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民事判決 95年度消上字第3號
上 訴 人 乙○○
訴訟
代理人 姜志俊
律師
被
上訴人 和泰汽車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代理人 丙○○
被上訴人 北都汽車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代理人 甲○○
前列二人共同
訴訟代理人 黃虹霞律師
上列
當事人間請求
損害賠償事件,上訴人對於中華民國95年5 月
30日台灣台北地方法院93年度訴字第4772號第一審判決提起上訴
,本院於97年8月5日
言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
上訴駁回。
第二審
訴訟費用由上訴人負擔。
事實及理由
一、
本件上訴人於原審併以生產製造者國瑞汽車股份有限公司(
下稱國瑞公司)及被上訴人和泰汽車股份有限公司(下稱和
泰公司)、北都汽車股份有限公司(下稱北都公司)為共同
被告起訴,主張
系爭汽車有製造上之瑕疵,故國瑞公司等應
對上訴人負連帶
債務人責任,經原審實體判決上訴人全部敗
訴後,上訴人於法定
上訴期間內僅對和泰公司及北都公司提
起上訴 (見本院卷㈠第6頁),故本件就國瑞公司部分原審
判決已經確定,依民事訴訟法第400 條規定,有
既判力,而
且上訴人對國瑞公司之追加違背
一事不再理規定,其
追加之
訴為不合法,本院
爰依民事訴訟法第463條
準用第249第1 項
第7 款規定,將被上訴人
上開訴之追加,另以
裁定駁回,
合
先敘明。
二、上訴人起訴主張:上訴人於民國 (下同)92年1月14日以新
台幣(下同)84萬9000元,向被上訴人北都公司購買由國瑞
公司生產製造之TOYOTA廠牌,2003 年份CAMRY型,車牌號碼
00-0000號自小客車一部。
嗣於93年4月27日下午4點20 分,
上訴人駕駛上開車輛至台北縣汐止市○○路○ 段全國加油站
洗車,車輛清洗完畢後,上訴人依車輛正常操作程序,右腳
先踩煞車,將排檔由N檔即空檔推至D檔即前進檔,此際於
上訴人未踩油門之狀況下,突然聽到車輛自行加油之聲音並
且逐漸變大,經上訴人由後視鏡看見第三煞車燈仍亮著,確
認右腳係踩住煞車無誤後,左腳遂一同踩住煞車將煞車踏板
踩到底,此時車輛竟向前衝,毫無煞車減速作用存在,上訴
人於車輛將撞上圍牆之際,將排檔由D檔推至P檔煞車檔,
但車輛仍往前暴衝並撞上電線桿,導致車頭部分嚴重毀損。
上訴人因本件事故受到精神上嚴重損害而罹患憂鬱症,另93
年9月8日因精神崩潰,情緒失控下右手敲到玻璃,導致右手
腕肌腱斷3條,傷口縫近百針住院5 日。上訴人依
民法第184
條第1項前段、第193條、第195條第1 項及
消費者保護法第7
條、第8條、第9條、第51條規定,請求被上訴人連帶賠償醫
療費用及往返車資計2萬3090元、精神上慰撫金200萬元、
懲
罰性賠償金169萬8000 元。爰求為命被上訴人
連帶給付上訴
人372萬1090 元並加計法定
遲延利息之判決。原審判決上訴
人全部敗訴後,上訴人不服提起上訴,並
上訴聲明:⑴原判
決關於駁回後開請求部分廢棄。⑵上開廢棄部分,被上訴人
應連帶給付上訴人169萬8000元,及自93年12月2日起至清償
日止,
按週年利率5%計算之利息。⑶願供
擔保請准宣告
假執
行(被上訴人請求逾上開範圍部分,經原審判決駁回其訴後
,未據其聲明不服,已告確定)。
三、被上訴人則以:系爭車輛於銷售時,完全符合當時科技或專
業水準可合理期待之安全性。且汽油引擎之所以能產生動力
,係燃油與空氣混合後導入汽缸內燃燒,進入汽缸的空氣及
燃油愈多,引擎出力及轉速即愈高。雖燃油供應量由微電腦
所控制,然進入汽缸之空氣量多寡係取決於節氣門開度大小
,系爭車輛節氣門開閉係由油門踏板及拉索拉動,屬機械式
由駕駛人直接控制。於未踩油門時,油門踏板及節氣門均保
持關閉,決無自行開啟加速之可能。至於引擎加速部份,該
車電腦所唯一控制之作動組件僅為噴油嘴,但引擎馬力提昇
仍須有
適當混合比,若此時節氣門閥未打開導入空氣,即使
噴油嘴噴射再多汽油,引擎轉速也不可能提昇,甚至會無力
或熄火。系爭事故發生後,被上訴人勘查現場並檢測系爭車
輛發現,該車於洗車機之吹風擋板升起後即往前急駛,地面
僅有輪胎打滑痕跡,並未留下煞車痕;又據被上訴人對該車
檢測結果,油門、煞車及變速箱系統均正常,若依上訴人所
言雙腳用力踩下煞車,則地面必留下緊急煞車痕跡,且車輛
行駛中強行由D檔排入P檔,必定造成變速箱齒輪毀損,故
上訴人之主張實屬無據。本件純係上訴人個人因素誤踩油門
所致,其損害之發生與被上訴人之銷售行為間並無相當
因果
關係,被上訴人並無賠償責任等語,資為
抗辯。並於本院答
辯聲明:上訴駁回。
四、
兩造不爭執之事實 (見本院卷㈡第123頁之97年7月7日
準備
程序筆錄):
㈠上訴人於92年1月14日以84萬9000 元,向被上訴人北都公司
購買由國瑞公司生產製造之TOYOTA廠牌,2003年份CAMRY 型
,車牌號碼00-0000號自小客車一輛。
㈡國瑞公司係從事製造系爭汽車商品之企業經營者,北都公司
係從事系爭汽車商品經銷之企業經營者。
㈢上訴人駕駛系爭車輛於 93 年 4 月 27 日下午 4 時許至台
北縣汐止市○○路○ 段全國加油站洗車,車輛清洗完畢欲自
洗車機駛離時,突然發生「無預期加速」( Unintended
Acceleration),系爭車輛撞上前方距離約8.8 公尺之電線
桿後始行停住,造成車頭部分毀損,有現場照片
可稽(見原
審卷㈠第10頁、本院卷第71至73頁)。
㈣系爭車輛經上訴人正常使用年餘;本件事故發生後,系爭車
輛煞車系統經事後檢測為正常,現場沒有煞車痕等。
㈤被上訴人於96年11月13日在新莊廠的水泥地平面、晴天時以
系爭車輛同型車作測試,測試條件為從空檔排入D檔全踩油
門,在動能為0時,從N檔到D檔全踩油門行駛8.8公尺時,
平均約時速為17公里,時間2.363秒 (見本院卷㈡第61頁)
。
五、兩造協商確認之爭點(見本院卷㈡第123頁反面至第124頁之
同上筆錄):
㈠本件事故發生原因係上訴人不當使用?抑或系爭車輛之瑕疵
?又上訴人有無依合理使用之方法駕駛系爭車輛?上述爭點
之
舉證責任應如何分配?
㈡上訴人是否於行駛中強行由D檔排入P檔?
㈢卷附錄影帶「洗車機吸風板不銹鋼上之紅色光」,是否系爭
車輛第三煞車燈的紅光反射造成?
㈣事發當時車速是否為每小時30至35公里?
㈤是否可由系爭車輛車頭受損程度推斷出事發當時之車速?
㈥被上訴人是否需就系爭車輛之安全性負舉證責任即舉
反證以
免責?
六、本院之判斷:
㈠按
消費者保護法(以下簡稱消保法)係於83年1月11 日公布
,自83年1月13日起生效;嗣於92年1月22日修正公布,自93
年1月24日起生效。本件上訴人購車時間為92年1月14日,係
在消保法修正之前,因此,應適用修正前之消保法第7 條及
其施行細則第5條之規定,
而非修正後消保法第7條之規定,
合先陳明。次按修正前消保法第7條第1項規定:「從事設計
、生產、製造商品之企業經營者,應確保其提供之商品無安
全上之危險」;施行細則第5 條規定:「商品於其流通進入
市場時,未具通常可合理期待之安全性者,為本法第7 條第
1項
所稱安全或衛生上之危險」。修正後消保法第7條第1 項
規定:「從事設計、生產、製造商品之企業經營者,於提供
商品流通進入市場時,應確保該商品符合當時科技或專業水
準可合理期待之安全性」。足見修正前消保法第7條第1項係
採「通常可合理期待之安全性」標準,修正後則採「科技或
專業水準可合理期待之安全性」,本件自應適用消保法修正
前之判定標準。本件上訴人主張因系爭車輛之瑕疵發生無預
期加速撞毀,因而依消費者保護法第7條、第8條、第9 條、
第51條規定之規定,向被上訴人請求連帶賠償損害等語。然
按從事設計、生產、製造商品或提供服務之企業經營者應確
保其提供之商品或服務,無安全或衛生上之危險,消費者保
護法第7條第1項定有明文,而所謂安全或衛生上之危險,消
費者保護法施行細則第5條第1項規定「商品於其流通進入市
場,或服務於其提供時,未具通常可合理期待之安全性者,
為本法第7條第1項所稱安全或衛生上之危險。但商品或服務
已符合當時科技或專業水準者,不在此限。」,故消費者保
護法所規範之商品責任,其商品有無瑕疵之判斷時點,為商
品於「流通進入市場」之時,如瑕疵於商品進入市場時並未
存在,而係因消費者使用相當時期後始發生者,則非屬消費
者保護法所規定之商品責任範疇,並無消費者保護法之適用
。
經查,上訴人係於92年1月14日購買系爭車輛,於93年4月
27日發生本件事故前業經上訴人正常使用1年3月餘,本件事
故發生後,系爭車輛煞車、油門及變速箱系統經檢測均正常
,現場也沒有煞車痕
等情,為兩造所不爭執,並有行車執照
、汽車新領牌照登記書、產品保證書影本 (見原審卷㈠第6
至9頁)
可按,事故發生當時距上訴人購買系爭車輛已1 年3
月餘,其時已非商品「流通進入市場」之時,且依現車確認
記錄表所示,行駛里程已達2萬8716公里( 見原審卷㈠第49
頁),是上訴人對系爭車輛已為相當之使用後,均屬正常,
則是否在商品即系爭車輛「流通進入市場」時,即有上訴人
所稱安全上之危險存在,並無從認定;且上訴人亦未能舉證
證明系爭車輛流通進入市場時,即有其所稱煞車系統或自動
變速系統之嚴重瑕疵,自無消費者保護法第7條第1項規定之
適用,上訴人主張其向被上訴人購買之系爭車輛存有瑕疵致
發生無預期加速撞毀,因而依消費者保護法第7條、第8條、
第9條、第51 條之規定,向被上訴人請求賠償損害
云云,即
不足採。是依舉證責任分配法則,
本案既係由上訴人起訴請
求損害賠償,自必須先證明其對於系爭車輛已依照一般平均
的消費者所可認知之合理之方法加以使用,並因此而受有損
害後,而被上訴人欲主張免責,始應舉證證明系爭汽車商品
於流通進入市場時,符合當時科技或專業水準可合理期待之
安全性。
㈡上訴人主張車子脫離洗車機軌道飛衝出去的瞬間,伊將排檔
由N檔強行推進P檔云云(見本院卷㈠第25頁),此與上訴人
於原審之主張(由N檔推至D檔,車輛向前衝,至將撞上圍牆
之際,才將排檔由D檔推至P檔之主張) 不同。參以被上訴人
之檢測報告或汽消會鑑定報告均稱系爭汽車沒有使用手冊第
115頁最末所示之「車子移動中強行排入P 檔」即不當排入P
檔之嚴重機械(變速箱齒輪)損壞現象,足以反證上訴人所
謂其曾排入P 檔之主張不實。另上訴人於原審所推荐之中華
民國汽車消費者保護協會(下稱汽消會)鑑定報告書認定上
訴人煞車不及,亦認定上訴人當時並未踩煞車,故上訴人主
張「無預期加速」前其緊踩煞車云云,顯與事實不符。此外
,倘如上訴人所言,當時第三煞車燈確已亮起發生煞車之效
果,且上訴人發現引擎加速時一直緊踩煞車,
觀諸系爭車輛
所配備之節氣門為機械式,並非電子式,經被上訴人及汽消
會檢測確認油門、煞車及變速箱系統均正常並未失靈,顯不
可能發生上訴人所謂暴衝(無預期加速)現象。反之,由油
門、煞車及變速箱系統正常之事實可以反證,系爭「無預期
加速」現象係導因於上訴人換檔時未踩煞車,誤踩油門,違
反系爭汽車使用手冊之規定,即不當使用系爭汽車所致。
㈢依現場照片所示,地面並無煞車痕跡,而本件經原審囑託由
上訴人所建議之汽消會鑑定結果,系爭車輛煞車為正常、輪
胎煞車並無磨損,而且「此車暴衝之主因起步到障礙物距離
為8.8公尺油門,緊急煞車時間約1.2秒,已來不及煞車故排
除煞車部分(無煞車痕跡)」(鑑定報告第5、7頁、證物外
放),
核與被上訴人所提出之檢測結果相符(見原審卷㈠第
51至53-1頁),
足證當時上訴人根本未曾煞車。雖上訴人主
張事發當時有踩煞車,其煞車燈之紅光並反射在洗車機吸風
板上,有錄影畫面為證云云。
惟查上開鑑定報告亦稱:「原
告以錄影機所拍之第三煞車燈的紅光反射在洗車基的吸風板
不鏽鋼板上,經本會現場勘查及參考各地之洗車場未有煞車
紅光之現象」 (鑑定報告第7頁),綜合鑑定報告全文觀察
,系爭錄影帶所謂紅色反光,並不足以證明上訴人當時有踩
煞車。且原審當庭
勘驗錄影帶結果,雖確認系爭錄影帶有紅
色反光,有言詞辯論筆錄及相片
在卷可按(見原審卷㈠第64
、78頁),但因該錄影帶解析度不佳,無法清楚辨認該等紅
色反光來源究竟為何,因此據此並不足以證明系爭錄影帶所
示紅光,即為系爭車輛煞車燈所反射,尚難證明上訴人於事
發當時,確曾踩下煞車踏板;從而殊難依此
遽認系爭車輛之
煞車系統不具備安全性。另洗車場出口舖磁磚較滑,磨擦系
數較一般柏油道路小,且因以水洗車之故,潮濕地滑(見原
審卷㈠第58頁),再加上洗車過程中引擎必須發動並以N檔
怠速運轉中,汽車引擎是處於啟動及動力待輸出狀態,故駕
駛者出洗車機時,不但原即應以踩煞車控制車輛由停止開始
行進之速度,尤應特予注意上開洗車場地濕滑不利煞車之特
殊狀況,是本件事故與該洗車場之上述不利煞車狀況及轉彎
距離太短應有關聯,而與車輛本身無關。
㈣系爭車輛自洗車機駛離後撞上前方距離約8.8 公尺之電線桿
造成車頭部分毀損,為兩造所不爭執;而系爭車輛若係正常
停止(動能為0)而後發動引擎加速狀態,8.8公尺之距離時
之車速為約每小時17公里,亦為兩造所不爭,但本件因不是
處於正常停止狀態,理論上必然高於每小時17公里,然仍無
法正確判斷事發時之車速,雖系爭車輛車頭毀損嚴重,然此
乃車頭撞上電線桿時,系爭車輛之撞擊動能完全集中於車頭
保險桿與電線桿界處之狹小介面所致(見本院卷第71頁),
兩造於本院審理中
合意送請財團法人車輛研究測試中心鑑定
是否可由系爭車輛車頭受損程度推斷出事發當時之車速?該
中心亦函覆無法由系爭車輛變形狀況鑑定推算系爭車輛之事
發當時之車速(見本院卷㈡第75頁),自無法認定事發當時
車速為每小時30至35公里。至於汽消會於原審鑑定報告稱以
車頭撞毀程度推斷為時速30至35公里云云,但該報告未進一
步說明其如何由車頭撞毀情形及推斷車速為30至35公里之理
論依據,又汽消會原鑑定報告第7頁固稱自起步至8.8公尺間
前後為8至9秒(鑑定報告第7頁),但與同一報告第7頁先稱
1.2秒而且上訴人不及煞車(即認定上訴人未踩煞車 )之說
詞前後矛盾,益足
佐證汽消會空言推測事發當時時速30至35
公里之意見為不足採。是本件被上訴人既爭執事發當時之車
速為30至35公里,上訴人亦未另舉其他證據證明事發當時之
車速為30至35公里,自無從由系爭車輛車頭受損程度推斷出
事發當時之車速為每小時30至35公里。
㈤上訴人應舉證證明其已合理使用系爭汽車及在系爭車型車輛
已獲准上市多時,且上訴人已使用本件車輛1年3月餘,本件
洗車現場亦無煞車痕跡證明上訴人曾踩煞車之情形下,本件
上訴人主張車輛生產銷售時不符合安全性之事實,係變態事
實,自應由上訴人負舉證責任,而非由被上訴人舉反證免責
。本件上訴人主張系爭無預期加速係因系爭汽車瑕疵所致云
云,除了舉汽消會之鑑定及賴鼎元之證詞為證外,並未舉其
他證據為證,而汽消會之鑑定及賴鼎元之證詞不足採,已如
前述,且上訴人既未能舉證證明其已依系爭汽車手冊使用系
爭汽車,被上訴人自不必舉反證證明以免責。
七、
綜上所述,本件上訴人既然誤踩油門踏板,並未依合理之方
法使用系爭車輛,復未舉證證明系爭汽車商品具有安全上的
欠缺,則上訴人請求醫療費用、往返醫院車資、精神上損害
賠償及懲罰性損害賠償,即不可採。被上訴人辯稱系爭車輛
並未欠缺可合理期待之安全性等語,即屬可信。從而上訴人
依民法第184條第1項前段、第193條、第195條第1 項及消費
者保護法第7條、第8條、第9條、第51 條規定,請求被上訴
人連帶給付給付169萬8000元,及自93年12月2日起至清償日
止,按週年利率5%計算之利息,為無理由,不應准許。其假
執行之
聲請亦
失所附麗,應併予駁回。原審為上訴人敗訴之
判決,及駁回其假執行之聲請,並無不合。
上訴意旨指摘原
判決不當,求予廢棄改判,為無理由,應予駁回。
八、本件事證
已臻明確,兩造其餘之攻擊
防禦方法及所提證據,
經審酌後認均無礙判決之結果,爰不予一一論述。
九、據上論結,本件上訴為無理由,依民事訴訟法第449條第1項
、第78條,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97 年 8 月 22 日
民事第五庭
審判長 法 官 魏麗娟
法 官 陳博享
法 官 梁宏哲
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其
未表明上訴理由者,應於提出上訴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狀
(均須按
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
繕本)上訴時應提出委任律師或具
有律師資格之人之
委任狀;委任有律師資格者,另應附具律師資
格證書及釋明
委任人與
受任人有民事訴訟法第466條之1第1項但
書或第2項(詳附註)所定關係之釋明文書影本。
中 華 民 國 97 年 8 月 25 日
書記官 廖麗蓮
附註:
民事訴訟法第466條之1(第1項、第2項):
對於第二審判決上訴,上訴人應委任律師為訴訟代理人。但上訴
人或其他法定代理人具有律師資格者,不在此限。
上訴人之配偶、三親等內之血親、二親等內之姻親,或上訴人為
法人、中央或地方機關時,其所屬專任人員具有律師資格並經法
院認為適當者,亦得為第三審訴訟代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