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民事判決 95年度重上更㈠字第106號
上 訴 人 台北市政府工務局新建工程處
法定
代理人 甲○○
訴訟代理人 王惠光
律師
參 加 人 亞新工程顧問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代理人 乙○○
訴訟代理人 丙○○
尤英夫律師
鄭仁哲律師
黃宗哲律師
被
上訴人 大陸工程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代理人 己○
被 上訴人 日商鐵建營造股份有限公司台灣
分公司
法定代理人 丁○○
共 同
訴訟代理人 古嘉諄律師
陳秋華律師
複 代理人 池泰毅律師
上列
當事人間請求給付追加材料費事件,上訴人對於中華民國93
年6月30日臺灣臺北地方法院92度重訴字725號第一審判決提起上
訴,經最高法院第一次發回更審,本院於96年8月8日
言詞辯論終
結,判決如下:
主 文
原判決廢棄。
被上訴人在第一審之訴及
假執行之
聲請均
駁回。
第一、二審及發回前第三審
訴訟費用由被上訴人負擔。
事實及理由
一、被上訴人大陸工程股份有限公司之法定代理人於本院審理中
變更為己○,有公司變更登記表
可稽(見本院卷二第232-23
6頁),其聲明
承受訴訟,
核無不合,應予准許。又參加人
亞新工程顧問股份有限公司(下稱亞新公司)主張就
兩造之
訴訟有
法律上利害關係,為輔助上訴人而聲請參加訴訟,業
經本院於95年10月30日以
裁定予以准許在案(見本院卷一第
65、66頁)。
二、被上訴人起訴主張:
(一)兩造於民國(下同)85年8月31日簽訂「復興北路穿越松
山機場地下道工程合約」(下稱
系爭工程合約),由伊以
「全部工程總價:新台幣(下同)309,600萬元,工程結
算總價
按照實做數量計算」聯合
承攬系爭工程。系爭工程
施工項目中「甲1117項:滑行道ESA隧道結構體製作」及
「甲1118項:跑道ESA隧道結構體製作」係使用「結構體
無限自走工法(即ESA工法)」施作,依系爭工程合約補
充施工說明書(下稱補充施工說明書)第821章第1節1.01
之說明,ESA工法之施工步驟,係先製作結構涵體後,再
利用二個結構涵體間之自重與土壓所產生之磨擦力為其反
力,使各結構涵體得以反覆前進,而依補充施工說明書第
821章第3節3. 01關於結構涵體材料之規定為:「A 鋼筋
、B混凝土、C防水材料、DPC鋼索、E鋼模。」及第845章
第3節3.03A規定:「ESA工法段之結構體製作採用鋼模,
....。」之規定可知,上訴人須以鋼模製作結構體,故前
述甲1117項、甲1118二項工程之主要材料確實包括鋼模在
內。
(二)上訴人於系爭工程合約所附「詳細表」中列「甲1117項滑
行道ESA隧道結構體製作費用:4,454,230.8元」及「甲
1118項跑道ESA隧道結構體製作費用:5,501,937元」,依
補充施工說明書第821章第5節5.02之規定,僅以鋼模裝拆
費用為計算基礎,漏列鋼模設計、製作費用,屬工程實務
上
所稱之「漏項」,上訴人應就漏列部分另行給付費用予
伊。依系爭工程合約附件「台北市政府工務局新建工程處
營繕工程施工說明書總則」(下稱施工說明書總則)第7
條規定,工程如採實做數量方式結算,其數量及單價以詳
細表為基準,如數量有增減或漏列,應按實做數量以詳細
表單價結算,如採合約總價結算,工程項目遺漏者得依工
程變更之方式核實給付;至系爭工程合約附件「台北市政
府工務局新建工程處投標須知」(下稱投標須知)第6條
則規定:「投標人應按圖樣、施工說明書自行詳為估算,
按合約總價結算者,除工程項目註明依實做數量結算者,
仍按實做數量結算外,遺漏及各單項數量增減超過10% 部
分,依規定核實給付」;
經查,前述施工說明書總則第7
條及投標須知第6條雖僅就採「合約總價結算」工程要求
上訴人應辦理工程變更核實給付,然查,採「實做數量結
算」工程既按
承攬人實際施作之項目、數量計價,如該項
目係承攬人依約應施作者,不論該項目有無列於詳細表內
,依舉輕明重之原則,定作人均應核實付款,是無論工程
採「實做數量結算」或「合約總價結算」,凡發生工程漏
項,業主均應辦理工程變更並核實給付該部分之工程款。
(三)伊為完成「甲1117項滑行道ESA隧道結構體製作」及「甲
1118項跑道ESA隧道結構體製作」工程,就鋼模部分共計
花費17,334,952元。詳細項目包括:⒈ESA涵體鋼模二套
費用:1,610萬元。⒉ESA跑道段鋼模追加角度變化鋼模費
用:28萬元。⒊ESA涵體鋼模五金配件費用:129,478元。
⒋
營業稅(以5%計算):825,474元由伊按期以估驗表申
請估驗計價,經上訴人核實後5日內給付之,就其中無預
付款之部分,係由伊於每月15日及月終最後一日申請估驗
1次,上訴人則付給該期內完成工程金額之95%;伊既已依
約使用「鋼模」製作結構涵體,自得請求上訴人先行估驗
給付鋼模費用之95%,即16,468,204元。又伊於90年12 月
18日即已向行政院公共工程委員會請求調解,應得請求上
訴人給付自伊請求調解之
翌日起(即90年12月19日)至上
訴人清償日止,
按年息5%計算之利息。
(四)至所餘5%鋼模費用866,748元,伊依系爭工程合約第4條第
1項約定,應於全部工程完成,並經正式驗收合格後,始
得向上訴人請求給付,
惟查上訴人既已拒絕給付被上訴人
所請求95%費用,則對於5%之尾款,仍有到期不履行
之虞
,伊就此部分尾款,
爰依民事訴訟法第246條之規定,提
出將來
給付之訴。
(五)爰依系爭工程合約及承攬
法律關係,求為判決:上訴人應
給付被上訴人16,468,204元,及自90年12月19日起至清償
日止,按週年利率5%計算之利息,並於系爭工程完工驗收
時給付被上訴人866,748元。
三、上訴人則以:
(一)依補充施工說明書第821章第5節5.02及第821章第3節3.01
之規定可知,被上訴人所主張鋼模費用實已包含於甲1117
、甲1118項隧道結構涵體製作單價內,伊並無漏列費用。
另依補充投標須知第38條第6款之規定,系爭工程於85 年
7月4日上午舉行招標說明會,廠商對該工程招標文件如有
疑義,得於7月3日前,以不具名之書面向伊提請解釋,逾
期廠商不得再提任何
異議,又依投標須知第2條、第3條之
規定,參與投標之廠商應向伊領取圖說,並親赴現場
勘驗
,被上訴人既已於工程標單中
切結表示已完全明瞭系爭工
程之相關圖說及附件,且未於開標當場表示異議,事後即
不得再請求追加任何費用。
(二)依施工說明書總則第2條規定,單價分析表僅作參考之用
,施工時仍應依系爭工程合約第7條工程圖說優先順序規
定。又依系爭工程合約第7條之規定,系爭本工程之圖樣
施工說明書及本合約有關附件等,其優先順序依序為工程
招標
記錄表、投標須知補充規定、特定規定(規範)、合
約圖說、工程詳細表及一般規定(規範),
足徵工程招標
記錄表、投標須知補充等規定優於工程詳細表,又依投標
須知第6條第1款之規定,投標廠商無須將單價分析表納入
投標文件,則被上訴人以順序在後之「詳細表」及僅供參
考之「單價分析表」為
本件請求,並無理由。
(三)系爭工程除被上訴人外,尚有工信工程股份有限公司(下
稱工信公司)、榮工處、上大營造股份有限公司(下稱上
大公司)、太平洋建設股份有限公司(下稱太平洋公司)
及中華工程顧問股份有限公司(下稱中華工程公司)等五
家公司參與競標,依各家公司參與投標時所提出詳細表,
關於甲1117項、甲1118項工程,工信公司共編列2,200 餘
萬元,榮工處共編列1,800餘萬元,上大公司共編列1,600
餘萬元,太平洋公司共編列2,400餘萬元,中華工程公司
共編列5,000餘萬元,足見本件係被上訴人自己報價策略
偏低所使然,絕
非工程漏項。
(四)關於被上訴人所主張鋼模費用,參加人亞新公司編列系爭
工程預算時,曾於83年11月26日向新峰機械工業股份有限
公司(下稱新峰公司)詢價,詢價結果每套鋼模費用為
5,644,200元,亞新公司
乃依工程慣例以
前揭詢價之八折
即每套鋼模費用450萬元編列預算,初期編列於「ESA涵體
節塊推進」項目之零星工料內,該項目當時包含「ESA 涵
體節塊推進」及「隧道結構體製作」在內,後來考量承包
商依施工進度請領工程款之合理性,為利承包商早日請款
,將該項目拆列為「隧道結構體製作」(即甲1117項、甲
1118項)及「ESA涵體節塊推進」(即甲1119項、甲1120
項)兩項,是被上訴人主張鋼模費用實際上係分別編列於
「ESA涵體節塊推進」及「隧道結構體製作」二項目之零
星工料內。
(五)縱認本件係屬漏項,惟漏項金額亦非以被上訴人實際支出
金額多少為計算基準,而應回復至依系爭工程合約所得請
求之價額為據,且上訴人於第二審所為如果是漏項,則價
格應該是多少之主張,非屬新攻擊
防禦方法。查參加人對
鋼模之訪價結果為5,644,200元,以8折計算為4,500,000
元,再乘以得標價與預算價比例0.78,每一個鋼模價格為
351萬元,即使直接乘以得標價與預算價比例0.78,亦僅
4,402,476元而已,被上訴人請求之金額,顯屬過高。再
者鋼模仍有剩餘價值(至少為廢鐵),亦應予扣除。
四、參加人亞新公司則以:
(一)參加人於88年11月2日、89年2月3日於函文中就鋼模費用
固記載在單價分析表中未明列,然所謂「未明列」係指未
予明文、單獨列項,並非「未列」之意。
(二)參加人就系爭工程之服務費為系爭工程造價決算總額1.88
%,且就鋼模費用亦已訪價,自不可能未將鋼模費用編入
單價分析表。
(三)系爭工程投標案與一般傳統工程投標不同,係採三段投標
,即1.資格標;2.技術標;3.價格標,而被上訴人鐵建公
司對ESA工法有特殊經驗,知道須使用鋼模,且被上訴人
大陸公司工程投標經驗豐富,再以系爭工程金額高達30餘
億,被上訴人勢須就招標文件及所有相關資料詳為估算,
認為無疑義,始決定投標,故本件單價分析表漏列,自不
應認構成工程漏項。
(四)依補充施工說明書相關規定,鋼模費用係編列在「隧道結
構體製作」。而依單價分析表,則編列在「ESA涵體節塊
推進」及「隧道結構體製作」二項目之零星工料內,即單
價分析表之1117項至1120項次之零星工料中。
(五)縱參加人未將鋼模費用列入單價分析表中,依參加人訪價
結果換算為合約價係351萬元,被上訴人主張超過351萬元
之費用,殊屬無據。至被上訴人
抗辯鋼價上漲
云云,惟參
加人83年11月訪價時,與被上訴人85年12月得標時,金屬
製品類指數並無大幅上昇,且被上訴人88年4月訂製鋼模
時,鋼價係下跌,況材料費上漲風險本即應由得標之被上
訴人承擔。
(六)按「一式計價」易產生履約爭議,且須作單價分析即估算
鋼模使用次數、折舊率、殘餘價值等,然並無法估算完全
,故參加人經上訴人同意後,乃將鋼模費用編置於零星工
料,再於補充施工說明書內明列提醒廠商注意。
(七)參加人就甲1115至甲1120項,係以單項中須有零星工料之
項目,其價值1%作為零星工料編列之基礎編列,而高於1%
部分係鋼模之價值,此觀甲1115項、甲1116項、甲1117項
、甲1118項、甲1120項ESA工法相關項目,因未含鋼模而
其零星工料之比例皆為1%,甲1117項至甲1120項零星工料
皆高於1%,乃因含有鋼模,扣除鋼模費用後,零星工料比
例皆為1%(至甲1119項係因滑行道同時採用ESA、FJ二種
工法,故零星工料部分以1.6%為基礎編列)。
(八)本件鋼模係ESA涵體製作工程之材料,而系爭工程為連工
帶料,承攬人無法就
報酬外,再向業主請求材料費用,此
有台北市政府工務局新建工程處營繕工程施工說明總則第
36條載明、
民法第490條第2項規定,是鋼模費用已包含於
被上訴人之報酬中,被上訴人不得再向上訴人請求。
(九)
縱有漏項,被上訴人依系爭工程合約第6條約定,依工程
變更之程序辦理,不得逕行起訴請求。而依系爭工程合約
第4條約定,系爭鋼模亦應經上訴人估驗後,被上訴人始
得按其價金之60%請款。且被上訴人未依補充投標須知第
38條第6款規定,於期限內提出釋疑,為
與有過失,上訴
人主張過失相抵。
五、本件原審依被上訴人之請求判決命上訴人如數給付,上訴人
不服提起上訴,求為判決:(一)原判決廢棄;(二)被上訴人
在第一審之訴及假執行之聲請均駁回。(三)如受不利判決
請准供
擔保免為假執行。
六、被上訴人就上訴人之上訴,求為判決駁回上訴。除引用原審
及本院前審所為陳述外,另補陳
略以:
(一)工程慣例中鋼模費用均可獨立計價,倘鋼模可重複使用及
其重複使用次數不確定,依工程預算編列方式,尚可採取
「一次計價」之付款方式,故參加人所稱依工程慣例,鋼
模費用包含在零星工料費,且因鋼模可重複使用、次數不
確定致無法單獨計價,顯非屬實。
(二)「隧道結構體製作」與「涵體節塊推進」各屬獨立之工作
項目,且計價單位亦不同,自不可能合併編列預算及合併
計價。
(三)依零星工料百分比彙整表所示,甲1117項及甲1118項零星
工料佔各該項目之比值較高,分別為28.614%、29.975%,
係因考量「含損耗」因素而編列較高比值,並非已內含鋼
模費用;而甲1119項、甲1120項零星工料比值僅編列為
1.3%,自不可能內含鋼模費用。
(四)參加人所提附表1至4內容,與系爭工程合約規定不符,亦
與參加人、上訴人所陳相違,復有矛盾之處,自屬臨訟杜
撰。
(五)參加人就鋼模費用之訪價過程粗糙,若依該估價成本製作
鋼模,無法符合系爭工程對鋼模之要求,且新峰公司所為
估價亦存有疏漏,不具參考價值。
(六)上訴人業於88年11月24日派員檢查第二套鋼模之尺寸及假
組立,顯見第二套鋼模於89年7月18日停工前已製作完成
,並自88年12月12日起即於系爭工程現瑒使用製作ESA隧
道結構體,並非停工後始行製作。又滑行道部分因民眾抗
爭而變更設計取消施作,非屬可歸責於被上訴人之事由,
上訴人不得推諉
卸責。
(七)本件鋼模係專為系爭工程設計製作,並非其他工程可重覆
使用,自無殘餘價值。
(八)第一階段工程業已完工,對保留款(尾款)部分以將來給
付之方式請求上訴人給付。
七、兩造不爭執事項:
(一)上訴人與被上訴人於85年8月31日簽訂系爭工程合約,由
被上訴人以「全部工程總價30億9,600萬元,工程結算總
價按照實做數量計算」聯合承攬系爭工程,有系爭工程合
約為憑(見原審卷第48-51頁)。
(二)依據系爭合約之補充施工說明書第821章第3節3.01、第5
節5.02之規定,可知ESA工法須以鋼模製作結構體,有補
充施工說明書節本
可按(見原審卷第52-60頁)。
(三)被上訴人為完成系爭工程之「甲1117項:滑行道ESA隧道
結構體製作」、「甲1118項:跑道ESA隧道結構體製作」
,於88年4月向新峰公司訂製ESA涵體鋼模二套費用1,610
萬元、ESA跑道段鋼模追加角度變化鋼模費用28萬元及ESA
涵體鋼模五金配件費用129,478元等費用,加計5%營業稅
825,474元,合計為17,334,952元
等情,已據被上訴人提
出系爭工程使用鋼模之現場照片、鋼模費用計算表
暨被上
訴人、新峰公司機料訂購契約書為証(見原審卷第68-70
、81-98頁),並經証人新峰公司之戊○○到庭証明在卷
(見本院卷二第73-75頁)。
(四)參加人亞新公司於83年向新峰公司就ESA鋼模詢價,新峰
公司提供之估價單每套鋼模單價為5,644,200元,亦有証
人戊○○所提出之估價單及估價資料為証(見本院卷二第
85-87頁)。
八、本件依民事訴訟法第463條
準用第270條之1第1項第3款規定
協議簡化爭點,兩造同意簡化爭點如下(見本院卷二第123
頁):
(一)鋼模製作及設計費是否有漏列情事?
(二)鋼模製作及設計費是否已經編列在詳細表甲1117項至甲
1120項之內;單價分析表之零星工料項?
(三)被上訴人就漏項部分未於招標時提出異議,是否影響被上
訴人之請求?是否與有過失?
(四)如果屬於漏項,被上訴人可請求之金額為何?關於鋼模之
剩餘價值是否要扣除?
八、法院之判斷:
(一)鋼模製作及設計費是否有漏列情事?鋼模製作及設計費是
否已經編列在詳細表甲1117項至甲1120項之內下零星工料
項內?
1、依據補充施工說明書第821章第1節1.01之說明(見原審卷
第52頁),結構體無限自走推進工法(即ESA工法)之
施工步驟,係先製作結構涵體後,再利用二個結構涵體間
之自重與土壓所產生之磨擦力為其反力,使各結構涵體得
以反覆前進。第821章第3節3.01關於結構涵體材料之規定
為:「A. 鋼筋、B. 混凝土、C. 防水材料、D. PC
鋼索、E.鋼模。」(見原審卷第55頁反面)。第845章第
3節3.03關於模板復規定:「ESA工法段之結構體製作採
用鋼模,‧‧‧。」(見原審卷第153頁),有該補充施工
說明書影本在卷
足憑,復為兩造所不爭執,
堪認系爭工程
之隧道結構體製作因採用ESA工法施作,鋼模成為製作隧道
結構涵體之必要材料,此為被上訴人所不爭執(見本院卷
二第224頁)。按模板為一般土木工程或建築工程,為完成
其工程中混凝土結構物所需之臨時性或永久性模具,系爭
工程所使用之鋼模屬特製模板,即材質為鋼質製品,然不
論木製模板或特製模板,基本作用均相同,故所稱之鋼模
仍為模板之一種,屬於被上訴人承攬系爭工程所需使用之
材料。
2、被上訴人依據兩造不爭執之單價分析表,其中僅列載鋼管
、鋼筋等費用,未載明鋼模設計及製作費用(見原審卷第
72、73頁);以及亞新公司88年11月2日亞新99(土二)字
第1820號、89年2月3日亞新00(土二)第0200號之函文表
示「系爭工程結構涵體節塊制作使用之鋼模,雖補充施工
說明書內規定包含於隧道結構體製作之施工費用中,但其
材料費用在單價分析表中未予明列,... 」(見原審卷第
74、75頁),而主張上訴人未將鋼模設計及製作費用列入
,構成「工程漏項」,致伊無詳細表可供作為請領承攬報
酬云云。
3、上訴人否認有漏列鋼模費用之情事,辯稱鋼模費已包含於
系爭合約「詳細表」之「甲1117項」「甲1118項」之隧道
結構涵體製作單價內,至於單價分析表僅供參考用,詳細
表之優先順位又在投標須知補充規定之後,被上訴人援用
單價分析表作為漏項之請求,尚屬無據。
4、經查,依據系爭合約第7條明定「工程圖說:所有本工程之
圖樣施工說明書及本合約有關附件等,其優先順序依序為
工程招標記錄表、投標須知補充規定、特定規定、合約圖
說、工程詳細表及一般規定」(見原審卷第19頁),而施
工說明書及其所附之施工細則、補充施工說明書,均為系
爭合約之一部分,但補充說明書之效力優於一般說明。標
單、詳細表及單價分析表簽訂於合約內,但單價分析表僅
作參考之用。施工時仍應依合約第7條工程圖說優先順序規
定,台北市政府工務局新建工程處營繕工程施工說明書總
則第1、2條亦有明文(見原審卷第168頁),故可知單價分
析表僅作為參考之用,無契約
拘束力,補充施工說明書之
效力既優於一般規定,應屬特定規定,其效力自應優先於
詳細表。觀之補充施工說明書第821章第5節5.02明定「隧
道箱涵主體結構之頂板、側牆、中隔牆、底版等之鋼筋與
混凝土之丈量與付款見842、843章,本章本項合約單價則
包括ESA結構涵體製作之鋼模裝拆、非主體結構之鋼筋彎紮
及組立,涵體節塊舖設鋼鈑,涵體節塊內裝設PC鋼索套和
背填灌漿內鋼管等,以及其他為完成涵體製作所需之材料
、人工費用、機具設備、安全措施等」(見原審卷第60頁
),而依上述,製作涵體之鋼模乃特製模板,屬工程中混
凝土結構物所需之臨時性或永久性模具,當然屬於隧道結
構涵體製作之材料,理應包括在結構涵體製作費之內,故
縱使單價分析表中未明列鋼模製作費,但依其上位之補充
施工說明書內容以觀,
難認鋼模製作費屬於漏項。
5、至於參加人亞新公司前開函文雖表示鋼模費在單價分析表
內未予明列,但業已表明在補充施工說明書內已規定包含
於隧道結構體製作之施工費用中,而依據亞新公司職員丙
○○在本院前審到庭証稱「補充施工說明書明列鋼模費用
包括在結構涵體製作內,所以沒有漏項問題,假如完成沒
有考慮到或疏忽沒有列入才叫漏項問題」(見本院前審卷
一第104頁);在本院表示鋼模費包含在涵體製作所須之材
料費,關於材料部分已明列包含鋼模在內等語(見本院卷
一第25頁反面)。亞新公司編列本件預算之蘇子正在本院
前審証稱「並沒有漏項問題,鋼模費用是包括在結構體計
價內,依照整個合約、圖說及設計文件邏輯,該做的項目
都有規定,項目如何計價,包括在那個項目內也均有規定
」「有訪價,訪價結果是500多萬元」「我們將其攤在詳細
表最後雜項工程內」「(單價分析表)並不代表我們那一
項有漏編」等語(見本院前審卷一第105、106頁);「補
充施工說明書也是一份合約文件,補充施工說明書內有說
結構體的製作已經包括鋼模及所有其他為了製作ESA結構體
的工程費用,這部分有一份詳細表。補充施工說明書內有
一項計價的規定,計價內有寫製作的所有費用也括鋼模全
部都含在這個價錢裡面,另外有一份表是作參考用,錢是
如何計算出來,以供市政府去發包」等語(見本院前審卷
二第40頁),顯然亞新公司之前開函文之真意係指依補充
施工說明書之規定已包含在隧道涵體製作費之內,自不能
據以解為係屬漏列項目。
6、最高法院發回意旨雖指摘亞新公司既主張鋼模費已包含於
隧道結構體製作項內,但未明列於單價分析表,何以又主
張鋼模費已包含於單價分析表1117項至1120項次之零星工
料中,兩相齟齬等語,
惟查:
a、依補充施工說明書第821章第5節5.02之規定,鋼模製作
費用係包含在隧道結構體製作項內。
b、單價分析表之規定:
查系爭工程所使用之ESA工法在83年至85年係屬創新工
法,據亞新公司丙○○在本院表示伊公司會將鋼模費用
列入零星工料項中因鋼模之單價與使用次數有關,鋼模
可以重複使用,廠商在系爭工程中重複使用之次數伊無
法確定,所以在設計時無法明確計算其單價,才會將該
費用涵蓋於零星工料之中(見本院卷一第40頁反面),
已說明亞新公司在規劃及編列項目時對於使用鋼模費用
未採用獨立計價方式(即一式計價),因一式計價須向
業主說明如何計算出單價,須作單價分析表,而製作單
價分析表即必須估算系爭鋼模可使用之次數、折舊率、
殘餘價值等,凡此種種亞新公司在當時無法估算完全,
且此種估算方式涉及工程顧問公司在設計當時之考量,
以及對於各種費用之編列所採用之不同攤提方式而有別
,亞新公司乃將鋼模費用內含於零星工料項內,係基於
其計價及設計之考量所致,而零星工料項依工程界慣例
係屬必列之項目,況且單價分析表又僅係提供業主作為
發包參考用,自難認為兩者有齟齬。
7、本件系爭工程有二部份(原先設計時,所有之涵體製作及
推進費用均合列於當時之ESA推進項目內,惟考慮廠商於涵
體制作時完成後,無法估驗計價,為考量其週期之方便性
,因此,設計單位才分成「ESA涵體節塊推進」與「隧道結
構製作」二項),分別係「跑道段ESA推進」與「滑行道段
ESA推進」,茲分別就其預算編列情形及廠商得標價格加以
比較如下:
㈠以跑道段之ESA推進言,上訴人當初預算編列在此項目下
之價格, 不含零星工料之合約單項總價為293,763,161
元,含零星工料則成為298,795,900元,
嗣因考慮ESA涵
體製作至推進時間相隔超過1年以上, 上訴人為廠商計
價之方便及時效性,故拆為目前之甲1118項及甲1120項
。分成二項之後,該甲1118項總金額為5,501,902元,而
依亞新公司職員丙○○所稱一般零星工料編列
祇要取1%~
3%即夠及工程界計算零星工料之金額約為工程款之1%~3%
(見本院卷一第26頁),該甲1118項之總金額中扣除零
星工料之單項總價為4,233,053元,如以零星工料1%計算
,零星工料僅為42,332元,但該甲1118項之零星工料科
目下之總金額為1,268,849元,有亞新公司制作之零星工
料分析表及附表1在卷
可憑(見原審卷第183頁、本院前
審卷㈠第49頁)。故扣除上述零星工料42,322元所剩
1,226,517元即係鋼模費用。假如該零星工料不包含鋼模
費用,則甲1118項之零星工料金額將占單項總價格1/3
,而工程界的零星工料應係單項總價之1%~3%之範園,可
見甲1118項之零星工料科目中含有鋼模費用。
㈡再就甲1120項而言,單項總價合計為293,293,998元,不
含零星工料之合約單項總價為289,530,108元。但甲1120
項中,不需考慮零星工料之工項總計為145,762,932元,
需考慮零星工料之工項總計為143,767,176元,有亞新公
司制作之零星工料分析表及附表2在卷可憑(見原審卷第
183頁、本院前審卷㈠第50頁),如以零星工料1%計算,
則該甲1120項之零星工料僅為1,480,407元,但該甲1120
項之零星工料卻高達3,763,890元(見同上頁),其中
2,283,483元即係鋼模費用。
㈢總計甲1118項及甲1120項二項工程中,在科目上列為零
星工料之價款中,扣除以工程款1%計算之零星工料費外
,其餘之費用合計為351萬元。衡諸被上訴人之得標價與
上訴人當初編列之預算價之比值約為0.78,及亞新公司
曾經訪價,訪價結果係5,644,200元,業經證人蘇子正
結
證在卷,有新峰公司估價影本
在卷可按(見原審卷第174
頁),並經証人戊○○(即新峰公司職員)証明屬實(
見本院卷二第73頁反面),則以亞新公司所訪價並按八
折編列鋼模預算乙套450萬元,乘上被上訴人得標價比(
預算之七八折)之七八折計算,換算結果亦為351萬元,
正符合預算所列之鋼模費用與被上訴人之得標價比。
㈣以滑行道段之ESA推進言,當初預算編列在此項目下之價
格,不含零星工料之合約單項總價為359,637,852元,含
零星工料則成為365,259,141元,嗣因考慮ESA涵體製作
至推進時間相隔超過1年以上,上訴人為廠商計價之方便
及時效性,故拆為目前之甲1117項及甲1119項。分成二
項之後,該甲1117項總金額為4,454,260元,而如前所述
,工程界計算零星工料之金額約為工程款的1%~3%,該甲
1117項中扣除零星工料之單項總價為3,463,290元,如以
零星工料1%計算,零星工料僅為34,633元,但該甲1117
項的零星工料總計金額為990,970元。故扣除1%之零星工
料34,633元,所剩956,337元,即係鋼模費用,有亞新公
司制作之零星工料分析表及附表3在卷可憑(見原審卷第
184頁、本院前審卷㈠第51頁)。假如該零星工料不包含
鋼模費用,則甲1117項的零星工料金額將占單項總價格
1/3,而工程界之零星工料僅係單項總價1%~3%之範圍,
可見該甲1117項之零星工料包含鋼模費用在內。
㈤再就甲1119項而言,單項總價合計為360,804,880元,不
含零星工料之合約單項總價為356,174,561元,其中不需
考慮零星工料之工項總計為225,746,096元,需考慮零星
工料之工項總計為130,428,465元,如就其中需考慮零星
工料之金額乘以1%計算,則該甲1119項之零星工料應為
2,076,656元,但該甲1119項之零星工料金額高達4,630,
319元,故扣除前述1%之零星工料2,076,656元所餘2,553
,663 元,即係鋼模費用,有亞新公司制作之零星工料分
析表及附表4在卷可憑(見原審卷第184頁、本院前審卷
㈠第52頁)。
㈥總計甲1117項及甲1119項二項工程中,在科目列為零星
工料之價款中扣除1%之零星工料金額,其餘之費用合計
為351萬元。衡諸被上訴人之得標價與上訴人起初編列之
預算價之比值約為0.78,則以亞新公司所訪價並編列之
鋼模預算乙套450萬元,乘上廠商得標價比(預算之七八
折)計算,換算結果亦為351萬元,符合預算所列之鋼模
費用與被上訴人之得標價比。
㈦又依証人戊○○在本院所証稱亞新公司是在83年向伊詢
價,伊有提供一份估價單給亞新公司,鋼模一套的單價
為5,644,200元,而被上訴人在87年11月向伊詢價,每套
單價為8,050,000元,兩者差異在於伊報給亞新公司之估
價,其中鋼模用料面積少算,大陸公司給伊之資料有
臚
列運費、假組立、防銹等費用要由伊負擔,所以兩者價
格不同等語在卷(見本院卷二第73頁反面、74頁),足
証亞新公司確實有訪價,而且已將鋼模製作費用列入上
述之零星工料內。
8、被上訴人雖主張:『「涵體節塊製作」係以「立方公尺」
為計價單位,而「涵體節塊推進」則係以「公尺」為計價
單位,二者顯採相異之計價基準,亞新公司自無可能將屬
「涵體節塊製作」之鋼模費用編列於「涵體節塊推進」項
目內』云云:
㈠按本工程設計原先以「ESA涵體」一項列於詳細表,即
以推進長度「公尺」為計價單位,然因隧道結構體製作
完成至涵體節塊推進,時間相隔超過1年以上,為考量
廠商計價之方便性及時效性,故後來拆開為「隧道結構
體製作」及「ESA涵體節塊推進」兩項項目。而分列為
二項目時,「ESA涵體節塊推進」一項仍以「公尺」為
計價單位,而「隧道結構體製作」乙項係以「公尺」丈
量長度乘以隧道結構體斷面積,換算後隧道之體積以「
立方公尺」為計價單位,表面上兩項之計價基準雖不同
,但實際並無差異。
㈡因涵體節塊製作之品質良否,對ESA工法之施工品質、
能否順利推進完成,影響甚大。故原設計係將「隧道結
構體製作」乙項納為「ESA涵體節塊推進」之重要一項
, 並將其所需之費用與ESA工法同時作一併之考量。
此點可由補充施工說明書821章「結構體無限自走(
ESA)及前方曳進(FRONT JACKING)工法」之內容包含
第1.01節G項「結構涵體節塊製造」、第2.01節A.15項
「結構涵體節塊澆置時尺寸誤差和…….. 」及第4.11節
「結構涵體節塊製造」等章節,
佐證原設計當時確實將
「隧道結構體製作」之鋼模費用編列於「ESA 涵體節塊
推進」項目內。被上訴人
上開主張,容有誤會,亦不可
採。
9、被上訴人又主張:工程詳細表中對於價值較低之乙種模
板、丙種模板、清水模板均有獨立列項計價,對於價值
較高且技術密集之鋼模,焉有可能未獨立列項單獨計價
云云。惟查一般模板於合約之計價單位為面積 (平方公
尺),其單價已換算為僅使用一次之單價,故祇要計算出
面積乘以單價,即可順利完成計價。但鋼模之情形不同
,鋼模可重覆一直使用,且於工程結束後,尚有殘餘價
值可留待其他類似工程使用,亦可予以變賣,故具有相
當之殘餘價值,因此其性質本來就與一般模板有差別。
再者,以本件鋼模費用乙套450萬元,相對於「跑道段
ESA涵體節塊推進」之2億9,300多萬及「滑行道段ESA涵
體節塊推進」之3億6,000多萬而言,確實不大,故將鋼
模費用置於零星工料內。且為避免廠商因疏忽而未將本
鋼模費用考量進其投標之費用內而影響到其權益,故尚
在補充施工說明書821章5.02節「隧道結構體製作」之條
文內予以明列,說明鋼模費用已包含於本項「隧道結構
體製作」之單價內,提醒其注意及重視,故本件鋼模費
用絕非漏項。
10、被上訴人復主張:「為何僅10幾萬元之「刃口擋土」等
費用,即有編列於單價分析表;而高達數百萬之鋼模反
而未見明列於單價分析表?」。其原因為「因鋼模已於
補充施工說明書明白約定其費用包含於結構體製作之項
目內,而被上訴人所稱之『刃口擋土』、『導坑內PC鋼
線固定』等項目,屬「ESA」工法,為國內第一次採用之
工程,故上訴人為考量國內廠商並未實際施作過,才儘
量明列以增進一般廠商之瞭解。被上訴人上開主張,亦
不足採。
11、再參以系爭工程除被上訴人外,尚有工信公司、榮工處
、上大公司、太平洋公司及中華工程公司等五家公司參
與競標,依各家公司參與投標時所提出詳細表,關於甲
1117項、甲1118項工程,工信公司共編列2,200餘萬元,
榮工處共編列1,800餘萬元,上大公司共編列1,600餘萬
元,太平洋公司共編列2,400餘萬元,中華工程公司共編
列5,000餘萬元,有競標廠商之原始投標資料節本在卷可
按(見本院卷一第239-246頁),足見被上訴人僅依據單
價分析表(見原審卷第72、73頁)即主張係漏列鋼模費
用,
尚非可採。
12、末查,系爭鋼模是用於製作ESA工程涵體之用,鋼模本身
乃製作涵體工程之模板材料,而本件工程之性質係屬連
工帶料,依據施工說明書總則第36條規定「合約訂定之
總價,除合約規定之供給材料或撥借之機具外,應包括
全部工程所需之工料機具、開支、雜費、稅捐、保險及
承造人之利潤等在內,一經簽訂,將來無論匯兌之漲落
,對於標單詳細表所定各項單價,雙方均不得藉詞要求
增減」(見本院卷一第235頁),又依民法第490條第2項
規定,約定由承攬人供給材料者,其材料之價額
推定為
報酬之一部,故鋼模製作費用應屬材料費而推定為被上
訴人之報酬,依據被上訴人之工程投標單既表明願意依
總價30億9600萬元承攬系爭工程(見原審卷第36頁),
則於得標時已就其承攬報酬金額加以確定,自難於日後
藉詞鋼模材料費有漏列要求上訴人增加給付,無異形同
事後增加承攬報酬之給付,則對於當初因考量鋼模費用
而致投標金額未達最低價之競標廠商而言,亦構成不公
。
13、
綜上所述,鋼模製作及設計費非屬漏項,業經亞新公司
編列在詳細表甲1117項至甲1120項內,即包含於零星工
料項內,被上訴人以漏項為由,請求核實給付,於法無
據,則就其餘之爭點即
無庸再予討論。
九、被上訴人依系爭工程合約及承攬法律關係,請求上訴人給付
被上訴人16,468,204元,及自90年12月19日起至清償日止,
按週年利率百分之五計算之利息,並就餘款部分提起將來給
付之訴,於「復興北路穿越松山機場地下道」工程完工驗收
時給付被上訴人866,748元,均為無理由,不應准許。原審
所為被上訴人勝訴之判決,
尚有未洽。
上訴意旨指摘原判決
不當,求予廢棄改判,為有理由。
十、本件事証
已臻明確,兩造其餘攻擊防禦方法及未經援用之舉
證,經本院詳加審核後認與判決結果不生影響,爰不一一論
述,併此敘明。
據上論結,本件上訴為有理由,依民事訴訟法第450條第1項、第
78條、第85條第一項前段,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96 年 8 月 22 日
民事第十四庭
審判長法 官 許正順
法 官 黃麟倫
法 官 張 蘭
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其
未表明上訴理由者,應於提出上訴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狀
(均須按
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
繕本)上訴時應提出委任律師或具
有律師資格之人之
委任狀;委任有律師資格者,另應附具律師資
格證書及釋明
委任人與
受任人有民事訴訟法第466條之1第1項但
書或第2項(詳附註)所定關係之釋明文書影本。
中 華 民 國 96 年 8 月 22 日
書記官 應瑞霞
附註:
民事訴訟法第466條之1(第1項、第2項):
對於第二審判決上訴,上訴人應委任律師為訴訟代理人。但上訴
人或其他法定代理人具有律師資格者,不在此限。
上訴人之配偶、三親等內之血親、二親等內之姻親,或上訴人為
法人、中央或地方機關時,其所屬專任人員具有律師資格並經法
院認為
適當者,亦得為第三審訴訟代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