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裁判字號:
臺灣高等法院 95 年度上字第 144 號民事判決
裁判日期:
民國 95 年 09 月 27 日
裁判案由:
損害賠償等
臺灣高等法院民事判決          95年度上字第144號 上 訴 人 即被上訴人  東來建設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代理人  丑○○ 訴訟代理人  南雪貞律師 上 訴 人  鴻星建設有限公司 法定代理人  巳○○ 被上訴人   巳○○        子○○        癸○○        己○○        辛○○        辰○○        甲○○        丙○○        丁○○        乙○○        戊○○        庚○○        壬○○ 上列十四人共同 訴訟代理人  陳國雄律師 複代理人   卯○○   住台北市○○○路○段○○○號15樓 被上訴人   寅○○   住台北市○○○路○段○○○號13樓 訴訟代理人  吳孟勳律師 複代理人   黃郁文律師 上列當事人間損害賠償等事件,上訴人對於中華民國94年12月27 日臺灣台北地方法院93年度訴字第3325號第一審判決提起上訴, 經本院於95年9月13日言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 上訴人東來建設股份有限公司、鴻星建設有限公司之上訴均駁回 。 第二審訴訟費用由上訴人東來建設股份有限公司、鴻星建設有限 公司各自負擔。 事實及理由 一、上訴人即被上訴人東來建設股份公司(下稱東來公司)起訴 主張:東來公司於民國86年12月23日提供坐落臺北市○○區 ○○段二小段181地號土地(下稱181地號土地)全部與同地 段177、178、179、180、191、192、193 等地號土地地主( 下稱與177 地號等七筆土地地主)訂立委建、合建契約,約 定由東來公司出資興建大樓,並取得臺北市政府工務局核發 之89建字第207號建造執照(下稱第207號建照)。嗣東來公 司財務發生問題,乃將上開合建、委建權利轉讓予訴外人匯 泰開發股份有限公司(下稱匯泰公司),另將181 地號土地 移轉登記予匯泰公司指定之訴外人李澤汝,約定由李澤汝給 付新臺幣(下同)10,000,000元合建保證金予東來公司,惟 因匯泰公司未能依約履行,地主即被上訴人子○○、癸○○ 、己○○、辛○○、辰○○、乙○○、邱世峰、丙○○、丁 ○○、戊○○、庚○○、壬○○(下稱子○○等12人)要求 與之解除合建契約並將合建權利義務全部轉讓與上訴人鴻星 建設有限公司(下稱鴻星公司)承接,東來公司遂向匯泰公 司解除權利轉讓契約,由鴻星公司承接,東來公司因而於91 年5月1日與鴻星公司簽訂合(委)建權利移轉契約書(下稱 系爭合建契約書),並於同日分別與子○○等12人簽訂協議 書(下稱系爭協議書),約定解除東來公司間之合建契約, 另由鴻星公司與子○○等12人換立新約。因子○○等12人已 完成解約及換新約手續,依系爭合建契約書第五條約定,應 退還予東來公司之前給付之保證金,經協議將鴻星公司應給 付地主之合建保證金,逕做為地主應退還東來公司之保證金 ,並分二次給付,由鴻星公司先退還二分之一,其餘二分之 一由鴻星公司交付其法定代理人即被上訴人巳○○簽發如原 判決附表所示面額合計為5,23 0,000元之支票五紙(下稱系 爭支票),交由見證律師被上訴人寅○○保管,嗣因鴻星公 司已與全部地主完成換約手續,東來公司於91年11月29日提 出撤銷系爭207號建照申請,經臺北市政府工務局以91年12 月5日北市工建字第09154903800號函表示同意撤銷,則系爭 支票應交付東來公司,惟東來公司於91年12月6日去函寅○ ○請其交付所保管之系爭支票,遭鴻星公司及被上訴人子○ ○等12人發函阻止,寅○○乃拒絕交付,經東來公司訴請寅 ○○交付所保管之系爭支票,由原法院以92年度訴字第335 號判決東來公司勝訴確定在案,寅○○始於93年6月交付系 爭支票,然因系爭支票發票日為91年8月1日已無法提示、付 款,依民法第五百四十四條規定,寅○○應賠償東來公司之 損害;又系爭支票發票人巳○○雖因時效而免除票據付款責 任,惟依票據法第二十二條第五項規定仍應就其所受之利益 償還東來公司等情。爰依系爭契約書第五條、第十二條第一 項約定、民法第五百四十四條、票據法第二十二條第五項規 定、及系爭協議書第三條、第五條第二項約定,請求判決: ㈠鴻星公司應給付5,230,000元及自91年12月11日起至清償 日止,按年息5%計算之利息;㈡寅○○應給付5, 230,000元 及自91年12月11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5%計算之利息;㈢ 巳○○應給付5,23 0,000元及自91年12月11日起至清償日止 ,按年息5%計算之利息。㈣被上訴人子○○應給付東來公司 1, 100, 000元、被上訴人癸○○應給付1,130, 000元、被 上訴人己○○、辛○○應給付1,000,000元、被上訴人辰○ ○、乙○○、邱世峰、丙○○、丁○○應給付1,00 0,000元 、被上訴人戊○○、庚○○、壬○○應給付1,000, 000元, 及均自91年12月11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5%計算之利息㈤ 願供擔保請准宣告假執行之判決。(原審判命上訴人鴻星公 司應給付東來公司5, 230,000元本息,並駁回東來公司其餘 之請求,東來公司、鴻星公司均聲明不服)並上訴聲明:㈠ 原判決不利於東來公司之部分廢棄。㈡寅○○應給付東來公 司5, 23 0,000元及自91年12月11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 5%計算之利息。㈢巳○○應給付東來公司5,230,00 0元及自 91年12 月11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5%計算之利息。㈣被 上訴人子○○應給付東來公司1,10 0,000元、被上訴人癸○ ○應給付1,130, 000元、被上訴人己○○、辛○○應給付 1,000,0 00 元、被上訴人辰○○、乙○○、邱世峰、丙○ ○、丁○○應給付1,000,000元、被上訴人戊○○、庚○○ 、壬○○應給付1,000,000元,及均自91年12月11日起至清 償日止,按年息5%計算之利息;㈤前三項所命給付,於鴻星 公司與前三項任一項被上訴人給付之範圍內,其餘免給付義 務;㈥願供擔保請准宣告假執行之判決。並答辯聲明:上訴 駁回。 二、鴻星公司則以:系爭合建契約書於91年 6月15日失效,又因 東來公司稱同意配合變更建照起造人及出具撤銷建照申請書 及印鑑,鴻星公司乃於91年7月11日與其簽訂系爭協議書, 惟嗣後東來公司於變更起造人申請書上施用假章,又拒不蓋 正確之印章,因此東來公司之行為已構成施用詐術,使上訴 人陷於錯誤,故上訴人依法得撤銷91年 7月11日所為系爭協 議書之意思表示,且系爭協議書之性質應僅屬會議記錄,非 兩造間之協議內容。又保證金之返還為地主義務,惟因東來 公司違約,地主已為解除系爭協議書之意思表示,故地主已 無返還其保證金之必要,上訴人當然無代墊保證金之理等語 ,資為抗辯。並上訴聲明:㈠原審判決不利於上訴人之部分 廢棄。㈡上廢棄部分,東來公司於第一審之訴駁回。並答辯 聲明:東來公司之上訴駁回。 被上訴人子○○等12人則以:子○○等12人對東來公司於另 案提起「請求返還暨沒收保證金訴訟」,其請求權基礎係91 年6 月19日協議書,與本案中東來公司之請求權基礎不同, 是該「請求返還暨沒收保證金」一案之判決對本案無拘束力 或既判力。又東來公司依系爭協議書規定,最遲應於91年10 月2日前取得181地號土地之過戶文件,且辦理撤銷或廢棄第 207 號建造執照,惟其均未能依約履行義務,子○○等12人 自得依民法第二百五十五條解除系爭協議書。系爭協議書既 經解除而自始不存在,則子○○等12人與東來公司之間之法 律關係,應回歸於86年12月23日合建契約書之約定,而東來 公司於正式開工時,並未依約給付被上訴人第三期保證金及 於申報開工後連續二年均未再動工,已達連續停工二個月以 上之違約條件,顯見東來公司已構成違約,子○○等12人自 得依約沒收保證金,東來公司之主張自屬無據等語,資為抗 辯。並答辯聲明:東來公司之上訴駁回。 被上訴人寅○○則以:東來公司與鴻星公司、所有地主約定 ,需至鴻星公司與所有地主完成簽立新約手續,東來公司再 與地主解約且撤銷第 207號建照執照完畢,並經東來公司及 所有地主之通知後,被上訴人寅○○方可交付系爭支票予東 來公司,惟東來公司係於91年11月29日出具撤銷第 207號建 照執照之同意書、申請書並直接交付地主,而非依約交付寅 ○○保管,因此寅○○確實不確定撤銷第 207號建照執照之 條件是否已成就,況地主曾發函以東來公司違約為由,阻止 寅○○返還系爭支票予東來公司,故寅○○於判斷返還系爭 支票予上訴人之條件成就與否,並無故意或過失可言。又東 來公司另向原法院以92年度訴字第 335號訴請寅○○應將保 管之系爭支票返還予東來公司,案經判決寅○○敗訴後,經 地主通知可返還支票予東來公司,此際返還支票之條件已成 就,寅○○遂即返還系爭支票予東來公司,足見寅○○均非 故意不返還系爭支票等語,資為抗辯。並答辯聲明:東來公 司之上訴駁回。被上訴人巳○○則以:巳○○開立系爭支票 係為支付鴻星公司依系爭契約第九條約定,應給付予東來公 司之合建保證金,巳○○係為他人而支付款項,立於相當於 擔保人之地位,對其本身無任何利益,更無因系爭支票罹於 時效而受有任何利益,東來公司之請求為無理由等語,資為 抗辯。並答辯聲明:東來公司之上訴駁回。 三、東來公司主張其於86年12月23日以所有之181地號土地與177 地號等七筆土地地主訂立委建、合建契約,約定由東來公司 出資興建大樓,並取得第 207號建照,嗣東來公司財務發生 問題,乃將該合建、委建權利轉讓予訴外人匯泰公司,並將 18 1地號土地移轉登記予匯泰公司指定之訴外人李澤汝,約 定由李澤汝給付10,000,000元合建保證金予東來公司,惟因 匯泰公司未能依約履行,子○○等12人要求與之解除合建契 約並將合建權利義務全部轉讓與鴻星公司承接,東來公司遂 向匯泰公司解除權利轉讓契約,由於91年5月1日與鴻星公司 簽訂系爭合建契約書,並於同日分別與子○○等12人簽訂系 爭協議書,約定解除與東來公司間之合建契約,另由鴻星公 司與子○○等12人換立新約。因子○○等12人已完成解約及 換新約手續,依系爭合建契約書第五條約定,應退還予東來 公司之前給付之保證金,經協議將鴻星公司應給付地主之合 建保證金,逕做為地主應退還東來公司之保證金,並分二次 給付,由鴻星公司先退還二分之一,其餘二分之一由鴻星公 司交付其法定代理人巳○○簽發之系爭支票,交由見證律師 寅○○保管,惟東來公司於91年11月29日提出撤銷系爭207 號建照申請,經臺北市政府工務局以91年12月5日北市工建 字第09154903800號函表示同意撤銷,東來公司乃於91年12 月6日去函寅○○請其交付所保管之支票,遭鴻星公司及子 ○○等12人發函阻止,寅○○乃拒絕交付,嗣經東來公司訴 請支票勝訴確定後,寅○○始於93年6月交付系爭支票,然 因原法院以92年度訴字第335號判決寅○○應交付所保管系 爭系爭支票發票日為91年8月1日而無法提示、付款。而子○ ○等12人於93年間訴請東來公司返還保證金,業經臺灣高等 法院93年度重上字第55 0號判決、最高法院94年度臺上字第 14 71號裁定駁回其訴確定之事實,為鴻星公司、巳○○、 寅○○及子○○等12人所不爭執,堪信為真實。東來公司又 主張其與鴻星公司、地主三方約定地主應退還保證金債務, 由鴻星公司為債務承擔,依系爭契約書第五條、第十二條第 一項約定,鴻星公司即應給付保證金5,230,000元;另依系 爭協議書或寅○○所出具之保管條,寅○○應於返還土地保 證金條件成就時即應交付保管之系爭支票,惟寅○○未依約 辦理,致東來公司未能於期限內提示兌現,依民法第五百四 十四條規定,寅○○應賠償東來公司5,230,000元;又巳○ ○為系爭支票之發票人,雖因時效而免除票據付款責任,惟 依票據法第二十二條第五項規定,仍應給付東來公司 5,230,000 元;而東來公司向寅○○請求交付票據時,遭子 ○○等12人發函阻止,系爭返還保證金債務雖由鴻星公司為 債務承擔,惟子○○等12人返還保證金義務尚未免除,子○ ○等12人與鴻星公司應屬併存債務,子○○等12人亦應給付 東來公司5, 230,000元,鴻星公司、巳○○、寅○○及子○ ○等12人對東來公司應負不真正連帶給付義務等語,惟為鴻 星公司、巳○○、寅○○及子○○等12人否認,並分別以上 述情詞置辯。是以本件兩造爭執要點即在於:就子○○等12 人返還保證金5,23 0,000元債務,鴻星公司是否已為債務承 擔?鴻星公司應否退還東來公司合建保證金?被上訴人寅○ ○處理委任事務有無過失?被上訴人巳○○是否因時效免除 票據付款責任,而受有523萬元利益?被上訴人子○○等12 人是否應負返還東來公司保證金義務?與鴻星公司之返還保 證金債務是否為併存債務承擔?茲析述如下。 四、就子○○等12人返還保證金 5,230,000元債務,鴻星公司是 否已為債務承擔?鴻星公司應否退還東來公司合建保證金? ㈠鴻星公司雖辯稱:系爭合建契約書於91年 6月15日失效云云 。經查系爭合建契約書第 4條固約定:「甲(東來公司)、 乙(鴻星公司)雙方所訂,本合建及委建權利移轉契約,乙 方應取得全部地主同意,另行與之訂立合建契約及委建契約 ,倘乙方與地主於91年 6月15日前無法達成變更合(委)建 契約之換簽手續時,本合建契約自動失效」等語,而鴻星公 司辯稱至91年 6月15日止,系爭191、192地號土地之地主王 家亮及林威信未與其完成換約手續等情,為東來公司所不爭 執,則依系爭合建契約書第 4條之約定,系爭合建契約書本 應於91年6月15日失效,惟東來公司主張91年6月15日後,東 來公司與鴻星公司已合意使系爭契約書繼續有效等語。經查 兩造於系爭合建契約書失效後,另於91年 7月11日簽訂協議 書,且該協議書係以系爭合建契約書之有效存在為前提,則 如其間無使系爭合建契約書繼續有效存在之意思,何須於系 爭合建契約書於91年6月15日失效後另行於91年7月11日訂立 以系爭合建契約書有效存在為前提之該協議書?訂立該協議 書又有何意義?參以依該協議書第12條第 4款之約定,東來 公司應於訂立系爭合建契約書同時出具變更或撤銷建築執照 之必要文件及用印交見證律師保管……。而東來公司迄至91 年 6月15日仍未依約定提出等情,為兩造所不爭執,則如兩 造間無使系爭合建契約書繼續有效存在之合意,於91年6 月 15日系爭合建契約書失效後,東來公司即無須依約出具供變 更或撤銷建築執照必要文件及用印之義務,被上訴人亦無要 求東來公司配合之權利。惟鴻星公司於91年7月間因受地主 請求,乃請東來公司就變更起造人、撤銷舊建照等文件蓋用 公司印章,並於91年7月11日與東來公司簽立協議書。嗣因 東來公司蓋用之印章與申請建照時所蓋者不符,經鴻星公司 與地主要求重新用印,東來公司遲至91年11月29日始於撤銷 廢除建造執照之同意書、申請書上用印等情,為鴻星公司於 另案臺灣高等法院93年度上字第793號給付補貼款所自承, 堪信東來公司與鴻星公司間確有使系爭合建契約書於91 年6 月15日後仍繼續有效存在之合意,鴻星公司空言辯稱:91年 7月11日所訂協議書之性質應僅屬會議記錄,非兩造間之協 議內容云云,顯不足採信。是以系爭合建契約書即因東來公 司與鴻星公司間之上開合意而繼續有效,則兩造間所簽訂以 系爭合建契約書有效為前提之系爭協議書既無其他不生效力 之情形,東來公司自得依系爭協議書之約定向鴻星公司主張 契約上之權利。 ㈡鴻星公司另辯稱: 181地號土地已不能依約進行併入本件合 建,系爭合建契約應已失效云云。按依系爭契約書第 4條約 定:「甲(東來公司)、乙(鴻星公司)雙方所訂,本合建 及委建權利移轉契約,乙方應取得全部地主同意,另行與之 訂立合建契約及委建契約,倘乙方與地主於91年 6月15日前 無法達成變更合(委)建契約之換簽手續時,本合建契約自 動失效,」等語,參以系爭合建契約書第2條約定:「甲方 願將與地主合建及委建之權利全部轉讓予乙方,並同時將其 所有同地段181地號之土地,一併參與合建……」,第3條約 定:「本合建契約完成後,乙方應將甲方持有土地經政府核 准最大建築面積所應分得之樓層面積由甲方分得 60%,甲方 由原地號上方地上一樓往上分配方式,乙方分得 40%,乙方 由最高層往下分配方式,另甲方持有之土地因使用停車獎勵 條例而增加之停獎面積由雙方各 50%取得,且簽約前所產生 之全部稅金含增值稅、地價稅、房屋稅等由甲方負責、簽約 後甲乙雙方各負擔分回部分之全部稅金,另甲方補貼乙方新 台幣 200萬元整支付獎助機械停車設備費用,由甲方所分回 之樓上之房屋坪數按雙方另議之計算單價補回給乙方。」, 及第10條約定:「乙方同意甲方所分回之房地,於乙方預售 推出時,共同於同時推出銷售,唯整體由乙方主導銷售事宜 ,乙方應定時向甲方說明銷售情況。」等語,已就東來公司 所有181地號土地參與合建之兩造間權利義務詳為規範,可 知系爭合建契約書第 4條所指上訴人鴻星公司應取得全部地 主同意之「全部地主」,係指東來公司以外之其他地主全部 而言;且依系爭合建契約書第12條特約事項第 2款約定:「 甲方應負責與第三人匯泰公司於受償即解除甲方與該第三人 匯泰之同時,將甲方前以擔保前項債務之目的,而移轉登記 為匯泰公司指定之李澤汝名義之坐落臺北市○○區○○段 2 小段第 181地號土地,應於甲方會同三方辦妥解除契約手續 完成無條件配合辦理移轉登記甲方指定人趙婉貞所有,併入 本件合建案。登記名義人趙婉貞並為本契約履行及違約責任 之連帶保證人」,第 3款約定:「甲方無法完成前項土地移 轉登記併入本件合建時,甲方仍願將與地主合建之權利讓與 乙方繼續合建大樓。乙方願將所分得之本件合建房屋樓店面 積及土地應有部分3%(不包括停車位)分歸甲方取得」等語 ,可知 181地號土地縱未能依約進行併入本件合建,亦僅東 來公司不能依上開第 3條約定分配取得樓層面積及停獎面積 ,而祗能自鴻星公司所分得房屋樓店面積及土地應有部分取 得3%(不包括停車位)之權利,於系爭合建契約書之效力並 無影響。鴻星公司執此抗辯,即非可採。 ㈢查子○○等12人與東來公司所簽立之系爭協議書第 2條約定 :「甲方(子○○等12人)同意於立協議書之日同時將所收 受保證金新臺幣○○○元(按因各地主不同其金額亦有所不 同)整退還乙方(東來公司)(該金額係與第三人鴻星公司 簽訂合建契約所取得之保證金」,第3條第2項約定:「如乙 方未能於㈠所示之期限內(按於協議書簽立翌日起45日內完 成與鴻星公司簽訂合建(委建)契約之簽訂,並於其後45日 內由東來公司解除與匯泰公司之契約關係)解除與第三人匯 泰公司之契約關係,雙方合建(委建)契約仍歸解除,如乙 方於期限屆至仍無法與第三人匯泰公司解除契約關係,雙方 同意再延展二個月,雙方各無異議。以上方式解除雙方之合 (委)建契約,甲方願於乙方辦理撤銷或廢除上開建造執照 (按即系爭第 207號建照)手續完成時將其餘已收保證金壹 次退還乙方,絕不拖延。」。而東來公司與鴻星公司系爭合 建契約書第5 條約定:「本合建,甲方(東來公司)前所交 付予地主如附件一所示之保證金,乙方(鴻星公司)若與全 部地主達成變更合建(委建)契約之換約手續時,該全部地 主應於甲方與其等解除合建(委建)契約時,將該土地保證 金及補貼款全部退還交付甲方」,而該本應由子○○等12人 退還予東來公司之保證金,除已由鴻星公司先退還二分之一 外,其餘二分之一保證金部分,則由東來公司與鴻星公司同 意由被上訴人巳○○開立系爭支票,作為子○○等12人應退 還予東來公司之保證金,而先由被上訴人寅○○保管,並約 定待系爭第 207號建照辦理撤銷或廢除手續完成時,將該二 分之一保證金退還東來公司。而該等保證金依東來公司與鴻 星公司系爭合建契約書第 5條約定,係鴻星公司自應給付予 地主之保證金予以扣除,由鴻星公司給付予東來公司,而此 節亦可自東來公司與鴻星公司同意由鴻星公司法定代理人即 被上訴人巳○○開立系爭支票,作為退還東來公司該二分之 一保證金為給付方法可知,可認鴻星公司確已承擔被上訴人 子○○等12人對東來公司之債務。 ㈣鴻星公司上訴意旨雖又辯稱:91年 7月11日協議純屬東來公 司施詐術使之簽名之草稿,鴻星公司未有使契約繼續有效之 真意,且鴻星公司已撤銷意思表示云云。惟按「被詐欺而為 意思表示者,依民法第92條第 1項之規定,表意人固得撤銷 意思表示,惟主張被詐欺而為表示之當事人,應就此項事實 負舉證之責任。」最高法院44年台上字第75號著有判例可稽 。鴻星公司辯稱系爭協議書係遭東來公司施行詐術所為,依 舉證責任分配原則,鴻星公司自應負舉證責任。鴻星公司始 終不能舉證以實其說,已難採信。退步言之,依民法第93條 規定:「前條之撤銷,應於發現詐欺或脅迫終止後,一年內 為之。」縱認前開遭詐欺之事實屬實(僅係假設),自91年 迄今早已逾一年除斥期間,不得行使撤銷權。鴻星公司雖又 辯稱:鴻星公司於另案請求給付補貼款事件答辯狀中,辯稱 協議書係屬東來公司單獨虛偽意思表示而歸於無效,惟探究 真意,應為鴻星公司撤銷91.7.11協議書之意思表示」云云 。惟按「單獨通謀虛偽意思表示」,依民法第86條規定,依 法當然無效,鴻星公司所辯「詐欺」依民法第92條表意人須 為撤銷其意思表示,可知二者為不同法律概念,不可混為一 談,是以鴻星公司執此抗辯,顯難採信。 ㈤綜上,就子○○等12人返還保證金 5,230,000元債務,鴻星 公司應已為債務承擔,鴻星公司應退還東來公司合建保證金 ,應堪認定。是則原審判命上訴人如數給付,於法並無不合 。鴻星公司上訴意旨指摘原判決不當,求予廢棄改判,為無 理由,應予駁回。 五、被上訴人寅○○處理委任事務有無過失? ㈠按受任人因處理委任事務有過失,或因逾越權限之行為所生 之損害,對於委任人應負賠償之責,民法第 544條定有明文 。東來公司主張無論依東來公司與地主所簽訂之系爭協議書 或被上訴人寅○○所出具之保管條,被上訴人寅○○受東來 公司委任保管支票,並沒有需全部地主同意並通知方可返還 東來公司之約定,經東來公司依系爭協議書第3條第2項請求 被上訴人寅○○交付保管支票而未辦理,致東來公司雖於判 決後取得系爭支票,惟因東來公司未能於支票付款期限內提 示兌現,而不能取得該票款,因而認被上訴人寅○○處理委 任事務有過失云云,惟為被上訴人寅○○所否認。 ㈡經查東來公司於92年1月間向原法院以92年度訴字第335號訴 請被上訴人寅○○應將所保管之系爭支票交付東來公司,經 判決東來公司勝訴確定在案,而被上訴人寅○○依該判決交 付系爭支票予東來公司時,業已罹於時效,而系爭支票為本 應由被上訴人子○○等12人退還東來公司之合建保證金,經 東來公司與鴻星公司協議後,由被上訴人巳○○所開立,有 如前述。惟依東來公司與鴻星公司所簽之系爭合建契約書第 12 條第2項約定,該合建保證金應由東來公司解除與匯泰公 司之契約關係,並移轉登記 181地號土地辦理移轉登記予東 來公司指定登記之趙婉貞名下,併入該合建案;而東來公司 與子○○等12人所簽訂之系爭協議書第3條第1項則約定,於 簽立系爭協議書翌日起45日內完成全部地主與鴻星公司簽訂 合(委)建契約之簽訂,並於其後45日內由東來公司解除與 匯泰公司之契約關係(含匯泰公司將 181地號土地指定登記 予李澤汝之移轉,返還東來公司指定人趙婉貞之過戶文件提 出及用印手續完成,且辦理撤銷或廢除系 爭207號建照), 於上開方式解除東來公司與子○○等12人合(委)建契約後 ,同意將保證金退還東來公司。則依系爭合建契約書及協議 書,東來公司遲至91年11月29日方提出撤銷系爭 207號建照 申請,時間上與系爭協議書約定內容已有未合。而東來公司 就 181地號土地則始終未能依約履行,是東來公司於系爭合 建契約書及系爭協議書約定之履行,確有未盡符合契約內容 之情形。況且被上訴人寅○○所陳就系爭支票之交付予東來 公司,經鴻星公司及子○○等12人發函反對之事實,為東來 公司所不爭執,基上情形,尚難因被上訴人寅○○經原法院 判決應交付系爭支票,即認為被上訴人寅○○就該委任事務 之處理係有過失。此外,東來公司復未能證明被上訴人寅○ ○就其所委任事務有何過失,東來公司上訴意旨空言主張: 被上訴人寅○○於東來公司通知時即應將保管支票交付予東 來公司,卻自行增加須經地主及鴻星公司同意之要件,處理 委任事務有過失,應對東來公司負賠償責任云云,即非可採 。則東來公司據以請求被上訴人寅○○賠償523萬元,尚屬 無據。 六、被上訴人巳○○是否因時效免除票據付款責任,而受有 523 萬元利益? ㈠按票據上之債權,雖依本法因時效或手續之欠缺而消滅,執 票人對於發票人或承兌人,於其所受利益之限度,得請求償 還,票據法第22條固有明文。惟所稱之利益,係指發票人或 承兌人於原因關係或資金關係上所受之利益(代價)而言。 執票人對發票人、承兌人實際上是否受有利益及所受利益若 干,應負舉證責任。 ㈡經查系爭合建契約書第 9條約定:「乙方(鴻星公司)與原 合建地主全部達成初步協議後,應配合支付 1,000萬元予匯 泰公司,本款於簽立本協議書時,乙方開立支票,指名趙惟 漢,此款由乙方自應支付甲方(東來公司)地主之合建保證 金中扣除…」、第12條特約事項第1 項則約定:「本契約成 立後乙方依變更合建(委建)契約換簽同時應給付其他地主 合建保證金(依實際簽約為準),其他地主與甲方解除合建 (委建)契約同時應將前向甲方(東來公司)收受之合建保 證金,交付見證律師保管,而甲方則應會同甲方法律顧問雙 方會同清償甲方對匯泰公司之債務 1,000萬元即解除甲方與 匯泰公司之契約關係甲方逕行書面通知見證律師配合支付該 筆款項並通知乙方代書會同協辦。」而東來公司與鴻星公司 簽訂系爭契約書之同時,系爭177、178、179、180、193 等 地號土地地主已完成解約及換新約手續,已換約之地主應退 還予東來公司之保證金,經協議由鴻星公司自應給付予地主 之保證金中給付,並由鴻星公司先退還1/2,其餘1/2則由鴻 星公司開立系爭支票,交由被上訴人寅○○保管。是被上訴 人巳○○雖為鴻星公司之法定代理人,然其開立系爭支票係 為支付鴻星公司依前開約定應給付予東來公司之合建保證金 ,足見被上訴人巳○○係為他人即鴻星公司而支付此款項, 係立於相當於擔保人之地位,對被上訴人巳○○本身,並無 何利益可言。況且被上訴人巳○○亦否認其因此受有何利益 ,東來公司對此節亦未能舉證以實其說,則東來公司對被上 訴人巳○○此部分之請求,即非正當。 ㈢至於東來公司上訴意旨雖主張:被上訴人巳○○開立支票係 立於相當「擔保人」地位,即成立民法保證債務,基於保證 債務原因關係,被上訴人巳○○應負票據利益償還責任云云 。惟就被上訴人巳○○有何所謂保證債務原因關係而受有利 益,東來公司並未舉證以實其說,執此上訴,自難採信,即 非可採。 七、被上訴人子○○等12人是否應負返還東來公司保證金義務? 與鴻星公司之返還保證金債務是否為併存債務承擔? ㈠按法院於確定判決理由中,就訴訟標的以外當事人主張之重 要爭點,本於當事人辯論之結果,已為判斷時,除有顯然違 背法令之情形,或當事人已提出新訴訟資料,足以推翻原判 斷之情形外,應解為在同一當事人就與該重要爭點有關所提 起之他訴訟,法院及當事人對該重要爭點之法律關係,皆不 得任作相反之判斷或主張,以符民事訴訟上之誠信原則,此 即學說上所謂爭點效,並為目前實務所採。查東來公司與被 上訴人子○○等12人間曾因返還保證金事件經本院93年度重 上字第 550號判決、最高法院94年度台上字第1471號裁定確 定在案,有各該判決、裁定在卷可稽,該案之當事人同為東 來公司與子○○等12人,其訟爭事實同為系爭合建、委建契 約、合建保證金及關於系爭協議書是否發生解除原合建契約 效力等而發生爭執,對於東來公司本件請求子○○等12人給 付保證金部分固無既判力,然就前案所爭執之重要爭點,依 前開說明即有爭點效。則依前開說明,兩造間就前開確定判 決中,就兩造所提重要爭點所作成之判斷,自不得作相反之 主張。 ㈡子○○等12人於前案請求東來公司返還保證金事件,經兩造 為充分攻、防後,認定:「觀前述91年5月1日原協議約定, 及同日上訴人(即東來公司)已與鴻星公司簽訂合(委)建 權利移轉契約書、被上訴人(即子○○等12人)亦完成與鴻 星公司簽訂合建契約等情,佐以常情,則1.兩造原合建契約 正本業於91年5月1日雙方簽訂原協議時交見證律師監管,焉 有再限期91年 6月22日前提出辦理解約之必要?2.原協議已 約明地主應退還上訴人合建保證金,並於91年5月1日原協議 時,被上訴人已退還1/2,另1/2應於全部地主完成解除契約 手續及廢照時返還,且上訴人與匯泰公司間就 181地號之合 建關係得否解除、 181地號得否加入與鴻星公司合建,均不 影響被上訴人應退還保證金之義務在先,上訴人豈有再為系 爭協議,增加匯泰公司返還移轉 181地號土地事宜應限期完 成,否則被上訴人同意退還保證金之約定失效,被上訴人得 沒收保證金之不利負擔之理?3.兩造已於91年5月1日與鴻星 公司分別簽立合(委)建權利移轉契約書、合建契約書,自 無可能再優先保留匯泰公司與地主商談合建參與之權利。至 上訴人遲至91年11月29日始提出上述建築執照作廢申請或有 逾原協議約定期限(91年5月1日後90日加2月), 惟系爭協 議簽訂日係早於上開廢照履行期限屆至前三月餘,尚難憑認 系爭協議之簽訂係因上訴人該遲延所致。另縱被上訴人主張 181 地號參與被上訴人與鴻星公司之合建較有利於本件合建 案,然兩造既已約明被上訴人與鴻星公司之合建契約,扣除 181 地號土地外仍屬有效,且系爭協議並無較原協議有利於 上訴人之條款,上訴人當無理由同意新訂系爭協議,增加自 身負擔之理?是被上訴人主張因上訴人無履約誠意及 181地 號土地攸關重要,兩造始另訂系爭協議,難認可採,上訴人 抗辯系爭協議與原協議約定內容諸多矛盾,乃通謀虛偽所訂 立,即非無由」(見本院93年度重上字第550號判決第7 頁) 。 ㈢子○○等12人雖以前揭情詞置辯,惟查:縱認東來公司確有 違反與子○○等12人間之約定,而將合建之權利義務轉讓第 三人匯泰公司,然此即為子○○等12人與簽立系爭協議書, 而將86年12月23日合建契約書解除之主要原因,是關於該等 原因,於子○○等12人與東來公司簽立系爭協議書時,亦應 已作為合意解除契約及其他契約考慮內涵之一,而該時子○ ○等12人已經同意欲將該保證金返還予東來公司,自不得再 以此作為據以對東來公司解除契約之事由。再依系爭協議書 第3條第1項第2項約定固約定,東來公司應於訂約後45 日內 與匯泰公司解除契約,並於5個月內提出匯泰公司將181地號 土地過戶移轉予趙婉貞之文件,且辦理撤銷或廢除系爭第20 7號建照,而東來公司實際上並未將181地號土地移轉予趙婉 貞名下,亦遲至同年11月29日始提出廢除系爭 207號建照申 請書等情,固有違約之情事,然依前開本院93年度重上字第 550 號判決之認定,東來公司與子○○等12人間,就東來公 司如屆期未能與匯泰公司解除契約,其間原合建契約仍歸解 除,東來公司解除上開與匯泰公司契約之期限延展 2月,屆 期如尚未能解除,子○○等12人與鴻星公司間之合建契約, 扣除181地號土地外仍屬有效,堪認東來公司與子○○等12 人,就即便 181地號土地未能依前開約定移轉於趙婉貞名下 ,東來公司與子○○等12人間之原合建契約,仍歸解除之合 意,足見子○○等12人於當時已預見如 181地號如有未能參 與與鴻星公司間之合建時,東來公司與子○○等12人間之契 約仍然解除,是依子○○等12人與東來公司訂立系爭協議書 時,已認為 181地號土地是否參與與鴻星公司間之合建,並 非至關重要。則子○○等12人再以「東來公司未依協議書約 定於91年10月2日前取得181地號土地之過戶文件」作為解除 系爭協議書之理由,即與該協議書約定內容自相矛盾,是本 院認子○○等12人以此作為解除系爭協議書之理由,尚非正 當。 ㈣至於子○○等12人所辯關於東來公司於91年11月29日始提出 系爭207號建照作廢申請,已逾系爭91年 5月1日約定期限部 分。查,東來公司與子○○等12人間所訂之系爭協議書約定 子○○等12人與鴻星公司簽訂合建契約,並由東來公司與匯 泰公司自協議翌日起45日內解除合建契約關係。然如東來公 司未能於45日內解除與匯泰公司契約,東來公司與子○○等 12人間之契約仍歸解除,期限屆至仍無法與匯泰公司解除契 約,則再延展二個月,東來公司與子○○等12人解除合建契 約,子○○等12人願於東來公司辦理撤銷或廢除建造執照手 續完成時將其餘已取得保證金一次退還東來公司,已如前述 ,是依此協議書內容觀之,東來公司與子○○等12人間就該 辦理撤銷或廢除系爭207號建照之約定,其條件與匯泰公司 將181地號土地指定登記予李汝澤之移轉返還子○○等12 人 指定之趙婉貞過失文件及用印手續同,並未有嚴格遵守期限 之意思,因東來公司與子○○等12人已有縱上開條件之未達 成,仍使其間合建契約歸於解除之合意,並以撤銷或廢除建 造執照手續完成時,作為退還保證金之條件。況縱認其間有 期限之約定,子○○等12人於東來公司未依約交付辦理撤銷 或廢除系爭第207號建照文件前,未予合理期間催告並進而 解除系爭協議書,參照東來公司與之於前案訴訟時亦就此提 出作為抗辯,亦未見其解除契約,足見該等期限對子○○等 12人並非屬如未能遵期交付該等文件,即不能達成契約目的 之重要期限。則子○○等12人於東來公司已然履行此部分約 定後,再據此先前遲延履約之事由解除系爭協議書,非屬正 當。 ㈤東來公司雖主張鴻星公司債務承擔子○○等12人返還保證金 義務,惟子○○等12人返還保證金義務尚未免除,鴻星公司 與子○○等12人間應屬併存債務等語。惟按債務承擔,在學 理上有免責的債務承擔及非免責的債務承擔之別,前者於契 約生效後原債務人脫離債務關係,後者有稱為併存之債務承 擔,指第三人加入債務關係與原債務人併負同一之債務,原 債務人並未脫離債務關係。前者為民法第 300條明定於法典 內,後者民法典則未形諸法文。又最高法院23上字3008號判 例謂「債務承擔契約,係以移轉債務於第三人為目的之契約 ,第三人與債權人間一有此項契約之成立,債務即移轉於第 三人,嗣後原債務人既不復負擔債務,債權人自不得更向原 債務人請求履行」,其所揭櫫者亦屬前者之免責債務承擔。 因之在債務承擔事件之認事用法上,如非當事人間另有特約 係屬非免責之債務承擔,原則上均應解係屬民法第 300條所 明定之免責債務承擔。又依民事訴訟之舉證責任分配原則, 主張原則或常態之事實者,無庸負舉證之責,主張例外或變 態之事實者,則應負舉證之責。經查子○○等12人對東來公 司之合建保證金,業經鴻星公司承擔債務,已如前述,而東 來公司與鴻星公司、子○○等12人間,就該債務承擔係併存 之債務承擔一節,並未能舉證以實其說,則東來公司主張鴻 星公司承擔子○○等12人之合建保證金債務係屬併存債務承 擔,尚無足取。 ㈥又東來公司稱子○○等12人寄發存證信函阻止被上訴人寅○ ○交付支票,嗣並起訴請求東來公司返還第一期保證金暨確 認第二期保證金債務不存在,而主張係併存債務承擔。惟是 否併存債務承擔應以東來公司與鴻星公司、子○○等12人訂 立債務承擔契約時為認定時點,除經當事人另為約定外,尚 難據事後當事人之主張逕行認定,東來公司上開主張,亦非 可取。 八、綜上所述,東來公司主張依鴻星公司已債務承擔合建保證金 ,請求鴻星公司給付 523萬元,及自91年12月11日起至清償 日止,按年息5%計算之利息,為有理由,應予准許。至東來 公司依民法第544條規定請求被上訴人寅○○賠償523萬元及 遲延利息,依票據法第22條第 4項規定,請求被上訴人巳○ ○給付 523萬元及遲延利息,並請求子○○等12人退還合建 保證金 523萬元及遲延利息等,均無理由,應予駁回。是則 原審就上開不應准許部分,駁回東來公司此部分之請求,於 法並無不合。東來公司上訴意旨指摘原判決不當,求予廢棄 改判,為無理由,應予駁回。原審就上開應准許部分,判命 鴻星公司如數給付,於法亦無不合。鴻星公司上訴意旨指摘 原判決此部分不當,求予廢棄改判,為無理由,應予駁回。 九、本件事證已臻明確,兩造其餘之攻擊防禦方法及所提之證據 ,經審酌後認均無礙判決之結果,爰不予一一論述。 十、據上論結,本件東來公司及鴻星公司之上訴均為無理由,爰 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95  年  9   月  27  日 民事第十二庭 審判長法 官 張宗權                法 官 陳永昌                法 官 蕭艿菁 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其 未表明上訴理由者,應於提出上訴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狀 (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上訴時應提出委任律師或具 有律師資格之人之委任狀;委任有律師資格者,另應附具律師資 格證書及釋明委任人與受任人有民事訴訟法第466條之1第1項但 書或第2項(詳附註)所定關係之釋明文書影本。 中  華  民  國  95  年  9   月  27  日                書記官 王秀雲 附註: 民事訴訟法第466條之1(第1項、第2項): 對於第二審判決上訴,上訴人應委任律師為訴訟代理人。但上訴 人或其他法定代理人具有律師資格者,不在此限。 上訴人之配偶、三親等內之血親、二親等內之姻親,或上訴人為 法人、中央或地方機關時,其所屬專任人員具有律師資格並經法 院認為適當者,亦得為第三審訴訟代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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