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民事判決 九十五年度勞上字第一七號
上 訴 人 乙○○
甲○○
共 同
訴訟
代理人 趙平原
律師
被
上訴 人 中華航空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代理人 丙○○
訴訟代理人 蘇文生律師
上列
當事人間給付退休金事件,上訴人對於中華民國九十五年一
月二十四日臺灣臺北地方法院九十四年度
勞訴字第二○四號第一
審判決提起上訴,本院於九十六年四月三日
言詞辯論終結,判決
如下:
主 文
上訴駁回。
第二審
訴訟費用由上訴人負擔。
事實及理由
按「當事人不得提出新攻擊或
防禦方法。但有下列情形之一者
,不在此限:‧‧‧三 對於在第一審已提出之攻擊或防禦方
法為補充者」,民事訴訟法第四百四十七條第一項第三款定明
明文。上訴人於原審主張
系爭零費係屬工資範圍、被上訴人則
辯稱系爭零費係空勤員工差勤費用之部分,
非屬工作
對價範疇
,不得計入平均工資等語(原審調字卷第二頁、原審卷第四九
頁),其等於本院提出之新證物,係屬對於在第一審已提出之
攻擊或防禦方法為補充,依
上開規定均應准
兩造提出新攻擊、
防禦方法。
上訴人起訴主張:上訴人乙○○、甲○○原為被上訴人航務處
機師、副處長,依序於民國九十一年十二月九日、九十年十一
月二十日退休,退休時年資基數依序為二十七個、二十五個。
惟因伊於退休前,被上訴人發給經常性給與之零費薪資,未算
入退休時應給付之平均工資範圍內,被上訴人因而短付伊等退
休金,各如附表平均零費欄、請求之金額欄所示。
爰依勞動基
準法(下稱勞基法)第五十五條之規定,求為命被上訴人分別
如附表請求之金額欄所示之金額,及各自附表所示利息起算日
起加計法定
遲延利息之判決。
被上訴人則以:伊空勤組員,因提供勞務之地點多為外地,原
應依「空勤組員差勤費結報規定」,分別計算每次飛行任務之
差勤時間,視其飛行航段之起站及
迄站,以所飛經地區較高之
差勤費給與作為計算差勤費標準,由航務處人力計劃中心登記
各空勤組員之差勤時間,於每月月終彙計各組員差勤時間,再
送各組員之隸屬單位計報領差勤費。惟上訴人出勤至外地之次
數頻繁,如依上開標準表申報差旅費等,實有不便,故本於截
長補短目的而計算出每月差勤費平均值及簡化行政作業程序,
與非屬空勤組員之一般員工差旅費標準一致,遂訂定「中華航
空公司員工國內外公差每日旅費標準表」(下稱標準表)共同
規範之。另有鑑於空勤組員於機上服勤時體力消耗大,落地時
須添加營養恢復體力,伊再核發差勤零費,以補貼空勤組員公
差
期間旅費所需,故零費係以費用償還目的之給付,即上訴人
對於被上訴人為職務所支出伙食費用之返還,並無勞務對價性
,顯非工資,且伊成立之初係由空軍退役飛行員組成,飛行員
薪資本有營養費項目,伊在設計空勤組員薪資結構時,亦將之
列入,準此,零費非屬上訴人提供勞務之對價,係為補充上訴
人空勤組員體力之營養費,性質屬膳食費即伙食津貼,係雇主
恩惠性給與,自不計入工資範圍等語,資為
抗辯。
原審駁回上訴人之請求,上訴人提起上訴,聲明:
㈠原判決廢棄。
㈡被上訴人應給付上訴人如附表所示之金額與所示利息起算日
起至清償日止,
按年息百分之五計算之利息。
被上訴人則聲明:上訴駁回。
上訴人主張
前揭事實,提出乙○○員工退休金結算通知單一份
、薪資清單六份、飛加清單五份;甲○○員工退休金結算通知
單一份、薪資清單七份、飛加清單七份等件為證(原審調字卷
第四一九頁)。
按工資謂勞工因工作而獲得之
報酬,包括工資、薪金及按計時
、計日、計月、計件以現金或實物等方式給付之獎金、津貼及
其他任何名義經常性給與均屬之,勞基法第二條、第三款所明
定,則依該條款就工資之定義觀之,於認定何項給付內容屬於
工資,係以是否具有「勞工因提供勞務所得之報酬即勞務對價
」及「經常性之給與」之性質
而定,而於判斷給付是否為「勞
務之對價」及「經常性之給與」,應依一般交易觀念決定之,
至於其給付名稱如何,在非所問(最高法院九十二年度臺上字
第二一○八號判決
參照)。又工資須為經常性給與,
始足當之
,倘雇主為改善勞工生活而給付非經常性給與,或為單方之目
的,給付具有勉勵、恩惠性質之給與,均非為勞工之工作給付
之對價,與勞動契約上之經常性給與有別,應不得列入工資之
範圍內(最高法院七十九年度臺上字第二四二號判決參照)。
準此,
本件「零費」應以被上訴人之給付是否為上訴人勞動之
對價為審酌,即雇主之工資給付交換勞工勞務之提出,工資須
與勞務本身及具密接關係之工作條件(例如工作時間、工作地
點)相當,始具有對價性。如係彌補勞工提供勞務的特殊辛勞
與負擔,於工作條件外附加地給予報償,而與勞務非處於直接
關係者,即不應認係上開勞動基準法第二條第三款
所稱之工資
。
經查,被上訴人對於其空勤人員之差勤費,本依每次飛行任
務之差勤時間及其飛行航段起站與訖站之地點計算,有被上訴
人之空勤組員差勤費結報規定第三條笫三款「差勤時○○○區
○○○○段之起站與訖站,以所經地區較高之差勤費給與為列
記標準」
可參(原審卷第二九頁),是被上訴人給付之差勤費
,係對於員工因出差所為之給付。
嗣為簡化差勤費之行政作業
及截長補短之目的並與非空勤組員之一般員工之差勤費標準一
致,於七十六年七月一日訂定標準表,明定員工旅費標準,員
工如出差至該表所列之地區(甲區、乙區、丙區、丁區及國內
),即可依出差地區、擔任職務及職級領取旅費包括膳費及零
費在內(原審卷第三一頁)。則被上訴人依標準表給付之旅費
,係對從事該班次空勤任務之空勤給與便利自外站停留地返回
基地或再至其他目的地期間所需增加之膳食費、雜費等支出為
給付,自非因上訴人提出勞務而被上訴人所為之給付,非屬勞
基法第二條第三款規定之工資(勞基法施行細則第十條第九款
規定參照)。又因標準表之膳費及零費,空勤組員與地勤人員
均採相同標準計付,然空勤組員機上服勤時體力消耗大,落地
須添加營養恢復體力,故依往例核發差勤零費以補貼公差期間
旅費所需(指旅費中之膳費或伙食費),被上訴人遂於七十九
年二月一日訂定「機艙組員差勤零費給與表」,依空勤人員所
擔任之職務及駕駛之機種給付系爭差勤零費(原審卷第三二頁
),顯然被上訴人給付上訴人系爭差勤零費,係因上訴人駕駛
航機落地後須添加營養恢復體力,被上訴人對其所為之旅費補
貼。故系爭差勤零費之性質應與旅費相同,而上開旅費之性質
非屬工資,則系爭差勤零費亦非屬工資。
另依所得稅法第十四條第一項第三類規定:「個人之綜合所得
總額,以其全年下列各類所得合併計算之:‧‧‧第三類:薪
資所得:凡公、教、軍、警、公私事業職工薪資及提供勞務者
之所得:‧‧‧二 前項薪資包括:薪金、俸給、工資、津貼
、歲費、獎金、紅利及各種補助費。但為雇主之目的,執行職
務而支領之差旅費、日支費及加班費不超過規定標準者,及依
第四條規定免稅之項目,不在此限」,準此,員工領取之獎金
、差勤費、差旅費、交通費及加班費等款項,除為雇主之目的
,執行職務而支領之差旅費、日支費及加班費,其金額符合規
定標準範圍以內者,不計入薪資所得課稅外,餘均應併計薪資
所得並申報綜合所得稅,另有財政部賦稅署九十六年一月三十
一日台稅一發字第○九六○四○一三○六○號函載可參(本院
卷第一二六頁),益見系爭零費係上訴人執行職務而支領之差
旅費,始得列為免稅所得。另最高法院七十五年度臺上字第九
四三號判決,就訴外人遠東航空公司與一名駕駛員請求給付退
休金之訴訟,判認該駕駛之七十四年一、二月之旅費(相當於
被上訴人所給付上訴人之每小時美金二元之差旅費)、三、四
、五月之差勤費(相當於本件之系爭零費),依勞基法施行細
則第十條第九款(差旅費、差旅津貼)規定,不包括於勞基法
第二條第三款規定之工資內,不應列入員工退休前六個月所得
工資核算平均工資內(本院卷第一一二-一一四頁),顯然系
爭零費確實具備差旅費之性質。至上訴人甲○○主張其服務之
機種為A300-600R,屬區域性;上訴人乙○○服務之機種為747
-400,係長程的,有熬夜、時差問題,所領零費較高
云云(本
院卷第四九頁背面)。然被上訴人係使用不同機型之飛機而飛
航長、短程不同之航線,是機種之不同,即代表差勤區域之不
同。故被上訴人依據職別及機種不同給付上訴人等機師不同之
零費,係因差勤區域不同所致,
而非視不同之工作內容,而為
不同數額給付之對價。
另按上訴人不否認系爭零費是沿襲空軍,且空軍有營養費(本
院卷第七八頁背面);又被上訴人係因空勤組員機上服勤時體
力消耗大,落地須添加營養恢復體力,始發給系爭零費。故被
上訴人絕無上訴人所稱巧立名目而變相逃避退休金加成給付之
情。實際上,被上訴人所給付上訴人之系爭零費,
乃自被上訴
人早於由空軍退役飛行員成立時期,即有此所謂營養費之額外
發給,亦即不計空勤人員每月實際飛行時間,另再額外發給零
費,此實為雇主善意、恩惠性體恤員工之作為,與工作對價
無
涉,非屬工資。另被上訴人所發給上訴人薪資中除基本薪(含
職等薪及職位薪)外,尚因其所擔任空勤職務之特殊性,另發
給保證時數之飛行加給(即機種加給),更就超過保證時數之
部分發給超時飛加,就其等所提出勞務附加地作更進一步報償
。故「機種加給」與「超時飛加」方屬被上訴人提供勞務之對
價,顯見零費係作為上訴人營養費之補貼,並非基於勞務所為
之對價給付,上訴人主張系爭零費係被上訴人為彌補其擔任空
勤任務提供勞務之特殊辛苦與負擔,直接對其提出勞務附加地
作更一步報償,應屬工資云云,自不足採。
苟如上訴人主張系
爭零費係工資屬實,則因不論上訴人每月飛行時數為何,被上
訴人均按職別及機種每月定額給付該零費,是被上訴人自無從
以任何理由停發或扣發,否則即有違反減薪
之虞。然系爭零費
是否減發,係視可否歸責於雇主即被上訴人(如派遣時數不足
)或勞工即上訴人(個人證照不合或事病假過多影響派遣時數
)之原因而定,顯可認系爭零費係被上訴人恩惠性之給與,非
屬工作之對價。此觀被上訴人所定「飛航組員空勤加給支給規
定」第5.2.5條規定,如因體檢不合格,未能取得空勤體檢證
,不能擔任空勤任務時,自體檢停飛通知之日起以日數累計三
十日內全額支給零費,三十一至六十日支給二分之一,六十一
至九十日支給三分之一自明(原審卷第三四頁)。蓋體檢停飛
後,機師未執行任何飛行任務,惟被上訴人
猶發給一定比例之
零費,顯然系爭零費係雇主之恩惠性給與。
另按雇主若為改善勞工生活而給付非經常性給與或為單方之目
的,給付具有勉勵恩惠性質之給與,即非勞工之工作給付之對
價,無論其係固定發放
與否,倘未變更其獎勵恩惠給與性質,
亦不得列入工資範圍之內(最高法院九十一年度臺上字第八九
七號判決參照-本院卷第六八-六九頁)。上訴人自不得以其
自退休前六個月均具領固定金額之零費,或零費數額占月平均
工資八分之一,屬長期、經常固定性之給付為由,率認系爭零
費為勞務之對價。另被上訴人固於九十三年十一月一日開始實
施將系爭零費(定額零費)改制為「機種津貼」,並將其納入
飛航組員應稅所得及退休金基數計算。惟此乃系爭零費本屬差
旅費,係免稅所得,然稅捐稽徵機關嗣認該給付係採定額給付
方式發放,應依所得稅法規定列為課稅所得,被上訴人遂將系
爭零費改稱為「機種津貼」,並將其納入應稅所得及退休金基
數計算,以避爭議;且勞工退休金條例施行後(即勞退新制)
,因上訴人等機師之工資已超過「勞工退休金提繳工資分級表
」所列最高六十一級之月提繳工資上限十五萬元(本院卷第一
六一頁),無論系爭零費是否列入平均工資計算,被上訴人依
勞工退休金條例第十四條第一項之規定,每月所負擔之勞工退
休金提繳率最低均為十五萬元之百分之六即九千元,則被上訴
人將系爭零費改制為「機種津貼」,並將其納入應稅所得及退
休金基數計算,以避免爭議。準此,被上訴人並非因系爭零費
具有勞務對價之性質,事後將其改列入平均工資計算,而係考
慮前開因素所致,則上訴人於本院提出之上證一、上證二飛航
組員定額零費改制函、退休金結算通知單均難作為有利於上訴
人認定之依據。況系爭零費改制為機種津貼,係自九十三年十
一月一日開始實施,本無溯及效力,上訴人既係於九十一年、
九十年間退休,與九十三年十一月一日改制後之新制無涉,自
不得以系爭零費之名稱於事後有所修改,即反推零費為工資之
一部份。
又被上訴人於八十年間進行空勤前艙組員(機師)薪資結構改
制專案時,因系爭零費如前所述,因可免稅,資淺組員希望保
留零費,資深者則否以增加退休基數內涵(本院卷第一三八頁
)。被上訴人鑒於系爭零費乃差旅費,且組員可有免稅利益,
始決定仍保留零費。嗣因零費係以定額給付方式發放,將生所
得稅查核準則第七十一條規定視為薪資之疑義,但按執行職務
日數給付之差旅費,不超過標準,依所得稅法第十四條規定則
可列為免稅(本院卷第一三三頁)。故被上訴人為使空勤前艙
人員
適用免稅,於八十一年八月間研擬變更薪給發放方式,將
按實際出勤任務實際出勤任務之時間及地點,以政府規定之出
差旅費標準,取該航程(來回)中最高者計算全月差旅費標準
,列為零費一;而給付超過標準之差額列為零費二,分別列示
同時發放(本院卷第一三三-一三四頁),益證系爭零費之性
質係差旅費,且具恩惠性給予之目的。上訴人等機師每月所領
零費換算美金約有九百至一千餘元美金,一年零費達新臺幣三
十餘萬元,以機師所得稅率達百分之三十-四十,每年有十餘
萬至二十萬元之免稅利益,服務二十年之免稅利益達三、四百
萬元,有張炯滄於本院九十五年度重勞上字第七號
證言可參(
影本見本院卷第一四二頁,另張炯滄固陳稱:「〔出差是否付
出勞務?〕是的」〔本院卷第一四四頁〕,然張炯滄同時證稱
:「但勞務的對價:直接目的者給付固定薪資;出勤給付零費
;超時工作給付加班費」等語,惟勞基法施行細則已明文將為
雇主的目的出差之差旅費排除在平均工資之外,在
法律上已將
零費、差勤費等不計入平均工資之一部分,與是否為勞務之給
付無關;換言之,員工本在提供勞動,
惟若不在辦公室內提供
勞動,而在外地提供勞動,仍屬提供勞動,雇主原僅給付薪資
即可,乃雇主於給付薪資外另給付差勤費或零費,仍應認係恩
惠性給付與)。據此,換算上訴人任職被上訴人公司十二、三
幾年來所得之免稅利益早超過上訴人現所請求退休金差額。則
上訴人既享受前述之巨額免稅利益在先,現卻
翻異而否認零費
之差旅費性質,並改口稱係工資,進而要求列入平均工資計算
退休金或
資遣費,欲雙重得利,顯難符
事理之平。再依前揭最
高法院九十一年度臺上字第八九七號判決意旨,雇主於不低於
基本工資前提下,得以工作規則之約定,將某些項目給與排除
在平均工資計算之列(本院卷第六九頁)。又勞動習慣(或稱
企業習慣)亦屬勞動法法源之一,與工作規則並無二致,均得
成為
拘束勞雇雙方之法源依據之一。經查被上訴人自延襲空軍
營養費名目,而給予空勤組員零費津貼以降,迄今數十年歷經
數千人次員工資遣、退休、死亡,自始至終於計算平均工資時
均將零費排除,此一制度已成為勞動習慣之一部分,並為員工
熟知、確信、遵守而成為勞動條件之一部,自亦有拘束勞雇雙
方之效力。且上訴人早於九十年、九十一年間退休,當時被上
訴人公司依法應給付其退休金之數額及退休前六個月之平均工
資計算方式,已列明於上訴人於原審所提出之員工退休金結算
通知單上(原審調字卷第三頁、第六頁背面),而其等均已收
受、同意,顯然就該退休金之計算,兩造業已依
上揭之勞動習
慣而形成排除零費計算之
合意。以查上訴人每月保證飛行時數
僅七十小時,遠低於勞基法第三十條第一項規定每二週工作總
時數不得超過八十四小時之規定;又被上訴人培訓每名機師近
一千萬元,依行政院勞工委員會「二○○五年職類別薪資調查
」,最高薪資職務由機師以平均月薪二十一萬餘元蟬聯(本院
卷第一○七頁),則上訴人因被上訴人花費高額訓練費用施予
訓練而得擔任機師,且姑不計系爭零費及超時飛加,每月就可
領取約二十八萬至三十萬元不等之薪資,更因月平均工資高出
一般受薪者甚多,而可領取之退休金達七、八百萬元,故上訴
人自無從在退休多年之後,始因他名機師案件,再主張將原不
爭執之零費應列入平均工資計算退休金。上訴人另主張依被上
訴人訂定之「飛航組員空勤加給支給規定」第5.3.1條規定「
飛航組員應依公司派遣規定標準計劃飛時服勤,若服勤不足為
派遣之原因則仍可全額支給空勤加給,若為個人證照不合或事
病假過多,則按影響派遣之時數,減發空勤加給」,因之,被
上訴人於空勤人員未服空勤或停飛期間仍為零費給付,該零費
即屬勞務對價
等情。但如前述,勞務對價性應以勞工提供之勞
務交換雇主之薪資而判斷,勞工如未服務,雇主仍給予基本薪
以外之費用,該等費用與勞務間並非處於交換關係,而為雇主
附加給予之報償,是應認屬恩給性給付,而非屬工資。
綜上所述,上訴人本於勞動基準法第五十五條規定,請求被上
訴人分別給付上訴人如附表請求之金額欄所示金額,及各如附
表所示利息起算日起至清償日止,均按年息百分之五計算之利
息,為無理由,不應准許。原審為上訴人敗訴之判決,
核無不
合。
上訴意旨指摘原判決不當,求予廢棄改判,為無理由,應
予駁回。
本件因事證
已臻明確,兩造其餘攻擊、防禦方法及所為之立證
,與判決之結果不生若何影響,
無庸再逐一
予以論究,合併敘
明。
據上論結,本件上訴為無理由,依民事訴訟法第四百四十九條第
一項、第七十八條、第八十五條第一項前段,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九十六 年 四 月 十七 日
勞工法庭
審判長法 官 湯美玉
法 官 許文章
法 官 黃國永
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上訴人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
狀 (須併提上訴),其未表明上訴理由者,應於提出上訴後20 日
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狀(均須按
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
繕本)上訴
時應提出委任律師或具有律師資格之人之
委任狀;委任有律師資
格者,另應附具律師資格證書及釋明
委任人與
受任人有民事訴訟
法第466條之1第1項但書或第2項(詳附註)所定關係之釋明文書
影本。
中 華 民 國 96 年 4 月 18 日
書記官 賴淑真
附註:
民事訴訟法第466條之1(第1項、第2項):
對於第二審判決上訴,上訴人應委任律師為訴訟代
上訴人之配偶、三親等內之血親、二親等內之姻親,或上訴人為
法人、中央或地方機關時,其所屬專任人員具有律師資格並經法
院認為適當者,亦得為第三審訴訟代理人。理人。但上訴人或其
他法定代理人具有律師資格者,不在此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