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民事判決 95年度上字第487號
上 訴 人 甲○○
訴訟
代理人 林孜俞
律師
被
上訴人 耕興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代理人 丙○○
訴訟代理人 林文淵律師
上列
當事人間請求返還股票事件,上訴人對於中華民國95年3月
31日臺灣板橋地方法院94年度訴字第1418號第一審判決提起上訴
,本院於95年12月27日
言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
上訴駁回。
第二審
訴訟費用由上訴人負擔。
事實及理由
一、被上訴人主張:被上訴人為股票上櫃公司,於民國91年5月1
日與信超技術股份有限公司(下稱信超公司)訂定「耕興/
信超價購合約」(下稱
系爭價購合約),約定信超公司及其
股東即訴外人吳仲超、乙○○、邱春華、張善龍、周靜雯、
施舜耕及上訴人之經營團隊於價購後成為被上訴人可自主營
運之獨立部門即
認證二部,價購價金新臺幣(下同)45,
000,000元,依價購合約第二條3-2-1 A、3-2-2之規定,其
中15,000,000元為信超公司之淨值,另外30,000,000元於被
上訴人認證二部符合價購合約附表即原判決附表 (下稱附表
)一之3年稅前淨利共計78,000,000元預期經營目標時,則屬
信超公司經營團隊之價值,
按附表二所示方式,以各該金額
折算等值被上訴人股票,分別依信超股東之股份比例交付之
。如被上訴人認證二部未達價購合約附表之預期經營目標時
,依價購合約附表說明第8條規定,則應追減
上開被上訴人
支付之股票,並由信超公司股東任價購合約之連帶
保證人。
信超公司股東亦於同日依價購合約第二條3-2-2 B3之規定,
簽署服務承諾書,承諾協助前開約定事項。締約後被上訴人
業已依約交付信超公司15,000,000元及按附表二之等值被上
訴人公司股票予信超公司股東,其中,上訴人即取得被上訴
人公司股票106,000股。
惟被上訴人認證二部雖符合價購合
約附表前2年之經營目標,但第3年經營績效不佳,前後3年
稅前淨利共計43,884,824元,達成率僅56.26%,信超公司因
而有
不完全給付之情事,從而為連帶保證人之上訴人自負連
帶保證之責,應返還股票46,364股(計算式:43,884,824
÷78,000,000≒56.26%;1-56.26%=43.74%;106,000×
43.74%≒46,364)。
爰依價購合約、服務承諾書之約定、
債
務不履行之規定及連帶保證之
法律關係,請求上訴人返還股
票等語,
並聲明:(一)上訴人應給付被上訴人「耕興股份有
限公司」股票46,364股。(二)願供
擔保請准宣告
假執行。
二、上訴人則以:(一)依價購合約說明第8條約定:「第3年開始
(93 /7)應先行檢討前2年度淨利達成情形,如有不足時,
耕興公司同意於第3年結束(94/6)後一併檢討3年目標達成
情形,並做為追加減股票總張數依據,如屆時仍未能達成目
標,其應追減股票張數由第3年可分配紅利中扣回。」之文
義,並無法得出上訴人應負擔保達成被上訴人第3年度經營
目標責任。蓋價購合約附表所列被上訴人第3年經營目標,
係配合價購合約附表說明第8條,僅於被上訴人前2年經營目
標未達成時,始用以第3年一併檢討之用。尚難據此推論上
訴人第3年之經營目標之擔保責任。(二)又依價購合約第二
條3-2 -2 B規定:「⑴價構合約簽署後支付10,000,000元等
值股票。⑵價購後第1年及第2年支付另外20,000,000元等值
股票,分8期發放,每季結束後1週內發放1期,每期2,500,
000元。」被上訴人亦依上開規定於2年內交付前開股票。如
上訴人應擔保第3年之績效,則被上訴人何以在尚不確定受
有損害之情況下,於前2年期滿即交付全數之股票?顯與一
般交易習慣及商業考量有違。(三)
參諸服務承諾書第5條:
「承諾協助經營團達成經營目標,及2年(自91/5/1~93/6/
30止)內經營團隊內容完整,若中途離職,除天災或
不可抗
力之事件外,同意返還耕興股東已支付之支付價值等值股票
;並於每期取得股票時,繳存耕興與該期股票價值等額之商
業
本票做為
履約保證金。耕興於收受本票時,應給付收據,
並同意不挪為他用,2年期滿後退還繳存之商業本票共9張。
」之約定,上訴人既需繳存同值面額之商業本票作為履約保
證之用,如上訴人未履約,被上訴人應無退還商業本票之理
,顯見被上訴人返還商業本票時,即表上訴人業已履行其擔
保之責。茲被上訴人已於達成第2年經營目標時,退還全部
前開商業本票,
足證上訴人業已履行其擔保之責。
綜上所述
,上訴人依服務承諾書第5條負擔保責任之「協助經營團隊
達成經營目標」及「經營團隊內容完整」,均應以2年為期
,不及於第3年經營目標部份。(四)由價購合約說明第8條無
法導出被上訴人得請求返還股票之依據:按價購合約說明第
8條規定觀之,其前提要件係「前2年淨利達成情況有所不足
」時,始有該條之
適用。故依反面解釋,若被上訴人認證二
部於第2年結束時已達前2年淨利目標,既不成立其前提要件
,自無須依該條規定檢討,亦無該條追減股票張數規定之適
用。今被上訴人認證二部業達前2年淨利目標,被上訴人自
不得依該條追減股票。況上開條文僅規定被上訴人得就第3
年可分配紅利中扣回應追減股票張數,並無上訴人應將先前
分配之股票返還被上訴人之明文約定。從而被上訴人援引價
購合約說明第8條為上訴人返還股票之依據,
洵屬無據等語
,資為
抗辯。並聲明:(一)被上訴人之訴及假執行之
聲請均
駁回。(二)願供擔保請准宣告免予假執行。
三、原審判決上訴人應給付被上訴人「耕興股份有限公司」股票
46,364股。上訴人聲明不服,求為廢棄原判決,並判決駁回
被上訴人在第一審之訴;被上訴人則求為駁回上訴。
四、
兩造不爭執之事實:
(一)、信超公司於91年5月1日邀同其公司股東為連帶保證人,與
被上訴人簽訂價購合約,由被上訴人價購信超公司,上訴
人並出具服務承諾書交被上訴人收執。就被上訴人應支付
之價購款,於價購合約第2條3-2-1 A約定「符合附表所列
營收及淨利目標時,以45,000,000元減公司淨值15,000,0
00元認定。」並於第2條3-2-2 A約定支付方式:「⑴耕興
之特定股東以等值耕興股票,直接支付信超股東及員工各
成員。」另於價購合約附表記載如附表一,並於價購合約
附表說明第8條約定:「第3年開始(93/7)應先行檢討前
2年度淨利達成情形,如有不足時,耕興同意於第3年結束
(94/6)後一併檢討3年目標達成情形,並做為追加減股
票總張數依據,如屆時仍未能達成目標,其應追減股票張
數由第3年可分配紅利中扣回。」
(二)、被上訴人業將上開價購款依價購合約書之規定,以被上訴
人股票分配給信超股東,其中上訴人受領系爭106張股票
,股數計106,000股。
嗣上訴人於93年10月2日自被上訴人
離職,被上訴人已依服務承諾書第5條後段規定將上訴人
繳存之商業本票全數返還予上訴人。
(三)、被上訴人認證二部自91年7月起至93年6月止,均有達成價
購合約附表所列第1年及第2年之經營目標。但未達第3年
稅前淨利。
五、兩造於原審95年2月7日言詞辯論
期日協議之爭點為:價購合
約附表說明第8條規定是否指被上訴人認證二部自91年7月起
至93年6月止 (即價購合約附表所列第1年及第2年)之營業淨
利如符合約定目標時,不論上訴人之信超股東就第3年之約
定目標是否達成,即不負擔保責任?或係指上訴人之信超股
東就被上訴人認證二部自91年7月起至94年6月止,須達成計
78,000,000元之稅前淨利目標,均負擔保責任?
六、茲就上開爭點審究如下:
(一)、按解釋意思表示,應探求當事人之真意,不得拘泥於所用
之辭句,
民法第98條定有明文。次按解釋契約,固須探求
當事人立約時之真意,不能拘泥於契約之文字,但契約文
字業已表示當事人真意,無須別事探求者,即不得反捨契
約文字而更為曲解,最高法院17年上字第1118號判例
可資
參照。
(二)、查系爭價購合約於第2條第3項就價購信超公司之價值,分
別於同條3-1及3-2就公司淨值及支付價值有為約定,並於
3-2-1 A約定:「符合附表所列營收及淨利目標時,以
45,000,000元減公司淨值15,000,000元認定。」,則除公
司淨值15,000,000元外,其餘45,000,000元扣除公司淨值
15,000,000元之30,000,000元部分係屬支付價值,應無疑
義。又就系爭30,000,000元之支付價值應如何計算,如何
給付,系爭價購合約於第2條3-2依序規定之。除上開
3-2-1 A規定於符合價購合約附表所列營收及淨利目標時
,支付價值以30,000,000元認定之外,於3-2-2 C2另約定
:「信超應由負責人吳仲超先生承諾達成預期經營目標,
原股東2年內陣容完整,並經全體股東確認保證。若2年內
信超股東違反經營團隊完整之承諾時,信超該股東應返還
耕興支付之支付價值等值股票,交予吳仲超先生全權處理
並尋找替代人員,但仍應以達成附表所列經營目標為前提
。」等語,參諸系爭價購合約附表所列91年7月起至94年6
月止之3年經營目標稅前淨利之規劃,並價購合約附表說
明第8條:「第3年開始(93/7)應先行檢討前2年度淨利
達成情形,如有不足時,耕興同意於第3年結束(94/6)
後一併檢討3年目標達成情形,並做為追加減股票總張數
依據,如屆時仍未能達成目標,其應追減股票張數由第3
年可分配紅利中扣回。」等語,已可清楚得知當事人立約
時之真意,除信超公司之股東應擔保2年團隊完整外,就
支付價值之數額,須視被上訴人認證二部3年之稅前淨利
是否合於約定之經營目標以為決定,僅於達成約定經營目
標時,始以30,000,000元作為支付價值之數額,否則即須
追減支付價值。況價購合約說明8,亦無有於2年淨利有達
成目標時,
免除上訴人等人未能達成第3年目標等文義之
記載,如不作此解釋,則3年淨利目標之約定,豈不形同
具文,亦有違公平。
(三)、又被上訴人業依系爭價購合約第2條3-2-2B支付時程:「
⒈價購合約簽署後支付10,000,000等值股票(支付基準
:91年5月1日,支付日期91年7月31日前)」、「⒉價購
後第1年及第2年支付另外20,000,000等值股票,分8期發
放,每季結束後1週內發放1期,每期2,500,000」之約定
,於2年內給付該預定30,000,000元之支付價值與信超公
司股東,而被上訴人認證二部自91年7月起至93年6月止
,固有達成價購合約附表所列第1年及第2年之經營目標
,但未達第3年稅前淨利之事實,此為兩造所不爭執。則
被上訴人主張上訴人應對信超公司因追減支付價值返還
股票之義務負連帶責任,應
堪採取。
(四)、上訴人雖抗辯依合約之約定,認證2部於達成2年計42,000
,000 元之稅前淨利後,被上訴人即不得追回已給付之股
票等語,
惟查,
⒈兩造既於系爭價購合約書之附表表列約定3 年之經營目
標,又於系爭價購契約第2 條3-2-1 A 、3-2-2 C2及附
表說明第8 條約定,僅於認證2 部達成3 年78,000,000
元稅前淨利之約定經營目標時,始以30,000,000元作為
支付價值之數額,否則即須追減支付價值,有如前述,
則上訴人抗辯:其僅擔保2年經營目標之達成,已有誤
會。
⒉上訴人雖再以:被上訴人依據價購合約第2條3-2-2 B規
定,係於前2年內交付信超公司股東全數折合30,000,00
0元之等值股票,並
非分3年期交付,被上訴人亦依服務
承諾書第5條規定,如數返還上訴人原先用以擔保履約
之全數商業本票,顯見上訴人已盡擔保之責,且被上訴
人無受損害,是上訴人無須擔保第3年之績效,否則明
明需要擔保第3年之績效,卻在損害尚不確定之前2年期
滿即交付全數股票並返還擔保之商業本票,豈不與一般
交易習慣及商業考量有違等語置辯。查被上訴人確依系
爭價購合約第2條3-2-2B支付時程之約定,於前2年內給
付30,000,000元等值之股票,惟該3-2-2 B 5之約定,
係屬支付方式之約定,究難與保證責任
期間相提併論,
否則如謂被上訴人交付股票完畢,上訴人即不負保證責
任,則價購合約說明第8條即無3年目標未達成時,應為
追加減股票總張數之約定。又上訴人依據價購合約及服
務承諾書規定,所負之擔保責任包括「協助經營團隊達
成經營目標」及「經營團隊內容完整」2者,其擔保期
間依價購合約第2條3-2-2 C2、附表及服務承諾書第5條
所述,各為3年及2年。再依服務承諾書第5條中、後段
規定,如於2年內中途離職者,應返還股票;並應交付
同額商業本票,待上訴人完成2年內經營團隊內容完整
之保證後,始於2年後退還前開商業本票,足見該本票
係在擔保「經營團隊內容完整」,並非「協助經營團隊
達成經營目標」,是亦難執被上訴人將本票返還,即認
已免除上訴人就達成經營目標之擔保責任。
⒊上訴人雖又援引系爭價購合約說明第8條之約定,抗辯
該條適用之前提要件係「前2年淨利達成情況有所不足
」,故依反面解釋,若被上訴人認證二部於第2年結束
時已達前2年淨利目標,既不成立其前提要件,自無須
依該條規定檢討,亦無該條追減股票張數規定之適用等
語,惟兩造於價購合約中確已約定3年經營目標乙節,
有如前述,依系爭價購合約說明第8條約定:「第3年開
始(93/7)應先行檢討前2年度淨利達成情形,如有不
足時,耕興同意於第3年結束(94/6)後一併檢討3年目
標達成情形,並做為追加減股票總張數依據,如屆時仍
未能達成目標,其應追減股票張數由第3年可分配紅利
中扣回。」,應係為求隨時掌控經營目標達成狀況,就
達成狀況檢討時程之規定,既約定「先行」檢討,即無
拋棄第3年經營目標之意,僅於第3年開始時先就前2年
情況加以檢視,倘前2年達成之淨利有不足時,被上訴
人同意寬限至第3年一併檢討,使被上訴人認證二部未
達前2年目標之情形下,可於第3年嘗試補回,尚無前2
年經營目標達成時,即
無庸就第3年經營目標是否達成
進行檢討之意。上訴人上開抗辯,亦有誤會,不足採取
。
(五)、上訴人又抗辯:系爭價購合約說明第8條之約定,僅規定
被上訴人得就第3年可分配紅利中扣回應追減股票張數,
並無被上訴人應將先前分配之股票返還被上訴人之明文約
定等語。查系爭價購合約說明第8條約定,於未達目標時
,由第3年可分配紅利中扣回應追減股票張數,綜觀價購
合約規定,該目標之達成既影響支付價值數額之計算,與
支付價值同值之股票亦已發放,被上訴人於第3年經營目
標達成
與否已經確認時,自可依達成比例追減前已交付之
股票,其真意係得先就上訴人第3年可分配紅利扣回,如
第3年無分配紅利可扣回,自得依達成比例請求返還股票
張數,應無僅得由此扣回之意,蓋價購合約並未就第3年
無分配紅利可扣回,即可免除返還股票之約定,而上訴人
因任職未滿三年,亦無第三年可分配紅利,則被上訴人自
得依價購合約、服務承諾書之約定、債務不履行之規定及
連帶保證之
法律關係,請求上訴人返還股票。故證人邱俊
德於本院證稱︰「(問︰合約說明八
所載內容之效果為何
?)主要在稅後可分配紅利股票,如果前二年沒有達到目
標,第三年之後要將前二年目標補回來。在我認知上,這
與3000萬元的商譽部份沒有關係。」等語,顯與契約之內
容相違背,其所
證言不足採信。是上訴人上開抗辯,亦不
足取。
七、末查,被上訴人主張其認證二部91年7月起至94年6月止3年
之經營績效稅前淨利各為25,612,591元(91年7月至92年6月
經營收入25,689,890元-呆帳77,299元=25,612,591元)、
20,231,095元(92年7月至93年6月經營收入24,019,949元-
呆帳3,788,854元=20,231,095元)、-1,958,862元(93
年7月至94年6月經營收入-400,402元-呆帳1,558,460元=
-1,958,862元),3年經營績效共計43,884,824元(25,612
,591 元+20,231,095元+-1,958,862元=43,884,824元)
,
業據提出被上訴人製作認證二部損益表2張、91年至94年
認證二部損益表影本共4份、EMC應收帳款單影本1份、Safet
y應收帳款表影本1份(見原審卷第21及第92頁、第22至第33
頁、第34至第37頁、第38至第45頁),雖為上訴人所否認,
然查上開文件業據製作人丁○○到庭證述屬實,且被上訴人
為一公開發行公司,其製作之損益表等財報資料均須經會計
師簽證後送
主管機關審核,
難認有何虛偽之理,其內容應屬
信實。上訴人
空言否認,且未能就各該認有疑項目舉證說明
,所辯
尚無可採。
八、又
本件上訴人因自被上訴人公司離職,故無「第3年可分配
之紅利」,從而,被上訴人依價購合約、服務承諾書之約定
、債務不履行之規定及連帶保證之法律關係請求上訴人返還
按未達成經營目標比例計算之被上訴人公司股票46,364股(
計算式:43,884,824÷78,000,000≒56.26%;1-56.26%=
43.74%;106,000×43.74%≒46,364)為有理由,應予准許
。原審為被上訴人勝訴之判決,於法並無違誤,上訴論旨指
摘原判決不當,求予廢棄改判,為無理由,應駁回上訴。
九、兩造其餘攻擊
防禦方法,與本件之勝負
無涉,無庸逐一審酌
,併此敘明。
十 據上論結,本件上訴為無理由,依法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96 年 1 月 10 日
民事第十二庭
審判長法 官 張宗權
法 官 王麗莉
法 官 陳永昌
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其
未表明上訴理由者,應於提出上訴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狀
(均須按
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
繕本)上訴時應提出委任律師或具
有律師資格之人之
委任狀;委任有律師資格者,另應附具律師資
格證書及釋明
委任人與
受任人有民事訴訟法第466條之1第1項但
書或第2項(詳附註)所定關係之釋明文書影本。
中 華 民 國 96 年 1 月 11 日
書記官 劉美垣
附註:
民事訴訟法第466條之1(第1項、第2項):
對於第二審判決上訴,上訴人應委任律師為訴訟代理人。但上訴
人或其他法定代理人具有律師資格者,不在此限。
上訴人之配偶、三親等內之血親、二親等內之姻親,或上訴人為
法人、中央或地方機關時,其所屬專任人員具有律師資格並經法
院認為適當者,亦得為第三審訴訟代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