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民事判決 95年度重上更㈠字第55號
上 訴 人 甲○○
乙○○
共 同
訴訟
代理人 陳福寧
律師
上 訴 人 中華工程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代理人 己○○
上 訴 人 戊○○
丙○○
共 同
訴訟代理人 沈妍伶律師
丁中原律師
複 代理人 林俊吉律師
上列
當事人間請求
損害賠償事件,
兩造對於中華民國93年3月15
日臺灣基隆地方法院90年度重訴字第113號第一審判決分別提起
上訴,經判決後,由最高法院發回更審,經本院於97年3月18日
言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
原判決關於命上訴人中華工程股份有限公司、戊○○、丙○○
連
帶給付上訴人甲○○、乙○○超過新台幣壹佰零參萬玖仟參佰陸
拾元本息部分,及該部分
假執行之宣告,
暨命上訴人中華工程股
份有限公司、戊○○、丙○○負擔
訴訟費用 (除確定部分外)之
裁判均廢棄。
上開廢棄部分,上訴人甲○○、乙○○在第一審之訴及假執行之
聲請均
駁回。
上訴人甲○○、乙○○之上訴及上訴人中華工程股份有限公司、
戊○○、丙○○其餘上訴均駁回。
第一審關於命上訴人中華工程股份有限公司、戊○○、丙○○負
擔訴訟費用部分(除確定部分外),及第二審訴訟費用關於中華
工程股份有限公司、戊○○、丙○○上訴部分,由上訴人中華工
程股份有限公司、戊○○、丙○○連帶負擔百分之十五,餘由上
訴人甲○○、乙○○負擔;第二審訴訟費用關於上訴人甲○○、
乙○○上訴部分,由上訴人甲○○、乙○○負擔;發回前第三審
訴訟費用,由上訴人中華工程股份有限公司、戊○○、丙○○連
帶負擔十分之一,餘由上訴人甲○○、乙○○負擔。
事實及理由
一、上訴人即被上訴人甲○○、乙○○(下稱甲○○等2人)主
張:坐落台北縣○○鎮○○○段大坑內小段54-2、91地號土
地(以下合稱
系爭土地)係甲○○等2人共有。原審共同
被
告內政部營建署(前身為台灣省政府住宅及都市發展處)因
主辦台灣地區西部走廊東西向快速公路建設計畫萬里-瑞濱
線興建工程,將其中第15標工程(下稱系爭工程)委由被上
訴人即上訴人中華工程股份有限公司(下稱中華工程公司)
承攬建造,被上訴人即上訴人劉廷鉅、丙○○(下稱劉廷鉅
、丙○○,合稱劉廷鉅等2人)係中華工程公司之
受僱人,
彼等明知系爭土地
非屬系爭工程路權範圍內用地,竟利用基
礎土方回填時,未經甲○○等2人同意,擅自在系爭土地開
挖整地,施作施工便道,致損害系爭土地。
爰依
侵權行為之
法則,請求中華工程公司及戊○○等2人(以下合稱為中華
工程公司等3人)連帶賠償甲○○等2人所受損害新台幣(下
同)6,611,550元並加付法定
遲延利息等語。原審為甲○○
等2人一部勝訴、一部敗訴之判決,判命中華工程公司等3人
應連帶給付甲○○等2人4,711,890元,及中華工程公司自90
年2月9日起、戊○○自90年2月10日起、丙○○自90年2月11
日起,均至清償日止,
按年息5%計算之利息,並駁回甲○○
等2人其餘請求。兩造各就其敗訴部分提起上訴,經發回前
本院將原審所為上開判決關於命中華工程公司等3人連帶給
付超過408,360本息部分廢棄,並駁回甲○○等2人之上訴及
中華工程公司等3人其餘上訴,甲○○等2人不服,提起第三
審上訴,經最高法院判決將發回前本院所為不利於甲○○等
2人之判決部分廢棄,並發回本院更為審理,甲○○等2人在
本院聲明:㈠原判決關於駁回甲○○等2人後開第㈡項之訴
部分廢棄。㈡中華工程公司等3人應再給付甲○○等2人1,89
9,660元,及均自90年2月11日起至清償日止,
按年息5%計算
之利息。㈢願供
擔保請准宣告假執行;對於中華工程公司等
3人之上訴則聲明駁回上訴。(甲○○等2人所為逾上開範圍
之請求部分,業經判決甲○○等2人敗訴確定,爰就此部分
之主張及陳述不予贅述,
附此敘明。)
二、中華工程公司等3人則以:中華工程公司就系爭工程於施作
至PE7、PE8兩橋墩基礎時,因開挖深度極深且須入岩磐,而
原路面坡度甚陡,於開挖後土壤與岩磐交接處形成一弱面,
加上該處土質鬆軟且瑞芳地區多雨,致發生邊坡滑動而造成
坍方。戊○○係中華工程公司所屬捷新施工所副所長,其為
儘速將上開坍塌坡面
回復原狀避免原地貌遭到破壞,
乃於完
成基礎及墩柱後,立即指示施工人員採取分層滾壓之方式將
坍塌處回復原狀,並無甲○○等2人所指擅自開挖山坡地、
施作便道及竊取土石
等情事。又丙○○係於87年9月間始擔
任捷新施工所萬瑞施工站之代理站長,其對上開邊坡坍塌一
事並不清楚。
嗣甲○○等2人於88年3月間要求中華工程公司
之任何機具及人員不得進入系爭土地,中華工程公司不得不
將復舊工作停止,而系爭土地之原地貌究竟為何,無人清楚
,且依系爭土地受侵害之現狀,應屬不能回復原狀或回復原
狀
顯有重大困難,是燕群等2人僅得請求以金錢賠償其損害
等語,資為
抗辯。原審為中華工程公司等3人一部勝訴、一
部敗訴之判決(詳如前述),中華工程公司等3人就其敗訴
部分不服,提起上訴,
並聲明:㈠原判決除確定部分外,關
於不利於中華工程公司等3人部分廢棄。㈡上開廢棄部分,
甲○○等2人在第一審之訴及假執行之聲請均駁回;對於甲
○○等2人之上訴則聲明駁回上訴。
三、
經查系爭土地為甲○○等2人所共有,
所有權應有部分各1/2
,此有土地登記謄本
可證(見原審卷㈡第28、29頁)。又中
華工程公司等3人因
本件事故所涉刑責,經本院刑事庭認定
:系爭工程係由中華工程公司於85年3月間得標承攬施作,
中華工程公司並設捷新施工所負責監督工程之運作,戊○○
為捷新施工所之副所長兼萬瑞施工站之工地負責人,負責系
爭工程之施工及監督事宜,丙○○自87年9月間起擔任萬瑞
施工站之代理站長,實際負責該工地之工程施作事宜,
詎戊
○○等2人明知系爭土地係甲○○等2人共有之土地,非屬系
爭工程路權範圍內用地,且系爭土地業經行政院核定及台灣
省政府公告劃定為山坡地保育利用條例及水土保持法
所稱之
山坡地範圍,竟因施作萬瑞道路PE8橋墩造成系爭土地坍方
,於87年8 、9月間欲施作PE8橋墩基礎土方回填時,本欲將
系爭土地坍方部分土地一起回填,
惟因該土地坍方不規則,
施工困難,戊○○等2人竟於87年10月間,為便利使用大型
機械回填土方,以節省時間及經費,竟未事先徵求甲○○等
2人之同意,擅自鳩工陸續在系爭土地如附圖編號C、D、
E、F、G、H所示部分擴大開挖整地形成便道,並於88年
2、3月間就如附圖編號F、G、H所示部分鋪設混凝土充作
施工便道使用,以便利土方回填,惟就開挖裸露的山坡未加
以覆蓋,致土石裸露,遇雨造成沖蝕,土沙流失,坡面有明
顯崩落現象,以致造成水土流失,嗣於88年3月間為甲○○
等2人發現始未繼續開挖,現場整地使用之面積合計達820平
方公尺等情,因認戊○○等2人均犯有水土保持法第32條第
1項前段之在私人山坡地未經同意擅自開挖整地致生水土流
失罪,而判處戊○○有期徒刑8月,判處丙○○有期徒刑7月
,並分別
諭知緩刑2年;又戊○○、丙○○係因執行業務而
觸犯上開罪名,其僱用人中華工程公司應同負其責,而犯有
水土保持法第34條之罪,亦經科處罰金30萬元確定,有原法
院89年度訴字第67號刑事判決、本院90年度上訴字第3690號
刑事判決及94年度上更㈠字第7號刑事判決
可稽(見原審卷
㈠第6至16、81至94頁,本院卷第33至47頁),且為中華工
程公司等3人所不爭執(見原審卷㈠第266頁、見本院卷第21
至22、82至83、138至139頁),
堪信為真實。
四、按因故意或過失,不法侵害他人之權利者,負
損害賠償責任
;又數人共同不法侵害他人之權利者,連帶負損害賠償責任
;又受僱人因執行職務,不法侵害他人之權利者,由僱用人
與行為人連帶負損害賠償責任,
民法第184條第1項前段、第
185條第1項前段、第188條第1項前段分別定有明文。查戊○
○等2人承辦系爭工程造成系爭土地坍方,因疏未注意事先
徵求甲○○等2人之同意,即擅自鳩工在系爭土地開挖整地
,造成系爭土地土沙流失,致甲○○等2人受有損害,已如
前述,依
前揭規定,應成立
共同侵權行為,對甲○○等2人
連帶負損害賠償責任;又戊○○等2人係中華工程公司之受
僱人,
彼等係因執行職務而為本件侵權行為,亦如前述,是
中華工程公司就戊○○等2人所負上開損害賠償責任,應與
彼等連帶負損害賠償責任。
五、又按負損害賠償責任者,除
法律另有規定或契約另有訂定外
,應回復他方損害發生前之原狀;因回復原狀而應給付金錢
者,自損害發生時起,加給利息;第1項情形,
債權人得請
求支付回復原狀所必要之費用,以代回復原狀;又不能回復
原狀或回復顯有重大困難者,應以金錢賠償其損害,民法第
213條、第215條分別定有明文。又所謂不能回復原狀,係指
依社會觀念,其回復原狀已屬不能者而言;所謂回復顯有重
大困難,係指回復原狀需時過長、需費過鉅或難得預期之結
果者而言。經查:
㈠甲○○等2人主張系爭土地受損害面積為2,976平方公尺,惟
為中華工程公司等3人所否認,並抗辯系爭土地受損害面積
僅820平方公尺等語。經查:
⒈本件事故發生後,台灣基隆地方法院檢察署(下稱基隆地檢
署)檢察官曾履赴現場
勘驗,並就受損害土地面積囑託台北
縣瑞芳地政事務所施實測量,而經測量結果,系爭土地受損
害面積合計為820平方公尺 (詳如附圖編號C、D、E、F
、G、H所示部分),此有勘驗筆錄、現場照片及
土地複丈
成果圖可稽(見基隆地檢署88年度偵字第4034號卷第60至70
、75、76頁,發回前本院卷第74頁)。是中華工程公司等3
人抗辯系爭土地受損害面積應為820平方公尺,應屬可取。
⒉原審曾就系爭土地如附圖編號C、D、E、F、G、H所示
部分應以何方式回復該山坡地原來應有狀態及回復原狀所需
費用等事項囑託台灣省土木技師公會鑑定,其鑑定結果雖認
系爭土地回復原狀所需植生面積為2,976平方公尺,有該會
92年9月16日(92)省土技字第3480號函附計算表可稽(見
原審卷㈡第11、12、21頁),惟該函亦記載:「有關系爭山
坡地恢復原來應有狀態所需費用計算並未引用該數字(指上
開鑑定標的土地面積820平方公尺),故對鑑定結果並不影
響」(見原審卷㈡第12頁);而
鑑定人丁○○亦在本院到場
證稱:「依照鑑定報告第8頁,基隆地院91年3月27日文主旨
第3行『應以何方式回復該山坡地原來應有狀態』,我鑑定
的範圍
是以山坡地現場之狀況來做鑑定,除了報告書第1頁
所載4筆土地 (即系爭土地及同地段91-16、91-17地號土地
)外,還包括其他的土地」,「(鑑定報告書所載開挖數量
、回填數量、被運出數量、植生數量)是(包括系爭土地以
外的土地)。我鑑定的結果是針對現狀全部需要回復原狀的
狀況去做鑑定,沒有限於54-2、91地號(即系爭土地)」,
「(系爭土地被破壞的面積)是(如鑑定報告13頁所附土地
複丈成果圖所示)」,「(鑑定報告所載植生面積)是(包
括所有被侵害土地之應植生面積)」,「實際上鑑定報告上
所載回復原狀所需數量是包括山坡地全部,沒有只限於這4
筆土地…我認為必須要全部回復才可以,不能只針對這4筆
回復原狀」,「(鑑定報告上回復原狀費用)計算的基礎還
是含括整個山坡地」等語(見本院卷第105至106頁),
足證
上開鑑定報告所載植生面積係以該山坡地遭破壞之全部面積
作為計算基準,
而非僅限於系爭土地受損害部分面積,是甲
○○等2人執此主張系爭土地受損害面積為2,976平方公尺
云
云,自不足取。
㈡中華工程公司等3人抗辯系爭土地受損害部分已不能回復原
狀,縱可回復原狀,其回復原狀亦顯有重大困難等語,惟為
甲○○等2人所否認。經查:
⒈系爭土地原係天然山坡生態,此為甲○○等2人所
自認(見
原審卷第68頁)。甲○○等2人雖主張系爭土地受損害部分
得以回填土方及植生方式回復原狀,惟彼等並無法證明該部
分土地之原狀為何(見本院卷第67頁),是其請求中華工程
公司等3人就該部分土地回復原狀,已
難認為有理由;況依
甲○○等2人之主張,中華工程公司等3人就系爭土地受損害
部分除須回填土方及植生外,尚須先行在坡腳施作擋土牆,
回填土方應採階段式設計,並應設置地下排水系統(見本院
卷第57、60、155頁),顯見其請求回復者並非系爭土地受
損害部分之原狀,是其所為此部分之主張,並不足取。
⒉系爭土地經台灣省土木技師公會鑑定結果,原認:「系爭山
坡地,經遭開挖整地並舖設混凝土充作施工便道後,因系爭
山坡地北側與鄰萬瑞東西向快速公路處之高程,在萬瑞東西
向快速公路施工前時,兩造之高程為一致,在
本案鑑定時(
亦即萬瑞東西向快速公路施工後),兩者高程有0-6.4公尺
之差異,恢復系爭山坡地方式,建議以先將舖設之混凝土路
面便道打除運棄,再以同等性質之土壤回填,系爭山坡地南
側 (較高處)回填至原有高程,系爭山坡地北側 (即鄰萬瑞
東西向快速公路用地處),回填至鑑定時之高程,並於系爭
山坡地回填後加以植生…系爭山坡地被開挖數量為18,046立
方公尺,除前項恢復原狀方式需回填8,264立方公尺外,被
運出9,782立方公尺之土方,仍應給予補償」(見外放鑑定
報告第4至6頁);又據鑑定人丁○○在原審到場證稱:「依
鑑定報告第29頁(應係第25、26頁之誤)斜線部分是我們建
議回填的部分,因為如果被開挖土方全部回填的話,就會變
成高牆,也不符合實際,所以我們建議以坡度回填的方式恢
復原狀,其餘開挖部分則以補償方式為之」等語(見原審卷
㈠第185頁),足見依鑑定報告所載上開方式處理,亦無法
回復系爭土地受損害部分之原狀。
⒊查因戊○○等2人之上述行為所破壞之山坡地,除系爭土地
外,尚包含如附圖編號A、B、I、J、K、L、M部分土
地(分別坐落同地段91-19、54-5、91-18、51-2、51-3、91
-2、51-15地號土地),有上開土地複丈成果圖 (即附圖)可
稽;又鑑定人丁○○在本院到場證稱:如欲回復原狀,須遭
破壞之山坡地全部
予以回復原狀,不可能只針對系爭土地回
復原狀等語(見本院卷106頁)。又經本院囑託台灣土木技
師公會重新核算系爭土地回復原狀所需費用,經該會於97年
1月28日以(97)省土技字第596號函覆:「…本案系爭土
地台北縣○○鎮○○○段大坑內小段54-2地號及同小段91地
號(以下簡稱54-2地號及91地號)等2筆土地,為被上訴人
中華工程股份有限公司等因辦理萬瑞東西向快速道路施工時
,施作施工便道所開挖整地之一部分,該54-2地號及91地號
等2筆土地位於萬端東西向快速道路及該54-2地號及91地號
等2筆土地相鄰南側民地之間(相鄰南側民地無糾紛)。
就該54-2地號及91地號等2筆土地被開挖後之現狀而言,該
54-2地號及91地號等2筆土地為一平坦之土地,在使用方便
性上,目前之平坦土地,實較被開挖前為優,若將該54-2
地號及91地號等2筆土地恢復原狀,將形成一個約4-12公尺
寬,平均約10公尺高,且頂面成為約45度斜坡之土堤,顯然
不切實際,且更加破壞原有地形地貌,不利山坡地保育」(
見本院卷第172頁)。是綜合上開情節,依社會觀念,
堪認
系爭土地受損害部分已不能回復原狀。故中華工程公司等3
人據以抗辯甲○○等2人僅得請求以金錢賠償其損害,應屬
可取。
㈢按當事人已證明受有損害而不能證明其數額或證明顯有重大
困難者,法院應審酌一切情況,依所得
心證定其數額,民事
訴訟法第222條第2項定有明文。經查依台灣土木技師公會重
新核算系爭土地回復原狀所需費用結果固認:「本案54-2地
號及91地號等2筆土地被開挖土方,經計算結果為7,424立方
公尺,本案被開挖土方賠償金額,經
參酌原鑑定報告書所附
系爭山坡地恢復原來應有狀態所需費用計算表,重新核算結
果為2,158,720元」(見本院卷第172頁),惟依所附賠償金
額計算表所示(見本院卷第178頁),上開賠償金額包括舊
混凝土路面打除(含運棄)費用8萬元及被開挖土方賠償2,0
78,720元,而該被開挖土方賠償費用之計算方式,依原鑑定
報告書所附「系爭山坡地恢復原來應有狀態所需費用計算表
」所示,係包括回填土、植生、排水設施、水土保持計畫許
可及監造、雜項工程、管理費及被運出土方補償等項目(見
外放證物之鑑定報告書第28頁),然本院既不採認該鑑定報
告所載回復原狀方式,自難逕以上開回復原狀費用作為本件
金錢賠償金額。又依上開計算表所載,回填土單價為每平方
公尺280元,被運出土方補償單價為每平方公尺140元,而依
台灣省土木技師公會92年4月4日(92)省土技字第1207號函
附「每立方土方單價分析表」所示,上開回填土之單價係包
含購運土方(單價為每立方公尺140元)、機具、小工、工
具損耗等項目(見原審卷㈠第225頁),故上開購運土方單
價與被運出土方補償單價均為每立方公尺140元,準此計算
,系爭土地受損害部分被開挖土方合計7,424立方公尺,其
補償費用為1,039,360元(計算式為:140×7,424=1,039,
360),是本院認甲○○等2人得請求中華工程公司等3人賠
償此項金額。
六、
綜上所述,甲○○等2人依據侵權行為之法則,請求中華工
程公司等3人連帶給付1,039,360元並加付法定遲延利息,為
有理由,應予准許;其
逾此範圍之請求,為無理由,不應准
許。從而,原審就上開不應准許部分,所為中華工程公司等
3人敗訴之判決部分,
尚有未洽,中華工程公司等3人之
上訴
意旨指摘原判決此部分為不當,求予廢棄改判,為有理由,
應予准許;至原審就上開應予准許部分所為中華工程公司等
3人敗訴之判決(除發回前本院判命中華工程公司等3人連帶
給付408,360元本息部分),及就上開不應准許部分所為甲
○○等2人敗訴之判決部分,均核無違誤,兩造上訴意旨分
別指摘原判決此部分為不當,併求予廢棄改判,為無理由,
應予駁回。
七、至兩造其餘之攻擊或
防禦方法及未經援用或進行調查之證據
,經本院斟酌後,認為均不足以影響本判決之結果,自無予
以調查或逐一詳予論駁之必要。附此敘明。
八、據上論結,本件中華工程公司等3人之上訴為一部有理由,
一部無理由;甲○○等2人之上訴為無理由,依民事訴訟法
第450條、第449條第1項、第78條、第79條、第85條第2項,
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97 年 4 月 3 日
民事第四庭
審判長法 官 張劍男
法 官 翁昭蓉
法 官 彭昭芬
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甲○○等2人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
上訴書狀,其未表明上訴理由者,應於提出上訴後20日內向本院
補提理由書狀(均須按
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
繕本)上訴時應提出
委任律師或具有律師資格之人之
委任狀;委任有律師資格者,另
應附具律師資格證書及釋明
委任人與
受任人有民事訴訟法第466
條之1第1項但書或第2項(詳附註)所定關係之釋明文書影本。
中華工程公司等3人不得上訴。
中 華 民 國 97 年 4 月 7 日
書記官 丁華平
附註:
民事訴訟法第466條之1(第1項、第2項):
對於第二審判決上訴,上訴人應委任律師為訴訟代理人。但上訴
人或其他法定代理人具有律師資格者,不在此限。
上訴人之配偶、三親等內之血親、二親等內之姻親,或上訴人為
法人、中央或地方機關時,其所屬專任人員具有律師資格並經法
院認為
適當者,亦得為第三審訴訟代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