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裁判字號:
臺灣高等法院 96 年度上字第 648 號民事判決
裁判日期:
民國 97 年 03 月 11 日
裁判案由:
給付票款等
臺灣高等法院民事判決          96年度上字第648號 上 訴 人 勝新冷凍空調工程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代理人 甲○○ 訴訟代理人 翁顯杰律師 被上訴人  金誼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代理人 乙○○ 訴訟代理人 徐士斌律師       陳振瑋律師 上列當事人間給付票款等事件,上訴人對於中華民國96年5月31 日臺灣桃園地方法院94年度訴字第1534號第一審判決提起上訴, 經本院於97年2月26日言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 上訴駁回。 第二審訴訟費用由上訴人負擔。 事實及理由 一、被上訴人起訴主張:訴外人聖暉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下稱聖 暉公司)因向業主中科康寧公司(下稱康寧公司)承攬中科 康寧C156鎔爐區工程,而於民國(下同)93年底,向上訴人 採購空調箱, 上訴人乃於94年1月間依被上訴人之展示品材 質,向被上訴人訂購風量調節器1個,經被上訴人於94年1月 19日交貨予上訴人驗收無誤。嗣上訴人正式於94年3月14 日 依被上訴人之展示品材質,交付訂購單乙紙向被上訴人訂購 風量調節器,訂購單載明風量調節器之高度(H)及寬度(W )、數量,並註明pass(通過),風門軸心要加長,待確認 ,該訂購單毫無記載須符合Class 1氣密等級, 兩造從未約 定風量調節器須符合Clas s 1氣密等級。嗣後被上訴人依訂 購單約定陸續予以製造完成風量調節器, 自94年3月30日起 至94年6月27日止,先後共27次交貨予上訴人, 貨款共計新 台幣(下同)2,689,492元, 上訴人簽發玉山銀行林口分行 94年8月8日票面金額1,325,357元,票據號碼AG0000000之支 票1張(下稱系爭支票)交付被上訴人, 上訴人並委託華南 銀行汐止分行簽發94年6月29日金額991,988元、94年9月8日 始可押匯及372,147元、94年10月8日始可押匯之不可撤銷信 用狀2份(下稱系爭信用狀), 交付被上訴人作為貨款給付 。而系爭調節器再經上訴人加工製造,配上馬達等機器,組 裝成空調箱,作外觀、性能測試合格後,陸續出廠,於94年 5月至7月運送至康寧公司工地現場交貨予聖暉公司,並裝上 聖暉公司之控制器,經試俥後,始於94年8月1日通知被上訴 人風量調節器之部分葉片有2-3mm的縫隙瑕疵, 惟被上訴人 將系爭調節器交付上訴人時並無瑕疵存在,系爭瑕疵係因上 訴人加工製造不良及運送安裝不當所發生,且上訴人亦未依 法為檢查及瑕疵通知,被上訴人不負瑕疵擔保責任。詎料, 上訴人在系爭支票屆期前,於94年8月3日向臺灣板橋地方法 院聲請以94年裁全字6290號裁定假處分,且系爭信用狀屆期 均不獲兌現,上訴人迄今亦未清償貨款,上訴人自應給付如 上數額之貨款等情。爰依買賣契約及票據之法律關係,求為 命:上訴人應給付被上訴人2,689,492元,及其中1,325,357 元自94年8月8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6%計算之利息、其中99 1,988元自94年9月8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5% 計算之利息、 其餘3 72,147元自94年10月8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5% 計算 之利息。(原審為被上訴人全部勝訴之判決,上訴人聲明不 服)並答辯聲明:上訴駁回。 二、上訴人則以:被上訴人所交付之系爭調節器,經業主聖暉公 司檢驗結果,存有當風門關閉到設定的關閉點,葉片本身仍 有約2~3mm的隙縫,氣密條需更換為8mm、部分葉片及軸心固 定角度有偏差、軸承使用塑膠材質及帶動片使用塑膠片,其 結構強度不足,有扭曲變形之現象、連桿太薄,且轉動連接 間隙太大、部分風門尺寸超過60,影響外框強度及葉片強度 等瑕疵,經上訴人於94年7月28日、 29日通知被上訴人修補 ,被上訴人均置之不理,嗣於94年8月4日被上訴人至上訴人 處作進行協商,承認瑕疵存在並取回一樣品,並同意依決議 事項修補,惟事後置之不理,足見上訴人於發現瑕疵後,即 通知被上訴人,被上訴人自不能免負瑕疵擔保之義務。且系 爭調節器均有葉片無法密合之瑕疵,絕非因上訴人加工製造 不良或運送安裝不當所產生。況風量調節器最重要是在於葉 片密合性,而葉片可以密合即須符合Class 1 之密合標準, 此乃兩造契約所約定應具有之品質,亦為被上訴人所保證之 品質,被上訴人隱瞞葉片無法密合之瑕疵,自應對系爭調節 器之瑕疵負瑕疵擔保責任。又上訴人發現系爭調節器不能密 合之瑕疵後,一再通知被上訴人前來修補,被上訴人均置之 不理,上訴人自得依民法第492條、493條第1項、494條規定 ,解除契約。另因被上訴人拒不修補系爭調節器之瑕疵,致 上訴人遭業主聖暉公司退貨,造成上訴人損失2,518,577 元 ,上訴人亦得主張抵銷等語,資為抗辯。並上訴聲明:㈠原 判決廢棄。㈡被上訴人在第一審之訴及假執行之聲請均駁回 。 三、被上訴人主張上訴人於94年3 月14日交付訂購單乙紙向被上 訴人訂購系爭調節器,被上訴人自94年3月30日起至94年6月 27日止,先後共27次交貨予上訴人,貨款共 2,689,492元, 上訴人簽發面額1,325,357元之系爭支票及金額991,988元之 系爭信用狀交付被上訴人作為貨款給付。而系爭調節器則由 上訴人加工製造,配上馬達等機器,組裝成空調箱,於94年 5月至7月運送至康寧公司工地現場交貨予聖暉公司,惟系爭 支票因上訴人聲請臺灣板橋地方法院94年裁全字第6290號裁 定假處分在案,致無法兌現;系爭信用狀,亦因上訴人拒不 於匯票承兌、付款申請書上蓋用其原留印鑑,而遭華南商業 銀行汐止分行拒付之事實,業據提出訂購單、系爭支票、系 爭信用狀為證,且為上訴人所不爭執,堪信為真正。被上訴 人又主張其所交付之系爭調節器並無瑕疵,依買賣契約及票 據之法律關係,上訴人自應給付貨款2,689,492元等語 ,惟 被上訴人所否認,並以上述情詞置辯。是以本件兩造爭執之 要點在於:被上訴人交付之系爭調節器有無瑕疵?上訴人可 否依民法第49 2條、493條第1項、494條規定解除契約 ?被 上訴人可否依買賣契約及票據之法律關係,請求上訴人給付 貨款2,689,49 2元? 上訴人可否以其受有損失2,518,577元 主張抵銷?茲分述如下。 四、被上訴人交付之系爭調節器有無瑕疵? ㈠按「當事人主張有利於己之事實者,就其事實有舉證之責任 」,民事訴訟法第277條第1項定有明文;次按「買受人應按 物之性質,依通常程序從速檢查其所受領之物,如發見其應 由出賣人負擔保責任之瑕疵時,應即通知出賣人。」、「買 受人怠於為前項之通知者,除依通常之檢查不能發見之瑕疵 外,視為承認其所受領之物。」民法第356條亦定有明文。 本件上訴人主張被上訴人交付之系爭調節器有瑕疵,自應就 此有利於己之事實,負舉證之責任。 ㈡經查,上訴人係於94年3 月14日出具訂購單向被上訴人訂購 系爭調節器,該訂購單上僅載明風量調節器之高度 (H ) 及 寬度 (W),並註明「pass(通過),風門軸心要加長,待確認 」等語,並未記載需符合Class 1氣密等級, 有訂購單乙紙 可稽(見原審卷第180頁), 嗣上訴人陸續出具予被上訴人 之採購單內,亦僅有高度及寬度之記載( 見原審卷第108至 130頁)。而上訴人依訂購單及採購單所載之品名規格, 自 94年3月30日起至94年6月27日止,先後共計27次交付系爭調 節器予上訴人,亦經上訴人驗收無誤,此有經上訴人簽收之 出貨憑單27張、統一發票7張在卷可稽( 見原審卷第32至67 頁),上訴人並交付系爭支票及系爭信用狀,以為給付貨款 ,堪認系爭調節器於交付上訴人時,符合訂購單及採購單所 載之品名規格,並無上訴人所指之瑕疵存在。 ㈢次查被上訴人所交付之系爭調節器,依通常程序以目測顯可 輕易得悉是否有縫隙之瑕疵,此觀證人戴春成證稱:「(問 :康寧公司說的瑕疵為何,你是否知道?)以目測來看,有 明顯的間隙,因為康寧的工程師檢測,目測就發現有透光的 情形。」等語(見原審卷第162頁)、證人即聖暉公司林宏 達證稱:「我們向被上訴人公司採購空調箱…之前在廠內( 指上訴人公司工廠內)就已經看過,就發現有一些縫隙。交 貨時(指上訴人公司交貨予聖暉公司時)也有看,那時將所 有風門看過,幾乎都有縫隙。」等語(見原審卷第163、164 頁)可證,是以上訴人所指之縫隙瑕疵,既得以目測即可輕 易得悉,自非被上訴人所能隱瞞,上訴人稱被上訴人隱瞞葉 片無法密合之瑕疵云云,顯無可採。而此種以目測就可發現 之透光縫隙瑕疵,應屬依通常程序之檢查即能發見之瑕疵, 則上訴人在受領被上訴人交付系爭調節器時,即可以目測發 現,豈有在長達三個月之27次交貨期間,既未通知被上訴人 修補,反迭予簽收,並交付貨款之理?足證系爭調節器於交 付上訴人時,並無上訴人所指之瑕疵存在。縱確有瑕疵存在 (僅係假設),亦因上訴人怠於為通知, 依民法第356條規 定,即應視為上訴人承認其所受領之物。 ㈣上訴人雖辯稱其向被上訴人訂購系爭調節器時,被上訴人交 付上訴人一份測試報告,證明其所製造之風量調節器具有該 測試報告之品質,上訴人始向被上訴人訂購云云,並提出測 試報告為證(見原審卷第131至138頁),惟為被上訴人所否 認,並主張該測試報告是其他客戶所作之系統壓損測試報告 ,只是就產品耐壓作測試,並未對葉片密合度作測試,其未 以該測試報告為被上訴人就密合度之保證等語。經觀之上訴 人提出之測試報告封面記載「偉菱科技有限公司系統壓損測 試報告」,內載委託公司:「偉菱科技有限公司」、委託日 期:「91年11月12日」,內容亦無有關葉片密合度之記載, 顯見該測試報告確係被上訴人之其他客戶所作之系統壓損測 試報告,上訴人執此主張兩造約定系爭調節器應具有Class 1 之密合標準之品質云云,並無可採。 ㈤上訴人又辯稱系爭調節器經業主聖暉公司檢驗結果,存有重 大瑕疵,迭經上訴人於94年7月28日、29日、30日 傳真通知 被上訴人改善,被上訴人均未置理,嗣兩造於同年8月4日至 上訴人處協商,被上訴人承認瑕疵並取回樣品,同意依決議 事項修改,故上訴人均依法於發現瑕疵後,通知被上訴人云 云,並提出傳真、會議記錄及退貨單為證(見原審卷第20至 25頁)。惟被上訴人否認上訴人有以傳真通知被上訴人改善 ,且按民法第356條第一項規定「買受人應按物之性質, 依 通常程序從速檢查其所受領之物。」而系爭調節器之葉片是 否密合,並非依通常之檢查不能發見之瑕疵,其在長達三個 月之27次交貨期間,當可依通常程序檢查發現,如系爭調節 器於交付上訴人時有瑕疵存在(僅係假設),上訴人遲至其 將系爭調節器加工配上馬達等機器,組裝成空調箱並交付業 主安裝試俥後,始通知被上訴人有瑕疵存在,上訴人顯然怠 於通知,依民法第356條第2項規定,視為承認其所受領之物 。再查94年8月4 日退貨單上氣密風門規格1305H*2580W等字 ,與該日會議紀錄記載之會議內容之1之規格為H1230*W2510 不符。況94年8月4日會議記錄係上訴人自行記載,其會議內 容記載:「金誼載回由中科工地退回的不良樣品做修改工作 」云云,係指系爭調節器經上訴人加工組裝成空調箱,並運 送至中科工地安裝試俥後之不良樣品而言。又依會議記錄記 載:「修改工作於94年8月 日完成並載回勝新公司討論後再 送往現場工地,經業主認可才得以修改。」「⒊修改內容有 :3-1傳動件塑膠材質改為金屬材質。3-2塑膠軸套換成金屬 材質。3-3連桿增加一組,裝在現有的對邊, 並做成可調式 ,以防止葉片晃動。3-4修改氣密條, 以減少葉面間的間隙 。8/4經郭總及郭副總建議修改氣密條間隙3mm~8mm 部分, 急速另開模具作氣密條製作,改善時間8/5 早上再作確定。 」足證係因上訴人自己設計加工組裝之空調箱不符業主康寧 公司之合約要求,而拆卸一台請被上訴人拿回去依上訴人新 要約修改之用,此觀之上訴人欲修改之內容,核與兩造原約 定買賣契約之內容不同即明。故該會議紀錄上雖有被上訴人 公司之代表宋明憲簽名,固可認被上訴人願另開模具製作氣 密條,但並不足憑此即認被上訴人交付貨品有瑕疵。且該會 議紀錄記載「改善時間8/5早上再作確定。」 惟上訴人迄未 於8月5日早上再作確定是否修改,則兩造並未成立修改契約 ,至為明顯。而上訴人竟早在94年8月3日以前,即向臺灣板 橋地方法院聲請就其簽發交付被上訴人貨款之系爭支票,予 以假處分(假處分裁定日期為94年8月3日)並強制執行,顯 見上訴人自始即無意被上訴人修改。上訴人主張被上訴人承 認瑕疵之存在,並承諾依協議內容進行修補云云,顯非可採 。 ㈥再查證人即上訴人當時之副廠長且為本件專案負責人即證人 林豐昌證稱:「上訴人公司是ISO認證的公司,對於採購 產品有規定入廠及出廠的檢驗機制,貨到廠由資材單位作量 的點收,品管單位再做品質的檢驗或抽驗。出廠時則依訂貨 的業主要求決定是否須進一步的廠驗。」「有參與本件的出 廠的檢驗。有檢驗到瑕疵,檢驗到不合格要拍照,且要做會 議記錄,作改善動作,再將改善後的結果拍照存證,寄給對 方,他們認可後才出廠。所以在廠內就是合格的。至於出廠 搬運過程是否會出問題,就不知道。」等語(見原審卷第87 至89頁),足證被上訴人交貨予上訴人時,已由上訴人依採 購產品入廠檢驗規定檢驗合格,當時系爭調節器並無瑕疵, 至為明顯。而上訴人購買系爭調節器並非逕交付業主,而是 在上訴人工廠內加工配上馬達等機器,組裝成空調箱後,再 運送至業主康寧公司工地現場安裝,而依證人林豐昌之證言 ,該空調箱於出廠前有檢驗到的瑕疵均已改善,檢驗合格, 則該空調箱經運送至業主康寧公司工地現場安裝後,始發生 之瑕疵,尚難以遽指為是被上訴人所交付之系爭調節器之瑕 疵。再參以證人即被上訴人廠長劉湫琳證稱:其應上訴人公 司要求到業主的施工現場檢驗,發現他們有移動過傳動軸的 位置,而且補強柱子有被撞變形,他們將傳動軸裝錯位置, 才會有氣密的問題等語,並提出現場照片一張為證(見原審 卷第97、105頁), 益加可證系爭調節器於交付被上訴人時 並無瑕疵。 ㈦至於證人陳信昌、林宏達、郭萬來、張清全等人固證稱空調 箱運送至業主康寧公司工地現場安裝後,發現風門有瑕疵等 語(見原審卷第162至167、191至195頁),惟並無法證明被 上訴人將系爭調節器交付上訴人時,即有瑕疵存在,其證言 自不得作為有利上訴人之證據。上訴人既未舉證證明被上訴 人對上訴人保證系爭調節器應具有Clas s 1之密合標準之品 質,又未舉證證明被上訴人交付系爭調節器時,即有瑕疵存 在,則上訴人空言指摘系爭調節器缺乏被上訴人所保證之品 質,洵屬無據,毫無可採。 五、上訴人可否依民法第492條、493條第1項、494條規定解除契 約? ㈠上訴人主張業主驗收時發現最嚴重之瑕疵為葉片無法密合, 實無法達成契約所約定之目的,事後兩造於94年8月4日協商 ,被上訴人承認瑕疵,並同意依協商內容修補瑕疵,嗣又拒 絕修補,依民法第492條、493條第1項、494條規定上訴人自 得解除合約,並提出存證信函為證(見原審卷第28至30頁) 。 ㈡惟查系爭調節器於被上訴人交付上訴人時,並無瑕疵存在, 已如上述,上訴人自不得任意解除契約。 且按民法第492條 、第493條第1項、第494條前段固分別規定:「 承攬人完成 工作,應使其具備約定之品質及無減少或滅失價值或不適於 通常或約定使用之瑕疵。」、「工作有瑕疵者,定作人得定 相當期限,請求承攬人修補之。」、「 承攬人不於前條第1 項所定期限內修補瑕疵, 或依前條第3項之規定拒絕修補或 其瑕疵不能修補者,定作人得解除契約或請求減少報酬。」 ,惟所謂承攬,係指「當事人約定,一方為他方完成一定之 工作,他方俟工作完成,給付報酬之契約。」此觀之民法第 490條第1項規定即明。與民法第345條第1項規定:「稱買賣 者,謂當事人約定一方移轉財產權於他方,他方支付價金之 契約。」不同,承攬關係重在勞務之給付,買賣關係則重在 財產權之移轉。本件兩造係重在系爭調節器財產權之移轉, 而非勞務給付,故兩造間成立買賣契約,並非成立承攬契約 ,上訴人就無瑕疵之買賣標的主張依承攬關係解除合約,顯 屬無據,自無可採。 六、被上訴人可否依買賣契約及票據之法律關係,請求上訴人給 付貨款2,689,492元?上訴人可否以其受有損失2,518,577元 主張抵銷? ㈠按發票人應照支票文義擔保支票之支付;執票人向支票債務 人行使追索權時,得請求自為付款提示日起之利息,如無約 定利率者,依年利六釐計算;又買受人對於出賣人有交付約 定價金之義務;給付有確定期限者,債務人自期限屆滿時起 ,負遲延責任,票據法第126條、第13條及民法第367條、第 229條第1項分別定有明文。 ㈡查上訴人因向被上訴人購買系爭調節器,而簽發系爭票面金 額1,325,357元之支票1張,及系爭金額991,998元、372,147 元之不可撤銷信用狀二份,金額共計2,689,492元, 作為價 金之支付,而系爭調節器既無瑕疵,並經上訴人加工組成空 調箱交付業主安裝使用,依上述規定,上訴人對於被上訴人 有交付約定價金之義務。然上訴人將系爭支票聲請臺灣板橋 地方法院94年裁全字第6290號裁定假處分在案,致系爭支票 無法兌現,系爭信用狀亦因上訴人拒不於匯票承兌、付款申 請書上蓋用其原留印鑑,而遭華南商業銀行汐止分行拒付。 是被上訴人請求上訴人給付票款1,325,357元及貨款991,998 元、372,147元,共計2,689,492元,為有理由。 ㈢上訴人主張被上訴人於94年8月4日之會議中承認瑕疵存在, 並同意依會議結論事項修補瑕疵,然被上訴人事後拒不修補 ,致上訴人遭業主 (即聖暉公司)退貨,其數量之金額為2,0 30,792元 (含稅),由業主自行僱工拆、 裝所支付之人工材 料費,報價656,708元,實計扣款為447,285元,另系爭調節 器自業主之台中工廠處運回上訴人公司存放計出運費用40,5 00元,倉租尚在計算中,故因被上訴人拒不履行修補義務, 致造成上訴人損失2,518,577元, 上訴人亦得主張抵銷云云 。惟查系爭調節器於交付上訴人時,並無瑕疵存在,已如上 述,則上訴人主張其因系爭調節器之瑕疵而受有 2,518,577 元之損失,並無可採,從而上訴人主張以2,518,577 元之損 失與本件貨款抵銷,亦無可採。 七、綜上所述,被上訴人依買賣契約及票據之法律關係,請求上 訴人給付被上訴人2,689,492元,及其中1,325,357元自94年 8月8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6%計算之利息、其中991,98 8元 自94年9月8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5%計算之利息、其餘372, 147元自94年10月8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5%計算之利息,為 有理由,應予准許。原審判命上訴人如數給付,於法並無違 誤。上訴意旨指摘原判決不當,求予廢棄改判,為無理由, 應予駁回。 八、本件事證已臻明確,兩造其餘攻擊防禦方法及證據資料,核 與本件判決結果不生影響,毋庸一一論述,併予敘明。 九、據上論結,本件上訴為無理由,爰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97  年  3   月  11  日           民事第十庭 審判長法 官 黃豐澤             法 官 林麗玲             法 官 蕭艿菁 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其 未表明上訴理由者,應於提出上訴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狀 (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上訴時應提出委任律師或具 有律師資格之人之委任狀;委任有律師資格者,另應附具律師資 格證書及釋明委任人與受任人有民事訴訟法第466條之1第1項但 書或第2項(詳附註)所定關係之釋明文書影本。 中  華  民  國  97  年  3   月  11  日                書記官 王秀雲 附註: 民事訴訟法第466條之1(第1項、第2項): 對於第二審判決上訴,上訴人應委任律師為訴訟代理人。但上訴 人或其他法定代理人具有律師資格者,不在此限。 上訴人之配偶、三親等內之血親、二親等內之姻親,或上訴人為 法人、中央或地方機關時,其所屬專任人員具有律師資格並經法 院認為適當者,亦得為第三審訴訟代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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