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民事判決 95年度智上更㈠字第4號
上 訴 人 甲○○
訴訟
代理人 王東山
律師
複 代理人 李美寬律師
林孝甄律師
張宜暉律師
上 訴 人 全聯世界開發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代理人 乙○○
上 訴 人 丙○○
共 同
訴訟代理人 張泰昌律師
上列
當事人間
損害賠償事件,上訴人對於中華民國94年 6月22日
臺灣臺北地方法院94年度智字第14號第一審判決各自提起上訴,
經最高法院發回更審,本院於96年3月6日
言詞辯論終結,判決如
下:
主 文
原判決關於命全聯世界開發股份有限公司、丙○○
連帶給付超過
壹佰捌拾叁萬玖仟陸佰伍拾元本息部分,及該部分
假執行之宣告
暨訴訟費用之
裁判均廢棄。
上開廢棄部分,甲○○在第一審之訴及假執行之
聲請均
駁回。
全聯世界開發股份有限公司、丙○○其餘
上訴駁回。
甲○○上訴駁回。
第一、二審及發回前第三審訴訟費用由全聯世界開發股份有限公
司、丙○○連帶負擔百分之四十四。餘由甲○○負擔。
事實及理由
一、上訴人甲○○主張:上訴人全聯世界開發股份有限公司(下
稱全聯公司)以上訴人丙○○(下稱丙○○)為連帶
保證人
,於民國(下同)89年1月10日與伊簽訂「 有單向通風之鞋
類專利生產製造及國內行銷
代理權合約書」,約定伊(即專
利所有者)將「有單向通風之鞋類,專利號碼新型第116745
號」之生產、製造及國內行銷代理權授權全聯公司,合約有
效時間自簽約日起至94年7月31日止。合約第4條約定國內行
銷最低雙數:簽約日起至91年7月31日止為12,000雙。91年8
月1日起至92年7月31日止為24,000雙。92年8月1日起至93年
7 月31日止為36,000雙。 93年8月1日起至94年7月31日止為
48,000雙。 全聯公司自91年8月1日起至92年7月31日止
期間
,僅行銷22,867雙; 自92年8月1日起至93年8月25日止期間
,僅行銷18,634雙; 自93年8月26日起至同年10月25日止,
亦僅行銷3,810雙, 均未達約定之行銷最低雙數。另全聯公
司就91年8月1日起至93年12月2日止,
系爭鞋類底部之出貨
量為45,311雙,全聯公司應給付之專利權利金為新台幣(下
同)2,265,550元,
惟其僅給付2,112,950元,尚欠152, 600
元。 伊遂於93年12月2日去函終止系爭合約。伊自得依系爭
合約第11條約款請求全聯公司賠償損害。而其自91年8月1日
起至合約原有效期間94年7月31日止僅行銷45,311雙, 依約
尚差62,689雙, 伊本應再獲利3,134,450元,因全聯公司未
達行銷最低雙數之約定,致伊終止系爭合約而無法獲得前開
利益。故伊因全聯公司未達契約約定最低行銷數量及尚積欠
權利金, 金額二者共計3,287,050元。
爰依系爭合約及連帶
保證
法律關係, 求為命被上訴人連帶給付3,287,050元及法
定
遲延利息之判決。
二、上訴人全聯公司、丙○○則以: 系爭合約第4條約定國內行
銷最低雙數係屬「盡力條款」,縱全聯公司銷售數量未達約
定最低數量,亦僅甲○○得終止系爭合約,全聯公司並無違
約可言,自不負損害賠償之責。 另系爭合約第6條約定專利
權利金係依實際底部出貨量為計算標準,並
非採定額方式計
算,全聯公司僅以原審所提客戶結帳請款單為準,自簽約日
起至93年8月25日止之權利金, 均已如數給付等語,資為
抗
辯。
三、原審對於甲○○之請求,判命全聯公司、丙○○應連帶給付
1,877,550元本息, 駁回甲○○其餘之訴,
兩造各就其敗訴
部分提起上訴。經本院前審廢棄原審所為甲○○部分勝訴判
決,改判駁回其在原審之訴及駁回其上訴。甲○○聲明不服
,提起上訴。經最高法院將本院前審判決廢棄,發回本院審
理。甲○○
上訴聲明:㈠原判決不利於甲○○部分廢棄。㈡
前開廢棄部分,全聯公司、丙○○等應再連帶給付甲○○1,
409,500元, 及自
起訴狀繕本送達
翌日起至清償日止,
按年
息5%計算之利息㈢願供
擔保,請准宣告假執行;全聯公司、
丙○○對於甲○○之上訴,答辯聲明:駁回
對造之上訴。另
全聯公司、丙○○亦對其敗訴部分,聲明不服,上訴聲明:
㈠原判決不利於全聯公司、丙○○部分廢棄。㈡上開廢棄部
分,甲○○在第一審之訴及假執行之聲請均駁回。㈢如受不
利之判決,願供擔保,請准免為假執行之宣告。甲○○對於
全聯公司、丙○○之上訴,答辯聲明:駁回對造之上訴。
四、兩造不爭之事實:
甲○○主張全聯公司以丙○○為連帶保證人於89年1月10日
與上訴人簽訂系爭合約,約定內容如上述。全聯公司於91年
8月1日至93年7月31日止銷售雙數均未達約定之行銷最低雙
數, 上訴人甲○○以93年12月2日函終止系爭合約
等情,有
上訴人甲○○提出之系爭合約、
存證信函等
可稽(見原審卷
第8、48-51頁),且為全聯公司、丙○○所不爭執,
堪認為
真正。
五、
本件之爭點:
㈠甲○○請求全聯公司積欠之專利權利金152,600元,是否有
理由?
㈡甲○○請求全聯公司賠償損害金( 即專利權利金)3,134,
450元,是否有理由?
六、爭點:甲○○請求全聯公司積欠之專利權利金152,600元
,是否有理由?
㈠甲○○主張全聯公司於91年8月1日至93年12月2日系爭鞋類
底部之出貨量為45,311雙,依系爭合約第6條約定,全聯公
司應給付之專利權利金為2,265,550元, 惟其僅給付2,112,
950元,尚欠152,600元等語(見本院卷第17頁),但全聯公
司則以其已給付2,112,950 元(42,259雙),未有積欠專利
權利金情事置辯。
㈡查系爭合約第6條約定「專利權利金:每雙50元,依底部出
貨量為準,每月25日截止,月底送帳單5日開票,一半開二
個月期票,一半開四個月期票。」(見原審卷第8頁),甲
○○主張依系爭合約第6條約定專利權利金依底部出貨量為
準,其將鞋類底部製作完成後交予全聯公司指定之鞋廠之數
量為原審原證2( 見原審卷第9-21頁)
所載之數等語。查證
人莊千儀(鑫億橡膠實業有限公司負責人)於原審證述:甲
○○提出之原證2( 見原審卷第9-21頁)係其公司製作,其
未直接與全聯公司往來,是一家懋一公司負責製造整雙鞋子
,其僅負責鞋底部分等情( 見原審卷第116頁背面),是甲
○○提出之原證2既係由證人莊千儀之鑫億公司製作鞋底,
由懋一公司製作整雙鞋子, 再交由全聯公司銷售。則原證2
之單據上記載之數量即莊千儀之鑫億公司實際交付之底部數
量(見本院卷第99頁),全聯公司亦不否認自91年8月1日起
至93年12月2日止, 系爭鞋類底部支出貨單為45,311雙,而
其僅給付2,112,950元, 即相當42,259雙鞋底之專利權利金
(見本院卷第113頁),則甲○○以原證2主張全聯公司應付
專利權利金為2,265,550元等語, 自屬可採。全聯公司抗辯
:系爭合約第6條已約定送帳單開票, 且兩造所提客戶結帳
款單相同,其既已依客戶結帳請款單(即銷售量)給付專利
權利金,已無積欠專利權利金情事,尚不足採。是甲○○請
求全聯公司給付不足之專利權利金152,600元, 自為可採。
七、爭點:甲○○請求全聯公司賠償損害金(即專利權利金)
3,134,450元,是否有理由?
甲○○主張全聯公司於91年8月1日至合約原有效期間94年7
月31日僅行銷45,311雙,依約尚差62,689雙,甲○○本應再
獲利3,134,450元(62,689X50=3,134,450),因全聯公司未
達行銷最低雙數之約定,致甲○○終止系爭合約而無法獲得
前開利益,故依系爭合約第4條、 第11條約定,請求全聯公
司賠償上開數額損害
云云。 全聯公司則抗辯合約第4條係「
盡力條款」,全聯公司如銷售未達最低雙數時,僅賦予甲○
○提前終止合約之權利,全聯公司並不負賠償或其他責任等
語。
經查:
㈠系爭合約第11條約定「終止條件及
違約金:倘一方有違反本
合約之規定,他方得終止本合約,並得請求受損害之賠償。
」,第4條約定「國內行銷最低雙數:簽約日起至91.7.31止
, 最低雙數為12000雙,…外銷數量不算。未達最低雙數,
甲方(甲○○)有權決定是否終止本合約,
倘若終止本合約
,所有進行中或以(已)完成之有單向通風的專利模具,雙
方應協商合理價格由甲方收購,協商不成乙方則不得再使用
專利部分。」,第6條約定「 專利權利金:每雙50元(不包
含料工資),依底部出貨量為準,每月25日截止,」(見原
審卷第8頁)。
㈡按解釋契約,固須探求當事人立約時之真意,不能拘泥於契
約之文字,但契約文字業已表示當事人真意,無須別事探求
者,即不得反捨契約文字而更為曲解(最高法院17年上字第
118號判例
參照)。查系爭合約第4條約定:「國內行銷最低
雙數:簽約日起至91年7月31日止,最低雙數為12,000雙,9
1年8月1日起,至92年7月31日,最低雙數為24,000雙,92年
8月1日起至民國93年7月31日止, 最低雙數為36,000雙,93
年8月1日起,至94年7月31日止, 最低雙數為48,000雙,外
銷數量不算【未達最低雙數,甲方(即甲○○)有權決定是
否終止本合約】。倘若終止本合約,所有進行中或已完成之
,有單向通風的專利模具,雙方應協商合理價格由甲方收購
,協商不成乙方則不得再使用有專利部分」,另第11條約定
:「終止條件及違約金:倘一方有違反本合約之規定,他方
得終止本合約,並得請求賠償所受之損害」。全聯公司雖辯
稱系爭合約第4條為第11條之特別規定, 故即便全聯公司未
能達成系爭合約第4條約定之最低行銷雙數時, 甲○○僅能
終止契約,並無法請求損害賠償云云。
㈢然依系爭合約第11條約定,只要全聯公司有違反該合約書任
何一項條款之約定,甲○○即得依前開條款請求損害賠償,
並未排除第4條之情形。故系爭合約第4條雖以【】之引號方
式特別載明甲○○在全聯公司未達兩造約定之最低行銷雙數
時,得行使終止系爭合約之權利,顯係為提醒全聯公司應達
約定行銷數量之特別註記,否則即構成違約之情事。倘合約
第4條約定之最低行銷雙數僅為全聯公司之盡力義務時, 自
應於該條款中明確排除第11條有權終止契約一方得向被終止
一方為損害賠償請求之約定,然系爭合約既未為此約定,故
從契約解釋之觀點,自應認甲○○倘以全聯公司未達最低銷
售雙數為由終止系爭合約,仍得依據第11條向全聯公司請求
損害賠償。 並非如全聯公司所辯稱應於系爭合約第4條規定
為「…未達最低銷售雙數,乙方應補足之,乙方若不補足,
甲方有權決定是否終止本契約,本契約終止後,乙方應賠償
甲方違約金○○元」時,甲○○方得向全聯公司請求損害賠
償。
㈣另本件專利權之授權方式,係由甲○○以專屬授權方式將系
爭專利授權全聯公司在國內行使,而甲○○授權之初並未收
取專利權利金,而係以全聯公司實際出貨之產品數量計算專
利權利金等情,此觀系爭合約第9條、第6條分別約定「甲方
在本合約有效期間內, 台灣內銷不得再重複對他人授權。」
、「專利權利金:每雙50元【不包含材料工資】,依底部出
貨量為準,每月25日截止,月底送帳單5日開票,一半開2個
月期票,一半開4個月期票」即明。 倘甲○○在授權之初,
即向全聯公司收取定額專利權利金,則日後全聯公司無論在
市場上銷售數量多寡,甲○○均得確保其專利授權金之基本
收益,則此時雙方所約定最低行銷雙數或可能解釋為甲○○
希冀全聯公司盡力達成之目標。然本件兩造關於專利權利金
之約定,係採依據系爭專利生產之鞋子底部出貨量為準,以
每雙50元計算,如以此單價乘上系爭合約第 4條之國內行銷
最低雙數,甲○○方可在系爭合約簽訂之初知悉其每年「最
低」可收取之專利權利金,倘全聯公司在市場上銷售系爭專
利物品情形良好,超過約定最低行銷雙數時,甲○○可再依
據全聯公司實際上銷售數量比例收取專利權利金。此時若將
系爭合約第4條約定解釋為全聯公司之盡力條款, 即便全聯
公司未達約定最低行銷雙數,甲○○僅能終止合約,並無法
請求全聯公司補足該不足數量之權利金,故倘全聯公司銷售
數量甚低時,甲○○恐無法回收其先前系爭專利所投入之研
發、申請費用及為使專利繼續有效需支付之行政規費,是全
聯公司辯稱該第4條之約定僅屬盡力條款, 不負損害賠償之
責云云,實屬無據。
㈤全聯公司抗辯:系爭合約第4條僅屬盡力條款, 係以系爭合
約未約定甲○○僅能於某一時限主張終止合約,亦未賦予全
聯公司是否行使終止權及未直接計算出每一行銷期限之最低
專利權利金為憑。然
參諸契約第6條約定, 甲○○並非在訂
約之初即按約定之最低雙數收取定額之專利權利金, 則第4
條約定顯係賦予甲○○提前終止契約之權利,且第11條約定
,並未排除第4條情形, 甲○○自得再依第11條約定請求損
害賠償。
⒈按損害賠償,除法律另有規定或契約另有訂定外,應以填補
債權人所受損害及所失利益為限,
民法第216條第1項定有明
文。又民法第二百十六條第一項所謂所受損失,即現存財產
因損害事實之發生而被減少,屬於積極的損害。所謂所失利
益,即新財產之取得,因損害事實之發生而受妨害,屬於消
極的損害(最高法院48年
台上字第1934號判例參照)。全聯
公司抗辯:甲○○得請求之損害,應以
積極損害為限云云,
自非可採。
⒉全聯公司復辯稱: 甲○○於93年12月2日終止系爭合約,仍
請求伊依據該年度之最低銷售給付權利金於法無據等語,故
本件次應審酌,甲○○於終止系爭合約後,關於請求全聯公
司給付權利金之計算方式為何。經查,本件兩造所簽訂之系
爭合約係一專利權之專屬授權合約,故甲○○授權予全聯公
司在台灣地區生產製造行銷,即不得再行授權他人使用系爭
專利,然甲○○既以全聯公司未達最低行銷數量而終止系爭
合約後,全聯公司即不得再生產製造行銷系爭專利之物品,
如仍以合約約定之該年度(即93年8月1日起至94年7月31 日
止)之最低行銷雙數計算全聯公司應給付之權利金,顯不合
理。況甲○○終止系爭合約後,自得再將系爭專利授權他人
使用,並另行收取權利金, 故本院認甲○○既於93年12月2
日已向全聯公司終止系爭合約,而使系爭合約向將來失效,
自應以該年度合約
存續期間(即4個月 )計算該年度之最低
行銷雙數。故依約自91年8月1日起至甲○○終止合約之日止
,全聯公司應負擔之最低行銷雙數為76,000雙(計算式:24
,000 +36,000+48,000/3=76,000), 而應給付之專利權
利金為3,800,000元(計算式:76,000X50=3,800,000 )。
然全聯公司已給付甲○○2,112,950元, 為甲○○所不爭執
,已如前述,自應認甲○○受有1,687,050元( 計算式:3,
800,000-2,112,950=1,687,050)之損害。 全聯公司雖抗
辯:縱認須賠償所失利益, 亦應扣除91年7月31日前全聯公
司銷售超過約定雙數部分之權利金370,850元云云,
惟查全
聯公司於91年7月31日前銷售超過約定雙數, 本為其應負之
義務,與本件損害
無涉,自不許扣除。又本院審酌一般客觀
事實、社會經濟狀況,及當事人所受損害情形,認本件上開
損害金,尚屬公允,自無
適用酌減違約金餘地。至甲○○所
列計算方式,容有誤會,尚不足採。
八、綜上,甲○○請求全聯公司給付積欠之專利權利金152,000
元及契約終止前因未達最低行銷雙數所未給付之1,687,050
元專利權利金之損害合計1,839,650元及自起訴狀繕本送達
翌日(即94年2月17日)起至清償日止,
按年息5%計算之利
息,為有理由,
逾此範圍之請求,則無理由,不應准許。又
丙○○既擔任全聯公司之連帶保證人,自應就前開准許數額
負擔連帶賠償責任。原審就超過上開應准許部分,為甲○○
勝訴之判決,並為假執行之宣告,自有未洽。全聯公司、丙
○○
上訴意旨,指摘原判決此部分不當,求予廢棄改判為有
理由,自應由本院將原判決此部分廢棄改判如主文第二項所
示。至上開應准許部分,判命全聯公司、丙○○如數給付,
並無違誤。全聯公司、丙○○指摘原判決此部分不當,求予
廢棄改判,為無理由,應予駁回。至甲○○之請求,不應准
許部分,原審為甲○○敗訴之判決,並無不合,甲○○上訴
意旨指摘原判決該部分不當,求予廢棄改判為無理由,應予
駁回。
九、本件事證
已臻明確,兩造其餘攻擊
防禦方法,
核與判決結果
已不生任何影響,不再贅述,併此敘明。
十、據上論結,本件全聯公司、丙○○之上訴為一部有理由、一
部無理由,甲○○之上訴為無理由,依民事訴訟法第449條
第1項、第450條、第79條、第85條第2項,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96 年 3 月 20 日
民事第十三庭
審判長法 官 劉勝吉
法 官 陳駿璧
法 官 李媛媛
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甲○○不得上訴。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其
未表明上訴理由者,應於提出上訴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狀
(均須按
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上訴時應提出委任律師或具
有律師資格之人之
委任狀;委任有律師資格者,另應附具律師資
格證書及釋明
委任人與
受任人有民事訴訟法第466條之1第1項但
書或第2項(詳附註)所定關係之釋明文書影本。
中 華 民 國 96 年 3 月 20 日
書記官 李翠齡
附註:
民事訴訟法第466條之1(第1項、第2項):
對於第二審判決上訴,上訴人應委任律師為訴訟代理人。但上訴
人或其他法定代理人具有律師資格者,不在此限。
上訴人之配偶、三親等內之血親、二親等內之姻親,或上訴人為
法人、中央或地方機關時,其所屬專任人員具有律師資格並經法
院認為適當者,亦得為第三審訴訟代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