公司(即上訴人之股東-見原審卷第48頁)收
受(見原審卷第21頁),並未合法送達於上訴人等語。惟查
上訴人曾於95年4月17日委任律師致函被上訴人,而該函明
白記載:「…妍發科技股份有限公司95年4月11日95明字第
06003號(即上開95年4月11日催告函)收悉…」(見原審卷
第68頁),顯見上訴人確已收受被上訴人所發之上開催告函
,是上訴人所為此部分之抗辯,自不足取。又系爭機台所具
上開瑕疵非屬輕微,是被上訴人據以主張
解除契約,
於法尚
無不合。則系爭合約既經被上訴人合法解除,被上訴人自得
請求上訴人返還所受領之價金,而上訴人則不得再依系爭合
約之約定,請求被上訴人給付驗收款及尾款。
七、從而,被上訴人提起本訴請求上訴人給付364萬元,及自
起
訴狀繕本送達之翌日即95年5月27日起算之法定遲延利息,
為有理由,應予准許;上訴人提起反訴請求被上訴人給付價
金154萬元並加付法定遲延利息,為無理由,不應准許。原
審所為上訴人敗訴之判決,所持理由雖與本院不盡相同,然
其結果並無二致,仍應維持。上訴論旨仍執前詞指摘原判決
不當,求予廢棄改判,為無理由,應予駁回。
八、至兩造其餘之攻擊或
防禦方法及未經援用之證據,經本院斟
酌後,認為均不足以影響本判決之結果,自無逐一詳予論駁
之必要,併此敘明。
九、據上論結,
本件上訴為無理由,依民事訴訟法第449條第2項
、第78條,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96 年 4 月 3 日
民事第四庭
審判長法 官 張劍男
法 官 陳昆煇
法 官 彭昭芬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其未表明上訴
理由者,應於提出上訴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狀(均須按
他
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上訴時應提出委任律師或具有律師資格
之人之
委任狀;委任有律師資格者,另應附具律師資格證書及釋
明
委任人與
受任人有民事訴訟法第466條之1第1項但書或第2項(
詳附註)所定關係之釋明文書影本。
中 華 民 國 96 年 4 月 4 日
書記官 丁華平
附註:
民事訴訟法第466條之1(第1項、第2項):
對於第二審判決上訴,上訴人應委任律師為訴訟代理人。但上訴
人或其他法定代理人具有律師資格者,不在此限。
上訴人之配偶、三親等內之血親、二親等內之姻親,或上訴人為
法人、中央或地方機關時,其所屬專任人員具有律師資格並經法
院認為
適當者,亦得為第三審訴訟代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