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民事判決 95年度勞上字第15號
上 訴 人 辛○○
訴訟
代理人 謝尚修
律師
林衍鋒律師
上 一 人
複代理人 丁○○
被
上訴人 瑞士商愛爾康大藥廠股份有限公司台灣
分公司
法定代理人 丙○○
訴訟代理人 余天琦律師
黃恩旭律師
上列
當事人間履行契約等事件,上訴人對於中華民國94年11月18
日臺灣臺北地方法院94年度重
勞訴字第13號第一審判決提起上訴
,並為訴之變更,經本院於96年4月3日
言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
主 文
上訴及變更之訴均
駁回。
第二審及變更之訴
訴訟費用由上訴人負擔。
事 實
甲、上訴人方面:
壹、聲明:
一、原判決廢棄。
二、先位聲明:㈠被上訴人應給付上訴人新台幣(下同)3,828,
600元,及自
起訴狀繕本送達
翌日起至清償日止,
按週年利
率5%計算之利息。㈡願供
擔保,請准為
假執行宣告。
三、
備位聲明:㈠被上訴人應給付上訴人3,764,790元,及自民
國91年11月1日起至清償日止,按週年利率5%計算之利息。
㈡願供擔保,請准為假執行宣告。
貳、陳述:除與原判決記載相同者外,補稱
略以:
一、上訴人基於
兩造之留職停薪協議,請求回復光學部副總經理
乙職,竟遭被上訴人拒絕,上訴人自得基於同一基礎事實,
變更請求被上訴人給付自民國94年3月1日起至95年6月30日
止之薪資3,828,600元。
二、上訴人英文程度不佳,平日接待外賓均有同仁陪同,英文簡
報亦由同事先代為製作文稿,訴外人即被上訴人員工高達偉
所翻譯之產品說明書需呈交上訴人決定,係指中文翻譯必須
交由上訴人潤稿後始能定案,上訴人係本於行銷廣告專長,
將翻譯內容之中文加以潤飾,以期達更強有力之廣告效果,
而非就英文翻譯中文之正確性加以審核。
三、被上訴人命其簽署之英文離職申請書並非公司制式離職書,
而是專為其個人所為。
四、被上訴人曾於85年3月14日修正員工守則中休假及請假規則
,確有留職停薪制度,只需口頭
合意即可,不以書面為要件
,是上訴人於病癒前與被上訴人協議留職停薪,縱僅有口頭
合意,仍不影響效力。
五、被上訴人總經理丙○○於上訴人簽署離職申請書及91年10月
30日餐會上,均稱歡迎上訴人病好了之後再回來上班。
六、丙○○於91年10月25日以上訴人請假時數過多,工作不正常
,嚴重影響部門業務為由,嚴厲苛責上訴人,並要求上訴人
是否決定離職乙事,究其真意,應可解釋為被上訴人以上訴
人生病請假時數過多致不能勝任工作為由,據以終止兩造間
勞動契約,被上訴人自應給付上訴人
資遣費用及預告薪資。
叁、證據:除援用原審提出者外,補提本院90年度上易字第277
號民事判決、91年9月4日信件、上訴人91年11月薪資明細表
、照片、照片光碟、電子郵件英文版及中譯本、被上訴人85
年3月14日修正之員工守則為證,並
聲請訊問證人甲○○、
己○○、孫正宗、庚○○、丙○○、戊○○、林芳足、林秋
蓉。
乙、被上訴人方面:
壹、聲明:上訴及變更之訴駁回。
貳、陳述:除與原判決記載相同者外,補稱略以:
一、91年10月25日丙○○與上訴人晤談出勤及改進計劃時,上訴
人主動且堅持提出辭職,丙○○
猶對上訴人勸說宜繼續工作
到退休,總共尚可領取2千多萬元,上訴人仍不為所動,執
意辭去職務,被上訴人始為配合人事離職作業程序,而要求
上訴人簽定離職申請書。
二、被上訴人員工甲○○、己○○作證時,對於丙○○以及上訴
人等在91年10月30日餐會中公開致詞的其他內容,均無印象
,為何獨對於所謂丙○○總經理歡迎上訴人隨時歸隊等語,
存有記憶,顯與常理不合。且甲○○對於被上訴人以其工作
能力無法勝任
予以資遣之情,
迄今仍懷有怨懟,自
難認為其
在
本案可為公允之證詞。姑不論丙○○是否曾在前述餐會中
致詞歡迎上訴人隨時歸隊或重回公司任職等類似用語,
乃是
歡送員工之客套話,不足以作為被上訴人曾准上訴人留職停
薪之依據。
三、被上訴人員工喬仁睿於90年8月份以出國進修為由,自行請
辭「儀器部業務代表」職位,在離職時並未辦理留職停薪,
被上訴人於91年8月份係以重新聘任方式,請喬仁睿返回上
班,並非留職停薪期滿後復職,且其新職為儀器部「醫事訓
練師」,與其前一份職務即「業務代表」的職位亦不相同,
,上訴人以喬仁睿為例,主張被上訴人確有留職停薪制度
云
云,並無理由。
四、上訴人
所稱其於91年9月4日送交丙○○之信件(本院上證二
),就丙○○記憶所及,上訴人或其他人從未提出該份信件
供丙○○閱覽,丙○○亦未為批註,此信件與上訴人是否決
定於91年10月辭職,亦無任何關連。實際上,自信件內容以
觀,上訴人在91年9月份與丙○○對於公司營運目標已發生
許多的歧見,導至91年10月毅然決定辭職,實不足奇。
五、上訴人為報復被上訴人財務經理乙○○在原審作證,以致其
訴在原審遭到駁回,而藉用其子蘇銓弘之電腦惡意發送毀損
乙○○、庚○○及丙○○名譽之電子郵件,
可證上訴人於
本
件訴訟中之陳述及其私下郵寄
鈞院之信函,亦無可供信賴。
叁、證據:除援用原審提出者外,補提95年6月8日電子郵件及中
譯本、同年月15日電子郵件、被上訴人91年12月16日內部通
知、和解書、喬仁睿之離職申請單、喬仁睿聘僱信函為證。
並聲請訊問證人于倩、楊雅婷。
理 由
一、按於第二審為訴之變更,非經
他造同意,不得為之,但請求
之基礎
事實同一者,不在此限,民事訴訟法第446條第1項、
第255條第1項第2款分別定有明文。上訴人於原審依兩造間
留職停薪約定,先位聲明:被上訴人應同意上訴人復職,並
自起訴狀繕本送達翌日起擔任被上訴人光學部副總經理一職
;備位聲明:被上訴人應給付上訴人預告工資與
資遣費
3,764,790元,及自91年11月1日起至清償日止,按週年利率
5﹪計算之利息。上訴後主張因被上訴人拒絕其復職,故就
先位之訴部分,變更改請求被上訴人給付自94年3月1日起至
95 年6月30日止之薪資3,828,600元及
遲延利息(備位之訴
則未變更),被上訴人雖表示不同意,因屬於同一基礎事實
,依
上開說明,仍應准其變更,
合先敘明。
二、上訴人主張:其自78年2月1日起受僱於上訴人擔任光學部副
總經理一職,因積勞成疾,需常請假就醫。
嗣於請假就醫
期
間,突然接獲被上訴人總經理丙○○要求於91年10月25 日
前返回公司開會檢討缺勤狀況,會議中丙○○竟當場指責其
請假時數過多,嚴重影響部門業務,並要求即刻決定是否自
同月31日起停止職務,則被上訴人仍會發放該年度薪資及獎
金,否則將予以開除,且會後丙○○親命其在早已備妥之英
文文件上簽名,並稱係有關給付薪資款項之說明及其病癒後
可再回公司任職之留職停薪等記載,其乃以留職停薪之意簽
名。嗣其於94年3月1日病癒請求復職時,卻遭被上訴人拒絕
等情,
爰依
僱傭契約、
民法第487條第1項之規定,先位聲明
請求被上訴人應給付上訴人自94年3月1日起至95年6月30 日
止之薪資3,828, 600元,及自起訴狀繕本送達翌日起至清償
日止,按週年利率5%計算之利息;若認兩造間無留職停薪
之合意,被上訴人係以上訴人身體不
適,無法勝任工作為由
強行終止僱傭契約,爰依勞動基準法規定,備位聲明請求被
上訴人給付預告工資及資遣費3,764,790元,及自91年11 月
1日起至清償日止,按週年利率5%計付利息之判決。
三、被上訴人則以:上訴人自91年初開始動輒請假不出勤,對於
光學部業務推動及人事影響甚鉅,遂定於91年10月25日由總
經理丙○○會同人事、財務部門主管與上訴人共同討論業務
進度,並瞭解上訴人就其無法正常出勤之狀況是否需要支援
以協助改善。
詎上訴人當場以個人身體健康因素,直接表明
立即辭去職務之意思,雖經挽留,仍堅持立即去職,被上訴
人只得請上訴人填具公司使用、需報國外總公司備查之制式
離職申請書,載明上訴人係基於個人及健康因素自提辭呈,
經上訴人親自簽名確認後,兩造間
勞僱契約即終止,並無協
議留職停薪。被上訴人為國際性外商公司,慣以英文溝通,
上訴人位居副總經理,自應能瞭解上開離職申請書內容。被
上訴人並無留職停薪制度,上訴人亦不符合勞工請假規則得
留職停薪之要件,被上訴人未曾同意其留職停薪,故其先位
聲明請求給付薪資或備位聲明請求預告工資及資遣費,均屬
無據等語答辯。
三、兩造不爭執之事實:
(一)上訴人自78年2月1日起擔任
被告光學部副總經理一職,兩
造間為僱傭關係,適用勞動基準法規定。
(二)91年10月25日被上訴人總經理丙○○、人事經理庚○○、
財務經理乙○○等人與上訴人舉行會議,檢討上訴人出勤
狀況,會後,上訴人簽署英文離職申請書。
(三)同年月30日被上訴人曾舉辦歡送上訴人之餐會,總經理到
場致詞。
(四)若上訴人備位之訴請求預告期間工資及資遣費,為有理由
,被上訴人對於上訴人計算之預告期間工資及資遣費數額
不爭執。
四、本件兩造之爭點
厥為:(一)先位聲明部分:兩造於91年10
月25日有無達成上訴人為留職停薪之合意?(二)備位聲明
部分:上訴人係自行離職抑是遭被上訴人終止契約?
經查:
(一)先位聲明部分:兩造間是否有留職停薪之合意?
1.上訴人主張被上訴人有公司員工留職停薪制度,並提出85
年3月14日修正之員工守則為證(見本院卷㈡上證十),
被上訴人則表示員工守則業經廢止,改由員工手冊取代,
手冊中已無留職停薪規定,故應適用勞工請假規則,兩造
間並無留職停薪之協議(見原審卷第99頁至第101頁)。
觀之被上訴人提出之員工手冊全部內容,並無有關留職停
薪之規定。因兩造間為勞雇關係,依勞工請假規則第5條
規定:勞工普通傷病假超過第4條規定之期限,經以事假
或特別休假抵充後仍未痊癒者,得予留職停薪。至勞工依
該條規定申請留職停薪,雇主得否拒絕,可由事業單位於
工作規則訂定,或由勞資雙方於勞動契約、團體協約中預
先訂定;若對該項未明文規定者,則於勞工提出申請時,
由勞資雙方自行協商。至若依上訴人主張之員工守則中之
「休假及請假規則」,則有「留職停薪」制度如下:﹝1
﹞指任何經過公司審查核准之特殊原因,給予同仁留職停
薪。﹝2﹞期限、次數需經部門各級主管簽呈總經理核准
。
是以不論依照上訴人主張之員工守則中留職停薪制度或
被上訴人主張之勞工請假規則相關規定,上訴人能否留職
停薪,均須與被上訴人達成協議,始能生效。
2.按當事人主張有利於己之事實者,就其事實有舉證之責任
,民事訴訟法第277條定有明文。查上訴人於91年間因病
出勤狀況不佳,同年10月25日被上訴人總經理丙○○、人
事經理庚○○、財務經理乙○○等人與上訴人舉行會議,
檢討上訴人出勤狀況,會後,上訴人簽署英文離職申請書
一節,為兩造所不爭執,並有該申請書附卷
可稽(原審卷
第48頁)。上訴人主張其因與被上訴人間有留職停薪之合
意,始在上開文件簽名一節,為被上訴人否認之,依該份
離職證明記載:上訴人離職原因係因個人家庭、健康因素
(personal/fam ily、medical/illness/permanentdis
ability),且係「resignation」(辭職)之意旨,提出
此項請求之人為上訴人(見離職申請下方request欄),
並無留職停薪之記載,上訴人自應就其主張被上訴人同意
其留職停薪之有利事實負
舉證責任。
3.上訴人主張兩造間有口頭留職停薪合意之存在,係以總經
理丙○○曾對其表示待病癒後可再回公司任職,然據丙○
○陳稱:「…當時在(91年10月25日)會議中我非常明確
的告訴上訴人要留職或離職都在於你自己,也告訴他一句
話說我心裡希望他留在公司的意願比希望他離職的意願還
高,當天也有談到公司並沒有要求上訴人離職,如果留下
來上訴人可以領到約2700萬元左右,並且如果上訴人是因
為身體的狀況問題也可以告訴我,他可以依照改善計畫在
一個月的期間,按時出勤報告,我告訴他如果我是他我會
繼續留在公司,我從來沒有與上訴人單獨談有關於原告工
作
與否、留職停薪的問題,所以我才會找其他兩位經理一
起出席」,證人即財務經理乙○○、人事經理庚○○亦證
述上訴人在上開會議明確表示要離職之意,會議中沒有人
提到要用留職停薪的方式讓上訴人再回來上班等情(見原
審卷第187、189、195頁),難認在會議中已有准許上訴
人留職停薪之合意。
4.上訴人雖稱其未曾見過其他員工使用上開離職申請書,因
自己英文程度不佳,係丙○○命其在英文文件上簽名時稱
等其病癒後歡迎再回公司任職,其才基於留職停薪之意簽
名等語,然被上訴人否認之。
惟據庚○○證述其與丙○○
交付離職申請書予上訴人時,其有告知上訴人離職申請書
是根據91年10月25日會議結果及條件所製作,上訴人是在
看完內容才簽名,並沒有表示看不懂,因上訴人為一級主
管,與總公司關係密切,離職文件必須傳給總公司,所以
會用英文,與低層員工所使用之中文離職申請書內容是相
同的一節(見原審卷第187、189、195頁),上訴人雖否
認庚○○
證言,主張平日使用中文、不諳英文,如需使用
英文說明向係由訴外人莊
迺嫻副理翻譯,故縱使上開離職
證明書載明原告自請離職之文字,亦與事實不符不生效力
云云,然據證人戊○○於本院證稱:上訴人會自行閱讀英
文文件,看不懂時會問,也會至旅館接待外國訪客、吃飯
,經由協助發表英文簡報,也會臨時加註自己話語作簡報
(本院卷㈡第18頁背面),顯然上訴人仍具英文能力,再
參以上訴人為淡水工商專科學校國際貿易科畢業,曾修習
第二外國語言英文一年,於修習會計學過程中曾使用英文
教科書乙節,業經上訴人在原法院94年9月20日言詞辯論
期日陳述甚詳(見原審卷第186頁),且上訴人先前即曾
於訴外人高視能隱形眼鏡股份有限公司擔任協理職務,嗣
於被上訴人任職十四年餘,擔任外商公司副總經理之高階
主管,理應具備豐富學識經驗,衡情焉可能不明瞭內容即
率予簽名,是其所稱無法知悉離職申請書內容,並不足採
。
5.上訴人又稱丙○○於其簽署上開文件時,曾表示等其病癒
後歡迎再回公司,
復於歡送餐會上為相同表示,證明有留
職停薪之合意云云,被上訴人則否認有此表示,或
縱有此
舉,亦僅是客套話,證人高達偉所稱:上訴人在91年10月
底離職之前約其吃飯,上訴人談到因為收到公司信函,要
討論他出勤改善計畫,沒預料到公司開會,竟然會被迫離
職,當天開完會後高總經理有提到,請他當場決定要不要
離開公司,如果現在不決定的話以後一毛錢都拿不到,還
說當時高總經理有拿一份英文文件給他簽,他有問高總經
理這份文件是什麼內容,高總經理表示等他病養好後還可
以回公司復職,上訴人告訴我他要離開公司了…」等情
(見原審卷第192頁),僅係聽聞上訴人之轉述,尚難為有
利上訴人之認定。而證人甲○○、己○○固均證稱10月30
日歡送餐會上,丙○○致詞時有說因蘇副總身體不適,所
以暫時離開,等他身體好了之後,歡迎他再回來等語,惟
對於留職停薪一事,則均未聽說(見本院卷㈡第16頁背面
、18頁)。衡情,主管於歡送員工離職場合中,使用歡迎
隨時歸隊或重回公司之話語,應僅是配合場合表達不捨之
情,被上訴人辯稱此為職場客套話,應為可採,自難執此
認為被上訴人已同意留職停薪。
6.上訴人既無法舉證證明被上訴人曾有准許上訴人留職停薪
之協議,則其於離職後再請求復職,被上訴人予以拒絕,
並無不當,上訴人先位之訴本於兩造留職停薪之約定,依
據民法第487條規定,主張被上訴人應給付自94年3月1日
即其請求復職時起至95年6月30日止之薪資3,828, 600元
,
即屬無據。
(二)備位聲明部分:上訴人係自行離職抑是遭被上訴人終止契
約?
1.按勞工對於所擔任之工作確不能勝任時,雇主得預告勞工
終止勞動契約,固為勞動基準法第11條第1項第5款所明,
又雇主依同法第11條終止勞動契約者,應依同法第16條第
1項第3款、第3項及第17條規定,給付勞工預告工資及資
遣費,然雇主是否行使終止權,仍須視雇主有無為終止契
約之意思表示加以認定。
2.上訴人主張丙○○於91年10月25日以上訴人請假時數過多
,嚴重影響部門業務為由,嚴厲苛責上訴人,並要求上訴
人是否決定離職乙事,究其真意,應可解釋為被上訴人以
上訴人生病請假時數過多致不能勝任工作為由,據以終止
兩造間勞動契約云云,
惟查91年10月25日會議係為討論改
善上訴人出勤狀況問題,丙○○並未表示要依照勞動基準
法規定終止契約一節,業經證人乙○○、庚○○到庭證明
無訛(見原審卷第187、188頁),且依會後上訴人簽立之
離職申請書
所載。顯係由上訴人單方面提出終止契約(辭
職)之意思,並非被上訴人。
3.上訴人雖謂:其在被上訴人處任職已達十四年餘,且將屆
退休年齡,而可領取退休金,況期間工作順利,本諸常情
及
經驗法則實不可能自行請辭等語。但查,上訴人自91年
初開始即常因病請假之事實,有被上訴人提出之請假單
在
卷可稽(見原審卷第13頁至第45頁),此為上訴人所不否
認(見原審卷第250頁),則其基於考量身體因素、工作
出勤狀況自請辭職,亦無悖於情理。
4.上訴人既無法舉證證明係由被上訴人依勞動基準法第11條
第1項第5款規定終止契約,而依上所述,
堪可認定上訴人
已於91年10月25日自請辭職,被上訴人亦已同意,則上訴
人並無請求被上訴人給付預告期間工資及資遣費之權利。
五、
綜上所述,上訴人所為先位聲明:請求被上訴人給付其依留
職停薪規定,聲請回復工作之時起之薪資3,828,600元,及
自起訴狀繕本送達翌日起至清償日止,按週年利率5%計算
之利息;備位聲明:請求被上訴人給付預告期間工資及資遣
費3,764,790元,及自91年11月1日起至清償日止,按週年利
率5%計算之利息,均為無理由,不應准許,其假執行之聲
請亦
失所附麗,故上訴人先位聲明部分,所為變更之訴及假
執行聲請,應予駁回;備位聲明部分,原審為上訴人敗訴判
決,及駁回其假執行之聲請,並無不合。
上訴意旨指摘原判
決該部分不當,聲明廢棄改判,為無理由,應予駁回。
六、本件
法律關係已經明確,兩造其餘攻擊、
防禦方法,
核與判
決結果不生影響,上訴人聲請訊問證人林芳足以證明丙○○
於91年10月30日光學部每月正式會議及員工聚會中相關致詞
內容、證人李秋蓉以證明丙○○於同年月25日後要求員工選
邊站,證人乙○○、蔡敏華足以證明91年10月25日之會義情
形。被上訴人聲請訊問證人于倩、楊雅婷證明員工聚會、員
工教育訓練、光學部會議中丙○○之陳述,即無訊問之必要
,
附此敘明。
七、據上論結,本件上訴人上訴及變更之訴為無理由,依民事訴
訟法第449條第1項、第78條,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96 年 4 月 17 日
勞工法庭
審判長法 官 黃熙嫣
法 官 楊力進
法 官 陳玉完
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其
未表明上訴理由者,應於提出上訴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狀
(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上訴時應提出委任律師或具
有律師資格之人之
委任狀;委任有律師資格者,另應附具律師資
格證書及釋明
委任人與
受任人有民事訴訟法第466條之1第1項但
書或第2項(詳附註)所定關係之釋明文書影本。
中 華 民 國 96 年 4 月 18 日
書記官 鎖瑞嶺
附註:
民事訴訟法第466條之1(第1項、第2項):
對於第二審判決上訴,上訴人應委任律師為訴訟代理人。但上訴
人或其他法定代理人具有律師資格者,不在此限。
上訴人之配偶、三親等內之血親、二親等內之姻親,或上訴人為
法人、中央或地方機關時,其所屬專任人員具有律師資格並經法
院認為適當者,亦得為第三審訴訟代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