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裁判字號:
臺灣高等法院 96 年度上字第 656 號民事判決
裁判日期:
民國 96 年 10 月 03 日
裁判案由:
確認債權存在
臺灣高等法院民事判決          96年度上字第656號 上 訴 人 乙○○ 訴訟代理人 劉緒倫律師       李宗輝律師 被 上訴人 丙 ○ 被 上訴人 吉的堡網路科技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代理人 甲○○ 上 一 人 訴訟代理人 田振慶律師       吳彥鋒律師       戴心梅律師 上列當事人間請求確認債權存在事件,上訴人對於中華民國96年 6 月20日臺灣臺北地方法院96年度訴字第1526號第一審判決提起 上訴,並為訴之追加,本院於96年9 月19日言詞辯論終結,判決 如下: 主 文 上訴及追加之訴均駁回。 第二審訴訟費用由上訴人負擔。 事實及理由 壹、程序部分: 按訴狀送達後,原告不得將原訴變更或追加。但請求之基礎 事實同一者,不在此限。民事訴訟法第255 條1項第2款定有 明文。所謂請求之基礎事實同一,係指變更或追加之訴與原 訴之主要爭點有其共同性,各請求利益之主張在社會生活上 可認為同一或關連,而就原請求之訴訟及證據資料,於審理 繼續進行在相當程度範圍內具有同一性或一體性,得期待於 後請求之審理予以利用,俾先後兩請求在同一程序得加以解 決,避免重複審理,進而為統一解決紛爭者,即屬之。查上 訴人原起訴請求確認被上訴人丙○對被上訴人吉的堡網路科 技股份有限公司(下稱吉的堡公司)有新台幣(下同)3,50 0,000元之借款債權存在,嗣於民國(下同)96年3月26日變 更聲明為確認被上訴人間有3,500,000 元之債權存在,並主 張該債權性質為借款債權或不當得利債權(原審卷第34至36 頁),經核其請求確認之事實同為訴外人李文財於台北德意 志銀行帳戶於94年12月29日匯款3,500,000 元至被上訴人吉 的堡公司帳戶之事實,核屬請求之基礎事實同一,揆諸首揭 規定,上訴人所為訴之追加,核無不合,合先敘明。 貳、實體部分: 一、上訴人起訴主張:本件假扣押強制執行程序中,被上訴人間 確有3,500,000 元之借款債權存在,或不當得利之債權存在 。上訴人曾於93年6月與94年12月間分別將1,000,000美元、 450,000 美元匯入被上訴人丙○於新加坡德意志銀行開設之 帳戶;參諸原證3號即被上訴人丙○於95年9月所委託律師寄 發予訴外人董潔及李文財之存證信函之內容,足見被上訴人 丙○於收受前述上訴人所託管之美金1,450,000 元後,隨即 挪用前開款項並以訴外人李文財之名義於台北德意志銀行開 戶進行金融商品之買賣等行為,而迄至95年9 月14日前,訴 外人李文財於台北德意志銀行帳戶所有資金往來均屬被上訴 人丙○直接進行管理支配。前述台北德意志銀行所設立之李 文財名義之帳戶,於94年12月29日曾有3,500,000 元(下稱 系爭匯款)匯入被上訴人吉的堡公司,依據被上訴人丙○於 原證3 號中自行陳述之內容,可知當時訴外人李文財於台北 德意志銀行所開立之帳戶係由被上訴人丙○管理支配中,故 系爭匯款即應係由被上訴人丙○所匯入被上訴人吉的堡公司 之款項甚明。而被上訴人吉的堡公司於扣押強制執行程序中 ,又稱被上訴人丙○於86年8月14日已自其公司離職,足見 自該日後雙方應再無資金往來之必要;是依上開證據,足證 系爭匯款應同屬被上訴人丙○基於一貫之賺取利息之目的而 借貸予被上訴人吉的堡公司之款項。求為判決:確認被上訴 人丙○對被上訴人吉的堡公司有3,500,000 元之借款債權存 在。 二、被上訴人丙○則以: ㈠上訴人於臺灣板橋地方法院對被上訴人丙○及配偶戴昱晞提 出之損害賠償事件(96年度重訴字第62號),經被上訴人丙 ○聲請對該財團法人告知訴訟,嗣該財團法人之法定代理人 高征財到庭表示錢是財團法人天主教方濟各會的財產,天主 教方濟各會是財團法人等語,足見上訴人縱使確實交付財物 給被上訴人丙○管理(被上訴人丙○仍否認之),該財物亦 屬財團法人天主教方濟各會所有,上訴人得經手管理、使用 及收益,無非因其自87年起擔任財團法人天主教方濟各會之 省會長,而基於會長之身份管理該財物,但該財物(含上訴 人私人所有)均仍屬教會所有,則上訴人起訴請求確認因該 原屬財團法人天主教方濟各會所有之財物屬於伊,並以其對 被上訴人丙○享有債權而聲請假扣押被上訴人丙○財產,即 非有據;上訴人除主張因基於擔任方濟各會省會長職務,而 委託被上訴人管理財務外,與被上訴人間並無其他法律關係 ,上訴人自無從越俎代庖為方濟各會請求或主張權利,並聲 請扣押被上訴人丙○財產。 ㈡上訴人並無委託被上訴人丙○投資理財,被上訴人丙○對上 訴人並不負有任何債務: ⒈被上訴人丙○就屬於天主教方濟各會之財務,實際上僅管 帳而未管錢,所有錢財均未實際交付被上訴人丙○之手, 而係分別自上訴人胞弟何正洪交付訴外人劉素琴,末則為 被上訴人丙○胞姊董潔管理,上訴人非但深明此節,且幾 至94年起即直接吩附交代訴外人董潔依其指示處理財務相 關事務,此參其向臺灣士林地方法院聲請假扣押被上訴人 丙○配偶戴昱晞名下財產時,檢附其於95年10月間發予訴 外人董潔之函文即可明白,被上訴人丙○非本件財物之管 領人;退步言,縱認被上訴人丙○確實管領系爭財物,惟 據上訴人向臺灣板橋地方法院僅起訴請求60,000,000元, 另再據其96年3 月30日之準備㈠狀載明,將其請求減縮為 67,756,525元及美金1,760,000餘元(若以1美元兌33.5台 幣計,約為58,960,000 元),總計金額約為126,716,525 元,然據其前述臺灣板橋地方法院案件之起訴狀同時載明 ,上訴人已自訴外人董潔處收受18,299,913元,另尚有新 加坡帳戶美金2,800,000元(約合台幣93,800,000元), 現於上訴人手中之金額已逾112,099,913元,但尚不包含 上訴人自承於管理期間支出之必要費用18,466,385元,及 荷蘭銀行、渣打銀行之基金與教育基金會之本金,則實際 金額應超出上訴人主張及自承交付給被上訴人丙○之全部 款項,是上訴人焉何能再對被上訴人丙○主張有任何因管 理事務或財務之款項? ⒉有關訴外人李文財設於台北德意志銀行之0000000-00-0號 帳戶內之款項,其中有以上訴人匯入被上訴人丙○新加坡 德意志銀行帳戶內之1,450,000 美元以L/C設質,而進行 基金操作外,被上訴人丙○尚另行自德意志銀行新加坡分 行匯入款項至訴外人李文財之前開帳戶,再匯入被上訴人 吉的堡公司之帳戶;該筆款項非被上訴人丙○與吉的堡公 司間之債權債務往來,而係被上訴人丙○友人(亦曾為吉 的堡公司股東)之訴外人邱鈺恩因於94年間向被上訴人吉 的堡公司調借4,600,000 元款項,嗣於同年12月底欲還款 時,因資金尚有不足,向被上訴人丙○調借週轉,恰斯時 上訴人及被上訴人丙○均認有投資之需求,故自訴外人李 文財帳戶,匯入被上訴人吉的堡公司帳戶3,500,000元, 作為清償前述借款之用,被上訴人丙○僅單純依照訴外人 邱鈺恩指示匯入款項,但與被上訴人吉的堡公司間並無任 何接觸或債權債務關係,故上訴人徒以訴外人李文財帳戶 匯入系爭匯款被上訴人吉的堡公司帳戶,即認被上訴人丙 ○與伊有債權債務關係,實殊嫌無據。 ⒊被上訴人丙○對被上訴人吉的堡公司並無借款債權存在: 本件依上訴人於另案所述內容及假扣押之聲請內容以觀, 本件在訴外人李文財帳戶內之款項,應與上訴人無關,無 論被上訴人丙○有否發函向訴外人李文財夫婦主張帳戶權 利,均與上訴人無涉,上訴人就訴外人李文財帳戶款項主 張確認債權,即有違誤。同時依上訴人起訴狀記載被上訴 人丙○之胞姊董潔於上訴人聲請假扣押前,業經將保管中 之款項暨帳戶均交還於上訴人,其中尚包括其在新加坡帳 戶之存款美金2,800,000元,該部分合計約新台幣1億元, 若加計其他台幣及基金等帳戶之款項,已然超出其所主張 之全部款項,焉何能再對被上訴人丙○享有任何債權?另 訴外人李文財之帳戶,依上訴人主張屬於伊之款項應係美 金1,450,000 元,亦即超過該金額以外之款項不屬上訴人 所有,被上訴人丙○縱有使用,亦與上訴人無關;訴外人 李文財之前開帳戶,除以上訴人匯入被上訴人丙○德意志 銀行新加坡分行之1,450,000 元美金開立信用狀擔保借款 ,作為基金操作之獲利外,餘為被上訴人丙○自有款項, 亦即本件匯入被上訴人吉的堡公司之系爭匯款與上訴人無 關等語,資為抗辯。 三、被上訴人吉的堡公司則以:系爭匯款乃被上訴人吉的堡公司 前副董事長暨股東邱鈺恩於94年12月間,向被上訴人吉的堡 公司調借460萬元,嗣於94年12月29日及30日,訴外人邱鈺 恩分以訴外人李文財及陳淑瑛(即邱鈺恩之配偶)之名義, 分別匯入被上訴人吉的堡公司帳戶350萬元及110萬元,向被 上訴人吉的堡公司借款清償,是本件被上訴人間並無何消費 借貸法律關係,被上訴人吉的堡亦無不當得利等語,資為抗 辯。 四、原審為上訴人敗訴之判決,上訴人提起上訴,上訴聲明為: ㈠原判決廢棄。㈡確認被上訴人丙○對被上訴人吉的堡公司 有3,500,000元之債權存在。被上訴人答辯聲明均為:上訴 駁回。 五、本件不爭執事項: ㈠上訴人以被上訴人丙○積欠其債務,向原法院聲請對被上訴 人丙○之財產為假扣押,經原法院於95年10月23日以95年度 裁全字第15586號假扣押裁定,准上訴人以5,000,000元供擔 保後,得對被上訴人丙○之財產於10,000,000元範圍內為假 扣押。嗣上訴人供擔保後對被上訴人丙○財產聲請強制執行 ,並經原法院執行處於95年11月22日以北院錦95執全公字第 4702號假扣押執行命令,禁止被上訴人丙○收取對被上訴人 吉的堡公司之3,500,000 元之借款債權或為其他處分。被上 訴人吉的堡公司收受上開執行命令後,即於95年12月2日以 被上訴人丙○於86年8月14日離職為由聲明異議。上訴人則 於96年2月15日提起本件確認債權存在之訴。 ㈡上訴人於90年10月31日主張略以:上訴人於90年9 月間將投 資理財事務委託被上訴人丙○管理,至90年10月間被上訴人 丙○收受資金約計115,940,000元,嗣被上訴人丙○都將上 開資產挪用供已花用,頃聞被上訴人丙○以挪用上訴人財產 購置之不動產向銀行聲請抵押權之設定,為上訴人請求被上 訴人丙○返還前遭侵占之債權有難以追查或不能強制執行之 虞,而聲請對被上訴人丙○之夫戴昱晞之財產聲請假扣押。 嗣臺灣板橋地方法院95年11月1日以95年度裁全字第11769號 裁定,准上訴人供擔保3,334,000 元後,對訴外人戴昱晞之 財產在10,000,000元之範圍內為假扣押。又上訴人於95年11 月13日以相類似理由,向臺灣士林地方法院對戴昱晞之財產 為假扣押。嗣經臺灣士林地方法院95年11月14日以95年度裁 全字第6280號裁定,准上訴人供擔保2,000,000元後,對訴 外人戴昱晞之財產在6,000,000元之範圍內為假扣押。上訴 人均據以假扣押強制執行。嗣上訴人於96年1月6日對被上訴 人丙○及訴外人戴昱晞向臺灣板橋地方法院起訴主張依民法 第541條、第184條第1項前段、185條、第179條規定,請求 連帶給付60,000,000元,並經臺灣板橋地方法院以96年重訴 字第62號審理中。 ㈢依據原證4 號「台北德意志銀行94年12月29日之對帳單」所 示,訴外人李文財當日匯出3,500,000 元至被上訴人吉的堡 公司在彰化銀行吉成分行之帳戶,訴外人李文財之帳號台北 德意志銀行0000000-00-0。 ㈣依據原證1、2號,上訴人於93年6月21日、94年12月20日共   計匯款1,450,000美元至被上訴人丙○位於新加坡德意志銀 行帳戶,帳號為Deutsche Bank Trust Company Americas, New York Deutsche Bank AG Singa-pore Branch In favour of account no. 0000000。 ㈤95年9 月28日被上訴人丙○以存證信函通知訴外人董潔、李 文財略以:「茲據當事人丙○委稱:『緣本人於92年因懷孕 關係,陸續將本人設於安泰銀行活、甲存等存摺3 本及支票 簿1本、大眾銀行台幣、美金帳戶存摺2本及前開各行庫印章 、本人配偶戴昱晞設於安泰銀行之活儲帳戶存摺1 本及印章 ,另本人名下位於臺北市○○區○○路3段○○○區○○路○ 段及中和市東帝士大樓房地、本人配偶名下位於永和市○○ 路及安樂路房地共3戶、臺北市○○街房地共2戶,及信託登 記於李文財名下位於臺北縣瑞芳鎮之房地1 戶,信託登記於 董潔名下位於臺北市○○區○○路之房地1 戶,合計共10筆 房地之所有權狀與現金約20,000,000元交付本人胞姊董潔, 請其代為保管(嗣該現金部分則由董潔以李文財名義於安泰 蘆洲分行開立帳戶存放);此外,為賺取利差,更借用李文 財名義於德意志銀行開設金融帳戶,由本人自新加坡德意志 銀行開立140 萬元美金額度之信用狀擔保,向台北德意志銀 行借款進行金融商品之買賣,因其權利均仍歸本人享有,故 李文財即簽署授權書,授權本人於該帳戶為商品交易,詎95 年9月14日董潔與李文財2人除分別向德意志銀行解除對本人 之授權外,更私吞該帳戶內之現金300 餘萬元,雖經本人迭 次親自或央人聯繫取回前開存摺、權狀及信託於其名下之款 項,均拒不返還;核董潔及李文財二君所為,顯涉及刑法第 210條、第216條之行使偽造有價證券罪及同法第335 條之侵 占罪嫌,爰委請貴律師函告董潔、李文財二君,限於函至三 日內向本人委託之彭上華律師(電話:0000-0000)返上開 存摺、印章、支票簿、不動產權狀及現金等物品,並恢復本 人於德意志銀行之授權,逾期未辦理,當依法追訴一切民、 刑事責任,絕不寬貸,希勿自誤。』云云,等語前來,合代 函達如上。」 ㈥依前述不爭執事實二上訴人於臺灣板橋地方法院以96年重訴 字第62號之起訴狀中陳稱:「目前在原告處之資產為,被告 丙○之胞姊董潔交還之18,299,913元、荷蘭銀行基金... 新加坡帳戶之存款美金2,800,000元...」。 六、按民事訴訟如係由原告主張權利者,應先由原告負舉證之責 ,若原告先不能舉證,以證實自己主張之事實為真實,則被 告就其抗辯事實即令不能舉證,或其所舉證據尚有疵累,亦 應駁回原告之請求。主張法律關係存在之當事人,須就該法 律關係發生所須具備之特別要件,負舉證之責任。而此特別 要件之具備,苟能證明間接事實並據此推認要件事實雖無不 可,並不以直接證明者為限,惟此經證明之間接事實與要件 事實間,須依經驗法則足以推認其因果關係存在者,始克當 之。倘負舉證責任之一方所證明之間接事實,尚不足以推認 要件事實,縱不負舉證責任之一方就其主張之事實不能證明 或陳述不明、或其舉證猶有疵累,仍難認負舉證責任之一方 已盡其舉證責任,自不得為其有利之認定(最高法院17年上 字第917號判例、91年台上字第1613號判決要旨參照)。上 訴人主張被上訴人間有消費借貸或不當得利之法律關係存在 ,為被上訴人否認,揆諸前開說明,上訴人應先就被上訴人 間有消費借貸契約意思表示一致及成立、金錢交付等要件; 或就被上訴人間成立不當得利債權之要件,負證明責任。 ㈠查訴外人李文財於94年12月29日匯款3,500,000元至被上訴 人吉的堡公司在彰化銀行吉成分行帳戶,有該日臺北德意志 銀行對帳單在卷可稽(原審卷第12頁,原證4),又被上訴 人吉的堡公司陳稱被上訴人丙○於86年8月14日自該公司離 職,有第三人強制執行聲明異議狀在卷可稽(原審卷第15頁 ,原證7),以上事實為兩造所不爭執。然以訴外人李文財 帳戶有匯款3,500,000元至被上訴人吉的堡公司,及被上訴 人丙○自被上訴人吉的堡公司離職之情事綜合觀之,不能證 明系爭匯款為被上訴人丙○因借貸關係交付予被上訴人吉的 堡公司。 ㈡詳閱原證3號95年9月28日存證信函,內容略以:被上訴人丙 ○稱其將財產交予訴外人董潔,並借用訴外人李文財名義開 設帳戶進行金融商品買賣,被上訴人丙○請求訴外人董潔、 李文財返還存摺、印章、支票簿、不動產權狀及現金(原審 卷第8至11頁)。前開存證信函之內容雖為兩造所不爭執, 縱被上訴人丙○借用訴外人李文財名義於臺北德意志銀行開 設帳戶並進行金融商品買賣,亦不能逕以由訴外人李文財名 義之帳戶有匯款至被上訴人吉的堡公司之金錢流向,遽認系 爭匯款係被上訴人丙○借予被上訴人吉的堡公司。 ㈢訴外人李文財於臺北德意志銀行帳戶於94年12月29日匯出系 爭匯款予被上訴人吉的堡公司,固為兩造不爭執之事實,然 金錢交付之原因關係多種,非必為借貸關係而交付。且不當 得利須具備無法律上原因而受利益,致他人受損害之要件, 故不能以若非借貸關係,即可推論必為不當得利之法律關係 。 ㈣綜上,上訴人稱:被上訴人丙○借用訴外人李文財名義於德 意志銀行開設金融帳戶用於賺取利差,依94年12月29日對帳 單所示,被上訴人丙○自訴外人李文財前開帳戶匯出3,500, 000 元予被上訴人吉的堡公司,因被上訴人吉的堡公司稱被 上訴人丙○於86年8 月14日自該公司離職,足認被上訴人間 無資金往來必要,故可合理推知3,500,000 元匯款應屬被上 訴人丙○為賺取利差而借貸予被上訴人吉的堡公司之款,或 非借貸則應認被上訴人吉的堡公司為不當得利云云,為不可 採。 ㈤上訴人既不能證明被上訴人間有借貸法律關係存在,亦未證 明被上訴人間成立不當得利法律關係,揆諸首揭說明,上訴 人不能立證證明自己主張之事實為真實,縱被上訴人吉的堡 公司原稱系爭匯款乃訴外人王國安,後改稱為訴外人邱鈺恩 返還借款時匯入等語有疵累,亦應駁回上訴人之請求。 七、上訴人未立證證明系爭匯款為被上訴人丙○基於借貸之法律 關係借予被上訴人吉的堡公司,亦未立證證明系爭匯款為被 上訴人吉的堡公司對被上訴人丙○所獲之不當得利,從而, 上訴人請求確認被上訴人丙○對被上訴人吉的堡公司有3,50 0,000元之債權存在,為無理由。 八、綜上所述,上訴人主張被上訴人間有3,500,000 元債權存在 ,為不足採,原審為上訴人敗訴之判決,理由雖有部分不同 ,然結論並無二致,仍應予維持。上訴意旨指摘原判決不當 ,求予廢棄改判,為無理由,應予駁回。 九、本件事證已臻明確,兩造其餘攻擊防禦方法及未經援用之舉 證,經審酌核與本件判決結果不生影響,不再一一論述,附 此敘明。 十、據上論結,本件上訴為無理由,依民事訴訟法第449條第2項 、第78條,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96  年  10   月  3  日 民事第二庭 審判長法 官 吳謙仁 法 官 蘇瑞華 法 官 李瓊蔭 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其 未表明上訴理由者,應於提出上訴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狀 (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上訴時應提出委任律師或具 有律師資格之人之委任狀;委任有律師資格者,另應附具律師資 格證書及釋明委任人與受任人有民事訴訟法第466條之1第1項但 書或第2項(詳附註)所定關係之釋明文書影本。 中  華  民  國  96  年  10  月  4   日                書記官 王才生 附註: 民事訴訟法第466條之1(第1項、第2項): 對於第二審判決上訴,上訴人應委任律師為訴訟代理人。但上訴 人或其他法定代理人具有律師資格者,不在此限。 上訴人之配偶、三親等內之血親、二親等內之姻親,或上訴人為 法人、中央或地方機關時,其所屬專任人員具有律師資格並經法 院認為適當者,亦得為第三審訴訟代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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