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裁判字號:
臺灣高等法院 95 年度重上更(一)字第 17 號民事判決
裁判日期:
民國 95 年 08 月 29 日
裁判案由:
損害賠償
臺灣高等法院民事判決       95年度重上更㈠字第17號 上 訴 人 東森電視事業股份有限公司             樓之1 法定代理人 甲○○ 訴訟代理人 郭令立律師 複代理人  簡泰正律師 被上訴人  台亞衛星通訊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代理人 乙○○ 訴訟代理人 魏啟翔律師 上列當事人間損害賠償事件,兩造對於中華民國89年8月15日臺 灣臺北地方法院86年度重訴字第850號第一審判決各自提起上訴 ,經最高法院發回更審,本院於95年8月22日言詞辯論終結,判 決如下: 主 文 原判決關於命上訴人給付超過新台幣28,224,000元及自86年7月 23 日起至清償日止按週年利率百分之五計算之利息部分及該部 分假執行之宣告,暨訴訟費用之裁判(除確定部分外)均廢棄。 前開廢棄部分,被上訴人在第一審之訴及其假執行之聲請均駁回 。 其餘上訴駁回。 第一、二審及發回更審前訴訟費用(除確定部分外)由上訴人負 擔5分之3,餘由被上訴人負擔。 事實及理由 一、被上訴人起訴主張:伊之前身汎宇公共關係顧問股份有限公 司(下稱汎宇顧問公司,嗣於85年6月24日變更名稱為汎宇 國際衛星公司)自日本業者取得超鳥衛星A(Superbird A) 之轉頻器使用權,採用轉頻器頻道壓縮設備及技術,提供國 內有線電視頻道經營業者電視節目訊號上鏈服務,傳輸電視 節目訊號至其指定地區。該公司於84年5月30日與上訴人之 前身力霸友聯公司簽訂「衛星訊號傳送服務契約書」(下稱 系爭服務契約),為力霸友聯公司提供電視節目訊號之上鏈 服務,並利用上開轉頻器之2個指定頻道供力霸友聯公司播 送節目,約定服務期間自開始提供傳輸服務之日即開播日84 年8月1日起算,為期3年。詎力霸友聯公司於同年8月13日 函稱汎宇國際衛星公司之衛星訊號傳輸品質不佳,要求補正 瑕疵,經汎宇國際衛星公司分別於同年8月28日、同年10月7 日發函、同年11月4日以郵局存證信函說明,惟力霸友聯公 司均置之不理,反於同年10月11日函稱自同年12月1日起終 止其衛星頻道U1、U2使用超鳥衛星A轉頻器之服務契約,並 逕自同年12月3日下午3時53分起片面停止供應節目訊號。力 霸友聯公司依上開約定或系爭服務契約第7條第2項有關力霸 友聯公司得支付損害賠償金以終止契約之約定,應給付伊損 害賠償金新台幣(下同)4,704萬元及自起訴狀繕本送達翌 日即86年7月23日起算之法定遲延利息等語。並聲明:駁回 上訴。(被上訴人逾此請求部分,業經三審判決駁回確定。 ) 二、上訴人辯稱:力霸友聯公司係因汎宇國際衛星公司所使用轉 頻器所屬之超鳥衛星A 之有效發射功率(EIRP)不足,致傳 輸訊號品質未達系爭服務契約第3條第6項所約定「一般之水 準」,而依系爭服務契約第7條第1項(A)款約定,以汎宇 國際衛星公司有重大違約事項,經通知改正而未改正為由終 止系爭服務契約。汎宇國際衛星公司及台亞衛星公司並未舉 證證明受有損害,縱認該公司得依系爭服務契約書7條第2項 約定請求損害賠償,其金額亦顯屬過高應予酌減等語。並聲 明:㈠原判決關於命上訴人給付被上訴人4,704萬元及其利 息部分廢棄。㈡上開廢棄部分,上訴人於第一審之訴駁回。 三、經查台亞衛星公司主張:伊之前身汎宇顧問公司於84年5月 30 日與力霸友聯公司簽訂系爭服務契約,使用超鳥衛星A之 轉頻器為力霸友聯公司提供電視節目訊號上、下鏈服務供其 播送節目,自開播日84年8月1日起算服務期間為3年,嗣汎 宇顧問公司變更名稱為汎宇國際衛星公司;力霸友聯公司於 85年8月13日以7函稱汎宇國際衛星公司所使用超鳥衛星A之 轉頻器傳輸訊號品質不佳,要求補正瑕疵,嗣於同年10月11 日函稱自同年12月1日起終止其衛星頻道U1、U2使用超鳥衛 星A 轉頻器之系爭服務契約,並逕自同年12月3日下午3時53 分起片面停止供應節目訊號等事實,為上訴人所不爭,堪信 為真實。 四、被上訴人主張:力霸友聯公司終止服務契約並逕片面停止供 應節目訊號,依約應給付伊損害賠償金4,704萬元及自起訴 狀繕本送達之翌日起算之法定遲延利息等語。上訴人辯稱: 汎宇國際衛星公司傳輸訊號品質未達系爭服務契約第3條第6 項所約定「一般之水準」,力霸友聯公司得依系爭服務契約 第7條第1項(A)款約定終止系爭服務契約,且上訴人並未 舉證證明受有損害,縱認該上訴人得依系爭服務契約書7條 第2項約定請求損害賠償,其金額亦顯屬過高應予酌減等語 。經查: ㈠汎宇國際衛星公司與力霸友聯公司間所訂系爭服務契約於第 7條第1項約定:「乙方於下列情形之一時得於向甲方(即汎 宇國際衛星公司)提出書面通知20日後,終止本契約。於此 情形,乙方對甲方不負擔任何責任。(A)甲方發生重大違 約事項,且在乙方通知改正20日內,無正當理由仍未完成改 正。(B)甲方提供之傳輸服務,其訊號因轉頻器發生故障 無法修復或其他原因中斷達20日時。」該條第2項約定:「 除上述7.1情形外,乙方可於提出書面通知60日後終止本契 約。於此情形,乙方應支付甲方剩餘期限應付金額之70%作 為損害賠償金總額。」(原審卷1,14、15頁)。 ㈡系爭服務契約在前言中明定:雙方合意由汎宇國際衛星公司 以日本超鳥衛星之轉頻器傳輸節目訊號。於第1條第1項約定 :「"超鳥衛星":係指依日本法令由日本東京宇宙通信社於 1992年12月(發射),軌道位置位於158 E之Superbird A 通信衛星。」同條第2項約定:「"轉頻器(Transponder": 係指日本超鳥衛星上編號:1(或7或12)上鏈為水平極性波 14.02(或14.26或14.46)GHz,下鏈為垂直極性波12.29( 或12.53或12.73)GHz,頻寬為36MH z,KU頻段之轉頻器。 」(原審卷1,1 1頁)。因此,系爭服務契約係約定以超鳥 衛星A之轉頻器作為傳輸節目訊號之用,其約定之標的物業 已特定,且力霸友聯公司在訂約時業已知悉超鳥衛星A之軌 道位置、頻寬、所用頻段等資料。 ㈢衛星之相關資訊係屬公開之資料乙節,為上訴人所不爭,並 有東森傳播公司及東森華榮傳播公司所提出之衛星年鑑可憑 (原審卷1,119、120頁;原審卷2,67、19 6-198頁;本院 重上卷1,232-234頁)。雖上開衛星年鑑所示超鳥衛星A之 有效發射功率涵蓋圖未列出台灣,惟依國立交通大學電信工 程學系唐震寰教授所為之鑑定報告內之說明及所附超鳥衛星 A 「有效全向性輻射功率」(EIR P:Effective Isotropic Radiation Power)覆蓋圖所示,台灣係位於該衛星覆蓋( 下鏈)之邊緣地區(外放鑑定報告,5、13頁),超鳥衛星A 之有效發射功率並非不及於台灣,故上訴人稱:超鳥衛星A 之有效發射功率未涵蓋台灣云云,為不足取。 ㈣前述鑑定報告雖以超鳥衛星A與超鳥衛星C、泛美2號衛星、S T-1、ApstarⅡR衛星、PAS-8及Agila-Ⅱ衛星相比較,顯示 其他衛星之輻射功率均較超鳥衛星A為大(見鑑定報告5頁) ,惟查超鳥衛星C係發射於86年7月28日,ST-1(中新1號) 衛星係發射於87年8月26日,ApstarⅡR(亞太2號)衛星係 發射於86年10月,PAS-8(泛美8號)衛星係發射於87年11 月4日(本院重上卷3,42-48頁)等情,為上訴人所不爭執 ,上訴人自不得執在超鳥衛星A之後發射之衛星與超鳥衛星A 比較,而謂超鳥衛星A因發射功率不足,傳輸訊號品質不符 合系爭服務契約第3條第6項約定之「一般之水準」。 ㈤系爭服務契約簽定於84年5月30日,當時國內衛星事業係在 起步階段,國內僅有三家業者提供代客上鏈服務,除汎宇國 際衛星公司所使用之超鳥衛星A外,另二家業者係使用國際 702 號(超衛電訊股份有限公司)及泛美2號(台亞衛星公 司)衛星等情,迭經上訴人及東森華榮傳播公司陳述在卷( 原審卷1,118、129、156頁;本院重上卷4,212頁)。其中 國際70 2號衛星係於83年6月17日發射,泛美2號衛星係於83 年7 月8日發射,另有亞衛2號衛星則係於84年11月28日發射 (原審卷2,61、65、253、258頁;本院重上卷3,53、54頁 )。上訴人雖辯稱:上開衛星均係兩造履約期間所存在之衛 星,有效發射功率均較超鳥衛星A為大,足見超鳥衛星A之傳 輸品質不符系爭服務契約所約定「一般之水準」云云。惟查 力霸友聯公司與汎宇顧問公司簽訂系爭服務契約時,既尚有 國際702號及泛美2號衛星可供選擇,則力霸友聯公司選擇與 使用超鳥衛星A轉頻器之汎宇顧問公司訂約,自應有其考量 ,且衛星之有效發射功率既有一定數值,並非汎宇國際衛星 公司所得變更,自不得在事後以其他衛星之有效發射功率較 大,而謂汎宇國際衛星公司使用之超鳥衛星A轉頻器傳輸品 質不符約定之品質。況力霸友聯公司與汎宇衛星公司所訂系 爭服務契約約定之服務期限、服務費用及其他條件,是否適 用於國際702號及泛美2號衛星,亦屬疑問,東森電視公司事 後執其他衛星之有效發射功率作為比較,而謂汎宇國際衛星 公司所使用之超鳥衛星A轉頻器傳輸品質不符合約定之品質 云云,核不足取。另亞衛2號衛星係在系爭服務契約簽訂日 期84 年5月30日之後始發射,自亦不得作為比較之對象。 ㈥因此,系爭服務契約所使用之超鳥衛星A轉頻器之傳輸品質 是否符合約定之「一般之水準」,應依力霸友聯公司與汎宇 顧問公司簽訂系爭服務契約時,該業務之經營環境而定。力 霸友聯公司在變更登記為東森傳播公司前資本總額為5億元 (原審1,106頁),其既決定發展有線電視頻道之業務,自 必經過相當之考量,始決定採用汎宇國際衛星公司所使用之 超鳥衛星A之轉頻器,其既與汎宇顧問公司訂約約定採用超 鳥衛星A之轉頻器,除該轉頻器嗣後因有外來因素致影響原 有之功能,尚不得謂該衛星傳輸品質不符合系爭服務契約約 定之「一般之水準」。雖依前述之鑑定報告所示,超鳥衛星 A 下鏈所預留之鏈路餘裕數值,當降雨衰減或雜訊干擾發生 時,該鏈路或收訊不佳機率將大增,亦即該衛星鏈路較易受 外界因素而影響收視(鑑定報告,5、6頁),惟在力霸友聯 公司與汎宇顧問公司簽訂系爭服務契約時,既無多數衛星可 供選擇,應認此係超鳥衛星A之功能及性質使然,亦即在當 時之環境下,尚無從認定該衛星之轉頻器傳輸品質不符合一 般之水準。參諸超鳥衛星A係日本宇宙通信公司(Space Communications corporation)於81年12月2日發射成功,8 4年4月28日始開放國際使用(本院重上卷3,70、78頁), 系爭服務契約係自84年8月1日起開播,而與力霸友聯公司訂 約取得該公司U1、U2頻道節目播送權之業者即訴外人豐盟有 線電視公司籌備處係於85年7月22日始函力霸友聯公司謂衛 星傳輸訊號不良,訴外人金頻道有線電線股份有限公司籌備 處係於同年7月25日始函力霸友聯公司謂衛星傳送訊號,有 時因雲層過厚、雷陣雨、陰天、閃電種種因素造成長時間訊 號微弱等語,訴外人北桃園有線電視股份有限公司籌備處係 於同年8月12日始函力霸友聯公司謂U1、U2等頻道常因雲層 過厚、雷雨、陣雨種種之因素造成長時間訊號接收不良等語 (原審卷1,77-79頁),再力霸友聯公司係於同年8月13日 始以(85)全線總字第067號函謂汎宇國際衛星公司所使用 衛星傳輸品質不佳,請於10日內訂定具體改善方法及補正完 成確定期限等語(原審卷1,22、23、72頁),足見在此之 前,力霸友聯公司並未認為汎宇國際衛星公司所使用超鳥衛 星A之轉頻器傳輸品質不符合一般之水準。況力霸友聯公司 亦稱汎宇國際衛星公司之關係企業所製播之緯來電影台、國 興衛星頻道及緯來日本台亦有頻道定格及馬賽克之情形(見 原審卷2,107頁),汎宇國際衛星公司之關係企業所經營之 有線電視頻道節目既亦有力霸友聯公司所稱停格或馬賽克之 情形,此顯亦非汎宇國際衛星公司所欲見。再參諸以(東森 傳播)公司之法定代理人王令麟為發行人所發行之「台北電 視月刊」於87年3月份之月刊內記載:「⒈我們在電視上所 看到的衛星節目,是由頻道商所提供,頻道商將製作好的節 目帶,經由衛星地面站將訊號送至太空衛星軌道上的衛星, 這種通訊衛星是利用轉頻器去接收地面的訊號。不管是送出 還是接收衛星訊號,在地面上都需使用到碟形天線,天線接 收狀況的好壞,就會影響收視畫質的好壞。⒉衛星訊號在傳 回地球,經過大氣層時,如果遇到水氣較多的情況時,就會 出現雪花片片,甚至停格的情形,這稱之為『雨衰』。所以 出現這種現象時,並不是線路傳輸的問題,只要等大雨停止 ,電視也會跟著恢復正常。⒊再者,碟型天線的作用就使碟 面上的電波集中在唯一的焦點上,當使用KU頻轉頻器傳送衛 星電視時,因為其波長較長,所允許的誤差質較小,所以若 是遇到雨勢大到讓雨滴在碟子盤面上滑動時,就會造成散射 的效果,而電視也就越不清楚,馬賽克、停格,甚至發生沒 有畫面的情形。這是現代科技尚無法克服的天然障礙,還請 收視戶您多體諒包涵」等語(原審卷1,258頁),此與前述 鑑定報告所述:「衛星訊號傳輸鏈路會受到自然環境天候的 影響,如鏈路中的雲、霧和雨均會造成訊號不同程度的衰減 。其中以下雨衰減,影響最為嚴重」(鑑定報告,10頁)亦 屬相符。足見在力霸友聯公司與汎宇國際衛星公司所訂系爭 服務契約存續期間,依當時之技術環境,因超鳥衛星A之發 射功率數值所導致受天候影響或外在雜訊干擾而產生收視不 良或鏈路中斷之情形(見鑑定報告6頁),尚屬在可容許之 限度內而不能據此遽謂汎宇國際衛星公司所使用超鳥衛星A 之轉頻器傳輸品質不符合一般之水準。 ㈦本院前審送請國立交通大學電信工程學系鑑定之錄影帶即東 森傳播公司所提出顯示有線電視頻道有停格或馬賽克現象之 錄影帶,係證人臧王在家中所錄製,業經其到場證述明確( 原審卷2,89-90頁,本院重上卷2,78-81頁)。依前開鑑定 報告說明:「如果本測試帶所顯示的這些頻道內容是在一般 家庭中所錄製(網路末端),因該信號傳輸路由含衛星鏈路 及有線電視電纜組成,以目前資訊無法明確判斷主因為何」 (見鑑定報告,9頁),上開錄影帶自無從作為超鳥衛星A之 傳輸訊號品質不符合系爭服務契約約定「一般之水準」之證 明。 ㈧綜上所述,上訴人辯稱:汎宇國際衛星公司所使用轉頻器所 屬超鳥衛星A之有效發射功率不足,致傳輸訊號品質未達一 般之水準,為不足取,其以汎宇國際衛星公司違反系爭服務 契約第3條第6項之約定為由,依系爭服務契約第7條第1項A 款約定終止系爭服務契約,應屬無據。 ㈨力霸友聯公司業於85年10月11日以(85)全線總字第080號 函,以汎宇國際衛星公司未改善違約情事為由,而表示自85 年12月1日起終止衛星頻道U1、U2使用超鳥衛星A轉頻器之合 約即系爭服務契約(原審1,44-46、75-7 6頁),並逕自同 年12月3日下午3時53分起片面停止供應節目訊號等情,為兩 造所不爭。汎宇國際衛星公司並無違約情事,已如前述,故 被上訴人主張:力霸友聯公司所為終止系爭服務契約之意思 表示,係行使系爭服務契約第7條第2項所約定:「乙方(即 力霸友聯公司)可於提出書面通知60日後終止本契約。於此 情形,乙方應支付甲方(即汎宇國際衛星公司)剩餘期限應 付金額之70%作為損害賠償金總額」(原審卷1,14、15頁 ;本院重上卷4,202頁)之終止權利,應屬有據,被上訴人 得依上開約定,請求上訴人給付損害賠償金。 ㈩被上訴人依系爭服務契約第7條第2項約定所得請求上訴人給 付之損害賠償金,性質上係屬違約金。按當事人約定契約不 履行之違約金過高者,法院得依民法第252條以職權減至相 當之數額,金額是否相當,須依一般客觀事實、社會經濟狀 況及當事人所受損害情形,以為酌定標準,而債務已為一部 履行者,亦得比照債權人所受利益減少其數額。(最高法院 49 年台上字第807號判例參照)。系爭服務契約第7條第2項 約定以系爭契約終止後剩餘期間應付金額70﹪作為損害賠償 金,系爭服務契約自開播日84年8月1日起至87年7月31日止 為期3年,力霸友聯公司於85年12月1日終止契約,履行契約 共16個月,剩餘期間為自終止日起至87年7月31日止共計20 個月,力霸友聯公司應支付汎宇國際衛星公司2個頻道之服 務費用為每月336萬元(包含營業稅),20個月適於期間服 務費之70%為4,704萬元(336萬元x20x70%)等情,有統一 發票足證(原審卷1,5 7頁),且為兩造所不爭。財政部國 稅局財北國稅審一字第89122986號函稱:被上訴人自85年至 87 年應適用其他電視業之同業利潤標準,該同業利潤標準 利率自85年至87年均係18%等語(本院更1卷,67頁),而以 該同業利潤利率計算被上訴人於剩餘期間20個月可得之利潤 ,上訴人應賠償被上訴人之金額為12,096,000元乙節,亦為 兩造所不爭(本院更1卷,204頁背面)。系爭契約終止後, 被上訴人不必再提供頻道給上訴人,亦不必對上訴人依約保 持傳輸品質符合約定之一般水準,不僅可以減少提供頻道服 務及維持傳輸品質所須之人力物力,且有再將該頻道另租他 人使用之機會。被上訴人於超鳥A曾有10個頻道出租,系爭 服務契約於85年12月1日終止後,雖剩8個頻道,但被上訴人 引進超鳥C並將所有超鳥A之客戶移到超鳥C,被上訴人於86 年11 月20日、86年12月16日及28日、87年1月1日分別與4個 客戶訂約再出租4個頻道,故超鳥C共有12個頻道出租等情, 為兩造所不爭(本院更1卷,249頁),且有衛星訊號傳送服 務契約書4件可証(本院更1卷,69至79頁),被上訴人自承 超鳥A最多曾出租10個頻道、超鳥C最多曾出租12個頻道,其 雖主張超鳥A最多可有12個頻道、超鳥C最多可有15個頻道, 所以頻道都沒有滿云云,惟未能舉證以實其說,空言主張並 無可採(本院更1卷,249頁),應認超鳥A最多可出租10個 頻道、超鳥C最多可出租12個頻道。故被上訴人之頻道於85 年12 月1日終止系爭契約後約1年(86年11月20日至87年1月 1日)即陸續找到新客戶並將頻道全數出租,此1年期間服務 費損失約為4,032萬元(336萬元x12),但雙方約定以服務 費70% 計算違約金,則可認為被上訴人提供服務之成本為服 務費之30%,依此計算,被上訴人因力霸友聯公司終止系爭 契約之損失為28,224,000元。本院審酌兩造所約定之違約金 高達4,032萬元,依同業利潤利率計算被上訴人於剩餘期間 20個月可得之利潤僅為12,096,000元,但此利潤並不等同被 上訴人所受之實際損失,而被上訴人於系爭契約終止後約1 年即將系爭頻道全數出租他人,其所受之實際損失約為 28,224 ,000 元等情狀,認被上訴人所得請求之約定違約金 4,704萬元尚屬過高,應酌減為28,224,000元為適當。其逾 此部分之請求應予駁回。 五、從而被上訴人系爭服務契約請求上訴人給付4,704萬元及自8 6年7月23日0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5%計算之利息,於28,224 ,000 元及自86年7月23日起算之法定遲延利息部分,為有理 由,應予准許。逾此所為請求,為無理由,應予駁回。原審 就超過上開應准許部分,為上訴人敗訴之判決,並為假執行 之宣告,自有未洽。上訴意旨就此部分指摘原判決不當,求 予廢棄改判,為有理由。至於上開應准許部分,原審判命上 訴人給付,並為假執行之宣告,核無違誤,上訴意旨,就此 部分,仍執陳詞,指摘原判決不當,求予廢棄,為無理由, 應駁回其上訴。 六、本件事證已臻明確,兩造其餘主張與舉證,無一一論列之必 要,併此敘明。 七、據上論結,本件上訴為一部有理由,一部無理由,依民事訴 訟法第450條、第449條第1項、第79條但書,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95  年  8   月  29  日           民事第五庭 審判長法 官 林丁寶             法 官 蔡芳齡             法 官 高鳳仙 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其 未表明上訴理由者,應於提出上訴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狀 (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上訴時應提出委任律師或具 有律師資格之人之委任狀;委任有律師資格者,另應附具律師資 格證書及釋明委任人與受任人有民事訴訟法第466條之1第1項但 書或第2項(詳附註)所定關係之釋明文書影本。 中  華  民  國  95  年  8   月  31  日                書記官 黃慶霽 附註: 民事訴訟法第466條之1(第1項、第2項): 對於第二審判決上訴,上訴人應委任律師為訴訟代理人。但上訴 人或其他法定代理人具有律師資格者,不在此限。 上訴人之配偶、三親等內之血親、二親等內之姻親,或上訴人為 法人、中央或地方機關時,其所屬專任人員具有律師資格並經法 院認為適當者,亦得為第三審訴訟代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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