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民事判決 95年度勞上字第3號
上 訴 人 甲○○
巳○○
樓
G○○
寅○○
子○○
丑○○
癸○○
玄○○
午○○
天○○
申○○
宙○○
未○○
B○○
樓
H○○
卯○○
丁○○
乙○○
K○○
E○○
A○○
F○○
己○○
樓
辛○○
號2樓
I○○
戊○○
酉○○
戌○○
辰○○
黃○○
庚○○
壬○○
J○○
D○○
地○○
宇○○
C○○
丙○○
共 同
訴訟
代理人 程學文
律師
被
上訴人 能源航運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代理人 亥○○
訴訟代理人 張安琪律師
上列
當事人間給付薪資事件,上訴人對於中華民國94年11月30日
臺灣臺北地方法院94年度
勞訴字第60號第一審判決提起上訴,經
本院於95年11月7日
言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
上訴駁回。
第二審
訴訟費用由上訴人負擔。
事 實
甲、上訴人方面:
壹、聲明:
原判決廢棄。
被上訴人應給付上訴人各如附表請求金額所示之金額,及自民
國93年6月19日起至清償日止,
按年利率5%計算之利息。
請准提供現金或同額之華南商業銀行可轉讓定期存單為
擔保,
宣告
假執行。
貳、陳述:除與原判決記載相同者外,補稱
略以:
被上訴人公司船員薪俸給付辦法(下稱
系爭薪俸給付辦法)第
3 條規定儲備岸薪 (九三制)之性質為船員定期
僱傭契約第12
條所列應休而未休假之薪資,係因船員受僱登船後,必須24小
時機動性配合船舶裝卸、運輸與航行,無法
比照一般勞工出勤
執行職務,船公司為因應油輪裝卸貨物之特殊性及危險性,同
時掌握船隻狀況,保持機動性,
乃要求船員持續在船上服務,
不得下船,故以九三制即在船服務9個月、在岸休息3個月方式
約定休假,又因船員工作之特性係常在海上作業,不可能完全
在船上服務9個月、在岸休假3個月,雇主為考量其辛勞與損失
,乃就船員在岸休假
期間,不論船員是否上岸休假,均支付船
員原有薪資,可知儲備岸薪(九三制),係對於船員在船上服
務期間不得上岸休假,持續提供勞務之薪資
對價。
訴外人中國石油股份有限公司 (下稱中油公司)與受託操作營
運油輪之相關公司間,於94年11月7日舉辦之中油公司油輪委
託操作合約營運操作檢討會議紀錄之討論事項第1點記載:「
目前委託操作合約中規範之九三制,船員服務期間不得休假,
皆影響船員上船服務意願,另今年7月勞退新制開始實施,船
員薪資支出提高;建請中油公司於新招標案中應
適度反映(應
)代操作公司之成本,並修改船員服務九三制之規定,回歸『
船員法』管理」等語,
足證儲備岸薪(九三制)係船員法規定
之外,對於船員在船上服務期間不得上岸休假,持續提供勞務
之薪資對價,包含在中油公司每月給付代操作營運公司之費用
內,係被上訴人受託操作中油公司所屬油輪所採用之船員特別
薪資制度。
被上訴人曾依系爭薪俸給付辦法第3條規定發給伊等儲備岸薪
,分述如下:上訴人巳○○於91年2月16日上康運輪服務,至
同年8月18日下船,共計6個月餘,被上訴人於同年11月5日發
放2個月未休假薪資新臺幣 (下同)83,358元予巳○○;上訴人
丁○○於91年1月31日上安運輪服務,至同年10月26日下船,
期間近9個月,被上訴人於92年1月6日發放3個月未休假薪資69
,421 元予丁○○;上訴人地○○於90年8月10日上力運輪服務
,至91年5月15日下船,期間9個月餘,被上訴人於同年10月4
日發放3個月未休假薪資69,493元予地○○;上訴人乙○○於
91年5月15日上力運輪服務,至92年2月23日下船,期間逾9個
月,被上訴人於92年4月4日發放3個月未休假薪資74,004元予
乙○○,此有巳○○、丁○○、地○○、乙○○之服務經歷登
記、薪資入帳資料為憑,益證儲備岸薪(九三制)確係對於船
員在船上服務期間不得上岸休假,持續提供勞務之薪資對價。
薪資之項目並不以
法律規定者為限,依勞動基準法第2條第3款
、勞委會(85)台勞動二字第103252號函釋、勞動基準法施行
細則第10條反面解釋可知,工資係指
非臨時起意,且非與工作
無關之經常性給付,與其發放名義為何並無關係,被上訴人主
張其制定系爭薪俸給付辦法所規定之儲備岸薪,非屬法定薪資
項目 ,並非薪資
云云,並不足採。
儲備岸薪(九三制)與船員法第38條第1項、交通部頒佈「船
員薪資、岸薪及加班費最低標準」第4條規定之岸薪,係屬船
員等待派船期間之
報酬,並不相同,被上訴人無視二者本質差
異,辯稱儲備岸薪(九三制)性質同於船員法、交通部頒佈「
船員薪資、岸薪及加班費最低標準」規定之岸薪,並非船員因
工作所得之報酬云云,亦不足採。
儲備岸薪(九三制)係對於船員在船服務期間不得上岸休假,
持續提供勞務之薪資對價,伊等在船上服務達一定期間即得領
取,並不以伊等是否「再上船」為必要,且依被上訴人89年6
月30日制定之「代營中油公司安運、康運二輪船員薪資給付辦
法」第3條規定,被上訴人原本亦係依船員在船實際服務天數
,計算船員應得之儲備岸薪(九三制),按月發放,並不以船
員再上船為條件,
是以系爭薪俸給付辦法第3條第2項b款規定
「再上船」僅係船員領取儲備岸薪之時點,並非被上訴人給付
儲備岸薪之條件,縱認「再上船」係船員領取儲備薪資之條件
,亦因違反勞動基準法第22條第2項「工資應全額直接給付員
工」之規定而無效。
按勞動基準法施行細則第7條第1款規定「勞動契約應約定工作
場所及應從事之工作有關事項」,最高法院94年度
台上字第
634 號民事判決亦指出「...資方如因業務需要而變動勞方
之工作場所及工作有關事項時,除原勞動契約另有約定,應從
其約定,或已得勞方之同意者外,自應重為勞動契約之訂定,
始符
誠信原則。」,是僱主欲變動工作地點及職務,須得勞工
同意或另訂契約,並無單方變更勞動契約內容之權利。
兩造簽
訂之船員定期僱傭契約第3條、第4條,明白約定伊等職務及工
作船舶為安運輪、康運輪、力運輪(下稱安運輪等油輪),被
上訴人未標得安運輪等油輪操作權,無法繼續提供安運輪等油
輪供伊等上船工作,伊等亦未同意至其他油輪工作,兩造間之
船員定期僱傭契約即當然終止,伊等未能繼續於被上訴人公司
服務,非因伊等個人因素所致,伊等自得依系爭薪俸給付辦法
第3條規定,請求被上訴人給付儲備岸薪。
船員定期僱傭契約第7條約定及系爭薪俸給付辦法第1條、第2
條規定若遇有服務船舶或職務變動,應依變動後之職務給付薪
資,係關於薪資調整之規定,非謂被上訴人有權片面變更服務
船舶或職務之規定。伊等曾於被上訴人所屬或所操作之不同船
舶工作,係因兩造
合意變更工作場所,並非被上訴人有片面變
更之權利,縱認被上訴人
上開規定,有片面變更伊等服務船舶
或職務之權利,亦因違反勞動基準施行細則第7條規定而無效
。又上訴人甲○○於僱傭期間尚未屆滿,另與被上訴人重新簽
訂船定期員僱傭契約,係因甲○○職務已由見習班長變更為船
長,並非係便利港務局管理及辦理船員簽證。
原判決附表記載上訴人地○○下船日期為92年6月19日、丙○
○上下船日期分別為91年4月18日、同年10月31日有誤,茲更
正地○○下船日期為92年6月17日、丙○○上、下船日期分別
為91年4月19日、同年10月29日。
中華海員總工會應伊請求,於93年6月9日代伊發函予被上訴人
,傳達請求給付儲備薪資(九三制)之意思表示,被上訴人至
遲應於同年月18日收到上開信函,已生合法催告之效力,
本件
遲延利息自應自93年6月19日起算。
另件船員訴請給付儲備岸薪事件,雖經原法院94年度勞訴字第
45 號、臺灣高等法院95年度勞上易字第4號民事判決,認為九
三制薪資係鼓勵船員在岸待命期間所為勉勵、恩惠性質之非經
常性給與,非屬工作給付之對價為由,駁回確定在案,
惟我國
並非如英美法制之判例制度,上開判決並無
拘束本件之效力。
叁、證據:除援用原審提出者外,補提行政院勞工委員會 (85)
台勞動二字第103252號函釋、被上訴人公司89年6月30制定
之代營中油公司安運、康運二輪船員薪資給付辦法、戌○○
與宇○○之服務經歷登記為證。
乙、被上訴人方面:
壹、聲明:
上訴駁回。
如受不利判決,願供擔保請准
宣告免為假執行。
貳、陳述:除與原判決記載相同者外,補稱略以:
船員定期僱傭契約明定之薪資給付項目,除第7條薪資、津貼
、伙食,第9條加班費,第11條特別獎金及第12條未休假獎金
外,並未包括儲備岸薪。所謂應休而未假之薪資係規定在船員
定期僱傭契約第12條第2款、第3款,且伊已依約給付全畢,有
薪資報告、薪資轉讓明細表為證,可見船員薪俸給付辦法第3
條規定之儲備岸薪性質並非係應休而未休假之薪資。
儲備岸薪(九三制)係伊為彌補船員在船上休息期間不得下船,
參考交通部頒佈「船員薪資、岸薪及加班費最低標準」第4條
規定之岸薪制度所制定,而依上開標準第4條第1項規定「雇用
人僱傭中華民國船員,應自簽訂僱傭契約之日起一個月內實際
派船工作,在此期間,非經雇用人同意,船員不得要求轉移至
其他雇用人船上工作。但經雙方同意並退還已領之岸薪者,不
在此限。」、第4條第2款規定「船員支領岸薪期間,如經雇用
人正式通知派船工作,船員未依規定日期報到或拒絕上船時,
雇用人得停付該船員之岸薪,船員並應退還已領之岸薪。」,
足見儲備岸薪 (九三制)係船員等待派船期間之報酬,並非船
員因工作所獲得之對價,應屬薪資之外,船公司於船員再上船
時,對於船員所為具有勉勵、恩惠性質之給付,並以船員再上
船為給付儲備岸薪之條件,是上訴人下船後,未再上伊船舶工
作,與系爭薪俸給付辦法第3條規定要件不符,無由請求伊給
付儲備岸薪。
伊與船員簽署船員定期僱傭契約時即提供系爭薪俸給付辦法予
船員,並於船上公告,訴外人嘉新航運股份有限公司 (下稱嘉
新航運)欲上訴人轉往其公司之船舶工作時,曾於92年7月18日
、同年月20日發函予上訴人要求上訴人提出有關岸薪之辦法及
計算基準,中華海員總工會93年6月9日轉陳上訴人陳情書之函
文中,亦檢附上訴人所提供之系爭薪俸給付辦法,
足徵上訴人
確實知悉系爭薪俸給付辦法有關儲備岸薪應再上船時始得領取
之規定,依伊於原審所提出之上訴人以往領取儲備岸薪之薪資
入帳資料(即被證12之其他給付欄),上訴人以往領取儲備岸
薪,均係其等再上被上訴人船舶時領取,且上訴人主張有領取
儲備岸薪之巳○○、丁○○、地○○、乙○○等人,亦係下船
後,重新回到伊船舶工作時,收到伊發給之儲備岸薪,足證再
上船確係伊給付儲備岸薪之條件,並為上訴人所知悉。
船員定期僱傭契約第7條第2項約定「...如服務船舶及所派
職務遇有變動時,依變動後所任職務給付。」,系爭薪俸給付
辦法第1條規定「...,如有職務異動或薪俸調整則按在船
實際擔任職務之任
迄日期,分別依照比例計算。」、第2條規
定「⒈薪俸起止:以上船報到日期至離船日期為準,...⒋
以上計算若有職務異動,薪俸調整按本辦法第1條依比例計算
。」、第3條規定「⒈船員服務由公司主動安排。」,足證伊
有權轉派或指派上訴人於伊所有或所經營之船舶工作,並不受
到船員定期僱傭契約
所載服務舶之限制,況且船員定期僱傭契
約記載船舶名稱,僅係配合船舶進出港向港務局辦理船員簽證
之需要,並非上訴人僅得於契約記載之船舶工作,以上訴人甲
○○為例,船員定期僱傭契約之合約期限為89年2月4日,但因
船舶提前進港,合約期限雖未屆至,兩造仍重新簽訂船員定期
僱傭契約即明,伊在嘉新航運標得安運號等油輪後,尚有其他
船舶可供上訴人上船服務,兩造間之僱傭契約自未因伊未標得
安運輪等油輪操作權而當然終止。
中華海員總工會93年6月9日函,係中華海員總工會應上訴人請
求,基於中立立場,協調解決勞資爭議所發之信函,非為上訴
人代為傳達給付儲備岸薪(九三制)之意思表示,自不得以伊
收到上開信函之次日起算遲延利息。
叁、證據:除援用原審提出者外,補提中華海員總工會93年6月
9日台22(93)業字第0739號函
暨所附甲○○等陳情書及船員
薪俸給付辦法、92年7月19日會議備忘錄、臺灣高等法院95
年度勞上易字第4號民事判決、戌○○91年12月17日與92年7
月30日之船員定期僱傭契約、宇○○船員定期僱傭契約為證
。
理 由
上訴人主張:被上訴人先後於86年、89年間標得訴外人中油公
司所屬安運輪等油輪之操作權,訂有委託操作合約(下稱系爭
操作合約)。伊等為被上訴人所僱用之船員,並在系爭油輪工
作,兩造訂有船員定期僱傭契約,除約定伊得依勞動基準法、
船員法領取薪資、津貼、獎金外,並得依系爭薪俸給付辦法第
3 條規定領取儲備岸薪,以彌補伊繼續在船上工作,應休而未
休假之損失。
嗣中油公司於92年7月間重新開標,招募油輪代
操作公司,被上訴人並未得標,而由訴外人嘉新航運得標,被
上訴人為求廢標而得重新投標,即要求所屬船員全部下船,惟
被上訴人仍未得標,無法繼續提供安運輪等油輪供伊等上船工
作,伊等亦未同意至其他油輪工作,兩造間之船員定期僱傭契
約即當然終止,而被上訴人未依儲備岸薪(九三制)約定給付
應休未休假薪資,伊委託中華海員總工會於93年6月9日代伊催
告被上訴人給付儲備岸薪,均未獲置理
等情,
爰依系爭薪俸給
付辦法第3條規定,求為判命被上訴人應給付伊等如附表請求
金額欄所示之金額及自被上訴人收受中華海員總工會93年6月9
日函後之93年6月19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利率5%計算之利息
之判決【上訴人於原審請求被上訴人給付如原判決附表「被上
訴人積欠薪資」欄所示之金額及自如原判決附表所示各上訴人
「交船日期/下船日期」起至清償日止,
按年息5%計算之利息
之判決,經原審判決敗訴,上訴人提起上訴,嗣於本院審理中
減縮利息自93年6月19日起算】。
被上訴人則以:系爭薪俸給付辦法第3條規定之儲備岸薪係伊
對於代營中油公司船舶工作船員之額外福利,以彌補船員在船
上休息期間不得下船,所為具有勉勵、恩惠性質之給付,且以
船員再上船為給付儲備岸薪之條件。依船員定期僱傭契約第7
條第2項約定、系爭薪俸給付辦法第1條、第2條、第3條規定,
伊有權轉派或指派上訴人於伊所有或所經營之船舶工作,並不
受到船員定期僱傭契約所載服務舶之限制,船員定期僱傭契約
記載船舶名稱,僅係配合船舶進出港向港務局辦理船員簽證之
需要,並非上訴人僅得於契約記載之船舶工作,伊在嘉新航運
標得安運號等油輪後,尚有其他船舶可供上訴人上船服務,兩
造間之僱傭契約並未因伊未標得安運輪等油輪操作權而當然終
止。上訴人未依指示上伊船舶工作,自行離職,至嘉新航運標
得之安運輪等油輪工作,依系爭薪俸給付辦法第3條第3項規定
,不得請領儲備岸薪。縱認伊應給付上訴人儲備岸薪,因中華
海員總工會93年6月9日函,係中華海員總工會應上訴人請求協
調解決勞資爭議所發之信函,非為上訴人代為傳達給付儲備岸
薪(九三制)薪資之意思表示,亦不得以伊收到上開信函之次
日起算遲延利息等語,資為
抗辯。
兩造不爭執之事實:
㈠被上訴人為船舶運送業者,於86年及89年間標得中油公司所屬
安運輪等油輪之操作權,訂有系爭操作合約,上訴人則為被上
訴人僱傭之船員,並在被上訴人所標得之安運輪等油輪上工作
,嗣中油公司於92年7月間重新開標招募油輪代操作公司,但
被上訴人並未得標,而係由訴外人嘉新航運標得操作權,上訴
人仍於原安運輪等油輪繼續擔任原職務,並改由嘉新航運給付
薪資(系爭操作合約,原法院94年度北勞調字第36號卷〈下稱
原法院調字卷〉5-9頁)。
㈡系爭操作合約第10條約定:「本輪船員由乙方(即被上訴人)
僱用,以乙方員工身份代表甲方(即中油公司)操作本輪並由
乙方自行負擔所僱船員之風險」(第1項)、「本輪船員應進
行輪休。原則上每一位船員每年在船服務九個月,在岸休假三
個月。船員在岸休假期間其待遇不得少於船員法規定之『薪資
』。乙方得視須要將每年每位船員在船服務時間分兩段實施。
本輪船員在船服務期間原則上不得休假包括在國內裝卸油期間
。」(第8項)。
㈢上訴人原在被上訴人向中油公司所標得之安運輪等油輪上工作
,兩造間簽有船員定期僱傭契約(契約書,原法院調字卷10-
17頁、原法院94年度勞訴字第60號卷〈下稱原法院訴字卷〉
119-147、193-195頁)。
㈣上述船員定期僱傭契約有關兩造權利義務之重要約定如下:
⒈第1條第2項、第3項約定,本契約未規定事項,依據船員法及
其他有關
法令辦理。如該項有關法令修正時,從其修正後之規
定。甲方(即被上訴人)與乙方(即上訴人)於本契約以外所
為之約定或乙方對甲方所作之承諾,與法令抵觸或與本契約抵
觸者,均不生效力。
⒉第6條約定,僱傭期間玖個月,自訂約生效之日起算。
⒊第7條約定,乙方報酬包括薪資、津貼、伙食費,以上數額均
依第4條服務船舶之實支標準,如服務船舶及所派職務遇有變
動時給付。本契約內稱薪津者,係指乙方在船服務期間,按月
支領之全部數額,但薪資數額不得少於薪津全額之百分之50。
⒋第9條工時約定,在船舶航行期間,乙方於星
期日、例假日及
其他週日每日正常工作時間以8小時為原則;在船舶泊港期間
,乙方於星期日從事例行工作或衛生工作,除輪值外,不得超
過2小時,於其他週日工作以8小時為原則。
⒌第10條約定乙方每週工作總時數超過44小時者,應視為加班,
由甲方給與加班費。加班費數額按照船員之平日每小時薪資標
準計算,列為固定加班費發給乙方,但計算時數,每月至少應
等於85工作小時。
⒍第11條約定有特別獎金。
⒎第12條約定乙方享國定假日、航海節之休假日及有給年休等休
假權利,乙方在前項休假日照常工作者,甲方應按平日薪資發
給假日加班費或按海上慣例另行補假;有給年休應休而未休者
,甲方應發給薪津;前項休假期間,甲方仍應給與原薪津。
㈤被上訴人公司現行之系爭薪俸給付辦法於90年1月1日修訂實施
,相關條款摘要如下(系爭薪俸給付辦法,原法院訴字卷18-
20頁):
⒈第2條:薪俸計算辦法
薪俸起止:以上船報到日期至離船日期為準(第1項)。
船員每月實際領取之薪俸架構分為薪資、津貼 (航行津貼+固
定加班費)、特別獎金 (固定假日及航海節加班費+營運/績效
獎金+年終獎金)、年資四部分(第2項)。
⒉第3條:儲備岸薪 (儲備岸薪之發放僅限於由代營中油船舶下
船者)
船員服務由公司主動安排。原則上,在船服務九個月在岸休假
三個月(第1項)。
由代營中油船舶下船之船員,於下船在岸期間得領儲備岸薪,
給付方式如下:a)儲備岸薪,依在船實際服務天數比例計算。
儲備岸薪=(在船實際服務天數÷3)× (原在船薪資÷30)。
b)應領儲備岸薪者,再上船後,於該月份發薪日一併領取 (
第2項)。
如因個人因素離職,或違反僱傭契約、或違反船員服務規則,
不發此獎金 (第3項)。
㈥被上訴人於系爭薪俸給付辦法第3條約明儲備岸薪給付內容,
係本於其與中油公司簽訂之系爭操作合約第10條規定(被上訴
人
自認,原法院訴字卷218頁)。
㈦在兩造僱傭契約
存續期間,被上訴人曾依系爭薪俸給付辦法第
3條所定之船員每年在船服務九個月、在岸休假三個月比例,
於上訴人再上船時如數給付儲備岸薪與上訴人(兩造不爭執、
船員服務經歷登記、薪資入帳資料,原法院訴字卷156、161-
190、204頁)。
㈧系爭薪俸給付辦法第3條第2項所定儲備岸薪計算方式【公式為
:(在船實際服務天數÷3)×(原在船薪資÷30)】,與上
訴人於原法院起訴時主張之「九三制」薪資計算方式,二者計
算結果(約分後)相同,上訴人嗣於原法院亦主張係依系爭薪
俸給付辦法第3條請求給付儲備岸薪(原法院訴字卷218頁)。
㈨被上訴人在嘉新航運標得安運號、康運號、力運號油輪後,尚
有新能輪、賢能輪及於92年8月29日向中油公司標得之軒轅輪
、神農輪、螺祖輪、福運輪等船舶(船舶登記證書、中國石油
公司採購處開標決標
記錄、接船證明、被上訴人交船後仍留任
者名單,原法院訴字卷53-60頁)。
㈩原判決附表所示上、下船日期、在船服務天數及原在船基本薪
資,除地○○下船日期更正為92年6月17日、丙○○上、下船
日期更正為91年4月19日、同年10月29日外,均不爭執(本院
卷86頁反面、134頁)。
本件爭點及本院判斷
㈠系爭薪俸給付辦法第3條規定之儲備岸薪性質為何?
⒈查,依系爭操作合約第10條第8項約定:「本輪船員應進行輪
休。原則上每一位船員每年在船服務九個月,在岸休假三個月
。船員在岸休假期間其待遇不得少於船員法規定之『薪資』,
乙方(即被上訴人)得視須要將每年每位船員在船服務時間分
兩段實施。本輪船員在船服務期間原則上不得休假包括在國內
裝卸油期間。」(如上述不爭事實㈡),可知,在被上訴人向
中油公司標得委託操作之安運輪等油輪期間,其船員輪休方式
係以每年在船服務九個月、在岸休假三個月處理,且在船服務
期間縱使船舶係在國內裝卸油期間,亦不得下船休假。又被上
訴人於系爭薪俸給付辦法第3條條首即揭示儲備岸薪之發放僅
限於由代營中油船舶下船者,條文內容則明定:「船員服務由
公司主動安排。原則上,在船服務九個月在岸休假三個月。由
代營中油船舶下船之船員,於下船在岸期間得領儲備岸薪,給
付方式如下:a)儲備岸薪,依在船實際服務天數比例計算。儲
備岸薪=(在船實際服務天數÷3)× (原在船薪資÷30)。b)應
領儲備岸薪者,再上船後,於該月份發薪日一併領取。」,而
被上訴人自認於系爭薪俸給付辦法第3條約明儲備岸薪給付內
容,係本於其與中油公司上述系爭操作合約之約定(如上述不
爭事實㈤、㈥),且被上訴人於兩造僱傭契約存續期間,曾依
上訴人每年在船服務九個月、在岸休假三個月比例,依系爭薪
俸給付辦法第3條規定,於上訴人再上船時,如數給付儲備岸
薪予上訴人之事實,為兩造所不爭(如上述不爭事實㈦)。雖
兩造間簽訂之船員定期僱傭契約未有上開在船服務九個月、在
岸休假三個月及儲備岸薪之約定內容,但因被上訴人與中油公
司間前開系爭操作合約約定乃為系爭薪俸給付辦法第3條儲備
岸薪此一給付規範之由來,且兩造在僱傭契約存續期間向依此
項方式履行契約,兩造僱傭契約九三制儲備岸薪之內容,自應
參酌系爭操作合約約定內容。
⒉按船員法第1條將船員與雇主間之關係稱為勞雇關係,並有勞
動基準法規定之適用。又由於勞動契約當事人間具有上下指揮
監督之從屬關係,因此排除
民法上之當事人對等原則,基於保
護勞工之社會性考量,在一定條件下,縱勞工未提供勞務給付
,其對雇主仍有工資
請求權存在,此時對雇主而言,即有工資
續付義務,此乃民法「對價等值」原則之修正。換言之,就民
法之僱傭關係中受雇人勞務之提供與雇主工資給付之兩項主給
付義務,在勞動法上為相當之修正。因此,在勞動契約中會有
關於例假、休假、特別休假、請假等情形存在時,雇主仍負給
付工資之義務,此
觀諸勞動基準法第39條、第43條規定
可證。
查,依船員法第33條規定:「船員每七日中至少應有一日之休
息,作為例假。但因航行需要仍應參加航行當值輪班者,不在
此限。前項但書情形,雇用人應另行安排輪休。」,而系爭操
作合約第10條第8項約定,即本於此旨而以原則上每一位船員
每年在船服務九個月,在岸休假三個月之輪休方式為之,且被
上訴人本於上述系爭操作合約第10條第8項有關輪休及「船員
在岸休假期間其待遇不得少於船員法規定之『薪資』」之約定
,於89年6月30日訂定之「代營中油公司安運、康運二輪船員
薪津給付辦法」第3條(休假金)規定:「船員服務由公司主
動安排,在船服務滿九個月得領在岸有給休假三個月,依在船
實際服務天數比例計算,支領在船原職務之薪資。有給休假日
數計算:有給休假日數=在船實際服務日數÷3。有給休假金
之計算:有給休假金額=有給休假日數×原在船月薪資÷30。
」(第1款至第3款,見本院卷101、102頁),亦以「在岸有給
休假」及「休假金」名之。因此,被上訴人依約給付上訴人在
岸休假期間之儲備岸薪,乃為工資之續付,自具有工資之性質
。雖被上訴人嗣於90年1月1日修訂實施之系爭薪俸給付辦法將
上開有給付休假金改稱儲備岸薪,並定位為獎金性質(如上述
不爭事實㈤⒉),然系爭操作合約既約明乃為船員(即上訴人
等)在岸休假期間之待遇,且該約定為兩造僱傭契約之一部,
如前述,被上訴人應受其拘束,自不容依被上訴人事後單方修
訂之系爭薪俸給付辦法,而解為獎金之性質。因此,被上訴人
抗辯:儲備岸薪係為了彌補船員在船上休息期間不得下船所設
,屬於額外獎金福利,為中油公司希望伊給與船員得以安心在
船上休息之額外獎金云云,尚無足採。又依系爭操作合約及系
爭薪俸辦法規定,儲備岸薪乃為被上訴人給付上訴人在岸休假
之工資續付,如上述,自與船員法第38條第1項、交通部頒佈
「船員薪資、岸薪及加班費最低標準」第4條規定之岸薪,係
屬船員等待派船期間之報酬不同,被上訴人辯稱:儲備岸薪性
質同於船員法、交通部頒佈「船員薪資、岸薪及加班費最低標
準」規定之岸薪云云,亦不足採。
⒊上訴人另主張:儲備岸薪為其休假日仍在船上照常工作,屬兩
造船員定期僱傭契約第12條規定應休卻未能休假可得之薪資等
語。查,上訴人依船員定期僱傭契約第12條約定享有國定假日
、航海節休假日及有給年休等休假權利,若在該等休假日仍照
常工作者,被上訴人應按平日薪資發給假日加班費,另若有給
年休應休而未休者,被上訴人另應發給薪津,且依該條第2項
約定,縱然上訴人在上開休假日、有給年休日數休假期間,仍
得領取原薪津。因此,上訴人若有僱傭契約第12條所定休假未
能休假者,除原領薪津外,尚可領取加班費或加給薪津。然上
訴人受僱於被上訴人之在船服務期間應休未能休假可得領取之
薪津、獎金,被上訴人均已如數給付之事實,為兩造所不爭,
並有薪資報告、薪資轉讓明細報表在卷
可稽(見原法院訴字卷
222-237頁)。因此,上訴人主張:儲備岸薪為
渠等依船員定
期僱傭契約第12條規定應休卻未能休假可得之薪資云云,
尚無
可採。
㈡系爭薪俸給付辦法規定給付儲備岸薪之條件是否有效?
⒈查,依系爭薪俸給付辦法第3條第2項規定:「由代營中油船舶
下船之船員,於下船在岸期間得領儲備岸薪…。b)應領儲備
岸薪者,再上船後,於該月份發薪日一併領取。」,可知被上
訴人是否給付儲備岸薪,乃繫於上訴人等船員是否再上船之將
來不確定之事實,即以上訴人再上船為給付儲備岸薪之停止條
件。雖系爭操作合約第10條第8項就被上訴人給付船員在岸休
假期間待遇之約定,未附有條件,然系爭操作合約僅為兩造契
約儲備岸薪約定之來源,究非兩造之契約,兩造契約之權利義
務仍應委諸雙方自行約定。
⒉按勞工與雇主間之勞動條件依工作規則之內容
而定,有拘束勞
工與雇主雙方之效力,而不論勞工是否知悉工作規則之存在及
其內容,或是否
予以同意,除該工作規則違反法律
強制規定或
團體協商外,當然成為僱傭契約內容之一部,而船員與雇主間
之僱傭關係,亦屬於勞雇關係,故本諸此同一概念,系爭薪俸
給付辦法雖為被上訴人單方面所為之規定,惟係在規範兩造間
僱傭契約薪俸、獎金等給付之事項,仍構成兩造間僱傭契約內
容之一部,兩造均應受此辦法規定內容之拘束。上訴人在船服
務期間,被上訴人依船員法應給付之薪資均已給付,如前述,
其在岸休假期間並未提供勞務給付,而被上訴人就超過船員法
規定而加給之工資,與上訴人合意附以一定條件始行給付,自
屬合法、有效。
⒊被上訴人於89年6月30日訂定之「代營中油公司安運、康運二
輪船員薪津給付辦法」第3條第4款規定:「有給休假金之給付
為按月發放。」(見原法院訴字卷102頁),嗣90年1月1日修
訂實施之系爭薪俸給付辦法第3條第2項b款規定「應領儲備岸
薪者,再上船後,於該月份發薪日一併領取。」,將按月發放
之方式修改為再上船後於該月份發薪日一併領取,固對於原勞
動條件有所變更,惟依中華海員總工會93年6月9日轉陳上訴人
陳情書之函文中檢附上訴人所提供之系爭薪俸給付辦法(本院
卷66-71頁),足徵上訴人確實知悉系爭薪俸給付辦法有關儲
備岸薪應再上船時始得領取之規定,且被上訴人於修訂系爭薪
俸給付辦法後,改於上訴人再上船時給付儲備岸薪,為兩造所
不爭(如上述不爭事實㈦),亦未見上訴人對此提出
異議,足
認上訴人已默示同意上開勞動條件之變更。該修訂之系爭薪俸
給付辦法第3條第3項規定:「如因個人因素離職,或違反僱傭
契約、或違反船員服務規則,不發此獎金。」,即以兩造僱傭
契約仍存續中或在契約存續中上訴人無違約事由,被上訴人始
負有給付儲備岸薪之義務,此本於契約之解釋,及參以交通部
頒佈「船員薪資、岸薪及加班費最低標準」第4條第2款規定:
「船員支領岸薪期間,如經雇用人正式通知派船工作,船員未
依規定日期報到或拒絕上船時,雇用人得停付該船員之岸薪,
船員並應退還已領之岸薪。」之法理,亦屬公允,其變更以上
訴人再行上船為給付儲備岸薪之條件,尚
難認係不利於上訴人
之變更。
⒊被上訴人係以上訴人再上船為給付儲備岸薪之停止條件,並未
就上訴人應領之儲備岸薪數額有所扣減,自無上訴人所指違反
勞動基準法第22條第2項「工資應全額直接給付員工」之規定
情形,且上訴人對於被上訴人給付儲備岸薪之條件變更,已默
示同意,如上述,亦符合該條項但書:「勞雇雙方另有約定者
,不在此限」之規定。
㈢兩造僱傭契約是否因被上訴人未標得安運輪等油輪而終止?
⒈查,兩造僱傭契約之內容,除兩造簽訂之船員定期僱傭契約外
,被上訴人單方制訂之系爭薪俸給付辦法,亦為契約之一部,
如上述。而依系爭薪俸給付辦法第3條第1項規定「船員服務由
公司主動安排。」,及船員定期僱傭契約第7條第2項約定「如
服務船舶及所派職務遇有變動時,依變動後所任職務給付。」
,足見被上訴人有權指派上訴人於其所有或所經營之船舶工作
。雖上開船員定期僱傭契約均記載上訴人工作之船舶名稱,惟
對照上訴人於原審提出之僱傭契約(見原法院調字卷10- 17頁
、訴字卷121、128 -147頁)與上訴人主張之上船日期(見原
判決附表所載),簽約日期均在上船日前一、二日,且契約書
上蓋有高雄港務局航政組船舶進出港船員簽證或基隆港務局航
政組監理科或基隆港務局蘇澳分局航政用章等戳章,可知係配
合船舶進出港向港務局辦理船員簽證之需要,並非兩造之僱傭
關係均以上開契約為據,上訴人僅得於契約記載之船舶工作。
否則,於船員定期僱傭契約所載僱傭期間外之在岸休假期間,
兩造既已無僱傭契約關係,上訴人如何請求被上訴人給付儲備
岸薪。上訴人主張:被上訴人未經其同意前,不得任意變更工
作場所,否則即與勞動基準法施行細則第7條第1款規定有違云
云,
尚非可採。因此,兩造僱傭契約因被上訴人對上訴人有為
調派服務船舶之權限,自不因被上訴人未標得安運號等油輪操
作權而當然終止。
⒉上訴人未終止兩造僱傭契約前即逕行至嘉新航運之船舶服務,
為上訴人所不爭(見本院卷51頁),並有被上訴人提出之備忘
錄可證(見原法院卷69頁)。上訴人雖主張因被上訴人無船舶
可供上訴人上船工作,更向上訴人表示下船等候時間將無岸薪
或其他薪資之保障,而片面向上訴人為終止僱傭契約之意思表
示等語,但此為被上訴人所否認,上訴人迄未提出相關證據以
證明被上訴人曾對其等行使契約終止權,此部分所述,自無足
採。況被上訴人在嘉新航運得標安運輪等油輪後,尚有新能輪
、賢能輪及於92年8月29日向中油公司標得之軒轅輪、神農輪
、螺祖輪、福運輪等船舶之情事,為兩造所不爭(如上述不爭
事實㈨)。上訴人亦未能就其曾再上被上訴人船舶工作
一節舉
證以為證明。是以,被上訴人於兩造僱傭契約存續中應可安排
上訴人再上其他船舶工作。
⒊
綜上所述,本件上訴人顯係自行離職至嘉新航運所屬船舶工作
,自屬違反兩造間僱傭契約之行為。其請求被上訴人給付儲備
岸薪與系爭薪俸給付辦法第3條規定條件尚有不符。
綜上,上訴人因有系爭薪俸給付辦法第3條
所稱「因個人因素
離職、違反僱傭契約或違反船員服務規則」情形,自行離職未
再上船,故其請求被上訴人給付2,577,871元(各上訴人請求
金額如附表所示),及自93年6月19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
5%計算之利息,為無理由。原審為上訴人敗訴之判決,並駁回
其假執行之
聲請,
核無不合。
上訴意旨指摘原判決不當,求予
廢棄改判,為無理由,應予駁回。
本件
法律關係已經明確,兩造其餘陳述,無礙本院判斷,爰不
再一一論述,
附此敘明。
據上論結,本件上訴為無理由。爰依民事訴訟法第449條第1項
、第78條、第85條第1項,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95 年 11 月 21 日
勞工法庭
審判長法 官 黃熙嫣
法 官 呂太郎
法 官 楊力進
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其
未表明上訴理由者,應於提出上訴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狀
(均須按
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
繕本)上訴時應提出委任律師或具
有律師資格之人之
委任狀;委任有律師資格者,另應附具律師資
格證書及釋明
委任人與
受任人有民事訴訟法第466條之1第1項但
書或第2項(詳附註)所定關係之釋明文書影本。
中 華 民 國 95 年 11 月 21 日
書記官 劉家聲
附註:
民事訴訟法第466條之1(第1項、第2項):
對於第二審判決上訴,上訴人應委任律師為訴訟代理人。但上訴
人或其他法定代理人具有律師資格者,不在此限。
上訴人之配偶、三親等內之血親、二親等內之姻親,或上訴人為
法人、中央或地方機關時,其所屬專任人員具有律師資格並經法
院認為適當者,亦得為第三審訴訟代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