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民事判決 95年度上字第573號
上 訴 人 興松有限公司
法定
代理人 甲○○
訴訟代理人 鄭 穎
律師
被
上訴 人 中華民國仲裁協會
法定代理人 王又曾
訴訟代理人 陳志雄律師
上列
當事人間請求返還溢繳仲裁費事件,上訴人對於中華民國95
年 5月30日臺灣臺北地方法院95年度訴字第1391號第一審判決提
起上訴,經本院於95年9月26日
言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
原判決廢棄。
被上訴人應給付上訴人新台幣伍佰零叁萬零捌佰零壹元及自民國
九十四年九月七日起至清償日止,
按年息百分之五計算之利息。
第一、二審
訴訟費用由被上訴人負擔。
本判決所命之給付,於上訴人以新台幣壹佰陸拾柒萬柒仟元供
擔
保後,得為
假執行;但被上訴人如以新台幣伍佰零叁萬零捌佰零
壹元
預供擔保,得免為假執行。
事實及理由
一、
本件上訴人聲明求為判決:㈠原判決廢棄。㈡被上訴人應給
付上訴人新台幣(下同)503萬0,801元及自民國(下同)94
年9月7日起至清償日止,
按年息5%計算之利息。㈢願供擔保
請准宣告假執行。
被上訴人聲明求為判決:㈠
上訴駁回。㈡如受不利判決,願
預供擔保請准
宣告免為假執行。
二、上訴人起訴主張:伊於93年 5月31日,就與訴外人台南市政
府間有關台南市○道○○○路拓寬及地下街、地下停車場新
建工程(下稱
系爭工程)所生工程款爭議提付仲裁,仲裁聲
明為:「
相對人(指台南市政府)應給付
聲請人(指上訴
人)1億8,569萬4,450元,其中1億1,595萬1,094元應給付
聲
請人自87年 2月28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5%計算之利息,其
餘6,974萬3,356元應給付聲請人依附表 5-1所示各起息日起
至清償日止,按年息5%計算之利息。相對人應返還如聲請
人附表6-1備註欄所列未返還數量之H型鋼、覆工板、全套管
鑽掘機、鏟土機、板車及給付聲請人 9億5,365萬6,573元及
依附表6-1所示每月自該起息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 5%計
算之利息;如前項部分不能返還時,相對人應給付其價額 2
億5,042萬3,314元及自87年 2月28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
5%計算之利息」,經被上訴人以93年度仲聲愛字第73號仲裁
事件受理在案。
上開第 2項聲明前段部分係請求返還材料機
具及未返還
期間相當於租金之
損害賠償暨利息,第 2項聲明
後段部分則係請求若材料機具不能返還時,應償還價額 2億
5,042萬3,314元及利息。而依仲裁機構組織與調解程序及費
用規則(下稱仲裁費用規則)第27條第 2項之規定,計算仲
裁標的之價額時,應
準用民事訴訟費用法第4條至第7條之規
定,民事訴訟費用法廢止後,應準用民事訴訟法第77條之 2
第2項之規定,上開聲明第2項前段部分雖請求材料機具之返
還並附帶請求孳息及損害賠償,但計算仲裁標的之價額時,
不應計算附帶請求之孳息及損害賠償,是系爭仲裁標的價額
應核定為4億3,611萬7,764元(其計算式為:聲明第1項之18
5,694,450元+聲明第2項之250,423,314元=436,117,764元)
,故應繳納仲裁費用228萬3,189元。
詎被上訴人仲裁庭竟核
定仲裁標的價額高達13億8,977萬4,337元,並命伊繳納仲裁
費用731萬3,990元,伊為繼續仲裁程序,不得不於94年9月6
日繳納上開仲裁費用。
惟伊既有溢繳費用503萬0,801元,依
仲裁法第19條準用民事訴訟法第77條之26第 1項之規定,伊
自得請求被上訴人返還上開溢收費用503萬0,801元;又縱認
是否得準用上開規定尚有爭議,然伊與被上訴人係委任關係
,仲裁機構即被上訴人自應依
法律規定收費,被上訴人違法
核定仲裁費用,就其所收取上開溢繳費用部分,自屬無法律
上之原因而受利益,依
不當得利之法則,伊亦得請求被上訴
人如數返還,及加付自受領之
翌日起算法定利息
等情,
爰依
民法第 1條規定之法理、類推
適用民事訴訟法第77條之26之
規定、及不當得利之法則,求為命被上訴人給付503萬0,801
元及自94年9月7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5%計算利息之判決
。
被上訴人則以:上訴人並未溢繳仲裁費用;又依仲裁費用規
則第27條第 1項之規定,仲裁標的之價額,由仲裁庭核定,
而仲裁庭關於仲裁標的價額之核定,係屬仲裁程序中所為之
決定,對之如有
異議,由仲裁庭決定之,當事人不得聲明不
服,仲裁法第29條第 2項定有明文,是關於仲裁標的價額之
爭議,即仲裁費用有無溢收或應否退還,應屬仲裁庭之權限
,
而非法院之職權,且仲
裁判斷,除有仲裁法第40條第 1項
所定各款情形之一者,得提起撤銷仲裁判斷之訴外,當事人
不得再聲請法院審查其是否適法,是上訴人依民事訴訟法第
77條之26第 1項之規定,請求法院判決退還,自不合法;又
縱上訴人得依仲裁法第19條準用民事訴訟法第77條之26第 1
項之規定,聲請仲裁庭退還溢收仲裁費用,惟依同條第 2項
規定,亦應於仲裁判斷確定後 3個月內請求退還,而仲裁判
斷並無上訴之救濟程序,一經生效即為確定,本件仲裁判斷
主文於94年9月16日已送達於上訴人,上訴人遲至95年1月20
日始起訴請求退還,已逾 3個月除斥期間;又伊係依仲裁庭
之決定,收受上訴人所繳納之仲裁費用,於仲裁庭決定退還
仲裁費用之前,不生不當得利之問題;又縱如上訴人主張,
該溢繳仲裁費用加計上訴人應負擔之
營業稅,共為491萬1,3
30元,並非上訴人請求之503萬0,801元,況扣除伊依仲裁費
用規則第28條第1項第3款規定,將仲裁費用 40%轉交參與該
事件之
仲裁人,並繳納營業稅後,實際所得僅286萬0,970元
,就超過該部分之金額,亦無不當得利之可言;且依民事訴
訟法第77條之26之規定,並無應附加法定利息返還之規定,
縱認上訴人得依不當得利之規定請求返還法定利息,上訴人
並未證明伊自何時起始知無法律上之原因,其請求自伊受領
之翌日起算法定利息,亦非適法
云云,資為
抗辯。
三、
經查上訴人主張伊於93年 5月31日,就與訴外人台南市政府
間有關系爭工程所生工程款爭議提付仲裁,仲裁聲明為:「
相對人(指台南市政府)應給付聲請人(指上訴人) 1億
8,569萬4,450元,其中 1億1,595萬1,094元應給付聲請人自
87年2月28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5%計算之利息,其餘6,974
萬3,356元應給付聲請人依附表5-1所示各起息日起至清償日
止,按年息 5%計算之利息。 相對人應返還如聲請人附表
6-1備註欄所列未返還數量之H型鋼、覆工板、全套管鑽掘機
、鏟土機、板車及給付聲請人 9億5,365萬6,573元及依附表
6-1所示每月自該起息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 5%計算之利
息;如前項部分不能返還時,相對人應給付其價額2億5,042
萬3,314元及自87年2月28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5%計算之
利息」,經被上訴人以93年度仲聲愛字第73號仲裁事件受理
在案。其中第 2項聲明前段部分係請求返還材料機具及未返
還期間相當於租金之損害賠償暨利息,第 2項聲明後段部分
則係請求若材料機具不能返還時,應償還價額2億5,042萬3,
314元及利息。 被上訴人所屬仲裁庭就上開仲裁標的價額核
定為13億8,977萬4,337元(其計算式為:185,694,450元+25
0,423,314元+953,636,573元= 1,389,754,337元),並命伊
繳納仲裁費用731萬3,990元,伊雖於94年8月22日爭執其中9
億5,363萬6,573元為返還機器之附帶請求,不應併算仲裁標
的價額,但未為仲裁庭所採納,伊為繼續仲裁程序,不得不
於94年9月6日繳納上開仲裁費用,
嗣經仲裁庭於94年9月14
日作出仲裁判斷後,伊於95年1月17日具狀聲請退還溢收部
分費用,惟被上訴人未准予退還之事實,
業據其提出被上訴
人93年度仲聲愛字第73號仲裁判斷書、統一發票及繳費收據
、仲裁補充理由㈧狀、仲裁補充理由㈨狀、及
聲請狀(見原
審卷9至47、56頁背面、79至82、96至100頁),且為被上訴
人所不爭執,自
堪信為真實。
四、按當事人就仲裁程序未約定者,適用本法之規定;本法未規
定者,仲裁庭得準用民事訴訟法或依其認為適當之程序進行
,仲裁法第19條定有明文;又以一訴主張數項標的者,其價
額合併計算之;但所主張之數項標的互相競合或應為選擇者
,其
訴訟標的價額,應依其中價額最高者定之;以一訴附帶
請求其孳息、損害賠償、
違約金或費用者,不併算其價額,
為民事訴訟法第77條之2 第1項、第2項所明定。經查:
㈠上訴人就上開仲裁事件之聲明,計有2項,其中第1項請求
1億8,569萬4,450元;第 2項又分為前、後段2部分,前段
部分請求返還機器及未返還期間相當於租金之損害賠償 9
億5,365萬6,573元(見原審卷47頁),後段部分則於機器
不能返還時,請
求償還該機器之價額 2億5,042萬3,314元
,已如前述。核其第 2項前段部分之聲明,係以返還機器
附帶請求未返還機器期間之相當於租金之損害賠償,依仲
裁法第19條準用民事訴訟法77條之2第2項之規定,就該附
帶請求損害賠償 9億5,365萬6,573元部分,不應併算其價
額(最高法院86年度
台上字第3297號判決
參照);又其第
2 項前段部分之返還機器請求、與同項後段部分之機器不
能返還時償還價額之請求,二者係屬競合或選擇合併之關
係,依仲裁法第19條準用民事訴訟法77條之2第1項但書之
規定,應以機器價額 2億5,042萬3,314元核定為訴訟標的
價額;至其第1項標的價額 1億8,569萬4,450元、與第2項
標的價額 2億5,042萬3,314元,則係以一訴主張數項標的
之單純合併,依仲裁法第19條準用民事訴訟法77條之2第1
項前段之規定,應合併計算其價額。準此,系爭仲裁事件
之仲裁標的價額應為 4億3,611萬7,764元(其計算式為:
185,694,450元+250,423,314元= 436,117,764元)。受理
該仲裁事件之仲裁庭,併算未返還機器期間相當於租金之
損害賠償 9億5,363萬6,573元,因而核定仲裁標的價額為
13億8,977萬4,337元,並據以命上訴人繳納仲裁費用 731
萬3,990元,
即有未合。
㈡依仲裁費用規則第25條規定:「因財產權而聲請仲裁之事
件,…應按其仲裁標的之金額或價額,依下列標準逐級累
加繳納仲裁費:6萬元以下者,繳納3,000元。超過 6
萬元至60萬元者,就其超過6萬元部分,按百分之4計算。
超過60萬元至 120萬元者,就其超過60萬元部分,按百
分之3計算。超過120萬元至240萬元者,就其超過120萬
元部分,按百分之2 計算。超過240萬元至480萬元者,
就其超過240萬元部分,按百分之1.5 計算。超過480萬
元至960萬元者,就其超過480萬元部分,按百分之1 計算
。超過 960萬元者,就其超過 960萬元部分,按百分之
0.5計算…」(見本院卷54頁)。 系爭仲裁事件之仲裁標
的價額應為 4億3,611萬7,764元,既如前述,則依上述規
定,上訴人就該仲裁事件,應繳納之仲裁費用僅為 228萬
3,189元〔其計算式為:3,000元+(600,000-60,000)元×4
%+(1,200,000-600,000)元×3%+(2,400,000-1,200,000)
元×2%+(4,800,000-2,400,000)元×1.5%+(9,600,000-4,
800,000)元×1%+(436,117,764-9,600,000)元×0.5%=2,2
83,189,元以下四捨五入〕。
五、復按無法律上之原因而受利益,致他人受損害者,應返還其
利益;又受領人於受領時知無法律上之原因或其後知之者,
應將受領時所得之利益,或知無法律上之原因時所現存之利
益,附加利息,一併償還,民事訴訟法第179條前段、第182
條第 2項前段定有明文。本件上訴人主張伊依仲裁庭之命,
溢繳仲裁費用503萬0,801元(其計算式為:7,313,990元-2,
283,189元= 5,030,801元),伊自得
類推適用民事訴訟法第
77條之26之規定、及不當得利之法則,請求被上訴人退還等
語;而被上訴人則以
前揭情詞置辯。經查:
㈠按訴訟費用如有溢收情事者,法院應依聲請並得
依職權以
裁定返還之;前項聲請,至遲應於裁判確定或事件終結後
3 個月內為之,民事訴訟法第77條之26固有明文。惟此一
規定,係指關於訴訟標的價額業經法院核定確定(民事訴
訟法第77條之 1第1項、第4項規定參照。包括經
抗告程序
確定、及未據提起抗告而確定之情形在內),而有溢收訴
訟費用之情形而言。本件係被上訴人所屬仲裁庭不依上開
規定,核定仲裁標的之價額,已據上訴人提出異議,惟該
仲裁庭堅持己見,仍由被上訴人定期限命上訴人如數補繳
,致發生溢收部分費用之情形,而與上開情形有間;且該
仲裁庭既已堅持己見,而由被上訴人定期限命上訴人如數
繳納,則被上訴人亦不可能依上訴人聲請,返還上開溢收
部分費用,固無準用或類推適用民事訴訟法第77條之26規
定之餘地。惟上訴人就系爭仲裁事件提付仲裁機構即被上
訴人仲裁,被上訴人自應依仲裁法及其授權訂定之相關
法
令,收取仲裁費用,而被上訴人所屬仲裁庭竟不依上開規
定核定仲裁標的價額,致被上訴人有上開溢收部分費用之
情形,被上訴人所收取該溢收部分之費用,既於法無據,
自非屬仲裁費用範圍,即屬無法律上之原因而受利益,致
上訴人受損害,應已構成不當得利,並不因仲裁法第29條
第1項、第2項:「當事人知悉或可得而知仲裁程序違反本
法或仲裁協議,而仍進行仲裁程序者,不得異議;異議,
由仲裁庭決定之,當事人不得聲明不服」之規定,而有所
不同。復經
徵諸仲裁法就仲裁標的價額之核定不當,致有
溢收費用之情形,並未設有任何救濟之規定。雖仲裁法第
40條第1項第4款規定:「仲裁庭之組成或仲裁程序,違反
仲裁協議或法律規定者,當事人得對於他方提起撤銷仲裁
判斷之訴」,惟此係指仲裁庭已作成仲裁判斷之情形。如
當事人因認仲裁庭核定仲裁標的價額不當,致未繳納仲裁
費用,仲裁機構於通知限期補正而不補正後,依仲裁費用
規則第25條第 4項之規定,得不受理其仲裁聲請(見本院
卷54頁),此時毋庸作成仲裁判斷,則當事人亦無從依仲
裁法第40條第1項第4款之規定,提起撤銷仲裁判斷之訴,
以資救濟。是若不准許當事人本於不當得利之法則,請求
返還溢收費用,而任由仲裁庭恣意核定仲裁標的價額,致
造成對於當事人不利之結果,顯失
事理之平。茲上訴人就
仲裁庭所為補繳仲裁費用之決定,既已提出異議,業據其
提出仲裁補充理由㈧狀
可稽(見原審卷45至47頁),顯見
上訴人並非出於任意給付,自不得據為
推定其已拋棄返還
上開溢收部分費用之
請求權。是上訴人本於不當得利之法
則,請求被上訴人返還上開溢收部分費用,自屬有據。
㈡上訴人所繳納仲裁費用之5%,已據被上訴人開立統一發票
,以供申報繳納營業稅,固有統一發票
足按(見原審卷40
、41、43、44頁),惟被上訴人就上開溢收部分費用,得
依法辦理退稅(加值型及非加值型營業稅法第15條規定參
照),況被上訴人依法本即不應命上訴人繳納上開溢收部
分費用503萬0,801元,已如前述,自亦不得主張扣除該5%
,是被上訴人執此抗辯在應繳納5%營業稅之範圍內,免負
返還不當得利之義務云云,自不足取。又仲裁費用規則第
28 條第1項第3款固規定:「各仲裁機構就所仲裁事件,
按其仲裁標的金額或價額,將所收仲裁費依下列百分比,
轉交參與該事件之仲裁人,其餘歸仲裁機構:…超過 3
億元者,就其超過 3億元之部分,為百分之40」(見本院
卷55頁),惟上訴人係向被上訴人繳納全部費用(見原審
卷40至44頁),自應由被上訴人負返還不當得利之義務。
至被上訴人已否轉交仲裁人部分金額,則僅屬被上訴人與
仲裁人間內部關係,而與上訴人
無涉,亦不得據此對抗上
訴人。
㈢被上訴人所屬仲裁庭就系爭仲裁事件,雖已作成仲裁判斷
,並以主文
諭知仲裁費用由聲請人(指上訴人)負擔,有
被上訴人93年度仲聲愛字第73號仲裁判斷書可稽(見原審
卷 9至39頁),惟其僅係判斷仲裁費用應由何人負擔,並
未確定仲裁費用額,
所稱仲裁費用應係指依上開規定所核
定之仲裁費用,至上開溢收部分費用,既非屬仲裁費用,
自不在其內,故不得僅因仲裁判斷之作成,
遽認仲裁庭所
命繳納之上開溢收部分費用,已因仲裁法第37條第 1項之
規定,而生與法院
確定判決同一之效力。
㈣被上訴人所屬仲裁庭受理系爭仲裁事件,負有依法核定仲
裁標的價額之義務,亦即其就核定仲裁標的價額所應準用
之民事訴訟法上開相關規定,不得諉謂不知,且已據上訴
人於被上訴人所屬仲裁庭命被上訴人補繳仲裁費用時,提
出異議,促該仲裁庭注意,顯見被上訴人於收取仲裁費用
時,即已知悉其所受領上開溢收部分費用,係屬無法律上
之原因,是上訴人依民法第182條第2項前段之規定,請求
被上訴人將上開溢收部分費用附加自受領之翌日即94年 9
月7日起算法定利息,一併償還,即非無據。
六、
綜上所述,上訴人本於不當得利之法則,請求被上訴人給付
503萬0,801元及自94年9月7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5%計算
之利息,自屬應予准許。從而原審所為上訴人敗訴之判決,
尚有未洽。上訴論旨指摘原判決不當,求予廢棄改判,為有
理由。又
兩造既已分別陳明願供擔保聲請宣告假執行或免為
假執行,經核均無不合,爰分別酌定相當之
擔保金額併予准
許。
七、至兩造其餘之攻擊或
防禦方法及未經援用之證據,經本院斟
酌後,認為均不足以影響本判決之結果,自無逐一詳予論駁
之必要,併此敘明。
八、據上論結,本件上訴為有理由,依民事訴訟法第 450條、第
78條、第463條、 第390條第2項、第392條第2項,判決如主
文。
中 華 民 國 95 年 10 月 11 日
民事第六庭
審判長法 官 林鄉誠
法 官 彭昭芬
法 官 梁玉芬
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被上訴人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
書狀,其未表明上訴理由者,應於提出上訴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
理由書狀(均須按
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
繕本)上訴時應提出委任
律師或具有律師資格之人之
委任狀;委任有律師資格者,另應附
具律師資格證書及釋明
委任人與
受任人有民事訴訟法第466條之1
第1項但書或第2項(詳附註)所定關係之釋明文書影本。
中 華 民 國 95 年 10 月 13 日
書記官 常淑慧
附註:
民事訴訟法第466條之1(第1項、第2項):
對於第二審判決上訴,上訴人應委任律師為訴訟代理人。但上訴
人或其他法定代理人具有律師資格者,不在此限。
上訴人之配偶、三親等內之血親、二親等內之姻親,或上訴人為
法人、中央或地方機關時,其所屬專任人員具有律師資格並經法
院認為適當者,亦得為第三審訴訟代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