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裁判字號:
臺灣高等法院 95 年度上字第 315 號民事判決
裁判日期:
民國 95 年 12 月 26 日
裁判案由:
侵權行為損害賠償等
臺灣高等法院民事判決          95年度上字第315號 上 訴 人 丁○○ 訴訟代理人 薛欽峰律師       楊宗翰律師       張玲綺律師       侯宜秀律師 被 上訴人 聯合報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代理人 甲○○ 被 上訴人 乙○○ 共   同 訴訟代理人 羅明通律師       陳彥任律師       王子文律師 上列當事人間侵權行為損害賠償等事件,上訴人對於中華民國95 年3月10日臺灣臺北地方法院94年度重訴字第759號第一審判決提 起上訴,本院於95年12月12日言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 上訴駁回。 第二審訴訟費用由上訴人負擔。 事實及理由 壹、程序方面 按在第二審為訴之變更或追加,非經他造同意,不得為之, 但有擴張或減縮應受判決事項之聲明者,不在此限,民事訴 訟法第446條第1項、第255條第1項第3款定有明文。查上訴 人於上訴聲明第㈢項原為「被上訴人應連帶將本件判決書全 文以14號字體刊登於蘋果日報、中國時報、台灣日報、自由 時報及聯合報頭版」,嗣因台灣日報已停刊,上訴人爰將上 開聲明中將台灣日報部分除去,核屬減縮應受判決事項之聲 明,依上開規定,上訴人為上述減縮,核無不合,應予准許 ,合先敘明。 貳、實體方面 一、上訴人起訴主張:伊因對於憲法增修條文修正案主張「立委 減半」席次【即民國(下同)94年6月10日修正通過之增修 條文】、及國民大會職權行使法(即94年5月20日立法院通 過,同於同年月27日公布施行,下稱「國大職權行使法」) 第10條規定,國民大會代表(下稱國代)複決憲法修正案人 數需達國代總額之3/4比例顯屬過高,表示不同之意見與論 述,而被上訴人聯合報股份有限公司(下稱聯合報公司)所 發行之聯合報(下稱聯合報),竟於94年5月24日故意刊登 由台聯秘書長戊○○、民主行動聯盟發起人己○○所撰寫之 「聖人神化迷失了民主」(人民有權罷免總統,誰能罷免「 聖人」?)、「聖人制憲還開什麼會」(回顧這次修憲,民 進黨不敢反對連國民黨也只能「拿香對拜」)等文章(詳如 附件所示,以下稱系爭2篇文章),並搭配訴外人林江鑫所 繪漫畫(下稱系爭漫畫,如附件所示);再於同年月26日於 該報之「黑白集」,以「挾持下的總統」為題(詳如附件所 示,下稱系爭黑白集),對伊極盡嘲弄、污衊之能事,致伊 名譽受有損害,被上訴人乙○○擔任聯合報發行人,應對聯 合報刊登妨害伊名譽之內容負連帶責任。爰依民法第184第1 項、第185條、第188條第1項及第195條第1項之規定,求為 命被上訴人應連帶賠償伊非財產上損害新臺幣(下同)200, 000,000元,及登報回復伊名譽之判決。原審判決駁回上訴 人之全部請求,上訴人僅就其敗訴部分中之3,000,000元及 登報回復名譽部分聲明不服,提起上訴,其餘敗訴部分則未 聲明不服,已告確定。上訴人並於本院聲明:㈠原判決關於 駁回上訴人後2項聲明及命負擔訴訟費用之裁判部分均廢棄 。㈡被上訴人應連帶給付上訴人3,000,000元。㈢被上訴人 應連帶將本件判決書全文以14號字體刊登於蘋果日報、中國 時報、自由時報、及聯合報頭版。 二、被上訴人則以:聯合報僅係提供「民意論壇」版面予讀者投 稿,於94年5月24日該論壇登載訴外人戊○○、己○○分別 投書撰寫之系爭2篇文章,無論有無侵害上訴人名譽,均與 伊等無涉;且被上訴人聯合報公司係因訴外人戊○○、己○ ○2人向為社會意見領袖,而予以選刊,並無毀損上訴人名 譽之故意。又系爭漫畫係訴外人林江鑫即聯合報公司員工根 據當時時事獨立繪製,並非搭配系爭2篇文章製作 。系爭黑 白集係針對「上訴人就陳水扁總統如不對國大職權行使法提 出覆議(復議),即應被罷免」此一公共議題評論,自應受 言論自由之保障。縱認系爭黑白集評論將上訴人主張行政院 應提出「覆議」之主張誤為立法院之「復議」,惟此並不影 響上訴人之名譽,亦無侵權行為可言。況國大職權行使法所 規範之國代複決門檻比例是否過高,係屬於與公共利益有關 之議題(即為可受公評之事項),則上列系爭2篇文章、漫 畫及黑白集就此議題而為合理之評論,自屬於言論自由所保 障之範圍,顯無侵害上訴人之名譽。被上訴人乙○○擔任聯 合報發行人,僅負責聯合報商業營運與行政事務,對報紙之 編輯及言論並無事前審閱權限,與系爭者投書、黑白集評論 、漫畫毫無關係,自無侵權之可能。況被上訴人聯合報公司 本身並無獨立侵權行為,則被上訴人乙○○何能與被上訴人 聯合報公司負民法第185條之「連帶」侵權行為責任?上訴 人之主張顯然於法不合,殊無可採。再者,上訴人並未證明 其究係受有何種精神上之痛苦,上訴人所請求之金額自不應 准許;且系爭2篇文章、漫畫、黑白集僅刊登於聯合報,篇 幅均甚小,上訴人卻請求伊等應將本件判決全文刊登於蘋果 日報、中國時報、自由時報及聯合報頭版,顯已逾越回復名 譽之必要等語,資為抗辯,並於本院聲明上訴人之上訴駁回 。 三、查,被上訴人聯合報公司所發行之聯合報,於94年5 月24日 刊登系爭2篇文章、系爭漫畫(詳如附件所示) ,並於同年 月26日登載系爭黑白集;而被上訴人乙○○為聯合報之發行 人等情,有卷附系爭2篇文章、系爭漫畫 、系爭黑白集可憑 (見原審卷㈠第10至11頁、第13頁),且為兩造所不爭執, 自堪信為真實。 四、上訴人主張系爭2篇讀者投書目的均在毀損伊名譽,被上訴 人聯合報公司故意選取系爭2篇讀者投書以毀損伊名譽,系 爭漫畫係聯合報故意搭配系爭2篇讀者投書所製作,對伊名 譽造成極大傷害,系爭黑白集評論係故意扭曲事實,以不實 之評論侵害伊名譽,被上訴人乙○○為聯合報發行人,應對 聯合報內容負連帶責任,伊主張被上訴人2人應連帶賠償伊 3,000,000元及登載判決全文於前揭4大報紙等回復名譽方式 ,均屬正當等情;被上訴人等則以前揭情詞置辯。經查: ㈠按言論自由為人民之基本權利,有個人實現自我、促進民主 政治、實現多元意見等多重功能,維護言論自由即所以促進 民主多元社會之正常發展,與個人名譽之可能損失,兩相權 衡,顯然有較高之價值,國家應給予最大限度之保障。是行 為人以善意發表言論,對於可受公評之事而為適當之評論, 或行為人雖不能證明言論內容為真實,但所言為真實之舉證 責任應有相當程度之減輕(證明強度不必至於客觀之真實) ,且不得完全加諸於行為人。倘依行為人所提證據資料,可 認有相當理由確信其為真實,或對行為人乃出於明知不實故 意捏造或因重大過失、輕率、疏忽而不知其真偽等不利之情 節未善盡舉證責任者,均不得謂行為人為未盡注意義務而有 過失。縱事後證明其言論內容與事實不符,亦不能令負侵權 行為之損害賠償責任,庶幾與「真實惡意」(actual malic e)原則所揭櫫之旨趣無悖。又,判斷某種言論是否「合理 」或「適當」,並不在審查評論或意見表達是否選擇適當字 眼或形容詞,而在審查其評論所據之事實已否為大眾所知曉 ,或在評論之同時有無一併公開陳述。其目的即讓大眾去判 斷表達意見人對於某項事務評論或意見是否持平,至表達意 見人是否能受到社會大眾信賴及其意見或評論是否被社會接 受,社會自有評價及選擇(最高法院93台上字第1979號判決 意旨參照)。查國大職權行使法於94年5月20日經立法院通 過,並經總統於同年月20日公布施行,而該法於第10條第1 項中明訂:「憲法修正案,經立法院派員說明提案要旨後, 不經討論,應即行使複決,經國民大會代表總額3/4以上之 同意者,該憲法修正案即為通過。」(下稱系爭條文)以觀 ,可知關於國代之複決門檻比例、及該條文立法是否妥當等 相關議題,自屬於與公共利益有關之議題,即為可受公評之 事項至明。本件上訴人曾於接受各大報社及媒體採訪時,發 表主張系爭條文規定國代複決門檻比例過高,並呼籲總統應 針對系爭條文提出覆議,若總統公布施行則理應被罷免乙情 ,東森新聞網94年5月21日「國大修憲3/4高門檻,丁○○批 違憲」報導、TVBS同年月21日「修憲採3/4複決,丁○○震 怒違憲」報導、中國時報同年月22日「憲法複決門檻3/4 , 丁○○:扁若公布應被罷免」報導、自由時報同年月22日「 國大職權法,丁○○重砲轟違憲」報導、台灣日報同年月22 日頭條新聞「國大3/4修憲門檻丁○○批違憲,立院通過國 大職權行使法提高複決門檻意在阻止修憲案過關,總統若公 布實施理應罷免」報導、PC home新聞同年月22日「不滿國 大職權行使法丁○○揚言罷免陳水扁」報導、自由新聞網同 年月23日「新聞幕後/丁○○罷免說逼出復議案」報導、東 森新聞網同年月23日「幕後/丁○○掐住總統脖子總統掐住 民進黨脖子」報導在卷可考(原審卷第136頁至第147頁), 且上訴人於接受中國時報專訪時亦曾提及「陳總統如果不提 覆議就公布違憲的國大職權行使法,被罷免也是應該的」等 談話,係針對假設性狀況,表達其認為民主國家總統應該如 何作為的理論性陳述等情(原審卷第14頁),則戊○○(即 台聯秘書長)、己○○(即民主行動聯盟發起人)針對上訴 人主張系爭條文應予覆議之議題,提出與上訴人不同之觀點 及意見,自係對於可受公評之事項而為適當之評論。準此以 言,系爭2篇文章既係針對系爭條文應否予以覆議乙節,與 上訴人為不同觀點及意見,而主動投書於聯合報之民意論壇 ,顯係對於可受公評之事項而為善意之言論表述,此即屬於 言論自由所保障之範圍;嗣系爭2篇文章經聯合報予以採用 而刊載,並依據上列2篇文章內容,分別加註標題「聖人神 化迷失了民主」(人民有權罷免總統,誰能罷免「聖人」? )、「聖人制憲還開什麼會」(回顧這次修憲,民進黨不敢 反對連國民黨也只能「拿香對拜」)(詳如附件所示),核 與其等所撰寫之原文意旨不悖,自屬於言論自由所保障之範 疇,難謂聯合報刊載此2篇文章並加註標題,即係故意不法 侵害上訴人之名譽。又,系爭漫畫亦是針對上訴人主張系爭 條文複決門檻比例過高,呼籲總統就該條文提出覆議乙事而 以漫畫論述之,同屬對於可受公評事項而為適當之評論,亦 屬於言論自由保障之範圍,要無侵害上訴人名譽可言。是上 訴人主張:聯合報對於系爭2篇文章予以刪改並加註標題, 故意侵害伊名譽云云,委無可取。 ㈡再查,上訴人曾主張系爭條文國代複決門檻比例過高,若總 統不提覆議即公佈施行,理應被罷免乙節,業經各大報紙及 網路新聞予以廣泛報導,且上訴人亦自陳曾提出此一說法, 並於接受中國時報專訪時,就此說法提出說明,已如前述, 則不論上訴人此部分主張或與上訴人不同意見之論述,既均 係對於系爭條文所規定「國代複決門檻比例是否過高」乙節 而予以評論,皆屬於言論自由所保障之範疇。職是,系爭黑 白集針對上訴人呼籲總統若不覆議,即公佈施行理應被罷免 ,提出評論並表達不同意見,同屬於言論自由保障之範圍, 要難謂該黑白集以「挾持下的總統」為標題,即指其對上訴 人有故意不法之侵權行為。是上訴人主張:聯合報故意以系 爭黑白集毀損伊名譽云云,亦無可採。 ㈢證人即被上訴人聯合報公司之專文組主任丙○○證稱:「聯 合報對於他人來稿,在可能聯繫的情況下,會與作者聯繫, 就技術性的範圍內會修改,也就是改正錯字及因篇幅而刪減 ,系爭文章的標題是我們加註,編輯下標題是最後一關,而 在與作者聯繫時尚不確定標題,所以不會與作者談論到標題 部分,漫畫部分是畫家依據當天新聞的焦點所繪,與專題無 關,且漫畫與專欄是不同的流程,祇是把他們編在一起,漫 畫在我的認知是個人評論,不依附在相關單獨的文章,公司 沒有規範或選擇稿件的標準,但有關時事屬於公共事務的論 述才會採用,形式上可看出謾罵的文章,就不會刊登,是公 司員工畫的漫畫就會刊登,他每天就是畫漫畫供稿,祇要有 畫,幾乎有登,林江鑫是美術中心的撰述員,民意論壇一般 是由民眾投稿,而林江鑫是聯合報員工,依民意論壇版面規 劃,若都是文字會較枯燥,所以會以時事評論漫畫來軟化, 在版面上的設計會較美觀,民意論壇有漫畫是我們的原則, 但與文章不一定有關,己○○與戊○○的文章不是我們主動 邀稿,有支付這兩篇稿費,但多少錢忘了,主動邀稿稿費較 高,稿費計費標準是1個字1元或2元,邀稿則為1個字2元, 文章刪減不會與文章意旨不一樣,因議題受囑目,且來稿作 者具有代表性,所以決定刊登...」(本院卷第124頁背 面、第125頁正面),核與系爭2篇文章、系爭漫畫刊載情形 相符,足見被上訴人聯合報公司並非故意邀請己○○、戊○ ○為上開撰稿,亦無刻意配合刊載與事實不符或謾罵他人之 漫畫、黑白集,其無侵害他人名譽之故意,至堪認定。要之 ,系爭2篇文章、系爭漫畫、系爭黑白集,既均係對於可受 公評之事項而為適當之評論,即同屬於言論自由保障之範疇 ,則對於上訴人自無有侵害名譽可言。 ㈣上訴人雖主張:伊針對系爭條文規定國代複決門檻比例過高 ,係要求總統提「覆議」,而非「復議」。然聯合報卻故意 伊以「復議」為題,混淆伊主張,對伊極盡嘲諷之能事,顯 係故意侵害伊名譽云云,固據提出聯合報94年5月22日採訪 報導為證(原審卷第49頁)。惟查:「復議」(指尚未經立 法院3讀通過法律案,僅係在立法院內重新審議)、與「覆 議」(指經立法院3讀通過之法律案,因該法律案有窒礙難 行時,經總統核可,移請立法院覆議)在法律上之定義固有 不同,惟該二者之定義及差異實非熟稔法政之人士可得知悉 ,且國大職權行使法係經立法院於94年5月20日3讀通過,再 經總統於同年月27日始公佈施行而生效,故各大報社及電子 媒體於該法生效前,針對原告呼籲總統於該條文公佈施行前 ,將系爭條文退回立法院覆議乙事,大多報導或刊載為「復 議」,此觀諸卷附94年5月23日自由新聞網之「新聞幕後/丁 ○○罷免說逼出復議案」報導、東森新聞網同年月23日「幕 後/丁○○掐住總統脖子、總統掐住民進黨脖子」報導、中 國時報同年月23日「降低修憲門檻,綠營明提復議」報導、 中華日報同年月24日「林濁水:憲政大災難」報導、亞洲時 報在線報道同年月24日「陳水扁已經跛腳?」報導、中央日 報同年月24日「政策反覆無常當然是社會亂源」社論、中國 日報同年月24日「阿扁出手治絲益分棼」報導、中時電子報 同年月24日「國大職權行使法立院停擺,過關不易」報導、 中央日報同年月25日林濁水:扁施壓國會憲政大災難;李文 忠:黨團自打嘴巴搞什麼鬼」報導、中國時報同年月28日對 於上訴人專訪報導(原審卷第144至158頁、第14頁)即明。 又,國大職權行使法自94年5月20日經立法院3讀通過,至同 年月27日總統公佈施行生效前,各大媒體與報社大多將「覆 議」報導為「復議」,則聯合報將尚未經總統公佈施行生效 前之法律,退回立法院應為「覆議」而誤用為「復議」,但 其仍係對於系爭條文國代比例門檻是否過高,應否退回立法 院之可受公評之事項而為評論,縱將該法律案退回立法院覆 議之程序誤用為「復議」,亦難憑此即謂聯合報係故意不法 侵害上訴人之名譽。另聯合報94年5月22日採訪報導固將國 大職權行使法,退回立法院之程序稱為「覆議」(原審卷第 49頁),然因該報導係宜蘭縣記者採訪上訴人後所為之報導 ,而系爭漫畫及黑白集僅為針對最新之政治議題,分別以漫 畫、短評方式表達不同之意見與論述,與採訪記者隸屬於聯 合報不同之編審單位,且如前所述,國大職權行使法於94年 5月27日總統公佈施行生效前,各大報社及電子媒體亦將「 覆議」誤用為「復議」,則系爭漫畫與黑白集之作者,自報 章媒體所得之訊息大多將退回立法院程序誤用為「復議」, 暨民意論壇編審單位將己○○上列投書原文所載之「覆議」 誤改為「復議」而刊載,應係屬對於法律名詞之誤用而已, 難謂係以此方式故意不法侵害上訴人之名譽甚明。是上訴人 主張:聯合報明知「覆議」與「復議」不同,卻故意以「復 議」為題,對伊極盡嘲諷之能事,係故意侵害伊名譽云云, 自無可取。 ㈤被上訴人聯合報公司所發行之聯合報刊登系爭2篇文章、漫 畫、黑白集對於上訴人名譽並非不法侵害,已見前述,被上 訴人乙○○固為聯合報之發行人,惟亦無侵害上訴人名譽之 可言,自毋庸與被上訴人聯合報公司對上訴人負連帶賠償責 任。 五、綜上所述,上訴人本於侵權行為法則,請求被上訴人連帶給 付3,000,000元及連帶將本判決書全文以14號字體刊登於蘋 果日報、中國時報、自由時報及聯合報頭版之回復名譽之適 當處分,為無理由,不應准許,原審為上訴人敗訴之判決, 核無不合,上訴意旨指摘原判決不當,求予廢棄改判,為無 理由,應予駁回。 六、本件事證已臻明確,兩造其餘攻擊防禦方法及其他未經援用 之證據,經斟酌尚無礙於本院前述之認定,無一一論究之必 要。 七、據上論結,本件上訴為無理由,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95  年  12  月  26  日          民事第15庭 審判長法 官 黃騰耀              法 官 李媛媛              法 官 許文章 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其 未表明上訴理由者,應於提出上訴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狀 (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上訴時應提出委任律師或具 有律師資格之人之委任狀;委任有律師資格者,另應附具律師資 格證書及釋明委任人與受任人有民事訴訟法第466條之1第1項但 書或第2項(詳附註)所定關係之釋明文書影本。 中  華  民  國  95  年  12  月  29  日                書記官 陳明俐 附註: 民事訴訟法第466條之1(第1項、第2項): 對於第二審判決上訴,上訴人應委任律師為訴訟代理人。但上訴 人或其他法定代理人具有律師資格者,不在此限。 上訴人之配偶、三親等內之血親、二親等內之姻親,或上訴人為 法人、中央或地方機關時,其所屬專任人員具有律師資格並經法 院認為適當者,亦得為第三審訴訟代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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