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裁判字號:
臺灣高等法院 96 年度上字第 573 號民事判決
裁判日期:
民國 96 年 10 月 17 日
裁判案由:
損害賠償
臺灣高等法院民事判決          96年度上字第573號 上 訴 人 甲○○       丙○○ 共   同 訴訟代理人 楊隆源律師 被 上 訴人 國記營造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代理人 乙 ○ 訴訟代理人 宋志衡律師 上列當事人間損害賠償事件,上訴人對於中華民國96年5月31日 臺灣新竹地方法院94年度重訴字第153號第一審判決提起上訴, 本院於96年10月3日言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 原判決關於命上訴人連帶給付之金額超過新台幣肆佰玖拾伍萬陸 仟貳佰貳拾捌元本息部分及該部分假執行之宣告暨訴訟費用(確 定部分除外)之裁判均廢棄。 上開廢棄部分,被上訴人在第一審之訴及假執行之聲請均駁回。 其餘上訴駁回。 第一審(除確定部分外)及第二審訴訟費用由上訴人連帶負擔百 分之九十七,餘由被上訴人負擔。 事實及理由 一、被上訴人主張:上訴人係夫妻、二人居住之新竹市○○路○○ ○巷○○弄○號房屋(下稱系爭房屋),與被上訴人於民國91年 初承攬之「財團法人北部臺灣基督教長老教會新竹中會中正 教會禮拜堂新建工程」(下稱系爭工程)工地(即新竹市○ ○路○○○巷○○號-中雅段125之2、125-6地號,下稱系爭工地 )為鄰。上訴人均明知系爭工程已取得新竹市政府工務局90 年11月15日(90)工建字第370號建造執照,竟自系爭工程 於91年2月27日經新竹市政府工務局易(91)工建字第3297 號函核准開工後,於91年3月31日起至92年6月28日止,以主 管機關違法發照、未留設防火巷及損鄰等藉口強行阻撓被上 訴人施工(詳如原判決附表所示),造成被上訴人在初期施 作中被迫停工,終致建造執照逾期作廢,而遭業主解除契約 ,被上訴人已施作之工程形同廢棄物,所投入之成本及預期 依同業利潤標準計算可得之利益全遭損失。上訴人之上開不 法行為,業經刑事法院認定犯刑法第304條第1項之強制罪, 判決上訴人甲○○、丙○○各有期徒刑5月、6月,如易科罰 金,均以新臺幣(下同)300元折算一日確定在案(原法院 93年度易字第369號及本院94年度上易字第1738號),爰依 民法第184條第1項、第185條及第216條第2項規定,求為命 上訴人連帶給付被上訴人507萬8,283元(即工地主任薪資損 失106萬820元、工程費用損失164萬5,408元、所失利益225 萬元、履約保證金利息損失12萬2,055元)及加計法定遲延 利息之判決(被上訴人在原審係起訴請求上訴人應連帶給付 861萬8,928元本息,經原審判決上訴人應連帶給付507萬8,2 83元本息〈原判決主文第1項漏載「連帶」二字,業經原審 於96年9月27日裁定更正〉,並駁回被上訴人其餘之訴,被 上訴人就其敗訴部分未據聲明不服,已告確定;上訴人則就 其敗訴部分不服提起上訴),並答辯聲明:上訴駁回。 二、上訴人則以:被上訴人施作之系爭工程造成上訴人所有系爭 房屋龜裂損壞,且系爭工程施工之初,確使上訴人誤認未留 設防火巷,將威脅上訴人之生命財產安全;被上訴人未經上 訴人同意即擅自剪除系爭房屋之屋頂遮雨棚及拆卸冷氣,上 訴人為防範侵害擴大,並基於保護財產權及居住安全,方前 往系爭工地抗議,自始至終無任何妨害被上訴人行使權利之 意思,刑事判決之認事用法,洵屬違誤,不得執為本件判決 之依據。退步言之,縱認上訴人有強制罪之故意,然該刑事 判決認定上訴人之犯罪行為時間分別為91年3月31日、91年4 月10日、91年4月24日、91年7月14日、92年1月24日、92年6 月28日,前5次侵權行為之請求權時效,迄被上訴人於94年6 月23日提起本件訴訟,均已罹於2年時效,被上訴人僅得請 求最後1次之賠償,然上訴人之上開抗議行為僅造成被上訴 人之停工,不致使建造執照失效及業主解除契約,被上訴人 請求賠償上開損失,於法無據。再退步言之,縱認被上訴人 受有上開損失,然被上訴人係依序遲至95年3月6日、同年4 月24日及同年12月14日始分別請求工地主任薪資損失、所失 利益及履約保証金利息損失,亦均已罹於2年時效。又上訴 人對於被上訴人造成之鄰損,以抗議方示表達不滿,固屬可 議,惟兩造協商時,被上訴人並未事先告知將有被解除契約 請求賠償之可能,就本件損害之擴大,被上訴人亦與有過失 等語,資為抗辯,並上訴聲明:㈠原判決不利於上訴人部分 廢棄。㈡上開廢棄部分,被上訴人在第一審之訴及假執行之 聲請均駁回。 三、經查上訴人係夫妻、二人居住之系爭房屋與被上訴人承攬之 系爭工程為鄰;系爭工程已取得新竹市政府工務局90年11月 15日(90)工建字第370號建造執照,並於91年2月27日經新 竹市政府工務局易(91)工建字第3297號函核准開工;上訴 人於91年3月31日起至92年6月28日止,以主管機關違法發照 、未留設防火巷及損鄰等理由至系爭工地抗議;上訴人甲○ ○、丙○○業經刑事法院以犯刑法第304條第1項之強制罪, 各判決有期徒刑5月、6月,如易科罰金,均以300元折算一 日,並均緩刑3年確定在案(原法院93年度易字第369號及本 院94年度上易字第1738號)等情,為兩造不爭執。 四、被上訴人主張上訴人於上開期間強行阻撓伊施工(詳如原判 決附表所示),造成伊在初期施作中被迫停工,終致建造執 照逾期作廢,而遭業主解除契約,伊已施作之工程形同廢棄 物,所投入之成本及預期依同業利潤標準計算可得之利益全 遭損失,上訴人應負損害賠償責任等語,為上訴人所否認, 並以前開情詞置辯。查: ㈠上訴人丙○○單獨或與上訴人甲○○共同或均夥同不詳姓名 之成年男子3、4人,共同前往系爭工地現場,推由上訴人丙 ○○或不詳姓名、年籍男子以強暴、脅迫方式阻撓被上訴人 僱請之工地主任、工人施工(詳如原判決附表時間、行為態 樣欄所示),致系爭工程於92年6月28日被迫停工,並造成 建造執照逾期失效,業主於93年10月6日解除契約等情,業 據證人蔡瑞康、王國柱、蔡錦焜、邱正雄、黃信發、陳志郎 等於上開刑事案件偵審中證述綦詳,並有被上訴人與業主訂 立之和解書可稽(原審卷126頁),復經調閱該刑事卷宗查 明屬實,自堪信為真實。又被上訴人承攬之系爭工程既經合 法申請取得建造執照,並經新竹市政府工務局核准開工(刑 事易字卷66頁),已如上述,則被上訴人之施工行為自無不 法可言,且新竹市政府亦以94年2月2日府工建字第09400106 11號函覆稱:「依據核准設計圖說本案已依留設防火間隔在 案」等語(刑事易字卷114頁),上訴人縱認因被上訴人之 施工致其房屋或居住權益受損,而有主張權利之必要,仍應 遵循正當法律途徑以為解決,況被上訴人曾於調解時表示若 因施工不當而損及鄰房時,願負一切修復及賠償之責任,有 被上訴人及業主之函文可稽(刑事易字卷71頁、偵字卷144- 145頁),上訴人捨此合法途徑不為,而以上開非法行為遂 行目的,顯非有理。雖臺灣省土木技師公會92年5月2日(92 )省土技字第1623號函檢附之損壞及安全鑑定報告書認被上 訴人確有因施工損及鄰房之情形,然該鑑定報告亦認:「綜 合上述現場損害情形評估:現有損害可經工程技術修復,鑑 定標的物在正常使用情況下,其安全無慮,能符合原建築物 安全之基本要求,不影響公共安全」等語(刑事偵字卷128- 139頁),足見系爭工程之施工並無造成系爭房屋立即危險 情形,上訴人自無由以自力救濟之方式阻止被上訴人受業主 之託,依建築法規興建系爭工程之權利。被上訴人既因上訴 人之上開強暴、脅迫行為而無法行使正當之施工權利,足認 被上訴人之停工與上訴人之上開行為間有相當因果關係,上 訴人辯稱伊係基於保護財產權及居住安全,方前往系爭工地 抗議,自始至終無任何妨害被上訴人行使權利之意思云云, 並不可採。 ㈡按因侵權行為所生之損害賠償請求權,自請求權人知有損害 及賠償義務人時起,2年間不行使而消滅。自有侵權行為時 起,逾10年者亦同,民法第197條第1項定有明文。又按加害 人之侵權行為如連續(持續)發生者,則被害人之請求權亦 不斷發生,而該請求權之消滅時效亦應不斷重新起算。因此 ,連續性侵權行為,於侵害終止前,損害仍在繼續狀態中, 被害人無從知悉實際受損情形,自無法行使損害賠償請求權 ,其消滅時效自應俟損害之程度底定知悉後起算(最高法院 86年度台上字第1798號裁判要旨參照)。查上訴人侵權行為 日期分為91年3月31日、91年4月10日、91年4月24日、91年7 月14日、92年1月24日及92年6月28日,上訴人既以上開6次 連續之侵權行為妨礙被上訴人施工,時效應於上訴人不法行 為終了即92年6月28日開始起算2年,則被上訴人於94年6月2 3日提起本件訴訟,並未罹於2年時效期間。 ㈢按因故意或過失,不法侵害他人之權利者,負損害賠償責任 ;數人共同不法侵害他人之權利者,連帶負損害賠償責任, 民法第184條第1項及第185條第1項前段分別定有明文。查上 訴人以強暴、脅迫之手段妨害被上訴人施工之權利,並致系 爭工程被迫停工、建造執照逾期作廢及遭業主解除契約,已 如上述,被上訴人請求上訴人應連帶負侵權行為損害賠償責 任,應屬有據。茲將被上訴人所得請求賠償之金額分述如下 : ⑴工地主任薪資損失部分:被上訴人主張依系爭工程合約之約 定,伊需雇請工地主任管理施工現場,自91年1月至92年5月 止,支出工地主任薪資合計106萬820元之事實,業據提出工 程員工薪資明細表、薪資簽收單、各類所得扣繳暨免扣繳憑 單及勞工保險卡為證(原審卷40、44-47、266-268頁),上 訴人雖辯稱上開工地主任薪資均係發生於00年0月至92年5月 間,被上訴人遲至95年3月8日(按被上訴人係於95年3月6日 撰狀,應以原法院於95年3月8日收狀之日期為準-原審卷39 頁)始為請求,已罹於2年時效云云,惟查被上訴人之上開 工地主任薪資損失固肇因於上訴人之上開侵權行為所致,然 系爭工程如不為業主解除契約,則系爭工程仍可進行並完成 ,亦即上訴人雖有上開侵權行為,然若被上訴人仍可繼續履 行工程合約,則上開損失不至發生,但如為業主解除契約, 上開損失即難避免,茲被上訴人因上訴人不法阻擋施工,致 系爭工程被迫停工,終遭業主於93年10月6日解除契約,則 被上訴人就此項工地主任薪資損失應於解約後始能知悉請求 ,是自93年10月6日起算,迄被上訴人於95年3月8日追加請 求之日止,並未罹於2年時效。又依系爭工程合約第10條第1 項約定:「乙方 (即被上訴人)須親自或派富有5年以上之工 地工程經驗之負責代表人常駐工地,負責工人之管理及給養 等... 」(原審卷186頁),被上訴人主張伊依約需雇請工 地主任管理施工現場,應屬有據;又查被上訴人此部分工地 主任薪資106萬820元之支出,既為系爭工程施工所必要,是 被上訴人此部分請求,應予准許。 ⑵工程費用損失部分:被上訴人主張伊為系爭工程支出164萬5 ,408 元等語,雖為上訴人所否認,惟查依系爭工程合約第4 條約定:「工程合約總價(含稅)新台幣2,500萬元正」、 第5條第2項約定:「工程期限:⒈本工程總計共360日曆天 。不包含二次施工... 」、第11條第1項約定:「本工程所 需一切機具材料,除合約另有規定外,概由乙方自備」、第 13條約定:「本工程應投保下列各項保險... ㈠營造工程綜 合責任險... 本項保險之自負額部分,由乙方負擔... 」( 原審卷183、187-188頁),及系爭工程投標須知:「工程 範圍:包括全部圖說所示之全部工程,凡興建所需之一切人 工,材料,舊舍拆除及運棄,工地管理,安全衛生,防護設 施,臨時水電設備,稅捐,管理雜運費,整地,排水及工程 保險等均包括在內。合同工本費:本工程合同正本貳份, 副本肆份,承包商應照建築師所定格式訂製,所有費用均由 承包商負責。㈤本工程自決標日起至完工驗收之日止,其 間無論物資及工資上升或下降,雙方均不因此要求調整本工 程合約單價及總價」(原審卷206、208-209頁),被上訴人 主張伊於91、92年度就系爭工程已施工部分支出工程費用為 :投保工程綜合險12萬9,552元、工料成本估算1萬1,800元 、工程合約裝訂2萬1,050元、棄土處理20萬3,364元、91年3 月水電費500元、臨時水裝置費1萬654元、臨時電施工費3萬 4,486元、砂石2,363元、安全監測裝置5萬2,762元、打石工 6,038元、工地告示牌1,500元、水泥13萬2,221元、鑿井工 程6萬7,000元、灌漿工程17萬2,481元、基地建物拆運費9萬 4,500元、挖土作業2萬5,938元、鋼軌樁工程44萬6,279元、 安全圍籬折疊門1萬5,750元、水電工程4萬8,468元、怪手作 業2萬4,150元、臨時電電桿電錶設置2萬1,600元、水費1,44 8元、止水樁6萬900元、工地安全維護3萬5,700元、電費1,1 37元、彩色影印裝訂2,541元、整地及挖運廢棄1萬500元、5 月份點工1萬726元,合計164萬5,408元之事實,業據提出保 險費收據、統一發票、支出款項證明單、收據及工程計價單 為證(原審卷141-182頁),且經核各該費用均屬已施作系 爭工程部分所需之必要費用,是被上訴人此部分請求,應予 准許。 ⑶所失利益部分:按損害賠償,除法律另有規定或契約另有訂 定外,應以填補債權人所受損害及所失利益為限。依通常情 形,或依已定之計劃、設備或其他特別情事,可得預期之利 益,視為所失利益,民法第216條定有明文。被上訴人主張 因上訴人之抗議行為,伊受有營建預期利益之損失,依93年 度財政部所頒營造業同業利潤標準,淨利率為工程造價百分 之九計算,所失利益為225萬元等語,雖為上訴人所否認, 並辯稱上開同業利潤標準係財政部為課稅便利所訂,並非營 造業所得之保証,事業之贏虧,乃取決於事業本身之體質、 經營之方向,與人員之素質等因素,並非從事任何事業,即 有獲得財政部所頒同業利潤標準所示之利潤,被上訴人以之 作為預期利益損失之計算標準,委無理由,且被上訴人在系 爭工程於92年6月28日被迫停工後,應即知悉受有此部分之 損失,迄95年4月24日始追加此部分請求,已罹於2年時效等 語。惟查依上開⑴有關時效部分之說明,被上訴人於95年4 月24日追加此部分請求,並未罹於2年時效。又查被上訴人 從事營造工程,一般而言,其承攬工程必有一定之營業利潤 ,自不待言,又財政部每年均就營利事業各種同業核定利潤 標準,作為課徵所得稅之依據,其核定之同業利潤標準,係 依各業抽樣調查並徵詢各業同業公會之意見而為核定,財政 部所核定之房屋興建投資營業利潤標準,當可作為營造業者 可得預期利益計算之標準,且被上訴人就承攬系爭工程並無 任何管理、營運、資本之問題浮現,並經上訴人就此舉證, 本院審酌系爭工程合約總價、被上訴人財務營運況狀及投入 系爭工程之程度、社會經濟等情狀,認被上訴人主張依93年 度財政部所頒營造業同業利潤標準,淨利率為工程造價百分 之九計算所失利益為225萬元,應屬有據,被上訴人此部分 請求,應予准許。 ⑷履約保證金之利息損失部分:被上訴人雖主張伊因系爭工程 提供履約保證金250萬元(即中國信託商業銀行桃園分行定 期存單4張,每張金額62萬5,000元,年利率分別為2.1%、2 .2 %、2.2%、2.25%),自系爭工程約定之完工日(91年 12月27日)翌日即91年12月28日起算至93年10月6日解約止 ,依年利率5%計算之差額即2.75%計算,受有履約保證金之 利息損失12萬2,055元云云,惟查依系爭工程合約第31條第6 項約定:「驗收合格後,甲方(即業主)隨即發還履約保證 金... 」、第34條第2項約定:「乙方於訂約時得提具相當 於合約金額百分之十之履約保證金...。上述履約保證金或 保證單分4期,依照完成工程金額每達百分之二十五為1期無 息發還」(原審卷196、198頁),及系爭工程係於93年10月 6日解除契約,則被上訴人至遲於93年10月6日即應知悉有此 履約保證金之利息損失,竟遲至95年12月14日始追加此部分 之請求(原審卷122頁),顯已罹於2年時效,上訴人為時效 之抗辯,自屬有據,是被上訴人此部分之請求,不應准許。 ㈣上訴人雖又辯稱兩造協商時,被上訴人並未事先告知將有被 解除契約請求賠償之可能,就本件損害之擴大,被上訴人與 有過失云云,惟查一般承攬工程均依預定進度完成工作,一 旦工程遲延、逾期,承攬人即可能遭業主請求賠償,此乃一 般社會之觀念與共識,是以上訴人為阻撓系爭工程之施作, 先以檢舉函件指控建造執照之核發不法,嗣經主管機關告知 並無不法情事時,上訴人則轉為至系爭工地現場抗議阻撓, 其目的即在於迫使被上訴人停工,則當被上訴人停工後,兩 造協商時,上訴人理應知悉被上訴人之停工將受有上開損害 ,此損害之發生自無由被上訴人告知之必要,是上訴人之上 開抗辯,並不足採。 ㈤綜上,被上訴人得請求之金額為495萬6,228元(即1,060,82 0元+1,645,408元+2,250,000元=4,956,228元)。 五、綜上所述,被上訴人依侵權行為之法則,請求上訴人連帶給 付495萬6,228元及自起訴狀繕本送達之翌日即94年7月14日 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百分之五計算之利息部分,自屬應予 准許;至超過上開金額之請求,即屬不應准許。原審就上開 不應准許部分,所為上訴人敗訴之判決,自有未合。上訴論 旨指摘原判決此部分不當,求予廢棄改判,為有理由;就上 開應予准許部分,所為上訴人敗訴之判決,並無不合,上訴 論旨指摘原判決此部分不當,求予廢棄改判,為無理由。 六、兩造其餘之攻擊或防禦方法及未經援用之證據,經本院斟酌 後,認為均不足以影響本判決之結果,自無逐一詳予論駁之 必要,併此敘明。 七、據上論結,本件上訴為一部有理由,一部無理由,依民事訴 訟法第450條、第449條第1項、第79條、第85條第2項,判決 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96  年  10  月  17  日       民事第十二庭             審判長法 官 陳駿璧 法 官 王仁貴 法 官 陳邦豪 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上訴人甲○○、丙○○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20日內向 本院提出上訴書狀,其未表明上訴理由者,應於提出上訴後20日 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狀(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上訴 時應提出委任律師或具有律師資格之人之委任狀;委任有律師資 格者,另應附具律師資格證書及釋明委任人與受任人有民事訴訟 法第466條之1第1項但書或第2項(詳附註)所定關係之釋明文書 影本。 被上訴人國記營造股份有限公司不得上訴。 中  華  民  國  96  年  10  月  18  日                書記官 顧倪淑貞 附註: 民事訴訟法第466條之1(第1項、第2項): 對於第二審判決上訴或其他法定代理人具有律師資格者,不在此 限。 上訴人之配偶、三親等內之血親、二親等內之姻親,或上訴人為 法人、中央或地方機關時,其所屬專任人員具有律師資格並經法 院認為適當者,亦得為第三審訴訟代理人。,上訴人應委任律師 為訴訟代理人。但上訴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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