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民事判決 95年度上更㈠字第17號
上 訴 人 丙○○
訴訟
代理人 王元勳
律師
被
上訴人 新來建設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代理人 甲○○
被上訴人 乙○○○
共 同
訴訟代理人 林慶苗律師
複代理人 葉日青律師
曾憲忠律師
上列
當事人間返還價金事件,上訴人對於中華民國91年12月23日
臺灣臺北地方法院90年度訴字第6233號第一審判決提起上訴,經
最高法院第一次發回更審,本院於95年9月5日
言詞辯論終結,判
決如下:
主 文
原判決關於
駁回上訴人下開第二項之訴部分,及
訴訟費用之
裁判
均廢棄。
上開廢棄部分:㈠被上訴人新來建設股份有限公司應給付上訴人
新台幣壹佰零貳萬捌仟伍佰元;㈡被上訴人乙○○○應給付上訴
人新台幣肆拾壹萬肆仟伍佰元;及均自民國八十八年一月一日起
,至清償日止,
按年息百分之五計算之利息。
其餘
上訴駁回。
第一、二審及發回前第三審訴訟費用,由被上訴人新來建設股份
有限公司負擔百分之三十八、被上訴人乙○○○負擔百分之十五
,餘由上訴人負擔。
事實及理由
一、
本件上訴人主張:伊於民國84年10月23日與被上訴人新來建
設股份有限公司(下稱新來公司)簽立房屋預定
買賣契約(
下稱房屋買賣契約),購買該公司於坐落台北縣新店市○○
○段597、597之1、597之2、597之4、597之5、597之6、597
之7、582、582之9、659、659之2等地號土地上所興建之大
台北華城H區編號七之房屋(下稱
系爭房屋),價金為新台
幣(下同)321萬元,其中151萬元依工程完工之進度分期付
款,其餘170萬元以向銀行貸款方式給付。同日伊與被上訴
人乙○○○簽立土地預定買賣契約(下稱土地買賣契約),
向其購買系爭房屋坐落之基地,價金為537萬元,於簽約時
給付52萬元,另分七期每期付款8萬元,其餘429萬元以向銀
行貸款方式給付。伊已給付新來公司房屋價款151萬元,給
付被上訴人乙○○○土地價款122萬元。又新來公司委由其
專員廖炎崇與上訴人簽立房屋買賣契約時,書面允諾為伊:
①安裝一對二分離式冷氣機(日立牌)或同金額之窗型冷氣
機;②加高閣樓之淨空間五十公分;③加蓋前、後庭院及部
分綠地;④變更水電設施及加蓋部分預備管路等四項工程(
下稱系爭工程)。
詎新來公司
嗣後拒絕承認廖炎崇之允諾,
伊
乃於90年8月24日函催被上訴人應於函到20日內完成系爭
工程,並辦理交屋手續,否則逕以該函解除系爭買賣契約,
新來公司未依限完成系爭工程,
兩造間買賣契約已解除,被
上訴人自應返還所受領之價金。縱伊解約不合法,
惟新來公
司於87年1月20日及同年2月21日之
存證信函並不生催告效力
,不得依房屋買賣契約第3條第2項約定
解除契約,縱得依
民
法第254條規定解除契約,惟將已付價金視為
違約金全部沒
收,亦屬過高,亦應於解約後將受領價金返還與伊。如認新
來公司上述存證信函已生催告效力,依約定,房屋買賣契約
應於五日後之87年2月27日視為解除,新來公司於同年8月14
日受領伊為支付房屋買賣價金49萬元,被上訴人乙○○○受
領伊所支付之土地買賣價金21萬元,均屬無
法律上原因
等情
,
爰依民法第259條及第179條規定,求為判命被上訴人分別
返還伊已付之價金並加計法定
遲延利息之判決(原審為被上
訴人勝訴之判決,上訴人聲明不服,提起上訴)。並
上訴聲
明:㈠原判決廢棄。㈡被上訴人新來公司應給付上訴人151
萬元及自88年1月1日起,至清償日止,
按年息百分之5計算
之利息。㈢被上訴人乙○○○應給付上訴人122萬元及自88
年1月1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百分之5計算之利息。㈣
願供
擔保,請准宣告
假執行。
二、被上訴人則以:新來公司並未授權廖炎崇得為房屋買賣契約
書所定條款以外之承諾行為,廖炎崇之行為不足以
拘束新來
公司。又上訴人因逾期未付價金,新來公司分別於87年1月
20日、同年2月21日限期催告上訴人繳納買賣價金,上訴人
未依限繳納,新來公司於取得系爭房屋使用執照後,又於88
年1月21日通知上訴人繳款並辦理交屋手續,上訴人仍拒不
履行,新來公司乃依房屋契約第3條及同契約第13條第2項約
定解除買賣契約。又依土地買賣契約第9條第3項約定,上訴
人未履行房屋買賣契約之繳款義務,視同違反土地買賣契約
,乙○○○有權解除契約。兩造契約已經解除,被上訴人已
將上訴人所付全部價金視為違約金
予以沒收,自無返還價金
義務
云云,資為
抗辯。並答辯聲明;㈠上訴駁回。㈡如受不
利判決,願
預供擔保請准
宣告免為假執行。
三、兩造不爭執事項;
㈠被上訴人於84年10月23日均委由公司專員廖炎崇與上訴人
同時簽訂房屋買賣契約及土地買賣契約。土地總價金為
537萬元,自備款部分為108萬元,銀行貸款部分為429萬
元。房屋總價金為321萬元,自備款為151萬元,銀行貸款
170萬元(見原審卷第21、45頁之契約書)。
㈡上訴人於87年8月14日開立
發票日87年10月31日之遠期支
票70萬元一紙,支付房屋自備款累計達151萬元。
㈢被上訴人新來公司分別於87年1月20日、同年2月21日發函
通知上訴人繳款,及88年1月21日發函催告上訴人繳交積
欠款項,並辦理房屋驗收、產權移轉及銀行對保等相關手
續,並於88年3月25日發函聲明解除契約。
㈣上訴人於90年8月24日發函催告被上訴人新來公司、乙○
○○應於函到20日內履行契約,完成系爭四項工程,並辦
理交屋、土地產權移轉登記手續,否則逕以該函解除系爭
房屋、土地買賣契約等事實,為兩造所不爭執(見本院上
更㈠卷第87、88頁之筆錄、第76、89、90頁之書狀),並
有房屋買賣契約書、土地買賣合約書、台北光武153郵局
第865號存證信函、陳文松律師事務所90年8月24日90勳律
函字第0006號函
可證(原審卷第21頁至第33頁、第45頁至
第53頁、第35頁、第41頁至第43頁),
堪信為真實。
四、本件經依民事訴訟法第463條
準用同法第270條之1第1項第3
款規定,整理爭點並協議簡化爭點後,兩造同意就本院95年
8月7日
準備程序中,兩造協議簡化之爭點為辯論範圍。兩造
之爭執點為:㈠訴外人廖炎崇所為系爭買賣契約約定條款以
外之承諾行為及保證完成四項系爭工程,是否可以拘束被上
訴人新來公司?新來公司是否負有完成之義務?㈡被上訴人
乙○○○、新來公司解除本件買賣契約是否合法?㈢上訴人
解除契約是否合法,得否請求返還價金?㈣被上訴人沒收上
訴人已繳付土地及房屋之價款,違約金是否過高?(見本院
上更㈠卷第88頁之筆錄)。茲分述如下:
㈠關於被上訴人新來公司部分:
⒈按民法第224條所謂代理人,包括意定代理人及法定代
理人而言(最高法院68年度第3次
民事庭庭推總會議決
議
參照)。又
代理權之範圍,因法定代理或意定代理而
不同。法定代理權之範圍,依法律之規定;意定代理權
之範圍,則依本人之授權行為定之(最高法院87年度
台
上字第1931號裁判意旨參照)。又意定代理之授權行為
,並
非要式行為,其授與無須依照一定之方式,明示或
默示之授權均得為之,此觀之民法第167條規定甚明(
最高法院86年度台上字第1736號裁判意旨參照)。
⒉上訴人主張新來公司委由該公司原開發部專員廖炎崇為
該公司與伊簽約時,另出具書面允諾為伊完成四項系爭
工程等語,並提出新來公司不爭執之允諾書為證(見原
審卷第34頁之承諾書)。查廖炎崇為新來公司委任之訂
約承辦人,被上訴人對此亦不爭執(見本院上更㈠卷第
109頁之筆錄),
揆諸前開說明,廖炎崇所為應在本人
授權之範圍。
⒊再依房屋買賣契約第14條第5項原約定:「乙方(指新
來公司,下同)或乙方實際負責人對
本約相關事項有所
認諾,應以載明本約者為準,否則甲方(指上訴人,下
同)不得以該等口頭說詞或其他書面承諾而對乙方為任
何主張或請求」;
嗣經更正為「乙方或乙方實際負責人
對本約相關事項有所認諾,應以載明本約或其他書面說
明者為準,否則甲方不得以該等口頭說詞而對乙方為任
何主張或請求」,依更正前後之文字觀之,若有權為新
來公司處理事務人員之書面說明,上訴人即得對新來公
司有超過房屋買賣契約書原定條款之要求。查系爭房屋
買賣契約第14條第5項於更改處,蓋有上訴人及新來公
司法定代理人甲○○之印章,該契約書末頁並蓋有新來
公司之公司章及法定代理人甲○○之印章,有系爭房屋
買賣契約書
可考(見原審卷第31頁)。而被上訴人新來
公司授權廖炎崇辦理新來公司簽立系爭房屋買賣契約之
事實並不爭執,而系爭房屋買賣契約第14條第5項更改
處,除蓋有上訴人及新來公司法定代理人甲○○之印章
外,並於契約末頁蓋有新來公司之公司章及法定代理人
甲○○之印章。系爭房屋買賣合約書與書面允諾四項系
爭工程,既係同時由廖炎崇以書面與上訴人簽訂,則被
上訴人新來公司抗辯廖炎崇同時所為之
法律行為一部分
有效,一部分無效,顯與常情有悖。
足證新來公司有授
權廖炎崇簽立系爭房屋買賣契約,廖炎崇既代新來公司
出具書面允諾為上訴人完成四項系爭工程,雖新來公司
抗辯伊公司並未授權廖炎崇得為系爭房屋買賣契約所定
條款以外之承諾行為,廖炎崇之行為不足以拘束新來公
司云云。
惟查,縱新來公司對廖炎崇之代理權有所限制
,然依民法第107條規定,新來公司對廖炎崇代理權之
限制,不得以之對抗善意
第三人。且新來公司復未舉證
證明上訴人因過失而不知其事實。是新來公司所為之上
開抗辯,殊不足取。則新來公司負有義務履行廖炎崇書
面允諾之四項系爭工程。
⒋按
債務人於
債權人請求給付時,雖享有
同時履行抗辯權
,在未行使此抗辯權以前,仍可發生遲延責任之問題,
必須行使以後始能免責(最高法院88年度台上字第2792
號裁判意旨參照)。本件依系爭房屋買賣契約之約定,
上訴人本負有繳納房屋價金之義務,則新來公司以上訴
人除支付房屋部分價金151萬元外,其餘房屋價金未給
付為由,分別於87年1月20及同年2月21日,以存證信函
通知上訴人繳納積欠房屋及土地價金123萬元及73萬元
(見原審卷第243頁至第246頁之存證信函及回執),惟
上訴人仍未繳納,亦未以被上訴人新來公司未履行上開
四項系爭工程為由行使同時履行抗辯,依約仍應構成
給
付遲延。新來公司於88年1月21日發函催告上訴人速繳
款、辦理房屋驗收、產權移轉及銀行對保等相關手續,
並依系爭房屋買賣契約第3條第2項(即依約催告五日內
仍不繳者,本約視為解除),有該存證信函可考(見原
審卷第199頁),則依約催告後五日後,系爭房屋買賣
契約應已自動解除。上開第一次催告後,兩造間仍有使
系爭買賣契約繼續存在之意思,上訴人於87年8月14日
再以支票繳付70萬元價款,包含房屋款49萬元、土地款
21萬元,有該支票及統一發票可考(見原審卷第269頁
),而被上訴人新來公司仍收取上開房屋款49萬元,足
證雙方有使系爭買賣契約復效之意思,則系爭買賣契約
仍屬有效。被上訴人新來公司受領上開價金非無法律上
原因,不構成
不當得利,上訴人此部分主張,為不足採
。嗣上訴人又未繳款,被上訴人再於88年1月21日發函
要求上訴人如期付款,並辦理交屋(見原審卷第199頁
之存證信函),上訴人仍未繳款,被上訴人
復於88年3
月25日以865號以存證信函為解除系爭房地買賣契約之
意思表示(見原審卷第35頁之存證信函),足見系爭買
賣契約已合法解除。而新來公司於合法解除契約後,上
訴人始於90年8月24日函催新來公司應於函到20日內完
成四項系爭工程,並辦理交屋手續,否則逕以該函解除
系爭買賣契約,有該存證信函可考(見原審卷第41頁至
第43頁)。系爭契約既解除而不存在,上訴人所為解除
系爭房屋買賣契約,自不合法。上訴人據此請求返還全
部已付價金本息,即非正當。
㈡關於被上訴人乙○○○部分:
⒈按所謂契約之聯立,係指數內容不同之契約相互間具有
結合之關係而言(最高法院90年度台上字第1779號裁判
意旨參照)。其存在與消滅同其命運。
⒉被上訴人乙○○○抗辯伊概括授權被上訴人新來公司代
為處理土地價款繳納之通知、催告及解除契約,上訴人
均明知,上訴人未依約繳納土地價款,伊解除系爭土地
買賣契約,並沒收上訴人已繳交之土地價款,係合法有
據等語。查被上訴人已提出88年1月21日、88年3月25日
、87年1月20日及87年2月21日之存證信函(見原審卷第
199、35、243、245頁之存證信函),雖寄件人均為新
來公司,惟被上訴人乙○○○抗辯新來公司歷次向上訴
人為催繳通知時,所為之通知皆係向上訴人表示應至指
定之處所同時繳交「房屋」及「土地」之價款,而上訴
人亦依通知前往繳納未曾有任何
異議等語,上訴人對此
亦未爭執。且依新來公司於87年1月20日向上訴人催繳
給付價款時,其所催繳之數額122萬元房屋款,同年2月
21日向上訴人催繳73萬元之土地款(見原審卷第243、
245頁之存證信函),足見新來公司對上訴人所發之存
證信函,其內容已載明上訴人須繳交「房屋」及「土地
」之價款,已包含上訴人應繳納予被上訴人乙○○○之
土地款。況上訴人於87年8月14日以支票繳付70萬元價
款,包含房屋款49萬元、土地款21萬元,有該支票及統
一發票可考(見原審卷第269頁)。足證上訴人已明知
被上訴人乙○○○確有授權新來公司代為催繳土地價款
事宜。
⒊依系爭土地買賣契約第9條第3項約定:「甲方(指上訴
人,下同)就本約應與基地上『房屋預定買賣契約書』
及其所有附件內之內容之各項約定
暨…同時履行,任何
一部分不履行時,視為全部違約,屆時甲方同意乙方(
指被上訴人乙○○○)按本約違約約定處理」(見原審
卷第50、51頁之契約書),足證系爭土地及房屋買賣契
約係屬聯立契約。按兩造間所訂立之房屋、土地買賣契
約,
彼此具有不可分離之關係,性質上屬聯立契約,同
其命運,違反其一,無從期待可能單獨履行另一契約,
則出賣人即被上訴人乙○○○就土地買賣契約援引催告
函而與房屋契約同步予以解除,於法並無不合(最高法
院86年度台上字第2665號裁判意旨參照)。則上訴人因
未履行系爭房屋買賣契約書之繳款義務,就系爭土地買
賣契約部分,亦視同上訴人違約,被上訴人乙○○○依
系爭土地買賣契約第8條第2項約定:「如甲方(指上訴
人)違反本契約各項約定時,甲方已支付之訂金及價款
任由乙方(指被上訴人乙○○○,下同)沒收充作乙方
重行出售本戶所需之各項費用及違約金,並解除本約」
(見原審卷第49、50頁之契約書),自屬有據。
⒋被上訴人新來公司已分別於87年1月20日以及同年2月21
日一併代理被上訴人乙○○○發函要求上訴人限期交付
,逾期五日未繳視為解約(見原審卷第243頁至第246頁
之存證信函及回執),惟上訴人於87年8月14日再以支
票繳付70萬元價款,包含房屋款49萬元、土地款21萬元
,有該支票及統一發票可考(見原審卷第269頁),而
被上訴人乙○○○無意使契約消滅,上訴人亦知其情事
,仍交付價金,被上訴人乙○○○仍收取上開土地款21
萬元,雙方有使系爭買賣契約復效之意思甚明,則系爭
買賣契約仍屬有效。嗣上訴人又違約未繳款,被上訴人
再於88年1月21日發函要求上訴人如期付款,並辦理交
屋(見原審卷第199頁之存證信函),上訴人仍未繳款
,被上訴人復於88年3月25日以865號以存證信函為解除
系爭房地買賣契約之意思表示(見原審卷第35頁之存證
信函),足見系爭買賣契約已合法解除。
㈢系爭土地及房屋買賣契約書並未明文約定為
懲罰性違約金
(見原審卷第21頁至第32頁、第44頁至第53頁之契約書)
,則違約金性質上應為
損害賠償違約金。查新來公司已將
上訴人所繳納之房屋款151萬元(房屋總價金為321萬元)
全數沒收,被上訴人乙○○○將上訴人已付之土地款122
萬元(土地總價金為537萬元)全數沒收,違約金均顯屬
過高。依內政部編印預售屋契約書範本第27條第2項規定
(見本院上更㈠卷第143頁之範本),賣方得收違約金最
高不得超過房地總價款百分之十五,且契約已一部履行,
應酌減違約金(民法第253條參照)。被上訴人薪來公司
、乙○○○雖有權請求違約金,已如前述,但斟酌上情,
新來公司在超過房屋款321萬元之百分之十五,即48萬
1,500元部分,顯屬過高。被上訴人乙○○○在超過537萬
元之百分之十五,即80萬5,500元,亦屬過高。是上訴人
主張被上訴人新來公司應將超過部分即102萬8,500元返還
(其計算式為:上訴人已繳付之房屋款151萬元-48萬
1,500元=102萬8,500元),自屬有據。上訴人主張被上
訴人乙○○○在應將超過部分即41萬4,500元返還(其計
算式為:上訴人已繳付之土地款122萬元-80萬5,500元=
41萬4,500元),亦屬有據。
五、
綜上所述,上訴人請求被上訴人新來公司返還102萬8,500元
、被上訴人乙○○○返還41萬4,500元,及均自受領日即88
年1月1日起(見原審卷第10頁之書狀,被上訴人對此亦未爭
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百分之5計算之利息,自屬正當
,應予准許。至超過上開部分之請求,非屬正當,即屬不應
准許。從而原審就上開應予准許部分,所為上訴人敗訴之判
決,
尚有未洽。上訴論旨指摘原判決此部分不當,求予廢棄
改判,為有理由,爰判決如主文第二項、第三項所示。就上
開不應准許部分,所為上訴人敗訴之判決,並無不合,上訴
論旨執前詞指摘原判決此部分不當,求予廢棄改判,為無理
由,應駁回此部分之上訴。末查主文第二、三項上訴人勝訴
部分,合計未逾150萬元,判決後即確定,不生假執行之問
題。
六、至兩造其餘之攻擊或
防禦方法及所用之證據,經本院斟酌後
,認為均不足以影響本判決之結果,爰不逐一論列,併此敘
明。
七、據上論結,本件上訴為一部有理由,一部無理由,依民事訴
訟法第450條、第449條第1項、第79條、第85條第1項但書,
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95 年 9 月 19 日
民事第七庭
審判長法 官 鄭三源
法 官 周美月
法 官 王聖惠
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不得上訴。
中 華 民 國 95 年 9 月 19 日
書記官 陳樂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