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裁判字號:
臺灣高等法院 95 年度重上字第 81 號民事判決
裁判日期:
民國 95 年 09 月 19 日
裁判案由:
清償債務等
臺灣高等法院民事判決         95年度重上字第81號 上 訴 人 即被上訴人 中國鋼鐵結構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代理人 子○○ 訴訟代理人 謝諒獲律師 複 代理人 癸○○ 被 上訴人 巨造預力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代理人 丙○○ 被 上訴人 丙○○       戊○○       己○○○       寅○○       丁○○       甲○○○       乙○○ 被 上訴人 即 上訴人 中華工程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代理人 辰○○ 訴訟代理人 劉志鵬律師 複 代理人 王雪娟律師 訴訟代理人 陳希佳律師       林佳瑩律師 被 上訴人 新亞建設開發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代理人 丑○○ 訴訟代理人 林雯澤律師 被 上訴人 長鴻營造股份有限公司             12樓 法定代理人 庚○○ 訴訟代理人 黃瑞真律師 複 代理人 鍾賢斌律師 被上訴人即 德寶營造股份有限公司 附帶上訴人 法定代理人 卯○○ 訴訟代理人 壬○ 訴訟代理人 辛○○ 上列當事人間清償債務等事件,上訴人對於中華民國94年8月9日 台灣士林地方法院92年度重訴更㈡字第1號第一審判決提起上訴 ,上訴人中國鋼鐵結構股份有限公司並為訴之擴張,本院於95 年9月5日言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 原判決關於駁回上訴人中國鋼鐵結構股份有限公司後開第二、三 項之訴及該部分假執行之聲請,並第四項聲明,暨命中國鋼鐵結 構股份有限公司負擔訴訟費用之裁判均廢棄。 被上訴人中華工程股份有限公司應再給付中國鋼鐵結構股份有限 公司新台幣壹佰參拾萬貳仟玖佰肆拾玖元及自民國89年1月13 起 至清償日止按年息百分之5計算之利息。 被上訴人中華工程股份有限公司應給付巨造預力股份有限公司新 台幣壹佰零貳萬伍仟玖佰貳拾陸元及自民國90年2月22日起至清 償日止按年息百分之5計算之利息,並由中國鋼鐵結構股份有限 公司代位受領。 本判決第二、三項所命給付與原判決所命給付之總額達到原判決 主文第一項所命給付之金額時,中華工程股份有限公司及原判決 被告均免給付義務。 上訴人中國鋼鐵結構股份有限公司其餘上訴及擴張之訴駁回。 上訴人中華工程股份有限公司之上訴駁回。 附帶上訴人德寶營造股份有限公司之附帶上訴駁回。 第一審訴訟費用關於命上訴人中國鋼鐵結構股份有限公司負擔部 分,及第二審訴訟費用關於中國鋼鐵結構股份有限公司上訴部分 ,由上訴人中國鋼鐵結構股份有限公司負擔百分之七十五,餘由 中華工程股份有限公司負擔。第二審訴訟費用關於中華工程股份 有限公司上訴部分,由中華工程股份有限公司負擔。第二審訴訟 費用關於附帶上訴部分,由附帶上訴人德寶營造股份有限公司負 擔。 擴張之訴訴訟費用由中國鋼鐵結構股份有限公司負擔。 本判決第二項所命給付,於上訴人中國鋼鐵結構股份有限公司以 新台幣肆拾伍萬元為中華工程股份有限公司預供擔保後得假執行 。 本判決第三項所命給付,於上訴人中國鋼鐵結構股份有限公司以 新台幣參拾伍萬元為中華工程股份有限公司預供擔保後得假執行 。 事 實 甲、上訴人即被上訴人中國鋼鐵結構股份有限公司(下稱中鋼構 公司)方面: 壹、聲明:(見本院卷㈠第129-130頁、卷㈢第35-36頁) 一、原判決不利於上訴人部份廢棄。 二、上開廢棄部份,請為以下判決: ㈠、 A、先位聲明部分: 1、①、被上訴人戊○○、寅○○、丁○○、己○○○、甲○○ ○、乙○○應與巨造公司連帶給付上訴人新台幣(下同) 1769 萬4180元及自88年10月28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百分 之5計算之利息。②、丙○○應再與巨造公司連帶給付1230 萬(即1769萬4180元減539萬4180的差額)及自88年10月28 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百分之5計算之利息。 2、中華公司應再給付上訴人953萬5534元(即1769萬4180元減 815萬8646的差額)及自88年10月28日起算之利息。 3、德寶公司應再給付上訴人1769萬4180元及自88年10月28日起 至清償日止按年息百分之5計算之利息。 4、新亞、長鴻公司應給付上訴人1769萬4180元及自88年10月28 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百分之5計算之利息。 B、備位聲明部分: 1、①、先位:被上訴人巨造預力公司、丙○○、戊○○、己○ ○○、寅○○、丁○○、甲○○○、乙○○應給付上訴人17 69萬4180元,及自88年10月28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百分 之5計算之利息(含確認巨造預力公司對其股東即被上訴人 丙○○、戊○○、己○○○、寅○○、丁○○、甲○○○、 乙○○在1769萬4180元,及自88年10月28日起至清償日止、 按年息百分之5計算利息範圍內之債權存在);②、備位: 被上訴人丙○○、戊○○、己○○○、寅○○、丁○○、甲 ○○○、乙○○應給付被上訴人巨造公司1769萬4180元,及 自88年10月28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百分之5計算之利息 (含確認巨造預力公司對其股東即被上訴人丙○○、戊○○ 、己○○○、寅○○、丁○○、甲○○○、乙○○在1769萬 4180元,及自88年10月28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百分之5 計算利息範圍內之債權存在),而由上訴人代位受領。 2、①、先位:被上訴人巨造預力公司及中華工程有公司應給付 上訴人1769萬4180元,及自88年10月28日起至清償日止,按 年息百分之5計算之利息;②、備位:被上訴人中華工程公 司應給付上訴人1769萬4180元,及自88年10月28日起至清償 日止,按年息百分之5計算之利息;③、次備位:被上訴人 中華工程公司應給付被上訴人巨造預力公司1769萬4180萬元 ,及自88年10月28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百分之5計算之 利息,由上訴人代位受領。 3、(按:中華公司原審此部分聲明,原審判決主文第二項為中 鋼構公司勝訴。) 4、①、先位:被上訴人巨造預力公司、新亞公司、長鴻公司、 德寶公司應給付上訴人1769萬4180元,及自88年10月28日起 至清償日止,按年息百分之5計算之利息;或②、備位:被 上訴人新亞公司、長鴻公司及德寶公司應給付被上訴人巨造 預力公司1769萬4180元,及自88年10月28日起至清償日止, 按年息百分之5計算之利息,由上訴人代位受領。 (按:原審判決主文第四項命德寶公司應給付巨造公司20萬 元本利,並由中鋼構公司代為受領) C、被上訴人中之一人或多人以上揭任何方式給付上訴人時,上 訴人本項請求在給付範圍內自動消滅。 ㈡、 1、確認被上訴人巨造預力公司對於被上訴人新亞公司、長鴻公 司、德寶公司在1769萬4180元、及自88年10月28日起至清償 日止、按年息百分之5計算之利息範圍內之債權存在。 2、確認被上訴人巨造預力公司對中華工程公司1769萬4180元之 債權存在。 3、確認被上訴人巨造預力公司對於被上訴人丙○○、己○○○ 、寅○○、丁○○、甲○○○、乙○○在1769萬4180元、及 自88年10月28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百分之5計算之利息 範圍內之債權存在。 ㈢、除確認之訴部分外,其餘聲請供擔保假執行。 三、駁回對造之上訴及附帶上訴。 貳、陳述:除與原判決記載相同者外,補稱略以: 一、巨造公司股東甲○○○、己○○○、戊○○、寅○○、丁○ ○、乙○○方股東未繳股款並掏空公司,其金額至少為2100 萬元,遠超過中構之請求,依公司法第9條第2項、第23條, 民法第184條、第185條及其他規定,命巨造公司股東與巨造 對中鋼構公司負連帶賠償1769萬4180元及利息之責。 乙、被上訴人即上訴人中華工程股份有限公司公司(下稱中華公 司)方面: 壹、聲明:(本院卷㈠第130頁、卷㈢第161頁、187頁) 一、原判決不利於上訴人之部分均廢棄。 二、上廢棄部分,被上訴人之起訴及其假執行聲請均駁回。 三、駁回對造之上訴。 貳、陳述:與原判決記載相同。 丙、被上訴人新亞建設開發股份有限公司(下稱新亞公司)方面 : 壹、聲明: 一、請求駁回上訴人之上訴暨假執行之聲請。 二、如受不利判決願供擔保請准宣告免為假執行。 貳、陳述與原判決記載相同。 丁、被上訴人長鴻營造股份有限公司(下稱長鴻公司)方面: 壹、聲明: 一、上訴駁回。 二、如受不利判決,被上訴人願供擔保請准宣告免為假執行。 貳、陳述:與原判決記載相同。 戊、被上訴人即附帶上訴人德寶營造股份有限公司(下稱德寶公 司)方面: 壹、聲明: 一、上訴駁回。 二、如受不利判決,願供擔保免假執行。 三、原判決不利於附帶上訴人之部份廢棄。 四、上開廢棄部分,附帶被上人於原審之訴駁回。 貳、陳述:除與原判決記載相同者外,補稱略以: 附帶上訴人業已依據執行命令扣押債務人之保留款在案,是 附帶被上訴人理應循民事強制執行程序收取該筆款項,方為 正途。 己、被上訴人巨造預力股份有限公司(下稱巨造公司)、丙○○ 、戊○○、己○○○、寅○○、丁○○、 甲○○○、乙○ ○未於言詞辯論期日到場,亦未提出書狀為何聲明或陳述。 理 由 一、 Ⅰ、被上訴人德寶公司法定代理人已變更為賴悅隆,有股份有限 公司變更登記表可稽,其具狀聲明承受訴訟,核無不合,應 予許可。 Ⅱ、被上訴人巨造公司、丙○○、戊○○、己○○○、寅○○、 丁○○、 甲○○○、乙○○、德寶公司經合法通知,未於 言詞辯論期日到場,核無民事訴訟法第386條各款所列情形 ,爰依上訴人中鋼構公司之聲請,由其一造辯論而為判決。 Ⅲ、上訴人中鋼構公司於原審聲明一、先位聲明:3、請求新亞 公司、長鴻公司、德寶公司給付1230萬元及自88年10月28日 起之遲延利息,及8萬6655元及自89.3.17起之遲延利息。( 見原審更㈡卷㈢第666頁),於本院上訴聲明先位聲明請求 新亞公司、長鴻公司、德寶公司給付1769萬4180元及自88. 10.28起算之遲延利息(見本院卷㈢第36頁),係屬擴張應 受判決事項之聲明,核與民事訴訟法第446條第1項第1款、 第255條第1項第3款規定,應予許可。 二、上訴人中鋼構公司主張:緣上訴人中鋼構公司與被上訴人巨 造公司於民國86年12月10日簽訂承攬工程合約,由中鋼構公 司承承攬巨造公司E206標鋼構製造工程(下稱系程工程)。 系爭工程已於88年2月11日完工,巨造公司於88年10月28日 出具工程款結算證明書,載明其積欠中鋼構公司工程款新台 幣(下同)1769萬4180元;並同意將巨造公司對中華公司之 工程款債權轉讓與中鋼構公司,中鋼構公司實際自中華公司 領得工程款在實際受領工程款範圍內,巨造公司對中鋼構公 司之系爭工程款債務始消滅,中鋼構公司未領足及未清償之 工程款,巨造公司仍負全部清償責任。巨造公司並因而簽發 88年11月12日、同月19日及26日期,面額各為60萬2980元之 支票3紙(合計金額180萬8940元)予中鋼構公司;另由被上 訴人巨造公司與被上訴人丙○○共同簽發面額539萬4180元 、到期日為90年1月30日之本票予中鋼構公司以給付部分工 程款。惟上開票據經提示均未兌付。中鋼構公司自得基於票 據之法律關係,請求巨造公司及丙○○負連帶給付本票票款 責任,亦得依債權讓與法律關係,請求巨造公司及中華公司 連帶或共同給付之。又巨造公司對被上訴人新亞公司、長鴻 公司、德寶公司均有債權;對中華公司除已讓與中鋼構公司 之債權1230萬元(E811標430萬、E303標800萬)外,尚有巨 造公司怠於請求中華公司返還之E811標東西向快速公路高雄 潮州線訂購物料合約(下稱:系爭E811標訂購物料合約)之 履約保證金50萬元、系爭E303標設備採購合約之履約保證金 500萬元及601萬元未付合約款。中鋼構公司以台灣台北地方 法院89年度裁全字第694號假扣押裁定,聲請對巨造公司於 債權1230萬元範圍內為假扣押執行(台北地院89年度執全字 第796號),請求執行法院扣押巨造公司對中華公司、新亞 公司、長鴻公司之債權(於1230萬元及執行費8萬6655元範 圍內),經執行法院對中華公司、新亞公司、長鴻公司核發 扣押令。中華公司以89.3.10聲明異議狀謂巨造公司對其已 無債權,新亞公司以89.3.22聲明異議狀謂中鋼構公司對其 僅有9萬0766元債權。執行法院另囑託台南地院(89年度執 全助字第12號)扣押巨造公司對德寶公司之債權(於1230萬 元範圍),德寶公司以89.3.17聲明異議狀謂巨造公司對其 僅有20萬元債權。則中鋼構公司自得依民法第242條規定, 代位巨造公司請求德寶公司、長鴻公司、新亞公司、及中華 工程公司給付其1769萬4180元,並由中鋼構公司代位受領。 被上訴人丙○○、戊○○、寅○○及丁○○均為巨造公司之 董事長、董事及監察人,依公司法第8條規定,均為公司負 責人,對於公司業務之執行,違反法令致中鋼構公司受損害 ,應依公司法第23條規定,與巨造公司對中鋼構公司負連帶 責任。又丙○○、戊○○、己○○○、寅○○及丁○○、甲 ○○○、乙○○均為巨造公司之職員及受僱人,均為侵權行 為人,應依民法第28條負連帶責任。上列七人亦為巨造公司 之股東,均未繳足股款,致上訴人對造公司執行不能獲得清 償,均應與巨造公司連帶給付,又行使債權、履行債務,應 依誠實及信用方法,民法第148條定有明文。又本件被上訴 人之前開行為構成違約及債務不履行,渠等且無法律上原因 而受利益,致中鋼構公司受損害,自應返還其不當得利予中 鋼構公司。爰依清償債務、債權讓與、代位求償、侵權、違 約、票據、公司法及不當得利等法律關係提起本件訴訟,求 為判決:(見原審更㈡卷㈢647、666-669頁) Ⅰ、 ㈠、先位聲明: 1、巨造預力公司、丙○○、戊○○、己○○○、寅○○、丁○ ○、甲○○○、乙○○應連帶給付中鋼構公司1769萬4180 元,及自88年10月28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百分之5計算 之利息(含確認巨造公司對其股東即丙○○、戊○○、己○ ○○、寅○○、丁○○、甲○○○、乙○○在1769萬4180元 ,及自88年10月28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百分之5計算利 息範圍內之債權存在) 2、中華公司應給付中鋼構公司1769萬4180元,及自88年10 月 28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百分之5計算之利息。 3、新亞公司、長鴻公司、德寶公司應給付中鋼構公司1230 萬 元,及自88年10月28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百分之5計算 之利息。及8萬6655元,及自89年3月17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 息百分之5計算之利息(卷㈢第666頁) ㈡、備位聲明: 1、 ⑴、被告巨造預力公司、丙○○、戊○○、己○○○、寅○○、 丁○○、甲○○○、乙○○應給付原告1769萬4180元,及自 88年10月28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百分之5計算之利息( 含確認巨造預力公司對其股東即被告丙○○、戊○○、己○ ○○、寅○○、丁○○、甲○○○、乙○○在1769萬4180 元,及自88年10月28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百分之5計算 利息範圍內之債權存在);或⑵、被告丙○○、戊○○、己 ○○○、寅○○、丁○○、甲○○○、乙○○應給付被告巨 造預力公司1769萬4180元,及自88年10月28日起至清償日止 ,按年息百分之5計算之利息(含確認巨造預力公司對其股 東即被告丙○○、戊○○、己○○○、寅○○、丁○○、甲 ○○○、乙○○在1769萬4180元,及自88年10月28日起至清 償日止、按年息百分之5計算利息範圍內之債權存在),而 由原告代位受領。 2、 ⑴、被告巨造預力公司及中華工程有公司應給付原告1769萬4180 元,及自88年10月28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百分之5計算 之利息;或⑵、被告中華工程公司應給付原告1769萬4180元 ,及自88年10月28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百分之5計算之 利息;或⑶、被告中華工程公司應給付被告巨造預力公司17 69萬4180萬元,及自88年10月28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百 分之5計算之利息,由原告代位受領。 3、被告巨造預力公司及被告丙○○應連帶給付原告539萬4180 元,及自90年1月31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百分之6計算之 利息。 4、 ⑴、被告巨造預力公司、新亞公司、長鴻公司、德寶公司應給付 原告1769萬4180元,及自88年10月28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 息百分之5計算之利息;或⑵、被告新亞公司、長鴻公司及 德寶公司應給付被告巨造預力公司1769萬4180元,及自88年 10月28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百分之5計算之利息,由原 告代位受領。 ㈢、被告中之一人或多人以上揭任何方式給付原告時,原告本項 請求在給付範圍內自動消滅。 Ⅱ、 1、確認被告巨造預力公司對於被告新亞公司、長鴻公司、德寶 公司在1769萬4180元、及自88年10月28日起至清償日止、按 年息百分之5計算之利息範圍內之債權存在。 2、確認被告巨造預力公司對中華工程公司1769萬4180元之債權 存在。 3、確認被告巨造預力公司對於被告丙○○、己○○○、寅○○ 、丁○○、甲○○○、乙○○在1769萬4180元、及自88年10 月28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百分之5計算之利息範圍內之 債權存在。 Ⅲ、願供擔保,請准宣告假執行。 三、對造之抗辯: Ⅰ、被上訴人巨造公司、丙○○、戊○○、己○○○、寅○○、 丁○○、甲○○○、乙○○未到場,亦未提出書狀。據其於 原審陳述略以: 1、巨造公司、丙○○陳稱:巨造公司確積欠中華公司1769萬41 80元債務未償,故將巨造公司對中華公司之債權讓與中鋼構 公司。巨造公司係中華公司之下包廠商,就系爭E811訂購物 料合約及系爭E303標設備採購合約,尚有部分合約款未領。 中華公司雖以工程延誤及機器維修等理由主張扣款,惟工程 實際僅延誤10餘日,且巨造公司只負責提供機器,無需負責 維修機器;中華公司所為扣款並無理由。至於巨造公司與新 亞公司、長鴻公司及德寶公司間於年底,工程均已接接近尾 聲,應付之工程款均已領取,與德寶公司間僅有保留款20 萬元未領無誤等語。 2、丁○○、戊○○及寅○○辯以:中鋼構公司未說明渠等如何 為不法行為,如何詐欺?如何使中鋼構公司陷於錯誤?所造 成之損害及因果關係為何?其空言主張渠等應負連帶賠償責 任,殊屬無據等語。 Ⅱ、上訴人中華工程公司則以:被上訴人巨造公司承作中華公司 2項工程,分別為:①、E811東西向快速公路高雄潮州線 12K+755-14K+500崙頂-萬丹段工程預力端錨及鍍鋅金屬套管 採購物料合約(下稱E811標合約),該合約訂約日期為86. 05.22,合約金額為1624萬9988元,惟巨造公司於88年10 月 22日來文表示因自身財務問題,致無法支付所委任之廠商貨 款,因此要求中華公司自行與進口廠商訂約付款;是以雙方 另在採購補充合約中辦理減帳計210萬3344元,變更後總價 為1414萬6644元。惟因中華公司與巨造公司間之合約,係採 實作實算方式計價,其後中華公司依合約核實計算巨造公司 之結算數,再乘以每一項目之單價後,得出之結算金額為 1461萬5952元。而依據合約補充說明書第7條付款辦法⒉合 格奉准使用材料計付當月總價金額百分之90,剩餘百分之10 俟巨造公司施工完成,並經業主或甲方工程師簽認後計付。 是自最後1期即第10期估驗計價單顯示,自第1期至第10期所 累計之保留款為146萬1595元。另系爭合約之履約保證金為 50萬元,則係由巨造公司以銀行定存單形式提出,本合約尚 未辦理結算,應扣除中華公司代辦之費用50萬4929元(被證 5,原審更㈠卷㈠第154-155頁),因此本合約粗估結算金額 為145萬6666元。②、東西向後龍汶水線E303標支撐先進工 法支撐鋼架設計及設備採購物料合約(下稱E303標合約), 此合約係訴外人環宇鋼構股份有限公司(下稱環宇公司)與 中華公司訂立訂約日期:86年1月15日,合約總價6010萬元 ,系爭合約履約保證金500萬元係本票,中華公司迄未提兌 該本票。中鋼構公司受讓環宇公司系爭E303標合約。系爭合 約巨造公司未領之工程款雖為1119萬3625元(原審主張1352 萬2500元未稅,原審更㈡卷㈢第764頁),但中鋼構公司依 債權讓與契約僅受讓800萬元。又中華公司對巨造公司得主 張下列扣款:(a)、逾期罰款:依據補充合約第4條規定,第 1套支撐先進工作車需於87年8月15日前組裝試車完成,惟實 際完成日期為87年10月24日,共逾期70日。第2套支撐先進 工作車依約需於87年9月15日前組裝試車完成,然實際完成 日期則為87年11月17日,共逾期63日。依補充合約第6條逾 期罰款之規定,每逾1日罰款合約總價千分之3,最高上限則 為合約總價之百分之15;因此依每日逾期罰款需罰2397萬 9900元( (70+30)*0.3%*00 000000=00000000)惟以罰款最 高上限則需罰款901萬5000元(00000000*15%=0000000),是 本件逾期罰款應為901萬5000元。(b)、工程車墜毀損害賠償 責任:巨造公司依約所提供之支撐先進工作車(B301單元使 用),卻於88年4月24日墜毀,致期間無法施工,而至88年7 月15日始行復工,已延誤工期82日,導致中華公司日後日夜 趕工衍生費用達223萬1689元。再因上開工作車墜毀,中華 公司委由台北市土木技師公會鑑定,其鑑定費用60萬元(含 稅)。巨造公司所提供之支撐先進工作車墜毀,致造成CCL 公司供應中華公司之CSL500T級油壓機壓損,經通知巨造公 司前來修復均未獲回應,故由中華公司重新購置費用55萬 8600元(未稅價53萬2000元)。(c):其他扣款項目:⒈巨 造公司依E303標技術顧問設計補充說明之約定,應派遺專任 工程師提供專業諮詢,其中第1條第3項並約定「上述工程師 需配合工地需求提供服務,若經甲方或業主認定不稱職,經 以書面通知撤換後,乙方應立即更換,另派合格人選,否則 甲方有權另聘專業人士辦理,其費用由乙方負責。」因巨造 公司未派駐專任工程師,經中華公司通知均未補正,中華公 司依約另行派遣專業工程師之費用338萬3311元(含稅)( 依第三人即業主台灣省交通處公路局之價目表計算)應由巨 造公司償還。退步言之,巨造公司於88年9月份起即未聘技 術顧問,故中華公司改提報宋武替代巨造公司指定之工程師 ,而宋武自88年9月至90年7月份間,共領得163萬2086 元, 中華公司至少就派遣工程師之費用支出0000000得主張抵銷 。⒉系爭工程完工後,巨造公司未依約拆除二部支撐先進工 程車,該二部工程車拆除費用185萬4674元(含稅)亦應由 巨造公司負擔。以上金額合計1763萬4274元,應依約由巨造 公司負擔。 本件巨造公司於E811標、E303標,對中華公司享有之債權數 額共1497萬9166元(未稅),加計百分之5之營業稅後為 1625萬8300元,惟中華公司於E811標、E303標得對巨造公司 主張抵銷之債權數額達1773萬9062元(未稅),加計百分之 5營業稅後,扣款總金額為1862萬4164元(含稅),從而, 巨造公司對中華公司已無任何債權可主張。 Ⅲ、被上訴人新亞公司辯以:執行命令到達新亞公司時,新亞公 司對巨造公司僅有9萬0766元工程款債務,新亞公司已依法 院執行命令給付中鋼構公司完畢。 Ⅳ、被上訴人長鴻公司辯以:其與中鋼構公司、巨造公司間無任 何契約或其他債權債務關係存在。 Ⅴ、附帶上訴人德寶公司辯以:伊公司與巨造公司間工程款已結 清,工程亦已結束,僅餘工程保留款20萬元。惟該20萬元業 經執行法院扣押,中鋼構公司應循民事強制執行程序收取該 筆款項,方為正途。 四、 Ⅰ、原審判決情形: ㈠、巨造公司應給付中鋼構公司1760萬3414元,及自民國88年10 月28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百分之5計算之利息。 ㈡、巨造公司與丙○○應連帶給付中鋼構公司539萬4180元,及 自民國90年1月31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百分之6計算之利 息。 ㈢、中華公司應給付中鋼構公司815萬8646元,及自民國89年1月 13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百分之5計算之利息。 ㈣、德寶公司應給付巨造公司20萬元,及自民國90年3月2日起至 清償日止,按年息百分之5計算之利息,並由中鋼構公司代 位受領。 ㈤、上開㈠─㈣項被告給付之總額達到㈠項所命給付之金額時, 全體被告均免給付義務。 ㈥、原告其餘之訴駁回。 Ⅱ、上訴人中鋼構公司、中華公司、就其敗訴部分提起上訴,聲 明如上述,中鋼構公司就先位聲明部分,並為聲明之擴張; 德寶公司就其敗訴部分提起附帶上訴。 五、 1、本件上訴人中鋼構公司與被上訴人巨造公司於86年12月10日 簽訂承攬工程合約,由中鋼構公司承承攬巨造公司E206標鋼 構製造工程(下稱系爭工程)。系爭工程已於88年2月11日 完工,巨造公司於88年10月28日出具工程款結算證明書,載 明其積欠中鋼構公司工程款1769萬4180元;並同意將巨造公 司對中華公司之工程款債權轉讓與中鋼構公司,中鋼構公司 實際自中華公司領得工程款在實際受領工程款範圍內,巨造 公司對中鋼構公司之系爭工程款債務始消滅,中鋼構公司未 領足及未清償之工程款,巨造公司仍負全部清償責任,並加 計自結算書訂立日起依周年利率百分之5計算利息。巨造公 司於88年10月28日書立債權移轉通知書2紙,同意將其承攬 中華公司E811標東西向快速公路高雄潮州線12k+755-14k+ 500 崙頂─萬丹段工程預力端錨及鍍鋅金屬套管採購物料合 約,尚有待領工程尾款共計430萬元之債權全部移轉於中鋼 構公司;及其承攬中華公司東西向後龍汶水線E303標支撐先 進工法支撐鋼架設計及設備採購物料合約,尚有待領工程款 及保留款共計800萬元之債權全部移轉於中鋼構公司;中鋼 構公司以89.1.12函通知中華公司,巨造公司已將對中華公 司之債權讓與中鋼構公司。巨造公司並因而簽發民國88年11 月12日、同月19日及26日期,面額各為60萬2980元之支票3 紙(合計金額達180萬8940元)予中鋼構公司;另由被上訴 人巨造公司、丙○○於88年11月10日共同簽發面額539萬 4180 元、到期日90年1月30日之本票予中鋼構公司以給付部 分工程款;以上票據經提示均未兌付等情,有上訴人中鋼構 公司提出之工程款結算證明書1紙、債權移轉通知書2紙、支 票及退票理由單各3紙、本票1紙,上訴人中華公司提出之中 鋼構公司函等可稽(見原審重訴卷第16-19、更㈠卷㈠第 43-46頁、197- 200頁),且為被上訴人巨造公司、丙○○ 所不爭執,堪認為真正。 Ⅱ、巨造公司與中華公司訂有E811標工程訂購物料合約,訂約日 期為86.05.22,合約金額為1624萬9988元,嗣雙方辦理減帳 ,變更後總價為1414萬6644元。另訴外人環宇鋼構股份有限 公司(下稱環宇公司)與中華公司訂有E303標訂購物料合約 ,訂約日期:86年1月15日,合約總價6010萬元,中鋼構公 司受讓環宇公司系爭E303標合約等情,有上訴人中華公司提 出之訂購物料合約、巨造公司函、採購補充合約、採購計價 單等可稽(見原審更㈠卷㈠第137-172頁),亦堪認為真正 。 Ⅲ、上訴人中鋼構公司以台北地方法院89年2月3日89年度裁全字 第694號裁定聲請對巨造公司於1230萬元之範圍內為假扣押 執行(台北地院89年度執全字第496號,並囑託台南地院89 年度執全助新字第12號執行),聲請就巨造公司對中華公司 、新亞公司、長鴻公司、德寶公司之債權於1230萬元範圍內 扣押。中華公司以89.3. 10聲明異議謂巨造公司對其已無債 權,新亞公司89.3.22聲明異議謂扣押令送達之日,巨造公 司對其僅有9萬0766元債權,嗣台北地院91年度執字第16722 號中鋼構公司與巨造公司、丙○○間給付票款強制執行事件 ,發執行命令准許中鋼構公司向新亞公司收取巨造公司對新 亞公司之債權9萬0766元,新亞公司簽發同面額、92.4.7支 票乙紙由中鋼構公司收取;德寶公司89.3.17亦聲明異議謂 巨造公司對其僅餘工程保留款20萬元尚待驗收後始得發還等 情,有上開89年度裁全字第694號卷、89年度執全字第496號 卷及被上訴人新亞公司提出之計價表、台北地院89年度民執 全字第496號假扣押事件89年3月8日執行命令、聲明異議狀 、台北地院91年度執字第16722號執行事件92年1月22日執行 命令、92年3月26日執行命令、中鋼構公司92年3月28日函、 新亞公司簽發之支票等可按(本院卷㈠第201-211)可按, 堪認為真正。 六、茲審酌上訴人中鋼構公司之請求是否有理由: Ⅰ、對巨造公司、、丙○○、戊○○、己○○○、寅○○、丁○ ○、甲○○○、乙○○等人部分: ㈠、上訴人中鋼構公司依承攬契約,對巨造公司有工程款1769萬 4180元及自工程款結算證明書簽立日即88年10月28日起至清 償日止,按年息百分之5計算之利息債權,已如上述。 ㈡、上訴人中鋼構公司持有巨造公司、丙○○共同簽發之上開本 票,經提示未獲付款,則其依票據關係,請求被上訴人巨造 公司、丙○○連帶給付票款539萬4180元,及自90年1月31日 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百分之6計算之利息部分,為有理由 (此部分經原審判決確定)。 ㈢、上訴人中鋼構公司以保證責任台北市第一信用合作社長安分 社93年1月8日北市一信長字第1號函附傳票影本4紙,及合作 金庫銀行五洲分行93年2月19日合金洲字第0920006715號函 附之帳戶往來明細資料及取款憑條影本等文書,主張被上訴 人丙○○、丁○○、乙○○、甲○○○、戊○○、己○○○ 、寅○○(下稱丙○○等7人)等均為被上訴人巨造公司之 股東,惟均未繳股款或掏空公司,其金額至少為2100萬元, 依公司法第9條第2項、第23條及民法第28條、第148條、第 184條、第185 條、第188條、第242條等規定,先位聲明請 求巨造公司及股東丙○○等7人應連帶給付中鋼構公司1769 萬4180元及遲延利息(含確認巨造公司對丙○○等7人在176 9萬4180元及遲延利息範圍內之債權存在);備位聲明請求 巨造公司及丙○○等7人應給付中鋼構公司1769萬4180元及 遲延利息(含上開確認之訴);或丙○○等7人應給付巨造 公司1769萬4180元及遲延利息(含上開確認之訴),並由中 鋼構公司代位受領,及確認巨造公司對丙○○等7人在176 9 萬4180元及遲延利息範圍內之債權存在。(參見本院卷㈠70 頁、82頁、卷㈡60-61頁、卷㈢第37-38頁)。經查: 1、被上訴人巨造公司於設立登記時,其登記資本額為200萬元 ,已據其時之股東繳足乙節,嗣該公司先後於75年3月及5月 間辦理增資為400萬元、再增資為500萬元,復於82年間再增 資為1500萬元,於87年間又增資為4500萬元;各次所增加資 本亦均繳足並存入銀行帳戶內等情,業經原審調取巨造公司 設立、增資等所有公司登記資料核閱無誤(參見原審更㈡卷 ㈠第70頁)。雖巨造公司於辦理82年度及87年度增資時,於 82年10月18日存入保證責任台北市第一信用合作社長安分社 之資金1000萬元,旋於82年10月20日以2筆500萬元現金取款 條領出;另87年存入合作金庫銀行之資金於87年10月6日經 存入帳戶供查核後,確隨即於87年18月8日轉帳支出,其中 106589元則以現金提領方式處理,迄87年12月21日止,該帳 戶內餘額僅有500元乙節,有保證責任台北市第一信用合作 社長安分社93年1月8日北市一信長字第1號函附傳票影本4紙 ,暨合作金庫銀行五洲分行93年2月19日合金洲字第0920006 715號函附之帳戶往來明細資料及取款憑條影本可稽。 2、惟查,上訴人中鋼構公司並未舉證證明巨造公司上開增資資 金係由被上訴人巨造公司之股東丙○○、丁○○、甲○○○ 、戊○○、己○○○、乙○○、寅○○提領。況公司之營業 額超過公司資本額者,於公司之運作實務甚多,尚難認有何 詐欺可言。而上訴人中鋼構公司不僅未能舉證證明其係以巨 造公司所登記資本額之多寡作為承作工程與否之決定性因素 ;且查依原審卷附華南商業銀行城東分行93年4月29日(93 )城東存字第0219號函附巨造公司於華南商業銀行城東分行 所開設之帳戶所示,自84年3月間起迄89年間,其存款交易 往來均甚頻繁,其存款餘額雖未曾上達千萬元,然均在數十 萬元至數百萬元不等,尚難認有何異常;再衡諸巨造公司雖 積欠上訴人工程款千萬餘元,然於本件審理過程中亦查悉於 中鋼構公司承攬巨造公司工程前後,巨造公司尚承造被上訴 人中華公司、德寶公司、新亞公司等之工程及採購合約,或 有若干工程事故或扣款糾紛,惟各該工程、設備採購案均已 完成;堪認巨造公司營業交易狀況尚屬正常;其或僅因工程 事故糾紛或一時財務週轉困難致無法就中鋼構公司上揭工程 款債權為清償,尚難遽認巨造公司及其股東即丙○○、丁○ ○、甲○○○、乙○○、戊○○、己○○○、寅○○有以虛 增或掏空資本之方式,惡意詐欺而與上訴人中鋼構公司為工 程承攬契約,進而侵害中鋼構公司權利或利益之侵權行為, 或於執行公司業務時,有何違背法令之行為致中鋼構公司受 損害之情事;且縱認其有虛增或掏空公司之行為,亦難認其 行為與中鋼構公司所受工程款之損害間,有何因果關係存在 。另巨造公司承包工程所得之利益,係基於其間工程承攬契 約之法律關係,並非不當得利;上訴人中鋼構公司復未舉證 證明丙○○等人人究竟如何無法律上之原因,取得不當得利 。又公司法第9條第2項係90年11月12日增訂施行,是毋論巨 造預力公司及其股東有無中鋼構公司所主張之掏空或虛報投 資額之情形,依法律不溯及既往原則,在公司法第9條第2項 增訂施行前,並無該條文之適用。 3、從而,上訴人此部分請求,均無理由。 Ⅱ、對中華公司請求部分: ㈠、上訴人中鋼構公司主張依債權讓與、民法第242條等法律關 係,先位聲明:請求中華公司應給付中鋼構公司1769萬4180 元及遲延利息;備位聲明:巨造公司及中華公司應給付中鋼 構公司1769萬4180元及遲延利息;或中華公司應給付中鋼構 公司1769萬4180元及遲延利息;或中華公司應給付巨造公司 1769萬4180元及遲延利息,並由巨造公司代位受領。及請求 確認巨造公司對中華公司有1769萬4180元之債權存在。(參 見原審卷12 頁、本院卷㈡第57-58頁) ㈡、巨造公司於88年10月28日書立債權移轉通知書2紙,同意將 其承攬中華公司E811標合約,尚有待領工程尾款共計430 萬 元之債權全部移轉於中鋼構公司;及其承攬中華公司E303 標合約,尚有待領工程款及保留款共計800萬元之債權全部 移轉於中鋼構公司;中鋼構公司以89.1.12函通知中華公司 等情,已如上述。 ㈢、E811標合約部分: 1、)中華公司謂巨造公司就E811標合約,對其僅有保留款債權 146萬1595元,另應扣除中華公司代辦之費用50萬4929元云 云,並以原審被證5為據(見原審更㈠卷㈠第133頁、本院卷 ㈠第138頁)。 查中華公司提出之被證5巨造公司應扣款明細表,其製作人 不明,且無任何憑據(見原審更㈠卷㈠第155頁、本院卷㈡ 第129頁),上訴人中鋼構公司否認其真正。中華公司亦未 舉證證明,則中華公司以被證5主張巨造公司應扣款50萬 4929元乙節,自不足採,況中華公司於原審亦曾稱E811標工 程無扣款事項(見原審更㈡卷㈠第108頁)。另上訴人中鋼 構公司主張巨造公司繳納之履約保證金50萬元亦讓與中鋼構 公司(參見原審更㈠卷㈠第291頁、更㈡卷㈢第633頁),惟 為中華公司所否認,且查中鋼構公司提出之E811標合約債權 移轉通知書記載內容,並未將上開履約保證金讓與,是中鋼 構公司此部分主張尚難認為真正,中鋼構公司亦未舉證證明 巨造公司就E811標合約對中華公司之工程款債權逾中華公司 不爭執之146萬1595元,則其依債權讓與法律關係請求中華 公司給付於146萬1595元及遲延利息部分為有理由,逾此部 分請求為無理由。 2、上訴人中鋼構公司主張中華公司應返還履約保證金50萬元予 巨造公司,並由中鋼構公司代位受領(參見原審卷第12頁、 更㈠卷㈠第291頁)。上訴人中華公司則謂該履約保證金係 定存單形式云云。 查上訴人中華公司提出之E811標合約記載「已交履約保證金 50萬元整」(見原審更㈡卷㈠第211頁),其亦自陳該50萬 元係巨造公司對中華公司享有之債權(見原審更㈡卷㈢第 763 頁背面)。從而上訴人中鋼構公司主張代位巨造公司請 求中華公司給付巨造公司該50萬元及遲延利息,並由中鋼構 公司代位受領乙節,為有理由,應予准許。 至上訴人中鋼構公司主張巨造公司就E811標合約對中華公司 有逾上開50萬元債權,其得依民法第242條代位請求部分, 為中華公司所否認,中鋼構公司亦未舉證證明,其此部分主 張自不得認為真正。 ㈣、E303標合約部分: 1、債權讓與部分: A、上訴人中華公司於原審自陳巨造公司就E303標合約未領取之 工程款為6010萬元減去4657萬7500元之餘額,為1352萬2500 元(未稅),其前稱未領工程款1119萬3625元係以未稅合約 總價扣除「含稅」之結算金額,容有錯誤(見原審更㈡卷㈢ 第764頁94年2月1日提出之民事答辯㈣狀),其於本院復改 口稱巨造公司就E303標合約未領工程款為1119萬元,惟未證 明其原審陳述與事實不符,是仍應認巨造公司就E303標未領 工程款為1352萬2500元。 B、上訴人中華公司抗辯其得對巨造公司扣除下列金額: ①、逾期罰款:901萬5000元。 查系爭E303標合約第4條、第6條約定:系爭設備第1套最遲 須於87年7月15日前進場,並於87年8月15日前組裝試車完成 ,第2套最遲須於87年8月15日前進場,並於87年9月15 日前 組裝試車完成;如逾上述設備進場或安裝試車完成日,且係 可歸責於乙方(即巨造公司)之理由,則每逾1日罰款合約 總價千分之3,且可自乙方計價款、保留款、保證金或其他 款項扣抵,乙方不得異議;逾期罰金最高上限為合約總價百 分之15等情(見原審更㈠卷㈠第169-170頁)。上訴人中華 公司主張巨造公司就第1套逾期70日,第2套逾期63日,並提 出施工日報表(原審更㈡卷㈠第236-245頁)、監工日報表 (本院卷㈠第140-149頁)、採購驗收記錄(本院卷㈠第150 -151頁)為據。上訴人中鋼構公司則否認有逾期情事,並否 認中華公司提出之證據為真正。查上開施工日報表、監工日 報表無從證明上訴人中華公司主張之逾期日數為真正,另採 購驗收記錄雖記載「第一部工作車逾期70日曆天;第二部工 作車逾期63日曆天」,惟該採購驗收記錄係由中華公司所製 作,其上亦無廠商代表簽認,上訴人中鋼構公司否認其為真 正,即無從依此認中華公司主張巨造公司逾期之日數為真正 。況依上訴人中華公司提出之業主營繕工程結算驗收證明書 ,其E303標工程,驗收結算總額為7億3248萬9481元,逾期 天數為45天(見原審更㈡卷㈠第255頁),是益認上訴人中 華公司主張巨造公司逾期上開日數為不足採。本院認應以被 上訴人巨造公司法定代理人丙○○於原審陳述:系爭工程僅 逾期10餘日為可採(見原審更㈠卷90年6月29日筆錄)並以 最有利於巨造公司之遲延日數即11日計算逾期罰款,依此計 算,其逾期罰款為0000000元(11*00000000*3/1 000=00000 00)。上訴人中鋼構公司謂系爭約定之違約金過高應予酌減 云云,經查。系爭E303標設備採購合約中所載逾期罰金之計 算方式,其每逾1日之逾期罰金為合約總價6010萬元之千分 之3即18萬0300元,且以合約總價百分之15為上限,衡情尚 無過高情事,中鋼構公司請求酌減,不應准許。 ②、工程車墜毀損害賠償責任: a、上訴人中華公司抗辯巨造公司依約所提供之第二套工作車( B301使用),於88年4月24日發生墜毀事故,因而遭勞安局 與業主勒令停工,至88年7月15日始行復工,延誤工期82日 ,導致中華公司日後日夜趕工衍生費用達223萬1689元。且 其委由台北市土木技師公會鑑定工作車墜毀原因,支出鑑定 費用60萬元(含稅);另巨造公司所提供之工作車墜毀,致 造成CCL公司供應中華公司之CSL500T級油壓機壓損,經通知 巨造公司前來修復均未獲回應,故由中華公司重新購置費用 55萬8600元(未稅價53萬2000元),以上損害均應由巨造公 司賠償。 b、經查: 子、系爭E303標合約一般條款第3條第2項約定:「乙方(原為環 宇公司,後為巨造公司承受)在甲方(即中華公司)工地如 發生工安衛生、環保及公共危險等事故,由乙方自負一切賠 償及法律責任,如須繳納罰款或賠償時,乙方應自行繳付或 理賠,否則甲方得在貨款中扣除,代為繳付或賠償,乙方不 得異議」(見原審更㈡卷㈠第150頁)。 丑、上訴人中華公司依系爭E303標合約向巨造公司採購,並由其 組裝之工作車(B301單元使用),於88年4月24日發生工作 車托架樑斷裂,致主樑暨依附其上之鋼模摔落損壞之工安事 故,有中國鋼鐵股份有限公司冶金技術處冶金試驗室非破壞 檢驗課製作之「中華工程公司苗栗後龍段東西向快速道路興 建工程B301 工作車托樑斷裂銲道熔滲狀況分析」卷附照片 可稽,並有巨造公司負責人丙○○於88.4.30出具之切結書 一紙、可參(原審更㈡卷㈠第184頁),堪認為真正。又上 開工作車墜毀時(B301單元使用),正壓毀中華公司寶龍施 工所預力系統所使用之CSL500T級油壓機之情,亦有中華公 司寶龍施工所88.7.15(88)中工永達發字第MA411號函可參 (見原審更㈡卷㈢第145 -146頁)。上開事故經台北市土木 技師公會就該工作車托架樑進行鑑定結果,認為該工作車在 設計、配置部分均有不當,於製造方面亦有缺失,乃損害事 故發生之原因等情,亦有台北市土木技師公會94年4月27日 北土技字第9430498號函檢送之88年6月所製作之「苗栗縣後 龍段東西向快速公路興建工程B301工作車托架樑斷裂損害鑑 定報告書」乙份可稽(原審更㈡卷㈣)。 c、從而,上訴人中華公司抗辯因上開工作車托架樑斷裂墜落之 工安事故所生之損害,應由巨造公司負損害賠償責任乙節, 即屬有據。茲審酌中華公司主張之損害: 子、鑑定費用60萬元(含稅): 上訴人中華公司支出上開鑑定費60萬元,有中華公司提出之 台北市土木技師公會88年6月28日收據影本乙紙可稽(見原 審更㈡卷㈢第774頁),中華公司此部分請求為有理由。 丑、油壓機重新購置費用55萬8600元(未稅價53萬2000元):上 訴人重購油壓機支出含稅55萬8600元,有其提出之發票乙紙 可稽(原審更㈡卷㈠第175頁),並有提供油壓機之香港商 施仕敖工法遠東有限公司台灣分公司93年12月29日函文乙紙 附卷可稽(原審更㈡卷㈢第708頁),中華公司此部分請求 亦為有理由。 寅、趕工費用223萬1689元: 上訴人中華公司主張因上開工作車墜毀,延誤工期82日,導 致其日後日夜趕工,衍生上述費用,固據其提出如附件16 之以各項機具租金、修護費用、運費、煤氣、為品名之統一 發票、機票購票證明單(均影本)等件為據,惟為中鋼構公 司所否認,另上訴人中華公司寶龍施工所88.7.21 (88)中工永達發字第MA417號函意旨「本工作車前後延誤 達88天(4月25日至7月21日),如影響施工時程,導致本所 日夜趕工所增加之費用,將向貴公司求償。」(原審更㈡卷 ㈠第148頁),而上訴人中華公司就上開費用確係因系爭工 安事故造成工程遲延致生之必要支出乙節,並未舉證以實其 說,其此部分主張即難認有理由。 ③、其他扣款項目: a、專業工程師費用338萬3311元(含稅): 上訴人中華公司主張巨造公司依E303標技術顧問設計補充說 明之約定,應派遺專任工程師提供專業諮詢,其中第1條第3 項並約定「上述工程師需配合工地需求提供服務,若經甲方 或業主認定不稱職,經以書面通知撤換後,乙方應立即更換 ,另派合格人選,否則甲方有權另聘專業人士辦理,其費用 由乙方負責。」因巨造公司未派駐專任工程師,經中華公司 通知均未補正,中華公司依約另行派遣專業工程師之費用 338萬3311元(含稅)(依第三人即業主台灣省交通處公路 局之價目表計算)應由巨造公司償還。退步言之,巨造公司 於88年9月份起即未聘技術顧問,故中華公司改提報宋武替 代巨造公司指定之工程師,而宋武自88年9月至90年7月份間 ,共領得0000000元,中華公司至少就派遣工程師之費用支 出163萬2086元得主張抵銷。 查系爭E303標支撐先進工法技術顧問設計補充說明第第1條 第1項、第3項固約定:「乙方(原為環宇公司,後為巨造公 司承受)應聘任具有10年以上土木工程施工經驗,熟悉支撐 先進工法之施工作業,且在國內外確實辦理是項工法之橋樑 兩座(已完工)以上,並能提出由業主或任職期間服務公司 出具載明職稱、資歷、擔任工作性質等證明文件之工程師至 少一人....;上述工程師需配合工地需要提供服務,若經甲 方(即中華公司)或業主認定不稱職,經以書面通知撤換後 ,乙方應立即更換,另派合格人選,否則甲方有權另聘專業 人士辦理,其費用由乙方負責」。另系爭支撐先進工法支撐 鋼架設備採購補充說明第6條第2項約定:「乙方承商簽約後 若無法提供技術指導人員、設備、圖說等,甲方於書面通知 承商後7日內無法改善者,甲方得另行覓商辦理,所有因此 發生之一切費用,甲方得由承商計價款、履約保證金、保留 款中扣抵」(原審更㈡卷㈠第176-177頁)。是依上述約款 可知,如係巨造公司未依約提供指導人員,中華公司應先以 書面通知巨造公司改善(即提供人員),逾7日未提供,中 華公司始得另覓人員,費用由巨造公司負責。 惟依上訴人中華公司提出之中華公司寶龍施工所89.3.1(89 )中工永達發字第MA108號函內容「貴公司(巨造公司)原 指派之技術顧問方奕燊君,於88年10月30日來函謂自88年6 月起本所未付工程款給予貴公司,導致貴公司自88年9月起 不再支付方君任何顧問費用,因此方君不再擔任本所東西向 快速公路後龍汶水線E303標支撐先進工法技術顧問,斯時本 所已另提報他人替代,所衍生之費用,將依約向貴公司求償 。」(原審更㈡卷㈠第178頁)觀之,巨造公司於88年8月前 均有提供顧問人員,則上訴人中華公司主張巨造公司應依其 製作之附件27(原審更㈡卷㈠第251頁)支付顧問費322萬21 68元,殊屬無據。又依中華公司上開函可知中華公司並未 於巨造公司未依約(88年9月起)提供人員時,依上述約定 辦理,而係於巨造公司聘用之方奕燊通中華公司知後,始以 副本知會巨造公司其將自行提報他人替代,中華公司之舉措 ,即與上開約定不符,是自難遽令巨造公司負擔88年9月後 之「顧問費」;再宋武係中華公司寶龍施工所主任,有中華 公司88.7.15、88.7.21等函可按(原審更㈡卷㈠第192、 194頁),則上訴人中華公司主張因巨造公司未依約提供顧 問後,其改提報宋武為顧問乙節,核與事理有違,況依上訴 人中華公司提出之上證4,其主張給付宋武之88年9月-90年 7月,包括薪資、年終獎金、88年安衛獎金、88年年終考核 等(見本院卷㈠第152頁),且上訴人中華公司提出之業主 結算驗收證明書,記載系爭E303標結算金額7億3248萬9481 元工程係於90年2月9日完工(見原審更㈡卷㈠255頁),足 證上訴人中華公司此部分主張不可採。 b、拆除工程車費用185萬4674元(含稅): 上訴人中華公司主張系爭工程完工後,巨造公司未依約拆除 二部支撐先進工程車,其因而支付該二部工程車拆除費用 185萬4674元(含稅)等語。 經查系爭E303標設備採購合約第2條工程範圍「⒊乙方需負責 每套設備第一跨(次)安裝、試車及全部支撐先進工法完成 ,設備拆除完畢之所有費用(包括設備進場搬運及吊裝所有 機具、設備、材料及人工等)」(原審更㈡卷㈠第133頁) 。而巨造公司未依約拆除系爭設備,上訴人中華公司乃另行 發包拆除,所支出拆除費用計1,854,674元(含稅)等情,有 上訴人中華公司提出經訴外人即該項拆除工程承包商無敵工 程有限公司蓋章簽認之合約估驗計價單2紙及給付末期計價 款之統一發票乙紙(均影本)可稽(原審更㈡卷㈠第256-258 頁),應堪信為真實。 ④、上訴人中鋼構公司雖謂:系爭E303標設備採購合約第9條第8 項已約定:本補充合約於甲方(即環宇公司)與乙方(即巨 造公司)簽訂合約後生效,否則本補充合約不成立」;中華 公司迄未舉證證明巨造公司已與訴外人環宇公司簽訂合約, 自不得據系爭E303標設備採購合約之約定,抗辯為上揭各項 扣款或抵銷云云。 經查巨造公司確於簽訂系爭E303標設備採購合約後,即實際 設計組裝合約內所約定之支撐先進設備,嗣並曾於88年4月30 日書立保固切結書切結保證繼續履行三方合約(即系爭E303 標設備採購合約)內之保固條款,有該保固切結書影本乙紙 可稽(本院卷㈡第160頁),是雖中華公司未能提出巨造公司 與訴外人環宇公司間之合約,亦堪認巨造公司確已與環宇公 司另行簽訂合約而應受系爭E303標設備採購合約之拘束無疑 。況上訴人中鋼構公司既係依債權讓與之法律關係,向中華 公司請求給付其依系爭E303標設備採購合約所應給付予巨造 公司之價款,復主張中華公司據以扣款之同一合約不生效力 云云,其前後主張不一,自不足採。至系爭E303標設備採購 合約第9條第1項雖約定有關合約雙方因執行合約而發生之爭 議,應本於誠信協商解決,如未能達成協議,則依中華民國 商務仲裁條款之規定解決之,並遵守仲裁之決議。惟此僅係 中華公司與巨造公司就系爭合約紛爭所約定之解決方式,並 未限制中華公司依系爭合約所得主張之權利,僅得透過仲裁 程序而為主張。是中華公司於本件為扣款及抵銷之主張,即 非無據。又中華公司據以為扣款及抵銷之上揭合約約款,經 核並無違反公共利益及誠實信用原則,於當事人間亦無有失 公平之處;則中鋼構公司主張該等約款均因違反強制或禁 止規定,且違反消費者保護法相關規定,復應屬定型化契約 而無效云云,均屬無稽。再按,債務人於受通知時,所得對 抗讓與人之事由,皆得以之對抗受讓人;債務人於受通知時 ,對於讓與人有債權者,如其債權之清償期,先於所讓與之 債權,或同時屆至者,債務人得對於受讓人,主張抵銷,民 法第299條定有明文。從而,中華公司於本件為抵銷之抗辯 自無不法。 C、依上所述,上訴人中華公司得主張扣抵之金額為逾期罰款 198萬3300元、鑑定費60萬元、油壓機重購費55萬8600元、 拆除工程車費用185萬4674元,以上金額合計499萬6574元。 則巨造公司就E303標未領工程款為1352萬2500元,扣除上開 499萬6574元,餘額為852萬5926元。巨造公司就E303標合約 工程款及保留款共計800萬元之債權讓與中鋼構公司,則中 鋼構公司請求中華公司給付800萬元及遲延利息部分,應認 有理由。 2、代位巨造公司行使債權部分: 上訴人中鋼構公司主張代位巨造公司請求巨造公司對中華公 司之E303標工程款債權及請求返還履約保證金500萬元,並 由中鋼構公司代位受領云云(參見原審卷第12頁、更㈠卷㈠ 第291頁)。上訴人中華公司則謂E303標合約履約保證金係 本票,其並未行使云云。 查巨造公司對中華公司就E303標合約尚有工程款債權852萬 5926元,扣除巨造公司讓與中鋼構公司之800萬元,餘額為 52萬5926元。另依E303標合約第8條「乙方於簽定合約時, 需提供500萬元為履約保證金,…本項履約保證金可採用公 司本票」(原審更㈡卷㈠第130頁),中華公司主張巨造公 司係提供本票乙紙,其並未行使乙節尚非不可採。上訴人中 鋼構公司未舉證證明巨造公司對中華公司有請求返還履約保 證金500萬元之債權,及逾上開52萬5926元工程款之債權。 則上訴人中鋼構公司主張代位巨造公司請求中華公司給付巨 造公司52萬5926元及遲延利息,並由中鋼構公司代位受領乙 節部分,為有理由,應予准許。至上訴人中鋼構公司主張巨 造公司就E303標合約對中華公司有逾上開52萬5926元債權, 其得依民法第242條代位請求部分,為中華公司所否認,中 鋼構公司亦未舉證證明,其此部分主張自不得認為真正。 ㈤、綜上所述,中鋼構公司依債權讓與法律關係,得請求中華公 司給付中鋼構公司146萬1595元(E811標)及800萬元(E303 標),合計為946萬1595元及遲延利息。依民法第242條法律 關係得主張中華公司應給付巨造公司50萬(E811標)及52萬 5926元(E303標),合計102萬5926元及遲延利息,並由中 鋼構公司代位受領。中鋼構公司對中華公司之請求逾上開部 分為無理由,不應准許。 Ⅲ、對新亞公司、長鴻公司、德寶公司請求部分: ㈠、上訴人中鋼構公司主張巨造公司對新亞公司、長鴻公司、德 寶公司均有達1769萬4180元之債權,爰依民法第242條法律 關係,先位聲明:請求新亞公司、長鴻公司、德寶公司給付 中鋼構公司1769萬4180元及遲延利息。備位聲明:巨造公司 、新亞公司、長鴻公司、德寶公司應給付中鋼構公司1769萬 4180元及遲延利息;或新亞公司、長鴻公司、德寶公司應給 付巨造公司1769萬4180元及遲延利息,並由中鋼構公司代位 受領,及確認巨造公司對新亞公司、長鴻公司、德寶公司在 1769萬4180元及遲延利息範圍內之債權存在。(本院卷㈡第 59頁) ㈡、按民事訴訟如係由原告主張權利者,應先由原告負舉證之責 ,若原告先不能舉證,以證實自己主張之事實為真實,則被 告就其抗辯事實即令不能舉證,或其所舉證據尚有疵累,亦 應駁回原告之請求(最高法院17年上字第917號判例意旨參 照)。 ㈢、 1、新亞公司方面: 查被上訴人新亞公司於收受台北地院89年度執全字第796號 執行事件89年3月8日所發執行命令時,其已聲明異議,陳明 巨造公司對其所有債權為9萬0766元,且已依台北地91年度 執字第16722號執行命令,簽發同面額、92.4.7支票乙紙由 中鋼構公司收取等情,已如上述,則新亞公司對巨造公司上 述債務已因清償消滅。而上訴人中鋼構公司未舉證證明巨造 公司對新亞公司尚有債權存在乙節,舉證以實其說。則上訴 人中鋼構公司主張代位巨造公司對新亞公司為上述請求,均 無理由。 2、長鴻公司方面: 被上訴人長鴻公司辯以其與中鋼構公司、巨造公司間無任何 契約或其他債權債務關係存在。上訴人中鋼構公司則謂長鴻 公司於其聲請台北地法院對巨造公司假扣押執行時,對執行 法院89年度執全字第796號執行事件89年3月8日所發執行命 令,並未聲明異議,即已承認該債權之存在云云。 按第三人不承認債務人之債權或其他財產權之存在或於數額 有所爭議時,應於接受法院命令後10日內,提出書狀,向執 行法院聲明異議。第三人不於前項期間內聲明異議,亦未依 執行法院命令,將金錢支付債權,或將金錢、動產或不動產 支付或交付執行法院時,執行法院得因債權人之聲請,逕向 該第三人為強制執行。對於前項執行,第三人得以第一項規 定之事由,提起異議之訴。強制執行法第119條第1至3項定 有規定,是堪認第三人對於法院所發之執行命令,雖未於上 述法定期間內提出異議,亦不能以其未聲明異議而解為當然 承認債務人之債權存在。況巨造公司法定代理人即丙○○於 原審亦曾到庭陳稱:與長鴻公司並無債權債務關係,承包工 程款已領取等語明確(原審更㈠卷㈠90年6月29日言詞辯論 筆錄)。上訴人中鋼構公司復未舉證證明巨造公司對長鴻公 司有何債權,其對長鴻公司之上開請求,自無理由。 3、德寶公司方面: A、被上訴人即附帶上訴人德寶公司就巨造公司對其有工程保留 款20萬元債權乙節不爭執,惟謂巨造公司該債權業經中鋼構 公司聲請假扣押執行,中鋼構公司理應循民事強制執行程序 收取該筆款項云云。 按債權人聲請就債務人對於第三人之金錢債權為執行,經執 行法院核發扣押命令,第三人不承認債務人之債權存在,依 強制執行法第119條第1項規定,向執行法院聲明異議;執行 法院尚未核發收取或支付轉給命令,惟如有民法第242條前 段情形,債權人仍可依該條規定,代位行使債務人對於第三 人之權利,請求第三人向債務人為給付,其行使債權所得之 利益係歸屬於債務人,不得以之僅供清償一己之債權,但不 得因此即謂該債權人無代位受領之權。查德寶公司對巨造公 司上開20萬元債務尚未經執行法院核發收取或支付轉給命令 ,為德寶公司所不爭執(參見本院卷㈠第60頁),從而,上 訴人中鋼構公司請求德寶公司給付巨造公司20萬元及自90年 3月2日起至清償日止之法定遲延利息,並由中鋼構公司代位 受領部分,為有理由,應予准許。 B、德寶公司否認巨造公司就逾上開20萬元部分有債權存在,上 訴人中鋼構公司亦未舉證證明,則上訴人中鋼構公司對德寶 公司請求逾上開部分,為無理由,應予駁回。 七、本件中鋼構公司對巨造公司尚有工程款1769萬4180元之債權 未受清償,依中鋼構公司與巨造公司於88年10月28日所簽具 之工程款結算證明書第5條約定「在乙方(即中鋼構公司) 未領足及未清償之工程款,本公司(即巨造公司)仍負全部 清償責任,並加計自本書訂立日起依周年利率百分之5計算 利息」,而中鋼構公司已依執行命令受領新亞公司所給付之 9萬0766元,已如前述;則在該額度內,中鋼構公司對巨造 公司上揭工程款債權消滅。從而,中鋼構公司對巨造公司尚 有工程款債權為1760萬3414元,及自88年10月28日起(上開 工程款結算證明書簽立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百分之5 計算之利息,上訴人中鋼構公司對巨造公司之請求逾上開部 分為無理由,不應准許。 八、綜上所述,本件上訴人中鋼構公司之請求,於㈠、巨造公司 應給付中鋼構公司1760萬3414元,及自88年10月28日起,依 年息百分之5計算之遲延利息。㈡、巨造公司與丙○○應連 帶給付中鋼構公司539萬4180元及自90年1月31日起,依年息 百分之6計算之遲延利息。㈢、中華公司應給付中鋼構公司 946萬1595元及自89年1月13日(債權讓與通知翌日)起,按 年息百分之5計算之遲延利息。㈣、中華公司應給付巨造公 司102萬5926元及自90年2月22日(原審90年2月21日準備書 狀送達翌日,見原審更㈠卷㈠第42頁)起,按年息百分之5 計算之遲延利息,並由中鋼構公司代位受領。㈤、德寶公司 應給付巨造公司20萬元,及自90年3月2日起,按年息百分之 5計算之遲延利息,並由中鋼構公司代為受領之範圍內,為 有理由。又上開債務人所應為各項給付係屬不真正連帶關係 ,是於上開㈠─㈤項債務人給付之總額達到第㈠項所命給付 之金額時,所有債務人均免給付義務。上訴人中鋼構公司逾 上開範圍之請求,為無理由,應予駁回。原審判決如上述四 之Ⅰ,就上開中鋼構公司請求有理由部分,為上訴人中鋼構 公司敗訴之判決,尚有未洽,上訴人中鋼構公司上訴意旨指 摘原判決此部分不當,求予廢棄,為有理由,爰由本院將原 判決此部分廢棄,並改判如主文第二至四項所示,並依中鋼 構公司之聲請,酌定相當之擔保金額宣告假執行。至上訴人 中鋼構公司請求不應准許部分,原審為其敗訴之判決並駁回 其假執行之聲請,核無違誤,其上訴意旨指摘原判決該部分 不當,求予廢棄,為無理由,應予駁回。上訴人中鋼構公司 於本院擴張聲明亦無理由,應予駁回。原判決為上訴人中華 公司、附帶上訴人德寶公司敗訴部分,核無違誤,上訴人中 華公司及附帶上訴人德寶公司聲明不服,請求廢棄原判決該 部分,為無理由,應予駁回。 九、本件事證已臻明確,兩造其餘攻擊防禦方法,經核與本判決 之結果不生影響,爰不一一論述。 十、據上論結,上訴人中鋼構公司之上訴,為一部有理由,一部 無理由,其擴張聲明為無理由;上訴人中華公司之上訴為無 理由;德寶公司之附帶上訴為無理由,依民事訴訟法第463 條、第385條第1項前段、第450條、第449條第1項、第79 條 、第78條、第390條第2項,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95  年  9   月  19  日 民事第八庭 審判長法 官 吳景源               法 官 鄭威莉               法 官 滕允潔 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中鋼構公司、中華公司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20日內向 本院提出上訴書狀,其未表明上訴理由者,應於提出上訴後20日 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狀(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上訴 時應提出委任律師或具有律師資格之人之委任狀;委任有律師資 格者,另應附具律師資格證書及釋明委任人與受任人有民事訴訟 法第466條之1第1項但書或第2項(詳附註)所定關係之釋明文書 影本。 中  華  民  國  95  年  9   月  20  日                書記官 黃麗玲 附註: 民事訴訟法第466條之1(第1項、第2項): 對於第二審判決上訴,上訴人應委任律師為訴訟代理人。但上訴 人或其他法定代理人具有律師資格者,不在此限。 上訴人之配偶、三親等內之血親、二親等內之姻親,或上訴人為 法人、中央或地方機關時,其所屬專任人員具有律師資格並經法 院認為適當者,亦得為第三審訴訟代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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