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民事判決 96年度上字第74號
上 訴 人 網際運通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
代理人 丙○○
訴訟代理人 陳生全
律師
上 訴 人 總務情報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代理人 甲○○
上 訴 人 乙○○
共 同
訴訟代理人 葉潛昭律師
複 代理人 陳尚宏律師
上列
當事人間請求
損害賠償等事件,
兩造對於中華民國九十五年
十一月三十日臺灣板橋地方法院九十三年度訴字第一六七九號第
一審判決各自提起上訴,本院於九十七年一月二十九日
言詞辯論
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
兩造上訴均
駁回。
第二審
訴訟費用由兩造各自負擔。
事實及理由
一、上訴人即被上訴人網際運通股份有限公司(下稱網際運通公
司)主張:被上訴人即上訴人乙○○於民國九十一年七月三
十日受僱於網際運通公司產品部門,雙方訂有員工保密約款
,約定合約終止後,乙○○不得利用伊公司之機密資訊,從
事或經營與伊公司業務相同或類似之業務,
詎乙○○於九十
二年八月間離職後,隨即與訴外人甲○○等人籌組被上訴人
即上訴人總務情報股份有限公司(下稱總務情報公司),乙
○○則擔任
非股東董事兼總經理,實際經營公司,從事與伊
公司相同之辦公室用品販賣行業,並將網際運通公司之客戶
資料一萬五千一百一十四筆提供予總務情報公司營業使用,
致網際運通公司受有新台幣(下同)一千三百一十五萬七千
八百七十九元之損害。又乙○○違反
競業禁止約定,自九十
二年十一月十日任職於總務情報公司至競業禁止
期間屆滿日
九十四年八月七日止計一年八個月又二十八天,伊所受損害
得以乙○○任職於網際運通公司之薪資每月三萬五千元計算
,為七十三萬二千六百六十六元,
爰依營業秘密法第十二條
、第十三條規定、員工保密約款第三條之約定,求為命總務
情報公司、乙○○連帶賠償洩露營業秘密損害七百七十萬八
千一百四十元;乙○○另賠償違反競業禁止約款損害七十三
萬一千五百元,及均加計法定
遲延利息之判決等語。
二、總務情報公司、乙○○則以:依刑事判決認定乙○○洩露網
際運通公司十八筆客戶資料,其中一筆為網際運通公司之測
試名單,並非客戶名單,
惟客戶名單不具秘密性,網際運通
公司亦未採取任何保密措施,與營業秘密法第二條定義之營
業秘密要件不符,無
適用營業秘密法之餘地。況網際運通公
司並無任何權利受侵害,至其營業額下降係自身營運之問題
,與乙○○行為無關,自不得依營業秘密法第十二條、第十
三條規定請求損害賠償。而網際運通公司未舉證證明負責人
甲○○利用其客戶名單郵寄廣告,亦不得依公司法第二十三
條第二項規定請求總務情報公司連帶賠償。至競業禁止條款
僅片面要求乙○○在二年期限內不得與網際運通公司競業,
但未給予乙○○任何填補因競業禁止損害之代償或津貼措施
,亦顯失公平,應認為無效,縱認該約定有效,網際運通公
司既未證明此部分之
損害賠償請求權基礎及賠償金額依據,
亦不得請求等語,資為
抗辯。
三、原審判命總務情報公司、乙○○
連帶給付網際運通公司五萬
九千二百二十八元;乙○○給付網際運通公司十五萬元,及
均自九十四年七月十三日起至清償日止,
按年息百分之五計
算之利息,而駁回網際運通公司其餘之訴,網際運通公司就
原判決駁回其請求總務情報公司、乙○○洩漏營業秘密損害
賠償二百萬元部分不服;總務情報公司、乙○○就其敗訴部
分均不服,各自提起上訴。網際運通公司上訴
暨答辯聲明為
:㈠原判決關於駁回網際運通公司後開第二項之訴部分及該
部分
假執行之
聲請暨關於上訴部分訴訟費用之
裁判均廢棄。
㈡
上開廢棄部分,總務情報公司、乙○○應連帶給付網際運
通公司二百萬元,及自九十四年六月二十八日起至清償日止
按年息百分之五計算之利息。㈢願供
擔保請准宣告假執行。
㈣駁回
對造之上訴。總務情報公司、乙○○之上訴暨答辯聲
明為:㈠原判決不利於總務情報公司、乙○○部分廢棄。㈡
上開廢棄部分,網際運通公司在第一審之訴駁回。㈢駁回對
造之上訴。
四、查乙○○自九十一年七月三十日起受僱於網際運通公司擔任
行銷部經理,並於到職日簽訂員工保密約款,約定於合約終
止後,不得利用網際運通公司之機密資訊,二年內不得從事
或經營與網際運通公司直接競爭之行業,乙○○
嗣於九十二
年八月八日離職。又總務情報公司於九十二年十一月十日登
記設立,與網際運通公司同為經營辦公室用品之販賣,乙○
○自九十二年十一月間起任職總務情報公司非股東董事,擔
任產品行銷部、客戶服務部協理之事實,為兩造所不爭執,
並有員工保密約款、公司基本資料查詢、產品目錄(見原審
卷㈠第九至四十一頁)在卷
可稽,
堪信此部分事實為真正。
次查網際運通公司主張關於乙○○洩露客戶資料所致損害,
以臺灣行銷科學學會(下稱行銷學會)於原審就
本案所為鑑
定結果為證據方法,乙○○、總務情報公司復同意行銷學會
鑑定具備證據能力,不聲請重新鑑定,亦有本院九十六年十
二月十三日
準備程序筆錄
可按(見本院卷㈡第十九頁)。而
網際運通公司主張乙○○洩露其公司客戶資料一萬五千一百
一十四筆營業秘密,且違反競業禁止約款,應負
損害賠償責
任等情,則為乙○○、總務情報公司所否認,並以前開情詞
置辯,
是以本件應予審究之爭點闕為:㈠乙○○洩漏客戶資
料為十八筆或一萬五千一百一十四筆?㈡乙○○洩漏之客戶
資料是否屬營業秘密法規範之營業秘密?㈢網際運通公司是
否因乙○○洩漏客戶資料而受有損害?損害金額若干?㈣網
際運通公司依員工保密約款約定請求乙○○賠償七十三萬一
千五百元有無理由?㈤乙○○之行為是否為公司法第二十三
條規定之執行業務行為?茲論述如下:
㈠乙○○洩漏客戶資料為十七筆:
1網際運通公司主張乙○○離職時,公司已建置一萬五千一
百一十四筆客戶資料,乙○○既然竊取客戶資料供總務情
報公司營業使用,不可能以抄寫方式為之,應係拷貝資料
於碟片,而不可能僅盜取十八筆客戶資料,而係所有資料
即一萬五千一百一十四筆等語,並舉本院九十四年度上易
字第五八O號刑事判決為證(見本院卷㈡第十九頁)。然
查網際運通公司以乙○○將伊公司客戶資料(含客戶公司
名稱、地址、採購人員姓名)等工商秘密,無故洩漏予總
務情報公司,違背前開保密義務為由,對乙○○提出告訴
,經本院判決乙○○依契約有守因業務知悉工商秘密之義
務,而無故洩漏之,處拘役五十日,得易科罰金確定。該
判決認定之犯罪事實為:乙○○任職於網際運通公司時,
將其取得含客戶公司名稱、地址、採購人員姓名之客戶資
料十八筆(其中一筆為測試資料)工商秘密洩露,有上開
刑事判決
在卷可稽(見原審卷㈠第一二九至一三七頁),
是依該判決不
足證明網際運通公司主張洩露客戶資料筆數
為一萬五千一百一十四筆。
2又網際運通公司主張乙○○於九十二年七月底離職時,伊
公司建置之客戶資料已達一萬五千一百一十四筆之事實,
業據證人即網際運通公司資訊部經理羅茂誠證述明確(見
本院卷㈠第五九頁),固
堪信為真實。惟羅茂誠另證稱:
無法確認乙○○將全部客戶資料下載取走,只有查到十八
筆資料,其中一筆是伊部分(即測試資料)等語(見同前
卷第五九頁反面),依其
證言僅足證明乙○○洩漏客戶資
料十八筆。就乙○○洩露超過十八筆客戶資料部分之事實
,網際運通公司既未能提出其他證據證明,其空言主張乙
○○洩漏客戶資料達一萬五千一百一十四筆
云云,自
不足
採信。
㈡乙○○洩漏之客戶資料屬於營業秘密法規範之營業秘密:
1按營業秘密法第二條規定:「本法
所稱營業秘密,係指方
法、技術、製程、配方、程式、設計或其他可用於生產、
銷售或經營之資訊,而符合下列要件者:非一般涉及該
類資訊之人所知者;因其秘密性而具有實際或潛在之經
濟價值者;所有人已採取合理之保密措施者。」,查日
常用品批發與辦公室用品批發,為網際運通公司業務之一
,其方式為寄發辦公室產品目錄至各公司行號負責採購部
門之人員之事實,有附於台灣板橋地方法院檢察署九十三
年度發查字第二三二二號妨害秘密刑事偵查卷內之網際運
通公司營利事業登記證、統一發票及訂單等資料
可參(見
外放證物),並有網際運通公司提出之公司產品目錄
可佐
,是各公司行號之名稱、地址與負責採購部門人員之姓名
等,均為網際運通公司可用於銷售、經營之資訊,而具有
實際之經濟價值,且該資料須經蒐集、彙整,
尚非一般涉
及該類資訊之人所得公知,網際運通公司並已採取要求乙
○○簽署員工保密約款之保密措施,故該資料應屬營業秘
密法規範之營業秘密,
堪以認定。
2乙○○、總務情報公司雖辯稱上開客戶資料不具秘密性,
極易為一般涉及該類資訊之人所知,例如:各工商服務性
質之相關網站、中華電信所提供之工商電話簿及中華電信
工商黃頁網站、經濟部登記在案之全台公司資料,甚者,
相關人力銀行亦皆會公開徵才公司之資料及其人事、採購
聯絡人員姓名,尤有甚者,民間亦多有游走
法律邊緣販售
所謂個人資料、公司行號資料之行業,益證所謂客戶資料
乃經常散見於上開各網站或其他公開資訊處,甚有可能遭
民間業者公開販售,根本不具秘密性可言等語。
惟查網際
運通公司經營方式乃寄發辦公室產品目錄至各公司行號負
責採購部門之人員,憑以獲取訂單,各公司行號之名稱、
地址、採購人員姓名等客戶資料,乃網際運通公司經營之
重要資訊,且係經網際運通公司蒐集整理所得,與一般工
商電話簿登載之公司資料及經濟部公司登記資料有別,尚
非一般人所得知,是乙○○、總務情報公司所辯上開資料
不具秘密性等語,亦無足採。
㈢網際運通公司是否因乙○○洩漏客戶資料而受有損害?損害
金額若干?
1按因故意或過失不法侵害他人之營業秘密者,負損害賠償
責任。數人共同不法侵害者,連帶負賠償責任。依前條請
求損害賠償時,被害人得依左列各款規定擇一請求:依
民法第二百十六條之規定請求。但被害人不能證明其損害
時,得以其使用時依通常情形可得預期之利益,減除被侵
害後使用同一營業秘密所得利益之差額,為其所受損害。
請求侵害人因侵害行為所得之利益。但侵害人不能證明
其成本或
必要費用時,以其侵害行為所得之全部收入,為
其所得利益。依前項規定,侵害行為如屬故意,法院得因
被害人之請求,依侵害情節,酌定損害額以上之賠償。但
不得超過已證明損害額之三倍,營業秘密法第十二條第一
項、第十三條定有明文。
2本件乙○○將網際運通公司之客戶資料營業秘密洩漏給與
網際運通公司經營相同營業事務之總務情報公司,係故意
不法侵害網際運通公司之營業秘密,網際運通公司依上開
規定請求乙○○負損害賠償責任及酌定損害額以上之賠償
,於法無違。乙○○、總務情報公司所辯網際運通公司未
受損害,該公司營業額之變動減縮,乃自身營運問題與交
易常態,與乙○○、總務情報公司行為無關等語,尚非可
採。
3原審依網際運通公司聲請委託行銷學會,就網際運通公司
分別使用十八筆或一萬五千一百一十四筆客戶資料,依通
常情形可得預期之利益為何?因該十八筆或一萬五千一百
一十四筆資料遭總務情報公司侵害使用後,網際運通公司
使用同一資料所得預期之利益?二者利差為何?各問題鑑
定,行銷學會鑑定結論認為因十八筆客戶資料之樣本數過
小、客觀性不夠,無法透過統計方法建立信度、效度足夠
得評鑑模型,所以無法估算,有行銷學會九十五年八月七
日第O一二號函暨隨函檢附之研究計劃報告書在卷可稽(
見原審卷㈡第七至二五頁)。然按當事人已證明受有損害
而不能證明其數額或證明
顯有重大困難者,法院應審酌一
切情況,依所得
心證定其數額,民事訴訟法第二百二十二
條第二項定有明文。本件網際運通公司確因乙○○洩露客
戶資料營業秘密受有損害,雖就損害數額未能證明,惟原
法院依上開規定,審酌行銷學會之研究計劃報告以網際運
通公司因乙○○洩漏客戶資料一萬五千一百一十四筆,網
際運通公司所受損害為一千三百一十五萬七千八百七十九
元,換算每筆之損害金額約為八百七十一元(元以下四捨
五入),以此計算乙○○洩漏十七筆客戶資料(另一筆為
測試資料,不應算入)損害金額為一萬四千八百零七元(
871×17=14,807)。又乙○○之侵害行為係屬故意,依
其侵害情節,酌定損害額三倍之賠償即四萬四千四百二十
一元(14,807×3=44,421),認網際運通公司依營業秘
密法第十二條第一項、第十三條得請求乙○○賠償五萬九
千二百二十八元(14,807+44,421=59,228),經核尚無
不合,應予准許。
4網際運通公司雖主張乙○○共洩露一萬五千一百一十四筆
客戶資料,其所受損害除前開金額外,至少尚有二百萬元
等語,然網際運通公司就乙○○洩露超過十八筆客戶資料
之事實未能證明,業如前述,其主張此部分尚受有二百萬
元之損害云云,無足採信,而不應准許。
㈣網際運通公司依員工保密約款請求乙○○賠償七十三萬一千
五百元有無理由?
1依乙○○簽署之員工保密約款第三條約定:「乙方(即乙
○○)於本合約終止後,不得利用甲方(即網際運通公司
)之機密資訊,為自己或
第三人,從事或經營與甲方業務
相同或類似之業務,如有違反或為防止乙方違反時,甲方
有權要求一定期限內(不超過二年),不得從事或經營與
甲方直接競爭之行業」,依上開約定內容,乙○○於離職
後,除不得利用網際運通公司之機密資訊外,於二年期限
內不得從事或經營與網際運通公司直接競爭之行業。
2乙○○、總務情報公司雖辯稱該上開競業禁止約定僅片面
要求乙○○在二年期限內不得與網際運通公司競業,但未
給予乙○○任何填補因競業禁止損害之代償或津貼措施,
顯失公平,應認為無效等語。然按離職後競業禁止條款,
係前雇主在勞動契約下與
受僱人約定,勞工有不使用或揭
露其在前勞動契約中獲得之營業秘密或隱密性資訊之附屬
義務,目的在使前雇主免於受僱人之競爭行為,此因雇主
為維護其隱密資訊,防止員工於離職後,在一定期間內跳
槽至競爭公司,並利用過去於原公司服務期間所知悉之技
術或業務資訊為競爭之同業服務,或打擊原公司造成損害
,或為防止同業惡性挖角,而與員工為離職禁止競爭約定
。其本質雖側重保障前雇主,然此項約款如未逾合理程度
,且不違反
公序良俗,應為法律所許。而競業禁止之約定
,是否因企業或雇主未提供補償費用而無效,則必須就分
別個案加以探討。本件上開約款雖未對於乙○○競業禁止
約定補償,然乙○○在文具批發市場工作機會多,不虞因
約定競業禁止內容而對其造成生計上重大困難,且乙○○
原任職之職務得獲知網際運通公司營業上重要資訊,網際
運通公司據以約定乙○○負擔競業禁止之契約上義務,雖
未提供金錢補償,然此項約款並未逾合理程度,且不違反
公序良俗,應為法律所許,不應認上開競業禁止條款之約
定為無效,乙○○、總務情報公司所辯自不足取。
3又乙○○於九十二年八月八日離職,依員工保密約款第三
條約定,競業禁止期限不超過二年,故競業禁止之期限係
至九十四年八月七日止。而乙○○自九十二年十一月間至
九十四年七月三十一日受僱於總務情報公司,從事與網際
運通公司相同之業務,網際運通公司依上開約定請求乙○
○不得為競業禁止行為,乙○○顯已無給付之可能,且已
致網際運通公司受損害,網際運通公司依給付不能之
法律
關係請求乙○○賠償損害,尚無不合。
4網際運通公司雖主張因乙○○違反競業禁止約定,其所受
損害應以乙○○於競業禁止期間原任職網際運通公司之薪
資總和七十三萬一千五百元計算等語,然查乙○○競業禁
止期間之薪資收入,與網際運通公司所受損害之間,並非
有必然關聯性,網際運通公司主張以該金額為其所受損害
金額,尚嫌無據。網際運通公司雖未能提出其他證據證明
其所受損害為若干,然乙○○原任職於網際運通公司擔任
行銷部經理,於九十二年八月八日離職後,
旋於九十二年
十一月間擔任與網際運通公司從事直接競爭行業之總務情
報公司非股東董事,並擔任產品行銷部、客戶服務部協理
,實際經營總務情報公司,對網際運通公司之業務自足以
造成損害,雖網際運通公司不能證明其損害數額,原審依
民事訴訟法第二百二十二條第二項規定,審酌一切情況,
認網際運通公司所受之損害金額,以十五萬元為適當,亦
屬適當,應予准許。
㈤乙○○之行為是否為公司法第二十三條規定之執行業務行為
?
1按公司負責人對於公司業務之執行,如有違反
法令致他人
受有損害時,對他人應與公司負連帶賠償之責,公司法第
二十三條第二項定有明文;又本法所稱公司負責人:在無
限公司、兩合公司為執行業務或代表公司之股東;在有限
公司、股份有限公司為董事,公司法第八條第一項定有明
文。本件乙○○係總務情報公司之董事,實際經營該公司
,為公司法所稱之公司負責人,其擔任總務情報公司之產
品行銷部、客戶服務部協理,違反營業秘密法之規定,洩
漏網際運通公司之客戶資料與總務情報公司使用,自屬對
於公司業務之執行行為,總務情報公司依上開規定,應與
乙○○負連帶賠償責任。
2本件乙○○因不法侵害網際運通公司之營業秘密,依營業
秘密法第十二條第一項、第十三條規定,應賠償網際運通
公司五萬九千二百二十八元,業如前述,從而網際運通公
司依公司法第二十三條第二項規定請求總務情報公司與乙
○○連帶賠償五萬九千二百二十八元,於法並無不合,應
予准許。網際運通公司請求總務情報公司應與乙○○再連
帶賠償二百萬元,尚非有據,不應准許。
五、
綜上所述,網際運通公司依公司法第二十三條第二項、營業
秘密法第十二條、第十三條第一項第一款、第二項規定請求
乙○○、總務情報公司連帶給付五萬九千二百二十八元;另
依員工保密約款第三條及給付不能之法律關係請求乙○○給
付十五萬元,及均自九十四年七月十三日起至清償日止,按
年息百分之五計算之利息,為有理由,應予准許。逾上開金
額之請求,則屬無據,不應准許。原審判命乙○○、總務情
報公司連帶給付上開本息;乙○○如數給付,並就此部分依
兩造聲請為准、免假執行之宣告,經核並無違誤。網際運通
公司就原審駁回其請求乙○○、總務情報公司連帶賠償洩露
營業秘密損害二百萬元部分上訴;乙○○、總務情報公司就
其敗訴部分上訴,指摘原判決不當,求予廢棄改判,均為無
理由,應駁回其上訴。
六、本件為判決基礎之事證
已臻明確,本院經逐一審酌兩造歷審
所提其餘攻擊、
防禦方法,均與前開論斷結果無礙,爰不再
一一論述,併此敘明。
據上論結,本件兩造之上訴均為無理由。依民事訴訟法第四百四
十九條第一項、第七十八條、第八十五條第二項,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97 年 2 月 19 日
民事第十庭
審判長法 官 黃豐澤
法 官 蕭艿菁
法 官 林麗玲
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網際運通公司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
上訴書狀,其未表明上訴理由者,應於提出上訴後20日內向本院
補提理由書狀(均須按
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
繕本)上訴時應提出
委任律師或具有律師資格之人之
委任狀;委任有律師資格者,另
應附具律師資格證書及釋明
委任人與
受任人有民事訴訟法第466
條之1第1項但書或第2項(詳附註)所定關係之釋明文書影本。
中 華 民 國 97 年 2 月 20 日
書記官 陶美玲
附註:
民事訴訟法第466條之1(第1項、第2項):
對於第二審判決上訴,上訴人應委任律師為訴訟代理人。但上訴
人或其他法定代理人具有律師資格者,不在此限。
上訴人之配偶、三親等內之血親、二親等內之姻親,或上訴人為
法人、中央或地方機關時,其所屬專任人員具有律師資格並經法
院認為適當者,亦得為第三審訴訟代理人。