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裁判字號:
臺灣高等法院 96 年度上字第 566 號民事判決
裁判日期:
民國 98 年 04 月 07 日
裁判案由:
損害賠償
臺灣高等法院民事判決          96年度上字第566號 上 訴 人 乙○○ 訴訟代理人 姜志俊律師 被上訴人  裕隆汽車製造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代理人 戊○○ 訴訟代理人 余淑杏律師       羅詩蘋律師       莊佳樺律師 複代理人  余政勳律師 上列當事人間請求損害賠償事件,上訴人對於中華民國96年5月 29日臺灣臺北地方法院95年度訴字第10849號第一審判決提起上 訴,本院於98年3月17日言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 上訴駁回。 第二審訴訟費用由上訴人負擔。 事實及理由 一、被上訴人之法定代理人原為吳舜文,嗣96年7月13日變更為 戊○○,業於96年8月2日具狀聲明承受訴訟,有該公司之董 事會會議紀錄可參(見本院卷一49頁、63頁至66頁),核無 不合。 二、上訴人起訴主張:伊於民國93年9月10日向原審被告黃春林 即東威汽車商行(下稱東威商行)購買由被上訴人所製造 CEFFIRO A33SM型、90年5月出廠、車號0000-00號之自用小 客車(下稱系爭車輛),伊購得系爭車輛後,每駕駛5,000 公里即送廠作定期保養,系爭車輛保養狀況均正常。嗣伊於 95年1月15日上午7時許,駕駛系爭車輛至台北縣汐止市○○ 街○○○巷○○弄○○號之汐止西鈞高爾夫球水蓮山莊練習場(下 稱高爾夫球練習場),以緩慢車速駛入該練習場停車場內「 爾」字招牌前之停車格,詎系爭車輛竟無預警突然加速衝撞 停車格前方厚15公分之練習場外牆,伊雖立即踩下煞車,但 未減緩車速,造成車頭嚴重凹損及該練習場外牆毀損。伊欲 將系爭車輛倒回,即打倒車檔倒車,詎系爭車輛又突然向後 衝撞,而擦撞停於後排停車格內之車號0000-00及EZ-3845號 汽車,惟系爭車輛仍未停止,仍繼續向後呈曲線衝撞並自體 旋轉,最終因系爭車輛之後方撞擊該練習場外牆始靜止。上 開事故發生後,伊委請「社團法人中華民國汽車消費者保護 協會」(下稱汽消會)車輛瑕疵鑑定委員會鑑定之結果,認 系爭車輛係「暴衝車」,並認系爭車輛內裝之安全氣囊因電 腦失常致應暴而未暴,確有瑕疵。被上訴人為系爭車輛之製 造商,應賠償伊所受之下列損害:系爭車輛車損新台幣(下 同)153,600元、賠償鄰車68,000元、53,800元、外牆損害 3,000元、工作上損失1,728,000元、慰撫金500,000元、懲 罰性賠償1,000,000元。爰依消費者保護法第7條第1項、第3 項、第8條第1項、民法第184條第1項、第191條之1第1項、 第227條、第227條之1規定,求為命被上訴人應給付伊3,506 ,400 元及自起訴狀繕本送達翌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5% 計算之利息,及以供擔保為條件,請准宣告假執行之判決( 原審就另一被告黃春林為上訴人敗訴判決,上訴人撤回此部 分上訴而告確定,下不贅述)。 三、被上訴人則以:本件事故並非「暴衝」所致,否認系爭車輛 為暴衝車,且該撞擊情形並未達輔助氣囊作動之程度。又系 爭車輛出廠時已通過「車輛型式安全審驗」檢測,且裝有自 動排檔鎖定裝置,符合道路交通安全規則第39條第22款之規 定,即合於出廠當時之科技或專業水準。另系爭車輛係90年 5月出廠,迄95年1月15日本件事故發生時,已近5年之久, 倘系爭車輛有設計之瑕疵,理應於車輛出廠初期即會發生相 同事故,不會於出廠後5年始生事故。求為命駁回上訴人之 訴及假執行之聲請,與以供擔保為條件,請准宣告免假執行 之判決。 四、原審為上訴人全部敗訴之判決,即駁回其訴及假執行之聲請 。上訴人就其敗訴部分,提起上訴,其上訴聲明:㈠原判決 廢棄。㈡被上訴人應給付上訴人3,506,400元及自起訴狀繕 本送達翌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5%計算之利息。㈢願供 擔保請准宣告假執行。 被上訴人之答辯聲明:上訴駁回。 五、上訴人主張其於93年9月10日向原審被告東威商行購買由被 上訴人製造,於90年5月份出廠之系爭車輛。嗣95年1月15 日上午7時許,其駕駛系爭車輛至西鈞高爾夫球練習場,先 左轉駛入停車場,至停車場靠近鐵皮屋之「爾」字招牌下方 之停車格,再右轉駛入該停車格時,系爭車輛突然向前衝撞 該練習場之外牆,其為將系爭車輛倒回,打檔倒車,系爭車 輛又向後衝撞,造成系爭車輛車體毀損,並波及停於後排停 車格之1669-DQ、EZ-3845號汽車、該高爾夫球練習場外牆毀 損等情,為被上訴人所不爭執,且經本院履勘現場,有勘驗 筆錄及現場照片可參(見原審卷132頁至139頁、147頁上圖 至150頁、267頁、269頁、270頁、本院卷一20頁至28頁、68 頁、本院卷二30頁、31頁、34頁至38頁、59頁至63頁),堪 信為真實。 六、按消費者保護法(下稱消保法)係於83年1月11日公布,自 83年1月13日起生效;嗣92年1月22日修正公布,自93年1月 24日起生效。查系爭車輛出廠時間係90年5月間,為兩造不 爭之事實(系爭車輛之電子計算機開立專用汽車出廠與貨物 稅完稅照證見原審卷16頁),係在消保法修正前,故應適用 修正前之消保法第7條及其施行細則第5條之規定。次按修正 前消保法第7條第1項規定:「從事設計、生產、製造商品之 企業經營者,應確保其提供之商品無安全上之危險」;施行 細則第5條規定:「商品於其流通進入市場時,或服務於其 提供時,未具通常可合理期待之安全性者,為本法第7條第1 項所稱安全或衛生上之危險」,即採「通常可合理期待之安 全性」標準。另消費者保護法所規範之商品責任,其商品有 無瑕疵之判斷時點,為商品於「流通進入市場」之時,如瑕 疵於商品進入市場時並未存在,而係因消費者使用相當時期 後始發生者,則非屬消費者保護法所規定之商品責任範疇, 自無消費者保護法之適用。又企業經營者主張系爭商品流入 市場時,符合當時通常可合理期待之安全性者,應先由企業 經營者就上開主張負舉證責任。系爭車輛係90年5月間出廠 ,如前所述,已通過財團法人車輛研究測試中心之「車輛型 式安全審驗」檢測,有上開測試中心92年12月16日車審字第 0923482號函附交通部車輛型式安全審驗合格證明足稽(見 原審卷191頁至196頁)。另依道路交通安全規則第39條第22 款:「使用自動排檔之小客車及小客貨兩用車,自中華民國 88年1月1日起,國內產製者以出廠日為準,進口者以裝船日 為準,應裝設未踩煞車踏板無法由停車檔排出檔位之自動排 檔鎖定裝置」(見原審卷297頁),系爭車輛出廠時已裝有 自動排檔鎖定裝置,而據證人廖豐榮(即被上訴人負責現場 調查之員工)證述「我當天有檢查車子的機件,排檔桿是在 P 檔,我去試撥排檔桿但無法撥動,我們檢查油門踏板,也 是正常的」(見原審卷244頁)、「..我們也會同林先生 (指上訴人),由他打開車門,看車子的排檔桿在P的位置 ,我試著拉動排檔桿,但拉不動,接著我看油門及煞車踏板 ,輕輕的按壓,發現是沒有問題,再看引擎室的油門線確定 沒有卡住」、「我去扳動排檔桿時它在P的位置沒有辦法移 動,表示沒有發動引擎時它是無法扳動的,要發動引擎踩煞 車之後才能扳動,所以我認為防暴衝裝置沒有問題」、「之 前我做汽車維修4年」等語(見本院卷一354頁反面),是依 證人廖豐榮所述,該自動排檔鎖定裝置在系爭意外事故時係 正常運作。系爭車輛既已通過「車輛型式安全審驗」,復依 其時之法令裝設有「自動排檔鎖定裝置」(即俗稱之防暴衝 裝置),以確保駕駛者將自排檔位自P檔排出時,有踩下煞 車踏板,產生足夠之煞車力來制住車輛移動之動力,故被上 訴人辯稱系爭車輛於出廠時已符合通常可合理期待之安全性 標準,即屬有據。 七、另「當事人主張有利於己之事實者,就其事實有舉證之責任 。但法律別有規定,或依其情形顯失公平者,不在此限」, 民事訴訟法第277條定有明文。又民事訴訟如係由原告主張 權利者,應先由原告負舉證之責,若原告先不能舉證,以證 實自己主張之事實為真實,則被告就其抗辯事實即令不能舉 證,或其所舉證據尚有疵累,亦應駁回原告之請求,最高法 院17年上字第917號判例參照。查上訴人係於93年9月10日向 原審被告東威商行購買已屬中古車之系爭車輛,且本件意外 事故於95年1月15日發生,距離出廠時已使用4年又8月,甚 至上訴人購買後,亦正常使用1年又4月,是該意外事故發生 時,已非商品「流通進入市場」之時,上訴人既主張被上訴 人應負汽車製造商之責任,則依前揭舉證責任分配原則,應 由上訴人就系爭車輛具有暴衝(即無預期加速UA)之瑕疵, 及上開瑕疵於系爭車輛流通入市場時已存在,此有利於己之 事實盡舉證責任,苟上訴人無法舉證以實其說,即應駁回其 請求。經查: ㈠上訴人主張系爭車輛具暴衝瑕疵而肇致本件意外事故,無非 以自行委請汽消會鑑定之鑑定報告及鑑定人賴鼎元之述敘為 據(鑑定報告見原審卷18頁至34頁),上開鑑定報告固記載 「..相片一左前大樑、橫樑已撞毀成凹狀。而相片二右前 大樑完好無撞毀狀況(表示該車慢速行進中右轉停車格時, 因車輛突然發生「無預期加速-UA」現象,令駕駛者措手不 及,以致車頭左邊先撞到高爾夫練習場("爾"字招牌下牆壁 )致左車頭嚴重毀損,右車頭較輕微..。當駕駛人感覺因 「無預期加速-UA」將排檔推到R檔時車速依然未減,以致車 輛變成打滾而發生連環撞。A:至於該車為何左前頭較右邊 嚴重,是因轉彎之斜度之原理。B:該車前進撞到"爾"字招 牌牆下,打滾停止後停在「習」、「場」招牌中間,該車「 暴衝」衝撞到牆壁時,距離大約2公尺。C:該車時速約40公 里以上(車頭毀損、及牆撞毀來判斷停車場左、右有停車撞 況下進入停車格〈右轉〉)。D:車速應不會到5公里(一般 停車時間)。E:該車時速40公里以上安全氣囊該暴而未暴 (安全氣囊時速20-30公里,左右30度應暴)。總結:該車 鑑定為「暴衝」車。安全氣囊「該暴」而「不暴」。是因電 腦失常所致」(見原審卷22頁),然該鑑定報告採用「目測 觀察法」、「實際理論推斷法」(見原審卷18頁),並未採 用任何科學儀器檢測,已不符合汽車為機械及電腦結合之科 技產業特性,況個人所觀察之角度有所差異,如未有科學儀 器檢測、分析跡證,以取得可供重覆檢驗之數據作為判讀資 料,尚難認其鑑定方法毫無瑕疵。 ㈡上訴人主張其係低速駛入「爾」字下方停車格時,發生暴衝 ,當時有踩下煞車踏板,但系爭車輛仍往前衝,撞上「爾」 字下方之練習場外牆,該汽車並未熄火云云(見原審卷5頁 ),然汽車發生「無預期加速-UA」(即俗稱暴衝),係車 輛在停駐或較低速行駛狀態下,由非預期引擎大動力輸出所 產生之急加速,且通常伴隨煞車失效之現象。當有過大引擎 動力發生時之驅動狀態,係處於一驅動輪會發生輪胎打滑之 狀態,即輪胎會高速旋轉而呈打滑狀態,其在發生UA情形, 現場會留有輪胎高速旋轉之痕跡。依上訴人之主張,則系爭 車輛之驅動輪(即前輪)突然因引擎輸出極大動力,輪胎由 低速轉動,急劇變為高速旋轉之情形下,理應在地面留下瞬 間加速之痕跡,甚至上訴人情急踩下煞車踏板時,亦應留有 輪胎與地面高速磨擦之痕跡,此為相當重要之證據,惟檢視 上開鑑定報告及所附之汽車照片(見原審卷18頁至28頁), 均未提及現場是否留有輪胎瞬間加速,或因高速旋轉而與地 面磨擦之跡證,實難認已詳細觀察現場每一細微之跡證。又 上開鑑定報告認意外事故發生時,系爭車輛撞擊之速度約時 速40公里以上,惟證人賴鼎元(即上開鑑定報告之鑑定人) 卻於原審證稱「不是40公里,是在30至40公里」(見原審卷 203頁),二者對於撞擊速度之判斷已有不同。且證人賴鼎 元於原審證述:其於95年2月23日到現場模擬而作成鑑定報 告等語(見原審卷203頁反面),(證人在現場模擬有無看 到任何煞車的痕跡或其他痕跡?)沒有。(證人有無發動車 輛?)沒有。系爭車輛我們不敢發動。(證人是否有看到輪 胎在原地摩擦時所產生之痕跡?)我去鑑定時,車子不是停 在那邊,車子已經移開位置。我有到停車格去看,但已經距 離事發好幾天了。我沒有看到輸胎在原地轉的痕跡等語(見 原審卷203頁反面、204頁正、反面),是該名證人目測觀察 之時間距該意外事故發生(同年1月15日)已逾月餘,現場 跡證復未見保全,是該名證人目測所能觀察之跡證已有限制 而不周全。再則,上開鑑定報告認該安全氣囊該暴而不暴, 係因電腦失常所致云云(見原審卷22頁),惟輔助氣囊(即 安全氣囊)須在車輛以時速25公里或更快速度正面撞擊固定 物體時,始會作動,如車輛撞擊瞬間,因車輛或被撞物體的 位移使衝擊力減弱,前輔助氣囊亦有可能不會作動,有被上 訴人提出NISSAN輔助氣囊說明可參(見原審卷300頁),而 觀之系爭車輛受損之照片,其前保險桿掉落及左前側保險桿 斷裂,但前保險桿正面無撞擊變形痕跡、前保險桿內鐵架正 面亦無撞擊痕跡,僅左前水箱下支架、左前橫樑有撞擊痕跡 ,右前方則無撞擊痕跡(照片見原審卷23頁、133頁C照片、 278頁、279頁),另在停車格與練習場外牆之間,地上有一 高度約20公分之水泥輪檔(見原審卷139頁B、D照片),由 上開受損情形,足認系爭車輛應係左前方撞擊該練習場之外 牆,並非由汽車之正面撞擊,換言之,承受撞擊力量之位置 為系爭車輛之左前方,則依前揭使用說明,該駕駛座之輔助 氣囊即有可能不會作動。況且電腦是否失常,係可以電子儀 器檢測,而證人賴鼎元鑑定時既未使用科學儀器檢測,即逕 指稱係因電腦失常致安全氣囊應暴而未暴,此項推論殊嫌率 斷。 ㈢參諸證人廖榮豐於原審證稱:「依照車主的敘述,當時有急 速的瞬間加速,但是在現場看不到輪胎與地面摩擦的痕跡」 、「瞬間加速地面應該有痕跡,但是現場沒有,踩剎車的話 應該也有地面與輪胎摩擦痕跡,現場也沒有」、「我當天有 檢查車子的機件,排檔桿是在P檔,我去試著撥動排檔桿但 無法撥動,我們檢查油門踏板也是正常的。我有發現左前輪 輪胎有異常的磨損且只有單一輪胎,磨損的很嚴重,這磨損 是瞬間急速摩擦所造成」、「現場是被廢棄物所掩蓋,我們 沒有辦法移動探求究竟,另外,有一個左前輪輪子是有嚴重 的磨耗,我們看到的現場沒有一個是跟造成輪胎磨耗是相吻 合的地方,我們懷疑垃圾堆的地方是一個問題所在」等語( 見原審卷244頁、245頁)。又證人楊國裕(亦為被上訴人負 責現場調查之員工)於原審證稱:「系爭車輛非電子式油門 ,不屬於坊間爭議的暴衝事件,輔助氣囊的作動條件,時速 在二十公里撞擊到固定物體,有條件的動作,因為車上的前 保險桿並無變易,未達輔助氣囊的作動條件」、「現場只看 到輪胎的空轉痕跡,並無煞車痕」、「煞車痕是拖曳痕,如 果空轉的話,是輪胎胎面與地面之間的摩擦痕跡」等語(見 原審卷247頁反面)。另據被上訴人所提出於95年1月17日拍 攝之系爭車輛左前輪照片,該輪胎確有異常磨損痕跡(照片 見原審卷299頁)。如依上開鑑定報告所述,系爭車輛以時 速5公里駛入停車格後發生無預期加速,在短短2公尺內有急 速加速至40公里,或證人賴鼎元事後所述之時速30至40公里 之間,以致上訴人無法控制,甚至撞到練習場外牆後,仍未 熄火,則依物理運動之原理,該二個前輪在高速旋轉之下, 急速與地面發生磨擦,應會在地面上留下二個高速旋轉磨擦 之痕跡,甚至留有輪胎表面之成分。然現場卻僅有左前輪有 異常磨損痕跡,顯與無預期加速之情形不同。是上開鑑定報 告具有諸多瑕疵,即難採信。 ㈣證人甲○○(即高爾夫球場總經理)固證述「那個場地不可 能加速,那是一個轉彎的停車場,我知道這件事,那天我差 不多七點到球場,看到林先生的車子已經撞到四部車子,而 且四部車子在不同的位置,那個位置不可能有加速的狀況, 那是一個轉彎的停車場,林先生必須要先左轉進去停車場, 再右轉到他停車的位置,我看到林先生很慌張,我問他怎麼 回事,他回說『知道,應該是車子的問題』。我回辦公室小 姐跟我說聽到一聲很大的爆炸聲,其他四部車的主人都在現 場打球,他們有過來看,林先生有請警察交通單位到現場去 作檢查,其他車主後續問題由林先生與他們處理,我們球場 沒有介入,我們球場的影響就是被撞入路緣石被撞一個窟窿 」等語(見本院卷一258頁反面),則證人甲○○當日係在 上訴人已擦撞到其他車輛後始抵達現場,未目擊撞擊經過; 另證人丁○○(即事發時高爾夫球場員工)證述:「那天我 七點上班,我聽到有碰撞聲音,就跑出去到停車場看一下, 很多人都跑出去看,我所看到的是已經是撞到車子之後的情 形,碰撞的那一瞬間我沒有看到,我有看到警車過來處理, 我不清楚為何會發生這種情形」(見本院卷一353頁反面) ,該名證人同樣未直擊意外經過,由該二人之證言,均不足 認定系爭車輛發生無預期加速之現象而肇致意外事故。 ㈤又證人丙○○(即高爾夫球場員工)證稱「我記得那時候我 正在睡覺,突然間我聽到一聲很大的爆炸聲,我來不及穿外 褲就趕快跑出去看,我看到他車子的前車頭撞到練習場鐵皮 的牆壁,我就跑回去穿褲子,但是我又聽到一聲很大的碰撞 聲音,穿好褲子我第二次又跑出來看,他的車後半部又倒退 撞到練習場的鐵皮牆壁」、「我看乙○○臉色蒼白,我問他 你車子為何這樣?他都沒有回答。我第二次跑出來看時,已 經是車子碰撞後的樣子,我沒有真正目擊車子碰撞的那瞬間 」等語(見本院卷二136頁反面),是該名證人二次都是聽 見撞擊聲後,始跑到停車場觀看,既未直擊撞擊經過,故由 該名證人之證言,亦難以認定系爭車輛因無預期加速而致意 外。 ㈥綜上,上訴人於上開時、地駕駛系爭車輛固然發生意外事故 ,惟上訴人所提之各項證據並不足資證明該意外事故,係由 系爭車輛具無預期加速之瑕疵所致,亦未能證明在商品流入 市場時,系爭車輛即具無預期加速瑕疵,則其依消保法第7 條第1項、第3項、第8條第1項、民法第184條第1項、第191 條之1第1項之規定,請求被上訴人應賠償伊之系爭車輛車損 153,600元、賠償鄰車損失68,000元及53,800元、高爾夫練 習場之外牆損害3,000元、工作上損失1,728,000元、慰撫金 500,000元、懲罰性賠償1,000,000元及加計法定遲延利息云 云,於法無據。又系爭車輛係上訴人向東威商行購買,其與 被上訴人之間無買賣契約存在,自無民法第227條、第227條 之1規定適用之餘地,上訴人據此而請求損害賠償,亦無足 取。 八、從而,上訴人依消保法第7條第1項、第3項、第8條第1項、 民法第184條第1項、第191條之1第1項、第227條、第227條 之1規定,請求被上訴人應給付3,506,400元及自起訴狀繕本 送達翌日起加計法定遲延利息,為無理由,不應准許。原審 為上訴人敗訴之判決,並駁回失依附之假執行聲請,並無不 合。上訴意旨指摘原判決不當,求予廢棄改判,為無理由, 應予駁回。 九、本件事證已臻明確,兩造其餘攻擊防禦方法及立論之證據資 料,均經本院審酌後,對判決結果不生影響,爰無庸逐一論 述;另上訴人請求傳訊證人高景崇(台灣區汽車修理公會秘 書長)、張巧如、張碧蓮(均他案車主)、林忠鵬(修車廠 之人員)、陳柏菁(消保官)均非直擊本件意外事故發生之 目擊證人,而證人賴鼎元業於原審證述完畢(見本院卷一18 7頁、231頁、282頁反面、299頁),均核無傳訊之必要,併 此敘明。 十、據上論結,本件上訴為無理由,依民事訴訟法第449條第1項 、第78條,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98  年   4  月   7  日          民事第十六庭  審判長法 官 劉靜嫻             法 官 謝碧莉             法 官 呂淑玲 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其 未表明上訴理由者,應於提出上訴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狀 (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上訴時應提出委任律師或具 有律師資格之人之委任狀;委任有律師資格者,另應附具律師資 格證書及釋明委任人與受任人有民事訴訟法第466條之1第1項但 書或第2項(詳附註)所定關係之釋明文書影本。 中  華  民  國  98  年   4  月   7  日                書記官 明祖全 附註: 民事訴訟法第466條之1(第1項、第2項): 對於第二審判決上訴,上訴人應委任律師為訴訟代理人。但上訴 人或其他法定代理人具有律師資格者,不在此限。 上訴人之配偶、三親等內之血親、二親等內之姻親,或上訴人為 法人、中央或地方機關時,其所屬專任人員具有律師資格並經法 院認為適當者,亦得為第三審訴訟代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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